見到十二個妖魔君主出現在雪勘面前,奎薩爾他們立刻分散四處將十二個妖魔君主給包圍起來。
     「你還真行呢。有一群那麼強大的契妖為你掏心掏肺的賣命。」魊歌轉頭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包圍著他們十二個妖魔君主的奎薩爾他們,「之中還有禁忌種族和虛魔之子。」
     「他們之所以會為我掏心掏肺賣命,全都是因為我的態度關係。」雪勘無奈的聳聳肩,「當然包括你所說的禁忌種族和虛魔之子了。」
     「虛魔之子在哪裡?」魊歌質問雪勘。
     「你問來幹嘛?」雪勘反問。
     「殺了他。」
     「那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逼你說出來不就行了。」
     「你辦得到嗎?」雪勘嘲諷的說,手指著站在自己前方的奎薩爾,「別忘了,一百年前,我前面的禁忌種族的契妖可是一天之內足足毀了五個幽國的皇宮,還將皇宮裡的全部妖魔,包括妖魔君主在內全都殺了。」
     「除了他也扣除虛魔之子之外,我相信我的其他契妖們也有足夠毀了兩個幽國的實力。」雪勘接著說,「你們說,你們真的能逼我說出口嗎?」
     「據本皇所知,一百年前,羽翼蛇確實是親自前去其他幽國一一把皇宮裡的妖魔全殺了了沒錯,但是最後的三個幽國是羽翼蛇搞突襲,而不是全死在他的劍下。」魊歌分析著,「就算他真的可以殺了吾等,但也不是立刻馬上了結,再加上你還有其他的妖魔軍在這裡,你也不可能連自己的妖魔軍也一起滅了吧?」
     「確實,我絕對不會隨意把自己的妖魔當做棋子般捨棄,我又不像你們這群妖魔君主那樣。」雪勘聳聳肩,看著四周開始站起來的妖魔們,「就算我們沒辦法馬上解決你們,但至少你們的戰力真的削減大半,這點人數不足以給我們太大威脅。」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話語一落,許多妖魔手上握著武器或是妖魔化的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朝奎薩爾他們六妖魔襲去。
     奎薩爾腳下的影子猛地衝了出來,操控影子把從上頭的妖魔們全都抓住,然後狠狠地用力把他們摔出去撞墻。
     百嘹抬頭看著一大群向他撲來的妖魔,迅速揮出帶刺的鞭子朝那群妖魔揮舞,被鞭子劃過皮膚的妖魔們瞬間被撕裂,飛濺出大量的血直接倒下不起了。
     冬犽和璁瓏直接使出風刃與水刃把妖魔打落,趁他們還沒起身之前,在補了幾刀下去給他們起不來。
     墨里斯舉起手,手掌心猛地爆出火柱,直接把撲向他的妖魔們給烤了,被火燒到的妖魔們立刻倒在滿地是水的地上翻滾,趕緊熄滅火,墨里斯趁他們還在滅火時立刻踹暈了他們。
     希茉伸手彈響戰戟上的音叉,然後使用音爆把上頭撲下來的妖魔們全都轟炸出去,全部從屋頂跳下來的他們,卻被希茉打回屋頂上昏迷不醒。
     「居然還有漏網之魔啊。」看著地上堆滿的妖魔屍體,百嘹感慨的說。
     「還有一些在躲著。」奎薩爾感覺到暗處隱藏著的妖魔氣息。
     聽見奎薩爾的話,一直隱藏的妖魔們立刻全都衝了出來,握著武器朝奎薩爾他們襲去。
     奎薩爾他們馬上提起武器和四面八方不斷湧出來的妖魔廝殺,武器碰撞的聲響混著嘶喊的喊叫聲接連響起。
     見到還有許多敵方妖魔不斷湧出,被結界保護在櫻花樹下的妖魔們也立刻衝出結界,協助自己軍團長引開大半的敵人。
     魊歌一個蹬腳,猛地衝到雪勘的眼前,揮出長劍打算斬下雪勘的手。
     雪勘反應不慢的舉起長劍擋下魊歌的斬擊,擋開了魊歌的劍後立刻突刺長劍,打算要刺瞎魊歌的紅瞳。
     魊歌趕緊偏頭避開,但卻被劍劃傷了臉頰,流出血液染紅了他一邊的臉頰。
     突然間,有條鞭子宛如蛇滑行般非常迅速的朝雪勘身後襲去,雪勘正要躲開的時候,突然另一邊倏地衝來另一條帶刺的鞭子,把打算襲擊雪勘的鞭子給攔截纏住。
     「百嘹嗎?」看見帶刺的鞭子,雪勘立刻知曉誰。
     「君主,這位妖魔君主交給我來對付吧。」百嘹拉緊自己手上的鞭子,不打算讓使用鞭子的妖魔君主抽回鞭子。
     「不如,你在拖多一個妖魔君主過去?」雪勘提議問。
     「免,您太看得起我了。」百嘹立刻拒絕。
     就在百嘹的話剛說完,有三個妖魔君主握緊武器朝雪勘揮去,接著差點擊中雪勘之時,一堆風刃突然襲來,僅避開了雪勘朝三個妖魔君主襲去,三個妖魔君主見狀馬上迴避,但還是被風刃給劃傷,留下許多傷痕。
     接著,空中的風流突然改變,把三個妖魔君主給逼退雪勘身邊,冬犽也出現在雪勘身邊,阻擋三個妖魔君主繼續襲擊。
     「君主,這三位妖魔君主就交給我來對付吧。」冬犽輕聲說道。
     「你行嗎?」雪勘不放心的皺起眉。
     「請放心,我會和百嘹一起對付的。」冬犽露出安心的笑容,看著一旁仍然拉扯著某個妖魔君主的鞭子的百嘹,百嘹不禁苦笑,「你明知道我的實力的極限。」
     「是嗎?平常你的極限常常出乎我意料呢。」冬犽臉上的笑容越笑越微妙,「尤其是體力方面。」
     「……動手吧。」百嘹用力扯過糾纏的鞭子,把鞭子對面的妖魔君給拉扯過來,冬犽使用風術纏住三個妖魔君主,然後開始和百嘹聯手對付。
     「區區個棄民,也想打敗皇族的吾等!」見到百嘹和冬犽一個丟金針,一個丟風刃的,四個妖魔君主勃然大怒的喊道。
     「那您們最好當心些。」百嘹一手丟出金針,另一手揮著鞭子,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對著他們說道,「若被身為棄民的我們打敗了,您們身為皇族同時身為一國之君的顏面都會在此被當垃圾般被掃帚給掃掉了。」
     「放肆!」四個妖魔君主被百嘹羞辱後,開始兇狠的朝百嘹和冬犽攻擊。
     雪勘確定百嘹和冬犽暫時沒問題後,開始專心對付魊歌,卻看見奎薩爾不知什麼時候手上拖著一名妖魔君主的衣領朝他奔來,還沒來到雪勘身邊,奎薩爾就把手上的妖魔君主給用力扔了出去,打算把手上的妖魔君主砸在魊歌身上。
     魊歌偏身一躲,被奎薩爾扔出去的妖魔君主摔倒在一旁,看著被奎薩爾當垃圾般丟的妖魔君主是哪位。
     奎薩爾仍是快速衝到雪勘身邊,猛地踢出一腳朝雪勘身後踢去,阻撓了某位想要偷襲雪勘的妖魔君主。
     「欸?」雪勘轉頭一看,看見是一臉半妖化成似獅似虎的妖魔君主一臉凶神惡煞的瞪著奎薩爾。
     奎薩爾用腳使力踢開想要偷襲雪勘的拳頭,然後揮出劍把竆恩逼離雪勘身邊,竆恩退開一些距離後再次衝上,握緊拳頭朝奎薩爾揮去。
     「奎薩爾!」雪勘想要去協助奎薩爾,但是卻被魊歌正面突襲給阻撓了,無法抽手協助奎薩爾。
     奎薩爾馬上鬆開右手上的劍,手掌豎起手刃狀,看準時機用力揮出手刀狠狠劈在竆恩的手腕,迫使拳頭改變方向,接著揮出左手的長劍逼開竆恩的肉搏近身戰。
     正當奎薩爾在想著對策時,眼角瞄見在附近正對付其中一個妖魔君主的墨里斯,「墨里斯!」
     「幹啥?」聽見奎薩爾的呼喚,墨里斯一邊戰鬥,一邊轉頭看著奎薩爾。
     「這個妖魔君主,你來對付!」說完,奎薩爾一個迴旋踢,把再次衝來的竆恩給橫腳掃腰給踹飛了,把他踹到墨里斯附近。
     「肉搏戰的妖魔君主嗎?交給我吧!」墨里斯見到被奎薩爾踹飛的竆恩馬上站起身子想要再次攻擊奎薩爾,墨里斯毫不畏懼的衝上前阻撓竆恩的攻擊,拉了竆恩的仇恨值,「兩個都是肉搏戰的妖魔君主,正合我意!」
     「區區一個棄民!」見到墨里斯自以為是的態度,果不其然的被激怒了,便正面對上墨里斯。
     奎薩爾看見剛剛被自己摔飛的妖魔君主對著自己拉著弓弦,奎薩爾馬上反應過來的用右腳板勾起被自己放開而跌落在地的長劍,長劍被腳板勾起在空中的數秒,接著奎薩爾用右腳的腳尖使力踢著劍柄頂端,長劍像是被發射的弓箭般直直踢了出去。
     手上拿著弓的妖魔君主見到奎薩爾迅速的反應不禁愣住了,眼睜睜看著長劍直朝他襲來,刺中了心臟附近的胸口,「咕呃!」
     「君主,那個拿著弓的妖魔君主就是㓇鄞君主,抓走瀾的那群傢伙的主子。」奎薩爾向雪勘匯報。
     「知道了,那傢伙我會收拾掉。」雪勘一邊攻防著,一邊回應奎薩爾,「你去牽制其他妖魔君主。」
     「是。」
     奎薩爾一個閃身來到㓇鄞面前,一把抽出貫穿㓇鄞胸口的長劍,看也不看的去對付想要偷襲希茉的妖魔君主。
     璁瓏和希茉也拖了兩個妖魔君主來應付,但他們兩妖魔的實力較弱,所以聯手一起對付四個妖魔君主,奎薩爾也在附近時不時注意他們,要是在沒能抵過四個妖魔君主他便會出手協助。
     其他妖魔軍被自己一方的妖魔軍給牽制,在花園展開激烈的戰鬥,把四周圍的建築物破壞了一團糟,但櫻花樹仍是被璁瓏和希茉的結界守護著,所以沒受到任何攻擊破壞,在途中奎薩爾很是很不放心的悄悄設下結界保護櫻花樹。
     雖說有自己一方的妖魔軍牽制了敵方妖魔君,但是敵方妖魔的數量仍是太多,時不時都會襲擊對付妖魔君主的奎薩爾他們,所以奎薩爾他們除了還要專注對付妖魔君主,又要警戒著敵方妖魔的襲擊,讓他們有點吃不消。
     隨著戰鬥時間越長,奎薩爾他們身上的傷痕就會越多,體力也慢慢被磨耗著。
     突然間……
     「這是什麼?!」有一名妖魔猛地驚呼起來,吸引了雙方妖魔連同十三個妖魔君主的注意力。
     所有妖魔抬頭看著四周,見到眼前奇異的狀況不禁愣住了。
     因為他們看見了被破壞掉的建築物那些殘碎礫石和屋頂上的瓦礫全都漂浮在空中,他們本以為是冬犽或是其他會使用風係招式的妖魔所幹的,但是他們完全感覺不到風流,對於眼前發生的異常狀態感到驚愕。
     「這是……」奎薩爾愣著的看著四周漂浮的礫石和瓦礫,似乎察覺到什麼的驚慌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難道!」
     就在瞬間,礫石和屋頂的瓦礫像是被發射的子彈般全都齊齊被射了出去,砸到妖魔的身上。
     「欸?」
     見到敵方妖魔全都被礫石和瓦礫砸中,就僅有雪勘他們一方的妖魔全都平安無事,他們錯愕的看著礫石和瓦礫像是發射的子彈似的不斷死死砸在敵方妖魔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雪勘愣怔的看著原本與自己對上的兩個妖魔君主努力避開礫石和瓦礫的飛擊,完全不知怎麼一回事。
     「瀾!住手!不可以讓他們發現!」奎薩爾趕緊大聲喊道。
     奎薩爾才一大喊,不斷攻擊妖魔的礫石和瓦礫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般瞬間停了下來,接著全都從空中掉落在地上,恢復寂靜的模樣。
     見到礫石和瓦礫都掉了下來,奎薩爾才鬆了一口氣,接著警戒的握著雙劍,看著眼前全都一致像是見到瘟神般的瞪著他的十二個妖魔君主,預防他們的舉動。
     「戰鬼,那個虛魔之子在哪裡?」魊歌走到奎薩爾面前,紅著眼睛的舉起長劍指著奎薩爾,「是虛魔之子就算了,他居然還是個精神係的虛魔之子!有那個怪物的存在,幽界遲早註定會被他給毀滅!」魊歌憤怒吼道,接著朝奎薩爾俯身衝去,對奎薩爾揮出一劍。
     奎薩爾想要用劍擋下魊歌的劍,突然有道身影閃身出現在自己前方,便停下想要防禦的舉動。
     「鏘」的一聲刺耳響起,魊歌的劍被另一個妖魔阻擋,和魊歌拼力抵劍。
     「說話給我小心一點。」對於對方無厘頭的責備,雪勘被激怒的紅著雙眼,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是哪幾十個無腦的妖魔君主連打個招呼都沒有,就集體來毀滅我的幽國?還好意思說我的契妖會毀滅幽界。」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不接受事實嗎!」魊歌也發怒的吼道。
     「我只知道,如果我的虛魔之子暴走的話,全都是你們害他情緒失控暴走的!」吼完,雪勘朝魊歌腹部很踹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不用給他們面子了,直接幹掉他們!」雪勘大聲喊道,讓全部妖魔都聽見他的聲音。
     「殺了他們!」魊歌一聲怒吼,下令所有妖魔戰鬥。
     雙方妖魔都重新展開戰鬥,戰況更是比之前還有激烈了許多。
     爆炸聲不斷接連響起,同時也有許多妖魔倒下,鐵鏽腥味的血也擴散整個皇宮,與爆炸的煙味混合一塊形成一種難以想象的腐臭味。
     奎薩爾他們一邊對付兩個妖魔君主,又一邊對付不斷湧上的妖魔軍,渾身都傷痕累累了。
     感覺到腳下影子傳來微微的騷動,奎薩爾一時分神低下視線看著影子,不知為什麼能感覺到躲藏在影子裡的孩子似乎在哭泣。
     瀾?
     見到敵人又衝了上來,奎薩爾只好操控影子在地方妖魔身上貫穿個窟窿,但又很擔心封平瀾的狀況。
     瀾,你怎麼哭了?
     被敵人糾纏的奎薩爾實在騰不出手來安撫封平瀾,加快揮劍的速度想要趕緊結束戰鬥,同時也操控影子把敵人吞噬掉,要不是地上都溢滿了水會害到自己人,奎薩爾真的很想用雷電直接劈死敵方。
     然而,奎薩爾他們全都不知,在戰場的某處黑暗裡,有個影子微微隆起露出一個頭顱,一雙墨藍色的眼瞳直直盯著奎薩爾。
     「原來是把虛魔之子藏在影子裡呀。」從影子裡露出頭顱的妖魔瞇起眼睛盯著奎薩爾,「難怪我搜索了全皇宮都找不到。那麼就……」
     話還沒說完,頭顱都縮回影子裡了,然後迅速的靠近奎薩爾。
     剛好奎薩爾正操控影子把不斷撲過來的妖魔們全都打飛或是在身上穿出個洞,絲毫沒注意到那團影子正朝他靠近。
     突然間,那團影子還沒靠近奎薩爾,就直接撞入奎薩爾的影子裡,與奎薩爾的影子融合了。
     「!?」
     一股異樣感襲上奎薩爾心頭上瞬間消失,讓奎薩爾誤以為是錯覺,殊不知他一直努力守護的孩子已面臨危險了。
☆*☆*☆*☆*☆*☆*☆*☆*☆*☆*☆*☆*☆*☆*☆*☆*☆*☆*☆*☆*☆*☆*☆*☆
     「嗚嗚嗚……」封平瀾坐在影子內,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在雙膝間哭泣。
     「( ๑ŏ ﹏ ŏ๑ )」小影人趴在封平瀾的頭上,不斷用小小宛如火柴般的小手撫摸封平瀾的頭,安撫著封平瀾。
     「唔嗚……都是瀾瀾的錯……嗚嗚……」封平瀾傷心的哭泣,說話斷斷續續的說著,「因為大家都受傷了…瀾瀾很生氣……嗚…所以瀾瀾打了壞人……嗚嗚嗚……可是……嗚嗚嗚……」
     封平瀾在影子看著奎薩爾他們和敵人互相弒殺的戰鬥,對於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感到很無能的看著奎薩爾他們身上不斷增加的傷口,不禁感到很難過。
     「(。ŏ_ŏ)」小影人努力的安撫封平瀾,想要不讓封平瀾繼續哭泣,但是封平瀾卻停不下眼淚一直在哭,讓它實在無可奈何。
     「是啊~要不是你的關係,他們也不會因為你而受傷。」一聲輕浮的男子聲音在封平瀾所待的影子裡響起。
     「呀啊啊啊!!!」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封平瀾狠狠嚇了一跳,封平瀾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轉身一看,就看見一個陌生男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Д°ノ)ノ」也聽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影子裡,小影人也嚇了一大跳從封平瀾的頭上摔了下去,及時抓住封平瀾的肩膀才免與地面親密接觸,一看見陌生的妖魔出現在影子裡,小影人立刻紅了眼,非常警戒的瞪著眼前的妖魔,「(◣д◢)」
     「你…你是誰?」封平瀾嚇得渾身顫抖,就連聲音也發出顫音的問。
     「我叫墨楽,是魊歌君主的契妖。」男子輕步的走到封平瀾面前,看著一臉畏懼的封平瀾模樣,「人類模樣的三歲小孩,黑銀灰的異色瞳,你就是虛魔之子了吧?長得還挺可愛的。」
     「嗚…嗚……」封平瀾顫抖的挪動腳步緩緩退後,不想靠近他,「你是怎麼進來的?沒有薩的允許…沒人可以進來……」
     「你說那個戰鬼嗎?」墨楽聳聳肩,「他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自己的領域被侵入了都還不知道,真是個失敗的傢伙呢。」
     「薩才不是失敗的!薩是最厲害的!」聽見墨楽說奎薩爾的壞話,封平瀾不甘的反駁。
     「是嗎?」墨楽懷疑的盯著封平瀾,「如果我把你殺了,他現在會知道嗎?」
     「呃!」聽見對方的話,封平瀾害怕了起來,開始大聲呼喚奎薩爾的名字,「薩!薩!薩!」
     「他聽不見的哦。因為我在四周設下了結界,他不會聽見你的聲音的。」
     「ヽ(╬◣д◢)ノ」已確定是敵人的小影人操控影子化成觸手般的模樣,朝墨楽襲去。
     「戰鬼的使魔嗎?」看見小影人的墨楽很冷靜的晃動手指,墨楽腳下倏地衝出與小影人一模一樣的影子觸手,把小影人的影子糾纏在一塊。
     「(°Д°)!」看見對方也使用同樣的能力讓小影人驚呆了,接著小影人從封平瀾肩上跳了下來站到地上。
     站在封平瀾面前的小影人那巴掌大的身影倏地拉長又變大,很快的遮蔽了封平瀾視線,又比封平瀾高大的許多,在封平瀾面前幻化成一個熟悉的身影。
     「欸?薩?不是……」看著眼前的身影,封平瀾愣怔一下,卻發現眼前的人和自己認識的奎薩爾有點不一樣,「你是……黑黑?」
     小影人幻化成奎薩爾的模樣,但是外表和奎薩爾顏色不一樣,小影人幻化的奎薩爾和本尊的奎薩爾穿著一樣的戰服,只是頭髮是黑色的,就連皮膚也是那種陰暗卻可以看見四肢臉面的黑灰色,然而眼瞳是血紅色的。
     小影人把封平瀾擋在身後,不讓封平瀾繼續曝露在墨楽的眼前,一臉警戒的瞪著墨楽。
     「哦吼~你主子居然還會給你幻化的力量啊。」墨楽露出感興趣的笑容看著幻化人形的小影人,「看來,你主子非常重視那個虛魔之子呢。不知道你的實力如何呢?」
     墨楽的腳邊隆出一道影子,接著把手伸入影子裡,從影子內拿出一把武器,是把很像露營專用非常鋒利的彎刀。
     小影人伸出一隻手,影子馬上聚集在手上擬化出一把黑色長劍。
     「黑黑……」封平瀾抓緊著小影人的手,非常擔心的看著它。
     小影人轉頭看著封平瀾,似乎不會說話的拍拍封平瀾的頭安撫他,露出微笑好讓封平瀾安心。
     看著小影人安慰著他,封平瀾只好緩緩鬆開抓住它的手,不放心的說,「小心點。」
     小影人一臉“交給我吧”的模樣盯著封平瀾,轉頭瞪著墨楽。
     「好像不會說話呢。算了,使魔本來就不會說話。」
     說完,墨楽握著彎刀朝小影人衝去,小影人也握緊影劍衝了出去,抵擋了墨楽的彎刀,一妖魔一使魔的兵器非常迅速的不斷交叉撞擊,絲毫不讓彼此的攻防著。
     「不錯不錯,作為使魔能把自己主子的力量發揮到這程度已經很不錯了。」墨楽一副輕鬆模樣,對於和使魔對戰似乎毫無壓力。
     看著敵人完全不把他看在眼底,小影人怒了,黑劍劍身倏然閃過一道雷電,接著把劍使勁揮出。
     墨楽馬上用彎刀擋下黑劍,擋下同時,黑劍猛地爆出雷電,雷電迅速流竄在墨楽全身上下把墨楽電得陣陣麻痺,緊接著小影人握緊拳頭,拳頭聚集了雷電,狠厲的往墨楽的腹部揍去。
     墨楽被小影人揍了一拳,雷電瞬間流竄全身讓他身子麻痺,嘴角還吐出一口血出來,「嘶……藏了一手嗎?」墨楽身體僵硬了一會,對於小影人能完全使用主人的能力感到吃驚。
     小影人不給墨楽休息的時間,劍身又閃出一道雷電,朝墨楽襲去。
     就在一瞬間,刀身貫穿胸前,結束了戰鬥。
     「可惜很遺憾,你和我的屬性是相剋的。」墨楽握著貫穿小影人的彎刀,冷冷說道,「還有,同樣的招式對我不管用。」
     小影人愣怔的低頭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貫穿自己胸膛的彎刀,彎刀倏地燃起大火,把小影人全身燒了起來。
     「黑黑!!!」看著小影人全都燃起火焰倒下,封平瀾非常擔心的哭了出來,驚慌的朝小影人跑去。
     墨楽一個閃身來到封平瀾面前,一把捂著封平瀾的嘴把封平瀾壓在地上,手上反手握刀,冷冷的盯著封平瀾。
     「唔!咕嗚!嗚!」封平瀾雙手緊抓著墨楽手腕,雙腳不斷掙扎的踢著,想要把墨楽踢開。
     「雖然你還是個孩子,但是很抱歉,你不能活著。」
     封平瀾瞪大還在流淚的異色瞳,看著墨楽高舉的彎刀讓他感到非常害怕,不自覺的當下反應一手扯下脖子上的項鏈,項鏈瞬間化成長劍,封平瀾馬上把長劍往墨楽的臉上刺去。
     墨楽驚愕的偏頭閃開,結果臉頰被劃出深深血痕,瞬間滴落在封平瀾的臉上。
     「嘖!」墨楽不悅的揮出彎刀,朝封平瀾的手腕上劃去。
     「咕唔嗚唔唔唔唔——————」長劍忽地從手上掉落下來,手腕的劇痛瞬間擴散在封平瀾的全身神經線上,讓他疼得哭喊起來,眼淚也流出更多,可是嘴巴卻被捂著讓他喉嚨發出低沉的嘶喊哭聲。
     「我會把你的屍體帶到戰鬼面前的。」
     話語剛落,一把彎刀立刻貫穿封平瀾的胸膛,封平瀾的嘶喊哭聲同時噤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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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瀾…瀾……醒醒…瀾……
     瀾瀾…瀾瀾……醒醒……
     在昏昏沉沉的腦袋裡,封平瀾感覺自己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也感覺到有許多人在他耳邊呼喚他,同時也感覺到有個溫暖的手掌正輕輕拍打他的臉頰,晃了晃他的身體,試圖喚醒他。
     封平瀾很想醒來,但是眼睛實在睜不開,任他們不斷呼喊著。
     恐怕…消耗太多……給他……補充…恢復……
     耳朵持續著重重的耳鳴,隱約聽到不完整的談話聲斷斷續續傳入封平瀾的耳裡,接著封平瀾聞到一股鐵鏽的腥味,那腥味發出一股封平瀾非常熟悉的味道,但是他一時想不到是什麼味道。
     鐵鏽的腥味刺激了封平瀾的味覺,讓封平瀾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小小的獠牙慢慢從虎牙處伸出,嘴裡吐出鮮紅的小舌,想要舔舐那味道。
     直到有個物體被塞進封平瀾嘴裡,舌尖觸碰到鮮甜無比的液體,徹底刺激了封平瀾的理智,讓封平瀾毫不猶豫的咬下獠牙。
     獠牙咬下同時,鐵鏽又鮮甜的液體馬上溢出擴散了整個口腔,封平瀾輕輕吸吮一下,鮮甜的液體隨之湧入封平瀾的喉管被灌入食道裡。
     在封平瀾沉迷著吸食中,封平瀾感覺到有股非常熟悉的氣息不斷被灌入喉管,正確來說,他正在吸吮的液體發出一股他再熟悉不過且還是他最愛的氣息。
     封平瀾瞬間驚醒,一睜開眼,就看見奎薩爾毫無掩飾的擔憂神情曝露在自己眼前。
     「瀾!沒事吧?」一見到封平瀾睜開眼,奎薩爾立刻狂喜起來,心中的不安也隨之平息了。
     封平瀾愣怔的瞪大不知什麼時候化成蛇瞳的異色瞳,呆愣的把視線移到嘴前,發現自己的嘴正咬著奎薩爾的手腕,過多流出的血劃過嘴角滴在封平瀾身上的白色羽絨服上,綻放出血色花印。
     「啊……」封平瀾呆愣的鬆開奎薩爾的手腕,驚覺自己所幹的事顯得非常驚慌,心臟不禁顫栗了一下,一臉快哭的模樣對著奎薩爾道歉,「對…對不起……」
     「不,該說抱歉的是我。」奎薩爾抱緊封平瀾,愧疚的對封平瀾道歉,「居然沒發現你的能力極限……」
     因為百嘹的問話,眾妖魔瞬間被雷劈般的驚覺到封平瀾的極限,雪勘驚慌的把戰局暫時交給七皇子和十皇子,璁瓏和希茉則加強四周的結界,趕緊影遁到奎薩爾房間尋找封平瀾。
     當奎薩爾打開衣櫥門時,就看見小影人眼淚不斷狂流的趴在已經昏厥的封平瀾肩膀上,非常慌張的不斷拍打封平瀾的臉,試圖喚醒封平瀾,「\(இдஇ\ )」
     見到封平瀾臉色蒼白的昏厥模樣,奎薩爾覺得自己的心都瞬間凍結了起來,趕緊把封平瀾從衣櫥裡抱了出來,跪在地上把封平瀾攬入懷裡,不斷拍打封平瀾的臉,晃動他的身體,一直喚醒他。
     奎薩爾以及冬犽他們六個一起呼喚封平瀾好幾聲,但封平瀾始終都沒清醒過來,雪勘認為封平瀾消耗太多妖力,便要奎薩爾給封平瀾喝血補充體力,奎薩爾也毫不猶豫的伸出手腕咬出血,然後伸到封平瀾的嘴前。
     似乎是聞到血味,封平瀾緩緩張開嘴,隱藏的獠牙也緩緩露了出來,就連小舌也吐了出來,奎薩爾馬上把流出血的手腕塞進封平瀾的嘴裡,接著封平瀾順勢的咬下,開始吸吮著奎薩爾的血。
     好在不用多久,封平瀾終於清醒了,奎薩爾也放下心頭大石,爬到奎薩爾肩膀上的小影人也放心了,「(இωஇ )」
     封平瀾一臉驚慌失措的看著奎薩爾,似乎因為無意識吸了奎薩爾的血緣故不知所措的四處張望,就是不敢看奎薩爾。
     奎薩爾突然意識到,封平瀾最近好久沒吸食他的血了,大部分就是吃冬犽的冰淇淋或是墨里斯的餅乾和喝璁瓏的牛奶,幾乎很少喝他的血。
     看著封平瀾不知所措的模樣,奎薩爾發覺到封平瀾的遲疑,便把還在流血的手腕送到封平瀾的嘴前,「瀾,再喝多一些血。」
     「不要!」封平瀾狂搖頭,把奎薩爾的手腕推開,似乎顧忌著什麼。
     「不喝的話,你是好不了的。」見到封平瀾的抵抗,奎薩爾只好一手板著封平瀾的下巴強硬打開嘴,把手腕送到封平瀾嘴前要他喝下。
     「不…要!」封平瀾在奎薩爾懷裡掙扎,一直扭頭抗拒著,「瀾瀾不要喝!薩要打壞人!瀾瀾不可以喝!」
     聽了封平瀾的話,眾妖魔們才知曉封平瀾在顧忌什麼,原來因為奎薩爾要戰鬥,怕因為若是喝了血會讓奎薩爾頭昏,戰鬥時說不定會很危險,所以才執意不肯喝血。
     見了封平瀾的固執,奎薩爾只能無奈的嘆氣,「那至少把血舔乾淨。」封平瀾看著奎薩爾還在流血的手腕猶豫一下,只好伸出舌頭把奎薩爾手腕上的血舔乾淨。
     「瀾瀾,你一邊舔著血,一邊聽我說。」雪勘輕柔的摸著封平瀾的頭,封平瀾舔著血疑惑的抬起眼盯著雪勘,「待會,你用能力看見壞人躲起來想要傷害我們的話,你就通知我們。但是在我們戰鬥的時候,有壞人想要在我們背後傷害我們的話,你不要通知我們。」
     「為什麼……」封平瀾忐忑不安的問,「那些壞人想要從大家的背後傷害大家……」
     「呵呵~因為大家會知道的。」雪勘輕輕揉捏著封平瀾的臉頰,「就算大家看不見,但是大家會知道,所以瀾瀾不需要這麼做,這樣會讓你很快累倒的。」
     「瀾瀾你只要把壞人的動向告訴我們就可以了。」冬犽拍拍封平瀾的頭,「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吧。」
     「謝謝你,瀾瀾。」希茉摸了摸封平瀾的頭髮,向他道謝,「多虧瀾瀾,我們大家現在很平安。」
     「謝謝你了,平瀾。」百嘹、璁瓏和墨里斯都對封平瀾道謝,伸手摸著封平瀾頭表示感謝。
     「嘻嘻~」得到所有人的感謝,封平瀾忍不住害羞起來,伸出手摸著自己的頭感到開心。
     「轟啪!」
     突然間,外頭傳來爆炸聲讓房內的妖魔們都嚇了一跳。
     「結界……被攻擊了!」璁瓏和希茉感覺到他們設下的結界遭到攻擊。
     雪勘起身去把門打開處一條縫隙,聽著外頭傳來陣陣的打鬥聲以及連環爆炸的聲響,知曉敵人與自己的妖魔軍撞上了。
     「那群傢伙好像到花園了!」雪勘轉頭對自己的契妖說道。
     「結界沒被破吧?」百嘹問璁瓏和希茉,璁瓏搖搖頭回答著,「沒有,還可以撐多一陣子。」
     「那我們也趕快回到戰場!」
     聽見墨里斯的話,封平瀾不安的抓緊奎薩爾的戰服,似乎不想讓奎薩爾離去。
     「瀾……」奎薩爾低頭看著一臉不安的封平瀾。
     「嗚……」封平瀾內心掙扎一下,之後顫抖著手鬆開奎薩爾的戰服。
     「奎薩爾,我覺得把瀾瀾獨自一人留在這裡還是很危險……」冬犽也很不放心封平瀾繼續躲在房內。
     「我知道……」奎薩爾也不放心封平瀾一人在房內。
     「奎薩爾,讓瀾瀾躲在你的影子裡。」雪勘對奎薩爾說道,「與其讓瀾瀾一個人躲在這裡,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沒辦法及時趕過來救他。這還倒不如把瀾瀾藏在你的影子裡,一起帶上戰場。」
     對於雪勘的意見,奎薩爾感到非常猶豫,在還沒做決定之前,封平瀾猛地抓著奎薩爾的戰服,堅決的大喊道,「帶瀾瀾去!瀾瀾要去!」
     奎薩爾愕然的瞪大眼睛看著眼神非常堅定的封平瀾,然而封平瀾也毫不動搖的用他維持著蛇瞳的異色瞳瞪著奎薩爾,緊抓著奎薩爾戰服的雙手也死死緊抓緊不放,絲毫容不得奎薩爾拒絕。
     看著封平瀾堅決的模樣,奎薩爾無奈的嘆口氣,接著奎薩爾腳邊浮現出一大團的黑影,像是打開洞口般的敞開著。
     奎薩爾抱起封平瀾,輕輕地把封平瀾放入影子內,然後拍拍封平瀾的頭,「在裡面要乖乖的,知道嗎?」
     「嗯嗯!」封平瀾用力點點頭,「瀾瀾知道!」
     「ヾ(•ω•`ヾ)」小影人從衣櫥裡奮力拉出奎薩爾的披風,然後拖著奎薩爾的披風跳入影子裡,把披風披在封平瀾身上,「ε=ε=ε=(((つ•̀ω•́)つ」
     「謝謝黑黑!」封平瀾開心的把奎薩爾披風裹在自己身上,吸著奎薩爾的氣息。
     「快點!七皇兄和十皇兄恐怕不能掌控戰局太久!」雪勘開始催促。
     「給!餓了就吃!」墨里斯從口袋裡拿出幾包餅乾給了封平瀾,好讓封平瀾在使用能力時可以吃點東西恢復。
     「也給你一些糖。」百嘹也拿出一些糖給封平瀾。
     「謝謝里里和百百!」封平瀾接下餅乾和糖果,向墨里斯和百嘹道謝。
     「要乖乖哦。」希茉叮嚀著封平瀾。
     「不可以吵鬧!」璁瓏警告封平瀾一句。
     「很快就會結束了,所以瀾瀾等多一下哦。」冬犽溫柔的對封平瀾說。
     「嗯嗯!」封平瀾用力點點頭,「大家,要小心。」
     「好。」
     奎薩爾把封平瀾藏入影子裡後,確定不會被識破才重新拿起雙劍,踏出房外準備戰鬥。
     在影子裡的封平瀾很清楚的看著奎薩爾他們背影離開房間,由於因為喝了奎薩爾的血關係身體也恢復不少妖力,便馬上做好支援奎薩爾他們的準備,開始輔助他們。
     趕到花園時,就已經看見有許多妖魔包圍著花園,不斷使用能力想要強行破壞結界,被結界保護在裡面的妖魔們也不甘示弱的在裡頭使用能力轟炸外頭的侵入者。
     看著強行突破來到花園的妖魔們,看見敵方妖魔人數已大量減少許多,還能看見他們身上傷痕累累的模樣,就算是敵方的十二個妖魔君主也同樣全身掛彩。
     雪勘躲在走廊的暗處看著敵方陣營,接著對著同樣躲在暗沉的奎薩爾他們打個手勢,示意他們。
     奎薩爾他們看見雪勘的手指著敵方妖魔,接著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出慢動作的人走路的手勢,最後用手掌劃過自己脖子,像是割脖子的手勢。
     靜悄悄地偷襲。
     奎薩爾他們明白雪勘的意思便輕輕地點點頭,然後他們無聲無息地繞過專注破壞結界的妖魔們後方,分散四處的隱藏在走廊不容易被發現的暗處,舉起手開始偷襲。
     在敵人還在專注破壞結界的時候,冬犽喚起風刃朝站在最後頭的十幾個妖魔背後用力扔了過去,沒注意身後的妖魔們馬上被風刃擊中,慘叫一聲然後倒下了。
     聽見自己一方的妖魔發出慘叫聲已經吸引了全部敵方妖魔的注意力,百嘹便不怠慢的抓出一大把的金針,直接把手上的金針朝附近的地方妖魔所在全扔出去,結果在百嘹附近的那群妖魔脖子上都被刺了一支金針,連慘叫聲都沒有的倒下了。
     看見又有一群妖魔無聲倒下,又再引起了敵方許多妖魔的驚慌,趁這時候躲藏在百嘹對面的希茉可以毫無顧忌的繼續偷襲。
     希茉用指尖使力彈響戰戟上的音叉,然後聚集妖力在音叉上,握緊戰戟朝敵方妖魔使勁揮去,肉眼看不見的音爆兇狠朝敵方妖魔所在襲去引起了大爆炸,把許多妖魔給轟炸去撞墻了。
     沒想到有個手上持著弓箭的妖魔君主發現希茉的所在,立刻拉起弓弦,弓上憑空出現一支冰製的弓箭,接著放開拉著弓弦的手,冰箭迅速的朝希茉射去。
     希茉看見有弓箭朝自己射來,想要防禦已來不及了,突然間,希茉覺得自己腳下一空身體猛地墜下,連慘叫聲都來不及了喊就消失在原地。
     冰箭與希茉的桃紅色長髮擦肩而過,直直插在墻上,然而希茉卻不見蹤影了。
     希茉回過神,就看見四周漆黑一片,唯有看見眼前的封平瀾。
     「茉茉~」封平瀾揚起可愛的笑容,對希茉微笑,坐在封平瀾肩膀上的小影人見到希茉平安無事也鬆了一口氣,「๛(ー̀ωー́ก)」
     「瀾瀾?」看見封平瀾,希茉愣住了,「這裡是……」
     「薩~的影子裡~」封平瀾開口解釋,「茉茉有危險了,所以瀾瀾告訴了薩~」
     封平瀾的話剛說完,上頭突然亮起一道光,接著傳出奎薩爾的聲,「希茉,出來。」
     希茉溫柔的抱住封平瀾,在封平瀾的臉上輕輕蹭了蹭一下,「瀾瀾,謝謝你。」
     「嘻嘻~」封平瀾開心的笑了起來,「茉茉要小心哦!」
     「嗯。」希茉撿起自己的戰戟,一個猛力的跳躍跳出影子裡,出現在地面。
     一跳出影子裡,希茉輕手輕腳的跪蹲著打量四周戰局,卻看見身邊有雙腳,抬頭一看就看見奎薩爾的身影,「謝謝。」
     「小心點,那群妖魔君主沒那麼簡單對付。」奎薩爾一直觀望著戰局,不忘叮嚀希茉一聲。
     墨里斯悄悄地朝敵方扔出許多火球,一觸碰到易燃的衣物,火球立刻燃起大火,把那群自己碰到火球都還不知道的妖魔全烤燒了。
     璁瓏則是來到花園裡不起眼的角落處草叢裡,那裡的草叢角落裡有裝著水管的水龍頭,璁瓏把自己的身體隱藏在草叢裡,然後悄悄地扭開水龍頭,水馬上從水管裡流了出來。
     見到水流了出來,璁瓏趁敵方遭到偷襲而手忙腳亂途中,操控水流悄悄地把被雪覆蓋的地面給淋濕了。
     「為什麼地上的雪都變成水了?!」
     似乎因為覺得腳下很潮濕又冰冷,低頭一看就看見觸碰到水而融化的雪,引起了許多妖魔的注意。
     璁瓏看了地面潮濕了差不多,悄悄地對附近的奎薩爾打個手勢,奎薩爾看見後就在璁瓏腳下浮現影子,讓璁瓏進入影子裡。
     「瓏瓏~」見到璁瓏的身影,封平瀾朝璁瓏揮揮手。
     「喲。」
     璁瓏舉起手和封平瀾打招呼一下,然後將雙手合掌在一起,接著外頭妖魔腳下原本只是積水潭的水源,猛地大量暴增水流,像逆流的瀑布般把敵方妖魔們捲入逆流而上的瀑布裡。
     「靠!哪來的水啊!?」被逆流的瀑布給捲入的妖魔們破口大罵。
     奎薩爾看著眼前的逆流瀑布,舉起手揮下,許多暴雷倏然從天而降擊中瀑布,很容易導電的水流很快把雷電引導到全方向有水所處,碰到水的妖魔們全都被電得斷斷續續的慘叫不停響起。
     「哇哦~真壯觀。」百嘹看著花園裡的雷與水的聯合技的效果,不禁驚歎著。
     「我什麼都還沒幹耶。」雪勘看著奎薩爾和璁瓏的聯合技,心裡感到很納悶的說道。
     躲藏在暗處偷襲的冬犽他們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走廊邊圍著花園的低矮圍墻上站著,隔離了也被帶著雷電流竄的水流給沾濕的走廊。
     「乖乖呆在這裡。」躲在影子裡的璁瓏拍拍封平瀾的頭,封平瀾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跳出影子裡。
     「瓏瓏壞壞!」看見璁瓏離開影子了,封平瀾生氣的雙手環胸鼓著臉,抗議的惱怒踢著雙腳,憤憤說道,「瀾瀾來不及對瓏瓏說要小心呢!」
     「ヾ(^▽^*)))」小影人好笑的摸著封平瀾的頭安慰他。
     「哦!」封平瀾突然發出驚呼聲,把頭轉到某個方向,「勘勘有危險!」
     「∑(°口°๑)❢❢」封平瀾突然轉變的態度讓小影人嚇了一跳差點從封平瀾的肩膀上摔下去,及時抓住了封平瀾身上的披風才穩住身子,「(っ ̯ -。)~3」。
     璁瓏跳出影子裡,馬上跳到墨里斯身旁的圍墻上,看著花園裡自己的傑作。
     「璁瓏那傢伙沒關水龍頭。」出現在水龍頭附近的墨里斯看著還在流出水的水管。
     「我故意不關的。」璁瓏斜眼瞪墨里斯。
     「你什麼時候出現的?」墨里斯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的璁瓏。
     「就在你說話的時候。」
     被結界連同櫻花樹保護在裡頭隔離水流的妖魔們愣怔的盯著眼前莫名其妙的發展,不禁看得目瞪口呆。
     不用多久,帶著雷電的逆流瀑布突然像是被按著炸彈似的猛地爆炸了,被瀑布捲入的敵方妖魔們從空中不斷墜落,看著他們渾身焦黑的皮膚,可見傷得很嚴重。
     「結束了?」冬犽看著一群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妖魔們。
     「還沒哦。」雪勘握緊手上的長劍,從低矮的圍墻上站起來。
     「君主?」看著雪勘一臉繃緊的神情,冬犽他們也提高警戒。
     雪勘迅速的把長劍放到自己胸前,另一手的手掌抵在劍的刀背上,做出了防禦姿勢。
     突然間,一聲「鏘」的刺耳金屬撞擊摩擦聲倏然響起,引起的冬犽他們的注意力,轉頭一看,就看見雪勘雙手用力的抵著劍,像是支撐著什麼無形的東西似的。
     「如果那麼簡單被打敗,我真的懷疑他們不是妖魔君主了。」雪勘咬牙切齒的對著四周空無一人的空氣說話。
     原本空無一人的四周,在雪勘眼前的空間突然扭曲了一下,接著一道人影手上握著長劍出現在雪勘面前,和雪勘互相持劍比較力氣。
     「為什麼你會發現我的存在?」魊歌疑惑的問雪勘。
     「因為我看得見。」雪勘當然不會說出原因,然後傾斜劍的角度,用力的把魊歌摔出去。
     魊歌被摔出去後在空中翻了個身,雙腳平穩的站立身子,紅色眼瞳直直盯著雪勘。
     接著,數十道人影接二連三的從屋頂上跳了下來降落在魊歌身邊,他們身穿的服飾和魊歌非常相似,渾身是傷的瞪著雪勘。
     「果真不愧是妖魔君主,想要對付你們真的沒那麼簡單。」
     然後,在奎薩爾的影子裡,被一個透明寫著幕後告密者的招牌指著的封平瀾手上拿著已打開包裝的餅乾,悠閒地一口一口慢慢啃著,「勘勘,Safe~」
     「╭(°A°`)╮」小影人瞪大眼睛瞪著封平瀾,懷疑著封平瀾那句英文是跟誰學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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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奎薩爾房間裡躲在衣櫥內的封平瀾很乖巧的聽著奎薩爾的話一直安靜不出聲,但是封平瀾的異色瞳仍是維持蛇瞳模樣,微微發亮的雙眼正注視著奎薩爾他們以及敵人的一舉一動。
     封平瀾看見奎薩爾他們各自帶著一群妖魔四處分開,好像打算去迎戰,但封平瀾看見皇宮某處已經被一群妖魔侵入的所在設下埋伏,便立刻用精神能力探知前往埋伏所在的妖魔是誰。
     封平瀾的視線一轉,立刻看見自己熟悉的人影,是雪勘。
     雪勘正帶著自己的妖魔軍,前往自己還殊不知已被埋伏的所在前去。
     「勘勘!」封平瀾輕輕地驚呼一聲。
     「(´・. ・`)?」聽見封平瀾的驚呼聲,小影人疑惑的看著封平瀾。
     「不行!那裡很危險!」封平瀾不理會小影人的疑惑,閉上眼睛用精神力把自己發現的事通知雪勘。
☆*☆*☆*☆*☆*☆*☆*☆*☆*☆*☆*☆*☆*☆*☆*☆*☆*☆*☆*☆*☆*☆*☆*☆
     雪勘帶領著自己的軍屬前去迎擊,就快到目的地之際,雪勘的腦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是他要去迎擊的所處已被埋伏了。
     身後的妖魔們因為同樣看見畫面而陷入混亂,猛地停下腳步四處東張西望。
     「這是什麼?!」
     「跟那時候一樣!」
     「君主!這是……」
     「是瀾瀾嗎?」先前聽過奎薩爾說了封平瀾能力的名稱,雪勘已不驚訝,抬頭盯著上頭微微一笑,「謝謝你,瀾瀾。」
     「君主……」
     「聽著,剛剛我們腦裡所見到的畫面,是奎薩爾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孩子的能力。」雪勘轉身對身後的妖魔軍說道,「那孩子告訴我們前方有危險,既然知道了就別犯了這可笑的錯誤!」
     「是那個虛魔之子的……」妖魔們愣怔地對自己同伴互相對望。
     「回神!」雪勘大聲吼道,「現在敵人要偷襲,你們打算傻傻中招嗎?!」
     「不!」妖魔們立刻回神大聲回應。
     「現在你們分組集體對付隱藏者,敵方的妖魔君主由本皇來對付!」
     「是!」
     雪勘帶著妖魔軍前往目的地,一路上妖魔們已經開始分組組隊一起對付隱藏者。
     來到目的地,雪勘看著一片冷清清的景象,不禁覺得那些隱藏著的侵入者感到可笑。
     「上!」
     聽見雪勘的命令,妖魔們立刻分散四周,分出幾組朝敵方妖魔隱藏的所在衝去。
     雪勘也毫不猶豫的揮出手上的長劍朝一旁的草叢揮去,但卻被另一把隱藏在草叢裡的劍給阻擋了。
     「敢膽氣橫秋的攻來,卻像個膽小如鼠般的躲起來搞偷襲。」看著神情不可置信的魊歌,雪勘陰狠的說道,「萬萬沒想到全幽界聞名的慘無人道的魊歌君主,居然也會用這種鬼鬼祟祟的偷襲手法呢。」
     「為什麼……」魊歌一手緊握著長劍的握柄,另一手抵著劍身的刀背,用力的抵住雪勘不斷壓過來的力道,「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們隱藏著?」
     「你猜啊~」雪勘當然不會直接告訴敵人原因任敵人猜測,接著倏地跳開,與魊歌保持距離。
     四周的妖魔已經開始戰鬥起來,唯有兩個妖魔君主互相對峙著。
     「收了一個禁忌種族作為契妖那就算了,現在收了一個虛魔之子,你不覺得這麼做很荒唐嗎?」魊歌質問雪勘。
     「所以,就因為這個原因,就讓你和其他十一個幽國聯盟,一致前來擊垮我的國家嗎?」雪勘覺得很可笑的搖搖頭。
     「虛魔之子的力量有多可怕,你不知道嗎?」
     「知道,因為我見識過了。」雪勘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不過我家那隻小頑童除了力量和傳聞中虛魔之子的力量是很強大之外,其他虛魔之子那些血腥殘暴的傳聞完全不一致呢。他看起來和一般的小孩無常……」
     「不管怎麼說,虛魔之子就是虛魔之子。是絕對不可存活的存在,你不但打破了這幽界的規矩,居然還包庇了虛魔之子!難道你就不怕虛魔之子毀了幽界和人界嗎?!」魊歌非常憤怒的舉起長劍指著雪勘。
     「你少給我說什麼幽界的規矩!虛魔之子的真實面目你們有親眼見證過嗎?沒親眼見到虛魔之子,就光只是相信傳聞和從自己妖魔手下口中說出虛魔之子的存在,就二話不說聚體襲來!」雪勘也不畏懼魊歌的憤怒,語氣非常諷刺又憤怒的吼道,「我不怕虛魔之子毀了幽界和人界?笑話!像你這種君主難道會那麼好心去關心人界?你哄誰啊?!」
     聽見雪勘的諷刺話,魊歌的雙眼立刻利了起來,眼角所處倏地浮現一堆不明的鱗片,開始佈滿他的臉頰。
     雪勘的雙眼也變化成某種不明種類猛獸的眼瞳,身體散發出滿滿的殺氣,妖力也一併四處散溢旋起微風,戰服的依衣領與衣襬和頭髮都受到妖力的波動開始微微飄揚。
☆*☆*☆*☆*☆*☆*☆*☆*☆*☆*☆*☆*☆*☆*☆*☆*☆*☆*☆*☆*☆*☆*☆*☆
     把危機告訴了雪勘的封平瀾,看見雪勘突然抬起了頭對他的視角微笑,嘴裡輕輕蠕動著像是說了什麼,但封平瀾不知為什麼很肯定,雪勘正對他道謝。
     封平瀾看著雪勘對著身後的妖魔軍大吼幾句,然後繼續前往被埋伏的所在。
     看著雪勘仍是繼續前進,封平瀾感到非常疑惑,明明告訴了雪勘前面很危險,卻不知為什麼雪勘依然繼續前進。
     封平瀾看著雪勘到達目的地,然後雪勘好像大吼一聲,身後的妖魔軍猛地分散朝隱藏者所在襲去,先一步先發制人把隱藏者全都揪出來。
     看見雪勘的行動,封平瀾頓時明白自己該做什麼,確定雪勘沒什麼問題後便馬上把自己的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偵查其他妖魔的行動。
     敵方妖魔開始翻墻進入皇宮內,在皇宮裡奔跑開始突襲,直到雙方碰面開始掀起戰鬥,看著自己熟悉的戰服衣飾封平瀾才能知曉哪個是自己人,同時也看見奎薩爾、冬犽、百嘹和希茉已經帶著自己的軍屬開始與敵人交戰,卻沒看見墨里斯和璁瓏的身影。
     封平瀾見到敵方妖魔有幾次想搞偷襲,便用能力通知了那些差點被偷襲的妖魔知道,好讓他們趕緊避開。
     確定沒大礙了之後,封平瀾把感知能力擴散整個皇宮,發現皇宮裡的某處地下室還有一群妖魔的氣息,便把視線朝地下室窺探去。
     一到地下室,封平瀾就看見許多從來沒見過的兇狠猛獸被關在鐵牢裡,每隻猛獸面目凶神惡煞的不斷嘶喊。
     「噫——————」封平瀾嚇了一跳的輕輕尖叫一聲,立刻斷了精神力,不想再繼續探查。
     「Σ(゚♢゚ノ)ノ」被封平瀾的尖叫聲給嚇到的小影人跳了一下,然後很擔心的看著封平瀾,「( ๑ŏ ﹏ ŏ๑ )」
     「嘻嘻~沒事。」看見在一片漆黑裡那兩粒白白豆子眼不斷眨了眨,封平瀾傻笑一下表示沒事。
     剛剛探查的時候,封平瀾似乎看見墨里斯和璁瓏的身影,便深呼吸幾下,打算再次探查。
     封平瀾再次使用精神力朝地下室探查,不去看那群恐怖的猛獸模樣,迅速尋找墨里斯和璁瓏的身影。
     不用多久,封平瀾馬上找到了他們,卻看見他們和一群妖魔打開鐵牢門,把猛獸全都放出去了。
     「欸?欸欸欸?」封平瀾驚訝的低調喊了幾聲,不明白為什麼墨里斯和璁瓏把猛獸都放了出來。
     「(。ŏ_ŏ)」看著封平瀾時不時發出不同的反應,小影人非常納悶的看著封平瀾。
     出了鐵牢的猛獸看見妖魔的身影立刻飛撲了過去,但被墨里斯和璁瓏他們全都打出地下室,把它們全都趕出鐵牢裡。
     封平瀾不知墨里斯他們在想什麼,便把墨里斯和璁瓏他們把猛獸放出去的事情通知了奎薩爾他們。
☆*☆*☆*☆*☆*☆*☆*☆*☆*☆*☆*☆*☆*☆*☆*☆*☆*☆*☆*☆*☆*☆*☆*☆
     「嗚哇啊!!!」許多妖魔的慘叫聲想起,同時有幾道妖魔的身影被踹飛到兩名身份高貴的妖魔腳邊。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快幹掉他們!」一名妖魔君主站在最後頭不耐吼道。
     「但…但是……」一名妖魔手上握著武器,雙腳膽怯的不斷退縮,「可是對方是……」
     一個妖魔雙手持著長劍,宛如黑暗的魅影般從走廊的黑暗中走出來,身後帶著一大批的妖魔軍,與侵入者對峙著。
     雙眼閃著紅光的紫眸,不耐煩的瞪著眼前一堆侵入者,宛如在黑暗中鎖定獵物的巨蟒,冰冷又有莫名沉重的威壓不斷襲上敵方妖魔的精神。
     「對方是聞名喪膽的戰鬼啊!」
     「嘖!真夠倒霉的!一來就碰上戰鬼!」另一個妖魔君主不悅咂舌,「只要注意戰鬼就行了!其他妖魔不用多管直接殺了就行了!上!」
     聽見自己主子的話,妖魔們都重整旗鼓立刻衝上去,絕大部分朝奎薩爾襲去。
     「不用多管?」奎薩爾揚起眉頭,淡然一笑,「你們也不想想,我的軍屬在前幾個星期被我修理得有多慘。如果還會被你們打敗,我真的要重新考慮鍛煉他們了。」
     奎薩爾的話一出,身後馬上衝出數十個妖魔出來,把一部分朝奎薩爾衝去的妖魔給擋下,二話不說的馬上掀起了戰鬥。
     奎薩爾揮起雙劍,擋下敵人揮來的武器,然後趁敵人還沒反應過來,迅雷不及掩耳的揮斬幾道劍擊,敵人身上立刻大出血,最後倒下了。
     就在同時,被牽制的妖魔同時也解決了其他妖魔,雙眼閃著紅光瞪著敵人,冰冷的殺氣不斷壓制著敵人的鬥氣。
     見到奎薩爾和他身邊的妖魔瞬間解決了敵人,敵人開始退縮,似乎不太想和奎薩爾他們硬碰硬的對上。
     「你們是㓇鄞君主和竆恩君主吧?」奎薩爾看著站在最後頭的兩個妖魔君主,「親自領軍遠道而來攻佔吾等幽國,還真是辛苦您們了。」
     「你是雪勘君主最強的妖魔吧?正好,本皇要問你一件事。」㓇鄞利起眼瞳,質問奎薩爾,「你身為雪勘君主最強的契妖,你應該知道吧!先前許久之前,你們這裡有個叫做庫爾德的妖魔在這裡吧?」
     「庫爾德?啊,那個偽裝成普通妖魔的禁忌種族啊。」奎薩爾冷淡的想了一下,「我記得那傢伙真實身份是蝰蛇一族的禁忌種族蛇妖。確實是有,然後呢?」
     「他在哪裡?」㓇鄞沉穩的質問奎薩爾。
     「死了。」奎薩爾想也沒想的直接回答,還補充一句,「那傢伙似乎也有其他十多個同夥,我也順便送他們和那個蝰蛇一起走了。」
     「你說什麼!」㓇鄞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可能!你不可能能殺了他們!」
     奎薩爾沒回答㓇鄞的話,只是臉上露出冰冷又殘酷的冷笑,讓㓇鄞覺得事實證明是奎薩爾殺的。
     「他們的遺體……在哪?」㓇鄞顫抖著聲音,問奎薩爾。
     「離這裡南北方遠處的森林裡,闇之森。」奎薩爾也沒賣關子的說,「我勸你最好別去找他們的遺體,他們死狀可是十分慘狀。」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因為他們徹底引爆了我心中的禁忌地雷。」奎薩爾想起當初封平瀾的狀況,身體不自覺的漏出殺氣出來,「所以怒火攻心的我把他們碎屍萬端,要不就扭折了屍體做成球來玩了。」
     「什…麼……」
     感覺到禁忌種族的殺氣,又聽了奎薩爾陰暗又驚悚的話,雙方妖魔身體不自覺的震顫了一下,額間開始冒出冷汗浸濕臉龐。
     㓇鄞看著奎薩爾的表情,確定奎薩爾沒說謊,心中想要替自己最忠誠的心腹報仇,開始對自己四周的妖魔下令,「給本皇上!」
     因為妖魔君主以已下令,敵方妖魔已經無法選擇,只好全體衝上前開始展開攻擊。
     奎薩爾最先衝上前,接著一群妖魔也跟上奎薩爾的身後開始衝出,與敵方妖魔開始交戰。
     交戰的一瞬間,便發現敵人的人馬較多,而且實力也不是一般,讓奎薩爾他們要對付兩倍多的敵人可說很吃力,還時不時會差點遭到偷襲。
     突然間,奎薩爾他們的腦裡突然閃過畫面,看見自己視角看不見的方向有妖魔要偷襲,頭也不回的神經反射馬上防禦,然後迅速反擊。
     「瀾?」腦裡閃過差點遭到偷襲的畫面,奎薩爾立刻驚覺是封平瀾的所為。
     奎薩爾也注意到自己帶領的妖魔軍屬也有幾個差點遭到偷襲,他們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但是雙手像是不受控制般的神經反射抵擋敵人的偷襲,然後反殺回去。
     見到自己的軍屬臉上露出吃驚的模樣,奎薩爾不自覺的彎起嘴角,臉上露出溫柔又安心的表情,雙手繼續揮舞著雙劍繼續奮戰。
     奎薩爾一邊把不斷襲來的妖魔給打到,然後透過封平瀾的視域分享擋下偷襲,在一次次的反殺回去。
     「我們明明是朝他們看不見的視角偷襲的,為什麼他們還是識破了?!」一名敵方妖魔不可置信的喊道。
     「鬼知道!」
     聽見敵方妖魔因為偷襲不成在對峙中喊的話,個個妖魔的視線都不經意的移到自己的軍團長身上。
     「把你們的心中疑惑都給我憋著,相信你們腦裡看見的畫面。」似乎感覺到多重視線移到自己身上,奎薩爾不多做解釋,「若你們不相信,最終戰死的始終是你們。」
     「奎薩爾大人,這是否與您身邊那一位的……有關係?」奎薩爾所屬的一名妖魔戰戰兢兢的問。
     「有。」奎薩爾毫不猶豫又無隱瞞的斬釘戳鐵說道。
     眾妖魔們立刻倒吸一口氣,非常驚恐的瞪大眼睛,似乎同時知曉那位的能力是什麼了。
     「若不是他,你們現在還能活著嗎?」很明顯聽見倒吸一口氣的聲,奎薩爾冷漠的瞪著自己身邊的妖魔。
     「是……」妖魔們強迫自己淡定,重整心態繼續戰鬥。
     「他們在說什麼?」
     「管他們說什麼!」㓇鄞被復仇之心給燃燒了,惱怒的指著奎薩爾吼道,「給本皇把戰鬼殺了!」
     一群妖魔立刻朝奎薩爾衝去,打算先殺了奎薩爾先。
     在敵人靠近奎薩爾的時候,奎薩爾身後的一群妖魔馬上衝到奎薩爾面前替奎薩爾擋下敵人,阻止了敵人的以多制少的計劃。
     「這群傢伙交給你們,那兩個妖魔君主讓給我解決。」奎薩爾對自己的軍屬說道,便繞到一旁,朝兩個妖魔君主走去。
     「是!」奎薩爾的妖魔軍屬替自己擋下不斷撲來的攻擊,掩護著他靠近那兩個妖魔君主。
     奎薩爾握著雙劍一一躲開撲來的妖魔,朝兩個妖魔君主俯身衝去。
     名叫竆恩地妖魔君主外表忽然起了變化,人形的頭顱猛地長出蓬鬆的毛團,眼瞳化出某種兇狠的獸眼,臉上浮現出虎紋,雙手也化成獸爪,然後握緊拳頭,只朝奎薩爾猛力揍去。
     奎薩爾用劍身擋住拳頭,過重的拳擊把奎薩爾的雙劍發出陣陣打顫,震得奎薩爾手掌有些發麻。
     「嘖!獅虎獸嗎?」看見竆恩半妖化的外形,奎薩爾立刻知曉竆恩真實種族,「應該讓墨里斯對付的。」
     「區區一個棄民,也想打敗本皇嗎?」竆恩哼哧著。
     「為了對付六個來自棄民的妖魔,還要與十二個幽國聯盟來對付的,不正是你們嗎?」奎薩爾覺得可笑的說。
     就在要與竆恩決一死戰之刻,奎薩爾腦裡突然出現一個畫面,是一群猛獸從地下室的鐵牢裡不斷衝了出來,無厘頭的在皇宮裡四處亂鑽和到處破壞。
     「來了嗎?」奎薩爾轉頭看著自己領軍前來的走廊,感覺到地面傳來陣陣的震動從身後的走廊傳來,知曉那群猛獸正前來這裡。
     奎薩爾與竆恩拉開距離,然後操控影子把自己和自己的軍屬給籠罩起來,融入影子內消失在地上。
     「你想逃嗎?羽翼蛇!」見到奎薩爾和一群妖魔消失了,竆恩叫囂喊道。
     「君主,好像有什麼東西朝著裡來了!」一名妖魔朝竆恩匯報。
     看著深處的走廊,卻看見有一群面目兇煞的猛獸兇猛的朝他們奔來,絲毫沒有想要停下的打算。
     「是蠻獸!還有一群妖獸!」
     「迴避!快迴避!」㓇鄞立刻下達命令,讓妖魔們避開妖獸的攻擊。
     妖獸群見到妖魔全都立刻飛撲過去啃咬撕裂,不分敵我的胡亂咬殺妖魔。
☆*☆*☆*☆*☆*☆*☆*☆*☆*☆*☆*☆*☆*☆*☆*☆*☆*☆*☆*☆*☆*☆*☆*☆
     櫻花樹的大花園裡,已經聚集了許多妖魔在,之中包括冬犽他們五個以及雪勘。
     看著外頭胡亂衝的妖獸群,希茉早已用戰戟設下音之結界在櫻花樹四周,讓那群妖獸無法靠近。
     接著,一道黑影從地面隆起,影子退下後,一群妖魔從影子裡出現。
     「奎薩爾。」一看見奎薩爾,雪勘立刻問道,「怎麼樣?」
     「遇到㓇鄞君主和竆恩君主。」奎薩爾立刻匯報,「但也成功牽制他們了。」
     「沒想到瀾瀾居然會幫了我們,要不是瀾瀾用精神力通知我們有埋伏還是偷襲,我們的戰力絕對會削弱許多,死傷也很大。」想到封平瀾的暗中協助,冬犽非常感激封平瀾,「瀾瀾真了不起!」
     「好在瀾瀾通知了我們墨里斯和璁瓏把妖獸放了出來的時機,我們才不會手忙腳亂的迴避。」雪勘慶幸著,聽著皇宮四處不斷響起的慘叫聲,「希望可以盡量削少他們的戰力。」
     「君主。」奎薩爾輕聲呼喚雪勘,「我遇到之前抓走瀾的那群傢伙的妖魔君主。」
     聽到奎薩爾的話,冬犽他們立刻利起了眼,身體不自覺的釋放出一絲殺氣,「誰?」
     「㓇鄞君主。」
     「是他啊。」雪勘了解的點點頭,「如果他還能來到這裡,瀾瀾的仇本皇絕對要雙倍的奉還給他。」
     百嘹很反常的保持安靜,金色眼眸看著某個方向,像是思考著什麼。
     「你怎麼變得那麼安靜了?百嘹。」發覺百嘹的個性反常,璁瓏奇怪的問。
     「喂,奎薩爾。」百嘹頭也沒回的叫奎薩爾。
     「怎麼?」
     「平瀾這麼一直使用精神力,他沒問題嗎?」百嘹終於回頭看著奎薩爾,但是卻皺起眉頭的問,「雖然知道平瀾可以把感視和視域分享一同聯合使用,但是聽你們全都說在戰鬥中收到平瀾的精神通知……這麼一直使用精神力,真的沒問題嗎?」
     「……」對於百嘹的話,與封平瀾感情非常親密的妖魔們同時噤了聲,這時才驚覺想起這件事。
☆*☆*☆*☆*☆*☆*☆*☆*☆*☆*☆*☆*☆*☆*☆*☆*☆*☆*☆*☆*☆*☆*☆*☆
     躲在衣櫥裡的封平瀾,因為持續使用能力而導致疲累,現在已經昏迷不醒的靠著衣櫥昏厥了。
     「∑\(°口°๑\)❢❢」見到封平瀾暈了過去,小影人驚慌的爬到封平瀾的臉龐邊,輕輕地拍打封平瀾的臉,努力喚醒封平瀾的意識。
     但是封平瀾始終還是沒醒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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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批妖魔軍四面八方湧入城鎮,靜靜無聲地直朝城鎮中央的大皇宮衝去,然而卻看見皇宮大門的門橋被收起,阻絕了敵人唯一可以侵入的入口。
     「恩?」見到門橋被收起,魊歌疑惑的停在被阻隔在河川形成的巨大溝渠岸邊看著已關閉的皇宮大門。
     「君主,他們收起了門橋!」一名妖魔侍衛見到趕緊匯報。
     「被發現了?」魊歌皺眉的看著對面關閉的大門。
     魊歌很肯定,在一路上突襲的妖魔全都是各個幽國精英中的精英,他們在突襲的時候全都隱藏了氣息,前來的一路上地面都被雪給覆蓋了,因為地上有雪墊補的關係也沒發生任何太過響亮的腳步聲響,但卻還是被識破了。
     「看來,裡頭的妖魔也不是泛泛之輩。」魊歌猜測。
     「該何行動?」
     「渡河。」魊歌淡然下令。
     「是!」
     接到命令,許多水系妖魔跳下邊緣結冰的冰冷的河水,開始渡過溝渠。
     一旁另一國的妖魔君主也看見魊歌的打算,也對自己手下妖魔渡河進攻,同時其他幽國的妖魔君主也讓自己的妖魔們軍渡河,近有一萬多個的水系妖魔四面八方的快速在水中游泳渡河靠近皇宮。
     就在他們游到河川中央時,水面忽地起了陣陣水波,逐漸變成強烈的海浪,打亂了那群在水中的妖魔們前進。
     「怎…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起浪了?!」
     「現在還在下雪又沒有風,怎麼可能會起浪啊!又不是在大海!」
     在水裡的妖魔發出陣陣的慘叫和吼罵聲,但他們也在克服陣陣襲來的浪波緩緩前進。
     「璁瓏,下一步。」妖魔君主……雪勘對璁瓏說道。
     「好。」璁瓏了解的點點頭,對自己身後的妖魔們喊道,「下一步!」
     「是!」
     就在敵方妖魔已經習慣了海浪後,突然間,海浪猛地改變了方向,以漩渦狀開始流動,很快的,在皇宮四周的水面上出現許多有大有小的漩渦,兇猛的把想要渡河的妖魔給捲入河底,似乎想這麼把他們給溺死。
     「漩渦啊!」
     「是那邊的妖魔幹的嗎?!」
     「可惡!游不過!」
     「君主——————」
     見到派出渡河的妖魔們都被捲入漩渦無法抽身,魊歌知曉自己被計算了不悅咬牙,不理會水中的妖魔們狀況,對身邊的妖魔們喊道,「空襲!」
     「是!」
     接到新的命令,許多背後長出翅膀的妖魔們都飛翔在空中,打算從空中突襲。
     當然,其他幽國的妖魔君主也派出妖魔從空中突襲,下雪的夜空瞬間佈滿了近有一萬多個妖魔的身影,但他們沒想到會再次踢到鐵板了。
     如果說在水中隨時會遇到水難,那麼在空中就會遇到空難,而且還是雙重空難。
     「冬犽,你們也準備了。」雪勘對冬犽說道。
     「是。」
     「奎薩爾,下個就輪到你……你一個可以嗎?預防萬一,還是要讓其他雷系的妖魔來幫你?」雪勘有些擔心的問奎薩爾。
     「……也好。」奎薩爾思考一下,同意雪勘的提議便從他的軍屬裡挑出一些有著雷系能力的妖魔來助陣。
     就在妖魔們飛過下方的巨大溝渠前往皇宮時,突然間,空中捲起陣陣強風,掀起強烈的風流,打亂了飛翔在空中的妖魔們飛翔軌道。
     「又怎麼了?!」
     「好強的風流!沒辦法維持飛行的平衡了!」
     很快的,強烈的風流在皇宮上頭形成一個保護罩,把空中的妖魔捲入狂風裡,讓他們無法從風中掙脫。
     接著,漆黑的夜空倏地落下數幾道強大的藍色暴雷,直直劈落在空中的狂風內,狂風捲襲著雷電把被困在風裡的妖魔們電得焦灼燒烤,陣陣慘叫聲從空中的風暴裡響起,下頭的妖魔們束手無策的眼睜睜看著水中與空中的妖魔們遇難。
     「冬犽、璁瓏、百嘹。」雪勘輕聲呼喚,示意著。
     「是!」冬犽和璁瓏一致喊道,與身後輔助的妖魔們一起行動。
     百嘹一手拿著帶刺的鞭子,伸出一隻手,百嘹的手掌突然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散發出閃閃發亮的金粉,接著金粉像是不用錢般的大量隨著上頭的風流吹拂,隨著風捲走了。
     空中的狂風和水中的漩渦突然有了異樣,狂風像是漏斗般的往下捲落,水中的漩渦像個龍捲風般的捲起。
     狂風和河水互相接觸,像融合了般互相對應,先前從空中劈落在狂風裡的雷電在接觸到水了之後,瞬間透過水源導電把不管在空中或是水中的妖魔全都電個勁,在眾妖魔眼前形成的風和水以及雷的聯合龍捲風。
     接著的瞬間,也許因為現在是冬天下雪的季節,狂風所捲起的風流是冬季的寒風,河水也因為冬季的關係變得非常冰冷,現在眼前的風與水的龍捲風是寒風與冰水互相接應一塊,很快的龍捲風與皇宮四周的河水全都凍結了冰。
     龍捲風在眾妖魔面前凍結成冰,層層閃亮的金色粉屑失去寒風的吹拂,閃閃發亮的金粉在空中飄散,緩緩飄落在外頭的眾群妖魔身上,在皇宮四周顯出說不出的壯美,當然要無視同時被捲入龍捲風裡又被凍住的一大群妖魔們。
     現在,被派出渡河和空襲的妖魔們,瞬間已損失了兩萬多個戰力。
     「成功了!」
     「終於阻撓那群傢伙進攻了!」
     「君主萬歲!」
     見到計劃成功,妖魔們不禁歡呼起來。
     「別開心太早!現在只是幹掉兩成左右的妖魔,還有十萬多個妖魔還沒被幹掉!」墨里斯朝開始歡呼的妖魔們喊道。
     「更別說,對面還有十二個妖魔君主在呢。」百嘹拿出一支金針,纖細手指快速轉著金針,一臉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緩緩說道,「但是,接下來還會在損失多少戰力呢?」
     龍捲風被凍結成冰後,閃閃發亮的金粉失去了狂風吹拂擴散在皇宮四周,隨著雪花一起緩緩飄落。
     敵方的妖魔們疑惑的看著金粉飄落在自己身上,忽然間,有些妖魔開始覺得頭昏目眩,腳步不穩的身體開始搖搖晃晃,最後妖魔一個接一個的昏倒了。
     「又怎麼了!?」看見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倒下,妖魔們開始驚慌起來。
     「別吸入這些金粉!」魊歌對著還清醒的妖魔喊道,但也遲了。
     皇宮裡的妖魔們隱藏著身影在屋頂上看著外頭一一倒下與開始混亂的敵方妖魔們,「報告,現在近有兩成的妖魔已昏迷不醒!」
     「哎呀哎呀~看了有不少妖魔對我的金粉有抵抗力。」百嘹手指轉著金針,臉上露出足以迷昏女人的笑容,「雖然說我的金粉足讓他們昏迷一天,但是我們不曉得這次的戰爭會維持多久。要是在我們快筋疲力竭的時候讓那群昏過去的傢伙醒來加入戰爭的話,我們絕對沒勝算。」
     「放心,我可沒打算讓那群傢伙醒來加入戰鬥。」雪勘臉上頓時露出非常燦爛笑容來,但是那笑容卻讓四周的妖魔感到一股戰慄,覺得有一股冰冷的氣息襲上心頭到頭皮發麻了,「奎薩爾,你可以遠操控影子吧?」
     「可以。」
     「你過來。」雪勘對著奎薩爾勾勾手指,示意奎薩爾過來。
     奎薩爾上前走到雪勘面前,雪勘把嘴放到奎薩爾耳邊悄悄說話,奎薩爾聽了雪勘的悄悄話後頓時瞪大紫眸愣住了,接著不禁倒吸一口起,錯愕的看著雪勘。
     「你辦得到嗎?」雪勘質問奎薩爾。
     「辦不到。」奎薩爾想也不想的搖搖頭,「因為這與我的能力不符,沒辦法這麼做。如果要這麼做的話,讓擁有土能力的妖魔才能辦到。」
     「……也對。」雪勘細想了一下覺得奎薩爾說得有理,便馬上召集妖魔過來,「那麼,擁有土能力的妖魔都聚集過來一下!」
     幾道黑影閃身來到雪勘面前跪下,「君主,有何吩咐?」
     「你們的土能力可以遠操控嗎?」
     「能!」妖魔們立刻回應。
     「那麼,你們跟著本皇說的這麼做……」雪勘蹲下身子,勾勾手指示意跪下後方的妖魔圍過來,然後悄悄地和他們說出計劃。
     聽完雪勘的計劃後,妖魔們發出和奎薩爾一樣的倒吸一口氣的聲,表情非常驚愕的瞪大眼睛看著雪勘。
     「君主。」有個妖魔舉起了手,「您的計劃可行,但是那群昏迷的妖魔之中說不定也有土能力的妖魔,醒來後他們也能掙脫囚禁的。」
     囚禁!?
     聽見某個詞語,一旁的妖魔們不禁愣住了,一臉莫名其妙的與身邊的同伴互相對視。
     「這個的話,本皇讓奎薩爾用影子束縛那群傢伙的雙手和雙眼,沒了雙手的指揮和雙眼的視線,他們無法操控土了吧?」雪勘看著奎薩爾。
     奎薩爾點點頭,不知是同意雪勘的話,還是了解他自己該要幹什麼事。
     「屬…屬下等明白了……」妖魔們點點頭表示理解。
     不知是因為聽了雪勘的計劃讓他們感到驚訝的關係,他們個個有的驚愕,有的呆愣,有的訝異,更多是興奮,表情完全不一樣,還能聽見他們喃喃自語說的話。
     「原來土能力還能這麼做……」
     「這麼做真的能成功嗎?」
     「君主的計劃真的是好邪惡!」
     「噓!別被聽見了!」
     「我都對那群妖魔們感到同情了……」
     「總覺得好有趣呢!」
     「呵呵,待會外頭會有不少妖魔變成倒栽蔥了……不對,應該說是種洋蔥~」
     擁有土能力的妖魔們都跳到屋頂上,沒有土能力的奎薩爾也跟著跳上屋頂,看著外頭陷入混亂的妖魔們。
     奎薩爾雙眼化成蛇瞳,看著包圍在四周已倒下的妖魔們,瞇起蛇瞳鎖定目標,舉起一隻手開始行動。
     「奎薩爾想幹什麼?」墨里斯好奇的看著奎薩爾。
     「嘛~你們看著就是了。」雪勘賣關子不說。
     敵方的妖魔因為一部分的同伴昏迷不醒而陷入混亂狀態,然而那些昏迷的妖魔們身邊倏地隆起影子,影子迅速的捆著昏迷的妖魔們的雙手和遮掩著他們雙眼。
     「這是什麼?!」
     「影子?」
     魊歌轉頭看向皇宮,就看見奎薩爾和一些妖魔站在屋頂上朝他們看去。
     「動手。」完成自己的任務後,奎薩爾提醒身邊的妖魔開始行動。
     「是!」
     與奎薩爾一起的妖魔們各自看著不同的方向鎖定目標,然後開始在敵方昏迷的妖魔們身邊操控土地,把那群昏迷的妖魔們捲入地面。
     昏迷的妖魔們倒下的地面突然發生一個像是把炸彈埋在土裡引爆炸出一個洞似的小爆炸,因為爆炸的關係掀起的土塵煙瀰漫四周,看不見那些昏迷的妖魔們狀態怎麼樣了。
     「咳咳!又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
     許多妖魔因為被土沙的塵煙給嗆著,不斷咳嗽著。
     「這是什麼鬼啊啊啊——————」
     在眾妖魔錯愕之際,有一聲崩潰的吼叫聲吸引了許多妖魔們的注意力,看見已經飛散的塵煙開始顯露四周清晰的景色,當他們看清視線後,接下所看見的景象讓他們愣住了,因為他們看見地面有許多妖魔的人頭。
     並不是那種死人的頭,而是那種像是土裡長出人頭般的場景。
     打個比方,就是在那部火影忍者的動漫裡,最初卡卡西把宇智波佐助的身體給埋在土裡,就僅是露出頭顱在地上結果嚇昏了路過的春野櫻那模樣。
     要是沒人知道這是什麼景象,也可以說是喪屍想要破土而出時,身體卡在土裡卻露出頭顱的場面。
     「君主。」站在屋頂上的奎薩爾低頭看著雪勘。
     「怎麼?」雪勘抬頭看奎薩爾。
     「那群鬼要現在解決掉嗎?」奎薩爾問。
     「鬼?」其他妖魔們不理解奎薩爾的意思。
     「啊!差點忘了!」雪勘拍拍自己的腦袋,「把他們扔出去吧!」
     「是。」奎薩爾操控影子讓影子脫離地面,影子像觸手般的在自己一方的妖魔裡迅速抓起好十幾個妖魔侍衛,然後五花大綁的捆在一起。
     「等!軍團長大人!您幹什麼!?」被奎薩爾抓住的一些妖魔侍衛驚愕的問奎薩爾。
     「當個間諜混入這裡做內鬼,以為我們不知道嗎?」奎薩爾冷漠的對那群妖魔說道。
     「什……」
     在那群間諜的妖魔侍衛還沒露出驚愕的表情時,奎薩爾操控影子像是扔垃圾般把那群內鬼給拋出皇宮外頭滾到敵方妖魔一處,處理完那些內鬼後,奎薩爾和妖魔們一起跳下屋頂。
     「怎麼樣?」
     「照君主您所做了。」
     「很好!」雪勘滿意的點點頭,「讓他們進來這裡也沒關係,皇宮裡的機關多得是,不管怎麼樣都要盡量減少他們的戰力。」
     「奎薩爾,你把瀾瀾藏在哪了?」冬犽非常擔心封平瀾安危。
     「在我房裡,我的使魔也在那保護他。」
     「你房間!?」冬犽驚愕的瞪大眼睛,「這不是更不安全嗎?!」
     「通常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雪勘替奎薩爾開口解釋,「更何況有奎薩爾的使魔陪著瀾瀾,應該沒事的。」
     「我有在瀾的隱藏處下結界,不會被發現的。」
     「……希望如此。」
     「君主,他們集體攻來了!」希茉聽見外頭陣陣踩在冰上的聲音逐漸靠近。
     「璁瓏、墨里斯,你們帶你們的軍屬去地下室把之前抓來的妖獸放出去。」雪勘立刻下達新的指示。
     「是!」璁瓏和墨里斯齊齊回應,便馬上帶著自己的軍屬妖魔去執行雪勘的命令。
     「你們四個各自帶著軍屬去迎擊吧。」雪勘對奎薩爾他們四個說道,「若是見到璁瓏和墨里斯他們放出來的妖獸加入戰局的話立刻迴避那些妖獸,免得有些妖獸不分敵我的攻擊自己人,讓那群侵入者自己動手解決妖獸,你們要記得盡量保存體力。」
     「是!」
     奎薩爾他們包括雪勘在內總有五個軍屬立刻帶著自己的軍屬,各別前往不同方向前去迎擊敵人的侵入。
     敵方妖魔開始翻過皇宮的圍墻進入皇宮內,看著可以更加深入皇宮裡處的走廊,妖魔們開始朝走廊跑去,開始實行他們的目的。
     「等等。」魊歌冷聲阻止身邊的妖魔行動,淡然下令,「有一群妖魔正朝這裡前來,正面對上的話可能會有傷亡。」
     魊歌轉頭打量皇宮四周,思考一下再次開口,「在這裡躲藏起來,用偷襲手斷來打壓他們。」
     「是!」
     聽見魊歌的命令,妖魔們立刻分散四處隱藏自己的身影和氣息,等待那群妖魔過來再偷襲,妖魔們有些躲在草叢裡和跳在樹上或是屋頂上隱藏身影埋伏著,等待皇宮裡頭的妖魔過來迎擊。
     很快的,果真有一組妖魔軍來到已被埋伏的陷阱所在,然而帶頭的是這皇宮的君主,雪勘。
     是雪勘君主啊……
     躲藏在草叢裡魊歌看見雪勘,手上握著武器,準備偷襲。
     突然間……
     「上!」
     雪勘猛地一吼,身後的妖魔軍瞬間有了動作,開始組隊團結的朝屋頂、樹上、草叢裡衝去,二話不說揮出武器或是使用術法把打算偷襲的隱藏者逼出來。
     什麼!?
     魊歌驚愕至極,看著雪勘帶領的妖魔軍朝他的手下隱藏的所在衝去,實在萬萬沒想到居然會識破他們的詭計。
     為什麼……會知道?
     雪勘手上拿著一把長劍,毫不猶豫朝某處的草叢裡揮去。
     魊歌因為太過驚愕還沒能回神,馬上用手上的長劍擋住朝自己劈來的長劍擋下一擊,金屬互相撞擊的刺耳金屬聲持續響起。
     「敢膽氣橫秋的攻來,卻像個膽小如鼠般的躲起來搞偷襲。」雪勘陰狠的瞪著魊歌,「萬萬沒想到全幽界聞名的慘無人道的魊歌君主,居然也會用這種鬼鬼祟祟的偷襲手法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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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界的夜空又再飄下雪花了,開始把大地的雪堆積得更加厚。
     在一座染成雪白且非常黑暗的森林裡聚集了無數的妖魔,那群妖魔手上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甚至還有些妖魔已經半妖化或完全妖魔化了。
     有個一身穿著華麗又不失皇族氣質的妖魔站在森林外頭的斷崖上,寒風微微拂過,把那妖魔肩上披著的披風吹起,使得披風在空中飄出陣陣漣漪。
     那妖魔看著天空逐漸飄下的粒粒雪花一點一點的把斷崖下的密林樹海上的樹葉給遮蔽起來,接著抬頭姚望在密林樹海的對面遠處,那個建立在城鎮中央的華麗壯觀的大皇宮。
     突然間,有個身影從上空落下,單膝下跪在那妖魔身後,低著頭又尊敬的對那妖魔說道,「君主,屬下去了前方村鎮探查了一下,發現城鎮裡的妖魔居民全都不見了。」
     「皇宮裡呢?」那妖魔語氣極度冷漠的問。
     「皇宮裡倒是有妖魔存在,但是屬下很肯定他們不是城鎮的居民。」
     那妖魔沉默的看著遠方的皇宮,心底有個猜測,「看來,雪勘君主似乎會料到會有一場大戰。為了避免會波及無辜者,所以撤離了城鎮裡的居民吧。」
     「該何行動?」
     「無妨,吾等的目的是要殺了虛魔之子,僅是如此而已。」那妖魔絲毫沒有任何感情的緩緩說道,「若有妖魔為了要保護虛魔之子,殺無赦便是。」
     「話是這麼說,但是到現在始終都沒能知曉虛魔之子的能力是什麼。」另一個聲音猛地插入,「在毫不知曉虛魔之子的能力是什麼的情形下展開攻擊,對吾等來說可是魯莽之舉。您說對吧?魊歌君主。」
     「確實沒錯。」名為魊歌的妖魔緩緩轉身,比血還要艷紅的眼瞳冷漠的看著穿著與他同樣華麗又不失皇族氣質但不同款式的服裝的妖魔,「但在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也是。」
     接著,有幾個同樣穿著高貴華麗服裝又有皇族氣質的妖魔從森林裡走出來,來到名為魊歌的妖魔面前。
     「親自來到這裡的妖魔君主,來了幾位?」
     「目前為止來到這裡的都是全部,晸峎君主正前往這裡趕來。」
     「加上晸峎君主,已經有九位妖魔君主聚集到此了嗎?」
     「剩下的三位不打算來,倒是派了他們屬下軍支自己過來。」
     「他們派來的軍支早已到了,就是沒看見他們三個。」
     「哪三個?」
     「驀韋君主、槃晏君主、洛津君主。」
     「……你。」魊歌轉頭看向一旁的一直單膝下跪的妖魔下屬,妖魔立刻回應,「是!君主,有何吩咐?」
     「轉告給那三個沒妖魔君主親自領軍的妖魔軍團長,叫他們轉達一句話給他們的君主。」魊歌渾身散發殺氣,毫無感情且比雪還要冰冷的語氣狠狠的說道,「若是他們的君主還沒在約定時間出現的話,本皇就會連帶他們派來的軍支一一去了他們的國家,把他們給先滅了再去殺虛魔之子。」
     「是!」妖魔立刻站起身進入森林裡,尋找某三個沒有君主親自領軍的妖魔軍團長傳話。
     「魊歌君主還是老樣子,做事特別狠呢。」
     「哼!要是是本皇的話,不用傳話給他們警告,本皇很想就現在帶著軍支去把他們國家給滅了!」
     「想把我們推入火坑,自己就舒服的在皇宮裡坐在皇位上等待我們被戰死的消息,然後用他手中剩餘的軍支攻佔我們的國家,他們做的白日夢還真美呢。」
     魊歌保持沉默的看著遠方的皇宮,在抬頭看看夜空不斷飄下的雪,心裡默默祈願著一件事。
     希望這次的戰鬥不會有太大的犧牲。
☆*☆*☆*☆*☆*☆*☆*☆*☆*☆*☆*☆*☆*☆*☆*☆*☆*☆*☆*☆*☆*☆*☆*☆
     在皇宮的訓練場有一群妖魔聚集在訓練場裡,但是有個一大一小的妖魔站在訓練場的中央,面對面的對峙著。
     「不行!」一聲低沉又成熟穩重的聲音很難得的大聲吼道。
     「瀾瀾想要嘛!」一聲軟奶稚嫩的嗓音像是鬧脾氣的大聲喊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為什麼?!為什麼瀾瀾不可以要!」
     「你還小,要來幹什麼?」
     「百百說過,這根本不是小不小的問題啦!」
     「百嘹說的鬼話你也信了!還有我不是叫你不要隨便聽信百嘹的話嗎?」
     「管我什麼事啊!」被提到名的妖魔不甘回罵。
     「瀾瀾不管!瀾瀾就是想要!」小妖魔鬧脾氣的用力跺跺腳。
     「不行!」年長的妖魔堅決的拒絕。
     「(|||っ °Д °;)っ」
     有事想要尋找自己的六個契妖商討的妖魔君主一來到訓練場,就看見眼前向來關係極度親密到像磁鐵一樣緊緊相吸永遠分不開的一大一小的妖魔,居然很難得吵架了。
     其他妖魔外加一隻使魔站在一旁當個和事佬外,想要化解兩邊的糾紛,也因為這關係四周也開始聚集了許多妖魔侍衛,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家第一軍團長居然會跟他一直以來小心呵護不讓陌生妖魔隨意靠近的虛魔之子吵起架來。
     「誰來跟我解釋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妖魔君主愣怔的問。
     「薩你不是說過,瀾瀾要什麼你都會給瀾瀾的嗎?!!」封平瀾仍不甘心的大聲喊道。
     「你要別的東西我是可以給你,問題是你要的東西簡直是討肉痛的東西,你要我怎麼給你!」奎薩爾也不退讓的說。
     「瀾瀾不怕痛痛!瀾瀾會忍耐!犽犽也會幫瀾瀾治好的!」
     「冬犽的能力可是會把傷直接治好到連個疤都沒有,那不就白痛了!」
     「瀾瀾不管!瀾瀾就是想要嘛!」封平瀾非常惱怒的用力跺著雙腳。
     「不行!」奎薩爾用沒得商量的語氣,同時又很心煩的舉起手撓著頭髮。
     「薩————」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聽不懂嗎!」奎薩爾忍無可忍的朝封平瀾大喊,接著發覺自己一時失控管不住情緒頓時驚愣著,一臉擔憂的看著封平瀾。
     被奎薩爾的怒吼給嚇到的封平瀾猛地噤了聲,瞪大的異色瞳已溢滿了淚,眼眶無法容下大量的眼淚立刻劃過臉頰溢了出來,像斷了線的珍珠般一大滴一大滴的從下巴滴落。
     「嗚哇啊啊啊————————」第一次被奎薩爾怒吼的封平瀾非常傷心大哭起來,轉過身邁起雙腳經過妖魔君主身邊跑走。
     「瀾瀾!」妖魔君主想要抓住封平瀾,但是卻被封平瀾閃開跑走了。
     「瀾!你給我站住!」看見封平瀾跑走了,奎薩爾趕緊叫住他,但是封平瀾卻裝作沒聽見和頭也不回的大哭跑走。
     「奎薩爾你別去,讓我去吧!」冬犽抓住想要去追封平瀾的奎薩爾,接著趕緊追上封平瀾。
     奎薩爾心煩氣躁的撓著頭髮,明明是下雪天,可現在他的心裡卻一股灼熱的悶氣無法發洩。
     「誰可以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妖魔君主再次強調被無視的話。
     奎薩爾惱怒的兇狠瞪百嘹一眼,低頭看他腳邊正好也抬頭看他的小影人,小影人一臉鬱悶的模樣,不知該怎麼辦,「(。ŏ_ŏ)」
     「你知道瀾會去哪吧?去找瀾。」奎薩爾對小影人說道。
     「……(。ŏ.ŏ)゛」小影人想了一下,之後點點頭朝封平瀾跑走的方向跑去。
     奎薩爾沉默的看著還在等著解釋的妖魔君主,但他實在沒心情多說,說了一句話就離開的訓練場,「我還有事,先走了。」
     妖魔君主看著奎薩爾朝封平瀾跑走的反方向離開了訓練場,接著把視線移到最有可能是還奎薩爾和封平瀾吵架的幕後黑手身上。
     「我也有事,就先走……」
     「百嘹,你給本皇站住。」妖魔君主輕聲說道,叫住想要溜走的百嘹,「能讓奎薩爾和瀾瀾吵架的你,可說是個奇才呀。」
     「君主,屬下我在此慎重的澄清。」百嘹一臉正經的看著妖魔君主,「這次我真的沒做錯,是奎薩爾的疑心病太重了!」
     「給我掐頭去尾說重點!你到底做了什麼讓奎薩爾和瀾瀾吵架了!」
     「就是……」
     百嘹、璁瓏、墨里斯和希茉四妖魔解釋事情真相,一時讓妖魔君主愣住了。
     「打耳洞?」
     「是的。」希茉點點頭,「瀾瀾看見百嘹的耳朵打了許多耳洞,又穿了很多耳環。那時瀾瀾也看見奎薩爾也戴著蛇形的耳環,所以也吵著要打耳洞帶耳環。」
     「當平瀾對奎薩爾說他也要打耳洞,奎薩爾立刻反對。」璁瓏聳聳肩的說。
     「在奎薩爾和封平瀾吵起來的時候,百嘹說了一句“打耳洞不分年齡”,結果那兩個就越吵越大,之後就這樣了。」墨里斯斜眼看著百嘹。
     「……」妖魔君主冷下了臉,陰著臉看著百嘹,臉上寫著【本來就是你的錯】這幾個字。
     「君主,打耳洞本來就不分年齡啊!是奎薩爾的疑心病過重才一直反對,根本不關我的事啊!」見到妖魔君主的斥責的視線,百嘹不甘心的說。
     「事到如今,你還沒發現為什麼奎薩爾一直反對瀾瀾打耳洞嗎!」妖魔君主伸出手指指著百嘹的鼻子,憤憤罵道,「奎薩爾不是不給瀾瀾打耳洞,而是瀾瀾真的太小,不能打!」
     「為什麼?」三個男性妖魔同時異口同聲問。
     聽見除了百嘹之外的另兩個聲音同時插入,妖魔君主無力的朝他們翻白眼,懶得理他們,「希茉,妳先去忙吧。」
     「但是,瀾瀾他……」希茉很擔心封平瀾。
     「有冬犽在,應該沒什麼關係。先去忙吧。」
     「是。」希茉只好離開訓練場,去忙自己的事。
     妖魔君主看了看仍然一臉無知的三個妖魔,便把他們留在訓練場,去找奎薩爾。
     封平瀾一邊奔跑,一邊大哭著朝花園的所在跑去,當冬犽追上封平瀾的時候,就見到封平瀾趴在巨大櫻花樹的樹身上嚎啕大哭。
     「嗚哇啊啊啊啊啊————————」響亮的哭喊聲在花園裡迴響著。
     小影人也追上來了,就看見還在哭泣的封平瀾,不知所措的抬頭看著冬犽,「(ŎдŎ;)」
     冬犽彎下身把手掌放到小影人面前,小影人便站在冬犽的手掌上,見到小影人上來了冬犽便把小影人放到自己肩膀上,然後走到封平瀾身後,「瀾瀾。」
     聽見呼喚聲的封平瀾停下哭喊,但卻不斷抽噎著哭聲緩緩的轉身看著來者,「嗚嗚…唔嗚……犽犽……」
     「瀾瀾,別哭了。」冬犽來到封平瀾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擦掉封平瀾的眼淚,「臉變紅紅了,再哭的話會不好看的哦。」
     小影人爬過冬犽的手臂來到封平瀾的肩膀上,伸出一隻手撫摸封平瀾的側臉,安慰著他,「٩( ๑ŏ ﹏ ŏ๑ )」
     「薩…嗚嗚……薩兇…瀾瀾……嗚嗚……」封平瀾的眼淚又洶湧流出,又把他因為哭泣而潮紅的蒼白小臉給浸濕了。
     「奎薩爾不是故意的,奎薩爾他也覺得自己做錯了。」冬犽從口袋裡拿出手巾,擦掉封平瀾的眼淚。
     「為什麼……為什麼薩……唔嗚……不給瀾瀾打耳洞……嗚嗚嗚……」
     「因為奎薩爾怕瀾瀾會痛,所以才不給你打耳洞。」冬犽輕聲溫柔的回答封平瀾的話,替封平瀾清理臉面。
     「瀾瀾不怕痛痛……」
     「但是奎薩爾怕。」聽見冬犽的話,封平瀾愣住了,不明白冬犽的意思。
     「瀾瀾,奎薩爾不是不給你打耳洞,是因為瀾瀾還小,所以還不能給你打耳洞。」冬犽摸了摸封平瀾的腦袋,細心的解釋給封平瀾聽。
     「為什麼?」
     「因為奎薩爾害怕瀾瀾會覺得很痛,所以希望瀾瀾可以等到長大的時候才給你打耳洞。」
     「可是百百說過,打耳洞不分大人和小孩……」
     「百嘹這麼說是沒錯,但是對奎薩爾來說,瀾瀾你是特殊的。」
     「特殊?」封平瀾皺著眉頭,不明白冬犽的話。
     「對奎薩爾來說,瀾瀾在奎薩爾心裡是最重要的。要是瀾瀾覺得痛痛的話,奎薩爾的心也會痛痛。」終於清理好封平瀾的臉面後,冬犽仍是蹲在地上與封平瀾視線平視的聊天,慢慢的解釋封平瀾對奎薩爾的誤解,「因為奎薩爾希望看見瀾瀾可以每天開開心心的笑容,而不是傷傷心心的哭泣。雖然瀾瀾說會忍耐,但是奎薩爾就是怕你打了耳洞會很痛,所以不想給你那麼快打耳洞。」
     「可是,薩剛剛那麼大聲罵瀾瀾……」想起奎薩爾朝他怒吼,封平瀾一臉難過的低頭。
     「瀾瀾剛剛因為很傷心所以沒看見吧?在奎薩爾大聲罵你的時候,奎薩爾的表情也很難過哦。因為奎薩爾他一時情緒失控罵了瀾瀾,心裡感到後悔又愧疚。」
     「嗚?」封平瀾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冬犽。
     看見封平瀾驚訝的模樣,冬犽好笑的摸摸封平瀾的頭,接著移動身子背靠著櫻花樹坐下,拉著封平瀾的小手讓他坐在旁邊,伸出一隻手攔抱著封平瀾,「奎薩爾的表情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是對瀾瀾可是很溫柔的喲。我們大家都知道哦!」
     「可是,薩總是逗瀾瀾生氣……」封平瀾縮在冬犽的手臂間裡,想起過往自己總是被奎薩爾逗怒的時,奎薩爾臉上都會露出假裝沒發現他已經生氣的笑容繼續逗他生氣,想到這封平瀾就已經鼓著臉生氣了。
     「呵呵~」聽見封平瀾的抱怨話,冬犽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用手掌輕輕拍打封平瀾的大腿,安撫著他,「也許因為瀾瀾生氣的模樣太可愛了,所以奎薩爾才會常常逗瀾瀾生氣。」
     「瀾瀾生氣才不可愛!」封平瀾不悅的仍是鼓著臉,舉起雙手對冬犽抗議,「瀾瀾生氣是很可怕的!」
     「沒人生氣會鼓著臉或是嘟著嘴的,瀾瀾總是生氣的時候會鼓臉嘟嘴的,看起來非常可愛,所以大家才會喜歡逗瀾瀾生氣,看瀾瀾可愛的模樣。」冬犽好笑的戳戳封平瀾鼓著的臉頰。
     「瀾瀾生氣,大家也會開心嗎?」封平瀾疑惑的歪歪頭,對於自己心中的問題感到很疑惑。
     「因為瀾瀾呀~在生氣之後會露出笑容,大家看見瀾瀾生氣可愛的模樣,之後就能看見瀾瀾的燦爛笑容,大家都很喜歡瀾瀾笑起來的模樣哦。」冬犽用手指梳理著封平瀾凌亂又順滑的頭髮,「當然,奎薩爾也是。」
     「為什麼大家會喜歡瀾瀾的笑容呢?」封平瀾好奇的問。
     「因為會用笑容來看我們的,就只有瀾瀾你而已哦!」對於封平瀾的許多疑問,冬犽全都一一耐心回答,「因為我們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見到我們都會想要離遠我們,但是就只有瀾瀾願意靠近我們,對我們笑,和我們一起玩耍聊天,所以我們大家最喜歡的瀾瀾了。」
     「(ฅ>ω<*ฅ)」小影人像是同意冬犽的話似的,抱著封平瀾的臉頰不斷磨蹭著。
     聽著冬犽說的話,封平瀾眨眨眼的看著他,接著抬起頭看著不斷飄落的櫻花,似乎在想著事情。
     「瀾瀾,你還記得你被奎薩爾帶來這裡的時候嗎?」
     聽見冬犽的問話,封平瀾頓時僵住了身子轉頭看著冬犽,「不太記得了。」
     「我記得哦。那時候,奎薩爾帶著渾身是傷和血的瀾瀾來到這裡的時候,奎薩爾是什麼模樣的。」
     「那時候瀾瀾你身上都是傷,還有些傷口還在流血,我看到那時候瀾瀾的模樣都快哭了。」冬犽憐惜的摸了摸封平瀾的頭,「因為你差點就死了……」
     「瀾瀾只知道…那時候好痛好痛……」
     「就是那時候,看見瀾瀾快死了模樣的奎薩爾也覺得痛哦。」冬犽抓起封平瀾的手,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臟上,「他是心痛。」
     「心痛?」封平瀾摸著自己的心臟,感到疑惑的歪歪頭。
     「奎薩爾很疼愛瀾瀾,瀾瀾受傷了奎薩爾會難過,瀾瀾流血了奎薩爾會心痛。」冬犽慢慢解釋,「那時候,奎薩爾他也快哭了。」
     封平瀾抬頭看著冬犽,希望冬犽繼續說下去,「那天晚上,我幫瀾瀾治療傷口,奎薩爾在一旁幫忙我一起治療你的傷,奎薩爾一臉快哭的模樣動作非常小心的替你治療。」
     「有好幾次你的傷口因為惡化導致發燒了好幾天都沒退,奎薩爾每天晚上都會守著你,深怕你的病一直沒辦法好,總是睡不著的守著你。」
     「奎薩爾喜歡看見瀾瀾生氣的模樣,也最喜歡看見每天開心的瀾瀾。但是奎薩爾最不喜歡看見瀾瀾傷心難過,更不喜歡看見瀾瀾哭哦。瀾瀾生病很難受的話,奎薩爾也會覺得很難受。」
     聽了冬犽的話,封平瀾感覺到心裡不斷溢出一股暖暖的感覺,彷彿那感覺襲上了他的雙眼,讓他的眼眶集滿了淚水。
     「瀾瀾開心的話,奎薩爾也很開心。瀾瀾傷心的話,奎薩爾也很難過。」
     「現在瀾瀾哭了,奎薩爾現在一定也很難過,說不定奎薩爾已經變得很沒精神了。」
     「……會嗎?」
     「會哦。」冬犽揉著封平瀾的頭髮,輕聲對封平瀾說道,「瀾瀾,去和奎薩爾道歉,好嗎?」
     「嗚……薩…會原諒瀾瀾嗎?」封平瀾忐忑不安的雙手抓住衣襬搓揉著。
     「會的,奎薩爾喜歡聽話又勇敢道歉的孩子,瀾瀾和奎薩爾道歉的話,奎薩爾一定會原諒你的。」冬犽繼續鼓勵封平瀾,「我也陪你一起去吧?」
     封平瀾安靜的思考一下,接著抬起頭用力點點頭,「……嗯!」
     冬犽扶起封平瀾站起來,自己也站起身後就牽著封平瀾的手一起離開花園,去尋找奎薩爾。
☆*☆*☆*☆*☆*☆*☆*☆*☆*☆*☆*☆*☆*☆*☆*☆*☆*☆*☆*☆*☆*☆*☆*☆
     妖魔君主一回到他的辦公室,就看見奎薩爾在裡面整理資料,一如往常的面無表情模樣雖然看起來沒有絲毫影響,但是身體散發出來的黑色怨氣已經出賣他現在的心情了。
     看見奎薩爾四周散發的黑色氣息,妖魔君主不禁汗顏的有點不想理會他,但是他又很擔心奎薩爾,只好硬著頭皮進入房內坐在沙發上。
     妖魔君主坐在沙發上,一直看著奎薩爾保持沉默的整理資料好幾十分鐘,看著奎薩爾像個木頭人般整理資料的動作,妖魔君主無奈的嘆氣,「奎薩爾,過來。」
     奎薩爾面無表情的轉頭看著妖魔君主,雖說是面無表情,但是四周的黑氣把他的臉顯得更陰沉。
     「過來坐。」妖魔君主指著他對面隔著桌子的沙發。
     奎薩爾遲疑了幾秒,便放下手上的資料遵從妖魔君主的命令,來到沙發上坐下與妖魔君主面對面。
     「你和瀾瀾……」妖魔君主說了四個字便沒繼續說下去,因為眼前的妖魔聽見那四個字就有點反應了。
     奎薩爾聽到封平瀾的名字,立刻撇開頭盯著地面,就連肩膀也垮了下來,身上的黑氣變得更加沉重,彷彿他被拋棄的感覺似的。
     「我知道了!我不說!我什麼都不說!」見到奎薩爾的反應,妖魔君主立刻撤銷他剛剛想對奎薩爾說的話,「但是你們總該不能這樣吧?你們可是睡在一間房裡啊。」
     「瀾有可能會去冬犽那裡睡……」宛如怨鬼般的聲音緩緩飄來。
     「……你不理了?」
     「我都把瀾弄哭了,要我怎麼理……」
     「奎薩爾,我明白你怕瀾瀾打耳洞會很痛,但那是你單方面的認為。其實打耳洞真的沒什麼,就只是好像被叮咬了一下。」
     「……」對於妖魔君主的話,奎薩爾沉默不語。
     「你在顧忌什麼?或者是你在害怕什麼?」妖魔君主看著奎薩爾,在他和封平瀾吵起來的時候,那時候奎薩爾的臉上除了露出微怒的表情之外,還有非常明顯的擔憂和害怕。
     「……」奎薩爾仍是沉默不語,似乎沒打算回答。
     妖魔君主也不催促奎薩爾,慢慢等待他說出實情。
     「眼睛……」奎薩爾喃喃的說。
     「什麼?」妖魔君主聽不清楚奎薩爾說的話。
     「不知為什麼,一想起打耳洞,就讓我想起瀾最初被我帶回來時,瀾已經失明的眼睛。」
     「瀾瀾眼睛失明的時候?這和打耳洞有什麼關係?話說,我還不知道瀾瀾當初眼睛是怎麼失明的。」
     「那時候,瀾的眼睛會傷那麼重算是我害的。」
     「欸?」初次聽見奎薩爾說出這件事,妖魔君主訝異的瞪大眼睛。
     奎薩爾緩緩說出封平瀾最初與封平瀾相見的所在,接著親眼看見封平瀾被滅魔師虐待的事,然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弄傷了封平瀾的雙眼,之後說看見當初封平瀾無意識使用了精神係的能力無意間看到了封平瀾被滅魔師的記憶。
     「我說,奎薩爾。」妖魔君主聽完奎薩爾的話,心裡有個猜疑,「你之所以不想給瀾瀾打耳洞,是因為想起了滅魔師強迫瀾瀾戴上帶刺的面具的情景吧?」
     「我知道我是疑心太過重,但就是無法控制……」奎薩爾無心又無力的說道,「當初我把面具從封平瀾的臉上拿下來時,瀾的慘叫聲簡直是魔音穿腦般不斷迴響在我腦裡到現在還忘不了。還有那面具,一看見或是一想到面具裡的根刺,我覺得心臟都凍結成冰了……」
     「瀾瀾被滅魔師虐待的記憶,就只有你一個看見了?」
     「是。」
     「那也難怪你會有這麼反常的反應了。」妖魔君主終於理解奎薩爾的感情,「雖說我沒親眼看見瀾瀾被滅魔師虐待的狀況,但是同樣被滅魔師囚禁十二年的我也受了不少苦。」
     「……非常抱歉。」想起一百多年前沒能保護自己的主子,甚至眼睜睜看著自己重要的主子被滅魔師給帶走,奎薩爾顯得認為自己真的很無能。
     「那不是你的錯,奎薩爾。」知曉奎薩爾為什麼道歉,妖魔君主搖搖頭要奎薩爾不要在自責,「瀾瀾那裡有冬犽在,我想不會有事的。冬犽一定會好好勸說瀾瀾,讓瀾瀾打斷想打耳洞的念頭。」
     「……」奎薩爾低著頭看著地上,雖然身上的黑氣已經收斂了,但是臉上卻露出毫無精神的模樣,看起來非常疲倦。
     「叩叩」門扉突然被敲響了。
     「進來。」妖魔君主輕聲說道。
     得到妖魔君主的允許,外頭的妖魔便打開了門進來,「君主。」
     「冬犽?」見到來者妖魔君主有些吃驚,「為什麼你會來這裡?你不是去找瀾瀾了嗎?」
     「我就是帶他來的。」冬犽進入房內,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
     封平瀾從冬犽身後探出頭來忐忑不安的看著奎薩爾,一看見奎薩爾毫無精神的模樣讓封平瀾嚇了一跳,「薩……」
     奎薩爾只是淡淡的看著封平瀾,既沒叫他,也沒說話,只是沒精神的看著封平瀾。
     見到奎薩爾木沒精神的模樣,封平瀾驚慌的從冬犽身後跑了出來趴在奎薩爾的大腿上,眼淚豆大粒的不斷滾了出來滴落在奎薩爾的大腿上,「薩,對不起。瀾瀾錯了,瀾瀾不打耳洞了。瀾瀾會乖乖聽話,以後薩說什麼瀾瀾都會聽。薩要恢復精神,瀾瀾不喜歡沒精神的薩!」
     奎薩爾訝異的看著封平瀾,轉頭看了看冬犽,見到對方給了自己一個聳聳肩,便轉頭看著已經哭出來的封平瀾,便伸手摸了摸封平瀾的腦袋。
     「薩,對不起。瀾瀾錯了!薩不要難過!」見到奎薩爾沒說話,封平瀾慌張的抓著奎薩爾的羽絨服,不斷對奎薩爾道歉。
     「呵。」聽著封平瀾不斷道歉,奎薩爾不禁笑了笑,彎下腰把封平瀾抱入懷中,「別哭了。」
     「不哭!瀾瀾不哭了!」封平瀾趕緊把眼淚擦在奎薩爾的衣服上,雙手環著奎薩爾的脖子,緊緊抱著奎薩爾,「瀾瀾不哭了!奎薩爾也不要難過了!」
     「好。」奎薩爾把封平瀾抱起,讓他坐在大腿上,「等你長大了一點在打耳洞,我會給你和我一樣的蛇形耳環穿。」
     「真的?!」封平瀾頓時亮起了眼,非常期待的瞪大眼睛看著奎薩爾。
     「真的。」
     「好!瀾瀾會等到長大的時候!然後戴和薩~一樣的耳環!」封平瀾馬上破涕為笑,開心的舉手歡呼。
     「真是的。」看見封平瀾開心的模樣,三妖魔無奈的搖搖頭。
     化解了奎薩爾和封平瀾之間的糾紛,很快就到了夜晚,已到封平瀾該睡覺的時間,現在封平瀾坐在床上昏昏欲睡的點點著頭打瞌睡。
     「(*>︶<*)」看著封平瀾點著頭打瞌睡的模樣,小影人好笑的笑了起來。
     從洗漱間裡走出來的奎薩爾看見封平瀾不斷打瞌睡,無奈的拍拍封平瀾的頭,「瀾,睏了話就先睡。」
     封平瀾睡眼朦朧的睜開眼,接著又閉上了,身體搖搖晃晃的隨時會倒下,「瀾瀾要等薩一起睡……」
     「好好,現在睡吧。」奎薩爾抱起封平瀾,把他放到床邊的一側,自己則躺在另一側。
     小影人爬上檯燈的櫃子上,拉下檯燈內裡的拉鏈關掉燈,然後跳進小盒子裡準備睡覺,「(¦3[▓▓] 」
     封平瀾感覺到奎薩爾躺在一旁了,便滾動著身子到奎薩爾的懷裡縮著,安心入睡,「薩、黑黑,晚安……」
     「晚安。」奎薩爾拉過被子給封平瀾蓋上以免著涼,便抱著封平瀾一起入睡。
☆*☆*☆*☆*☆*☆*☆*☆*☆*☆*☆*☆*☆*☆*☆*☆*☆*☆*☆*☆*☆*☆*☆*☆
     「準備好了嗎?」
     『好了。』
     『都包圍了。』
     「那麼,就這麼上吧。」
     簡短的對話,一大批妖魔軍支圍著大皇宮四周開始突襲。
☆*☆*☆*☆*☆*☆*☆*☆*☆*☆*☆*☆*☆*☆*☆*☆*☆*☆*☆*☆*☆*☆*☆*☆
     封平瀾吸著熟悉帶有櫻花香的氣息沉沉入睡,忽然間……
     「嗚!」封平瀾覺得很不適的睜開眼,然後坐起身子。
     「瀾,怎麼了?不是很睏嗎?」感覺到封平瀾醒來,奎薩爾疑惑的起身看著封平瀾。
     「_(°ω°」∠)_」小影人睜開眼,趴在小盒子邊看著封平瀾。
     「嗚……」封平瀾沒理會奎薩爾,轉頭看著窗外還在飄雪的天空。
     「瀾?」奎薩爾把封平瀾抱入懷裡,突然看見封平瀾的異色瞳不知什麼時候化成蛇瞳,還發著微微暗淡的銀灰色的光。
     奎薩爾詫異的看著封平瀾的眼瞳,還沒能做出任何反應時,視線忽然改變了。
     奎薩爾發現自己的視線突然被擴大,像是飛了起來一樣的看見下方自己所居住的大皇宮的外觀,然後看見皇宮外圍的城鎮一切視景,視野還不斷擴大,很快就看見城外的森林裡有東西在群體移動著。
     看見有東西在移動,接著像是回應奎薩爾的疑惑似的視線突然被放大,看清那些正在移動的東西真面目。
     是妖魔軍,一大群無數手持著武器或是妖魔化的妖魔軍正包圍著他們的大皇宮四周,迅速的朝他們皇宮方向前進,開始突襲。
     四周突襲的妖魔前方都有個裝扮與其他妖魔不一樣,更像妖魔君主的裝扮。
     「∑(°口°๑)❢❢」小影人錯愕至極,嚇得立刻跳到奎薩爾的身邊快速爬上奎薩爾的肩膀。
     奎薩爾震驚無比,立刻抱著封平瀾翻下床,拿起封平瀾的羽絨服給他披上,然後自己也披上羽絨服衝出房外,去尋找妖魔君主。
     「奎薩爾!!!」
     冬犽、百嘹、璁瓏、墨里斯、希茉和妖魔君主同時從走廊的四面八方慌張跑來,八個妖魔同時會面。
     「剛剛我好像看見有一大群妖魔軍包圍了這裡衝了過來!」妖魔君主不知所措的說道。
     「那是瀾的精神能力之一,視域分享!」奎薩爾簡單的解釋,「你們果然也看見了嗎!」
     「君主!軍團長大人!」有好幾十個妖魔侍衛慌張跑來,「剛剛屬下們不知為什麼好像看見外頭不遠處有一大群妖魔軍襲來!」
     「接著剛剛收到探查部隊的報告,確實有一大批妖魔軍包圍了這裡正襲來!」
     「現在皇宮裡的妖魔們因為莫名其妙看見外頭的一大群妖魔軍襲來正陷入混亂!」
     「什麼!」沒想到其他妖魔們都透過封平瀾的視域分享的能力看見外頭的敵襲,奎薩爾他們都顯得非常驚訝。
     妖魔君主咬牙讓自己鎮定下來,立刻下達指示,「馬上把皇宮的門橋給收起來!然後通知所有妖魔準備戰鬥!」
     「是!」收到妖魔君主的命令,妖魔侍衛們立刻跑走了,去執行妖魔君主的命令。
     奎薩爾感覺到自己的襯衫被緊緊抓著,低頭一看看見封平瀾一臉不安,淚眼汪汪的盯著奎薩爾。
     「沒事的。」奎薩爾摸摸封平瀾的頭安撫他,接著抬頭對冬犽他們說道,「去做準備。」說完,奎薩爾便抱著封平瀾跑回房。
     「你打算要怎麼保護瀾瀾!」冬犽大聲喊道。
     「那群傢伙的目標絕對是瀾!先把瀾藏起來再說!」
     奎薩爾回到房內把封平瀾放在床上,接著開啟衣櫥拿出自己的戰鬥服穿上,然後抱起封平瀾把他放入衣櫥裡。
     「薩……」
     「瀾,乖乖聽我的話。」奎薩爾摸了摸封平瀾的臉,輕聲說道,「在這裡等我。直到我來接你為止,呆在這裡不要亂跑,也不要出聲。知道嗎?」
     「嗚……嗯!」封平瀾用力點點頭,答應奎薩爾。
     「乖孩子。」奎薩爾稱讚的摸摸封平瀾的頭,對著不知什麼時候也跳進衣櫥裡的小影人說道,「瀾就拜託你了。」
     「(ŏ_ŏゞ)」小影人一臉不安的做出敬禮的姿勢表示理解,待在封平瀾身邊敬守職責。
     奎薩爾把自己疊折好的衣服放在封平瀾身上做掩飾,多看了封平瀾幾眼,奎薩爾才把衣櫥門輕輕關上。
     封平瀾看著被關上的衣櫥門,然後聽著房內被關上且被鎖上的聲音,非常擔心的喃喃自語,「薩…大家……要小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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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3) 人氣()

     到了黎明時間,在一張大床上躺著一個成年男子身影正在熟睡當中,男子身邊的被子下有個隆起的物體,像是在呼吸般的緩緩上下起伏著。
     大床旁邊擺放著小檯燈的櫃子上放著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盒子,盒子裡面收納著一條手巾,但是手巾後方有個巴掌大的小影人在裡面熟睡,「(¦3[____]zzz」
     突然間,男子身邊被子下隆起的物體蠕動一下,然後緩緩的朝男子頭部旁的方向爬去,接著有一個黑色小小的腦袋從被子裡隨著嘴巴發出一聲軟奶的「噗呼~」的悶氣聲冒了出來,小小腦袋睜開雙眼,眼皮後方露出瞳色不一的異色瞳,睡眼朦朧的眨眨眼,接著像隻懶散的小狗般「呼啊~」一聲的打個大大的哈欠。
     小孩……封平瀾渾身無力的把頭埋在蓬鬆的枕頭裡,打算在賴床一下。
     在封平瀾賴床的幾秒後,突然有隻手臂把封平瀾攔腰抱住,然後被拖進一個溫暖的懷裡,接著聽見低沉又很有磁性的聲音在封平瀾耳邊懶懶響起,「怎麼那麼早醒了……」
     「冷冷……」封平瀾懶洋洋的回話。
     「待會冬犽會來找你……」
     「找瀾瀾?」
     「嗯。現在外面積滿了雪,加上天氣比平常低了許多,冬犽要給你喚起暖風取暖……」
     「雪雪……」封平瀾抬起頭,還未清醒的雙眼朦朧的眨著,「瀾瀾要看雪雪……」
     奎薩爾緩緩撐起上身坐起,睜開暗沉還沒完全清醒的紫瞳,轉頭看著還在床上賴床的封平瀾,「不是要看雪?還不起來?」
     「薩~抱瀾瀾去看看雪雪嘛~」封平瀾簡直是懶得動的躺在床上伸個懶腰,然後撒嬌的對奎薩爾伸出雙手。
     「……」奎薩爾無言一會,便抓起被子把朝封平瀾全身包了起來,然後抱起被包成一粒球的封平瀾翻身下床,「懶惰蟲。」
     「哇呀~」被奎薩爾抱住的封平瀾把頭從被子裡的露了出來,看著奎薩爾朝窗口走去。
     奎薩爾懷裡抱著一隻活生生的小雪人,伸出一隻手打開窗戶的鎖,推開窗口,下一秒非常寒冷的冷風襲上奎薩爾和封平瀾的臉。
     「嗚呃唔呼~~~」感受到寒風的冷度,封平瀾冷得把臉縮回被子裡,不敢出來。
     「喂,你不是要看雪的嗎?」被冷風這麼一吹,原本睡眼朦朧的奎薩爾徹底清醒了,低頭看著懷裡抱著的大球顯得非常無奈。
     「冷冷!」大球裡傳出封平瀾的聲。
     「但是外面很漂亮哦。」奎薩爾把封平瀾放在窗框上,雙手扶著封平瀾,以免封平瀾跌下去。
     「嗚?」聽見奎薩爾的話的封平瀾非常好奇的想要看雪,便緩緩的從被子裡探出頭,但每一接觸到冷風就不禁縮回去,封平瀾努力適應冷風後才敢從被子裡露出頭來。
     封平瀾從被子裡探出頭後,睜開眼就看見眼前一片雪白白的風景。
     被雪覆蓋的白色大地,綠色的樹林上都被雪花給掩蓋,四周絲毫沒有任何聲音顯得非常安靜,形成某種寂靜的美。
     「嗚哇啊~~~」封平瀾徹底清醒的瞪大眼瞳,看著眼前的風景,不禁被眼前的風景給吸引了,「好漂亮!全都是白白的!」
     「是啊。」奎薩爾操控影子把書桌前的椅子搬了過來,抱起坐在窗框上的封平瀾從被子裡露出他的雙腳讓他站在椅子上,拍拍封平瀾的頭說道,「等等可以出去玩雪了。」
     「薩~等一下要陪瀾瀾玩雪雪嗎?」封平瀾一臉期待的盯著奎薩爾。
     「這個嘛……」奎薩爾想了一下,「瀾,抱歉。待會我要去幫君主處理一些事情先,之後才可以陪你一起玩雪。」
     「會很久嗎?」
     「不會,大概需要一小時的時間。」
     「那瀾瀾等薩~」
     「好。」奎薩爾摸摸封平瀾的頭,然後轉身回到房裡做準備,「你在看風景多一會吧。我去準備一下。」
     「好~~~」封平瀾歡樂的回應,接著突然間想起一件事,封平瀾趕緊叫住奎薩爾,「啊!薩!」
     「什麼事?」奎薩爾轉頭看封平瀾。
     「嘻嘻~早安!」封平瀾揚起可愛的笑容,向奎薩爾道安。
     「呵~早。」奎薩爾無奈的笑了笑對封平瀾道安,便轉身去做準備。
     封平瀾身上掛著大被子,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窗外的雪景,「真的好漂亮哦~~~」
     睡在小檯燈旁長方形盒子裡的小影人被吹進房內的冷風給凍醒了,逼不得已的一臉睡眼朦朧的起床,宛如棍子般的黑黑小手揉著白色眼珠子,一臉懵懵的看著趴在床邊的封平瀾。
     小影人翻開當做被子蓋的手巾,操控影子化作繩子從櫃子上滑了下去,然後搖搖晃晃的小步跑到封平瀾站著的椅子腳下,沿著垂地的被子爬了上去,爬到封平瀾的肩膀上鑽進被子下趴著。
     「嗚?黑黑,早安!」封平瀾感覺到肩膀有些動靜,偏頭一看就看見小影人一臉沒睡飽的模樣。
     「(。-ω-)ノzzz」小影人半睡半醒的揮揮手,回應封平瀾的話。
     「黑黑,外面好漂亮哦!」封平瀾對著小影人說道,指著外頭示意小影人看。
     「(つω`)」小影人揉著眼睛朝封平瀾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著雪白白一片的景色讓它頓時清醒了,「(⊙o⊙)」
     在封平瀾看著風景一陣子後,突然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叩叩。」
     「嗚?有人來了?」封平瀾聽見敲門聲,便小心的爬下椅子,身上拖著被子朝房門跑去,但不知道是誰在外頭,封平瀾不敢自己開門,「黑黑,外面是誰?」
     「╮(˘•ω•˘)╭」小影人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叩叩叩。」房門又被敲響了。
     「是誰?」封平瀾對著房門問道,「瀾瀾?是我,冬犽。」外頭傳來冬犽的聲音。
     「犽犽!」聽見熟悉的聲音,封平瀾立刻上前開鎖打開房門,果不其然就看見冬犽的身影,封平瀾開心的舉起雙手向他們道安,「犽犽!早安!」
     「早安。」看見還穿著睡衣的封平瀾,冬犽彎下腰抱起他朝大床走去,卻看見封平瀾身上拖著的被子,「你身上怎麼拖著被子啊?」
     「冷冷!」封平瀾縮了縮身子微微顫抖,表示自己很冷。
     「呵呵~很快就不冷了。」冬犽把封平瀾放到床上,喚起暖風圍繞在封平瀾四周。
     「哇~暖暖的風風~」感覺到四周的寒風被暖風取代,封平瀾立刻脫了被子,開心的站在床上轉圈圈。
     「(๑A๑)」趴在封平瀾肩膀上的小影人被封平瀾轉暈了,白色豆子眼變成漩渦狀的眩暈不斷轉動著。
     「奎薩爾呢?」冬犽沒看見奎薩爾的身影,奇怪的問。
     「在裡面。」封平瀾指著洗漱間,接著封平瀾頭上亮起一粒燈泡,臉上彎起惡作劇的笑容,跳下床朝洗漱間跑去。
     「瀾瀾?」
     「噓~」封平瀾手指抵著嘴唇,對冬犽做出噤聲手勢。
     這時,冬犽看見洗漱間的門把微微亮起銀灰色的光,原本應該鎖上的門鎖忽然緩緩被拉下,洗漱間的門就這麼被打開了。
     用精神力來開鎖?!
     冬犽非常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一臉不懷好意卻鬼鬼祟祟的封平瀾,封平瀾輕輕地打開洗漱間的門開出一條門縫,接著鬼鬼祟祟的用他那銀灰色的眼瞳偷窺洗漱間的裡頭,冬犽知曉封平瀾想要偷窺奎薩爾,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啊咧?」似乎看不見奎薩爾的身影,封平瀾把洗漱間的門越開越大,之後踏進洗漱間裡四處張望尋找奎薩爾的身影,「薩呢?」
     突然間,冬犽看見原本大開的門倏地「碰」的一聲巨響被甩門關上,在門被甩上一刻,封平瀾被嚇得大叫起來,「呀啊!!!」
     「!!!∑(°Д°ノ)ノ」by小影人的驚嚇。
     接著洗漱間傳來封平瀾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包括小影人無法用言語表達的驚愕感。
     「唔呀啊!!!」
     「∑(Ŏ◊Ŏ ‧̣̥̇)」
     「哇呀啊!!!」
     「Σ\(ŎдŎ|||)/」
     「哎呀啊!!!」
     「∑( ̄□ ̄;)」
     「……」冬犽無言的看著頓時陷入一片寂靜的洗漱間的門。
     然後,洗漱間的門被打開了,走出來的是奎薩爾,至於封平瀾被奎薩爾用一隻手攬著腰,身體無力的以U字形的被奎薩爾扛在腰間。
     冬犽看封平瀾身上的睡衣已經被換掉了,現在穿著昨天冬犽交給奎薩爾為封平瀾而準備的寒衣。
     奎薩爾把封平瀾放到床上,不知什麼時候坐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小影人立刻跳下去坐在床上,冬犽看見被奎薩爾扛過來的封平瀾一臉不服氣的鼓著臉,大字型的躺在床上鬧彆扭。
     「怎麼了,瀾瀾?」冬犽好奇的問不服氣的封平瀾。
     「瀾瀾沒能偷看薩~換衣服。」封平瀾鼓著臉又嘟著嘴的說。
     「哈哈哈……」聽見封平瀾的話,冬犽不禁乾笑著,轉頭看向在衣櫥裡找衣服的奎薩爾,「剛剛瀾瀾傳出陣陣的慘叫聲,是你在幫他換衣服嗎?」
     「沒,我先幫他擦身,再幫他換衣。」奎薩爾淡定的繼續在衣櫥裡找衣服。
     「……你是用什麼手段幫他擦身換衣啊?」
     「日常手段。多半都是在他頑皮的時對付他的手段。」奎薩爾拿出幾件衣服和一大一小的外套後關上衣櫥門,把外套放到床上後再次進入洗漱間裡準備洗澡,在關上門之前語氣有些憤憤的說道,「這傢伙用能力越來越高超了,居然敢用精神力來開門鎖偷看我洗澡。深怕他用感視還是感知偷看我,害我要洗澡的時候在四周佈下好幾層影簾才安心……」冬犽驚愕的瞪大眼睛看著封平瀾。
     「薩~不是說過,要瀾瀾多用能力嗎?」封平瀾躺在床上無辜的說。
     原本關上門的洗漱間猛地被打開,奎薩爾從裡頭走了出來站到封平瀾面前,頭上冒著青筋,雙手朝躺在大床上的封平瀾伸去,左右捏著封平瀾的臉頰,語氣冰冷的說道,「但我沒叫你用能力來偷窺我洗澡。」
     「噠素沙~素叩,呼咱拉拉西安得地風。」(譯:但是薩~說過,用在瀾瀾喜歡的地方。)因為被奎薩爾捏著臉,封平瀾說話模糊不清的說道。
     「難道用能力偷看我洗澡,就是你最喜歡用能力的地方嗎?」奎薩爾像是搓揉麻薯般的繼續捏揉著封平瀾的臉頰。
     「嗯!」封平瀾用力點頭,勇敢承認。
     「……」房裡陷入一片寂靜,對於封平瀾的勇於承認感到非常無言以對。
     「( ̄y▽ ̄)~*」小影人躺在床上捂嘴偷笑。
     「唉~」兩位軍團長無力嘆氣。
     「嗚?」封平瀾雙手搓揉著自己被奎薩爾捏紅的臉頰,不明所以的來回看著奎薩爾和冬犽。
     奎薩爾無奈的拍拍封平瀾的腦袋,起身走回洗漱間,「也多虧他常常偷窺我,他的能力也用得越來越順手了。」
     「還是早點改掉他的這個習慣比較好,否則越陷越深想要挽救都來不及了。」冬犽坐在床上扶起封平瀾坐起,讓他面對面和自己說話,「瀾瀾,能力是用在守護的地方,不是用在偷看人的地方。」
     「守護?」封平瀾不明白的歪著頭。
     「對。比方說,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看見了就要告訴我們,這樣我們才能避開危險的事情。」
     封平瀾皺著眉看著冬犽,顯然他還是不明白冬犽所說的意思。
     「這樣吧!我這麼說。」冬犽換個說法,「假如奎薩爾和瀾瀾一起去散步,結果遇到以前那群常常打瀾瀾的壞人就在前面,但是只有瀾瀾你看見那群壞人,你會怎麼樣?」
     「告訴薩!」想起以前總是施虐他的滅魔師,封平瀾驚慌的回答。
     「答對了。」冬犽稱讚的摸摸封平瀾的頭,「因為瀾瀾害怕那群壞人也會傷害奎薩爾,所以你要趕快告訴奎薩爾,不要和他們碰面,這樣奎薩爾就不會被他們傷害了,對吧?」
     「嗯嗯!」封平瀾用力點點頭,非常同意冬犽的話。
     「所以,瀾瀾你的能力是要這麼用的,而不是用在偷看奎薩爾洗澡的。」冬犽露出苦笑的笑容,糾正封平瀾的錯誤。
     「嘻嘻嘻~」終於明白自己能力該用在何處的封平瀾露出羞澀的笑容,不好意思的用手撓頭。
     「呵呵~你真的很喜歡奎薩爾呢~」看著封平瀾害羞的模樣,冬犽伸手摸摸封平瀾的頭。
     「瀾瀾最喜歡薩~了!」封平瀾臉上的笑容比平常越來越燦爛,可見他多麼喜歡奎薩爾。
     「喜歡我也沒必要偷窺我洗澡吧?」從洗漱間出來的奎薩爾穿著與封平瀾差不多相似的服裝,無奈的斜眼看著封平瀾。
     封平瀾倒趴在床上,不好意思的對奎薩爾笑笑,「嘻嘻~」
     「要出門了,待會叫冬犽陪你玩雪。」
     「玩雪雪!玩雪雪!」封平瀾興奮的在床上跳來跳去,然後撲向坐在床上的冬犽大腿上,「犽犽,陪瀾瀾玩雪雪!」
     「好呀!」冬犽爽朗的答應。
     「哇咿~!」封平瀾開心的不斷舉手歡呼。
     「好了,穿上。」奎薩爾拿起一件小小的羽絨服,放到封平瀾背後。
     封平瀾把手伸進袖子洞裡,乖巧的任奎薩爾幫他穿衣服,冬犽則拿起剛剛小影人當被子用的手巾疊折了幾下,做成一個小斗篷給小影人穿上。
     小影人穿上手巾做成的小斗篷後,像是要秀給人看似的轉了幾圈,似乎很高興的笑了起來,「(。>∀<。)~
     「暖暖噠~」封平瀾感覺到羽絨服的暖和感,一臉舒服的瞇起眼睛,接著也看見小影人穿著小小斗篷,開心的對小影人笑,「黑黑也有呢!暖暖嗎?」
     「(/^▽^)/」小影人開心的舉起雙手回應封平瀾的話,接著爬上封平瀾的肩膀上坐好晃著雙腳。
     「待會出外冷的話對冬犽說聲,別著涼了。」奎薩爾一邊叮嚀封平瀾,一邊穿上防寒的羽絨服,封平瀾舉起雙手回答,「好~
     冬犽給封平瀾穿上手套和筒靴,以免封平瀾著涼幫他把衣服整理更加保暖,準備好後三妖魔和一隻使魔一起離開房間。
     一出房間,冰冷的寒風立刻襲上,讓封平瀾冷得又縮了縮身體,小影人直接鑽進封平瀾的羽絨服裡,「呃嗚呼~」
     冬犽彎腰把封平瀾的羽絨服後頭的帽子給拉上,拍拍封平瀾的頭加強暖,奎薩爾鎖好門後就牽起封平瀾的手,往前妖魔君主的所在。
     「嗚?為什麼瀾瀾和薩~還有犽犽的衣服不一樣的?」封平瀾抬頭看著奎薩爾和冬犽穿著黑色長款的羽絨服,便低頭看看自己穿著的白色羽絨服。
     奎薩爾和冬犽穿著一樣類似風衣款式的羽絨服,雖然封平瀾和奎薩爾他們款式一樣,但是布料比較厚,而且顏色是白的,除了顏色不一樣之外,封平瀾的羽絨服還有個帽子,奎薩爾他們則沒有。
     「瀾瀾不適合穿黑色呀。」冬犽對封平瀾微笑說道。
     「咕嗚~」封平瀾不開心的鼓著臉,「瀾瀾也要和薩~穿一樣的!」
     「小孩子穿什麼黑衣。」奎薩爾淡淡的看著封平瀾鬧彆扭。
     「因為會很帥帥呀!像薩~一樣!」
     「等你長大再說。」
     「瀾瀾現在不算大大嗎?」封平瀾不服氣的瞪著奎薩爾。
     「等你高過璁瓏……不對,等你高過希茉再說。」奎薩爾認為以璁瓏身高要求太高,便那希茉的身高作為要求。
     「咕嗚!瀾瀾森七(生氣)了!」封平瀾不開心的鼓著臉。
     「是誰逗你生氣了?」兩大一小的妖魔身後傳來另一個聲。
     三妖魔回頭一看,就看見另四個和奎薩爾與冬犽穿著一樣款式的羽絨服同僚,一臉老神在在的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後頭。
     「百百、瓏瓏、茉茉、里里,早安!」封平瀾看見身後的四妖魔,朝他們揮揮手道安。
     「早。」
     「瀾瀾早安。」
     「剛剛誰逗你生氣了?」璁瓏好奇的揚起眉問封平瀾。
     「哼嗯!」封平瀾再次鼓著臉,果斷的指著奎薩爾。
     「真罕見,奎薩爾居然會逗你生氣,我還以為他是最疼你那一個。」百嘹臉上仍是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不斷來回看著奎薩爾和封平瀾。
     「然後呢?原因是什麼?」
     封平瀾向百嘹他們說明他生氣的原因,知道原因後本以為百嘹他們會站在他的一方,沒想到個個反倒站在奎薩爾。
     「小鬼穿什麼黑衣裝帥啊?」by墨里斯。
     「別隨便模仿人,不適合你這個小不點。」by璁瓏。
     「不知為什麼覺得穿一身黑的你好像偷穿奎薩爾衣服似的。」by百嘹。
     「瀾瀾適合白色,不適合黑色。」by希茉。
     「如果瀾瀾要穿黑衣的話,就等你長大吧。」by冬犽。
     「聽見了沒?」by奎薩爾。
     「嗚嗚~瀾瀾哭給你們看哦~真的哭哦!」封平瀾心靈受傷的癟著嘴,看著身邊的六妖魔一臉正經的模樣,不斷強調語氣。
     「哭吧。」六妖魔異口同聲說。
     「嗚哇啊啊啊~~~大家七五(欺負)瀾瀾!!!」封平瀾立刻嚎啕大哭,但是沒有半滴眼淚流出來。
     「我來替你教訓他們!」
     突然插來一句話,六妖魔感覺到他們的頭被人敲了一下,回過神來就看見妖魔君主蹲下身子抱起封平瀾。
     「勘勘,早安!」封平瀾立刻向妖魔君主道安。
     「瀾瀾早呀~」妖魔君主抱著封平瀾,憐惜的蹭著封平瀾藏在帽子下的臉頰,「一來就看見瀾瀾被欺負了,我來替你報仇了。」
     「君主,他剛剛是假哭的。」奎薩爾揉著被妖魔君主敲到不怎麼痛的頭。
     「我知道啊。我一路上都跟在你們身後,都聽見你們的話了。」
     「欸?勘勘跟著瀾瀾後面嗎?」封平瀾驚訝的看著妖魔君主。
     「是呀~在百嘹他們和你們見面時候的之後~」奎薩爾他們六個沒有任何被驚嚇到,表示他們早已經知道妖魔君主的存在了。
     「但是啊~瀾瀾。」妖魔君主一臉正經的看著封平瀾,「你真的很不適合穿黑色。」
     「……」封平瀾瞪大異色瞳愣怔看著妖魔君主,接著把頭埋在妖魔君主的肩膀上,傷心的大哭,「嗚哇啊啊啊~~~連勘勘都這麼七五(欺負)瀾瀾~~~~~」
     知曉封平瀾的裝的,眾妖魔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前往花園。
     一路上眾妖魔們有說有笑的,冬犽甚至把封平瀾用能力開門鎖以及感視偷窺奎薩爾洗澡的事都說了出來,惹得眾妖魔都不禁大笑起來。
     「奎薩爾的節操有危險了。」百嘹開了嘲諷技能。
     「戀童情節!」希茉在一旁幻想大爆發。
     「能力用錯地方了吧!」璁瓏吐槽封平瀾使用能力的錯誤。
     「這小鬼怎麼和人類的他越來越像了啊?」墨里斯非常懷疑封平瀾是否恢復記憶了。
     「那~要不要瀾瀾也偷看你們?」趴在妖魔君主肩膀上的封平瀾一臉天真無邪的問後頭的一群妖魔。
     「唔唔唔!」四妖魔一致狂搖頭,拒絕封平瀾。
     「(>y<)」窩在封平瀾帽子裡的小影人忍不住偷笑起來。
     「完蛋了,瀾瀾居然懂得威脅了。」妖魔君主哭笑不得的拍拍封平瀾的屁股。
     「嗚?勘勘不是這麼做的嗎?」封平瀾無辜的看著奎薩爾,「瀾瀾一直在旁邊看見勘勘都是這麼做的,錯了?」
     「……」妖魔君主頓時僵住身子,停下前進的腳步。
     「……君主……」六妖魔用著指責的視線直直盯著妖魔君主。
     「……走吧走吧~去花園玩雪吧~」妖魔君主趕緊轉移話題,加快腳步前往花園。
     「玩雪雪~」封平瀾開心的歡呼起來。
     到了花園,花園裡的植物以及地面都被雪給掩蓋,彷彿被披上白裟似的,但是有一棵植物是例外,就是那棵巨大櫻花樹。
     那棵櫻花樹的四周似乎被施下了某種咒術,只要是有雪花觸碰了櫻花樹就會立刻被融化,所以在花園中唯有那棵櫻花樹仍然美麗綻放著花瓣,在雪天中形成不可思議夢幻的美。
     「哇啊~花花和雪雪一起飄下!好漂亮!」看見櫻花樹仍然綻放花瓣雨的封平瀾興奮起來,不斷扭著身體想要從妖魔君主手中下去。
     妖魔君主便立刻放他下去,雙腳觸地的封平瀾興奮的朝櫻花樹奔去,因為地面都積滿了雪變得非常難走,封平瀾也因為在雪中跌倒了,整個臉都埋在雪地裡。
     「瀾!/瀾瀾!」眾妖魔看見封平瀾跌倒了,驚慌的上前把封平瀾扶起來。
     「呼呼~冷冷!」滿臉都是雪的封平瀾用力晃了晃腦把雪給甩掉,結果覺得很有趣的笑了起來,「哈哈哈~」
     小影人因為在封平瀾跌倒時,順勢從帽子裡跌了出來,上身筆直的插入雪花中,雙腳不斷掙扎想要把自己拔出來,「(>д<)」
     「真是的。」冬犽無奈的伸手拍掉封平瀾身上的雪。
     「嘻嘻~」封平瀾傻笑的任冬犽替他清理身上的雪,之後開心的繼續朝櫻花樹奔去,「哇咿~」
     妖魔君主看著不斷掙扎的小影人,便抓起它的腳把它救起來,被救起的小影人悶悶的吐出一口氣,「(–o–)=3」
     「╰(‵□′)╯」看見害它被插入雪中的封平瀾正歡樂的在樹下跑來跑去,小影人生氣的朝封平瀾奔去,在樹下和封平瀾玩追逐。
     「瀾。」奎薩爾喚了封平瀾一聲。
     「什麼~?」聽見呼喚聲的封平瀾立刻跑到奎薩爾面前。
     「我要去幫君主做事了,在這裡乖乖聽冬犽的話,知道嗎?」
     「知道~」封平瀾用力點點頭,「薩~工作加油!」
     「嗯。」奎薩爾把手伸進封平瀾的帽子裡,揉揉封平瀾的頭,轉頭對冬犽說,「拜託你了。」
     「知道了。」
     奎薩爾又叮嚀了封平瀾幾句,便和妖魔君主一起離開花園,身後跟上百嘹和墨里斯。
     「嗚?瓏瓏和茉茉不去工作嗎?」封平瀾疑惑的看了看璁瓏和希茉。
     「我們的工昨天已經做完了,現在空閒得很。」璁瓏蹲在地上,雙手開始捏著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