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604 (6)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封平瀾正在寫東西的動作。
     「平瀾少爺,您的電話。」曇華拿起放在櫃子上的手機,交給封平瀾。
     「謝謝妳。」
     封平瀾聲音沙啞的道謝,接過手機,看見手機的來電顯示,讓他一瞬間愣愕了,回神後按掉掛斷鍵,將手機放在床邊,拿起筆繼續寫字。
     「平瀾少爺?」曇華不明白封平瀾為什麼掛掉手機。
     「沒事…可能是打錯的……」
     話語剛落,手機再次響起,封平瀾低頭看手機,卻是同個人撥打過來的電話,曇華也低頭看著手機,來電顯示著【靖嵐哥】。
     封平瀾再次愣住,再掛掉手機,之後繼續寫字條。
     沒多久,手機再次響起,封平瀾確信他絕不是打錯電話。
     封平瀾立刻掛掉手機,點擊著手機屏幕,發送信息過去。
     封平瀾:『有事?』
     封靖嵐:『為什麼不接手機?』
     封平瀾:『我還以為你打錯電話。』
     封靖嵐:『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封平瀾:『除了我在入學被老師記一筆要你打電話過來之外,你完全沒有一次自己打電話給我。』
     封靖嵐:『…………接電話。』
     封平瀾:『就這麼說就行了,我不想說話。』
     封靖嵐:『……你不是封平瀾。』
     封平瀾:『如果我是冒牌貨,那我還會知道你不曾打電話給我嗎?』
     封靖嵐:『那就接電話。』
     在封平瀾來不及回信時,手機快速響起,打斷封平瀾寫信息。
     封平瀾歎氣一聲,只好認命接聽。
     『……喂?』封靖嵐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嗯。」封平瀾淡淡回應。
     『說句話。』
     「說什麼……」封平瀾無言的沙啞回話。
     『你的聲……』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接電話的原因……」封平瀾開始有些氣喘說話,「有什麼事?」
     『關於和你一起的妖魔們……』
     「不准你對他們出手!!!噗咳!咳咳咳!咳嘔!」封平瀾聽見封靖嵐的話,非常激動的喊道,卻忘了自己喉嚨不好,結果傷了喉嚨,不斷咳嗽。
     「平瀾少爺!!!」
     曇華立刻拍了拍封平瀾的背部,想要讓封平瀾舒緩些,可卻沒用,曇華立刻倒杯水讓封平瀾喝,可封平瀾喝到一半又在劇烈咳嗽,把喝到一半的水都咳出來了,水杯裡的水瞬間染上一片暗紅。
     「這是……血?吐血了?!」身為妖魔的曇華聞到血味,看見已經染成暗紅的水杯,「平瀾少爺!!!」曇華驚慌失措的大喊。
     封平瀾感到極度不適,扔下手中染暗紅的水杯和手機,跳下床奔向盥洗檯咳嗽,嘴裡不斷咳出暗紅液體。
     曇華不斷輕拍封平瀾背部,她正要叫終絃去叫瑟諾過來時,轉頭卻不見終絃了。
     終絃在封平瀾咳出血時,立刻離開保健室找人去了。
     很快的,殷肅霜、瑟諾、歌蜜和葉珥德幾乎用跑的來到了保健室,一眼就看見在盥洗檯不停咳血的封平瀾。
     瑟諾來到封平瀾身邊,雙手覆上封平瀾的頸項發出淡淡光芒,封平瀾很快平息了咳嗽,也沒在咳血了。
     感到一陣舒適的感覺,封平瀾有些疲倦的軟下身子,瑟諾和曇華及時接住倒下的封平瀾,扶到另一張病床上躺下。
     看著要昏不昏的封平瀾,殷肅霜緊皺著眉頭,「發生什麼事?」
     「封靖嵐打電話給平瀾少爺,不知道說了什麼,平瀾少爺非常激動的大喊說:不准你對他們動手,之後就咳出血了。」曇華臉色擔憂的擦掉封平瀾嘴角的血跡,對殷肅霜解釋。
     殷肅霜走到染上血的病床旁,拿起封平瀾的手機,看了看手機裡的聯繫通話,還看見一封未讀信息。
     殷肅霜打開信息,是封靖嵐發來的,寫著『你的那六隻妖魔今晚就會回去幽界,我只是要傳達給你知道這件事而已。既然我答應你絕不會再找那群七妖魔的麻煩,我絕對會守信用。』
     殷肅霜看後,病房立刻被人打開,五人外加一隻偽雙子妖魔進入房裡,一臉緊張的來回看著他們,殷肅霜頭疼的按摩太陽穴,瞪著他們。
     「現在是休息時間,我們沒逃課!」伊凡立刻辯解,「我們看見班導你們匆匆忙忙跑來這裡,我們就立刻趕過來了!」
     殷肅霜看了看封平瀾手機上的時間,現在確實是休息時間。
     「瑟諾,他怎麼樣?」殷肅霜走到封平瀾身邊,問瑟諾。
     「聲帶因為被毒感染關係,再加上他突然大吼,傷到了喉嚨……」瑟諾臉色沉重的說,「恐怕啞了……」
     殷肅霜微微瞪大眼睛,懊悔的單手捂臉。
     聽見殷肅霜和瑟諾的對話,海棠他們一無所知,可知曉瑟諾說的話,感到不好預感的他們,海棠立刻問,「曇華,到底發生什麼事?」
     曇華再次簡短解釋一切,海棠他們一聽見封靖嵐這三個字,就立刻抓狂了。
     「又是封靖嵐!他到底對封平瀾說了什麼!!!」海棠憤怒大吼。
     殷肅霜打開封平瀾手機,開啟剛剛的通話記錄,播放出通話錄音,錄音結束後,殷肅霜再把信息打開給海棠他們看。
     「也就是說……平瀾他沒把封靖嵐的話說完就大喊,因為喊得太用力,傷了喉嚨咳出血,變啞了……」伊凡捂臉,一臉沒眼看的模樣說出總結。
     「因為平瀾真的很擔心那六妖魔……」蘇麗綰非常難過的盯著半昏半醒的封平瀾。
     封平瀾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一群人圍著他身邊盯著他。
     「……?」封平瀾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喉嚨出不了聲,封平瀾瞪大眼睛,雙手慌張的摸著自己喉嚨,奮力想要逼出聲音,始終都是出不了聲,「……!!!」
     「平瀾,冷靜點!」見封平瀾很慌張的模樣,蘇麗綰抓住封平瀾不停顫抖的雙手,企圖安慰他。
     「……!」封平瀾嘴巴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可卻出不了聲。
     封平瀾轉頭望向殷肅霜,眼睛表達著到底怎麼一回事。
     「你的喉嚨因為染上了毒素,加上你突然大喊,傷到了聲帶……啞了。」
     封平瀾聽後蒼白過度的臉上呈現一片空白,之後失去力氣的無力癱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瞭望天花板。
     「關於封靖嵐的話,他只是要和你說,那六隻妖魔今晚就會回去幽界了,你沒聽完他說的話就把自己搞啞了。」殷肅霜打開封平瀾手機裡的信息箱,把封靖嵐發過來的信息給封平瀾看。
     封平瀾接過手機,看了看手機上的信息,一瞬間,封平瀾臉上露出自嘲的嘲諷表情,像是嘲諷自己的愚蠢白癡。
     封平瀾不自覺的苦笑,眼淚不斷劃過眼角流出,察覺自己已經無法掩飾表情了,乾脆拉起被子,將自己身子捲縮起來,連同頭頂一起藏在被子裡,無聲哭泣。
     其他人想安慰他,可卻覺得他們說的話會傷害他,只好安靜的坐在他身邊附近陪伴他這個半殘疾的患者。
     休息時間快結束了,所有人在休息時間的最後一分鐘都在陪著封平瀾,讓他知道沒人因為他變啞巴就拋棄他,他們永遠會陪伴著他。
     瑟諾也異常安靜的更換封平瀾吐血弄髒的床單,將床單扔給一開始保持安靜的葉珥德,兩人默默離開保健室。
     休息時間結束,殷肅霜趕著其他人去上課,海棠交代曇華幾件事後便去上課,蘇麗綰請求終絃繼續看著封平瀾就行了,要是有什麼異狀立刻找其他人幫忙。
     終絃看見封平瀾的狀況,也沒說什麼就默許了。
     封平瀾聽見被子外的聲音安靜了,只聽見非常輕輕的輪子滾動聲聲,封平瀾從被子裡探出頭,已經紅腫的眼睛看見曇華將擺著一堆盆栽的病桌推到他現在躺的病床前,之後裝作什麼事沒發生一樣,繼續照顧自己的鳶尾花,終絃坐在門口邊的椅子上閉眼休息。
     封平瀾眼睛紅彤彤的瞄了幾眼,之後將頭縮回被子裡,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的感到疲累,睡著了……
☆*☆*☆*☆*☆*☆*☆*☆*☆*☆*☆*☆*☆*☆*☆*☆*☆*☆*☆*☆*☆*☆*☆*☆

     日本,清原家……
     在一個日式風格的豪宅裡的某個地下室,有一群人在地下室匆匆忙忙的在走廊奔跑,嘴裡說出一堆日語,似乎在討論些什麼。
     有個人坐在一間辦公室裡堆滿一堆文件、資料和公文的辦公桌,埋頭快速閱讀桌上的文件資料。
     「叩叩」門被人輕輕敲擊。
     「どうぞ(請進)」桌前男子說了一句日語回應。
     「靖嵐。」另一個男子得到回應後立刻進入。
     「謙行, 怎麼樣?」桌前男子抬起頭。
     「……沒辦法。」名叫清原謙行的男子,輕輕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你偷偷將你們滅魔師專門對付妖魔的【弒魔毒】製作配方過來給我分析,製作解藥的幾率根本是零。」
     「總有個解毒的製作方法吧?」封靖嵐皺眉反駁。
     「你自己看你帶來的配方。」清原謙行把用文件夾夾住的資料交給封靖嵐,「你們滅魔師所用的妖魔的毒素,全都是劇毒無比,甚至有一半都是與神祇有這血親關係的古老妖魔種族,別說是妖魔了,玉皇大帝中了這毒,就算有九轉回魂丹也救不活!」
     「……嘖!」封靖嵐疲憊的砸舌。
     「我們已經三天不眠不休的尋找方法,可還是毫無頭緒。」清原謙行數了數日數,「不打電話問你弟的狀況嗎?」
     「我沒打過電話給他。」
     清原謙行錯愕的瞪大眼睛瞪著封靖嵐,「帶著你爸媽離開到國外去,只留下你弟在台灣,結果你一通電話都沒打給你弟!」
     封靖嵐惱火的抓起桌上一堆資料砸到清原謙行身上,惱怒起身離開房間
     離開房間的封靖嵐拿出手機,盯著手機上的一同熟悉的電話號碼,可卻沒有記錄在聯繫人之中。
     封靖嵐想了想,究竟要說什麼理由才能和封平瀾說話。
     之後突然間想起三天前在台灣見封平瀾之前,他有派出使役去監察在洋樓裡的七妖魔,正坐飛機離開台灣的夜晚,就收到使役的報告說那七妖魔三天後夜晚要返回幽界的消息。
     封靖嵐認為還是讓封平瀾知道實情比較好,便打了電話過去。
     第一通,響了很久,之後掛斷了。
     第二通,響了一陣子,之後掛斷了。
     第三通,響不到幾秒,立馬被掛斷了。
     「……」封靖嵐無言的盯著手機,心裡想封平瀾是不是不想與他說話了。
     才這麼一想,手機響起,是信息鈴聲。
     封靖嵐低頭看手機,是封平瀾發來的信。
     封靖嵐回復信息,有過不久封平瀾來了回信,看了封平瀾回信,封靖嵐還真的在心裡懺悔平時完全沒打電話給他,讓他誤以為打錯電話。
     封靖嵐原本打算在信息裡探查封平瀾的狀況,但還是想親口問他比較好,便回信要他接電話,可封平瀾拒絕,說要在信息裡說。
     封靖嵐立刻推測他不是封平瀾,可封平瀾回信說“冒牌貨是不會知道他不曾打電話給他的”,這句話深深刺中封靖嵐的心,封靖嵐強硬的要他接電話,不給他回信的時間,立刻撥打電話過去,響了一會,電話終於接通了。
     「……喂?」封靖嵐遲疑的出聲。
     『……嗯。』聽見淡淡的回應,無法分辨是不是封平瀾。
     「說句話。」
     『說什麼……』沙啞的回話。
     「你的聲……」封靖嵐愣住,他確定這是封平瀾的聲,但是聲音太過沙啞,讓他感到不好的預感。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接電話的原因……』手機裡傳出氣喘的喘息聲,『有什麼事?』
     封靖嵐想探聽封平瀾的狀況,如果太過突然的探訪,會讓封平瀾感到驚訝,說不定還以為他才是假冒的。
     想了一會,封靖嵐打算先告知封平瀾關於那七妖魔的事在打算。
     「關於和你一起的妖魔們……」
     『不准你對他們出手!!!噗咳!咳咳咳!咳嘔!』
     封靖嵐的話還沒說完,封平瀾就非常激動的大喊起來,差點沒把他的耳朵給喊聾了,之後卻聽見封平瀾劇烈的咳嗽聲,再後聽見一名女性的驚慌失措的驚呼聲。
     『這是……血?吐血了?!平瀾少爺!!!』
     吐血了!?封平瀾吐血了?!
     封靖嵐驚慌的想著,聽著電話裡的不停咳嗽聲,他完全沒有預料到那六隻妖魔的存在在封平瀾心中已佔據不少地位了。
     封靖嵐只是想要和封平瀾說聲,那群妖魔今晚就會回去幽界,也許封平瀾還在警戒他是滅魔師的身份所以比較神經質,結果話還沒說完,就不小心引爆了封平瀾心中的地雷。
     封靖嵐掛掉手機,改用信息解釋他的話,懊悔的早知道用通信方式傳達給他好了。
     封靖嵐心中有個底,中毒已經過了三天,加上他體力開始枯竭,說話開始喘氣,甚至才大吼一聲就吐血……封平瀾可能啞了。
     封靖嵐從見到封平瀾離開後就來到日本尋找毒的解藥,一直熬通宵不斷尋找解藥的藥物,所以這三天他沒有睡覺。
     結果這一通電話打過去就把封平瀾的聲音給搞啞了,封靖嵐懊悔的一拳擊墻……
     「喂,靖嵐。」清原謙行正走來。
     「謙行,我要立刻去台灣一趟,你繼續幫我找解毒藥。」封靖嵐走過清原謙行身邊,要去收拾東西前往台灣。
     「去台灣?那麼突然……」清原謙行呆愣一會,「你弟出事了?」
     「嗯。我……」封靖嵐想說些什麼話,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封靖嵐的話。
     封靖嵐低頭看來電顯示,是個未知號碼,但是封靖嵐冷下臉孔,似乎不想與這來電者有任何聯繫。
     「有何事要您大費周章來電聯繫我啊?」封靖嵐接通電話,毫無慰問語,劈口一句話,語氣帶著一絲狂傲。
     『你沒能解決雪勘和他的六個妖魔手下嗎?』手機裡的人冷下音調,帶著一絲憤怒質問。
     「哦呀?開口就興師問罪嗎?」封靖嵐假裝很詫異,不顧清原謙行在身邊,站在走廊上靠著墻壁,毫無回避的與手機裡的人對話。
     『你與我盟約,條件會解決他們的。』
     「說真的,他們的命超硬的,不容易滅了他們。」封靖嵐假裝很惋惜的說道,「我明明讓他們喝下會封印他們妖魔妖力的藥物,可沒想到他們之中的羽翼蛇居然會強硬突破體內封印,帶著他同伴逃走,還趁他們還能活動期間殺入我們驅魔師的根據點救走他們主子。」
     『你們不是有專門對付我們這群皇族妖魔的結界嗎?這點事也完成不了?』
     「呵呵~當然有啊~」封靖嵐輕笑,帶著很難察覺的輕視語音,「誰知道那六隻妖魔居然和召喚師聯手,讓召喚師偽裝滅魔師來破壞結界,好讓他們可有偷走的縫隙。您要知道對付您們的皇族妖魔的結界,對人類不管用。如果能就這麼解決他們的話,您為何不親自出馬,還要依靠身為您們種族的天敵合作嗎?」
     『所以,咋們的約定你要怎麼做?我接到消息,他們今晚就會回歸幽界!』手機裡的人有些驚慌與憤怒。
     「呵呵呵~我倒可以有個計劃喲~」封靖嵐突然想起一個妙計。
     『說。』
     「【弒魔毒】,您可聽說過?」封靖嵐彎起冷笑說著,引起在一旁的清原謙行的驚愕,「靖嵐,你!」清原謙行錯愕,正要開口時被封靖嵐一手捂住嘴。
     『這毒藥!?』手機裡的人感到驚愕,似乎知曉什麼東西。
     「呵呵~這毒藥,在沒有任何解毒藥之下,就算是玉皇大帝也展翅難飛了。」封靖嵐對清原謙行做出噓靜手勢,繼續和手機裡的人通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羽翼蛇是在十二皇子的六名手下之中最強的吧?」
     『是沒錯,就是因為他,我才沒能在第一時間殺了雪勘。』
     「我就說個好消息讓您知道吧。」封靖嵐彎起惡作劇的冷笑,「那個羽翼蛇,在他要救走十二皇子時,輕微中了那個毒,雖然不至於立刻要他的命,但是時間一旦拖久了,毒素也會擴散全身,他再怎麼強大也只能回天乏術了。」
     『好!很好!只要奎薩爾他死,其他的棄民妖魔也不是我的對手!殺了雪勘也只是時間問題!』手機裡傳出非常興悅的聲。
     「呵呵~其實我這裡剛好還剩下七個【弒魔毒】呢~剛剛好可讓十二皇子那七位嘗嘗滋味。」封靖嵐開始實行他的計劃,「您要不要這毒藥呢?我可贈送與您喲~」
     『好!能看見他們生不如死的模樣也是一種樂趣!那麼那毒藥就給我吧。』
     「呵呵~那麼就請您派人來領取吧~」封靖嵐告訴他地點,讓他派人過來拿,「那麼,祝您玩得愉快~鴆慈三皇子殿下。」
     封靖嵐掛掉手機,嘴角彎起冷笑的笑容。
     「你撒謊了呢。」清原謙行不明白的盯著封靖嵐,「為什麼這麼做?」
     「呵呵……天曉得呢。」封靖嵐露出苦笑,之後去收拾東西,要立刻返回台灣,「也許……為了封平瀾的願望吧。」
     封靖嵐簡單收拾東西,在去機場之前去一個地方。
     到達約定地點後,封靖嵐眼前出現一團蟲子擬聚的人形,封靖嵐將裝著米白色液體的七個針筒遞給他。
     「告訴三皇子殿下,把這針筒扎在身上,裡面的液體就會立刻流入體內。」封靖嵐說。
     「知道了。」
     理解後,人影立刻化成一堆蟲子,飛向天空消失了。
     「那麼,去台灣吧。」封靖嵐提起自己的行李,前往機場。
☆*☆*☆*☆*☆*☆*☆*☆*☆*☆*☆*☆*☆*☆*☆*☆*☆*☆*☆*☆*☆*☆*☆*☆

文章標籤

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6) 人氣()

     雪勘皇子回歸的第一天夜晚……
     在一間擴大的房間裡,有六個人影對著雙人大床前低著頭,單腳跪在地上,坐在床上的人一臉懷舊的模樣盯著眼前六人。
     「別跪了,抬起頭站起來。」床上的人對著對他下跪的六人說道,「讓我看看你們的臉。」
     「是!」
     六人立刻站了起來,抬起頭,六人臉上雖然很平靜,但是掩飾不住臉上的激動。
     「呵呵~好懷念,自從我被滅魔師帶走那一刻,過了多久了?」
     「已過了十二年餘了,皇子。」奎薩爾回答。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六妖魔一時愣住,之後低頭不語,似乎不想回想那時的回憶。
     「怎麼了?」雪勘皇子的眼睛不斷朝突然沉默的六妖魔來回掃描,「有難言之隱?」
     似乎被雪勘皇子猜中,六妖魔始終保持沉默。
     「算了,現在能告訴我近期的狀況嗎?」雪勘皇子輕聲歎氣,「你們總不能讓我處於一無所知的狀態吧?」
     「在那之前,雪勘皇子。」身為近衛軍的團長的奎薩爾率先開口,「聽言之後,請您保持平靜,不要震怒。」
     「……究竟是什麼事會讓一向很穩重又冷靜又抗拒外人又身為近衛軍軍團長的你說出這句話?」雪勘皇子有些呆愣的瞪著奎薩爾,「很嚴重?」
     「不算是……」聽了雪勘皇子的話,奎薩爾感到有些無奈。
     「快報告。」雪勘皇子立刻叫奎薩爾解釋。
     奎薩爾無奈歸無奈,立刻簡單說明近期發生的狀況,包括他們六個和封平瀾暫定訂約活在人界尋找雪勘皇子,和協議會召喚師暫時聯盟壓制三皇子的事,以及怎麼找到雪勘皇子,還說了因為被滅魔師設下的詭計妖力大量被封印,除了封平瀾背叛他們的事沒說出。
     「原來如此,你們之所以能找到我,是因為那個人類的推斷才找到我嗎?」雪勘皇子低頭思想一陣,「那個與你們訂約的那位名叫封平瀾的人類呢?」
     「……」六妖魔再次保持沉默。
     「……喂,該不會我又問錯什麼了嗎?」看見自己最忠實的六妖魔異常詭異的沉默,雪勘皇子不禁感到汗顏。
     「……因為找到了雪勘皇子了,那名人類與屬下們解除契約,離開了。」奎薩爾撒了一些謊。
     「是嗎?那就算了。还原本打算向他道謝,与你们签订了契约让你们繼續留在人界。」雪勘皇子斂下眼眉,突然想起一件事,「奎薩爾,關於三皇兄的事……」
     「根據與召喚師最後合作的新情報,三皇子已經被召喚師全面壓制住了,隨時可以擊潰三皇子。」奎薩爾立刻解說,「雪勘皇子,屬下們的妖力因為滅魔師的詭計大量被封印,無法發揮全力。再加上皇子您大病初愈,屬下決定再過兩日晚夜再回去幽界恢復妖力,至於要擊潰三皇子之事,稍後再打算。」
     「那就這麼說定吧。說真的,我還真是被你們嚇到了。沒想到你們居然和召喚師合作,一起擊潰三皇兄。」雪勘皇子倒回床上休息,一臉犯困的喃喃自語,「雖然不曉得究竟怎麼回事,你們也有難言之處,我也不為難你們,到時想說就說吧。夜色已晚,你們都退下休息吧。」
     「屬下會留下守著皇子,請皇子您安心休眠。」奎薩爾忠心耿耿的說道。
     聽了奎薩爾的話,雪勘皇子立刻睜開快閉上的眼睛,彈起身子坐起來問,「除了奎薩爾,你們之中誰還有體力?」
     「……?」六妖魔聽見自己主子的話感到疑惑,之後冬犽回話,「屬下在這一日已恢復不少妖力了……」
     「好!冬犽,你留下來看守我。」雪勘皇子指著冬犽命令道,之後指著奎薩爾,「奎薩爾,你給我去休息。」
     「屬下……」
     「不准違令!給本皇子滾出去休息!」雪勘皇子知曉奎薩爾的固執,強硬的打斷奎薩爾的話,之後窩回被子裡。
     「我沒記錯的話,這裡好像是奎薩爾的房間耶……」璁瓏單手遮嘴,身體靠近旁邊的墨里斯低聲說道,墨里斯同感點頭。
     「奎薩爾,你去我房間休息吧。我留下來照顧雪勘皇子,你已經有一夜沒好好休息了吧?」
     「我……」奎薩爾似乎想說什麼,之後感覺到一股殺氣,奎薩爾看向床上的主子,發現雪勘皇子一手抓住枕頭,從被子裡露出的頭顱雙眼殺氣騰騰的瞪著奎薩爾,一臉要是奎薩爾違抗命令,就將枕頭砸過去再轟他出去。
     奎薩爾汗顏的看著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主子,只好改口說道,「我知道了……那麼屬下告退。」
     不好說什麼的他,只好讓步,讓冬犽留下照顧雪勘皇子,而自己和其他人離開了據說是自己的房間。
     「好久沒看見雪勘皇子那個小孩子個性的模樣了。」百嘹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是啊。」墨里斯感歎的說著,「自從三皇子追殺雪勘皇子時,雪勘皇子就完全沒有表現那個性格了。」
     雪勘皇子可算是有雙重性格,雪勘皇子在外人面前,是個王者風範又狂傲又冷血的皇族妖魔皇子,就算是對付自己的十一個皇兄,也完全毫無心軟。
     可雪勘皇子在唯獨只有他們六個面前,卻像個小孩子一樣的鬧彆扭個性,不會用王者口氣和他們說話,不會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不會用狂傲的態度說話,在單獨與他們在一塊總是用一般朋友之間談話或鬧彆扭的態度而已。
     「雪勘皇子一旦強硬起來,就算是奎薩爾也拿皇子沒轍。」璁瓏汗顏回想過往與雪勘皇子的生活。
     唯有希茉從一開始沉默著,完全沒說過一句話,只聽著其他人與雪勘皇子的對話,完全沒說過什麼。
     雖然見到雪勘皇子甦醒,希茉感到非常高興,因為雪勘皇子又回到他們身邊了,聽到過了兩天晚夜他們就要回去幽界了,希茉一想到封平瀾的事,希茉感到心中一陣抽痛,她不想留下封平瀾一個人在這裡,她還有很多話想對封平瀾說,可如果說她想留下陪封平瀾的話,便是代表背叛了雪勘皇子和其他人。
     陷入左右為難的希茉,在所有人當中地位最低的她,沒有什麼資格開口說話,只能將心中的難受獨自忍吞。
     希茉安靜的離開奎薩爾的房間,正往自己房間去。
     「希……」璁瓏似乎想叫住希茉,被奎薩爾突然插話打斷。
     「希茉,若讓雪勘皇子知曉那個背叛者一切,就唯你是問。」奎薩爾知曉希茉心中的想法,對著快離開的希茉警告一句。
     希茉瞬間僵住腳步,之後感到很不甘心的緊握拳頭,沒有回應奎薩爾的話,低著頭繼續邁起腳步回房去。
     與其讓其他人警告希茉,還倒不如讓身為近衛軍第一近衛軍軍團長的奎薩爾警告,遠比其他人的警告來得更有說服力。
     百嘹、璁瓏和墨里斯也不說什麼,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奎薩爾等其他人已經回房後,轉身望向隔壁房間,奎薩爾走去隔壁房間,輕手開啟門扉,一瞬間覺得房間變得毫無生氣,異常寬闊,有種死寂的感覺。
     奎薩爾進入房內,看著房內每個角落,每看見房內的個個角落,似乎都能想象出封平瀾在房裡做的事情。
     在書桌上溫習功課和努力練習召喚師的術法,在衣櫥前邊唱著詭異的歌曲邊換衣服,在房間裡較寬大的地方練習劍術,在房間四處整理他的事物……
     奎薩爾坐在床上,突然想起封平瀾那時不時透露寂寞又悲傷的神情,奎薩爾手不自覺的摸了摸床鋪,似乎還能感覺到封平瀾那一絲體溫,心裡在想封平瀾在睡覺時,是否也常在他們看不見的視線下窩在床裡露出那寂寞與悲傷的表情入睡。
     奎薩爾突然驚覺想起,封平瀾已經背叛了他們,他讓他們喝下奇怪的飲料害他們妖力大半被封印,又和他們強制解除契約,差點讓他們沒命。
     奎薩爾一瞬間為剛剛封平瀾會露出寂寞又悲傷的神情的想法感到厭惡,嘲諷自己變得不同往日。
     奎薩爾立刻起身,快步的離開封平瀾的房間,往冬犽的房間走去。
     奎薩爾依然還是止不住腦裡回憶封平瀾背叛他們的表情,那種面無表情又冷漠的臉,眼睜睜看著他們面露痛苦又無助的神色,還有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輕視他的痛苦……等一下!
     想到這裡,奎薩爾猛然止住腳步,腦袋像是斷了路線一樣打斷腦裡不愉快的回憶,卻想起已經被他遺忘的一件事。
     那時候在樓梯上面無表情卻有著掙扎的臉孔,在居高臨下盯著他看的封平瀾……為什麼流淚了?
☆*☆*☆*☆*☆*☆*☆*☆*☆*☆*☆*☆*☆*☆*☆*☆*☆*☆*☆*☆*☆*☆*☆

     封平瀾中毒的第三天……
     封平瀾背後壓著豎直的枕頭靠在床頭上,全身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樣低頭微微氣氣,臉色比前幾天更加蒼白幾十分。
     封平瀾四周圍滿了人與妖魔,全都皺著眉頭非常擔心的盯著一臉虛弱不已的封平瀾。
     「平瀾少爺,您還好嗎?」曇華極度擔憂的問。
     「呼…哈哈……還好…呼…呼…沒事……呼……」封平瀾眼神茫然若失的一邊喘氣,一邊強顏歡笑的回應,連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了。
     早晨,封平瀾幽幽清醒過來時想起床,卻發現身體幾乎無法動彈,只能微微抽動四肢,也發現自己不斷喘著氣,簡直是氣喘如牛。
     似乎發現封平瀾清醒了,曇華立刻從她的結界裡現身,上前查看封平瀾的狀況,卻發現封平瀾的異常狀況後立刻喚醒在一旁熟睡的海棠。
     海棠醒來後也發現封平瀾的異常狀況,叫曇華將封平瀾扶坐起來,立刻撥打電話叫所有人過來,所有人趕來後,就發現封平瀾一臉快虛脫的模樣。
     瑟諾上前脫了封平瀾穿著襯衫的衣鈕,才脫了兩粒衣鈕,瑟諾臉色極度難看的皺起眉頭,之後立刻將衣鈕鈕回。
     也許因為封平瀾身體實在太過虛弱,在瑟諾脫了他衣鈕時才沒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猥褻話,任瑟諾脫了他衣鈕。
     「瑟諾,怎麼樣?」殷肅霜緊皺眉頭問。
     「……毒感染到鎖骨了。」瑟諾煩躁的抓了抓他那淺金色的頭髮。
     「還沒找到解毒方法嗎!?」海棠憤怒大吼,怒吼聲裡很明顯帶著一絲恐懼。
     「……沒有。」
     聽見瑟諾的話,所有人臉色已經無法用「極度」這個詞來形容他們的絕望了,心裡發冷得與北極地區有得相比。
     「你們全都去上課。」殷肅霜趕其他人去上課,之後對封平瀾說,「你這個樣子就不用去上課了。我已經向學校表示你因為有家事,長期無法來上課。」
     封平瀾似乎累得無法開口,只好輕輕點頭表示理解。
     「他都這個樣子了我們哪有什麼心情去上課!」海棠暴走的對殷肅霜大吼。
     「你們留下來難道就能幫他解毒嗎?」
     「難道我們去上課他身的毒上就會自動解毒了嗎!」
     殷肅霜不耐煩的上前抓住海棠的衣領拉到一旁,之後對著柳浥晨、蘇麗綰、伊凡、伊格爾和宗蜮勾了勾指頭,叫他們過來。
     五人外加被殷肅霜抓住衣領的海棠被帶到角落,低聲和他們說話。
     「我知道你們很擔心他,但是為了他著想照我話去做。」
     「但是班導,平瀾這個樣子我們也不能不管。」蘇麗綰非常擔心的說道,「要是我們沒人在他身邊,他一個人怎麼辦?」
     「我當然不可能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裡。」殷肅霜理解蘇麗綰的話,「你們想想,如果你們全部一起缺課引起影校學生的注意,讓那些對封平瀾持有六隻S級以上級別的妖魔而感到妒忌對他保持有敵意的學生,還有你們為敵的學生和別的影校的學生,例如曾經來我們學校的姐妹校的傑拉德。要是他們知道封平瀾的狀況,他們找個藉口來找封平瀾的麻煩,你們能想象到後果嗎?」
     聽見殷肅霜的話,五人外加一隻偽雙胞胎的妖魔愣住,他們曾經有和影校的三大社團之中的兩個社團作對找渣,和封平瀾在一起的他們知道因為封平瀾持有六隻超越S級的妖魔而引起眾多妒忌超值的宿敵。(海棠原本算是其中一個……)
     要是真的讓他們知道封平瀾的事,他們一定會找封平瀾,原因大概是要奪取封平瀾的六妖魔或者因為他們的關係來找封平瀾的麻煩。
     更別說來自姐妹校的傑拉德,那個變態一直以欺虐封平瀾痛苦為樂,要是讓他知道封平瀾的狀況,封平瀾可以立刻死!
     「為了不讓影校學生質疑你們無緣無故一群人沒來上課的事,每上我的一小時節課,我會找些理由讓你們離開我的節課,你們以兩人一組來這裡照顧封平瀾一小時,我會製造假證據證明你們確實是依照我的委託離開課室。」殷肅霜鬆開一直抓住海棠衣領的手,跟他們提議,「但是在其他的節課,你們不准擅意自己找理由離開課室來這裡照顧封平瀾,這樣更會引起影校學生的注意。」
     「那在我們完全不在平瀾身邊怎麼辦?」伊凡不同意問,「不是每節課都是班導你的課啊。」
     「我會抽空時間來看著他,不然就請海棠和蘇麗綰你們的契妖在你們不在的時間來守著他。」
     「……既然班導都這麼說了,為了他著想也只能這麼做。」柳浥晨只能服從了,「那麼我們來分配吧。我和麗綰一組,伊凡和伊格爾,海棠和宗蜮,這樣輪流就行了。」
     「為什麼我要和他一組?」海棠不滿指著宗蜮。
     「那你來選,你要和誰一組?」柳浥晨很大方讓海棠選擇。
     「……算了,就這樣。」似乎不想浪費時間,海棠只好妥協了,「我去和曇華說聲。」
     「我去和終絃說說。」蘇麗綰立刻走到自己的契妖身邊,和他說些話。
     海棠簡單的和曇華說了聲,曇華完全沒有不滿,又毫無猶豫的立刻答應海棠守在封平瀾的身邊,做封平瀾的暫定契妖。
     蘇麗綰也和終絃簡單的解釋,終絃似乎不願意,在蘇麗綰奮力的不停歇懇求他,只好勉強答應。
     封平瀾知道海棠和蘇麗綰的意思,可喉嚨發出細聲的呻吟聲,想要阻止他們把他們的契妖留下。
     「如果你要我們去上課的話,這是我們做出最大的讓步!」知道封平瀾想說什麼,海棠立刻打斷封平瀾想出聲。
     「平瀾少爺,請讓我留下來看顧您吧。」曇華坐在封平瀾的床沿邊,雙手扶著封平瀾的肩膀。
     「哈哈~呼…呼……謝謝你們,海棠、麗綰,還有大家。」見了他們的堅持,封平瀾只好道謝,但是還是氣喘吁吁。
     「有什麼事的話,就和我們說聲,不要死撐。」殷肅霜說完,立刻趕其他人去上課。
     「班導…呼…有件事…呼…呼……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
     「我想知道…呼…奎薩爾他們的狀況……」
     「你還……唔!」海棠似乎想責罵封平瀾,被柳浥晨和伊凡一起捂著嘴巴。
     「拜託……」封平瀾懇求著。
     「……在歌蜜去傳話的時候,我已經派出使役過去監察。」殷肅霜緩緩開口,「在三天前的夜晚,皇族妖魔的十二皇子已甦醒了。」
     「雪勘…皇子……呼…呼…沒事吧?」
     「十二皇子雖然還負傷在身,但是已經並無大礙了。他們六個也恢復不少妖力,也沒事。」殷肅霜看了看封平瀾一眼,「那時候他們已經決定過兩天晚上就要回去幽界了,也就是……今晚就回去幽界。」
     聽見殷肅霜的話,封平瀾的眼神變得很震撼,之後露出很寂寞又悲傷以及恐懼的表情,看起來害怕被六妖魔扔在人界不理。
     「知道了…謝謝班導……」封平瀾勉強壓下表情,疲憊的閉上眼睛。
     「好好休息。」說完,殷肅霜立刻轟所有人去上課,留下曇華和終絃這兩個契妖。
     一整天下午,封平瀾每次昏睡不到半小時就清醒,清醒後毫無睡意的他只好拿起宗蜮給他的噴霧器來照顧病桌上的六個盆栽和海棠的玫瑰,時不時和曇華聊天。
     終絃一直都站在角落閉著眼睛,不知是睡著了還是什麼,曇華在封平瀾的拜托下,拖了一張椅子給他坐下,之後自己坐在封平瀾身邊一邊照顧封平瀾,一邊照顧封平瀾贈送給她的鳶尾花。
     封平瀾將已經結滿果實的櫻桃輕輕摘下收入盒子裡,之後請曇華在他的行李裡拿出一些紙條和一支筆,在紙條上寫東西。
     直到,有道電話鈴聲響起……
TBC

文章標籤

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封平瀾中毒的第二天夜晚……

     封平瀾一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就看見白皙的天花板。
     封平瀾呆懵的轉頭張望,看見窗外的天空已佈滿夜晚的星空了,眼角瞄見在辦公桌上擺放著之前沒有在那的兩個齊放在一起的盆栽,玫瑰和鳶尾花。
     封平瀾呆呆的盯著那兩盆花數十秒,之後移開視線,看見眼角下方有許多花花草草的東西,低頭一看,看見床尾的病桌上放滿了六株盆栽,而且非常熟悉。
     鬱金香、山茶、豬籠草、香莢蘭、看似雜草的貓草以及……之前和封靖嵐說話時,從辦公桌上移到病桌上的櫻桃盆栽。
     封平瀾撐起身體坐起,發現自己的體力虛弱的不像話,掀開衣服,看見黑紫色的毒素原本從腹部的部位染上胸膛了,黑色像是樹枝和雷電紋的印痕像破裂的鏡子裂縫一樣也擴張到胸膛前,現在肚子徹底一片黑紫色,沒有一處有著膚色,刀孔傷痕也因為被黑紫色素給遮蔽起來不明顯,非常詭異。
     封平瀾感覺一陣恐懼襲上心頭,捲縮著身體抱著雙膝紛紛顫抖,因為感到恐懼的眼瞳也不禁收縮,眼角聚集淚珠。
     封平瀾努力壓抑心中恐懼,之後蠕動著虛弱的身軀坐到病桌前,眼神帶著一絲恐懼盯著眼前的六株盆栽,在眼眶的淚珠因為聚集太滿而隨之溢出,劃過封平瀾的臉頰。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打開了,結束了影校訓練的一行人一進入保健室裡,就看見封平瀾臉上露出恐懼與孤獨而流淚的神情,寂寞的一直盯著桌上的盆栽,讓他們一致愣在門口,就連封平瀾完全沒注意到一群人在門口。
     「平瀾少爺……」曇華擔憂的呼喚。
     封平瀾聽見後身體狠震一下,錯愕的瞪大眼睛看著愣在房門的一群人,之後才驚覺自己流淚了,趕緊偏過頭抓起被子在自己臉上胡亂擦拭。
     「哈哈~你們回來啦~」封平瀾掛起往日的傻笑。
     「別裝了!」伊凡很不爽的大吼。
     「哈哈~」封平瀾依然傻笑著。
     所有人各自找個位子坐下,眼睛一直盯著封平瀾。
     封平瀾有些逃避他們的目光低著頭,房裡一遍寂靜。
     「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嗎?」柳浥晨率先開口。
     「多久?」封平瀾疑惑的抬起頭問。
     「你哥來之後的第二天了。」柳浥晨回答,「昨天你昏倒後到現在才醒。」
     「是哦?難怪總覺得身體虛弱的不像話……哈哈~」
     「笑屁啊!」柳浥晨、海棠和伊凡怒吼。
     被罵的封平瀾立刻閉嘴,低下頭迴避他們目光。
     「看好他!」柳浥晨對海棠說,起身拍了拍衣服對封平瀾說,「班導他們正在全力尋找解毒方式……你要撐住,不要放棄。」
     說完,柳浥晨便離開保健室了。
     「平瀾,加油。」蘇麗綰輕輕握著封平瀾的手,為他打氣,「你一定能沒事的。」
     可封平瀾卻低著頭,完全看不見他的表情,也沒見到他任何回應。
     蘇麗綰輕輕歎了一口氣,之後和終絃一起離開保健室。
     伊凡和伊格爾也只是輕輕拍了拍封平瀾的肩膀為他打氣,要他打起精神,之後也離開了。
     宗蜮突然拿一個種植花的小型噴霧器塞入封平瀾手中,之後什麼話沒說直接離開。
     封平瀾愣愣的看著手中的噴霧器,發現裡面已經裝滿了水,舉起噴霧器,抬起頭呆懵的盯著海棠。
     「估計是給你澆花用的。」海棠冷冷回答。
     「……海棠,這些花…為什麼……」
     「昨天,你哥離開後,我和曇華回去洋樓一趟,將我的行李帶回來。」海棠騷了騷紅髮,「是我叫他們把你送他們的耶誕節盆栽全還回來。」
     「沒必要和他們要回來吧……」
     「他們都已經與你無關了,反正之後他們回幽界後也不會將你送的東西帶走!」海棠有些惱怒的說著,之後發現自己說錯話了,「抱歉……」
     「哈哈~沒關係啦~反正正好可以給我解悶。」封平瀾掛在一臉傻笑,開始用噴霧器噴灑眼前一堆盆栽,時不時用手去擺弄花枝,「對了,你說你把你的行李帶回來……」
     「那群妖魔已經找到他們的皇子了,我也不好意思繼續住在那裡,所以我向班導申請住宿,班導看我之後的態度改變不錯,同意讓我回來住宿。」海棠將辦公桌的玫瑰搬到封平瀾眼前,之後繼續說,「可是現在臨時沒有人退宿,讓我暫時睡在這裡。對了,你的東西我叫曇華全幫你拿來了。」
     「欸!!!海棠你要當我的室友嗎!?」封平瀾一臉驚訝,立刻雙手交叉遮住胸前,「海棠你該不會會夜襲我吧!」
     「要不是看在你是病患的份上,我真的會一拳揍昏你。」海棠一手握拳,拳頭上出現一個青筋,忍住要揍封平瀾的慾望。
     「哈哈哈~開玩笑的啦~小棠棠真不耐逗啊~~~」
     海棠頭上又出現幾個青筋,一手抓住快要行兇的拳頭,努力深呼吸平息怒氣。
     「平瀾少爺,在回去洋樓時,我擅自闖入了您的房間,看見您的書桌上放著這盒子。」曇華拿出一個長形的黑色盒子,交給封平瀾,「我想這應該是平瀾少爺您似乎要拿來做些什麼的,所以我也一起帶來了。」
     「噢噢噢!謝謝妳,曇華!」封平瀾接下盒子,感激的道謝。
     「裡面是什麼?」
     「嘿嘿~小東西而已。」
     封平瀾打開盒子,裡面整齊的擺放著十幾個不同顏色的小瓶子,有紫、紅、藍、金、銀、桃紅、粉紅、橙、黃、綠、黑、白、淺紫、以及一些普普通通的透明的瓶子,瓶子外形都是一樣有食指長的長方形,瓶口堵著一個木塞,每個瓶頸綁著和各自瓶子一樣顏色的繩子,繩子上還係著一個小小的卡片。
     「你買那麼多瓶子幹嘛?」
     「嘿嘿~因為漂亮,所以買了。」
     封平瀾小心翼翼的將瓶子取出放在病床旁的小櫃子上,看見放置一堆盆栽的病桌上有個小小的櫻桃,是他早上和封平瀾談天時摘下來的櫻桃,封平瀾便用手指拈起櫻桃上的嫰枝,輕輕放入剛剛裝著瓶子的盒子裡。
     「平瀾少爺,還有件事要與您說聲。」
     「什麼?」
     「希茉要我替她轉告一句話給您。」
     「希茉!?她…說了什麼?」封平瀾驚愕的問。
     「她說,她相信您。」曇華眼神柔和的對著封平瀾說,一字不漏的將希茉的話傳達給封平瀾,「她相信您,不會背叛他們。」
     「希茉……謝謝妳。」封平瀾心中感到一絲溫暖,眼睛感到溫熱的感覺,低聲向希茉道謝,之後也向曇華道謝,「謝謝妳的傳達,曇華。」
     「不會,這是應該的。」
     「好了,快睡吧!」海棠脫了制服外套,躺上另一張病床準備睡覺,「你身體還很虛弱,多休息。」
     「你不換衣嗎?」
     「明天我才去廁所換,懶惰跑一趟。」海棠打了一個哈欠,爬上另一張床躺下,「曇華,關燈。」
     「平瀾少爺,請您早休息。」曇華將海棠的制服折後,整齊的放好在病桌上。
     「喔!好!」封平瀾將手上的噴霧器放在床邊的小櫃子上,之後躺下準備睡覺,「海棠、曇華,晚安。」
     「晚安。」
     「海棠少爺、平瀾少爺,晚安。」道了聲晚安,曇華關了燈後便回到她專屬的結界裡休息了。
     夜晚,封平瀾有些睡不著,因為他知道海棠對他說謊了,其實不是海棠和他們要回盆栽,而是他們把盆栽扔還給他的,海棠不想讓他傷心難過,所以才撒了謊。
     封平瀾之所以沒戳穿海棠的謊言,是因為他真的無法承受任何傷害了,尤其是那六妖魔……不,應該是五妖魔的語言傷害。
     曇華替希茉傳達的話,已經治愈了封平瀾心中的一部分絕望的痛苦,讓封平瀾一絲被救贖的感覺,也讓封平瀾有種信賴的依靠。
     所以封平瀾寧願相信海棠的善意的謊言,也不想知道後面的真實。
☆*☆*☆*☆*☆*☆*☆*☆*☆*☆*☆*☆*☆*☆*☆*☆*☆*☆*☆*☆*☆*☆*☆*☆

文章標籤

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你還真能耐呢。」封靖嵐有些嘲諷的對封平瀾說著。
     「請你放開你手上的兩個人。」封平瀾語氣極度冷漠的要求封靖嵐。

文章標籤

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奎薩爾把雪勘皇子帶回洋樓安置在自己的房間,其餘五名妖魔也進入奎薩爾房間,全都沉默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皇族妖魔。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璁瓏率先打破寂靜。

文章標籤

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呼…呼…呼……」
     多重的氣喘聲重疊一塊,六個不同身影顏色的妖魔全身負傷的在一個龐大的建築物里奔跑,之中奔跑在前頭的棕色頭髮的妖魔懷中抱著一個全身染血已經昏迷的人……皇族妖魔。
文章標籤

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