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706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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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薩爾緊抱著封平瀾,拍動著翅膀迅速的衝回皇宮,至於百嘹他們在奎薩爾身後緊追著。
     妖魔君主因為與封平瀾簽訂契約的紋印起了異變,渾身冒著冷汗,讓他手疼得無法動彈,結果被墨里斯背著跑。
     封平瀾的身體開始渾身發熱,但是卻一直冒冷汗,一臉非常痛苦的躺在奎薩爾懷裡不斷喘氣。
     看著不斷冒冷汗又發熱又喘氣的封平瀾,奎薩爾連自己的傷勢都不顧,只期盼能盡快趕回皇宮。
     奎薩爾扶著封平瀾背部的手摸到封平瀾肩胛骨處有兩個凸起的骨骼,奎薩爾頓時才想起中午封平瀾說過他背後很痛。
     那時候奎薩爾看見封平瀾背後只是起紅並沒有凸起,可是現在摸到那兩塊紅斑的地方時卻摸到了凸出的骨骼。
     「唔嗚呃……嗚嗚……」封平瀾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發出不適的呻吟,似乎非常難受。
     「瀾,在撐一會!馬上要到皇宮了!」奎薩爾用力抱緊封平瀾,加快飛翔的速度。
     奎薩爾快馬加鞭的衝回皇宮,直到看見皇宮後,才慢慢緩下飛行速度。
     抵達皇宮後,奎薩爾立刻收起了羽翼,抱著封平瀾衝回自己的房間,百嘹他們也想跟著奎薩爾看看封平瀾的情況,但是妖魔君主的狀況也很不樂觀。
     「跟上奎薩爾……」妖魔君主虛脫的躺在墨里斯的背後,說道。
     「但是,君主您……」看見妖魔君主的狀況,冬犽很不放心。
     「我會這樣,大概與瀾瀾有關……」妖魔君主動了動閃著暗紅色的契約之印還在發燙又劇痛的手掌,「如果不搞清楚瀾瀾的狀況,你們照顧我也沒用……」
     「知道了!」
     墨里斯背著妖魔君主,立刻朝奎薩爾的房間奔去。
     「希茉……」妖魔君主叫住希茉。
     「君主,有何事?」
     「妳去準備冰塊……」妖魔君主吩咐希茉,「用水盆裝滿冰塊,拿到奎薩爾的房間來……」
     「是!」希茉馬上在走廊上轉了一個彎,偏離奎薩爾房間的方向,去執行妖魔君主的吩咐。
     奎薩爾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立刻把封平瀾輕輕放到床上,一手扶著封平瀾的後頸讓他坐著,不讓背後碰到床鋪上,另一手脫掉封平瀾身上的斗篷扔到一旁,接著解開封平瀾的衣鈕,小心的脫掉封平瀾的襯衫。
     封平瀾的後頸被奎薩爾攙扶著,仍然昏迷不醒的任奎薩爾脫掉衣服。
     奎薩爾脫了封平瀾的衣服後立刻探頭看封平瀾的背後,果不其然看見封平瀾的肩胛骨的左右兩處凸出宛如小山丘般的肉瘤,下午原本被冬犽淡化的紅斑現在變得非常暗紅,看起來隨時都會出血似的。
     奎薩爾小心的幫封平瀾翻身讓他趴在床上,不讓封平瀾的背後觸碰床,封平瀾的臉趴在枕頭上昏迷不醒,氣色依然非常的難看。
     在這時候,百嘹他們都進入了奎薩爾房間,看著趴在床上的封平瀾背後凸起又充血的肉瘤,讓他們臉色非常難看,「他的背後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奎薩爾脫下身上的戰服扔到一邊,捲起袖子進入洗漱間,拿出幾條備用的毛巾沾濕了冷水,然後敷在封平瀾的背後。
     「Q_Q」被奎薩爾遺忘的小影人從戰服上的口袋裡爬了出來,操控影子讓自己爬上床邊擺放小檯燈的櫃子上,一臉擔心的看著非常痛苦的封平瀾,「(˘•ω•˘)」
     墨里斯扶著妖魔君主坐到床前的沙發上,冬犽雙手牽著妖魔君主那發燙的手,捲起冷風替妖魔君主降溫。
     「冬犽,你別管我,去看瀾瀾怎麼樣了。」妖魔君主推了推冬犽,讓冬犽看看封平瀾的狀況。
     「是!」
     「嗚…嗚嗯……」封平瀾睜開迷茫的雙眼,因為一時無法分辨自己現在的所在,害怕的哭了出來,「嗚嗚……薩…薩……」
     「瀾,我在這裡。」奎薩爾坐在床邊安撫封平瀾,「瀾,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唔嗚……痛痛…瀾瀾的背背痛痛……嗚嗚……」似乎真的感到背後一陣劇痛,封平瀾疼得哭了出來,又非常害怕的緊抓著奎薩爾的手不放。
     冬犽上前檢查封平瀾的背後,初次見到這種狀況的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輕手撫上封平瀾背後的肉瘤,摸到肉瘤時覺得一陣滾燙,便捲起冷風聚集在手掌上替封平瀾降溫。
     「嗚……」感到背部一陣冰涼,封平瀾一直緊皺著的眉頭也舒緩了許多。
     這時,房門被人打開了。
     希茉一手打開了房門,一手用腰攔著裝滿冰塊的水盆,關上房門後進入房內,把冰塊放到沙發前的廳桌上,「君主,冰塊拿來了!」
     「謝謝!」妖魔君主馬上把自己發燙的手埋入冰塊裡,降下手上的溫度,「百嘹、璁瓏,你們拿毛巾過來包一些冰塊敷在瀾瀾的背後!」
     「好!」百嘹和璁瓏拿起一旁奎薩爾多拿出來的毛巾,來到妖魔君主身邊把一些冰塊包在毛巾裡然後綁了起來,來到封平瀾身邊輕輕地敷著。
     看見百嘹和璁瓏拿冰塊過來後,冬犽也收回自己的手,比起自己捲起冷風來替封平瀾降溫,冬犽認為用冰塊來給封平瀾降溫是最好的。
     感覺到背後被冰冷的東西敷著,封平瀾的眉頭完全舒緩了,看起來不怎麼很痛的樣子。
     「瀾,還會痛嗎?」奎薩爾用手梳理封平瀾那一頭被冷汗浸濕的頭髮,非常擔心的問。
     「一點點……」雖然不怎麼痛,但是封平瀾仍然喘著氣,冷汗還是不斷在流。
     「瀾瀾,你覺得背後感覺怎麼樣?」冬犽問瀾瀾狀況,希望可以得知一些狀況才能進一步治療。
     「……瀾瀾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瀾瀾的背背裡爬出來一樣……」
     「有東西要從背後爬出來?」
     奎薩爾他們互相對望,雖然明白封平瀾表達的含義,但是冬犽卻無從下手。
     「希茉,你去裝盆水過來,給瀾擦臉。」奎薩爾對希茉說道。
     「好。」希茉便立刻進入洗漱間裡,準備盛水。
     「啊…啊……薩!嗚呃!薩!啊啊啊啊啊——————」
     突然間,封平瀾猛地抓緊奎薩爾的手,開始慘叫起來,身體也不斷掙扎著。
     「∑(°口°๑)❢❢」聽見封平瀾慘叫起來,小影人被驚嚇到跌坐在櫃子上。
     「瀾!怎麼了!?」
     「痛!背背!咕嗚!痛痛!」封平瀾死死抓緊奎薩爾的手,眼淚不斷狂流出來。
     「背後?」
     奎薩爾轉頭看封平瀾背後被冰塊敷著的地方,接著就看見封平瀾的肩胛骨處的兩個肉瘤皮囊突然劇烈起伏把冰塊給抖下去,看起來確實是有什麼東西想要撕裂皮膚從封平瀾的背後衝了出來。
     「(*゚ロ゚)!!」看見封平瀾背後劇烈起伏的皮囊,小影人的眼睛瞪得不能再大。
     「嘶————」妖魔君主猛地吃痛一聲,咬緊牙關的握緊著手腕,臉面因為痛苦而皺成一團。
     「君主!您怎麼了!?」看見妖魔君主的神情也很不對勁,冬犽驚慌的問。
     妖魔君主感覺到手快著火了,就連冰塊也很快被融化,讓他疼得說不出話,渾身冒著冷汗的忍痛著。
     「到底怎麼了!!!」場景非常混亂,墨里斯不斷來回看著封平瀾和妖魔君主,完全不曉得該怎麼做。
     「啊啊啊啊啊啊————————」
     背後的劇痛已經無法用冰塊來鎮壓,封平瀾疼得不斷掙扎慘叫,一直在床上滾來滾去。
     「瀾!」奎薩爾都顧不得自己的傷勢立刻上前抓著封平瀾,一手壓著封平瀾的後腦,一手壓著封平瀾的腰部,不讓他繼續掙扎。
     「薩——————————」封平瀾沙啞的哭喊著奎薩爾名字,眼淚像瀑布一樣不斷狂流,雙手死抓著床單導致指尖發白,雙腳則在奮力掙扎著。
     「ヾ(*。°Д°)ノ」小影人驚慌失措的不斷狂晃自己的雙手,顯得非常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做。
     「快來壓住瀾!」奎薩爾朝站在床邊一臉錯愕愣怔的冬犽他們。
     冬犽他們還沒及時反應上前抓住封平瀾,就聽見一聲「噗哧」的聲響,然後紅色的液體飛濺到奎薩爾的臉上。
     奎薩爾錯愕地愣怔一下,便把臉擦在自己的白色襯衫上,看見襯衫染上一道驚悚的血色,熟悉的味道猛地撲鼻,「血?瀾的血?」
     奎薩爾低頭看著封平瀾的背後,看見封平瀾肩胛骨上的肉瘤裂開了,不斷大量噴血,奎薩爾的襯衫和床單幾乎染上血了。
     「Σ(っ °Д °;)っ~~~👻👻👻」見到封平瀾背後大噴血,小影人被嚇出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封平瀾疼得不斷嘶喊著,想要掙扎卻被奎薩爾在後壓住,非常痛苦不堪。
     封平瀾掙扎實在是太過厲害,奎薩爾因為自己身上還負著傷,又害怕太過用力會傷到封平瀾,立刻朝依然沒有動作的冬犽他們吼道,「你們還發什麼愣!!!」
     被奎薩爾吼回神後,冬犽他們立刻上前抓住封平瀾的四肢,不讓封平瀾繼續掙扎。
     希茉和璁瓏緊抓著封平瀾的雙腳;冬犽和墨里斯一手抓著封平瀾的肩膀,另一手抓著封平瀾的手肘;百嘹雙手壓著封平瀾的腰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背後的劇痛不斷刺激著封平瀾全身的神經線,讓他不斷悽厲哭喊著,「薩—————————」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的頭,不斷安撫著封平瀾,「我在這裡!沒事的!瀾!我在這裡!」
     「奎薩爾!瀾瀾的背後有什麼東西長出來了!」
     「什麼!?」
     聽見冬犽的話,奎薩爾轉頭看著封平瀾的背後,果不其然看見封平瀾那裂開的肉瘤裡長出兩根染著封平瀾血液又粗大的根刺。
     「那是什麼?」看著眼前不斷抽動,想要從封平瀾的皮囊下鑽出的根刺,希茉顯得非常錯愕。
     「嗚啊啊啊啊啊啊————————」封平瀾除了悽厲慘叫之外,完全說不出其他的話。
     「瀾!」奎薩爾低頭看著封平瀾的狀況,卻看見封平瀾的外表稍微起了一些異變。
     奎薩爾看見封平瀾大張的嘴裡門牙兩側的虎牙,瞬間變得非常尖銳又細長,接著看見封平瀾因為劇痛而睜大著與普通人類一樣的眼瞳倏然化成針狀,變成某種動物的眼瞳。
     看見封平瀾突然變長的牙齒,以及豎起針狀的異色瞳,奎薩爾不禁愣住了。
     背後太過劇痛導致封平瀾已經疼到喊不出聲,只好下意識的將門牙兩側剛長出來的獠牙狠狠咬住奎薩爾的手臂,把無法發洩的劇痛發洩在奎薩爾的手上。
     「咕呃!」被封平瀾這麼一咬,奎薩爾很肯定封平瀾已經咬到他的尺骨了,但是奎薩爾不打算扳開封平瀾,任封平瀾這麼咬著好讓他發洩。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看著那想要從封平瀾背後鑽出來卻被卡在皮囊下的根刺,又看見封平瀾非常痛苦的模樣,背後又不斷的大量出血,冬犽急得哭了出來。
     「再讓平瀾繼續出血的話,他會死的!」一直壓著封平瀾腰部的百嘹,看著封平瀾不斷噴血也顯得非常驚慌。
     在封平瀾狂噴出血的背部附近壓著封平瀾的奎薩爾、冬犽、百嘹和墨里斯,都被封平瀾的血飛濺到滿身和滿臉,但是他們除了壓制封平瀾四肢之外,根本沒有辦法可以阻止封平瀾止血。
     「。・゚゚・ヾ(>д<;)ノ・゚゚・。」小影人慌得開始噴淚,在小櫃子上不斷來回跑來跑去。
     因為和封平瀾簽訂契約紋印出了狀況而癱坐在沙發上的妖魔君主在劇痛之中發現紋印傳來一股莫名熟悉的力量,轉頭看了看封平瀾背部似乎發現了什麼,便把手從冰塊融化成水裡抽了出來,腳步踉蹌的來到封平瀾身邊。
     「君主?」看見妖魔君主來到身旁,墨里斯詫異的瞪大眼瞳看著妖魔君主。
     「百嘹,你讓開。」妖魔君主聲音有些沙啞的對壓著封平瀾腰部的百嘹說道。
     「什麼?」百嘹愣了愣。
     「讓開,待會你會被打到的。」妖魔君主推開百嘹,讓他站在一旁。
     百嘹愣怔的退到一旁,看著妖魔君主爬上床上,站在床上看著封平瀾。
     妖魔君主看著卡在封平瀾背後不斷抽動的粗大根刺,便伸出雙手抓住那兩根刺,用力往外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妖魔君主這麼一拉,原本沒有力氣哭喊而死死咬著奎薩爾手臂的封平瀾猛地嘶喊得更大聲,幾乎快喊破喉嚨了。
     「君主!!!!!!」見到妖魔君主的行動,六妖魔猛地覺得心臟幾乎被無數的刀給貫穿似的,非常震撼地一同大喊。
     「∑(°口°๑)❢❢」小影人看見妖魔君主打算把那兩根粗刺拔出來立刻嚇得靈魂出竅,昏倒在小櫃子上,「0(: 3 )~ ('、3_ヽ)_」
     「抓緊瀾瀾!」妖魔君主無視他們的喊叫,依然用力把卡在封平瀾背後的根刺拉了出來。
     根刺逐漸被拉出,隨之血液也隨著根刺不斷狂噴,妖魔君主的身上瞬間被血液濺到滿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無法掙扎又無法發洩劇痛的封平瀾一直承受背後的劇痛,除了大哭嘶喊之外,他什麼都沒辦法做了。
     根刺被妖魔君主拉了出來後,突然像雨傘一樣「嘭」的一聲倏地張開起來,形成一個微微彎曲的龐大物體。
     六妖魔錯愕地瞪大眼睛看著從封平瀾背後長出來完全阻擋他們視線的東西,發現那兩根沾滿血液的根刺上還黏有大量的羽毛,許多沾著血的羽毛隨著根刺伸展而脫落在四周。
     「果然!」妖魔君主似乎料到似的,臉上勾起一絲微笑。
     「這是……翅膀?」六妖魔愣神的看著從封平瀾身後長出來的翅膀,完全無法反應。
     封平瀾停下嘶喊,突然覺得有種被解放的感覺,之後便馬上昏了過去。
     奎薩爾一手扶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封平瀾的頭,另一手撿起落在自己腳邊沾著血的羽毛,拿起來打量著,卻看見被血染紅的羽毛微微閃著漂亮的炫彩光芒,「這是……羽翼蛇的…羽毛?」
☆*☆*☆*☆*☆*☆*☆*☆*☆*☆*☆*☆*☆*☆*☆*☆*☆*☆*☆*☆*☆*☆*☆*☆
     在充滿血腥味的房間裡,七妖魔一臉疲倦又小心翼翼地照顧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封平瀾。
     封平瀾也感到非常疲倦,深沉昏迷又熟睡的他感覺有誰在自己臉上輕輕觸碰著他,讓他被迫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嗚……嗚唔……」封平瀾發出不適的呻吟聲,抖了抖眼皮緩緩睜開眼睛,結果看見一個手上拿著一條手帕的小小黑影站在自己面前,以氣音的輕輕說話,「……黑黑?」
     「Σ(⊙o⊙)」原本在替封平瀾擦汗的小影人看見封平瀾睜開眼睛了,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
     封平瀾覺得背後非常沉重又很痛,灼熱的背後還能感覺到一陣冰冷緩下了痛楚,所以也不覺得比最初那麼痛了。
     「我說,奎薩爾。」房裡突然響起妖魔君主的聲,「你們羽蛇族的翅膀,都是像瀾瀾一樣這麼長出來的嗎?」
     「……純種羽蛇族的羽翼是俱生以來就有的,不像瀾這麼樣……」奎薩爾的聲音聽起來沒精打采,但聽得出聲音帶著明顯的愧疚感。
     「為什麼封平瀾會長出翅膀?封平瀾看起來偏向人類,照理來說,不該有翅膀啊。」墨里斯很不明白。
     「你眼殘啊!」璁瓏吐槽墨里斯,拿起一根漂亮的炫彩羽毛伸到墨里斯眼前晃了晃,「你沒看見嗎?炫色的羽毛!封平瀾背上的翅膀顏色很明顯跟奎薩爾一樣的!這樣你還不知道嗎?」
     「瀾瀾……也是羽翼蛇?」希茉依然還是很疑惑的問。
     「全幽界,就只有羽蛇族的羽翼是炫色的。」冬犽微微嘆氣的說,「雖然不敢相信,但是瀾瀾確實是羽蛇族。連蛇的獠牙都長出來了……」
     「你不是說過,除了你之外,其他羽蛇族都死光了嗎?」很明顯是問奎薩爾問題的百嘹奇怪的問。
     「我沒說過都死光了,只說過絕大部分都死了。」奎薩爾冷淡的回話,「不代表沒有倖存者。」
     「那,瀾瀾有可能是你某個族人的孩子吧?」妖魔君主猜疑著。
     「不是有可能,是已經確定是了。」奎薩爾糾正妖魔君主的話。
     「話說,君主……」百嘹有些語塞,「那時候看見你把平瀾背上的羽翼給拉出來的時候,還真嚇到我們了……」
     「啊!那個啊!那時候因為瀾瀾的契約之印突然傳來一股很熟悉的力量氣息,之後我才大概猜到瀾瀾的種族。」妖魔君主解釋著,「因為瀾瀾的契約之印傳來的力量氣息和奎薩爾非常相似,所以我猜想著,瀾瀾可能是長翅膀了。」
     「君主這麼做是正確的。」冬犽慶幸地說道,「因為翅膀太過龐大而卡在瀾瀾的背後無法長出來,在翅膀無意識的不斷抽動的期間裡把瀾瀾的背後傷口給撐裂了,才讓瀾瀾大量失血。」
     「我們還以為他偏向人類,沒想到居然還長了翅膀,過程還那麼驚悚,嚇了我們一大跳。」璁瓏重重嘆口氣。
     「這是我的推測。」妖魔君主說出他的推測,「瀾瀾之所以會偏向人類,可能是因為他一直在人界的關係吧。」
     「在人界?」
     「嗯。」妖魔君主點點頭,「人界雖然偶爾會有妖魔生存著,但人界好歹也是人類的所在,所以瀾瀾的體質會以人類的姿態生存。我們才會以為瀾瀾的血脈偏向人類。」
     「君主您的意思,封平瀾之前沒來過幽界?」墨里斯似乎理解妖魔君主的話。
     「一直被滅魔師禁閉虐待的瀾瀾,你認為他能來幽界嗎?」妖魔君主對墨里斯翻白眼。
     「確實。」
     「幽界本來是妖魔的世界,同時也是充滿妖魔氣息的異世界。被奎薩爾帶回來的瀾瀾可能無意間吸收了幽界裡的妖魔氣息,體質產生了變化,才開始覺醒了妖魔血脈。」
     「怎麼覺得好像那種為了方便在水中與陸地生存的兩棲動物的生活變化模式……」
     「雖然這說法很不對勁,但是確實是這個意思沒錯……」
     「把瀾瀾說成那種兩棲動物未免太過分了吧!」冬犽替封平瀾打抱不平。
     「這只是比喻啦!比喻!」妖魔君主趕緊辯解。
     「瀾瀾他……能接受現在的自己嗎?」希茉遲疑的問。
     「這個……」眾妖魔頓時語塞,不知該怎麼回答。
     封平瀾意識模糊的聽著七妖魔的對話,眨眨還很迷茫的眼睛,倏地感覺到背後被抹上冰冷的藥物,緩下了背後的劇痛和灼熱。
     「嗚唔……咕嗚……」因為藥物觸碰到傷口,讓封平瀾有些吃痛的呻吟,同時也因為冰冷的觸感讓他灼熱的背部被降溫了。
     眾妖魔聽見封平瀾的呻吟聲,一致轉頭看向封平瀾,結果看見小影人在封平瀾的頭邊跳了跳揮揮手,吸引全部妖魔的注意力,「ヾ(。>∀<。)ノ」
     「怎麼了?」奎薩爾問自己的使魔。
     「ヾ(*Ő౪Ő*)」小影人指著封平瀾,示意奎薩爾看封平瀾。
     坐在椅子上的奎薩爾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偏過上身探頭看封平瀾,結果看見封平瀾臉色蒼白的眨著迷茫的雙眼,然後呆滯的看著他,「瀾!你醒了?」
     發現封平瀾清醒了,眾妖魔立刻圍在封平瀾身邊,非常關心著他。
     「怎麼樣?還好嗎?」璁瓏看著封平瀾無力的眨眨眼。
     「咕…呼……薩……」封平瀾艱難的開口說話,結果發出來的聲非常沙啞。
     封平瀾感覺到喉嚨十分灼熱又刺痛,總覺得有許多細針刺著他的聲帶,讓他沒辦法正常說話。
     「先喝點水。」百嘹倒了一杯水走到床邊,蹲下身子趴在床上問封平瀾,「能起身嗎?」
     封平瀾努力撐起身體,但是他完全使不出力,撐起一些的身體又倒回床上,意識到自己身體非常虛弱,封平瀾害怕的流出淚來。
     「等!你別哭啊!」看見封平瀾流淚,百嘹立刻跳離床邊,免得讓其他妖魔以為他欺負了封平瀾。
     「不行啊!他根本動不了。」見到封平瀾的狀況,墨里斯便知曉封平瀾現在身體非常的差。
     奎薩爾從椅子上起身走到擺放水壺的櫃桌前,拿起在水壺旁邊的吸管插進百嘹手上的杯子裡,拿過百嘹手上的杯子把吸管送到封平瀾的嘴前。
     封平瀾趴躺在床上含著吸管,慢慢吸著水喝下去。
     「(´・ω・`)」小影人拿起手帕小心的把封平瀾的眼淚擦掉,然後繼續擦掉封平瀾又再冒出來的冷汗。
     奎薩爾看見封平瀾把水喝完了,封平瀾似乎還不足夠似的不斷吸著吸管喝著已經空的水杯,「還要水嗎?」
     「嗯……」封平瀾虛弱的點點頭。
     奎薩爾馬上倒滿了水,讓封平瀾慢慢喝下去。
     封平瀾大概喝了四五杯水才停下,接著感覺到背後一陣冰冷又刺痛,忐忑不安的想要轉頭看看身後,可封平瀾的身體實在太過虛弱沒辦法轉過頭,只能透過眼角看見壓在自己背後的翅膀。
     「嗚……」封平瀾見到背後的翅膀,害怕的哭了出來。
     「瀾,怎麼了?」奎薩爾看見封平瀾又哭了,便伸出手摸了摸封平瀾的頭,輕聲安撫他。
     「瀾瀾……瀾瀾變怪物了嗎?」封平瀾非常害怕的流出淚。
     「不是,你沒有變成怪物。」奎薩爾搖搖頭,「你是長翅膀了。」
     「刺棒(翅膀)?」
     「是翅膀哦!」冬犽糾正封平瀾的話,拿出曾經給封平瀾敷過眼睛傷的藥膏出來,輕輕地大量塗抹在封平瀾長著翅膀的肩胛骨處,稱讚著封平瀾的翅膀,「是個非常漂亮的翅膀呢~」
     「瀾瀾,你看。」希茉拿起一根微微閃著炫亮的小羽毛給封平瀾看,對封平瀾說,「這是你的羽毛哦。」
     「哇……」封平瀾微微瞪大眼瞳,發出輕輕地驚歎聲,伸出手接過希茉手上的漂亮羽毛,「這是……瀾瀾的?」
     「對,你的。」奎薩爾拍拍封平瀾的腦袋,然後把手伸到自己的背後,縮回手的時候,奎薩爾手上出現一根比封平瀾手上還要龐大的炫色大羽毛,「給你。」
     「哇!大大的翼毛(羽毛)!」封平瀾看見奎薩爾遞來的同色大羽毛,封平瀾驚奇的瞪大眼睛。
     「是羽毛,不是翼毛。」奎薩爾不忘糾正封平瀾的話,指著封平瀾手上拿著的羽毛解釋,「這小的羽毛是你的,然後這個大的羽毛是我的。」
     「薩也有刺…翅膀?」封平瀾一臉好奇的模樣盯著奎薩爾。
     「有。和你一樣的翅膀。」
     「哦……薩的翼…羽毛比瀾瀾還要漂漂!」封平瀾糾正自己的詞語,不禁感歎奎薩爾的羽毛非常漂亮。
     封平瀾剛長出的翅膀顏色雖然也是炫色,但是顏色比較暗沉。
     奎薩爾的翅膀極像是出現在夜空中漣漪閃爍的極光般非常亮眼的炫色,完全沒有一絲違和相間的暗沉顏色存在。
     「因為你還小,所以翅膀成長還不豐滿。」奎薩爾用手梳理封平瀾潮濕又翹亂的頭髮,「等你以後長大了,自然會和我一樣。」
     「一樣……」封平瀾喃喃說道,轉過頭眨著已變成蛇瞳的異色瞳,直直盯著奎薩爾,「瀾瀾……和薩一樣嗎?」
     「一樣哦。」奎薩爾摸了摸封平瀾的臉頰,「和我一樣,你會討厭嗎?」
     「唔唔!」封平瀾狂搖頭,否定奎薩爾的話,「喜歡!瀾瀾喜歡和薩一樣!」
     「是嗎?」聽見封平瀾近乎告白的話,奎薩爾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神不失溫柔的看著封平瀾。
     封平瀾看見奎薩爾露出難得的溫柔微笑,不禁看到失神了,瞪著異色蛇瞳直直盯著奎薩爾看。
     看見封平瀾一臉呆呆的模樣直直盯著自己看,奎薩爾心裡撩起一絲惡作劇的念頭,便把頭靠近封平瀾的耳邊,嘴巴對著封平瀾的耳洞,以非常細小的聲音對封平瀾說句悄悄話。
     「咕嗚!」突然間,封平瀾的臉突然漲紅,幾乎誇張到差點頭頂沒冒出煙來,封平瀾把臉埋在枕頭裡,大聲喊道,「灑怪怪!(薩壞壞!)」
     「(´・ω・`)?」看見封平瀾誇張的反應,小影人不明所以的歪歪頭。
     同時見到封平瀾奇特的反應,妖魔君主好奇的問奎薩爾,「你對他說了什麼?」
     奎薩爾只是聳聳肩,不打算回答妖魔君主的話,拿起床邊櫃子上擺放著水盆裡的小刷子,伸手輕輕拉過封平瀾的一邊還沾著血的翅膀,輕輕地繼續梳洗著沾著血的羽毛。
     「薩……」封平瀾抬起頭,看了看奎薩爾。
     「恩?」
     「薩的羽毛……可以給瀾瀾嗎?」封平瀾轉了轉手指拿著的羽毛。
     「拿去吧。」似乎感到似曾相識的感覺,奎薩爾不禁莞爾一笑。
     「嘻嘻~謝謝!」封平瀾開心的道謝,接著嘴巴打個大哈欠,眨眨異色的蛇瞳,一臉犯困的模樣。
     「你還很累吧?再睡多一會吧。」看見封平瀾仍然疲倦的模樣,奎薩爾繼續清理封平瀾的翅膀,示意封平瀾繼續休息。
     「瀾瀾的背背有點痛痛……」
     「冬犽在幫你擦藥,很快不痛了。」
     「好……」
     封平瀾手上緊捏著一大一小的炫色羽毛,睡眼惺忪的閉上眼睛,過不久立刻再次沉睡過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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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61) 人氣()

     看著一臉天真無邪,像是想要有人陪伴玩遊戲的封平瀾。
     明明和往常一樣總是向他們撒嬌的封平瀾,不知為什麼,看見自己面前飄著一個屍體壓縮成的球,卻絲毫不害怕反而還笑得非常天真無邪,奎薩爾他們七個感覺到一股戰慄,一向戰鬥不畏懼的他們見到這樣的封平瀾,他們都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懼。
     「奎薩爾,他真的是……瀾瀾嗎?」妖魔君主不敢相信的問。
     「我……」奎薩爾語塞一會,「他確實是瀾沒錯……」
     「為什麼平瀾會變成這樣?」百嘹也不敢相信的問。
     「……可以說…因為他是虛魔之子嗎?」璁瓏猜疑的說。
     「但是…這和一開始我們見到的瀾瀾……差別實在是太大了……」冬犽非常震驚的看著封平瀾。
     奎薩爾看著封平瀾,雖然不敢相信,但是奎薩爾很肯定眼前的小孩確實是封平瀾沒錯,奎薩爾完全不知道封平瀾為什麼會變成這模樣。
     你到底怎麼了?瀾!
     「嘶!」妖魔君主頓時感覺到與封平瀾簽訂契約的手一陣滾燙,低頭一看,看見手掌上出現了與封平瀾訂約的銀灰色紋印。
     妖魔君主同時感覺到,銀灰色的紋印傳來一股凌亂不堪的氣息,正在逐漸蔓延擴大,不只是妖魔君主,就連奎薩爾也感覺到手腕一陣灼熱刺痛,似乎響應著封平瀾此刻的狀況。
     奎薩爾曾經感受過著手腕上的紋印傳來的情感,是最初把封平瀾從滅魔師手中救回來之後,那時候冬犽他們正教導封平瀾知識,封平瀾突然哭了起來那一次。
     奎薩爾從來沒忘記,那時候的封平瀾無意間使用了能力,讓他看見自己被滅魔師虐待的記憶,是封平瀾的恐懼情感。
     但是現在在他們面前的封平瀾,表面卻和心裡的情感表裡不一,心裡的封平瀾不斷透露著恐懼,外表的封平瀾卻是一臉天真無邪,完全是期望有人可以陪伴他玩遊戲的單純小孩模樣。
     「你這小鬼……」鷷咬牙切齒的瞪著封平瀾,「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他們?」封平瀾呆萌的眨眨眼,歪著頭回想著,「啊!大哥哥你是說,那些剛剛要吃掉瀾瀾的大哥哥和大姐姐他們嗎?」
     「吃掉?」聽見一句詞語,奎薩爾他們七妖魔詫異的異口同聲。
     「那些大哥哥和大姐姐都很壞壞!他們咬疼了瀾瀾,瀾瀾痛痛。」
     封平瀾從披風裡伸出雙手,眾妖魔立刻看見封平瀾身穿的白色長袖襯衫上的白色長袖染紅了血,然後封平瀾把袖子拉起來,眾妖魔都看見封平瀾的雙手手臂上有四個咬痕,還在不停流血著。
     「瀾瀾喊著痛痛,但是那些大哥哥和大姐姐不聽瀾瀾的話,一直咬瀾瀾的手,還喝了瀾瀾的血。」封平瀾憋著嘴,一臉非常委屈的模樣,異色雙眼還逐漸溢出淚光,「瀾瀾痛痛一直哭,但是那些大哥哥和大姐姐不理瀾瀾,一直咬瀾瀾…喝瀾瀾的血……瀾瀾真的很痛痛……」
     「誰問你這個了!我問你對他們做了什麼!!!」鷷忍無可忍朝封平瀾大吼。
     「嗚?大哥哥是問那些咬疼瀾瀾的大哥哥和大姐姐嗎?」封平瀾抬起頭回想著,「咬瀾瀾的大哥哥和大姐姐有四個,瀾瀾看見一個紅紅又肥肥的哥哥和頭頭上有狗狗耳朵的哥哥,他們的頭頭突然「砰」的一聲,之後倒在地上睡覺了。」
     「什麼……」聽見封平瀾的話,不只是敵方的七妖魔,就連奎薩爾他們七妖魔臉色鐵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封平瀾。
     「瀾瀾可以叫醒他們哦!」封平瀾揚起可愛的笑容,然後轉身朝森林裡大喊著,「大哥哥!大姐姐!你們都出來吧!」
     眾妖魔朝森林看去,四周立刻靜得就只聽見風吹過時樹葉發出的窸窣聲響。
     接著,眾妖魔非常清楚的聽見,從封平瀾剛剛走出的森林深處,傳來一陣枯葉被踩踏的聲響,緩緩的朝他們所在前來著。
     之後,眾妖魔看見有六個身影逐漸走出森林來到眾妖魔面前,瞬間讓眾妖魔的臉色變得比雪還要蒼白。
     最先看到的是,一個身材肥胖和臀部有個長長的獸尾,看起來很明顯是男子身材的兩個妖魔,卻沒有了頭顱。
     「緋竺……冀贠……」
     接著,一個沒了頭顱的女妖魔和一個完整的女妖魔一起走了出來,但是她們的身體和肯德一樣被720度的恐怖螺旋扭轉,但是沒有被壓縮成球狀,以一種僵尸行走的姿勢從森林裡走了出來。
     「綠植!安麗爾!」
     原本因為親眼看見肯德的身體被扭轉又被壓縮成球狀的情景而癱軟靠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希茉,又看見封平瀾身後走出四個很明顯已經死亡卻還能活動的妖魔們,希茉一時感到腦袋眩暈,視線模糊,之後身體直接從奎薩爾的肩膀上滑落,昏倒在奎薩爾的大腿上。
     「希茉!」冬犽看見希茉昏了過去,立刻把希茉從奎薩爾的腿上扶了起來,讓希茉躺在他懷裡休息。
     冬犽轉頭看了看身邊同伴們的臉色,結果個個臉色非常鐵青無色,冒著冷汗的盯著封平瀾。
     「還有一個哥哥!不過那個哥哥的身體變得扁扁的,瀾瀾沒辦法叫他過來。」封平瀾嘟著嘴說,「另一個姐姐逃走了,瀾瀾抓不到她。」
     「㷫䧵嗎?」
     「鷷!」
     突然間,有個女妖魔從樹上跌了下來掉落在鷷的附近,雙腳不受控制的不斷打顫,半爬半跑的跌坐在鷷的腳邊,死死抓著鷷的手腕,雙眼不斷溢出淚水,一臉崩潰的模樣。
     「鷷!快逃!他是怪物!我們打不過的!我們快逃啊!!!」那女妖魔幾乎是悽厲嘶喊的崩潰哭喊著。
     「㷫䧵,妳冷靜點!到底發生什麼事!蠹蛾呢?蠹蛾怎麼了?!」鷷抓著㷫䧵的肩膀,努力安撫著她。
     「我們別留在這裡!快逃!快逃啊啊啊————」㷫䧵無法冷靜的哭喊著。
     「啊!剛剛逃走的大姐姐!妳來啦!」封平瀾認出㷫䧵,開心的對㷫䧵揮揮手,「大姐姐,妳也來陪瀾瀾玩球球吧!」
     「不要……不要!你走開!你這個怪物給我走開!」㷫䧵極度害怕著封平瀾,不斷倒退著身體要想遠離封平瀾的視線裡,立刻爬起還在顫抖的雙腳,腳步踉蹌的朝另一邊的森林跑去。
     「大姐姐!不要走啦!陪瀾瀾玩球球啦!」封平瀾看見㷫䧵企圖逃走,不開心的大喊。
     封平瀾的語音剛落,空間裡立刻響起一聲「喀啦」的骨折聲,然後眾妖魔看見㷫䧵的雙腳的膝蓋突然以90度向前彎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㷫䧵瞬間疼得哀嚎起來,倒在地上疼得不斷掙扎的悽厲哭喊著。
     看見自己同伴的雙腳以奇異的角度彎折,鷷立刻揮出鐵鞭,朝封平瀾揮去,「死小鬼!」
     封平瀾只是睜大發著銀灰光的異色瞳,異常冷靜的盯著揮過來的鐵鞭,鐵鞭來到封平瀾面前距離五公分,突然發出一聲「鏘」的金屬聲響,被迫停在封平瀾面前。
     「什麼!」鷷顯得非常驚愕,想要把鐵鞭拉回來時才發現,鐵鞭完全拉不回。
     鐵鞭的棍身上突然出現裂痕,發出「噼哩啪啦」的碎裂聲,之後瞬間破碎成一塊塊的金屬塊,零碎的掉落在地。
     鷷錯愕的盯著手上完全損壞的武器,除了驚愕之外已經完全不知該怎麼反應。
     鷷身邊的同伴立刻使出自身的能力,泡泡、風刃、礫石、冰刃和土泥同時朝封平瀾襲去,名叫鐮刈和安絲亞的妖魔似乎都是風系妖魔,他們一起使用風刃正面突襲封平瀾。
     封平瀾微微瞇起眼瞳,眼前的攻擊像是時間靜止一樣,全都停在封平瀾面前。
     見到攻擊被阻撓,眾妖魔就只能一臉空白的看著封平瀾,然後他們看見原本停止在封平瀾眼前的攻擊像是遭到反彈一樣彈射回去,直直擊中他們身上,然後有著爆炸功能的泡泡順勢把他們全都炸飛出去了。
     「噗咳!咳咳!」那七妖魔一眨眼被炸得皮開肉綻,倒在地上不斷咳出血。
     「為什麼……」封平瀾輕輕喃道,聲音透露一絲難過,「為什麼大家要傷害瀾瀾?」
     「瀾?」聽見封平瀾的話,奎薩爾疑惑的皺起眉頭。
     「瀾瀾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大家一直要傷害瀾瀾?」封平瀾顫抖著聲,異色瞳也順勢流出眼淚,一臉孤單的模樣,「因為……瀾瀾是怪物?」
     鷷他們覺得不對勁,因為同時受到強大的攻擊一時起不了身,手腳並爬的不斷退後,想要遠離封平瀾附近。
     「鷷!你們快逃!」㷫䧵哭著對自己的同伴大喊。
     聽見㷫䧵的話,鷷他們立刻不顧傷勢爬起身子拔腿就跑,冷燁不忘要救㷫䧵,一把將無法行動的㷫䧵攔腰抱起,立刻逃走。
     在他們要逃進森林裡黑暗的時候,他們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強制操控他們的身體,猛然僵直著且維持著逃跑的姿勢的動彈不得。
     「你們要去哪裡?」封平瀾語氣極度冰冷,毫無情感的問。
     要逃跑的七妖魔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就連想要轉頭看看封平瀾表情也沒辦法,但是一聽見封平瀾那極度冰冷的語氣,讓他們不禁冷汗直流。
     「你們傷害了瀾瀾,咬疼了瀾瀾,然後就把瀾瀾丟掉了?」
     「唔…咕呃…嗚……」鷷他們不禁發出恐懼的呻吟聲,還企圖想要掙脫牽制他們身體的力量。
     「放開我!你這個怪物!」藍瀠承受不住恐懼,對封平瀾大吼。
     封平瀾冷冷的盯著藍瀠,對著藍瀠伸出左手,五指大大的張開。
     「瀾瀾……」封平瀾低聲說道,同時把自己的手指微微收攏。
     這時,藍瀠的身體起了變化,藍瀠的身體突然出現了皺褶的痕跡。
     不是【皺紋】,而是【皺褶】,就像是把紙張揉搓一團再打開後,被搓揉的紙張立刻變得皺巴巴的那種。
     「等!等一下!」藍瀠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開始恐慌的想要阻止封平瀾。
     「瀾瀾不是……」封平瀾沒聽見藍瀠的話,又把自己的五指再收攏起來,悲傷的眼淚不斷滑落下巴,滴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藍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被壓縮,身體四處不斷傳來劇烈的劇痛感以及骨頭的聲響,讓她忍不住慘叫起來。
     「藍瀠!」看見自己的同伴的身體被壓縮著,其他妖魔都陷入恐懼。
     藍瀠的身體不像肯德一樣被壓縮成球狀,而是像被極重的重物給壓著,身體逐漸被壓扁的樣子。
     「瀾瀾不是怪物!」封平瀾憤怒地大喊,把收攏的五指用力握成拳頭。
     在封平瀾把張開的五指握緊拳頭後,空間立刻傳來一聲「喀啦啪唦」的聲響,然後刺鼻又濃郁得血腥味傳到眾妖魔的鼻子裡。
     眾妖魔親眼看見在封平瀾把手指握拳後一瞬間,藍瀠的身體瞬間像是被重物壓扁,扁得像張薄紙的身體突然被撕裂,瞬間化成一灘肉泥,掉落在地上。
     「藍瀠——————」親眼看見藍瀠的死狀,安絲亞崩潰嘶喊。
     「嗚嗚……一樣的……唔嗚…蠹蛾……也是這麼…被殺死的……」㷫䧵崩潰的哭著,斷斷續續說道。
     「妳說什麼!」攔著㷫䧵的腰部的冷燁聽見後,非常錯愕的瞪著㷫䧵。
     「蠹蛾…和藍瀠一樣……咕嗚……也是這麼被殺的……」
     聽見㷫䧵的話,被封平瀾的力量束縛著的妖魔們近乎絕望的無法動彈,無法抵抗封平瀾。
     「你們……都是想要殺了瀾瀾的壞人吧?」封平瀾放下手,瞪著背對著他,維持逃跑的姿勢的妖魔們,封平瀾的語氣倏然換了另一個就連奎薩爾他們都不熟悉的語氣,「但是瀾瀾不想被你們殺死,所以……」
     「嗚……」早已昏過去被冬犽扶著的希茉突然發出一絲呻吟,有要清醒的跡象。
     奎薩爾發現希茉快醒來了,立刻一手迅速用力朝墨里斯燃著火球的手腕打了下去。
     「嗷!」墨里斯吃痛一叫,手掌上的火球順勢被奎薩爾打滅了,「奎薩爾,你幹……咕嗚!」妖魔君主一把捂著墨里斯的嘴巴,讓墨里斯住嘴。
     墨里斯的火焰消失後,四周立刻陷入一片黑暗,就只能看見封平瀾那異色瞳在黑暗裡依然發著銀灰色的微光。
     奎薩爾不理會墨里斯的哀叫,伸出手捂著希茉的耳朵,心裡有一種預感,待會會有非常驚悚的慘叫聲和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襲來。
     「你們都去死吧。」封平瀾那陌生又冰冷的聲在黑暗裡響起。
     「啪咔咕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封平瀾的話語剛落,黑暗裡立刻傳出一陣陣骨頭斷裂的聲響,接著是那群妖魔的慘叫聲,迴響了整座黑暗的森林裡。
     「嗚呃!」對聲音非常敏感的希茉,雖然被奎薩爾捂著耳朵,但還是能聽見那驚悚的慘叫聲,加上有一個濃郁的血腥味撲來,希茉被嚇得整個人掙扎起來。
     「希茉,別看!」冬犽抱緊希茉,一手捂著希茉的雙眼不讓她知道眼前血腥的場面。
     奎薩爾知道就算捂著希茉的耳朵,希茉依然還是聽得見那驚悚的慘叫聲,但奎薩爾的目的是不讓希茉聽見那骨頭陣陣被折斷的聲響。
     希茉光只是看見已經死了卻還能活動的妖魔就已經嚇昏了,若是讓希茉聽見陣陣的骨折聲,說不定之後希茉恐怕會對聲音產生骨折的幻聽,對希茉的影響會非常的大。
     好在那群妖魔的慘叫聲大過骨頭被折斷的聲響,所以希茉就只聽見慘叫聲之外,完全聽不見那些骨折聲。
     雖然他們都已經習慣了那些血腥的場面,但是見到那種把妖魔直接壓縮成球狀的場面,他們活得那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說不怕是假的。
     不用一會,慘叫聲在黑暗中靜了下來,就連那骨折聲也停止了,但是空氣渾濁著濃濃的血腥味,奎薩爾他們已經完全知曉發生了什麼事。
     奎薩爾鬆開捂著希茉耳朵的手,在黑暗裡緩緩轉頭特意不去看那七妖魔原本所在的方向尋找著那發著銀灰色微光的雙眼,看著那雙還在流淚的眼,透露一絲寂寞又孤獨,非常悲傷的緩緩閉上眼睛。
     墨里斯伸出手打算點燃火球,結果被妖魔君主一把抓住手腕,阻止了墨里斯,「不要點火。」
     墨里斯疑惑的轉頭盯著妖魔君主,但是妖魔君主完全沒有理會墨里斯,輕聲呼喚奎薩爾,「奎薩爾,瀾瀾的妖力有開始暴走的跡象,趕快想辦法阻止瀾瀾!」
     「嗯。」
     雖然四周很黑,但是除了百嘹之外,奎薩爾他們都可以看見封平瀾身後的四具妖魔的屍體倒下了,飄在空中的【球】也跌落在地上,滾到黑暗的森林裡,封平瀾獨自一人在黑暗裡蹲著身子,把自己的臉埋在膝蓋上,身上的斗篷都遮掩著封平瀾纖小的身體,顯得非常孤單。
     奎薩爾撐起身子,捂著還在發疼的腹部,緩緩的踏起腳步,走到封平瀾面前,單膝蹲下身子,看著封平瀾。
     「嗚嗚…唔嗚……嗚嗯……」斷斷續續的哭泣聲從封平瀾身上響起,同時也能感覺到封平瀾體內不斷洩出的不穩定妖力。
     奎薩爾感覺到封平瀾身體開始洩出的可怕妖力,無聲嘆氣的伸出一隻手,輕輕放到封平瀾的頭上,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
     就在這瞬間,封平瀾那凌亂不順的妖力波動倏然消失,平復了封平瀾差點失控的妖力。
     封平瀾感覺到頭上被一個非常溫暖又溫柔的東西撫摸著,便緩緩的抬起頭,眨著淚眼汪汪的異色瞳,一臉難過的看著奎薩爾。
     「瀾,你還記得我是誰嗎?」奎薩爾輕聲問道。
     「……薩?」封平瀾似乎一時認不出奎薩爾,遲疑的說。
     「瀾,你怎麼了?」
     「嗚嗚……好可怕……」封平瀾用雙手擦掉不斷流出眼眶的眼淚,可他的手臂卻被那群妖魔咬傷了,血流到手掌上,在擦眼淚的時候蒼白的臉蛋被染上血跡,「那些壞人…嗚嗚……要吃掉瀾瀾……和那些打瀾瀾的壞人…唔嗚……一樣……」
     聽了封平瀾的話,奎薩爾心疼的抱過封平瀾那嬌小的身體,一手輕輕拍打封平瀾的背後,另一手摸了摸封平瀾的頭,不斷安撫著,「對不起,瀾。」
     「薩說過…嗚唔……瀾瀾害怕的時候就要叫薩……可是瀾瀾叫了…薩沒有來……」封平瀾把自己埋在奎薩爾的懷裡,非常害怕又傷心的哭訴。
     「對不起。」奎薩爾抱緊封平瀾,心裡感到愧疚,「嗚嘶————」突然間,奎薩爾吃痛一聲。
     「薩?」聽見奎薩爾的吃痛聲,封平瀾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見奎薩爾臉色非常蒼白又痛苦的模樣,心裡不禁感到驚慌,「薩,你怎麼了?哪裡痛痛嗎?」
     「沒事,小傷。」奎薩爾無視自己的腹部傷勢,安撫著封平瀾。
     封平瀾猛地想起在他被鷷抓住的時候,奎薩爾被肯德狠揍一拳,看見奎薩爾蒼白的臉色,封平瀾心裡非常愧疚,「對不起,瀾瀾太任性了……」
     「什麼?」奎薩爾愣住了。
     「薩已經受傷了……瀾瀾卻還叫薩……嗚嗚……」封平瀾越說越小聲,眼淚又流了出來,「瀾瀾是壞小孩……嗚嗚嗚……」
     「瀾,聽我說。」
     「嗚?」
     「你沒有做錯,你做的很好。」奎薩爾從口袋裡拿出黑曜石墜鏈,重新為封平瀾戴上,「因為你叫了我的名字,所以我才知道你在哪裡。」
     「如果你沒有叫我的名字,我就不知道你在哪裡。」奎薩爾伸手把封平瀾眼前過長的瀏海往後梳去,看著封平瀾那就算在黑暗裡也能看見淚眼汪汪的異色瞳,「如果不知道你在哪,我真的會抓狂。」
     「可是……」封平瀾不斷抽泣著,斷斷續續說道,「薩受傷了…一定很痛痛……但是瀾瀾…要薩來……救瀾瀾……」
     「瀾,比起你一直乖乖呆在我們身邊,我們更希望你可以對我們撒嬌多一些,也可以對我們任性一點。而不是要你一直看著我們不斷工作,什麼都不說的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我們非常希望,在你害怕的時候可以找我來陪你,無聊的時候可以找冬犽教你讀書,要玩的話可以找璁瓏玩遊戲,睡不著可以叫希茉唱歌給你聽,想要聊天的話君主可以陪你聊,常常和百嘹一起惡作劇作弄別人,讓墨里斯背你到處走走看風景。我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親口對我們撒嬌,向我們請求你想要的東西。」奎薩爾輕聲的對封平瀾說,伸手擦掉封平瀾流得更兇的眼淚,連同封平瀾的臉頰上被眼淚給沾到淚水的血跡一起擦掉,「你一直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就算你不會表達你心裡所想的話,但是你卻理解我們所說的話中一切的意思。」
     「就像我一開始對你說的,你已經自由了。」奎薩爾把封平瀾抱入懷裡,「你沒必要一直強迫自己要乖乖聽我們的話,身體不舒服就要說,想要我們陪你也可以找我們,不要什麼事都往心裡憋著。如果你常常向我們撒嬌的話,我們會很開心。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我們會很傷心。」
     「瀾瀾…嗚唔……殺人了……」
     「你為了保護你自己而殺了傷害你的人,這點你並沒有做錯。」奎薩爾輕輕撫摸著封平瀾受傷的雙手,心裡感到非常難受,「不然的話,被殺的會是你,到時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沒關係嗎?」封平瀾膽怯的抬起頭,看著奎薩爾,「瀾瀾殺人了,薩不會討厭瀾瀾?」
     「不會。」奎薩爾搖搖頭,「比起你才殺了十四個人,我們可是殺了無數人了。」
     「瀾瀾。」冬犽來到奎薩爾身邊,雙手輕輕撫摸著封平瀾受傷的手臂,手掌發出淡淡的微光開始替封平瀾療傷。
     「犽犽……」
     「瀾瀾,還會痛嗎?」冬犽治療封平瀾的手臂上的傷,看見手臂上那深刻到幾乎要把封平瀾的手臂上的肉給撕咬下來還在流著血的咬痕,心裡疼得不得了。
     「不……」封平瀾想說安慰冬犽的話,一想到奎薩爾剛剛對他說的話,下意識的抬頭盯著奎薩爾。
     奎薩爾也低頭看著封平瀾,微微皺著的眉頭已經表示他知曉封平瀾要說違心的話。
     封平瀾心虛的低著頭,想著奎薩爾對他說的話,膽怯的對冬犽說,「痛痛……」
     「沒事的,我立刻幫你治療,不痛了。」冬犽溫柔的伸出手撫摸封平瀾的臉頰,專心的治療封平瀾的傷。
     在冬犽治療封平瀾的過程中,一隻大手拍拍封平瀾的腦袋,封平瀾疑惑的抬起頭,看見妖魔君主牽著百嘹,身後還跟著希茉、璁瓏和墨里斯來到他的身邊,「勘勘。」
     「瀾瀾,我們來帶你回家囖~」妖魔君主蹲下身子,輕輕捏了捏封平瀾蒼白又粉嫩的臉頰。
     「回家?」封平瀾睜著大大的眼睛,疑惑的歪著頭。
     「對呀!」看見封平瀾已經恢復他們以往認識的個性,妖魔君主笑著的揉了揉封平瀾的腦袋,「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回家過後好好睡覺,然後明天一起玩。」
     「嗯……」封平瀾一臉沒精神的模樣,躺在奎薩爾的懷裡閉上眼睛,靠著奎薩爾的肩膀休息一會。
     過了一會後,治療結束了。
     「好了!」確定封平瀾的傷痊愈後,冬犽便停下治療,「瀾瀾,我們回家吧!」
     「好……」封平瀾有氣無力的回話,彷彿快睡覺了。
     「瀾?」奎薩爾發現封平瀾有點不對勁,抱著封平瀾的身體輕輕晃動他,「瀾?」
     「恩……」封平瀾發出細小的低聲,但是沒有任何動作,一直癱在奎薩爾的懷裡一動也不動,像是昏了過去。
     「冬犽!」發現封平瀾的異狀,奎薩爾立刻呼喊冬犽。
     「墨里斯,快點火!」冬犽伸手抬起封平瀾的頭,想要替封平瀾檢查身體,才碰到封平瀾的臉頰時立刻縮回手,「瀾瀾的臉為什麼那麼燙?!」
     「嘶唔!」妖魔君主突然吃痛一聲。
     「君主,你怎麼了?!」百嘹看見妖魔君主一手抓著自己的手腕,一臉吃痛的模樣跪倒在地上縮著身體,立刻上前扶起妖魔君主。
     「瀾瀾的…契約之印……好燙!」妖魔君主吃痛說著,舉起和封平瀾訂下契約的手。
     屬於封平瀾銀灰色的契約之印環繞在妖魔君主的手掌上,此刻的契約之印像是著火般的變成暗紅色的顏色。
     「怎麼會這樣?!」
     「瀾!醒醒!瀾!瀾!」奎薩爾趕緊喚醒封平瀾。
     「嗚…恩……」
     「瀾!醒來!」
     「薩……」封平瀾終於發出聲了。
     「瀾,你怎麼了?!」
     「薩……瀾瀾的…背背……痛……」說完,封平瀾又昏了過去。
     「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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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濃濃的黑煙從皇宮某個飄出來,不斷朝空中已經掛起大大圓月,開始閃著繁星的夜空中升去。
     濃濃的煙霧遮蔽了整個花園,完全看不見四周的狀況。
     過來一會後,煙霧逐漸消散了,四周的景色開始變得很清晰,能看見花園裡一片狼藉。
     煙霧完全消散後,並沒有看見預想中滿地屍體的妖魔們,反而看見四周隆起一大堆的不明黑物。
     稍後,那些不明黑物微微抖了抖,像是綻放花瓣的花朵似的伸展出來,露出下方被黑物護著的一群人影。
     「咳咳!」妖魔君主咳出一口血,微微喘氣的睜開眼看著剛剛包住他的黑物,「奎薩爾的…影子……」
     「看來…我們全部都被奎薩爾救了……」倒在妖魔君主身邊的百嘹撐起身子,伸手擦掉嘴角流出來的血。
     原來,那時候在泡泡爆炸一刻,奎薩爾立刻操控影子保護在花園裡被纏住以及受重傷的妖魔們。
     可是泡泡爆炸的時候太過突然,奎薩爾慢了一步及時支援,讓妖魔君主他們被爆炸輕微傷到後才操控影子趕緊保護全部妖魔。
     「奎薩爾!奎薩爾呢?」妖魔君主想起奎薩爾也負傷了,緊張的尋找奎薩爾身影。
     妖魔君主轉頭看向一旁的走廊,看見奎薩爾一手按著腹部,一手扶著墻壁站了起來,腳步踉蹌又不穩的朝皇宮大門走去,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
     「奎薩爾!」妖魔君主撿起從奎薩爾那裡借來的長劍,趕緊站起身跑到奎薩爾身邊,一把抓住奎薩爾的手臂阻止奎薩爾繼續行走,「奎薩爾,你別亂動!你的筋骨斷了好幾根了吧?!」
     「瀾…瀾被抓走了……我要去…救他……」奎薩爾粗聲喘氣,強硬的繼續前走。
     「你這個樣子要怎麼去救瀾瀾!至少也把你的傷養好……」
     「不能再拖了!瀾是虛魔之子這件事被那群傢伙知道了!要是不趕快追上他們,瀾就會……噗咳!!!」奎薩爾著急的大吼,太過用力大吼時結果扯到腹部的傷,讓他立刻吐血。
     「你拖著這樣的傷不治去救瀾瀾的話,別說是救瀾瀾了,追到半路你都痛暈了!」來到奎薩爾身邊的冬犽不管奎薩爾還負著傷,用力的推著奎薩爾讓他坐在地上,立刻雙手捂著奎薩爾的腹部,趕緊替奎薩爾治療,「我會盡快治好你的內臟,至於你斷掉的筋骨我就沒辦法了!靠你自己的意志力撐住!」
     「可惡!要從這裡去拿急救箱會來不及的!」看著奎薩爾那被刺穿一個洞而不斷流血的右手臂,妖魔君主著急的蹲在奎薩爾身邊,把手上的劍放到一邊,輕輕扶著奎薩爾的手腕打量傷勢。
     突然間,妖魔君主感覺到衣角被拉扯,低頭一看,看見小影人看起來也很虛弱的抬頭盯著他。
     看見妖魔君主注意他後,小影人身後出現一道黑影,黑影立刻吐出一個急救箱出來。
     「幹得好!」妖魔君主立刻打開急救箱,從箱子裡拿出一些創傷藥,連撕開奎薩爾手臂上的袖子都沒有,直接隨意擠在奎薩爾的手臂上,然後用繃帶包扎起來。
     「君主,拜託包緊些。」奎薩爾請求道。
     「……知道了。」知曉奎薩爾還有繼續戰鬥,妖魔君主只好把繃帶勒緊,緊緊的包扎著奎薩爾的手臂。
     奎薩爾要妖魔君主這麼做,一來可以壓住血管防止血繼續流失,二來可以減少傷口被空氣觸碰的刺痛感。
     百嘹、璁瓏、希茉和墨里斯渾身是傷又很狼狽的來到奎薩爾身邊,對於封平瀾被帶走了,自己卻沒能及時救回封平瀾感到懊悔。
     「平瀾被抓去哪裡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把平瀾救回來?」百嘹靠著走廊邊的柱子喘氣,卻不知怎麼尋找敵人的蹤跡。
     「我知道在哪裡。」奎薩爾任冬犽為他治療,趁機會趕緊喘口氣恢復體力,「瀾的有穿著我給他的墜子……」
     「那他們朝哪個方向逃了?」璁瓏著急的問。
     「南北方……」奎薩爾透過封平瀾脖子上的墜子,感知封平瀾的所在,「那群傢伙還在快速移動著……」
     「該死!我真不該一直放任庫爾德待在皇宮裡的!」妖魔君主對於自己明知道庫爾德是間諜,卻毫無行動反而害了封平瀾被抓走感到懊悔不已。
     「我也沒能保護瀾……」奎薩爾也很痛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封平瀾。
     「再怎麼後悔也沒用!」冬犽大致治療好奎薩爾的內臟,順道治療奎薩爾的手臂,「現在要把握時間,趕緊追上他們!」
     璁瓏、希茉和墨里斯叫了那些受點輕傷的妖魔們過來,交代他們先安置傷患,之後的事等他們回來才處理。
     「(◣д◢)」小影人趁冬犽還在治療奎薩爾的手臂時,爬上奎薩爾的戰服上,然後鑽入奎薩爾胸前的口袋裡,露出還紅著眼的小腦袋出來,趴在口袋外。
     「你也要去救瀾?」奎薩爾低頭看了看鑽進口袋裡的小影人。
     「(`へ´)=3」小影人憤憤的用鼻子噴出一口氣,點了點頭著。
     「好了!」冬犽處理好奎薩爾的傷後,立刻站起身,「可以站起來嗎?」
     「不能也得能!」奎薩爾咬緊牙關,扶著墻壁站了起來,「快追!」說完,奎薩爾背部已經伸出炫彩羽翼,迅速的衝出花園朝天空飛去。
     妖魔君主他們立刻緊跟在奎薩爾身後,開始去拯救封平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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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妖魔來到一座漆黑的大森林,他們停下奔跑的腳步,漫步走進伸手不見五指的森林裡。
     他們用自身妖魔的視力進入森林裡,一路上留下踩踏樹葉的聲響。
     「蠹蛾,你別一直抓著我衣服好嗎?」
     「沒辦法!昆蟲的視力非常不好!我看不見啊!」
     「嘖!扶我肩膀啦!」
     「緋竺,你點個火啊!不然我就算扶著冀贠的肩膀還是很難走啊!」
     「你們這些爬蟲類的妖魔真的很麻煩!」
     「靠!你一歲智商啊!昆蟲類和爬蟲類都不會分!」
     「我沒說你是昆蟲!」
     「我說緋竺,蠹蛾是昆蟲類妖魔,不是爬蟲類。爬蟲類是隻有腳爬的。」
     「肯德是變色龍我就不多說,庫爾德是蛇吧?沒有腳的蛇也算是爬蟲類嗎?」
     「你給我滾回你娘胎去吧!你們這群烤豬一族的笨豬!緋竺緋竺,你娘給你取的名字一點錯都沒有!不但蠢,還肥的像隻豬的肥豬!」
     「脫皮蛇,你在給我說多一次!還有,我是魔豬一族,不是烤豬一族!」
     「肥豬!肥豬!肥豬!我說了三次,怎麼樣!」
     「你……」
     「你們繼續吵,要是把肯德肩膀上的小傢伙吵醒了,就算我們在怎麼厲害,到時我們是怎麼死的可不知道哦。」
     「……」
     「什麼都好!快來點光!我都快絆倒了!」
     「嘖!麻煩!」
     在漆黑的森林裡倏然亮起一絲火光,微微照亮森林四周的景色。
     「這樣舒服多了!」有一頭扎起紫色與粉紅色相間的長髮,左臉側有兩個詭異的看似是某種昆蟲眼睛紋身的男子,快速跑到火焰後面。
     「你這隻飛蛾可別撲火了!」一頭火紅色短髮,身材非常肥胖的男子手上燃起火球,警告著大概名叫蠹蛾的男子。
     「才不會!」蠹蛾邪魅一笑。
     「恩?」走在最前頭的鷷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望著他們從皇宮回來的方向。
     「鷷,怎麼了?」
     「那群妖魔的命還真頑強呢。」鷷彎起嘲諷的笑容,「肯德,你的蠻力沒能徹底打垮那隻羽翼蛇呢。」
     肯德詫異的瞪大類似昆蟲的眼瞳,對於鷷的話感到疑惑,「我可是用了全力。」
     「那時候,你全力揍羽翼蛇的時候,你有感覺到什麼嗎?或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鷷也親眼看見肯德確實是使了全力,絲毫沒有放水。
     「……那時候,我已經揍上羽翼蛇腹部的時候那一瞬間,我隱約感覺到我的拳頭突然間好像被某種力量阻止了幾秒,緩衝了衝擊力。我以為是錯覺……」
     「是嗎?」鷷的視線移到被肯德扛在肩膀上昏迷的封平瀾身上,「做好準備,那群六妖魔包括妖魔君主已經追來了。」
     「什麼!他們還沒死嗎?」藍瀠感到不可置信。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綠植奇怪的問。
     鷷低頭思考一下轉頭看向封平瀾,然後走到肯德的背後,看著腦袋垂著的封平瀾。
     封平瀾在奎薩爾他們照顧之下,原本蒼老色的頭髮逐漸開始變成黑色,形成黑灰相間的頭髮。
     鷷看見封平瀾因為被肯德扛在肩膀上,隨著重力垂落的頭髮裡隱藏著一個純黑的吊飾,是封平瀾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黑曜石墜子。
     鷷冷笑一下,伸手把鏈墜扯斷隨手扔到地上,帶著自己的同伴離開了。
     可鷷他並不知道一件事,被封平瀾身穿的衣物給隱蔽在下方的那個鎖骨紋印,正在發出微微暗沉的紅光。
     而且也沒有任何妖魔發現,被封平瀾的眼皮給遮蓋的異色瞳,在沒有妖魔發現下微微睜開了雙眼,那隱藏在眼皮後方的異色瞳露出的眼神並不是以往那種呆呆傻傻又機靈頑皮的眼神,而是一種非常冷酷無情又冰冷至極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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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薩爾透過黑曜石墜鏈感知封平瀾的所在,拍著翅膀迅速朝封平瀾所在飛去。
     緊跟在奎薩爾身後的妖魔君主他們不斷在樹上飛躍著,雖然速度不慢,但還是很勉強跟得上奎薩爾,希茉幾乎跟不上奎薩爾的飛行速度,自己也只好伸出羽翼跟在奎薩爾身後,墨里斯本身就是速度非常敏捷的黑豹,要他追在奎薩爾身後也不算難事。
     至於妖魔君主、冬犽、百嘹和璁瓏他們四個就特別困難,就算百嘹也能飛,但是對於身為昆蟲類妖魔的他來說,速度可說一般。
     他們能這樣勉強緊跟在奎薩爾身後,也是多虧冬犽的風能力,冬犽的風能力包圍著他們身體,讓他們能乘著風流快速飛躍,否則早就看不見奎薩爾的身影了。
     奎薩爾選擇飛行也是有理由的,一來可以隔開地下的障礙物更快到達封平瀾身邊,二來可避免傷口裂開。
     恩?那群傢伙停下了?
     奎薩爾感覺到墜鏈那一邊已經停止了移動。
     「奎薩爾,還有多遠?」妖魔君主問。
     「就在前方!」
     「前方?我記得前方好像是……叫闇之森的森林吧?」冬犽不確定的想著。
     「闇之森?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森林?」璁瓏詫異的問。
     「進了那個森林裡的話,會很容易迷失方向,最後會困在森林裡的。」希茉不安的說。
     「如果那群傢伙進了森林裡……百嘹,你要不要留下?」妖魔君主知曉昆蟲類的妖魔視力非常不好,轉頭問百嘹。
     「不用。」百嘹斬釘戳鐵說著,「叫墨里斯把森林燒掉,逼那群傢伙出來就行了。」
     「你就不怕那群傢伙把封平瀾扔去火烤了嗎?」墨里斯哼哧百嘹的話。
     「那你來點火給我照明路就行了。」
     「嘖!麻煩的昆蟲!」
     「到了!」
     七妖魔停在一座漆黑一片樹林又非常高大的森林裡的外圍,警戒著四周一切。
     森林裡的樹都非常巨大又茂盛,上端的樹葉都長得非常茂密,完全把上頭的月光完全給遮掩了,絲毫不讓一絲月光透入森林裡。
     「瀾似乎被帶到森林裡。」奎薩爾很肯定的說,「他們停止移動了。」
     「那快走吧!」妖魔君主催促著。
     奎薩爾一手捂著還在發疼的腹部,腳步緩慢的帶領身後的妖魔,一起進入森林裡。
     在進入森林裡的時候,墨里斯就伸出手掌燃起火球,照亮森林裡的黑暗。
     森林裡的落葉非常多,每一踩踏到枯葉就會發出響亮的聲響,奎薩爾他們想要放輕腳步都不行。
     「這些枯葉的聲真煩人!要隱藏也不行!」璁瓏惱怒的踢散腳邊的枯葉。
     「話說,在過幾天秋季就結束了,冬天也快來了。」妖魔君主突然想起新的季節即將來臨。
     「啊!回去後要給瀾瀾準備一些溫暖的衣裝呢!」聽見妖魔君主的話,冬犽立刻想到還未給封平瀾準備防寒衣物。
     「那也要把封平瀾救回來才打算!」墨里斯提醒冬犽一句。
     突然間,走在最前頭的奎薩爾停下腳步,沒有繼續前進。
     「奎薩爾,你怎麼停下了?」妖魔君主看著停下腳步的奎薩爾。
     奎薩爾沒有回應妖魔君主的話,只是向前走了幾步,蹲下身子撿起什麼東西,一直低頭盯著手掌上的東西。
     「奎薩爾?怎麼了?」見奎薩爾一直沒回話,妖魔君主來到奎薩爾身邊,看見奎薩爾手上拿著一條黑曜石墜鏈,「這墜鏈!這不是瀾瀾一直穿著的黑曜石墜鏈嗎?!」
     「什麼!」聽見妖魔君主的話,百嘹他們全都聚集到奎薩爾身邊,「為什麼這條項鏈會掉在這裡?」
     「嘖!」奎薩爾不悅的咂舌,握緊手上的項鏈,「被發現了嗎?」
     「瀾瀾…瀾瀾呢?」希茉著急的東張西望,想要尋找封平瀾的身影,「瀾瀾被帶到哪了?」
     斷了能尋找封平瀾所在的線索,奎薩爾感到非常的煩躁。
     突然間,奎薩爾感覺到右手腕有一股灼熱感,舉起受傷的手臂一看,看見那個被羽蛇神烙下的紋印正發著微微暗沉的紅光,像是與什麼東西引起了相連反應。
     奎薩爾忽然感覺到自己煩躁的心裡慢慢溢出另一種寬容暖意的感覺,那種感覺安撫了他的煩躁。
     薩……
     瀾!
     奎薩爾感覺到封平瀾正在呼喚他。
     這時候,奎薩爾手腕上的紋印倏然發出非常顯眼的黑紅色暗光。
     雖然很不刺眼,就算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森林裡也能發現那黑中帶紅的漂亮暗光,彷彿在黑暗中閃著紅寶石光輝的光芒。
     「奎薩爾,你的手怎麼了?」眼力非常好的墨里斯發現奎薩爾手腕上的光芒。
     「你們都跟我來!」奎薩爾沒有理會墨里斯的問話,示意其他人跟上他的腳步,朝森林深處走去。
     「你知道瀾瀾在哪裡嗎?」冬犽詫異的問。
     「知道!」奎薩爾不曉得聽見封平瀾呼喚是不是錯覺,但是在手腕上的紋印發出顯眼的光芒後,奎薩爾突然間知道封平瀾現在的所在。
     奎薩爾帶領其他妖魔一一避開森林裡的樹林,也不知道彎了幾個彎,現在除了奎薩爾,其他妖魔都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奎薩爾,你到底懂不懂路?」妖魔君主疑惑的問,「我都被你搞糊了方向……」
     「小心!」
     妖魔君主的抱怨話還沒說完,奎薩爾一把拉過妖魔君主的手,把妖魔君主的身體往前拉過。
     一條鐵鞭倏然從樹上某處襲來,剛好落在妖魔君主上一秒站立的所在,百嘹反應不慢的揮出帶刺的鞭子,纏住了鐵鞭,不讓鐵鞭抽回去,同時,森林四周突然飄出許多泡泡,包圍了奎薩爾他們七妖魔四周。
     「這些泡泡!」看見熟悉的泡泡,璁瓏立刻發現大事不妙。
     冬犽立刻喚起狂風,把飄在四周的泡泡和枯葉都狂吹捲起,捲成龍捲風狀的把泡泡和枯葉都一起吹出森林上空外。
     在泡泡被風吹出森林外的上空後立刻引起大爆炸,爆炸的狂風掀起森林的巨大迴響,與泡泡一起被捲出森林上空的枯葉像雪花飄落般的四處落下。
     希茉聽見樹上傳來一陣樹幹被踩踏飛躍的聲音,立刻拿出音叉朝那漆黑一片的某個巨樹上使用音爆。
     一棵巨樹被音爆炸爛了上半處,巨樹的上端不受支撐的倒下了,但是在音爆炸到樹上之前,有個人影早在提前躲開了攻擊。
     接著,百嘹腳邊的土地突然捲起,把百嘹的雙腳死死纏著。
     「什……!」
     百嘹低頭看著自己雙腳,在這時候,被百嘹用鞭子纏著的鐵鞭趁百嘹分心時刻掙脫了,立刻縮回黑暗的森林某處。
     奎薩爾在百嘹腳邊操控著影子,用影子把百嘹腳邊的土打爛,拯救了百嘹雙腳。
     「明明受傷了,但是反應絲毫不慢呢~」在森林裡迴響著鷷的聲音,但是分不清是從哪個方向傳來,「不過,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我明明把那虛魔之子身上有設下感應術法的項鏈扔了。」
     「奎薩爾。」妖魔君主轉頭看著奎薩爾。
     「瀾不在這裡,瀾還在森林更深處。」奎薩爾知曉妖魔君主想問什麼,立刻回話。
     「那這裡交給我們就行了!奎薩爾你先到瀾瀾的身邊去!」冬犽他們來到奎薩爾身邊,打算掩護奎薩爾離開。
     「這可不行哦~」
     在鷷的話剛落下時刻,森林四周地面突然鑽出土壁,把奎薩爾他們都包圍起來,封住了奎薩爾他們的去路。
     「呵呵~我們來玩躲避球遊戲吧~」鷷依然躲藏在黑暗的樹林裡,非常愉悅的說。
     奎薩爾他們聽見在四周圍的樹林上有被許多妖魔踩踏樹幹的聲響,不斷在他們四周繞著跳。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眾妖魔抬著頭不斷東張西望想要尋找敵人的身影,可是四周實在太過黑,僅能看見幾道模糊不清的身影不斷在樹幹上跳來跳去。
     唯有身為視力不佳昆蟲類妖魔的百嘹完全看不見隱藏在黑暗處的敵人,但是百嘹依然不放棄的一直瞇著眼,想要看清敵人動向。
     突然間,有一堆泡泡像是被發射的子彈一樣,非常迅速的只朝百嘹的身後襲來。
     「百嘹!」冬犽看見後,立刻飛撲向百嘹,把百嘹撲倒在地,躲開了那堆泡泡的攻擊。
     泡泡打空了後直直擊中百嘹剛剛站著的地面,「轟」的一聲巨響,百嘹剛剛站著的地方被炸出一個大洞了。
     「百嘹,沒事吧?」冬犽從百嘹身上起來,扶起被他撲倒的百嘹。
     「沒事,抱歉。我的視力在黑暗裡……」百嘹任冬犽扶他起身,很罕見的一臉不甘心的神情。
     「你別離我太遠,否則我沒辦法帶你躲開攻擊!」冬犽抓住百嘹的手臂往自己身邊拉,躲開了再次從百嘹背部襲來的礫石堆,又再次救了百嘹一命。
     在百嘹遭到攻擊後,四周開始不斷的衝出一堆礫石、風刃、泡泡,還有宛如鑽石晶瑩剔透的巨大冰鑽以及一條鐵鞭。
     多重攻擊不斷四處衝出,所在不一,接二連三的攻擊不斷朝奎薩爾他們襲去。
     妖魔君主他們立刻避開四面八方不斷襲來的攻擊,無奈在看不見敵人的情況下實在無法回手。
     「靠!他們居然這麼耍我們!」璁瓏惱怒的大罵,但是他卻沒辦法反擊。
     奎薩爾一手捂著逐漸發疼的腹部,雖然冬犽大致做了緊急治療,但是斷掉的脛骨被沒有治好,讓他要一一躲開攻擊可說只能一時,但是被擊中也是時間問題。
     「墨里斯,放火燒森林!」妖魔君主忍無可忍的對墨里斯喊道。
     墨里斯似乎也忍無可忍了,雙手燃起巨大的火球,朝樹上扔去。
     就在墨里斯把火球扔出去後,一堆泡泡又從某處衝了出來,泡泡擊中火球後引起大爆炸,把墨里斯的火球撲滅了。
     「焚燒森林可是會破壞大自然的~要愛護森林哦~」藍瀠一半提醒著,另一邊嘲諷著他們。
     「媽的!」墨里斯火大的大罵,在要大規模釋放火焰的時候,卻被另一方衝來的礫石打斷,逼不得已立刻躲開攻擊。
     「鐮刈、冷燁、安絲亞、克拉爾,你們可以別待在原地嗎?會被他們發現的。」鷷突然對他隱藏在黑暗裡的同伴們說道。
     「知道啦!」
     在鷷對他的同伴們提醒道,不斷襲來的攻擊越來越迅速,甚至越來越多,讓妖魔君主他們躲得非常困難。
     有一條鐵鞭從某處的樹林裡衝了出來,朝著背對著敵人的奎薩爾襲去,重重的「嗙」一聲,直直命中奎薩爾的背後。
     「唔呃!」因重傷在身的奎薩爾警戒心不斷被削弱,重重的被鐵鞭直直擊中,嘴裡噴出一口血後倒在地上。
     「奎薩爾!」看見奎薩爾倒下了,妖魔君主驚慌的想趕到奎薩爾身邊去,但是一直被四周的攻擊阻撓,無法立刻到奎薩爾身邊。
     「羽翼蛇~出局了!」
     像是宣佈奎薩爾失敗似的,四周同時衝出許多攻擊,全都朝奎薩爾襲去。
     「奎薩爾——————」妖魔君主他們驚慌的朝奎薩爾奔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許多攻擊朝奎薩爾襲去的瞬間,森林的某處突然響起非常驚悚的嘶喊慘叫聲,迴響了整個黑暗的森林,甚至還驚飛了棲息在森林裡的飛禽妖獸群。
     「(。・`ω´・)」在妖魔君主他們趕來奎薩爾身邊的時候,趴在奎薩爾胸前的口袋裡的小影人立刻操控影子將奎薩爾包圍起來,替奎薩爾擋下攻擊。
     同時,四周的攻擊也停止了。
     「剛剛的慘叫聲是……」
     「喂!鷷!剛剛那個慘叫聲,不是綠植和蠹蛾的慘叫聲嗎?!」
     「他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應該不可……」
     『鷷————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安麗爾!?」
     「鷷!我們快回去看看怎麼回事!他們慘叫成這樣可能真的出事了!」
     「但,這群傢伙……」
     由於四周停下了攻擊,妖魔君主他們立刻趕到奎薩爾身邊,把奎薩爾扶了起來,「奎薩爾,沒事吧?」
     「我沒事……」奎薩爾虛弱的說道,「話說,剛剛那個慘叫聲是……」
     「好像是他們的同伴的慘叫聲,似乎遇到什麼事了。」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
     『鷷啊啊啊啊啊————————』森林深處又傳出驚悚的慘叫聲。
     「我們走……」
     鷷的話語剛落,突然間有個一團長毛的圓物從空中跌落,掉到奎薩爾他們附近地面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那圓物上的有一團綠色的像是頭髮的毛線,那綠色毛線裹住圓物,完全看不見那東西的真面目。
     「那是什麼?」璁瓏好奇的走上前,彎下腰撿起那一團綠色毛線的物體。
     比任何種族對血更加敏感的奎薩爾隱約聞到那東西傳來一股血味,恐慌的對璁瓏大喊,「璁瓏,別碰!」
     「欸?」璁瓏早已經拿起那東西,因為聽見奎薩爾的喊聲疑惑的回頭看向奎薩爾,「為什麼……」璁瓏一碰到那東西,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立刻轉頭看著自己身上捧著的東西。
     璁瓏一轉頭,就看見一對幾乎快凸出來還流出血的綠色眼珠以及一副扭曲的恐懼神情,非常詭異又惡心的瞪著他。
     「人頭啊啊啊啊啊————————————」璁瓏看清手上拿著的是一個人頭,瞬間臉上發青又恐懼的把人頭扔了出去。
     因為發生太過突然,璁瓏又沒有做好心裡準備,看見一臉死狀扭曲人頭後的他立刻癱軟了雙腳,身體抖抖瑟瑟的不斷倒退,驚悚的爬回同伴身邊。
     妖魔君主一把將璁瓏拉過自己身邊,警戒的盯著那粒人頭。
     「綠植!!!」看見自己同伴的人頭,藍瀠立刻從黑暗的樹上跳了下來,驚恐的捧起自己同伴的頭顱,「綠植!!!!!」
     「怎麼回事!」隱藏在樹上的妖魔們全都現身,來到藍瀠的身邊,看著藍瀠手上捧著的妖魔的頭顱,「綠植……死了嗎?」
     「庫爾德,解開土壁!回去看個究竟!」鷷握著鐵鞭,對庫爾德喊道。
     庫爾德立刻卸下四周的土壁,一卸下土壁,就看見有個妖魔站在土壁外面,一臉恐懼的模樣瞪大眼瞳,似乎站在那裡有一段時間了。
     「肯德?」看見原本和另一組的同伴待在森林裡的肯德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鷷心裡有股非常不好的預感,「肯德,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肯德打顫著嘴唇,卻說不出任何話,對著鷷伸出一隻手,彷彿向他求救般。
     「肯德,你怎麼了?說話啊!」見肯德一直不說話,名叫鐮刈的妖魔著急的逼問。
     突然間……
     「喀啦!」
     一陣像是骨頭碎裂的聲響清清楚楚的傳入在場每個妖魔的耳裡,在場不管是敵是友的妖魔們把自己的眼瞳瞪得不能在大,一臉空白的瞪大眼瞳看著肯德伸出來的手。
     肯德呼吸急促的看著自己伸出來的手臂,一臉恐懼的模樣不斷冒著冷汗。
     因為肯德的手臂,像是被擰轉的毛巾一樣,以720度的螺旋式扭轉。
     「欸?」名叫安絲亞的女妖魔像是發出疑惑的疑句,好像單純的小孩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接著,「喀啦」一聲骨裂聲響再次響起,肯德的左腳也被720度螺旋式扭轉,肯德因為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接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因為手與腳的劇痛瞬間傳到身體每個神經線,肯德疼得直流淚水,依然一臉恐懼的模樣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同伴,顫抖著身體對著他的同伴伸出另一隻手。
     「肯…肯德?」
     在場的妖魔們,看著肯德原本好好一個人形模樣,身體卻莫名其妙的被720度的螺旋扭轉。
     「虛魔……」
     「喀啦!」
     肯德才說出兩個字,他的頭立刻720度被扭轉了,之後沒了生命的跡象。
     眾妖魔們感到一股惡寒,眼睜睜的看著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肯德的身體依舊繼續被扭轉,開始被壓縮,形成一個球狀。
     從來沒見過這樣狀況的希茉,手上的音叉從手中掉落,整個人癱軟跌坐在奎薩爾身前,無法支撐身體的癱軟靠著奎薩爾的肩膀。
     「(°–°)」小影人趴在奎薩爾的口袋上也呆了模樣,原本變紅的眼睛瞬間變回原本的白色,一臉空白的看著肯德被扭曲又壓縮成球狀。
     「怎麼……回事……」名叫冷燁的男妖魔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被壓縮球狀的同伴。
     『嘻嘻~呵呵呵~~~』森林裡突然傳出一聲宛如銀鈴聲響的小孩笑聲,彷彿迴響了森林四周。
     「這笑聲是……」聽見熟悉的笑聲,冬犽非常驚訝的朝森林深處看去。
     「瀾的……笑聲……」奎薩爾認出封平瀾的笑聲。
     在場的妖魔們聽見森林深處傳來一陣枯葉被踩踏的聲音,正朝他們的所在前來,眾妖魔一致把視線轉到森林深處,看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赤裸著雙腳從森林深處走了出來,來到眾妖魔的視線裡。
     小小的身影身上穿著由披風改裝成的小斗篷,小斗篷隨著小孩的走動在空中飄出優美的漣漪,斗篷帽遮住了小孩的頭,完全看不見小孩的模樣。
     「瀾瀾?」冬犽看著封平瀾從森林裡走了出來,走到被壓縮成球狀的肯德面前才停下。
     突然間,身體變成球狀的肯德忽然飄了起來,停到封平瀾的面前。
     這時候,封平瀾的臉微微從斗篷裡露了出來,在漆黑一片的森林在墨里斯的火焰照亮下,微微看清了封平瀾的臉孔。
     但是,眾妖魔們看見了,封平瀾的異色瞳發出銀灰色的光,臉上露出以往的那種天真無邪的單純笑容。
     可是,眾妖魔感覺到有一股非常恐懼的壓迫感,不斷從封平瀾的身上傳出來,讓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接著,他們聽見封平瀾很活潑說出一句話,「各位大哥哥和大姐姐~~~」
     明明是一句無傷大雅的話,卻彷彿有一種死亡的預告,「可不可以陪瀾瀾玩球球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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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庫爾德的問話,奎薩爾立刻揮手,天空降下許多落雷,朝庫爾德落下。
     庫爾德身手敏捷的跳躍起來避開雷電,在腳觸碰到地面一刻,一個帶刺的鞭子朝他頭部側邊襲來,庫爾德一個偏頭躲開了鞭子。
     庫爾德察覺到空氣傳來兩股妖力的波動猛衝向他,用力跺腳一下,庫爾德腳邊的地面突然竄出兩面泥土形成的土壁,擋下了肉眼看不見的風刃和音爆。
     「什麼!」冬犽和希茉看見庫爾德擋下他們肉眼看不見的攻擊感到驚愕。
     「小心點!那傢伙的能力是土!」身為妖魔君主早已經把擁有戰鬥力的妖魔全都記在腦裡了,「奎薩爾!墨里斯!璁瓏!你們的雷和火還有水會被那傢伙剋死的!」
     「混賬!」擁有火屬性能力的墨里斯無法攻破土屬性能力,墨里斯只好用自身妖魔之軀來進行格鬥。
     庫爾德迴避墨里斯的格鬥戰打算避免近身戰,在他退出一步的時候,被墨里斯非常迅速的速度一拳擊中胸膛,受到重擊一拳的庫爾德立刻咳出血,「噗咳!」
     庫爾德藉助被墨里斯揍一拳的衝力立刻拉開距離,結果被一道水流給正面擊中被擊退好幾步,渾身濕淋淋站穩腳步,重整自己的戰勢。
     庫爾德轉頭看向在花園角落的璁瓏,看著璁瓏手上拿著正流出水的水管,操控水管的水流,化出兩隻水龍在自己身邊備戰。
     「你的主子都說了,你的水能力被我的土能力剋死了。」庫爾德擦掉臉上的水珠,「你是想幫我的能力加強攻擊嗎?」
     「如果我連自己的弱點都看不出的話,我看我還是繼續當棄民算了。」璁瓏不甘示弱的嗆聲,「不過你已經受傷了,我倒是可以利用我的弱點,不介意給你來個強烈的電療。」
     「什麼?」對於璁瓏後句的話,庫爾德愣住了。
     奎薩爾右手握拳,拳頭倏然閃起刺眼的雷電,奎薩爾彎下身子把閃著雷電的拳頭用力朝地面揮去,拳頭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洞,雷電同時也隨著地面流竄出去。
     庫爾德這時才發現,璁瓏在把水潑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同時也把水潑在奎薩爾四周,只要奎薩爾來個強烈的雷電,雷電就會透過已經吸收水分的土地導電過去,更別說現在渾身濕透的庫爾德。
     「糟了!」庫爾德發現已太遲,雷電已經眨眼睛來到眼前,刺痛又麻痺的痛處在庫爾德身上爆開。
     看著眼前被雷電擊中不斷閃著刺眼光芒的妖魔,璁瓏不打算放過這擊雷電的攻擊,伸出手操控讓備戰在身邊的兩條水龍朝庫爾德衝去,加強雷電的攻擊力。
     庫爾德忍受著雷電的痛楚用力揮手,沒吸收水分的土又再衝了出來,把璁瓏的兩隻水龍擋下了。
     「嘖!」被擋下水龍的璁瓏惱怒的咂舌。
     「我可沒打算要和你們這群繼續傢伙鬧!」雷電消散後,庫爾德連帶身上的不斷閃過的電流,用人類不該有的速度衝向奎薩爾,奎薩爾腳邊捲起兩道影子,影子裡將兩把劍亮現在奎薩爾身邊。
     奎薩爾接過一把長劍,在他要接過第二把長劍時,第二把長劍被身邊的妖魔君主給搶奪走了。
     「那就給我滾!」妖魔君主握著奎薩爾的劍,衝上前狠狠的朝庫爾德揮去。
     妖魔君主的劍術是奎薩爾親自傳授的,加上妖魔君主自身的智慧,實力也不比一般妖魔差很多,妖魔君主一揮出劍,庫爾德身上立刻劃出好幾道刀痕。
     庫爾德捲起土壁來阻擋妖魔君主的襲擊,但是妖魔君主快速繞過土壁來的庫爾德面前不斷強攻,庫爾德一連閃過妖魔君主的攻擊,但是妖魔君主完全沒有給庫爾德機會,不斷接連揮劍,冬犽他們也參入戰鬥之中協助妖魔君主,阻撓庫爾德。
     奎薩爾一把抱起封平瀾,把他帶到櫻花樹下,「瀾,你乖乖在這裡站著不要動,不管發生什麼事都絕對不要離開這裡!」
     「嗯!」封平瀾驚慌的點點頭,踡縮著身子坐在櫻花樹下。
     奎薩爾拍拍封平瀾的腦袋安撫他的不安,在封平瀾身邊設下結界,以免封平瀾遭受到攻擊,確定在封平瀾四周設好結界後,奎薩爾也提起武器加入戰局。
     奎薩爾他們七妖魔全都拿出武器聯手攻擊庫爾德,把庫爾德從櫻花樹附近逼退。
     花園的騷動已經驚動到皇宮裡的妖魔們,許多妖魔侍衛,包括奎薩爾他們所管理的軍支妖魔都開始聚集到花園走廊四周,一臉茫然不解的瞪大眼睛看著妖魔君主和自家的六位軍團長在對一名妖魔進行弒殺。
     「給本皇拿下這個間諜!!!」妖魔君主用長劍指著庫爾德,怒吼道。
     聽見妖魔君主說的一句間諜,圍著花園走廊四周的妖魔立刻二話不說衝入戰場,有些拿出武器,又有些妖魔化,全都朝庫爾德衝去。
     庫爾德用力跺腳一下,地面猛然爆裂起來,破碎的礫石漂浮在空中,庫爾德一揮手,礫石像被發射的子彈似的,超速的全都射了出去。
     妖魔們趕緊迴避,有些因為沒能及時反應,被礫石擦傷了。
     奎薩爾操控影子把礫石阻擋下來後又操縱更多的影子,把影子的頂端化成尖銳的圓錐體,像有意識的觸手般全都朝庫爾德襲去。
     庫爾德再次揮手,地面衝出一面土壁擋下奎薩爾的影子,但是奎薩爾的影子把土壁給貫穿,毫不偏差的襲向庫爾德。
     庫爾德也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土壁被貫穿,及時反應過來的趕緊躲開影子,但是還是被擦傷了。
     妖魔君主、六個最強的妖魔,又加上皇宮裡的上千名的妖魔軍支,接二連三的攻擊讓庫爾德有些吃不消,開始不耐煩的大吼,「你們到底要什麼時候動手!!!」
     「來啦來啦~~~」花園忽然響起非常歡樂的女性聲響,像是回應庫爾德的話。
     突然間,花園裡的土地裡發出微微震動,接著花園四周的土地裡猛然竄出許多種植在花園裡的幽界植物那非常粗長的扎根,把全部妖魔包圍在其中不斷朝空中蔓延伸去。
     「什麼!怎麼回事?!」看見四周不斷竄出來的植物扎根,許多妖魔開始陷入驚慌。
     庫爾德看見後,一個跳躍的離開扎根的範圍,脫離妖魔群之間。
     不斷朝空中蔓延的扎根像是被人操控似的,用著驚人的迅速開始圍繞在妖魔四周編織起來,像個鳥籠一樣的把全部妖魔都囚禁在扎根形成的鳥籠裡。
     「就只不過是個爛根,也想困著我們嗎!」墨里斯舉起一隻手,手掌上燃起一粒火球,打算把扎根燒掉。
     「那你儘管燒吧~」那女性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你們打算連那棵粉色巨樹一起燒掉的話。」
     「粉色巨樹?」冬犽突然驚覺到一件事,「櫻花樹!」
     「薩!!!」
     聽見封平瀾呼喚聲,奎薩爾立刻回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情景讓他差點陷入暴走狀態。
     奎薩爾看見那些困著他們的扎根也包圍在櫻花樹四周,若是墨里斯點火的話,櫻花樹絕對會被一起燒掉。
     但奎薩爾不在乎櫻花樹隨時會被燒的危險,而是他看見原本被他保護在結界裡的封平瀾也被扎根捆著,身體被扎根捆成十字架形狀,甚至還被扎根提起離地。
     那些扎根不知為什麼能穿過奎薩爾結界,死死的捆著封平瀾那幼小的身體,如果墨里斯點火的話,火勢會隨著扎根蔓延,封平瀾也會被墨里斯的火焰燒到。
     「瀾!!!」奎薩爾恐慌的看著封平瀾。
     「瀾瀾!!!」妖魔君主和希茉也恐慌看著被當做人質的封平瀾。
     「墨里斯!快把火滅掉!!!」冬犽和璁瓏一把抓住墨里斯燃著火球的手,深怕墨里斯太過衝動而把火球扔出去。
     「媽的!!!」墨里斯憤怒的握緊拳頭,把手掌上的火球給捏滅掉。
     妖魔君主握緊長劍,百嘹握緊長鞭,打算把扎根揮斬斷。
     「我奉勸你們別亂動。」估計是隱藏在暗處操控扎根的女妖魔再次說話,警告著,「如果你們不想這個虛魔之子受到傷害的話。」說完,更多的扎根纏在封平瀾的脖子上,慢慢勒緊。
     「咕嗚……」封平瀾痛苦的呻吟一聲。
     「瀾!/瀾瀾!/平瀾!」看見封平瀾露出痛苦的表情,眾妖魔顯得非常恐慌。
     庫爾德繞過扎根形成的囚籠,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液,慢步走到封平瀾身邊去,負傷的他非常生氣的大喊,「慢死了!綠植!」
     「嘻嘻~想看看你這個禁忌種族的實力到哪裡嘛~」隱藏的女妖魔發出喜悅的聲。
     「肯德死去哪了!」庫爾德繼續發出憤怒的咆哮。
     「早在這裡了。」
     封平瀾身邊突然憑空走出一個男人的身影,那個男人的身影和墨里斯一樣有一身非常壯實又魁梧的身形,簡直不輸給墨里斯。
     「你他媽的就不能快點出現嗎?」庫爾德咬牙切齒的瞪著名叫肯德的妖魔。
     「綠植都沒出手,你要我怎麼出手?」
     「現在給我動手!」
     肯德沒回話,只是握緊拳頭,全力的朝封平瀾揮去,拳頭揮出一半,就被奎薩爾的結界給擋下。
     「奎薩爾的結界你們是破壞不了的!」璁瓏得意的喊道。
     「那可不一定。」肯德像是料到般的回話。
     突然間……
     「噼啪!啪咔!噼啪咔!」
     一直保護著封平瀾的奎薩爾結界表面,突然出現了裂縫,像鏡子出現裂縫般不斷擴散著。
     「不可能!」奎薩爾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結界出現裂縫。
     「噼啪唰!」結界像破碎般的鏡子一樣,完全被粉碎了。
     「我們的目標可是這個虛魔之子哦。」庫爾德露出得逞的笑容,看著奎薩爾他們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
     「嗚嗚……薩……」封平瀾無法動彈的看著肯德走到他的面前,眼眶開始集滿淚珠,害怕的呼喚奎薩爾。
     「給我動手!」奎薩爾兇狠的瞪大紫色蛇瞳,憤怒的嘶吼喊道。
     接到奎薩爾的命令,封平瀾離地的雙腳下突然捲起大量的影子,像觸手般的自有意識不斷狂暴攻擊庫爾德和肯德。
     「影子!?」庫爾德和肯德立刻躲開影子狂暴的揮斬,被迫遠離封平瀾身邊。
     一直隱藏在封平瀾披風裡的小影人爬了出來,原本那豆粒般的白色眼珠子已經染上憤怒的紅色,小影人站在封平瀾的肩膀上不斷跳了跳,頭爆出許多青筋,頭頂還冒出煙氣,大發雷霆的不斷用操控影子狠狠的朝庫爾德和肯德暴怒攻擊,「ヽ(╬◣д◢)ノ⁼³₌₃」
     「居然是使魔!?」庫爾德這時才發現小影人的存在。
     小影人本身是黑色,一直隱藏在封平瀾身上的黑色披風裡的小影人就算它有那兩粒在黑色裡非常顯眼的白色眼珠子,在不被重視的情況下理所當然的會被披風的顏色同化。
     「綠植!」肯德喊了一聲。
     「嘖!把那小鬼的眼睛挖出來算了!」估計操控扎根名叫綠植的女妖魔發出不悅的咂舌,再次操控扎根全朝封平瀾衝去,打算用扎根把封平瀾的眼睛挖出來。
     「呀啊!!!」封平瀾害怕的閉上眼睛,深怕扎根會傷害他。
     「(╬◣皿◢)」小影人依然很生氣的從封平瀾的肩膀跳躍起來,小小的黑色身影跳躍過封平瀾的頭頂,小影人在空中翻滾一下,封平瀾四周的影子比扎根更快速度的護在封平瀾身邊,一個揮斬,把封平瀾身上的扎根全都斬斷了。
     「嗚呀!」從扎根中獲得解放的封平瀾從半空中跌了下來,突然間,影子像是食人花一樣把封平瀾捲入影子裡,小影人也從空中跌落,與封平瀾一起被影子捲入。
     「可惡!」綠植不甘的喊道。
     突然間,櫻花樹四周散發多重的妖力疊層的波動,櫻花樹四周被無形的多重結界保護起來,緊接著,扎根形成的囚籠突然燒起大火,瞬間把囚籠燒毀了。
     熊熊烈火蔓延整個花園,迅速的把原本種植在花園裡幽界的植物也一併燒毀,唯有那一棵在灼熱的火焰中依然還在綻放花瓣的櫻花樹毫發無損。
     「什麼!」沒想到囚籠會燃起大火,綠植顯得非常驚愕。
     在熊熊烈火之中,在囚籠剛剛的所在突然衝出被火焰卷襲的風刃和音爆,兩發攻擊同時直直擊中在一旁茫然的庫爾德和肯德。
     「咕呃!」原本就負傷的庫爾德,因為沒能料到火焰裡居然會衝出附有火焰屬性的風刃,正面被風刃擊中,血液飛濺四處被擊倒了。
     肯德也因為沒料到火焰裡會衝出附有火屬性的音爆,沒能及時反應被音爆擊中後倒退了好幾步,便立刻把身影隱藏在火焰裡。
     然而,被擊倒的庫爾德無法動彈的倒在地上,接著四周又捲起來影子,把庫爾德五花大綁起來。
     奎薩爾右手握著長劍走出大火,原本很憤怒的紫色蛇瞳在火焰之中染上火紅的炎色,顯得更妖異。
     奎薩爾的腳邊突然出現一團黑影,奎薩爾緩緩單膝跪地的彎下身子,伸出沒拿武器的左手伸入影子裡,從影子裡將封平瀾抱了出來,「瀾,抱歉。讓你陷入危險了。」
     「薩!」封平瀾緊抱著奎薩爾的脖子,害怕的哭了出來。
     「(╬•᷅д•᷄╬)」小影人爬到封平瀾的肩膀上坐著,看見封平瀾哭泣了感到非常生氣。
     奎薩爾單手抱起封平瀾站了起來,連安慰封平瀾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向封平瀾說著,「瀾,你聽我說。」
     「嗚嗚……什麼?」封平瀾咽哽著哭聲,抬起頭看著奎薩爾。
     「你能不能幫我找隱藏者?」大致知曉封平瀾能力的奎薩爾,向封平瀾請求著。
     「要…嗚嗚…要瀾瀾……找壞人?」封平瀾抽泣著聲,斷斷續續的問。
     「對。你辦得到嗎?」
     「但是……瀾瀾…嗚嗚……瀾瀾不知道…壞人是誰……嗚嗚……」封平瀾無助的又哭了出來。
     「你看看有誰鬼鬼祟祟的躲起來,那傢伙就是隱藏者。」
     「嗚嗚……」封平瀾低頭思考一下,不安的緊抓著奎薩爾的戰服,不斷轉頭東張西望著。
     這時,封平瀾的異色瞳突然微微發出淡淡的灰光,用像是可看穿一切的異色瞳在灼熱的火焰裡不斷東張西望,開始尋找隱藏者。
     「在那裡!上面有好多壞人!」封平瀾指著奎薩爾後方,大聲喊道。
     在屋頂!?
     奎薩爾握緊長劍用力一揮,天空倏然降下許多落雷,直直擊落在封平瀾指著的所在。
     在落雷擊落之前,十幾道黑影從封平瀾指定的所在閃了出來躲開了奎薩爾的雷電,各自分散的站在屋頂上輕視下方的妖魔群。
     「嘖!比我想象中還要難纏!」一個男性妖魔站到奎薩爾所在附近的皇宮屋頂上。
     「虛魔之子抓不成,反而庫爾德被抓了。」一頭綠色長髮及腰的女性妖魔站到希茉附近的屋頂上,看著被影子五花大綁的庫爾德。
     「我被抓是誰害的!都叫你們不要小看他們的實力了!」庫爾德憤怒的朝他的同伴喊道,「早不出手,遲不出手!偏偏引起全部妖魔過來才出手!!!你們打的贏嗎!!!」
     「打不贏。」另一名藍色短髮的女妖魔嘴裡一邊吐出泡泡,一邊回答庫爾德的話。
     女妖魔吐出的泡泡隨著風流慢慢飄散四周,泡泡在不算明亮的陽光照耀之下微微閃著一絲光芒,有種說不出的浪漫。
     「但是拖住他們倒是沒什麼問題。」另一個男性妖魔看了看下方聚在一塊的妖魔們。
     「你們這群傢伙,到底是哪個幽國派來的?!」妖魔君主憤怒的瞪著站在屋頂上圍著他們的妖魔們。
     「猜啊。」看起來是為首的妖魔不打算回答妖魔君主的問題,嘴角彎起像是看見愚蠢者的嘲笑笑容,「就算猜中也沒獎品。」
     「拿下他們!!!」妖魔君主舉起長劍指著站在屋頂上的妖魔,憤怒的對全部妖魔下令。
     接收到自家君主的命令,全部妖魔們都毫怠慢的立刻跳躍到屋頂上開始和那群侵入者妖魔打了起來,四周屋頂不斷發出爆炸,就連外界也能聽見皇宮裡不斷迴響著爆炸聲響,可見戰鬥非常激烈。
     花園附近的水龍頭因為在爆炸過程中已經爆出水管,大量的水源不斷噴了出來,璁瓏立刻操控水流把花園裡的火焰全都熄滅,以免在戰鬥中阻礙視線。
     火焰被熄滅後,視線也清晰了許多,冬犽他們也加入戰局,率領自己的軍支部屬一起擊退侵入者。
     奎薩爾看了看不知怎麼侵入進來的妖魔們,數了數那群妖魔的人數,加上庫爾德和肯德,總有十四個妖魔侵入。
     突然間,有個黑色鐵製的多節連接一起,頭端還附根鐵刺的鐵鞭從奎薩爾側邊襲來,直直朝奎薩爾手上抱著的封平瀾後腦襲去。
     「呀啊!!!」封平瀾像是感覺到什麼驚喊一聲,害怕的雙手緊抱著奎薩爾的脖子,把自己的頭緊靠著奎薩爾的頭邊。
     奎薩爾發現鐵鞭的目標是封平瀾,立刻抱緊封平瀾一個偏身,因此鐵鞭和封平瀾的頭髮擦身而過。
     好在封平瀾把自己的頭靠在奎薩爾的頭邊,奎薩爾才能以最小且最快的迴避動作避開鐵鞭,否則要是被鐵鞭直接擊中腦部,可不是只有昏倒那麼簡單。
     奎薩爾看著鐵鞭在自己眼前衝過,立刻揮出劍把鐵鞭揮開,不讓鐵鞭繼續靠近自己附近。
     被打飛到半空中的鐵鞭像是有意識般的收縮,回到某個妖魔手中。
     「呵呵~我來當你的對手吧~羽翼蛇。」奎薩爾面前走出看似為首的妖魔,「如果我贏了,把你手上的虛魔之子當做獎品送給我吧~」
     「嗚嗚……」聽見對方的話,封平瀾收緊抱著奎薩爾脖子的手,害怕的哭了出來。
     「我先把你分屍了!」被對方的語音激怒了,奎薩爾抱緊封平瀾,迅速衝向對方。
     對方不以為然的用力揮出鐵鞭,鐵鞭像一條蛇般的不斷在空中扭轉,直衝向奎薩爾。
     奎薩爾立刻停下腳步,用劍身擋住鐵鞭頭端,可沒想到鐵鞭直衝過來的力道強到把劍身打到震顫,長劍發出「鏘——」的刺耳迴響,還能看見劍身像彈簧般的抖動著,讓奎薩爾感到握著劍的手都發麻了。
     奎薩爾咬緊牙關忍受手麻,握緊著長劍,把鐵鞭再次揮開。
     對方見鐵鞭被揮開不急著收回,反而還揮轉著握柄再次揮舞鐵鞭朝奎薩爾揮去。
     奎薩爾看清對方揮鞭方向後一一躲開,然後俯身衝去,握緊長劍朝對方揮去。
     「哼呵~」對方冷笑一下,就讓奎薩爾發現不對勁。
     對方做出抽回鐵鞭的動作,鐵鞭立刻被抽回到對方身邊,但是鐵鞭並沒有像隻蛇般的靈活轉動,而是發出金屬互相撞擊的「咔鏘咔鏘」的聲響,像雙截棍一樣一節又一節的連接起來,瞬間形成一把頂端帶刺的圓形狀的長槍。
     奎薩爾發現對方武器突然轉換外形,想要迴避已經來不及了,看著對方臉上露出殘暴的笑容,握著由鐵鞭轉換成長槍的武器,直朝封平瀾的後腦刺去。
     封平瀾瞪大著還在流出淚的異色瞳,眼睜睜看著尖刺的長槍朝他襲來。
     奎薩爾幾乎是神經反射動作,伸出握著長劍的右手伸到封平瀾面前,結果手臂被長槍給貫穿,紅色血液飛濺出來。
     「薩!!!」親眼看見奎薩爾受傷,封平瀾非常害怕又擔心的抓緊奎薩爾的戰服。
     「(╬🔥д🔥╬)」看見自己主人受傷了,坐在封平瀾肩膀上的小影人原本已經發怒的雙眼立刻燃起憤怒之火,在對方四周操控著影子,不斷狂暴突襲。
     對方不戀戰的抽出長槍,一個跳躍避開影子,像是玩耍般不斷跳躍離遠奎薩爾附近。
     「咕呃!」右手臂的傷不斷刺激奎薩爾的神經線,讓他有點拿不住長劍。
     「薩!」封平瀾看著奎薩爾血流不止的傷,非常擔心又害怕的看著開始冒冷汗的奎薩爾。
     「鷷,別鬧了!」在附近對付希茉和一些妖魔的女性妖魔對奎薩爾的對手喊道,「再拖下去,對我們來說也是相當不利。」
     「我還想在玩玩的說~也罷!抓緊時間吧!」與奎薩爾對戰名叫鷷的妖魔興致缺缺的揮舞玩著長槍,「不過,你們這群妖魔似乎忘了我們這裡的一個妖魔的存在了呢~」
     奎薩爾聽見鷷的話,不對勁的轉頭張望四周的戰況,順便數了數侵入者的人數。
     侵入者有十四個,妖魔君主、冬犽、百嘹、璁瓏、希茉和墨里斯,他們六個各自帶領軍支圍戰一名侵入者,被迫與妖魔君主和其餘五位軍團長戰鬥的侵入者有六個。
     然後被其他妖魔侍衛群體圍戰的侵入者有五個,被奎薩爾用影子捆綁的庫爾德一個,然後奎薩爾眼前的鷷一個,總共有有十三個。
     少了一個妖魔!
     突然間,封平瀾的雙眼閃過一絲灰光,像是發現了什麼抓緊奎薩爾的戰服,慌張大喊,「薩!快跑!!!」
     奎薩爾還沒能反應過來,鷷愉悅的冷笑一下,「太遲了哦~」
     「什……!!!」奎薩爾不理解的看著鷷,在疑問話說到一半,就突然被打住了。
     奎薩爾原本看著鷷的視線突然被另一個妖魔的臉孔擋著,被迫以非常近距離的與名叫肯德的妖魔四目相對。
     居然憑空出現!!!
     奎薩爾瞪大蛇瞳,非常錯愕的瞪著與自己距離非常相近的肯德。
     肯德在出現奎薩爾眼前之前,就已經擺出要揮拳的架勢。
     糟!
     看見肯德的姿勢,奎薩爾心裡大喊不妙,在要躲開時肯德已經揮拳出去,朝奎薩爾的腹部狠狠的揍去。
     奎薩爾覺得內臟瞬間被砸爛似的,外加有幾根筋骨也被打斷,奎薩爾連劇痛還沒感覺到,身體狠狠的被揍飛出去,像失速的流星般直直撞毀走廊上的墻壁,倒在地上不斷嘔出血,「噗咳!嘔咳!」
     在奎薩爾被揍飛的瞬間鷷把自己的武器轉換成鐵鞭,揮出鐵鞭一把捆住封平瀾的脖子,把封平瀾從奎薩爾手上拖了下來,被勒住脖子的封平瀾痛苦悶哼一聲,「咕呃!」
     「Σ(>д<)」小影人在鐵鞭要勒住封平瀾脖子之前,被鐵鞭一個揮動,被迫從封平瀾的肩膀上打飛,摔倒在奎薩爾身邊。
     「薩!」封平瀾不顧自己的脖子被捆著,看見奎薩爾吐血了,非常擔心又害怕的朝奎薩爾跑去。
     鷷用力一扯鐵鞭,勒住封平瀾的鐵鞭把封平瀾給拖了回來,讓封平瀾一個踉蹌摔倒在鷷的腳邊。
     「咕嗚!」摔倒在地上的封平瀾擦傷了手,血流不止的不斷流出血。
     「咳咳……瀾……」奎薩爾臉色蒼白又艱難的撐起上半身,可腹部真的實在是太疼了,讓他沒辦法站起身。
     在幾乎是零距離毫無防備的正面迎擊重力拳擊,就算是奎薩爾也沒辦法立刻站起身,更別說還斷了幾根筋骨。
     「呵呵~」鷷把鐵鞭收回鬆開了封平瀾,彎下身子抓起封平瀾因為擦傷而流出血的手,就只是單手把封平瀾小小的身體抓到半空中。
     「嗚!唔嗚!放開瀾瀾!!!」封平瀾不斷掙扎,不斷踢著雙腳要把鷷踹開,無奈他的雙腳實在太短了,根本碰不到鷷的衣服。
     鷷把封平瀾受傷的手送到自己的嘴前,伸出舌頭舔舐封平瀾的血一口,品嘗著封平瀾血的味道,「真不愧是虛魔之子呢~光只是血就已經那麼美味了。我更期待,他的血肉的味道是怎麼樣的呢~」
     話語剛落,六道黑影瞬間閃身來到鷷的四周,同時對鷷展開攻擊。
     鷷瞬間把鐵鞭轉換成長槍,擋下四周同時朝他揮來的武器。
     三種武器同時與鷷的長槍相撞,鷷這時才看見眼前的武器分別為長劍、音叉戰戟和捆著他長槍的帶刺鞭子。
     站在鷷身邊的肯德同時一手擋下迅速揮來的拳頭,另一手同時抓住向他襲來的兩隻手的手腕,打住那兩隻手掌上纏著用風和水形成的刃。
     「你敢在碰那孩子一根毛,我們絕對把你們全部都碎尸萬段!」被激怒的妖魔君主露出妖魔的獠牙,兇狠的警告著。
     「抱歉啊~我們不打算在這裡耗下去了~」鷷笑瞇瞇的說道,「庫爾德,你還想裝死嗎?」
     突然間,花園裡的土地像是水泥般的狂捲起來,像觸手似的捆著在花園裡戰鬥的妖魔們的雙腳。
     「腳被……!」
     同時,屋頂上倏然發出震耳欲聾的連環爆炸聲,在屋頂戰鬥的妖魔們全都渾身被炸得皮開肉綻的被打落地面,幾乎奄奄一息了。
     「發生什麼事了!?」妖魔君主看著從屋頂摔下來,渾身是傷的妖魔們,瞬間不明白剛剛發生什麼事。
     「鷷,我們解決完了!」其他侵入者也渾身是傷的出現在鷷的身邊,個個都不停的喘氣著,可見他們也陷入苦戰。
     侵入者之中也包括庫爾德,在奎薩爾被肯德重擊致傷的時候,捆在庫爾德身上的影子也消失了,因此庫爾德獲得自由。
     「靠!怎麼就只有你和肯德毫發無傷啊!」之中有個侵入者不滿大喊,肯德很淡定的說,「我也受傷了,雖然不嚴重。」
     「實力的差距吧。」鷷聳聳肩表示著,在自己四周設下結界,說著,「該走了。綠植、藍瀠,給那位妖魔君主和他的契妖們一個訣別禮吧。」
     「好啊~」一頭綠色長髮和一開始出場就吐泡泡的女妖魔一起回應。
     名叫綠植的綠髮女妖魔一揮手,櫻花樹下的扎根立刻大量長了出來,朝被土泥纏住雙腳的妖魔們襲去,把他們的雙手和雙腳捆綁起來,另一個名叫藍瀠的女妖魔嘴裡又吐出許多泡泡,泡泡很快的包圍被扎根捆綁的妖魔們身邊。
     「這些泡泡是什麼?」冬犽看著四周包圍著他們的泡泡,覺得有點不好的預感。
     「君…君主……軍團長…大…人……」原本在屋頂戰鬥中,無緣無故轉眼間被炸的皮開肉綻的妖魔奄奄一息的抬起頭,非常艱難的開口說話,「小心……這…些……泡泡……」
     「泡泡?」
     藍瀠手指「噼啪」彈指一響,泡泡瞬間發生大爆炸,妖魔君主和百嘹他們瞪大眼瞳,不可置信的看著泡泡發生大爆炸。
     「啊啊啊啊啊————————」爆炸的風暴吞噬了全部妖魔的身影,四周掀起濃濃煙霧的沙塵。
     爆炸風暴裡傳出濃濃的血腥味,還夾著許多妖魔的慘叫聲。
     「勘勘!犽犽!大家——————」看見與自己最親近的妖魔全都陷入危險,被鷷抓到半空中的封平瀾幾乎崩潰的哭喊著。
     在封平瀾哭喊的時候,有個妖魔來到封平瀾身後,一個手刀劈在封平瀾的後頸。
     後頸受到劈擊的封平瀾立刻昏了過去,像個斷了線木偶般垂著頭顱,一動也不動的被鷷提在半空中。
     「走了。也把戰利品帶走吧!」鷷把封平瀾扔給肯德,收起武器後一個跳躍,在屋頂上飛簷走壁的離開皇宮。
     其他侵入者也一一隨著鷷離開,肯德把封平瀾扛在肩膀,突然間,扶著封平瀾背部的手倏然感覺到封平瀾的背後有一陣劇烈的起伏感。
     肯德疑惑的轉頭看著封平瀾的背後,只是一瞬間,肯德看見封平瀾背後的衣服突然劇烈的起伏著,但是一眨眼又平息了。
     肯德以為是心理作用,晃了晃腦袋後就帶著昏迷的封平瀾飛躍起來,離開了皇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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