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奎薩爾坐在沙發上冷著一張臉的看著手上的文件,另一隻手很空閒的拿著一支鋼筆,骨節分明的五指非常迅速的旋轉著手上的筆。
      坐在辦公桌前的雪勘一邊汗顏,一邊處理公事,卻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一直憋著表情,時不時從公文後方露出雙眼悄悄窺視眼前很明顯心情不好的羽翼蛇大將。
      隨著時間流逝,突然傳來一聲「噗嗤」的噴笑聲,接著是「呵呵呵」的悶笑聲。
      「君主,若您想笑,請您盡情的笑。」奎薩爾一聲冰冷又哀怨的聲幽幽傳來,「屬下不會介意的。」
      「錯!正好相反!」雪勘正經八百地反駁奎薩爾的話,接著又突然噴笑起來,壓制笑意的聲開始顫抖起來,「你超級介意的。」
      「……」奎薩爾不再說話,任雪勘繼續悶笑著。
      「怎麼了?奎薩爾。」雪勘努力壓抑笑意,想要保持關心的形象,「你看起來……」看見奎薩爾那副表情,雪勘又悶笑起來,立刻裝死似的趴倒在桌上,聲音顫抖的說,「超級像被拋棄的怨婦似的……」
      奎薩爾現在是冷著臉孔,一向銳利的紫色雙眼非常沉靜,看起來很正常沒什麼不對。
      但是,從奎薩爾身上不斷散發出一種很哀怨的氣場,只差身邊沒有鬼火飄,否則百分百是被拋棄的哀怨模樣,是任何人不曾見過這樣的奎薩爾,仿佛看見一隻兇猛的狼犬很委屈的垂下耳朵的模樣。
      「咳咳咳!」雪勘用力咳嗽一下,把喉嚨裡一直壓著的垂液給咳出來,「說吧。怎麼了?」
      「……瀾一直三天兩夜在冬犽那裡過夜。」奎薩爾悶悶的說著。
      「恩……瀾瀾和冬犽的感情很好啊!會在冬犽那裡睡三天兩夜也很正常。」雪勘偏頭想著,之後再盯眼看著奎薩爾,「所以呢?」
      「在這三天兩夜,瀾一見到我就像是見到鬼一樣,在我要抓住他的時候,就躲進冬犽的房裡。不管我怎麼叫他開門,他就是不肯開。」奎薩爾停下旋轉著的鋼筆,在文件上寫東西。
      雪勘沒回應奎薩爾,有些訝異的瞪大著眼睛,呆愣著一張臉直直盯著奎薩爾,久久沒得到雪勘的回應,奎薩爾疑惑的轉頭看向雪勘。
      「奎薩爾,你……」雪勘頓了頓,「是正太派的?」
      雪勘話語剛落,空氣裡傳來一聲「啪嘰」的聲,奎薩爾一不小心把手上的鋼筆給折斷了,鋼筆裡的墨汁四處飛濺出來,弄髒了奎薩爾白皙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
      差點被雪勘的話語給震飛了魂,奎薩爾頓了幾秒鐘,回魂的問,「君主,您是從哪裡學會這些詞語?」
      「無師自通。」雪勘勾起惡作劇般的笑容,「因為自從奎薩爾找到瀾瀾後,奎薩爾變得超級溺愛瀾瀾的。看見你們就像父子一樣的互動,很難不讓我腦裡蹦出這個詞吧?」
      「絕對是百嘹教您的,對吧?」奎薩爾不相信雪勘的話,起身走到廳桌前,抽出幾張擺放在廳桌上的衛生紙,將被弄髒的手擦掉,可是墨汁已經烙印在手紋縫裡,很難擦乾淨。
      雪勘好笑的看著奎薩爾的反應,眼角突然捕捉到一個隱蔽的身影,那個小小的身影躲在門扉的後方,小心翼翼的朝雪勘揮了揮手。
      雪勘在奎薩爾看不見的視線下,對那小小身影打了一個OK手勢,見到那小小人影消失在門扉後方之後,就懶散地伸個懶腰。
      「反正沒什麼重要的文件要處理。」雪勘懶洋洋地靠著椅背,雙腳著地使力,左右搖晃的轉動椅子,「奎薩爾,你可以回去了。」
      「屬下沒事幹,可以繼續處理事務。」
      「是因為你知道瀾瀾今晚可能還會留在冬犽那裡睡,所以你不想孤單一人在房間睡覺?」雪勘彎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一臉不好壞意的說道,「那今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這樣就不會覺得孤單了。」
      「君主,屬下告退。」不想再被自己主子調戲的奎薩爾立刻把手上的文件放在桌上,接著站起身子不等雪勘的回話連忙告退,迅速消失在雪勘眼前。
      「呵呵~終於明白為什麼百嘹那麼愛捉弄人~」雪勘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看見不同表情的奎薩爾真的很好玩呢~」
      雪勘拿起桌上的日曆,看著被圈起來的日期,1月17日。
      「瀾瀾,我只能幫到這點啦~剩下交給你了~」雪勘寵溺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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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薩爾一回到房裡,就立刻進入洗漱間裡清洗掉手上的污漬,因為墨汁非常難洗清,奎薩爾洗了很多次肥皂好不容易洗清乾淨。
       把手指洗乾淨後,奎薩爾脫掉戰服外套,穿著普通黑色襯衫的走到大床邊,有些疲累的倒在床上躺著,感受著房裡隱約殘留那孩子的氣味,想著三天前發生的事。
       三天前……
       「薩~」封平瀾趴在床上搖擺著雙腳,水靈靈的異色瞳看著在書櫥前翻閱書本的奎薩爾,軟軟的奶奶音活潑可愛的響起。
       「恩?」奎薩爾單音回應封平瀾的呼喚,繼續翻閱手上的書。
       「瀾瀾……可以去犽犽那裡睡睡嗎?」封平瀾雙手不斷搓揉被子,不安的問。
       「冬犽?為什麼突然間你要到冬犽那裡去?」奎薩爾愣怔一下,疑惑的問。
       「嗚……瀾瀾想……」封平瀾模糊不清的說著,到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很不安的揉捏著被子,一臉很委屈的模樣。
       見到封平瀾說不出口的模樣,奎薩爾把手上的書放回書櫥上,走到床邊坐在封平瀾身旁,把趴著的孩子抱在懷裡,「因為我總是把你留在房裡,感到很寂寞?」
       「不是!」封平瀾像是搖浪鼓般的驚慌的搖頭,不知所措的幾乎要哭了出來,「就…嗚……」
       「好好好,我知道了。」奎薩爾趕緊安撫封平瀾,「我帶你去找冬犽吧。」
       「嗯!」封平瀾用力點了點頭,「謝謝薩~」
       那之後,封平瀾就到冬犽那裡睡了三天兩夜,一直沒回來。
       第二天,奎薩爾看見封平瀾一個人坐在花園裡的櫻花樹下,雙手不知道在弄著什麼,非常認真的模樣。
       「瀾,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奎薩爾東張西望,打量著花園四周,「冬犽呢?」
       「嗚!薩!」封平瀾嚇了一跳,立刻把手上的東西藏了起來。
       「瀾,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就你一個人?冬犽呢?」奎薩爾詫異的問封平瀾。
       「啊…呃……犽犽他……嗚……」封平瀾不知所措的避開奎薩爾的視線。
       「瀾?」
       「嗚!薩!對不起!!!」封平瀾驚慌的大喊,莫名其妙的向奎薩爾道歉,立刻拿起他藏起來的東西一溜煙的逃走了。
       「瀾!」奎薩爾立刻緊追上封平瀾,卻萬萬沒想到封平瀾逃跑的速度非常的快,在差點抓到他的時候被他逃進冬犽房間裡。
       「瀾!開門!」奎薩爾拍打著冬犽房間裡的門。
       「不要!!!」
       「瀾!你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
       「沒什麼的話就出來!」
       「不要!!!」
       「瀾!」奎薩爾在冬犽房門前喊了老半天,可封平瀾還是不給奎薩爾開門。
       雖然奎薩爾可以影遁進入冬犽房間裡,但好歹這是冬犽的私人空間,一向不侵犯別人隱私空間的奎薩爾也沒辦法影遁進入。
       過了不久,似乎是因為在花園裡不見封平瀾而驚慌的四處尋找的冬犽一臉著急的模樣來到自己的房間,見到奎薩爾站在他房門前不斷對著房裡的封平瀾大聲說話,冬犽覺得自己大難臨頭了。
       見到冬犽回來的奎薩爾立刻怒斥冬犽粗心大意,把封平瀾留在花園裡獨自一人,又不待在封平瀾身邊擅自離去,冬犽賠罪也不是,只好誠心誠意的向奎薩爾慎重的不斷道歉知錯。
       見到冬犽犯下如此粗心的錯誤,奎薩爾立刻要封平瀾回到他房裡去,可沒想到封平瀾居然拒絕奎薩爾,極力反抗和奎薩爾回去。
       因為封平瀾的固執,奎薩爾都拿他沒辦法,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冬犽,把封平瀾看好。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早上,他偶然在走廊上碰見封平瀾,可封平瀾一見到奎薩爾就小小的尖叫起來,立刻跑走躲避奎薩爾,奎薩爾都來不及叫住封平瀾,封平瀾就這麼從他眼前逃走了。
       「瀾,你到底怎麼了……」奎薩爾失落的喃喃自語,對於封平瀾異常的反應感到苦澀。
       突然間,奎薩爾的房門猛然被人用力捶打,房門響起三聲「叩叩叩」的敲門聲。
       「誰?」奎薩爾坐起身子,問著門外的來者。
       「……」門外沒有給奎薩爾任何回應,突然間,房門的底下縫隙倏地被人塞了一張字條進來。
       看著有字條從房門下的縫隙塞了進來,奎薩爾疑惑的皺起眉頭,下了床上前撿起紙條,翻開來看,上面寫著短短五個字。
       「來花園一下」
       字體寫的有些歪歪斜斜,奎薩爾很肯定是封平瀾的字跡。
       奎薩爾疑惑的歪著頭,便拿起掛在吊衣架上的戰服重新穿上,離開了房間朝著花園走去。
       不用多久,奎薩爾來到花園裡,站在櫻花樹下不斷東張西望的尋找封平瀾的身影。
       「瀾,你在哪裡?」奎薩爾一直尋找封平瀾的身影,可就是見不到有任何妖魔在花園裡。
       突然間……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奎薩爾的上頭連續響起七聲的炮聲,接著又許多彩帶掛在奎薩爾的身上,彩片有幾片粘在奎薩爾的頭髮裡,其餘散落在地。
       奎薩爾狠狠驚嚇了一下,不顧身上還掛著五顏六色的彩帶迅速的抬頭朝櫻花樹看去。
       「生日快樂!!!」
       沒想到櫻花樹上藏著七道人影,手上拿著小小的拉炮,異口同聲的對著奎薩爾說道。
       「……啊?」奎薩爾愣怔一下。
       「奎薩爾,今天是什麼節日?」見到奎薩爾懵樣,雪勘知道奎薩爾還搞不清楚狀況。
       「1月17日是……我的生日?」奎薩爾突然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薩~」坐在樹幹上的封平瀾開心的叫奎薩爾,然後對著奎薩爾張開雙手。
       「小心點!」奎薩爾也對封平瀾伸出雙手,封平瀾見到後完全不害怕的從樹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被奎薩爾接住。
       「薩~生日快樂~~~」封平瀾雙手環抱著奎薩爾脖子,開心的祝賀奎薩爾。
       「謝謝。」奎薩爾一手抱著封平瀾,另一手拿掉身上的彩帶。
       「薩~放下瀾瀾!」封平瀾蹬了蹬腿想要下來,奎薩爾順著封平瀾的意把他放下。
       「蹲下蹲下~」封平瀾拉扯著奎薩爾的戰服,示意奎薩爾蹲下,奎薩爾也順著封平瀾的意,蹲下身子與他平視,「閉上眼睛。」
       「恩?」奎薩爾不明白為什麼封平瀾要他閉眼睛,可封平瀾卻一直執意要他閉眼睛,「閉上眼睛啦!」
       見到封平瀾著急的模樣,奎薩爾只好聽話的閉上眼睛。
       「在瀾瀾說好之前不可以張開眼睛哦!絕對不可以哦!」封平瀾一再強調,深怕奎薩爾睜開眼睛。
       「嗯。我不會睜眼的。」得到奎薩爾的承諾,封平瀾立刻跑到櫻花樹後面,從櫻花樹後方拿出兩樣東西出來。
       奎薩爾一直閉著眼睛,直到封平瀾的氣息回到他的面前,然後感覺到頭上被封平瀾套上什麼東西,根據頭上那個東西的擺動,可見封平瀾的舉動非常小心翼翼。
       「薩~好了!」聽見封平瀾的聲音,奎薩爾睜開了眼睛,看見封平瀾雙手藏在身後,一臉開朗的對著他笑。
       奎薩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稍微把頭上的東西移到視線範圍,看清物體後有些訝異的瞪大眼瞳,發現原來是個用櫻花花瓣編織成的櫻花花圈。
       櫻花花瓣被一個幽界的某個植物的蔓藤給束縛著形成一個圈形,蔓藤邊上被纏繞著細長鋸齒狀的葉子隱藏在櫻花花瓣下方稍微露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美。
       花圈編織有點隨便,但是奎薩爾看得出來編織這花園的人非常用心編織的。
       「薩~生日快樂!」封平瀾把藏在身後,自己親手製作的生日卡交到奎薩爾面前,再次祝賀奎薩爾。
       奎薩爾驚訝的收下卡片,打開來看,看見卡片裡寫著【祝奎薩爾生日快樂~】,裡面還畫著非常簡單的一幅畫,奎薩爾知道是封平瀾親手畫的。
       畫裡畫著八個人,其中一個是女性,另一個是小孩,其他都是男性。
       八個人站在一排,站在中間的是棕髮紫瞳的男子牽著一個小孩的手,其他分別是不同髮色的人物就代表是冬犽他們。
       「瀾瀾不知道要送什麼給薩,所以叫犽犽教瀾瀾做花圈……」封平瀾很不安的解釋這三天的事情真相,「瀾瀾這三天到犽犽那裡學習寫薩的名字,因為瀾瀾要親手製作生日卡給薩。」
       奎薩爾猛然想起前兩天瀾瀾獨自一人坐在櫻花樹下,一臉很認真的做東西,又很極力的反抗他的話。
       「可是,薩的名字好難寫,瀾瀾一直學不會,所以一直在犽犽那裡學習寫薩的名字。」
       奎薩爾看了看生日卡裡的他的名字,卻看見封平瀾還是把他的名字給寫錯了,封平瀾把他的【薩】字裡的【生】,誤寫成【土】。
       「瀾瀾聽百百他們說,薩最近一直不開心,但是絕對不是瀾瀾討厭薩!瀾瀾最喜歡薩了!所以想要給薩一個驚喜……嗚!」封平瀾委屈低著頭,話還沒說完,結果被奎薩爾給一把抱住。
       「瀾,謝謝你。」奎薩爾臉上露出淡淡開心的微笑,用額頭靠著封平瀾的額頭,「我真的很驚喜,謝謝你。」
       「嘻嘻~」封平瀾開心的笑了起來,快速的在奎薩爾的臉上親了一下,緊緊的抱著奎薩爾的脖子,「薩~生日快樂!瀾瀾最喜歡薩了!瀾瀾希望薩可以永遠開開心心!」
       奎薩爾在封平瀾的祝福下,得到了這上百年以來他不曾得到的溫馨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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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後的某一天……
       奎薩爾非常難得很空閒的待在房裡,一身穿著簡單的便服坐在沙發上,悠閒的拿著一本書閱讀著。
       「咔嚓」
       突然間,房門忽然被打開了,奎薩爾轉頭一看,就看見一雙顏色不對色的異色瞳鬼鬼祟祟的從門外探進來,結果對上了奎薩爾的紫色眼瞳,當場被奎薩爾逮住。
       「欸?奎薩爾,原來你沒有睡午覺啊。」看見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書,有著異色瞳的腦袋毫不客氣的探進房內,詫異的瞪大眼瞳盯著很空閒的奎薩爾。
       「我又不是你。」看著那熟悉的臉孔腦袋上頂著一隻可愛黑漆漆的煤球妖,然而自己的影之使魔則趴在那隻煤球妖的上頭,奎薩爾收回視線繼續翻閱著書,無奈的說。
       「嘿嘿~」因為被奎薩爾逮住了,本來想要鬼鬼祟祟的進入房間已經沒有了意義,只好從門外走了進來。
       奎薩爾看著眼前二十年前本還是個小冬瓜的身影在一轉眼就已成長許多,稚嫩單純的娃娃臉也變得俊俏許多,右耳還戴著和自己左耳一樣的蛇形耳環,一身穿著他麾下掌控的妖魔軍團專屬副軍團長的戰服,不禁感慨時間過了非常快。
       「唉~偷襲失敗。」封平瀾惋惜的歎氣,走進房裡把門關上。
       封平瀾一把門關上,一直被封平瀾頂在腦袋上的煤球妖馬上拍著蝠翼載著小影人來到奎薩爾坐的沙發上,一妖獸一使魔開始玩了起來。
       「你又從百嘹或是君主那裡學了什麼莫名其妙的惡作劇,想要用在我身上?」聽了封平瀾非常惋惜的語氣,奎薩爾非常無奈的斜眼瞪著開始把自己身上的戰服脫下的封平瀾,之後被身邊正在玩鬧的兩個小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真失禮耶!我又不是每一天都在惡作劇,我可是名副其實的幫大家鍛煉一下反應力。」聽見奎薩爾的數落話,封平瀾不開心的鼓著臉反駁奎薩爾的話。
       「服侍妖魔君主的妖魔都是有著一定的反應力,要是遇到敵襲的話必定會立馬反擊。」見到自己的使魔差點摔下沙發,奎薩爾迅速的伸手抓住小影人避免發生悲劇,把小影人放在離沙發邊緣較遠的位置後,奎薩爾變繼續一邊繼續閱讀著書,一邊回答封平瀾的話,「見到襲擊自己的妖魔是虛魔之子,比起被虛魔之子給殺死,還倒不如自己自我了斷更輕鬆。」
       「我又不會隨便殺了自己人。」封平瀾眼神已死的站在奎薩爾身後盯著他看,奎薩爾無視封平瀾哀怨的眼神,毫不留情的繼續說,「但你不知道那些被你襲擊的妖魔們絕大部分幾乎都快被你嚇死了。」
       「那雪勘呢?他又怎麼樣?」聽著奎薩爾向自己抱怨,封平瀾很不甘心的鼓著臉回問,「他可是君主耶。」
       「你停手的話,君主一定也不會再跟你一起鬧。」奎薩爾終於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封平瀾,「因為你們的個性根本是同一個性。」
       不管多少次,奎薩爾都很後悔讓封平瀾和雪勘認識,因為這兩個妖魔一鬧起來讓許多妖魔都懷疑他們是親兄弟。
       聯手對自己一方的妖魔軍惡作劇且不說,敵國派來的妖魔軍攻佔襲來的時候,也是雪勘和封平瀾這兩個主僕妖魔一起想了讓全妖魔感到驚悚又顫慄不已的計劃,把敵國的妖魔軍折磨的很慘,說不定有心裡陰影了吧。
       雖然自己一方的妖魔們戰鬥有點勝之不武,但他們光是眼看就很同情敵人的處境,同時覺得精神力這個能力果然很犯規!
       一想起過往那些戰鬥,奎薩爾不禁覺得腦袋一陣痛,因為那些手段都是一群活了上百年近乎千年的妖魔都不曾想象出來且使用的手段,雖然很不想承認,奎薩爾自從認識了封平瀾之後,也從封平瀾那裡學會了一些他不曾想象出來的戰鬥方式。
       例如:把自己的妖力附在武器上,增強了殺傷力……
       「嘿嘿~」脫去戰服的封平瀾穿著一身簡單的便服,雙手環過奎薩爾的脖子,將下巴抵在奎薩爾的肩膀上笑嘻嘻著,「面對雪勘嘛~不知為什麼有一種親密感~」
       「分明是物以類聚。」奎薩爾也不掙脫封平瀾,繼續低頭看書。
       「給~」封平瀾一個轉手,手上像是變魔術一樣的突然拿出一張卡片,遮擋了奎薩爾看書的視線,「嘿嘿~生日快樂~~~」
       「謝謝。」奎薩爾伸手接下卡片,打開來看,果不其然看見卡片裡寫了許多祝賀的語言,而且還是用妖魔文字寫的,「不錯,妖魔文字幾乎全學會了。」
       「全都虧了你們大家細心指教呀~~~」得到奎薩爾的稱讚,封平瀾開心的笑了笑,然後掀開袖子露出手腕送到奎薩爾嘴前,「作為你的生日禮物,要不要喝我的血?」
       「不要。」奎薩爾對封平瀾翻個白眼,拒絕了封平瀾。
       「欸~~~你有好久沒進食了吧?」見到奎薩爾對他翻白眼,封平瀾不悅的鼓起臉,接著開始胡言亂語的調戲奎薩爾,「還是說,奎薩爾你其實想要直接吃了我?!哎喲~人家我……哇啊!!!」
       封平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奎薩爾一把抓著衣領用力一拉,接著脖子一陣刺痛,有個溫熱的觸感貼著自己的脖子,封平瀾微微偏頭一看,就看著埋在自己脖子間的棕色腦袋,封平瀾開心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奎薩爾的棕色頭髮。
       一會後,奎薩爾從封平瀾的脖子間抬起腦袋,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血絲,還不忘伸出手拂過封平瀾的脖子把那牙孔印給治好,「多謝招待。」
       「恩?就這麼點?」封平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疑惑的看著奎薩爾。
       「足夠了。」奎薩爾繼續低頭看書。
       「哦~~~啊!對了!」封平瀾猛地驚呼一聲,「剛剛雪勘要找你,要我來轉告一聲。」
       「……你為什麼不早說?」奎薩爾愣了一下,轉頭瞪著封平瀾。
       「忘了。」封平瀾很無辜的盯著奎薩爾。
       「……」奎薩爾很無奈的歎氣,將手上的書本和生日卡輕輕放到桌上站起身來,伸手拖著封平瀾的後領直接拖走,「走吧。」
       「誒誒誒!為什麼要拉我一起走?!雪勘要見你而已啊!」後領被拖走的封平瀾愣怔的抬頭瞪著奎薩爾,沒有任何掙扎的被奎薩爾拖走離開房間。
       「怕你趁我不在房裡的時候,在我房裡設下惡作劇的陷阱。」奎薩爾拿起自己和封平瀾的戰服外套,一邊拖著封平瀾,一邊披上外套離開房間。
       「哎呀~被發現啦~~~」鬼點子被奎薩爾揭發後的封平瀾絲毫沒有一絲心虛,更是直接承認了,只好任奎薩爾把他拖走,還不忘呼喚在沙發上玩得忘我的兩個小東西,「小黑、毛毛,要走了哦。」
       「唉……」奎薩爾已經不曉得自從認識到封平瀾以來,到底歎氣了幾百多次了。
       見到自己的主人要離開房間了,小影人連忙爬上煤球妖的頭頂上,接著煤球妖拍起蝠翼朝房門飛去,跟在奎薩爾身後一起離開房間。
       兩妖魔離開了房間,房門被輕輕關上,房內恢復了寂靜狀態,仿佛一開始根本沒有任何妖魔存在似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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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4) 人氣()

     從封平瀾撿到煤球妖那一刻,封平瀾果真的很盡責把煤球妖一直帶在身邊細心照顧,然而煤球妖在封平瀾細心的照顧下,傷勢也恢復了許多。
     封平瀾每次都會準備一個小小的包包帶在身上,包包裡裝著小小的礦泉水,方便煤球妖在口渴時可以隨時喝到水,至於煤球妖吃的果實,在種植櫻花樹的花園裡的一些幽界植物也有結出許多果實,每次奎薩爾常常都會帶他到花園裡的時候就會去採了一些果實收進包包裡給煤球妖當食物。
     冬犽也常常替煤球妖檢查傷口,幫煤球妖檢查看看它的傷勢有沒有惡化,至於煤球妖的翅膀也一直被奎薩爾用手巾包著,在它傷勢痊愈之前奎薩爾是不會鬆開它的翅膀,不過在房間裡的時候奎薩爾倒是會鬆開它的翅膀,讓它自由自在的在房間裡緩緩飛來飛去,不偶爾讓它飛的話怕會傷到它的翅膀。
     平常無法飛行的煤球妖取代了小影人的位置,一直被封平瀾頂在頭上到處跑,小影人則改坐在封平瀾的肩膀上,絲毫沒有被煤球妖佔霸它的特等席的憤怒,反而和煤球妖相處得很好,每次夜晚在房間裡時都會坐在煤球妖的頭頂上飛來飛去,玩的不亦樂乎呢。
     另一群妖魔們坐在涼亭裡看著封平瀾頭頂著煤球妖,肩膀坐著小影人,不斷在花園裡各個角落到處跑。
     「相處得很融洽嘛。」百嘹看著一臉單純的小孩身上帶著兩隻可愛的生物,絲毫感覺不到違和感。
     「煤球妖的傷也痊愈了吧?」璁瓏轉頭問冬犽。
     「已經好了。」冬犽點頭承認,「雖然想放走它,但是我怕瀾瀾會傷心……」
     「嗯。瀾瀾很喜歡煤球妖。」希茉也點點頭同意。
     「真搞不懂,那隻弱小的妖獸有什麼好?」墨里斯依然看不慣煤球妖的弱小。
     「總比好過在人界那些瘋貓,總是像個瘋子一樣不斷用爪子傷人。」百嘹嘲諷一句墨里斯。
     「你說什麼!」墨里斯理所當然的怒吼著。
     「好了,別喊麼大聲。」雪勘阻止墨里斯。
     封平瀾站在一棵長著豐滿果實的植物面前採果實收進包包裡,時不時拿起一粒果實給煤球妖和小影人吃,「黑黑、毛毛,給!」
     「(◦˙▽˙◦)~​」小影人從封平瀾的手上接下果實,一口接一口的吃著。
     「唧嗚咿~~~」煤球妖開心的跳了跳身體,一口咬著果實慢慢啃咬著。
     「咻!咻!咻!」突然間,封平瀾的頭上發出三道聲響。
     「嗚?」聽見聲音的封平瀾伸手扶著腦袋上的煤球妖,疑惑的抬頭東張西望。
     「咻!咻!咻!咻!咻!」封平瀾很清楚的看見有五道黑影非常迅速的從眼前飛過。
     「唧———唧嗚咿——————」吃著果實的煤球妖突然大叫起來,不斷對著天空叫喊。
     「唧唧——唧咿————唧嗚咿————」空中同樣傳出一陣煤球妖的聲音,聽起來有很多隻一起發出來的聲。
     「啊!和毛毛一樣的聲音!」聽見聲音的封平瀾感到非常驚喜。
     「看來,煤球妖的同伴來了。」被許多煤球妖的叫聲吸引的奎薩爾他們都來到封平瀾身邊,不斷抬頭想要尋找煤球妖的同伴。
     「唧嗚咿——————」封平瀾頭上的煤球妖不斷叫著,毛茸茸的身體有些激動的不斷彈跳。
     「咻!咻!咻!咻!咻!」五道黑影像閃電般的衝進櫻花樹上的花叢裡,櫻花花瓣因為受到一些衝擊,瞬間落下了許多花瓣。
     櫻花樹的花瓣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接著看見五隻黑色毛茸茸又瞪大著水汪汪雙眼的煤球妖一一從粉色花叢裡探出身子,非常害怕又警戒的瞪著樹下的妖魔們。
     奎薩爾看了一下櫻花樹上的煤球妖,之後在封平瀾面前蹲下身子,與封平瀾四目對視,「瀾,煤球妖的同伴來了,是時候放它走了。」
     「嗚……」封平瀾愣住臉,伸手把煤球妖從頭頂上拿了下來抱在懷裡,一臉不捨的看著煤球妖。
     「唧嗚咿……」煤球妖似乎很想回到它同伴身邊,但是在和封平瀾相處之下,煤球妖也很不捨得和封平瀾分開。
     封平瀾看見煤球妖的眼睛透露不捨,伸手摸了摸煤球妖的頭,「毛毛,你的朋友來了。」
     「唧嗚咿……」
     「你回去要小心哦!不要被壞人和大大隻的妖獸吃掉哦!」封平瀾不放心的交代煤球妖注意安全,「如果你又受傷的話,立刻來這裡找瀾瀾,瀾瀾會帶你找犽犽治療的!」
     「唧嗚~!」煤球妖瞇起黑溜溜的大眼睛,開心的朝封平瀾用力點點頭。
     「薩,放開毛毛的翅膀吧!」封平瀾把煤球妖交給奎薩爾。
     「嗯。」奎薩爾摸了摸封平瀾的頭,接過煤球妖開始解開包著翅膀的手巾。
     翅膀獲得自由的煤球妖抖了抖一下翅膀,然後拍拍翅膀飛了起來,慢慢的飛到封平瀾面前,「唧~~~」
     「毛毛,你要小心哦!」封平瀾對著煤球妖微笑揮手。
     「唧嗚咿~~~」煤球妖湊上前蹭了蹭封平瀾的臉,像是對封平瀾表達感謝一直以來的照顧。
     「嘻嘻~」封平瀾被煤球妖蹭癢了,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蹭了封平瀾一會後煤球妖就退開了,來到奎薩爾面前時,煤球妖快速在奎薩爾額頭上輕輕撞了一下表示感謝,然後朝樹上飛去。
     「呵。」奎薩爾摸著被煤球妖撞了一下的額頭,淡笑一下。
     「唧——唧嗚咿——嗚咿————」六隻煤球妖像是聊天般的叫了起來,一會後,五隻煤球妖像閃電似的朝空中飛去瞬間消失不見,留下一隻被封平瀾救的煤球妖轉頭看了一眼封平瀾,眼神不捨的看著他。
     「毛毛,拜拜!」封平瀾不斷對煤球妖揮手道別,坐在封平瀾肩膀上的小影人也很不捨的哭著揮手道別,「(ㄒoㄒ)/~~」
     「唧嗚咿~~~」煤球妖叫了一聲,然後身影一閃,瞬間不見了。
     見到煤球妖離開了,封平瀾緩緩放下揮著的手臂,寂寞的低下頭。
     「瀾,以後還會見到它的。」奎薩爾將封平瀾抱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慰著他。
     「嗯。」封平瀾寂寞的把頭埋進奎薩爾的脖子間,不吵也不鬧的抱著奎薩爾不放。
     放走煤球妖後的幾天,封平瀾一直很沒精神,似乎非常思念又擔心煤球妖現在是否安好。
     奎薩爾無奈的看著趴在沙發上的一動也不動封平瀾,就連他的使魔也無精打采的倒趴在封平瀾一邊癱死,不管奎薩爾說了什麼他們兩個始終還是沒反應。
     「自從放走煤球妖那一天,瀾瀾和你的使魔就這樣了?」前來奎薩爾房間探訪的雪勘看見封平瀾的樣子,也很無奈的問奎薩爾。
     「是……」奎薩爾深深吐口氣,「我也用盡方法想讓他們有精神些,但都沒用……」
     「多多帶他去花園散散心吧。」
     「是……」
     「叩叩」突然間,房門被人敲響了。
     奎薩爾上前把門打開,就看見冬犽和希茉一臉驚喜的模樣,還沒等到奎薩爾開口,冬犽就劈頭說了一句,「奎薩爾,快把瀾瀾帶去花園!」
     「可是他……」奎薩爾轉頭看了看像個死魚般趴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的封平瀾。
     「把他抱過去!快點!」冬犽推了推奎薩爾,要他趕緊把封平瀾抱出來去花園。
     奎薩爾皺著眉頭不明白冬犽的意思,最終也只好抱起封平瀾,連同把小影人塞進胸前口袋裡一起帶出房間,四妖魔一起前往花園。
     「冬犽,到底怎麼了?」雪勘看著冬犽和希茉一臉非常開心的模樣,很不明白的問。
     「其實是……」
     「唧嗚咿~~~」冬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可愛的抖音叫聲打斷。
     「嗚!」聽見熟悉的叫聲的封平瀾像是打了提神針一樣,原本癱軟在奎薩爾身上的封平瀾立刻直起身子,不斷東張西望。
     「唧嗚咿~!」一個黑影宛如閃電般的直直撲到封平瀾的臉上,毛茸茸的身影把封平瀾的臉大半遮了起來。
     「唔呀!」封平瀾掙扎了一下,把臉上毛茸茸的東西給拔了下來,瞪大異色瞳看著手上的毛茸茸東西,「毛毛!」
     「唧嗚咿~!!!」被封平瀾救過的煤球妖瞇起眼睛開心的在封平瀾手上彈跳起來,撲到封平瀾臉上不斷和封平瀾激烈的蹭蹭臉。
     「毛毛!」封平瀾精神瞬間恢復的抱緊煤球妖,開心的和煤球妖蹭蹭臉。
     「(/。>∀<。)/」因為聽見熟悉的叫聲,小影人也瞬間恢復的從奎薩爾胸前口袋跳了出來,一把抱住煤球妖的毛茸茸身體。
     「唧嗚咿~~~(。>ω<。)」煤球妖非常開心的不斷叫著。
     「居然會自己回來呢。」奎薩爾和雪勘看見煤球妖後不禁愣住了,對於煤球妖還會跑了回來而感到非常驚訝。
     「何止是回來了,似乎還打算住下來呢。」冬犽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什麼意思?」聽見冬犽的話,奎薩爾奇怪的問。
     「你們去櫻花樹旁邊的草叢那裡看看……」希茉指著在櫻花樹旁邊站滿了許多妖魔,有妖魔侍衛,也有妖魔女侍,包括百嘹、璁瓏和墨里斯也在其中。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來到被許多妖魔包圍的所在,「發生什麼事了?」
     「君主!奎薩爾大人!」許多妖魔看見雪勘和奎薩爾,立刻讓出一條路出來。
     「呵呵~有一群意想不到的來訪者移民過來了。」百嘹無奈的指著草叢。
     奎薩爾把封平瀾放到地上,彎著腰低頭看了看草叢,卻看見草叢裡有一堆黑影躲藏在草叢裡縮在一團,不斷紛紛顫抖著。
     「煤球妖群?」奎薩爾很詫異的看著躲藏在草叢裡的一群煤球妖,對於發生這種獨特的事件還真讓他一時感覺驚訝。
     封平瀾手上抱著的煤球妖猛地從封平瀾的懷裡跳到地上去,小影人騎在煤球妖頭上,煤球妖載著小影人彈跳著身體來到草叢前,不斷對著草叢發出叫聲,「唧~唧嗚~~~」
     「唧…唧咿……」草叢裡發出微微抖音,聽得出聲音裡有一絲恐懼。
     「你們全部都退開,別聚集在一起。」聽出煤球妖很恐懼的聲音,雪勘立刻對著四周的妖魔們下令。
     「是!」
     除了奎薩爾他們,其他妖魔們開始散開,有些妖魔因為抵不住好奇心的躲藏在走廊的柱子後方,又有些躲藏在樹木後方,也有妖魔躲在屋頂上,一直探頭想要看煤球妖的身影。
     「唧嗚咿~~~~~」被封平瀾救過的煤球妖完全不怕生的又叫了起來。
     寂靜一會後,草叢裡發出陣陣窸窣聲響,接著在眾妖魔面前看著一隻隻的煤球妖不斷從草叢裡露出身子,畏畏縮縮的出現在眾妖魔面前,看著有大有小的煤球妖非常膽怯又害怕的與自己同伴緊縮一團,黑溜溜又水汪汪的大眼睛非常不安的盯著奎薩爾他們。
     「出來了!出來了!」看見煤球妖一隻隻出現,躲藏著的妖魔們低聲驚呼著。
     「好可愛!」一些妖魔女侍極度興奮的訝異幾乎快大喊出來的聲音。
     「哇!好多毛毛!」見到許多煤球妖踡縮一堆,封平瀾興奮的驚呼起來。
     「居然有十幾隻啊!」看見有很多還存活著的煤球妖,雪勘顯得非常驚訝。
     封平瀾跑到一邊長著果實的植物前,伸手採下一些果實,然後再跑回去小心的把果實放到地上,之後就回到奎薩爾身邊去,「吃吧!」
     那群煤球妖膽怯的看著封平瀾,又看了看地上的果實,似乎有一隻體型較小的煤球妖肚子餓了,便小心翼翼彈跳著身體來到果實前面,開始慢慢的吃著果實,之後一隻隻的煤球妖也靠近果實,開始進食。
     「毛毛,是你把大家帶過來的嗎?」封平瀾摸了摸跳到自己面前的煤球妖,好奇的問。
     「唧嗚咿~!!!」煤球妖叫了一聲,像是承認封平瀾的話似的。
     「君主,這些煤球妖該怎麼辦?」奎薩爾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轉頭尋問雪勘。
     「那就讓它們住下來吧!」雪勘無所謂的聳聳肩,「花園裡的植物長出來的果實特別豐滿,被瀾瀾救過煤球妖大概也是因為想吃花園裡的果實才誤闖進來的。加上外界的森林總是被那些野蠻的妖魔和妖獸大肆破壞,讓它們也不得安心的生活。更何況,煤球妖都快編入絕種名單裡了,見到那麼可愛的小妖獸就這麼滅絕了真的很可惜。」
     「可它們很怕生啊。」璁瓏有些不同意的皺眉,「它們能和我們共存嗎?」
     「瀾瀾都能和煤球妖相處那麼好了,為什麼我們不能?」雪勘指著正在和封平瀾互相蹭蹭臉的煤球妖,「煤球妖雖然很弱小又冒失,但是很聰明。你們只要不對它們做出傷害它們的舉動,它們也會對你們卸下戒心。而且,再不保護他們的話,以後說不定真的會絕種。」
     「勘勘!勘勘!」封平瀾抓著雪勘的衣襬,開心的扯了扯一下,「毛毛他們可以在這裡生活嗎?」
     「可以啊~」雪勘摸了摸封平瀾的頭,「瀾瀾要好好保護他們哦!」
     「嗯嗯!瀾瀾會保護毛毛和毛毛的朋友的!」封平瀾開心舉起雙手,「謝謝勘勘!」
     「不客氣~」知曉一開始聚集在花園裡的妖魔們全都隱藏在角落各處看向煤球妖,雪勘發出兇狠的警告在場所有妖魔們,「你們都給本皇聽好了!要是有誰敢傷害這群煤球妖,或是招引了外頭狩獵者!你們全都準備洗乾淨脖子,給本皇等著!!!」
     「是!!!」所有妖魔們一致回應,不敢違抗身為妖魔君主的雪勘命令。
     就這樣,煤球妖們受到強大的妖魔們的保護下,在花園裡永遠居住了下來。
     隨著時間流逝,那群煤球妖知曉封平瀾他們沒有什麼惡意,也開始大膽的靠近封平瀾他們,更是可以親密的靠在他們身上睡覺。
     經過一段和煤球妖群一起生活,久而久之看見傳說中的一直服從著妖魔君主的忠誠六妖魔,尤其是那位聞風喪膽的戰鬼大人在花園裡頭頂著一隻煤球妖這一事,已經不是什麼很驚奇的事了。
     但是千萬要記得一件事!
     看見戰鬼大人頭頂著一隻萌萌可愛的煤球妖的時候,給予你們三千萬的警告!!!
     千萬!千萬!!千萬!!!不可以在他面前偷笑!!!!否則自己保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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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啦啦~~」
      在櫻花樹下,封平瀾一邊哼唱著歌,一邊蹲在地上撿起櫻花樹斷裂掉落的枝枒,看見殘落的櫻花還掛在枝枒上,封平瀾便把枝枒插在櫻花樹附近,以為這樣做的話枝枒可以繼續成長為巨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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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幽界的某個皇宮的花園裡,有六個一身打扮得很詭異的妖魔在櫻花樹下坐著,懷裡抱著一粒大南瓜,手上拿著一把小刀在南瓜外皮雕刻。
     依那六個妖魔打扮的外表來看,个别是科學怪人、巫女、狼人、惡魔、木乃伊和僵尸。
     明明本身是妖魔,卻打扮成妖魔鬼怪模樣的妖魔們待在一棵非常神聖又似天堂般存在的櫻花樹下,可是讓四周的氣氛嚴重扣分了,甚至還負了許多分。
     「完成啦!」打扮成惡魔的妖魔把手上大功告成的南瓜提起來,轉動打量著。
     「君主,您手腳未免太快了吧!」打扮成僵尸的妖魔對著扮惡魔的妖魔說。
     「璁瓏快點喲~」扮惡魔的妖魔對著扮僵尸的妖魔說道,「在奎薩爾把瀾瀾帶來之前,要快點完成才行。」
     「君主,我們已經雕好了。」扮成木乃伊的妖魔將完成的南瓜拿起來,「要讓這些飄起來嗎?」
     「再等等,冬犽。」惡魔妖魔阻止木乃伊妖魔的動作,「先等其他人雕好在一起。」
     「好了好了!」僵尸妖魔立刻舉起完成品的南瓜,「動手吧!」
     「我們也好了!」打扮狼人、科學怪人和巫女的妖魔也把雕好的南瓜舉起。
     「OK!冬犽,動手吧。」
     聽見惡魔妖魔的命令,木乃伊妖魔彈個手指響,將許多雕刻好的南瓜環繞著風力,逐漸飄在空中。
     「墨里斯。」
     叫了打扮成狼人的妖魔名字,狼人妖魔立刻打個指響,四周立刻飄去紅色火球,火球像是有意識般的飄進南瓜頭頂的洞,將南瓜內部照亮,把六妖魔雕刻出來的物品亮顯出來。
     被火給照亮的南瓜外皮雕刻了不同表情,有笑,有哭,有喜,有怒,還有一些搞笑的表情,看起來是某種節日的氣氛。
     「剩下就等奎薩爾和瀾瀾來了。」惡魔妖魔十分滿意漂浮在空中的南瓜作品,非常期待那小小妖魔的感想。
     突然間,惡魔妖魔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拉扯,低頭一看,就看見一個高度到他腰部的小孩身影,從頭到腳都披著一條白布,眼睛處在白布上剪出兩個洞,好讓披著白布的小孩可以看見路。
     「不給糖就搗蛋!」活潑可愛的奶奶音從白布裡響起,披著白布的小孩雙手舉起,做出幽靈的姿勢,左手提著一個小小的南瓜燈籠,四周還飄著幾粒幽藍色的鬼火。
     惡魔妖魔盯著眼前的扮成幽靈的小妖魔頓時愣住,之後惡魔妖魔四周猛地冒出大量與他外表極度不合的花海,只差沒把其他妖魔一起淹沒。
     「好可愛~~~!!」惡魔妖魔像是少女一樣飛撲抱著幽靈小妖魔,用臉不斷蹭了蹭他,「瀾瀾扮幽靈耶!!!」
     「哎呀!勘勘!瀾瀾難受!」幽靈小妖魔痛苦掙扎,掙脫惡魔的手掌後,幽靈小妖魔立刻跑到正前來的扮成吸血鬼的妖魔身後躲著,手緊緊抓著吸血鬼妖魔的披風,不滿的朝惡魔妖魔喊道,「勘勘壞壞!弄疼瀾瀾!薩…痛痛。」之後抬起頭對吸血鬼妖魔訴疼。
     吸血鬼妖魔蹲下身子,伸手掀開白布,看見白布裡面的小孩一隻手摸著脖子,異色瞳更是聚起了淚珠。
     「我看看。」吸血鬼妖魔輕輕扯開小孩的手,果然看見小孩的脖子上有個紅痕,似乎在惡魔妖魔用力抱住他的時候,身上的白布勒住了他的脖子。
     「嗚……」似乎被勒疼了,小孩的眼淚要溢出來了。
     「不疼了,乖。」吸血鬼妖魔用手輕輕摸了摸小孩脖子,小孩脖子上的紅痕立刻消失不見了,吸血鬼妖魔在自己的手指指尖咬了一口,指尖立刻溢出血珠,將指尖遞到小孩嘴前,「君主不是故意的,原諒他吧。」
     「嗯。」小孩擦掉眼淚,張嘴含住眼前溢出血珠的指尖,將血珠吸乾淨後,便把掀到頭頂的白布拉下,繼續扮幽靈。
     吸血鬼妖魔在幽靈小妖魔不注意的時候拉高吸血鬼衣裝的高衣領,隱藏脖子上刺辣辣的紅痕,「君主,請您不要那麼用力抱住他。」
     「對不起對不起!」惡魔妖魔雙手合十的低頭道歉,之後蹲到幽靈小妖魔面前虔誠道歉,「瀾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為瀾瀾太可愛了。」
     「咕嗚~」幽靈小妖魔發出一股怨聲,飄在四周的鬼火變得更幽怨,其他妖魔都能想象到白布下的小孩在鼓著臉,幽靈小妖魔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支馬克筆,對著惡魔妖魔說,「勘勘沒給糖糖!瀾瀾要搗蛋!」
     「等等等等!我有糖!我有糖!」惡魔妖魔驚慌的離遠幽靈小妖魔。
     「太遲了!」幽靈小妖魔拔開馬克筆的筆蓋,朝惡魔妖魔奔去。
     「哇啊————」惡魔妖魔立刻拔腿逃跑,後面當然跟著幽靈一隻。
     看著一大一小的妖魔繞著櫻花樹跑,讓其他妖魔看得不禁莞爾一笑,扮科學怪人的妖魔看見吸血鬼妖魔走到他身旁,便和他說句話,「你們怎麼那麼慢?」
     「因為幫他穿衣服,稍微有點晚。」吸血鬼妖魔解釋。
     「不就披上一條白布,會花很多時間?」
     「除了幽靈,他其實還有扮另一個……」
     「哪個?」
     「待會你自己看……」
     從總體來看,現在在場八個妖魔各自裝扮不同打扮,依他們的裝扮來看,雪勘扮成惡魔,冬犽扮木乃伊,百嘹扮科學怪人,璁瓏扮僵尸,墨里斯扮狼人,希茉扮巫女,奎薩爾扮吸血鬼,然而封平瀾扮幽靈。
     沒錯,他們現在度過著人界所謂的萬聖節。
     因為雪勘總是看見封平瀾常常把奎薩爾的披風披在身上扮幽靈到處嚇他們(雖然嚇不到),之後在百嘹的告知下便知曉在人界裡有個節日叫萬聖節,聽了百嘹的解釋後,雪勘便心血來潮的召集他忠誠的六妖魔要搞萬聖節派對陪封平瀾好好玩一玩。
     雖然說在種植著【封平瀾】骨灰的櫻花樹花園裡舉辦派對,但是不管是【封平瀾】還是封平瀾,他們始終都是同一人,雪勘相信他們絕對不會在意。
     眾妖魔去打扮了一下,然後就去廚房裡找了一堆南瓜搬到花園裡,開始著手把南瓜肉給挖空,在南瓜殼外雕刻做燈籠,讓冬犽把這些南瓜燈飄在空中。
     「勘勘站住!」封平瀾跑不過雪勘,開始不耐煩的大喊著,「勘勘再逃的話,瀾瀾就連勘勘的屁屁都畫畫!!!」
     「什!」聽見封平瀾的警告,雪勘嚇了一跳。
     「抓住勘勘了!」封平瀾立刻飛撲抱住雪勘的腰,命令雪勘道,「蹲下!瀾瀾要畫臉!」
     「……奎薩爾,這筆是水性的,還是油性的?」雪勘瞪著封平瀾手上的馬克筆,問奎薩爾。
     「水性的。」
     「嗚……好吧!畫就畫吧!既然是水性的,反正很容易擦掉!」雪勘豁出去了,蹲下身子任封平瀾用馬克筆畫臉。
     「嘻嘻~」封平瀾在雪勘的臉上畫個簡簡單單圓圈,就收手了。
     「欸?就畫個圓圈?」雪勘感到非常詫異。
     「薩~說,等一下要玩遊戲~」封平瀾開心的揮動雙手,「在懲罰時要畫臉臉,所以不可以畫太多~」
     「是喔?」雪勘騷了騷臉,感覺到腰部被緊緊抱住,雪勘低頭一看,就看見封平瀾緊緊抱住他,「糖糖呢?」
     「你畫我的臉了,所以沒糖了。」聽見雪勘的話,封平瀾只是默默的舉起拿著馬克筆的手,眼神十分純真的盯著雪勘。
     「我給我給我給。」雪勘感覺到純真的威脅,欲哭無淚的立刻從衣服裡拿出一包糖,放入封平瀾的南瓜燈籠裡。
     「哇咿~謝謝勘勘~」封平瀾開心的蹦跳著,跳到奎薩爾面前提起南瓜燈籠,向奎薩爾炫耀,「薩~有糖糖!」
     「嗯。」奎薩爾伸手摸了摸封平瀾的頭,「會熱嗎?」
     「會~勘勘跑得好快!瀾瀾熱熱!!!」封平瀾用力點頭回應。
     「不要扮幽靈了,把布脫掉吧。」
     「嗯!」封平瀾開始把披在身上的白布脫掉,但是白布實在太大了,讓他雙手被白布的皺褶纏住。
     「嗚!嗚嗚!薩~救瀾瀾!白布妖怪抓住瀾瀾不放!」封平瀾努力掙扎,可是還是脫不掉白布,只好向奎薩爾求救。
     看著封平瀾在自己面前不斷掙扎,奎薩爾伸手抓住封平瀾頭頂上的白布,輕輕一拉,白布立刻脫離封平瀾身上。
     「噗!!!」看見封平瀾隱藏在白布下的衣裝,讓在場除了奎薩爾之外的妖魔愣怔一頓,璁瓏甚至把喝到一半的牛奶都噴了出來。
     封平瀾身上穿著像是祭師類似的白色長袍,胸前有著十字架的金色印花,脖子上還戴著十字架的項鏈。
     「薩~帽子和魔法杖~」封平瀾高舉著雙手,要奎薩爾拿出東西。
     奎薩爾從吸血鬼披風裡拿出一個有十字架的白色帽子和一個小小的十字架權杖,封平瀾拿過奎薩爾手上的小權杖,奎薩爾便幫封平瀾將帽子戴在頭上,在封平瀾身上的白布脫掉時候,封平瀾身邊的鬼火也消失了。
     「嘻嘻~」封平瀾像是向其他妖魔炫耀他的新裝扮似的,拿著權杖不停轉著身體給他們看,「好看嗎?」
     「這啥?」墨里斯傻住表情,看著封平瀾新的一身打扮。
     「我記得……」冬犽打量封平瀾的衣裝,「好像是人界的某個宗教……」
     「是天主教的神父裝扮。」希茉也知曉封平瀾的衣裝打扮名稱。
     「這就是你說的另一個?」百嘹指著封平瀾,問奎薩爾。
     「嗯。」奎薩爾點頭。
     「為什麼你會給他扮這個?」百嘹疑惑不解。
     「前幾天帶他到皇宮裡的圖書館看書,看見了書中神父的裝扮,之後他拿著書對我說,他要穿這個衣服,所以給他穿了。」
     「衣服是你準備的?」冬犽好奇的問。
     「不是。」奎薩爾搖頭,「那時候圖書館裡還有其他的妖魔奴婢在,她們聽見瀾說要穿這衣服,就動手幫他量身製作。」
     看來這小傢伙在皇宮裡受到不少女性妖魔的寵愛呢……
     以上是在場妖魔們的心聲。
     「嘻嘻~」封平瀾一手拿著十字架權杖,另一手提著南瓜燈籠,蹦跳到希茉面前,「茉茉,不給糖就搗蛋!」
     「呵呵~給你。」希茉拿出一盒巧克力,放進封平瀾的南瓜燈籠裡。
     「嘿嘿~謝謝茉茉~」封平瀾開心的傻笑一下,之後向百嘹他們討糖果。
     百嘹給了一些棒棒糖,璁瓏給他一包牛奶糖,墨里斯則給他不同口味的小餅乾。
     「犽犽~不給糖就搗蛋~」封平瀾最後來到冬犽面前討糖。
     「我沒糖糖,但是有冰淇淋。」冬犽拿出杯裝的彩色冰淇淋,「可以嗎?」
     「哇咿~!冰淇淋!和薩~的翼翼一樣的顏色!」封平瀾非常開心的手舞足蹈,小心的從冬犽手中拿過冰淇淋,「謝謝犽犽!」
     「不客氣。」冬犽寵愛的摸了摸封平瀾的頭。
     封平瀾拿著滿載而歸的戰利品跑到奎薩爾面前,「薩~瀾瀾有多多糖糖!犽犽給瀾瀾和薩~的翼翼一樣的冰淇淋!」
     「嗯。先吃冰淇淋,融了就不好吃了。」奎薩爾幫封平瀾打開冰淇淋的蓋子,插入小湯匙遞給他,幫他提過南瓜燈籠和十字架權杖,方便他雙手可以拿著冰淇淋,「糖果不可以吃太多,會蛀牙。」
     「嗯嗯!」封平瀾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聽著奎薩爾說話,聽完奎薩爾說話後便乖巧的用力點點頭,表示他明白。
     奎薩爾見封平瀾吃到滿嘴都是冰淇淋,立刻拿出手巾幫他擦掉,以免乾化後的黏糊感會讓他感到不適,封平瀾抬起頭任奎薩爾幫他擦掉嘴邊的冰淇淋,之後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著奎薩爾傻笑。
     經典的父子互動……
     在一旁觀看的妖魔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等封平瀾吃完冰淇淋後,眾妖魔就開始玩遊戲,他們玩的遊戲都是適合小孩子玩的遊戲,例如:猜拳,躲貓貓,木頭人等等……
     猜拳輸的人臉上會被塗鴉,躲貓貓被找到就會被塗鴉,發現木頭人晃動也會被塗鴉,總之贏家可以在輸家臉上塗鴉就是了。
     最近雪勘和奎薩爾他們開始要繁忙管理幽國政治,每次一繁忙起來,他們就沒辦法常常陪伴或照顧封平瀾。
     雖然封平瀾明白奎薩爾他們很忙不能陪伴他,所以他不吵也不鬧的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待在眾妖魔都能看見的視線裡,自己一邊畫畫來打發時間,一邊看著他們不斷忙碌的身影。
     自從奎薩爾找到封平瀾後帶回幽界,得知封平瀾真實身份後的世家妖魔和服侍世家與皇族的妖魔們,不停的找機會要把封平瀾殺掉,曾經發生過嚴重一次封平瀾被一群妖魔抓走,甚至差點被帶到他們幾乎找不到的地方去,到最後還是把封平瀾給救了回來。
     雖然那時候找回了封平瀾,但那時候的封平瀾正好覺醒了妖魔血脈的體質,背後長出了羽翼導致嚴重失血,要不是在眾妖魔的全力治療下,封平瀾才能及時脫離了危險期,之後又遭到許多敵國聯盟的妖魔軍攻佔。
     一件又一件的災難不斷發生,幾乎把皇宮裡的眾妖魔給忙壞了,直到過了大半年的日子,麻煩的事情已經大部分都解決好了。
     直到他們忙完工作後,剛好是人界的萬聖節,於是眾妖魔決定一起舉辦化妝派對和封平瀾好好的在花園裡狠狠瘋狂玩樂。
     到了晚間十一點,在場的八妖魔臉上沒有一處是正常的臉孔,全都被馬克筆塗鴉了。
     「哈哈哈哈哈~~~」封平瀾看著身邊比他高大許多的七妖魔臉孔,忍不住的指著他們哈哈大笑,活潑的銀鈴般笑聲不斷在花園裡響起。
     「瀾瀾,已經很晚了。」雪勘摸了摸封平瀾的頭,「已經過了睡覺的時間咯~」
     「好~瀾瀾也要睡睡了~」封平瀾打了一個大哈欠,揉了揉已經犯困的眼睛。
     奎薩爾立刻一把抓住封平瀾揉著眼睛的手,不讓他揉眼睛,「擦臉。」
     「嗚~薩~的臉也髒髒的。」因為不能揉眼睛的封平瀾嘟著嘴不滿的抗議。
     「我的臉好像都是被你畫的。」奎薩爾把浸濕的手巾,仔細擦掉封平瀾臉上塗鴉,無奈的對封平瀾說道。
     「因為薩~玩遊戲輸瀾瀾了嘛~所以要懲罰~」封平瀾又笑嘻嘻的說。
     「小頑童。」奎薩爾擦完封平瀾臉上的塗鴉後就輕輕捏了他的鼻子,也把自己臉上的塗鴉擦掉了。
     「呼哈~」封平瀾又打了一個大哈欠,之後撒嬌的抱著奎薩爾的大腿,「薩~瀾瀾困~抱抱~」
     「都已經十一點了,你不困才怪。」奎薩爾把自己的臉擦乾淨後,就單手攬過封平瀾腿部一把抱起,順便幫封平瀾提過裝滿糖果的南瓜燈籠,之後轉身向雪勘道別,「君主,我們告退了。」
     「嗯。晚安,奎薩爾、瀾瀾。」雪勘他們也把自己的臉擦乾淨後,向奎薩爾和封平瀾道別。
     「晚安。」奎薩爾向雪勘他們道別,然而趴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封平瀾眼睛快瞇出一條縫隙的對著雪勘他們揮了揮手,「勘勘、百百、犽犽、茉茉、瓏瓏、里里,晚安~掰掰~」
     「瀾瀾晚安。」眾妖魔也向封平瀾道安後,也各自解散回房了。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回到房裡,可封平瀾早已經睡得像隻豬一樣,奎薩爾無奈的把手上的南瓜燈籠放在桌上,之後抱著封平瀾放到床上,脫掉身上的吸血鬼衣裝後就喚醒睡著的封平瀾。
     「瀾。」奎薩爾輕輕拍了拍封平瀾粉嫩的臉頰,「瀾,醒醒。」
     「唔?薩?」封平瀾一臉犯困的模樣,半睜著眼簾盯著奎薩爾。
     「瀾,先去洗個澡。」
     「嗚~瀾瀾困……」封平瀾不悅的翻個身,把自己的臉埋在床單裡。
     「剛剛玩那麼多遊戲已經流了很多汗,睡覺時你會很不舒服。」奎薩爾耐心的說,不斷勸說封平瀾,「聽話,我幫你洗澡。」
     「嗚~好……」聽見封平瀾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奎薩爾從衣櫃裡抽出封平瀾的睡衣,把封平瀾從床上拉起。
     「瀾,快點。」奎薩爾催促著,「你洗完後,我也要洗了。」
     「咕嗚~」封平瀾像隻懶惰蟲一樣倒在床上趴著,還把自己的臀部高高翹起。
     「瀾。」奎薩爾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小腰,「起來。」
     「呀!」腰部敏感的封平瀾立刻跳了起來,生氣的鼓著臉向奎薩爾抗議,「薩壞壞!」
     「呵呵~走吧。」奎薩爾輕笑一聲,捏了捏封平瀾粉嫩嫩的小臉。
     「喔~~~」封平瀾活潑的把音調拉的很長,跳下床牽起奎薩爾的手往浴室走去。
     奎薩爾幫封平瀾脫掉神父衣裝後就簡單的替他沖洗一下,不用五分鐘,奎薩爾幫他穿好睡衣後就讓他自己回床上睡,奎薩爾則留在浴室裡洗澡一會。
     似乎因為全身清洗了一遍,封平瀾也不會感到眼睏了,感到百般無聊的封平瀾開始在床上滾來滾去,等著奎薩爾出來。
     滾了一會後,封平瀾開始沒耐心了,趴在奎薩爾睡的床位上踢著雙腳,哼唱著一首很普通不過又帶有活潑可愛旋律的自創曲。
     「好~♪慢~♪好慢~♪好慢呀呀~♪薩~♪真的~♪好慢呀~~~♪」封平瀾一邊踢著雙腳,一邊唱著歌,小小腦袋還隨著自己自創的歌謠輕輕搖晃著,「薩~♪真的好慢呀呀~♪瀾瀾~♪還在等著薩~♪薩~♪在洗澡不可睡覺~♪不然~♪會很危險喲~~~♪」
     突然間,封平瀾感覺到他背後有人壓了上來,一股沐浴的香氣飄了過來,耳邊立刻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我早已經洗出來了。」
     「咿!」封平瀾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一樣炸毛了,抬起頭一看,就見到奎薩爾一臉溫柔微笑,看見奎薩爾溺愛不明的神情讓封平瀾忍不住紅了臉,趕緊把自己的小臉埋在枕頭上掩飾著,「呃!薩,什麼時候出來的?」
     「就在你開始唱歌的時候。」奎薩爾一手攬著封平瀾的身體,另一手輕輕捏了捏封平瀾的鼻子,「歌還唱走音了呢。」
     「嗚唔!」不知是被奎薩爾捏疼了鼻子,還是被奎薩爾無意的損言,封平瀾被打擊了心靈。
     封平瀾默默地從奎薩爾的身下鑽出去,朝自己睡的床位上鑽入被子裡,翹著屁股對著奎薩爾。
     「瀾?」奎薩爾奇怪的叫封平瀾,可見封平瀾完全不理他,「喂,幹什麼你?」奎薩爾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屁股。
     「咕嗚!」一戳封平瀾的屁股,奎薩爾馬上聽見封平瀾的賭氣聲。
     聽見封平瀾的賭氣聲,奎薩爾大致知道封平瀾現在是什麼表情了,便爬到封平瀾身邊趴著,一手輕輕壓著封平瀾的背後,然後將被子掀開,果不其然看見被子下面緊閉著嘴巴,臉頰像是塞了兩粒包子一樣鼓著的封平瀾。
     「果然。」奎薩爾完全料到封平瀾的反應,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臉,「因為我說你唱走音?」
     「哼嗚!」封平瀾別開臉,賭氣的不理奎薩爾。
     看見封平瀾賭氣的反應,奎薩爾眼神不經意的撇過封平瀾的白皙脖子,心裡立刻萌起一絲惡作劇,嘴角朝上鉤了起來。
     趁封平瀾不注意的時候,奎薩爾快速在封平瀾脖子咬了一口,立刻讓封平瀾炸起了毛髮。
     「咿呀!薩!!!」封平瀾惱怒的朝奎薩爾喊道。
     奎薩爾無視封平瀾的憤怒,爬回自己睡的床位躺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過來睡吧。」
     「哼!瀾瀾一個人睡!不理薩!」封平瀾賭氣的把自己包成一團,踡縮在自己的位子。
     「是嗎?半夜可別抓著我睡覺哦。」奎薩爾翻了個身,背對著封平瀾,開始入眠。
     很快的,封平瀾聽見奎薩爾已經入眠的呼嚕聲,對於奎薩爾的無視封平瀾感到很委屈。
     就在封平瀾越想越委屈的時候,封平瀾開始爆發了,用被子把自己的身體包的死緊形成一團球的形狀,然後用力的在床上翻滾著。
     目標!奎薩爾的腰部!必殺技!滾動絕招!!!
     「咕呃!!!」奎薩爾被封平瀾突如其來的偷襲,整個人被撞出床外,跌下床了。
     封平瀾在計劃成功後立刻滾回自己的床位,假裝什麼事都不知道的發出打呼聲裝睡。
     「封、平、瀾!」奎薩爾一手扶著被撞疼的腰,另一手撐著床邊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叫著裝睡的小鬼名字。
     「嘎~呼~嘎~呼~」某位裝睡的小鬼發出很詭異的打呼聲,以為這樣就可以騙過奎薩爾。
     奎薩爾陰著臉坐在床上,一手抱過還在裝睡的小鬼,一手扳過封平瀾的小小臉頰與他面對面的對視,陰沉著臉質問封平瀾,「幹什麼你?」
     「呃……」封平瀾心虛的眼神飄逸到一旁,「不給糖就搗蛋?」
     聽了封平瀾的回答,奎薩爾臉上頓時彎起非常帥氣的微(危)笑,讓封平瀾看得心中的警鈴不斷大響起來。
     趁封平瀾還沒能來得及逃跑,奎薩爾的雙手已經摸上封平瀾的纖細的腰上,然後快速的動起骨節分明的十指,狠狠的撓著封平瀾的腰,「那就搗蛋吧。」
     「呀哈哈哈哈哈——————」封平瀾受不住腰部的瘙癢,不斷在奎薩爾懷中掙扎,想要逃出奎薩爾的魔掌,「薩!薩!不要!瀾瀾錯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奎薩爾不打算放過封平瀾,不斷撓著封平瀾身體各處的敏感處惹他發笑,結果奎薩爾的房裡不斷傳出小孩的大笑聲和求饒聲。
     直到凌晨一點,奎薩爾的房間已經停止了任何聲音,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大床上互相依偎在一起,兩妖魔發出細小和諧的呼嚕聲顯示已經沉沉熟睡了。
     雖然這兩妖魔是毫無血緣關係,可他們的關係可比親生還要親。
     他們的羈絆,將會永遠持續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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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奎薩爾的房間裡,有個小孩身上披著一條很大的黑色布料,在寬闊的地上像隻毛毛蟲一樣蠕動身體攀爬著。
     「瀾,不要在地上爬,很髒。」奎薩爾站在房間角落,滿頭掛著黑線汗顏的看著在地上學毛毛蟲爬動的封平瀾,「你是蛇不是蟲吧!」忍不住對小孩吐槽一番。
     「恩?蛇蛇?」封平瀾歪頭盯著奎薩爾,一臉不明白奎薩爾說的話,學奎薩爾說話。
     「起來,該睡了。」
     「嗚嗚!鼻要!!!」封平瀾用力搖了搖頭,一臉不想睡的模樣快速在地上學毛毛蟲爬動起來。
     「乖乖上床睡覺。」奎薩爾兩三步伐走到封平瀾身後,一把將封平瀾給抱了起來然後隨手一扔到大床上。
     「嗚哇!!!」封平瀾嚇一跳的跌在床上,床下的彈簧將封平瀾的身體給彈了幾下,封平瀾像是發現玩具般的臉上發亮,站在床上用力彈跳著身體玩彈床。
     「嘻嘻哈哈~~~」封平瀾玩得不亦樂乎,跳累了就大攤四肢倒在床上,之後緊緊抓著身上一直披著的大布料,在床上滾來滾去。
     「要滾床的話,就不要抓著我的披風滾!」奎薩爾上前拿掉封平瀾身上的布料,「要是我的披風捆住你的身體,你會很不舒服的。」
     「呀!」披風被奎薩爾抽走,封平瀾不開心的站起來伸出雙手想要拿回披風,可卻被奎薩爾舉高過頭頂,根本奪不回來,「薩!薩!還瀾瀾!!!」
     「你要滾床就不要穿披風滾!」奎薩爾故意把披風舉過頭頂不讓封平瀾拿到,就算封平瀾站在床上,以他現在的身高根本高不過奎薩爾的下巴。
     「還瀾瀾…還瀾瀾……嗚嗚……」封平瀾不斷奮力跳著床,試圖想要奪回披風,就算伸直雙手可還是碰不到披風,無法觸碰披風的封平瀾忍不住哭了,「嗚嗚嗚……」
     看見封平瀾快要哭出來了,奎薩爾只好歎氣的將披風歸還瀾,「答應我,不可以抓著披風滾床,知道嗎?」
     「嗯!!!」封平瀾接過披風,非常珍惜的把披風攬入懷裡,把臉邁入披風裡吸著上面的氣息。
     「我去洗澡一下,你先乖乖睡覺,那傢伙都睡了。」奎薩爾轉頭看向在檯燈下的盒子裡早已經睡死的小影人。
     「好!」封平瀾聽了奎薩爾的話乖乖的躺在床上,然後將披風當被子蓋一樣的披在身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看見封平瀾很乖的閉眼睡覺,奎薩爾便把床頭邊的小檯燈調暗,就放心的拿起衣服進入浴室裡梳洗一下。
     奎薩爾進入浴室裡梳洗不久,一聽見浴室傳來水聲封平瀾便睜開了眼睛,非常無聊的左右搖晃雙腳腳踝。
     大概過了兩分鐘,封平瀾已經按耐不住的想要玩耍,見奎薩爾大概一時沒那麼快出來,便毀了與奎薩爾的約定,緊抓著身上的披風在床上滾來滾去。
     封平瀾用力的滾動著身體在床上滾來滾去,大概過了幾分鐘,封平瀾才有些疲倦的停了下來歇會,在他要伸展四肢時發現大事不妙,他覺得他的身體被披風捆住了,完全無法動彈。
     「唔!嗚嗚…唔……嗚哇!呀!」封平瀾用力掙扎想要掙脫披風,他的身體因為被披風捆住身體無法平衡重力,在他用力掙扎的時候因為失去平衡,倒在奎薩爾原本睡的床位去。
     「瀾?」奎薩爾洗好澡出來,頭披著毛巾擦掉頭髮的水滴,結果聽見封平瀾急促的咽嗚聲。
     奎薩爾往床上一看,結果他一時愣住,僵住正在擦著頭髮的姿勢,毛巾從他頭上掉落下來也不知道,就這麼一直愣愕的瞪著封平瀾。
     被披風捆住身體變成黑色小雪人的封平瀾淚水汪汪又委屈的看著奎薩爾,開始向奎薩爾求救,「薩…救命……救命……」
     「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奎薩爾汗顏問。
     「瀾瀾…瀾瀾不乖……」封平瀾委屈的說,「瀾瀾不聽薩的話,抓著披風滾床床……」
     「呵呵。我就是不救你,看你怎麼辦。」奎薩爾冷笑的撿起毛巾掛在椅子上,將封平瀾抱起放在他原本睡的床位,之後躺在另一邊看好戲,「誰叫你不聽話。」
     「薩!救瀾瀾!!!」封平瀾很難受的奮力掙扎,可奎薩爾不理會封平瀾的求救,就這麼盯著他看。
     「薩壞壞!瀾瀾討厭薩!瀾瀾去找勘勘救命!瀾瀾不和薩睡睡了!!!」
     見到奎薩爾似乎真的不打算救他,封平瀾不開心的朝奎薩爾大吼,接著背後伸出最近才剛覺醒不久的閃爍著漂亮彩色的小小羽翼,封平瀾小心的拍翅飛起,往還敞開著的窗外飛出去。
     奎薩爾看見封平瀾用不熟練的飛行飛出去,想起封平瀾還剛學會飛不久,立刻伸出炫彩的巨大羽翼從窗外躍出,輕輕拍著羽翼跟在他身後以免發生意外。
     封平瀾奮力的拍動翅膀想要降落地面,可是因為還不習慣飛行,封平瀾很快的在半空中就開始疲倦了。
     不用一會,封平瀾立刻疲累了,因為體力耗盡的關係而停下拍動的羽翼,結果從空中跌下去了。
     「嗚哇咿呀——————」感覺到身體正在往下墜,封平瀾發出恐懼的呼喊。
     見到封平瀾墜落,奎薩爾迅速一把抓住捆著封平瀾身體的披風,輕輕拍翅平穩的降落在地面。
     「你還不會飛,就想這樣飛去找君主嗎?」奎薩爾將手上的封平瀾放在地上,因為無法穩住重力的關係,封平瀾又倒在地上不斷掙扎。
     「薩壞壞!瀾瀾討厭你……」封平瀾哭喪著臉的不斷掙扎,努力想要讓自己站起來,「瀾瀾…瀾瀾要去找勘勘!」
     奎薩爾看見眼前有一隻背後有對炫色小羽翼的黑色小雪人像是站不立的雞蛋一樣滾來滾去,那滑稽的模樣讓奎薩爾臉上萬年面癱的神情差點破功,但是硬是忍住笑意的關係,奎薩爾感覺到腹部一陣刺痛。
     奎薩爾轉過身努力壓下笑意,好不容易平息腹部微微刺痛的痙攣,回轉過身要看看那個黑色小雪人,結果卻看見那隻在地上掙扎的小雪人已經不在原地了。
     「瀾?!」奎薩爾看見封平瀾不見了,有些驚慌的轉著腦袋四處尋找。
     奎薩爾一轉頭,結果看到意想不到的畫面,讓他一時忍不住的「噗!」的一聲噴笑,蹲下身子趕緊用還沒收回的炫彩羽翼遮住自己的臉面,掩飾自己已經破功的臉孔。
     能想象到一個圓滾滾的雪人瞬間變成一隻毛毛蟲,然後在地上用毛毛蟲攀爬式的動作蠕動著身體前進的畫面嗎?
     奎薩爾現在就是看見這樣的場景,才害他面癱瞬間破功的,那隻黑色小雪人在奎薩爾努力壓抑笑意的時候,用毛毛蟲式爬地法蠕動著身體朝雪勘的房間爬去。
     看見眼前的畫面實在是太過滑稽又可笑,就算是萬年面癱的奎薩爾也沒辦法忍住噴笑,讓他有史以來初次露出毫無冷漠又燦爛的笑容。
     奎薩爾哭笑不得的收起羽翼,上前一把拎起那隻黑色小雪人,阻止他繼續用毛毛蟲的方式爬動前進。
     「你要去哪?」奎薩爾忍住笑意忍到說話都快走音了。
     「瀾瀾要去找勘勘!不要薩!」封平瀾生氣的鼓著臉大喊。
     「你打算用毛毛蟲爬法去找君主嗎?」
     「對!薩不救瀾瀾!瀾瀾去找勘勘!」
     奎薩爾輕輕歎口氣,無奈的盯著手上的小孩,只好將他抱在懷中,帶他去尋找雪勘。
     「我帶你去。」奎薩爾拍了拍瀾的腦袋,「這樣爬下去都不知道要到多久。」
     「鼻要!瀾瀾不要薩抱!」封平瀾賭氣的掙扎。
     「別鬧。」
     「放開瀾瀾!薩壞壞!!!」
     「你在吵,我就要生氣了。」
     「瀾瀾討厭薩!不和薩一起!」封平瀾在奎薩爾懷中鼓著臉撇過頭,鐵著心不理會奎薩爾。
     「奎薩爾?」從走廊的另一邊傳出呼叫聲,奎薩爾轉頭一看,看見冬犽正朝他走來。
     「冬犽?那麼晚了還沒休息嗎?」奎薩爾看見冬犽走來。
     「嗯!因為有些睡不著,所以去花園散…步……」冬犽的話要說到結尾時突然愣住了,視線直盯著奎薩爾懷中有對炫色羽翼的黑色小雪人,「瀾瀾?!」
     「犽犽!救命!!!」見到溫柔的冬犽出現了,封平瀾果斷的向冬犽求救。
     「奎薩爾,這到底是……」看見封平瀾向他求救,冬犽很震驚的瞪著奎薩爾。
     「給他一個小懲罰。」奎薩爾抓著披風把封平瀾拎起來,像抓小狗一樣拎到冬犽面前,「叫他不要抓著我的披風滾床就不聽,趁我去洗澡要睡的時候就滾床,結果就這樣了。」
     「犽犽!薩不救瀾瀾!!!」封平瀾馬上向冬犽打小報告。
     「是瀾瀾不對哦。」冬犽點了點封平瀾的鼻尖,「因為瀾瀾不聽話。」
     「但是,薩就是不救瀾瀾!!!」封平瀾仍是繼續用力掙扎。
     「奎薩爾。」冬犽皺眉,希望奎薩爾可以放了封平瀾。
     「我把他帶去見君主,自然會放開他。」說完,奎薩爾便抱著封平瀾去找雪勘。
     「我跟你去吧。」冬犽跟在後頭,和奎薩爾一塊去。
     一路上,封平瀾不斷和奎薩爾互相拌嘴,一人一句的吵著,跟在一旁的冬犽無奈的時不時當個和事佬,想要化解這兩個宛如像是父子般的妖魔之間的拌嘴。
     在吵吵鬧鬧的一路上,奎薩爾和冬犽終於來到雪勘的房門前,卻沒想到偶然遇到剛好路過的另外四個妖魔,他們見到奎薩爾懷中的黑色小雪人,其中三個男性妖魔就毫不客氣,很誇張的大笑出來,其中一個甚至笑倒在地上還在笑。
     「哇哈哈哈哈哈哈!!!!!」墨里斯直接從奎薩爾懷裡拎起封平瀾,赤紅色的眼瞳笑到不斷狂飆淚出來,連說話的標點符號都省了,「我活了那麼久第一次看見活生生而且還是黑色又長著翅膀的雪人!!!」
     百嘹看見封平瀾那搞笑的模樣後就整個人趴在墻上,一邊大笑一邊用手捶著墻壁,完全笑到停不下來。
     璁瓏則是倒在地上縮著身體,不斷大笑翻滾,甚至有越笑越狠的趨勢,雙手更是毫無痛楚的不斷用力狂捶地面。
     唯有希茉沒有笑得很誇張,只是臉上掛著喜愛的微笑,摸了摸瀾的頭,「瀾瀾很可愛。」
     「呀!里里!百百!瓏瓏!壞壞!不準笑瀾瀾!!!」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爆笑的三妖魔依然不斷大笑著,「不行了!笑死我了!!!」
     「還有更好笑的呢。」奎薩爾淡淡的補充一句。
     「哦?什麼更好笑的?」璁瓏擦掉眼角的眼淚,坐起身體問。
     「把他放在地上。」奎薩爾對墨里斯說。
     墨里斯二話不說照著奎薩爾的話做,把封平瀾放到地上去,被放到地面的封平瀾因為重心不穩結果身體倒向一旁了,由於身體無法自主支撐,封平瀾大驚一下,「哇!!!」
     「君主在前面,去找他吧。」奎薩爾對倒在地上的封平瀾說。
     「咕嗚!哼!薩欺負瀾瀾!瀾瀾討厭薩!」
     黑色小雪人鬧脾氣的鼓著臉撇過頭不看奎薩爾,之後使用秘技——毛毛蟲爬式,蠕動著身體朝雪勘的房間爬去,而且還是非常迅速又流利的爬行那種。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見到封平瀾那模樣,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妖魔們瞬間爆笑起來,幾乎全皇宮都是他們的爆笑聲。
     百嘹、墨里斯和璁瓏都倒在地上翻滾噴笑,冬犽一手扶著墻壁,另一隻手捂著嘴巴壓制笑聲,但是他的肩膀笑得像電動馬達一樣快速震顫。
     奎薩爾和希茉蹲下身體把臉埋在膝蓋上,以免自己會一時失控壞了形象大笑,但是他們肩膀和冬犽一樣像電動馬達似的不斷劇烈顫抖著。
     「吵死了!」雪勘聽見他那六個契妖的震耳欲聾爆笑聲,精神不佳的從房裡走出來朝他們大吼,「都那麼晚了,你們怎麼都還沒去…睡……」說到最後,雪勘就看見一隻巨大的毛毛蟲(?)朝他爬來。
     「勘勘!救命!!!」見到雪勘從房裡出來,封平瀾眼眶掛著淚珠的向雪勘求救。
     「噗唧————」雪勘看見封平瀾的爬法,一時忍不住噴笑出來,「瀾…瀾瀾……你這是……怎麼了……」雪勘強忍著噴笑,斷斷續續的問。
     「嗚嗚嗚~薩不救瀾瀾!!!」封平瀾來到雪勘腳邊,直接哭了出來哭訴著。
     「奎……奎薩爾?」雪勘硬忍著笑意,看著眼前還在偷笑的奎薩爾。
     「我只是給他一個小小懲罰。」奎薩爾笑夠後,走到雪勘面前一把抱起封平瀾,「因為他不聽我的警告,結果一鬧就變成這樣了。」
     「瀾瀾,這就是你不對了。」雪勘伸手抱過封平瀾,輕輕指責他,「你怎麼沒聽奎薩爾的話?」
     「瀾瀾錯了……」封平瀾委屈的嘟著嘴,淚眼汪汪的盯著雪勘,「但是薩不救瀾瀾!」
     「這是奎薩爾給你的懲罰,因為你不聽話。」雪勘摸了摸封平瀾的頭髮,「奎薩爾一直相信瀾瀾是乖孩子,可是瀾瀾卻不聽奎薩爾的話,所以讓奎薩爾傷心了。」
     「嗚……」知曉錯在於自己,封平瀾只好委屈的低著頭。
     「瀾瀾有沒有和奎薩爾道歉?」
     「嗚……沒有……」封平瀾搖了搖頭。
     「那麼,瀾瀾該做什麼呢?」雪勘細心指導封平瀾。
     「薩~對不起!瀾瀾錯了!瀾瀾以後會乖乖!瀾瀾會乖乖聽薩的話!」封平瀾轉頭看向奎薩爾,一臉知錯的道歉。
     「不可以有下次了,知道嗎?」奎薩爾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額頭。
     「嗯嗯!瀾瀾知道!瀾瀾最喜歡薩~了~」見到奎薩爾原諒他了,封平瀾馬上揚起可愛的笑容。
     奎薩爾伸手小心解開披風打結的地方,鬆開捆綁著封平瀾身體的披風,解放了封平瀾的四肢。
     「嘿咻!」四肢獲得自由的封平瀾瞬間飛撲到奎薩爾身上,抖了抖背後的小小羽翼就收了起來,雙手緊緊的熊抱著奎薩爾,「薩~對不起!」
     「再有下次,我就拿一條繩子把你綁起來吊在樹下當晴天娃娃。」奎薩爾單手抱著封平瀾,威脅著他的伸手朝封平瀾的鼻樑上捏去,稍微懲罰封平瀾。
     「嗚……」被奎薩爾捏疼了鼻樑,封平瀾非常委屈的揉了揉鼻子。
     「呼~笑死我們了。」墨里斯用力的呼吸換氣,平復著胸口的喘氣。
     「肚子好痛……」璁瓏捂著自己的笑到疼的腹部。
     「好久沒這麼笑了。」百嘹用袖子擦掉笑到流出來的眼淚。
     「這小傢伙,為什麼每次都能搞出那麼多讓人感到很無奈的鬧事出來啊?」雪勘哭笑不得的看著賴在奎薩爾懷裡的封平瀾。
     「啦啦啦~~~」仿佛眾妖魔正在說的人不是他似的,封平瀾趴在奎薩爾肩膀上歡樂的哼起歌來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都該回房休息了。」雪勘催趕他們回房休息,順手輕輕拍打封平瀾的屁股一下,「小屁孩該睡覺了。」
     「呀!勘勘壞壞!!!」屁股被打了一下的封平瀾馬上叫了起來,氣撲撲的鼓起臉。
     眾妖魔向雪勘道別後,六妖魔便各自回到房間裡睡覺了。
     奎薩爾把懷中早已經睡著的封平瀾放在床上,把封平瀾手上一直抓著的披風拿開掛在衣架上,之後自己也躺在另一邊床上,伸出手想關掉床邊的小櫃子上的檯燈準備睡覺。
     「(っ﹏-) .。o」似乎被細聲的聲音給吵醒了,早已經睡著的小影人從盒子裡爬了起來,一臉眼睏的模樣揉著白色豆粒般的眼睛。
     「沒事,你繼續睡吧。」見到自己的使魔爬了起來,奎薩爾讓它繼續睡。
     「(¦3[▓▓]」奎薩爾一說完,小影人直接倒回盒子裡繼續睡了。
     看著小影人睡回去了,奎薩爾便把燈關掉,躺回床上給自己和封平瀾蓋上被子,然後準備睡覺了。
     突然間,封平瀾像是失去熟悉的氣息似的而感到不安,便一個翻滾就滾到奎薩爾懷中,下意識的緊緊抓著奎薩爾的衣服不放,整個人縮在奎薩爾懷中沉沉入睡。
     「呵~搗蛋鬼。」
     奎薩爾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鼻尖,之後將封平瀾攬入懷裡抱著他一起陷入夢境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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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哼哼嗯~♪嗯哼嗯~♪」
     在某個房裡的地上,一個小孩趴在一個可以容納他全身的大枕頭上,身上蓋著一件黑色披風,露出的雙腳調皮的不斷踢搖著,手上拿著畫筆在紙上塗鴉。
     「哼嗯嗯~♪啦啦啦~♪啦啦~♪」小孩特有的活潑可愛的軟奶音調在房裡哼唱著聲,拿著畫筆的手不斷在紙上作畫。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嘿~♪嚕啦嚕啦~~♪嚕啦~~♪嚕啦嚕啦嘿~~~♪」小孩似乎越唱越興奮,越唱越快,甚至還會調音調,「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嘿~嚕啦嚕啦嚕啦嘿——————」結尾處還大聲唱出長音。
     「那麼喜歡唱歌?」突然有雙手把小孩連同披風一起抱起,攬入懷裡。
     「唔!」小孩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就看見自己最喜歡的人抱著自己,開心的往那人的懷裡鑽,「薩~~~」
     「嗯。」奎薩爾把封平瀾擁入懷裡,扯過封平瀾剛剛趴著的大枕頭,坐了上去。
     「咕嗚~~~」封平瀾看見奎薩爾不斷滴水的頭髮,突然不開心的鼓起臉頰,「薩洗澡又沒有擦乾頭髮!」
     封平瀾從奎薩爾的懷裡跳了起來,脫下披在身上的披風扔到奎薩爾的手上,接著雙腳「噠噠噠」的跑進洗漱間裡。
     奎薩爾看著封平瀾跑去洗漱間裡,等封平瀾跑回來時手上拿著一條毛巾,看著那孩子跑到自己身後。
     不管奎薩爾的意願,封平瀾直接把毛巾披上奎薩爾的腦袋上,輕輕地一下又一下的幫奎薩爾擦頭髮,「薩要擦乾頭髮!不然會生病!頭會痛痛!」
     「嗯。」奎薩爾淡淡的回應,任封平瀾幫他擦頭髮。
     奎薩爾感覺著頭髮被封平瀾隔著毛巾搓揉,雖然動作很生澀,但是奎薩爾能感覺到封平瀾很小心的幫他擦頭髮,生怕會弄疼他似的。
     直到毛巾都被水分沾濕了,封平瀾才停下擦拭動作拿掉毛巾,順便幫奎薩爾擦掉頸項的水珠。
     「好啦!」封平瀾大功告成的開朗說道。
     「嗯。」奎薩爾轉身把封平瀾一把抱入懷裡,用手指隨意梳理頭髮,「謝謝你,瀾。」
     「不客氣~」看見自己的傑作,封平瀾顯得非常高興,直接把毛巾扔到一旁後就坐在奎薩爾的雙腿上,「薩~你以後要記得擦乾頭髮!會生病的!」
     「大部分常常洗澡就生病的,好像是你吧?」奎薩爾揚起眼眉,伸手捏了捏封平瀾的鼻子,「我可沒病倒過。」
     「哼!」被奎薩爾說中事實地封平瀾,鬧彆扭的鼓著臉撇過頭掙脫奎薩爾揉捏地手。
     「瀾,我有事要和你說。」
     「什麼?」封平瀾轉回頭,抬頭直視奎薩爾。
     「明天,我和冬犽要去人界一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奎薩爾把手上的披風披在封平瀾身上,「我會把你託付給君主,所以明天你要乖乖聽君主的話,知道嗎?」
     「去人界?很遠嗎?」封平瀾歪頭,「工作?」
     「有點遠,算是工作吧。」
     封平瀾低頭思考一會,抬頭是一臉不安的盯著奎薩爾,「不要受傷。」
     「嗯。」奎薩爾安撫著封平瀾的不安,伸手摸了摸封平瀾的頭,「我不會受傷的。」
     封平瀾一把抱住奎薩爾,把鼻子埋入奎薩爾的懷裡,用力吸著奎薩爾身上的沐浴櫻花香,想要珍惜著奎薩爾還在身邊的一些時間。
     「天黑了,睡覺吧。」奎薩爾一把抱起封平瀾,幫封平瀾收起繪畫文具放在桌上,然後拿起被封平瀾扔在一旁的毛巾掛在桌前的椅子上,再把大枕頭扔到角落去之後抱著封平瀾上床準備睡覺。
     一被奎薩爾放到床上,封平瀾看見奎薩爾也躺下後,立刻爬到奎薩爾的身上趴在胸前,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奎薩爾的身體上,就這麼趴睡著。
     奎薩爾知道這是封平瀾的習慣,每一次奎薩爾要出城做任務時,封平瀾就會這麼趴在他身上表示自己的不捨,奎薩爾也由他這麼趴著,雖然胸口有些沉,但還是可以承受。
     奎薩爾一把扯過被子把孩子連同自己一起蓋上,一手攬著封平瀾的身體以免他會摔下,另一手輕輕拍打封平瀾的背後慢慢的安撫他,過了不久後就聽見懷裡的孩子傳出睡眠的呼嚕聲後,奎薩爾也緩緩的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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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奎薩爾一身穿著普通的便服,帶著封平瀾去找冬犽,然後三妖魔一起去找雪勘。
     「勘勘!早安!」一見到雪勘,封平瀾馬上跑到雪勘面前,露出燦爛的笑容向他道安。
     「早安,瀾瀾。」雪勘一見到封平瀾跑到自己面前,也露出燦爛的笑容摸了摸封平瀾的頭,向他請安。
     「君主,拜託您了。」奎薩爾把封平瀾的背包交給雪勘。
     「我知道了,我們送你們到門外吧。」雪勘接過東西放在椅子上,牽起封平瀾的手來到奎薩爾和冬犽面前,「不然瀾瀾會不放心。」
     「好。」奎薩爾原本打算拒絕的,一看見封平瀾擔憂的神情,只好妥協了。
     聽到奎薩爾的回答,封平瀾馬上來到奎薩爾面前,對著奎薩爾高舉著雙手,意義非常明確的表示著。
     看到封平瀾的舉動,奎薩爾無奈的笑了一下,一把將封平瀾給抱了起來,跟雪勘和冬犽一起朝著皇宮大門走去。
     一路上,封平瀾一直熊抱著奎薩爾不肯放開他,安靜的被奎薩爾抱到大門外,唯有奎薩爾、冬犽和雪勘之間的對話。
     路程不用多長,三妖魔很快的到達大門處,封平瀾似乎還是沒有要鬆手的打算,一直緊抱著奎薩爾的身體不放。
     「瀾,到了。」奎薩爾拍了拍封平瀾的腦袋。
     「……嗯。」封平瀾在奎薩爾的脖子上蹭了蹭一下,之後才鬆開了奎薩爾,奎薩爾把封平瀾輕輕放下,彎下身子對他說,「乖乖等我回來。」
     「嗯!」封平瀾用力點頭一下,「薩和犽犽要小心。」
     「我們會的。」冬犽輕聲的向封平瀾保證。
     奎薩爾一如往常的把小影人留在封平瀾身邊,再簡單交代封平瀾一些事,便離開皇宮了。
     目送奎薩爾和冬犽離開,雪勘便牽起封平瀾的手進入皇宮,回到雪勘的辦公室裡。
     「瀾瀾,你要做什麼呢?」在回去的路上,雪勘低頭問了問封平瀾。
     「瀾瀾要畫畫!」封平瀾舉起雙手表示,「瀾瀾昨天畫畫沒畫好,要繼續畫!」
     「是嗎?你的畫冊在包包裡嗎?」雪勘想起奎薩爾剛剛交給他的背包。
     「嗯嗯!」封平瀾用力點頭兩下,「薩~幫瀾瀾放進包包裡了!」
     「是啊?那我們快回去吧!這樣瀾瀾可以快點畫畫了。」
     「好~!」
     回到了辦公室,雪勘拿起封平瀾的背包,幫封平瀾把畫冊從背包裡拿出來交給他,封平瀾接過畫冊後向雪勘道謝後,就小跑的到廳桌上繼續作畫。
     「黑黑也和瀾瀾一起畫畫吧!」封平瀾沒忘記小影人的存在,從自己的畫冊裡撕下一張圖紙,放到小影人面前給它畫圖,「顏色筆黑黑也可以隨便用哦~但是用完了要放回去,不然會弄不見的。」
     「(*>︶<)ゞ」聽見封平瀾的勸告,小影人理解的向封平瀾敬禮表示了解,便拿起一支和它身形差不多高的顏色筆,奮力的在紙上開始作畫。
     看著眼前可愛的舉動,雪勘不禁莞爾一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到了下午,百嘹突然來訪雪勘。
     「百百~」見到百嘹進來,封平瀾馬上舉起手對百嘹揮了揮。
     「Hi~」百嘹也對封平瀾揮手,把手上的一疊文件交給雪勘,「君主,您要的文件。」
     「謝謝。」雪勘接過文件,眼睛瞄到百嘹的手臂掛著一堆包裝精緻的袋子,「百嘹,你手上怎麼那麼多袋子?」
     「啊,這個啊。」百嘹露出迷人又帥氣的笑容,「是外面的女侍們給我的。」
     「為什麼給你那麼多袋子?裡面是什麼?」
     「巧克力。」百嘹隨手拿了幾個袋子,走向一旁聽著他們說話的封平瀾,對雪勘說道,「不知是哪個妖魔女侍說,今日是人界情人節,結果一大堆女侍就送我巧克力了。送給你。」百嘹把袋子輕輕地放在封平瀾的小腦袋上。
     「哇咿~謝謝百百!」封平瀾舉起手接住腦袋上的袋子,開心的對百嘹道謝,之後好奇的歪著腦袋問百嘹,「百百,什麼是情人節?」
     「情人節是人界的節日。」百嘹簡單的對封平瀾解釋,「就是女孩子必須買巧克力送給最喜歡的男孩子的節日。」
     「哇~這樣男孩子不就可以吃好多好多巧克力了!」封平瀾羨慕的說道。
     「算是吧。」
     「唔……」封平瀾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沒有男孩子送男孩子巧克力的嗎?」
     「……沒有吧。」百嘹遲疑的歪著腦袋,很罕見的仔細思考著,「但應該也會有吧……」
     「可是百百卻送瀾瀾巧克力,不就是男孩子送男孩子巧克力嗎?」封平瀾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對百嘹說道,「百百喜歡瀾瀾?」
     「噗嗤!」雪勘捂著嘴忍住噴笑聲,轉過身偷偷悶笑。
     似乎被封平瀾擺了一道的百嘹頓時無言,蹲下身子對封平瀾伸出雙手,報復般的左右輕拉著封平瀾的臉,把封平瀾的臉拉到變樣,「臭小子,因為巧克力太多了我吃不完,送給你吃不好嗎?」
     「咋耶素安北北西安啦啦啊?」(譯:這也算是百百喜歡瀾瀾嗎?)臉被拉到變樣而口胡不清的封平瀾,發音不准的問。
     「……」百嘹鬆開拉扯著封平瀾臉頰的雙手,從袋子裡拿出一盒巧克力,拆開包裝,打開蓋子,拿起巧克力不斷往封平瀾的嘴裡塞去,「吃吃吃,不用和我客氣,盡量的吃!」
     「咕嗚……」突然被百嘹塞了三粒巧克力進嘴裡,封平瀾的臉頰像倉鼠般鼓了起來,一臉哀怨的瞪著百嘹。
     雪勘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百嘹,我有事要出外一下,你能不能在這裡陪著瀾瀾一下?」
     「可以啊。」百嘹一口答應,手上還拿著巧克力,一臉奸笑的模樣打算再把巧克力塞入封平瀾的嘴裡,「反正我現在也沒事。」
     「唔嗚!咕嗚!」封平瀾嘴裡塞滿了巧克力,看見百嘹又要把巧克力塞進自己的嘴裡,連忙用手捂著嘴,另一隻手非常惱怒的胡亂揮著,想要抵抗百嘹想要繼續塞巧克力的進攻。
     「別欺負他。」雪勘無奈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推了推百嘹的腦袋一下,便走出外了。
     見到封平瀾很狼狽的模樣,百嘹便感到很滿意的罷手了,把開過的巧克力往嘴裡送去,吃了一個巧克力後,百嘹就看見小影人雙手抱著顏色筆睜著豆粒大小的眼睛,直直盯著百嘹手上的巧克力看。
     「給。」百嘹把巧克力放到桌上,讓小影人自己拿來吃。
     「\(>ω<\)」小影人露出開心的笑容,放下手上的顏色筆後就跑到巧克力前,拿起一粒巧克力後就坐在桌上慢慢吃。
     封平瀾慢慢嚼著巧克力,過了幾分鐘才把巧克力吃完,「百百,情人節除了巧克力,還會送什麼嗎?」
     「恩……」百嘹思考了一下,「除了巧克力之外,據說還有送寫著祝福的卡片或是花。」
     「哦哦!」聽見百嘹的話,封平瀾頓時亮了眼睛。
     「幹嘛?」看見封平瀾亮起了異色瞳,百嘹好笑得伸手逗弄封平瀾那彈性的臉頰,「想要送卡片給奎薩爾啊?」
     「不行嗎?」封平瀾鼓著臉,問。
     百嘹突然靈光一閃,腦裡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念頭,假裝很認真的說道,「行是行啦。但是……」
     「但是什麼?」
     「你知不知道奎薩爾去人界幹什麼了?」
     「薩?薩不是去工作?」
     「對你來說,奎薩爾是你的誰?」
     「唔……爸爸?」
     聽見封平瀾的回答,百嘹露出異常柔和的笑顏,用著語重心長的語氣對著封平瀾說,「如果奎薩爾是你的爸爸,那奎薩爾是去人界給你找個媽媽哦~」
     「欸?」封平瀾呆愣著臉,似乎有些不明白百嘹的話。
     「平瀾,你想想。」百嘹一手拍在封平瀾的肩膀上,說道,「如果你一直待在奎薩爾身邊,奎薩爾就會一直沒人愛,到時奎薩爾就會很孤單哦~」
     就在一瞬間,封平瀾頓時僵住了神情,接著慢慢的失去笑容,一臉蒼白的盯著百嘹,過了一會後封平瀾低著腦袋,拿起桌上作畫到一半的顏色筆,一臉面無表情的繼續作畫。
     「平瀾?」看見封平瀾異常的神情,百嘹愣了一下,有些擔憂的喚了封平瀾一聲。
     「(ǒ.ǒ)」小影人也發現封平瀾的不對勁,非常擔心的扔下手上的巧克力跑到封平瀾的手邊不斷拍打封平瀾的手背,想要引起封平瀾的注意力。
     可封平瀾卻沒回應百嘹和理會手邊的小影人,完全不受干擾的雙手繼續畫著畫。
     死定了,挖到平瀾的心疤創傷!
     百嘹面露大事不妙,打算向封平瀾解釋剛剛只是他的一派胡言,但還沒來得及解釋的時候,雪勘從外頭歸來了。
     雪勘一進門經過廳桌,就看見封平瀾毫無表情的臉面,同樣會看臉色的雪勘頓時愣了一下,錯愕的瞪著百嘹。
     「……君主,我先告辭了!」見到雪勘歸來,百嘹立刻落荒而逃。
     「百嘹!!!」看著百嘹化成一團金霧竄出窗外逃走,雪勘沒能及時攔住他。
     雪勘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封平瀾身上,看著封平瀾好像沒發現他存在似的繼續作畫,雪勘有些擔心的坐到沙發上盯著封平瀾,「瀾瀾,怎麼了?百嘹對你說了什麼?」
     封平瀾回過神,毫無表情的盯著雪勘,強顏歡笑的對雪勘說道,「……沒有。」說完,封平瀾就不再理會雪勘,繼續畫圖著。
     見到封平瀾的反應,雪勘不禁的皺起眉頭,轉頭看向小影人想要從它那裡知道怎麼一回事。
     「(。ŏ_ŏ)」小影人也一臉茫然的盯著雪勘,因為它剛剛正在努力啃食著一粒有玻璃珠大小的巧克力,根本沒注意到百嘹對封平瀾說了什麼。
     發現小影人根本也不曉得發生什麼事,雪勘又看了看封平瀾一眼,最後只好拍了拍封平瀾的腦袋,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處理事情了。
     封平瀾看著雪勘離開自己身邊又發呆了一會,之後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一張卡片,在卡片上寫寫畫畫。
     「(。ŏ_ŏ)」小影人站在一旁看著封平瀾的一舉一動,可見到封平瀾的神情仍是那副面無表情,不禁感到很擔心的坐在桌上盯著封平瀾不離開視線。
     一整天,雪勘時不時看著封平瀾的一舉一動,除了看見封平瀾依然是面無表情的臉面,就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看著這樣的封平瀾,雪勘一直坐立不安,深怕封平瀾會有什麼不對勁可以第一時間陪著封平瀾。
     但是在這一整天的時間裡,雪勘時不時對封平瀾說說話,但封平瀾卻一直沒有回話,就只是點頭或是搖頭表示回應,確實印證封平瀾的不對勁後,雪勘哭喪著臉心裡不斷祈禱奎薩爾趕緊回來。
     直到了深夜,奎薩爾和冬犽終於從人界歸來了。
     「君主,我們回來了。」一進到辦公室,冬犽對雪勘說道。
     見到奎薩爾的身影後,雪勘像是見到救世主般的一把拉過奎薩爾到角落,向奎薩爾匯報封平瀾的狀況,「奎薩爾,你看看一下瀾瀾的狀況!」
     「瀾怎麼了?」奎薩爾嚇了一跳的回問。
     「我也不知道!下午我因為有些事要離開一會,那時候百嘹正好來找我,我就拜託百嘹看一下瀾瀾!」雪勘回頭看了看封平瀾,簡單的對奎薩爾說,「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瀾瀾那副模樣,就算我和他說話,他也只是點頭和搖頭回答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是平常的話,瀾瀾會一邊畫畫,一邊哼唱著歌曲,但是瀾瀾一整天一直靜靜的畫畫,完全沒哼唱著歌!不知道百嘹那時候對他說了什麼?!」
     「沒問我的使魔?」
     「它好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奎薩爾轉頭看著封平瀾,封平瀾依然老神在在的繼續畫畫,並沒有每次一見到他就立刻飛撲歸來的興奮。
     奎薩爾上前走到封平瀾身邊,把手上一直拿著包裝著非常漂亮的禮物盒放在桌上,跪在封平瀾身邊探頭盯著他。
     「(ǒ.ǒ)」小影人抬頭看著奎薩爾,之後轉頭看著封平瀾的反應。
     然而,封平瀾的反應像是沒發現奎薩爾存在,繼續畫畫。
     「瀾?」奎薩爾皺著眉,輕聲呼喚封平瀾。
     封平瀾停下手,轉頭盯著奎薩爾,卻沒有見到奎薩爾的那個興奮爆表的狀態,一直維持著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瀾,你怎麼了?」奎薩爾皺著眉頭問,結果卻得到封平瀾一個搖頭動作。
     看著封平瀾像是木偶般的舉動,奎薩爾不禁想起一百年前,那時還是個人類的封平瀾被封靖嵐操控的時候,和現在的封平瀾舉動完全一模一樣。
     見到封平瀾的模樣和一百年前的場景重疊了,奎薩爾心裡不由自主的湧起一股恐懼感,非常驚慌的一把抓起封平瀾,逼迫封平瀾面對他,「瀾,說話!你到底怎麼了?!百嘹對你說了什麼!?」
     封平瀾瞪大眼睛,呆滯著神情盯著奎薩爾,之後一陣水珠不斷從封平瀾的眼睛裡溢了出來,手上的顏色筆也從手中掉落在地。
     「瀾!?」看著封平瀾毫無預兆的流出眼淚,奎薩爾驚慌失措極了。
     「薩……瀾瀾…是麻煩的孩子嗎?」封平瀾聲音沙啞的問。
     「什麼?」奎薩爾愣怔一下。
     「瀾瀾一直在薩的身邊……薩會沒人喜歡……薩會一直孤單嗎?」
     「瀾,乖。」奎薩爾坐在沙發上,一把抱起封平瀾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心地問,「說,百嘹對你說了什麼?」
     「百百說,薩去人界找女孩子……」封平瀾雙手擦拭著眼淚,哽咽說道,「還說瀾瀾一直待在薩的身邊,薩會沒人喜歡,會一直很孤單……因為是瀾瀾害薩孤單的……要不是瀾瀾…薩也不會一直孤單一個人……嗚嗚嗚……」
     聽著封平瀾說的話,四周頓時冷下氣氛,接著慢慢湧起一絲惡寒的戾氣。
     雪勘默默無語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筆批改文件。
     奎薩爾站起身子,把封平瀾塞入冬犽的懷裡讓他抱著,「君主,我有事先離開一會。」
     「別打死了。」雪勘頭也沒抬起,繼續看著文件,「記得留個活口帶到我面前來。」
     「是。」奎薩爾一個影遁,消失在房裡。
     就在奎薩爾影遁離開不久,猛然間,外面傳來一聲慘叫聲和求饒聲以及雷電不斷響起的聲。
     「<( ﹁ ﹁ )」聽見外頭的聲音,小影人像是聽不到那些聲音似的,舉起自己小小像是木柴般的小手不斷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對平瀾說錯話了!抱歉啊!!!」
     房門被人毫不留情踹開,奎薩爾抓著渾身是傷外加全身焦黑的百嘹衣領,把百嘹強拖了進來扔到雪勘面前。
     雪勘緩緩的放下手上的筆,雙手交叉握著,居高臨下的瞪著趴在地上的百嘹,聲音極度冰冷的質問百嘹,「百嘹,你為什麼要對瀾瀾說了那些話?」
     「我只是想要和他開個玩笑!不小心揭開他的心傷!!!」百嘹急忙解釋,「在我要向平瀾解釋是玩笑的時候,君主您已經歸來了!來不及解釋!」
     「你哪壺不提,為什麼偏偏就是拿奎薩爾的話題來說!」雪勘猛地大拍桌子,對著百嘹怒吼,「你明知奎薩爾對瀾瀾來說是唯一重要的信任和依靠!為什麼要說瀾瀾好像是奎薩爾的拖油瓶一樣?!!」
     「非常抱歉————————」
     「你要道歉的對象是瀾瀾!!!」雪勘來到百嘹面前,伸手狠力的拉著百嘹的耳朵,把百嘹拖到冬犽面前。
     「平瀾,對不起。」百嘹雙手合十,一臉愧疚的道歉,「我對你說的話不是真的,只是開玩笑,不是真的。」
     「假的?」封平瀾不相信的看著百嘹。
     「是假的!」百嘹用力點點頭,「只是和你說玩玩而已。」
     封平瀾愣愣的眨著異色瞳,之後一臉惱怒的鼓起臉頰,非常迅速的伸出雙手狠狠抓著百嘹的金髮,一邊用力拉扯,一邊憤怒大喊,「百百壞壞!欺負瀾瀾!瀾瀾討厭百百!壞壞!壞壞!壞壞!」
     「我錯了我錯了!痛!平瀾放手!!!」百嘹一臉吃痛的拉著封平瀾的雙手。
     「瀾瀾,用力拉。」抱著封平瀾的冬犽微笑著,非常溫柔的對封平瀾說道,「不用客氣用力的拉,拉禿他的頭髮算我的。」
     「嗯!!!」封平瀾果真聽冬犽的話,更加狠勁的施力拉扯百嘹的頭髮,「瀾瀾以後不和百百玩!百百是壞蛋!」
     「我已經道歉了!很痛!放手!平瀾!!!!!」
     待在門外的璁瓏、墨里斯和希茉,三妖魔齊齊站在一塊看著房內的鬧劇,璁瓏和墨里斯毫不掩飾的大笑著百嘹的狼狽。
     「瀾,夠了。」奎薩爾抓住封平瀾的手,阻止封平瀾繼續施虐百嘹。
     「薩……」封平瀾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癟著嘴非常委屈的看著奎薩爾。
     奎薩爾從冬犽懷裡抱過封平瀾,被奎薩爾抱過去的封平瀾狠勁一個熊抱,緊緊抱著奎薩爾不放,把臉上的眼淚全擦在奎薩爾的衣服上。
     「啊嘶……痛!」百嘹捂著發麻刺痛的腦袋,快速的遠離封平瀾附近。
     「瀾,我帶禮物給你了。」
     「禮物?」封平瀾疑惑的抬頭看奎薩爾,四處轉頭尋找禮物,「哪裡哪裡?」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來到廳桌前,放下封平瀾讓他站在擺著禮物的桌子前,封平瀾見到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後立刻興奮起來,「禮物!!!」
     「打開看看。」
     封平瀾小心拆掉禮物紙,可是無奈一直拆不好,最後在冬犽的幫助下終於把包裝紙給拆掉,裡面亮出一個盒子。
     封平瀾小心打開紙盒蓋,探頭看了看盒子裡的東西,接著頓時呆愣著神情,抬頭看著奎薩爾,一臉茫然的手指著盒子裡面,「薩,這是……」
     「你的禮物。」
     「禮物?」封平瀾低頭一看,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奎薩爾要送他這個。
     「什麼什麼?」外門外的三妖魔都進了房內,站在封平瀾身後好奇的探頭看看盒子裡的東西,百嘹也很好奇的探著腦袋。
     奎薩爾伸出手,把盒子裡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捧了出來,輕輕地擺在桌上。
     是一個盆栽,是一個長著滿滿鮮紅色,微呈現著心形狀果實的薔薇類的植物,可見成長非常茂盛。
     「草莓?!」看著眼前的盆栽,眾妖魔們異口同聲說道,小影人也詫異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盆栽,「(° . °)?」
     封平瀾歪著頭,非常疑惑的盯著奎薩爾。
     奎薩爾彎起一絲微笑,伸手採下一粒已經成熟的草莓,拔掉頭部的莖葉,遞到封平瀾的嘴前,「吃吃看。」
     封平瀾盯著草莓幾秒,接著張嘴咬下一口,慢慢嚼食著,突然間封平瀾瞪大眼睛,快速嚥下草莓,雙眼發亮的說道,「好甜!好好吃!」封平瀾立刻把奎薩爾手上的草莓一口吃進嘴裡。
     「呵呵~這是奎薩爾在人界買給瀾瀾的哦~」冬犽溫柔的摸摸封平瀾的頭,「奎薩爾認為瀾瀾一定會喜歡,所以買來送你了。是專屬你的盆栽哦~要照顧好,知道嗎?」
     「嗯!薩~謝謝你!」封平瀾非常高興的緊抱著奎薩爾的腰,之後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他下午繪畫的卡片,遞給奎薩爾,「薩~給你!」
     奎薩爾打開一看,果不其然看見卡片裡是封平瀾的繪畫,以及溫馨的告白。
     「情人節快樂!薩~」封平瀾抱著奎薩爾的大腿,開心的祝福奎薩爾。
     「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情人節?」
     「百百說的。」
     奎薩爾摸摸封平瀾的頭,向封平瀾道謝,「謝謝。」
     「嘻嘻~謝謝薩給瀾瀾禮物!瀾瀾很喜歡!」封平瀾非常開心的蹭蹭奎薩爾的大腿。
     奎薩爾和冬犽向雪勘匯報一下任務狀況,然後和眾妖魔稍微聊了一下後,直到深夜才宣告解散。
     奎薩爾一手牽著封平瀾的手,一手拿著封平瀾的草莓盆栽,一起回到房裡。
     到了房裡,奎薩爾把草莓盆栽和櫻桃盆栽放在一塊,之後帶封平瀾去洗澡。
     不用多久,洗好澡的封平瀾穿著睡衣跑到擺放著盆栽的小檯桌前,開心的對著兩個盆栽傻笑。
     「(ノ>ω<)ノ」小影人也來到放著兩株植物的小檯桌上,雙手不斷輕輕拍打著垂落在盆栽外頭的草莓果實。
     奎薩爾洗好澡出來後,就看見封平瀾對著草莓盆栽一臉傻笑的模樣而無奈的搖搖頭,上前輕輕拉了拉封平瀾的頭髮,「傻笑什麼?」
     「嗚?嘻嘻!」見到奎薩爾,封平瀾依然繼續傻笑,指著草莓盆栽上綻放著的小花,「花花漂亮!」
     「嗯。」奎薩爾跪下身子,把封平瀾攬入懷裡,「這花朵會長出草莓哦。」
     「咦?真的?」瀾瀾驚奇的問。
     「是啊。很晚了,睡覺吧。」奎薩爾抱起封平瀾,一手拎起小影人將它放到它專屬睡盒裡,把封平瀾放到床上後自己也躺下了,關上燈後準備睡覺。
     「嗯嗯!」封平瀾緊靠著奎薩爾,在奎薩爾身邊入睡。
     半夜,床上的兩妖魔陸續傳出呼吸發出來的輕細呼嚕聲,表示他們已經完全睡著了。
     幽界的月亮發出淡淡又顯眼的月光,透過玻璃窗幽照著靠著窗邊的兩個盆栽。
     長滿果實的兩個盆栽在月光照亮之下,暗紅色的果實和鮮紅色的果實像是寶石般的微微閃亮,顯得非常幽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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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界的天空漸漸轉亮,但是也沒多麼刺眼,就只是一片灰蒙蒙的亮度而已。
     生理性神經很準時清醒的奎薩爾慢悠悠的睜開眼,意識似乎還沒跟上神經系統的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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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6) 人氣()

     冬天來臨了,全幽界的黑夜天空下起白白微光的雪花,讓不管白天或是夜晚都是全天黑暗的幽界披上了白色衣裳。
     一頭凌亂又帥氣的棕色頭髮和有張白皙又精緻俊美輪廓的妖魔,一身穿著服侍皇族妖魔的戰服,肩膀披著黑色防寒的披風,懷裡抱著一個穿著斗篷的四五歲小男孩,正前往皇宮的花園裡。
     小男孩在那帥氣的妖魔懷裡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由於因為下雪的關係,讓小男孩的臉更加蒼白,然而小孩特有的粉嫩紅暈顯得更加鮮紅。
     路過的妖魔們都認得這兩個妖魔,是奎薩爾和封平瀾。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來到花園,兩人第一眼就看見眼前種植在花園中央,飄著美麗粉紅色花瓣的巨大櫻花樹,在雪花佈滿四周同時飄散著櫻花花瓣,眼前的景色簡直美不勝收。
     走到櫻花樹下,一大一小的妖魔一起抬頭看著不斷飄散著花瓣的櫻花樹,突然間有個巴掌大的小黑人從奎薩爾的披風裡鑽了出來,坐在奎薩爾的肩膀上。
     「瀾,你乖乖在這裡玩玩,好嗎?」奎薩爾把封平瀾放在雪地上,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頭,「我要去君主那做一點事,很快回來的。」
     「好~」封平瀾高舉穿著手套的雙手,發出奶奶音調的回答,「薩~透明花花~」封平瀾抓著奎薩爾的披風,指著雪地上長滿透明又非常漂亮不同雪紋的花朵。
     「那些花叫未央花,也就是雪花。」奎薩爾伸手輕輕把封平瀾擁入懷中,用體溫幫封平瀾溫暖他那虛弱的身體,「這些花只有幽界在冬天下雪的時候才會生長的花,是很脆弱的,小心不要踩死它們喔。」
     「嗯嗯!」封平瀾用力點了點頭,之後推著奎薩爾,讓他離開,「薩~勘勘在等薩~快去快去~」
     「嗯,我知道了。」奎薩爾被封平瀾推到另一邊的走廊上,又摸了摸封平瀾的頭,「聽話,在這裡玩。不要跟其他不認識的妖魔走,如果是冬犽他們就沒關係。覺得冷的話就到涼亭休息一下,工作結束後我會帶君主來找你。」奎薩爾知道封平瀾的習慣,從披風裡拿出另一條披風交給封平瀾,方便封平瀾很冷的時候可以裹著他的披風取暖。
     同時,坐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小影人立刻躍下,降落在奎薩爾交給封平瀾的披風上,在封平瀾伸手接過披風後立刻爬上封平瀾的肩膀坐著。
     「好~」封平瀾珍惜的接過披風抱在懷中,接著對奎薩爾揮手道別,「薩~工作加油~掰掰~」
     「嗯,掰掰。」奎薩爾揉了揉封平瀾的小腦袋,還不忘的交代自己的使魔,「看好他。」
     「o(* ̄︶ ̄*)b」小影人對奎薩爾豎起大拇指,一副「交給我吧」的神情。
     奎薩爾把封平瀾交給自己的使魔看顧後,就轉身離開了。
     封平瀾目送奎薩爾離開花園,直到看不見奎薩爾的身影後封平瀾才回過神,轉身小跑的跑到花園裡的涼亭,輕輕的把奎薩爾的披風放在石椅上,然後脫掉手套放在披風上,之後又跑出涼亭蹲在地上,雙手挖起雪堆成一粒小雪球,開始玩雪。
     由於封平瀾的存在已經受到皇宮裡的妖魔們的承認,所以奎薩爾也逐漸讓封平瀾獨自一人自由活動,雖然會很不放心,所以把使魔待在封平瀾身邊預防萬一。
     封平瀾蹲在地上一次又一次把小雪球堆積成足球大,然後把雪球放在地上,雙手輕巧的捏了捏雪球,捏出了某個動物的輪廓,封平瀾又挖起一小堆的雪,在雪球上頭兩邊捏了起來,用手指在雪球表面上畫出可愛的眼睛和嘴巴,在附近找了找一粒石頭輕輕擺在雪球的嘴巴上面當做鼻子,之後大功告成了。
     「(/ ̄▽ ̄)/」小影人不知什麼時候爬下封平瀾的肩膀,小小宛如火柴般的雙手開始揉捏著雪花,慢慢的捏出動物的身體輪廓,最後用花園裡的小石頭和櫻花花瓣來當做動物的眼睛、鼻子和耳朵。
     「哇咿~熊熊~」封平瀾很開心的拍著雙手,看著自己完成的可愛小雪熊,「熊熊一隻很可憐,瀾瀾要做多多熊熊,熊熊就有好多好多朋友!黑黑,幫瀾瀾一起做多多的熊熊朋友出來吧~!」
     「ヽ(>ω<)ゝ」小影人對著封平瀾擺出敬禮的手勢,便馬上和封平瀾開始動手。
     封平瀾純真的心一直不想要小雪熊孤單一人,立刻在小雪熊附近做了幾隻不同的動物陪伴小雪熊,過了一段時間,整個花園的一半土地幾乎堆滿了不同動物的雪模樣,看起來非常壯觀。
     在花園裡做了許多動物後,封平瀾有些疲累的站直持久彎下的身子,一臉很有成就感的雙手插腰看著眼前自己親手做的一大堆動物,讓他有很大的滿足感,又感到很開心,小影人站在一旁做出和封平瀾一模一樣的舉動,一臉慷慨的看著眼前的滿滿是用雪製作出來的小動物。
     「太好了~熊熊有好多朋友了~不會孤單了~」封平瀾開心的拍了拍手,在原地跳了跳,替那隻他第一個捏出來的小雪熊感到開心,「好了!瀾瀾要堆雪人!黑黑幫瀾瀾一起做雪人吧!」之後跑到花園的另一邊開始堆雪人,身後跟著一隻小影人。
     「靠!冷死了!要不是要幫君主做事,我早就窩在房間裡不出來了!」墨里斯從奎薩爾離去的方向出現,他雙手用力搓揉手臂,可見他非常寒冷,「欸?是誰那麼幼稚,堆了那麼多動物啊?無聊。」墨里斯看見雪地上堆滿了的雪動物,冷哼一聲,無視地上的雪動物,直接一腳踩過,把雪動物踐踏了。
     「里里……」封平瀾因為聽見墨里斯的聲音想要出聲打招呼,結果卻親眼目睹墨里斯摧毀了他和小影人辛苦製作的雪動物,手上成形的小雪球因為封平瀾雙手無力垂下而跌落雪地上變爛糰,封平瀾的純真的心被踐踏了。
     「(⊙A⊙")」小影人也很驚愕的瞪著墨里斯。
     「封平瀾?你怎麼在這裡?」墨里斯似乎沒發覺自己做錯事了,自經走到封平瀾的面前,結果摧毀了更多封平瀾辛苦做出來的雪動物,「就你一個人嗎?」
     封平瀾沒理會墨里斯,面無表情瞪大眼睛看著墨里斯摧毀的雪動物,之後愣愣的轉頭盯著墨里斯。
     「封平瀾,你怎麼了?」墨里斯發現封平瀾的異樣神情。
     「動物……」封平瀾的聲音有些哽咽的說。
     「動物?什麼動物?」墨里斯還沒發現自己犯下的錯誤。
     「雪雪動物……」封平瀾指著被墨里斯摧殘的雪地,雙眼瞬間聚集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豆大淚珠劃過臉頰,「是瀾瀾做的……里里殺死了瀾瀾做出來的雪雪動物……雪雪動物死掉了!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到最後,封平瀾撕心裂肺的哭喊出來,非常難過的倒在雪地上大哭起來。
     「啥!!!!!」墨里斯五雷轟頂,終於驚覺到自己到底幹了什麼事,轉頭一看自己走過的雪地,瞬間覺得自己離死亡不遠了,「封平瀾!封平瀾!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做的!對不起!我給你吃餅乾!別哭了好嗎!?」墨里斯趕緊抱起封平瀾安慰他,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許多餅乾出來,可是不管墨里斯怎麼安慰或是逗他,封平瀾就是止不住悲傷的哭泣。
     「瀾!怎麼了!!!」似乎工作結束了,因為聽見封平瀾非常悲傷的哭喊聲,奎薩爾嚇得趕緊衝出來看個究竟,身邊還跟著一個妖魔君主。
     「呃!君主……奎薩爾……」墨里斯的臉色瞬間變死白了,確定他離死不遠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封平瀾依然被墨里斯抱在懷裡大聲哭泣,沒發現奎薩爾和雪勘的存在。
     「瀾!你怎麼了?哪裡跌疼了?」奎薩爾一腳飛躍到墨里斯眼前,伸手抱過封平瀾擁入懷中,檢查封平瀾的身體找出受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