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709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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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瀾瀾!」
     看見封平瀾清醒過來,冬犽激動得喜極而泣,伸手摸了摸封平瀾的臉。
     「冬犽?」見到冬犽反應過大,雪勘疑惑的來到冬犽身邊,就看見封平瀾一臉虛弱的眨著眼盯著他看,「瀾瀾!」
     封平瀾想要出聲,但是嘴巴卻不斷打顫著,不知是害怕還是冷,就一直打顫著嘴唇沒說話連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瀾瀾,沒事吧?有哪裡痛嗎?」雪勘蹲下身子,伸手檢查封平瀾的身體。
     聽了雪勘的話,封平瀾眼眶慢慢聚集了淚珠,但卻沒流出來,也沒說什麼話,接著把臉埋在冬犽的懷裡。
     「瀾瀾……」
     冬犽扯了扯封平瀾身上的披風,把封平瀾的身體包了起來,因為剛剛把封平瀾的羽絨服給撕裂了,所以只能用披風裹著,以免封平瀾著涼。
     封平瀾身上的傷已被冬犽全力的治療下治好了大半,但還是讓封平瀾覺得很痛,因為冬犽在戰鬥的時候已耗盡不少妖力,只能將封平瀾的傷口治好不再流血。
     感覺到胸口一陣痛的封平瀾不禁皺了眉頭,忽然嘗到嘴裡的整個口腔和喉嚨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也感覺到腹部裡有一股溫熱感,能知曉嘴裡的血是誰的。
     「薩…薩……」封平瀾抓著冬犽的戰服,東張西望尋找奎薩爾,找不到奎薩爾就抬頭盯著冬犽,「薩呢?為什麼瀾瀾的嘴裡有薩的血味?」
     「奎薩爾和百嘹他們都在幫瀾瀾教訓欺負你的壞人。」雪勘摸了摸封平瀾的頭,安撫他,「剛剛奎薩爾給你喝血了,所以你嘴裡才會有奎薩爾的血。」
     雪勘的話才剛說完,接著結界外頭響起一聲「轟啪」的巨響,封平瀾受到驚嚇的震了一下身體,轉頭想要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冬犽小心的抱起封平瀾,轉過身讓封平瀾看清楚,結果發生了連他都意料之外的事。
     百嘹他們的雙眼都變成赤紅色,就連身體也半妖魔化了,百嘹身後長出了一對透明的昆蟲類的翅膀,璁瓏的頭上長出了龍角,希茉背後則長出了鳥翼,墨里斯臉上的輪廓都化出黑豹的皮毛。
     他們四個四處追著正在逃亡的妖魔們,一個也不放過的追殺著,冬犽抱著封平瀾才轉身一看,就看見許多妖魔都被百嘹他們四個打飛來打飛去的,不然就是被撞墻去或是被埋在土裡了。
     封平瀾東張西望尋找奎薩爾的身影,很快的就在角落找到奎薩爾,看見奎薩爾與之前傷了他的妖魔正在對戰著,封平瀾想要叫奎薩爾,但卻看見奎薩爾的一半臉頰浮現出純黑色的蛇鱗,蛇的獠牙也露出唇外,赤紅之瞳露出悲憤的神情正狂殺著眼前打算逃走的妖魔。
     「薩……」第一次看見奎薩爾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封平瀾愣住了,慌張的抓著冬犽問道,「犽犽犽犽!薩怎麼了?為什麼薩看起來很難過?」
     「瀾瀾,你知道奎薩爾現在對戰的妖魔是誰嗎?」冬犽反問封平瀾。
     封平瀾轉頭看著正在和奎薩爾對戰的妖魔,「知道,那個壞人弄疼了瀾瀾。還把黑黑給……」封平瀾摸了摸自己的受傷的胸口,想起小影人戰敗的時候,心裡非常難過眼淚也順勢流了出來。
     「那個壞人把受傷的瀾瀾帶到我們的眼前,奎薩爾看見瀾瀾受傷了感到非常傷心又難過,所以奎薩爾和百嘹、璁瓏、希茉和墨里斯一起幫瀾瀾教訓欺負你的壞人。」冬犽摸了摸封平瀾的頭,安撫著。
     「嗚……」封平瀾轉頭看著奎薩爾,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墨楽一邊保護魊歌,一邊施出火的能力和奎薩爾的雷能力來對著,不然就是和奎薩爾刀劍相並的廝殺,但是,現在的奎薩爾已處於暴怒狀態,不斷襲來的攻擊宛如風暴般的狂暴,讓墨楽只能單方面防禦著奎薩爾的攻擊。
     奎薩爾簡直是越戰越兇狠,揮出的劍次次宛如千斤重般的都很沉重,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反而有越來越狠的趨勢,就快撐不住的一刻,墨楽的雙腳融入了影子裡,還不忘抓著魊歌的手臂連他一起拉進影子內影遁逃跑,成功進入了影子裡後,墨楽馬上避開奎薩爾趕緊逃離這裡,不再與奎薩爾對戰。
     奎薩爾見到墨楽影遁企圖逃跑,自己也融入影子裡影遁追上去,不給墨楽有逃跑的機會。
     在結界裡的妖魔們看見兩道影子像是抓鬼般的一個逃一個追的,很快看見奎薩爾馬上追上了墨楽。
     接著,有隻手臂從影子裡伸了出來,那隻手的手腕上有種被獠牙啃咬多次的血洞傷痕,是奎薩爾的手臂。
     奎薩爾把手伸入隔壁還在逃跑的影子裡,手指一觸碰到物體後,便一把抓住然後拖出來。
     「什麼!?」後領被抓住,上身被迫拖出影子內的魊歌驚愕的看著奎薩爾把他拖出來,「墨楽!」
     聽見呼喚的墨楽也從影子裡露出上身,一手抓著魊歌以免被拖出影子,另一手燃起火焰的拳頭朝抓著魊歌後領的手揍去。
     就在一瞬間,一個閃著雷電的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影子猛衝出來,直直揍在墨楽有著十字架傷痕的臉頰上。
     墨楽在被揍的一刻才看見奎薩爾不知什麼時候從影子裡露出上身,一臉凶神惡煞的瞪著他。
     奎薩爾使出的拳頭非常的重,直接把墨楽外加墨楽手上一直抓著的魊歌,雙雙一起給打飛出影子外,墨楽和魊歌像是失速的流星般被打到撞墻了。
     「噗咳!」墨楽吐了一口血,踉蹌的站起身。
     奎薩爾見到墨楽再次站了起來立刻俯身衝去,從影子裡拿出剛剛為了追上影遁逃跑的墨楽而留在影子裡的長劍,打算把墨楽碎尸萬段。
     墨楽攙扶著還處於驚愕狀態還沒能回神的魊歌,努力的想要突破奎薩爾那恐怖的追擊逃離這個幽國,但是奎薩爾每一揮出長劍,附在劍上的妖力就會爆發出來,毀了奎薩爾揮出劍的所在方向,就連空氣也會被他附在劍上的妖力給劃開,讓他們逃得很狼狽。
     墨楽抓起魊歌,背後長出一對棕色的巨大羽翼,羽翼邊的羽毛是一排的白色,看起來是老鷹的翅膀,抓起了魊歌後,墨楽馬上拍翅飛起,打算帶著魊歌從空中逃跑。
     奎薩爾赤瞳瞪著逃空路的兩個妖魔,背後瞬間長出炫色龐大的羽翼,羽翼輕輕拍動一下,原本在地上的奎薩爾瞬間出現在空中逃亡的墨楽身旁,早已擺出要揮出劍的姿勢打算把墨楽打落。
     墨楽看見奎薩爾瞬間出現在自己身旁感到驚愕,見到奎薩爾已揮落長劍,墨楽來不及防禦的用身體擋下攻擊,用身體保護魊歌。
     「墨楽!」魊歌見到墨楽大噴血液,終於才從驚愕狀態中回神了。
     「君主…快逃!」
     墨楽抓起魊歌的衣領,在要從空中墜落時,用力把魊歌給扔出皇宮外頭已凍結成冰的大溝渠那裡,接著自己墜落回已經毀壞的花園地面上。
     「墨楽!」
     魊歌沒能抓住墨楽,就被墨楽給扔了出去,從空中跌落在皇宮四周圍墻外的石壁上,魊歌用手抓著圍墻的石壁來緩衝滑落的速度,直到降落在冰上,魊歌已無法回頭的趕緊在冰上逃走,離開幽國。
     奎薩爾看著下方被百嘹他們給追殺的妖魔們慌慌張張的也四處從屋頂上逃出皇宮,不然就是長出羽翼或是使用能力從空中逃走。
     「誰都別想逃。」
     奎薩爾的聲很低沉又平靜,宛如審判者般的發言確確實實的傳到正在逃亡的妖魔耳裡,讓那群妖魔覺得彷彿是千裡傳音的言語。
     突然間,奎薩爾的身體閃出一道電流,電流沿著奎薩爾的身體逐漸擴散出去,在空中閃出陣陣的電流的痕跡,很快的蔓延到整個城鎮裡。
     在冰上逃亡的魊歌看見自己四周閃著電流的痕跡,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便趕緊加快逃跑的速度,就在魊歌爬上大溝渠的岩壁上岸時,抬頭一看,眼前的景色讓他打斷了想逃亡的念頭,絕望的看著眼前不斷逼來的景色。
     城鎮外頭看是黑霧般的物體不斷聚集,彷彿黑色簾佈般的籠罩整個城鎮,不斷往空中延伸去把夜空上的月亮給遮蔽了。
     魊歌愕然的看著那些包圍城鎮不停逼近的不明黑霧,忽然間,黑霧猛地化成觸手般把魊歌給逮住抓起,然後直接把魊歌給扔回皇宮裡的花園。
     「咕呃!」被扔回花園裡的魊歌發出吃痛的聲,摔到在墨楽附近。
     不只是魊歌,就連其他已從皇宮裡逃出來的妖魔也都被化成觸手的黑霧給逮住後扔回花園裡,然後黑霧包圍著皇宮四周彷彿盯著獵物般輕輕搖晃著變化成觸手。
     「君主……」墨楽渾身是血的癱倒在地,看見魊歌被扔了回來,又看見包圍皇宮四周的不明黑霧,覺得已經到此為止了,「那不是影子吧……」
     「不知道……」魊歌已經失去逃亡的道路,認命的倒在地上不在起身,「但是觸感和沙子很相似,顏色卻是黑色的。」
     「……君主,我用影道讓您逃走……」
     墨楽的話還沒說完,包圍在皇宮四周的黑霧倏地朝墨楽襲去,直直貫穿了墨楽的腹部,讓墨楽再次吐出一口血,吃痛的發出悶哼聲,雙手緊抓著不明的黑霧的物體,想要把它拔出來。
     很明顯的感覺到殺氣,墨楽冒著冷汗的看著停立在空中的奎薩爾,卻看見奎薩爾正在瞪著他,似乎已經發現他的企圖。
     墨楽看著奎薩爾的赤瞳不禁感到戰慄,便馬上移開視線不再直視奎薩爾,手上的觸感讓他驚訝一下,「這是……鐵砂?」
     墨楽抬起手看了一下,看見手掌上都沾著黑色沙子,用拇指和食指摩擦感覺黑色沙子的觸感,轉頭看見皇宮四周的黑霧有部分所在像沙子般細粒粒的滑落,突然驚覺到奎薩爾的雷電能力的作用。
     他能用雷電能力來操控鐵砂?!
     奎薩爾從空中緩緩降落,右手握著長劍且沒收起那大到拖地的羽翼朝魊歌和墨楽走去,來到他們的身邊時,赤色眼瞳冰冷又憤怒以及悲傷的居高臨下瞪著他們,彷彿他們是千古罪人般的恨。
     奎薩爾舉起長劍,打算要直接了結他們的性命。
     魊歌和墨楽齊齊閉上眼睛,等待失敗的結局到來。
     見到他們閉上眼睛,奎薩爾也沒猶豫,直接揮落長劍。
     突然間……
     「薩!不要——————」一聲稚嫩的童音猛地大喊起來,打住了奎薩爾揮下劍的動作。
     一聽見非常熟悉的嗓音,奎薩爾僵住了揮下長劍動作,無意識的瞪大赤色眼瞳,全身僵住了。
     同樣聽見本該被自己親手殺死的孩子的聲音,墨楽訝異的睜開眼睛,結果看見長劍頂端的尖鋒停在自己眼瞳距離1㎝,差點被瞎了眼睛。
     魊歌也訝異的睜開眼睛看著聲音來源,卻看見封平瀾掙脫了冬犽的雙手跑出結界,朝奎薩爾奔來。
     「瀾瀾!不可以!」冬犽想抓回封平瀾,但卻被雪勘抓住阻止了,「冬犽,等等。」
     封平瀾跑到奎薩爾的身邊,一把抱住奎薩爾的大腿,哭著臉阻止奎薩爾,「薩!不要再打了!瀾瀾沒事了,所以薩不要再打!」
     「……瀾?」奎薩爾低頭看著緊抱自己大腿不放的孩子,因為剛剛被悲憤的情感給遮蔽了雙眼,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薩,不要再打了!瀾瀾沒事了!不要再打了!」封平瀾不停哭著重複同一句話,希望奎薩爾可以打消想殺人的念頭,「瀾瀾不想看見薩還有大家再受傷了!求求你薩!不要再打了!嗚嗚嗚……」
     奎薩爾愣神的盯著封平瀾,握著長劍的手無意識的從墨楽眼前移開,接著長劍從奎薩爾的手上落下,掉落在地上。
     同時,四周的鐵砂瞬間崩潰散落,彷彿變回普通的沙子般散成一堆細沙。
     被悲憤給染紅的赤瞳緩緩消退變回漂亮的紫色,純黑的菱形蛇鱗也逐漸消退,背後巨大的炫彩羽翼也收了起來,奎薩爾彎下腰伸出手把封平瀾從自己的大腿拉開,緩緩的蹲下身子跪在封平瀾面前,摸了摸封平瀾蒼白的臉頰,用大拇指擦掉封平瀾的眼淚。
     「薩,你的手冰冰的……」封平瀾用頭蹭了蹭那雙摸著他的臉的冰冷大手,感覺到那雙手非常冰冷。
     封平瀾伸手把奎薩爾的雙手從自己臉上抓了下來,小小的手掌把大他好幾倍的大手合在一起,封平瀾低頭朝那大手哈氣,小小的手掌在大手的手背上輕輕地上下摩擦,努力給奎薩爾的雙手取暖。
     「薩,等等哦!瀾瀾馬上給薩暖暖的!」封平瀾對奎薩爾露出燦爛的笑容,繼續努力對著大手哈氣給奎薩爾取暖。
     「呵……」見到封平瀾的動作,奎薩爾不禁輕輕笑了起來,把雙手從封平瀾的小手裡抽了出來。
     「薩?」看著奎薩爾把手抽出來,封平瀾疑惑了一下,接著自己被抱入一個懷抱裡,緊緊的被擁抱著。
     奎薩爾把封平瀾抱入懷裡,一隻手繞過封平瀾的雙膝後方,一把將封平瀾整個人抱入懷裡,把臉埋在封平瀾的脖子間,吸著封平瀾的氣息。
     封平瀾感覺到奎薩爾的身體正在顫抖,便伸出手抱住奎薩爾的頭,小小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奎薩爾的頭髮,安撫著,「不要難過了,薩。瀾瀾已經沒事了,不要難過。」
     「瀾,對不起。害你受傷了。」奎薩爾聲音哽咽的向封平瀾道歉,「很害怕吧?傷還痛嗎?」
     「犽犽幫瀾瀾治好了,所以瀾瀾不會痛痛了。」封平瀾用頭蹭了蹭奎薩爾的頭髮,向奎薩爾撒嬌著,「薩也要乖乖給犽犽治好傷哦!這樣痛痛才會飛掉。」
     「嗯。」奎薩爾抬起頭,伸手扯了扯封平瀾身上的披風把封平瀾全身包住,把封平瀾抱了起來,「全都聽你的。」
     「嘻嘻~」封平瀾開心的磨蹭著奎薩爾的脖子,不斷撒嬌著。
     「沒事了?」封平瀾感覺到後腦被人撫摸,封平瀾轉頭一看,就看見百嘹、璁瓏、希茉和墨里斯出現在自己身後,「百百、瓏瓏、茉茉、里里~」
     百嘹他們四個一聽見封平瀾的聲音時候,就停下繼續虐殺四周地方妖魔的動作,殺紅的雙眼也變回原本的顏色,身體也恢復人性模樣,一直在一旁看著封平瀾阻止奎薩爾殺人。
     「瀾瀾,沒事吧?傷口會不會痛?」希茉擔心的問,伸手掀開封平瀾身上的披風,看了看封平瀾胸口和手腕上的傷,卻看見傷口已結了黑痂。
     「瀾瀾不痛了!」封平瀾用力搖了搖頭。
     「別說謊。」奎薩爾低頭看著封平瀾,皺著眉說道。
     封平瀾抬起頭盯著奎薩爾,一臉無辜又賭氣的嘟著嘴,像是哀怨奎薩爾戳穿他的謊言,「一點點,但是真的沒痛痛到瀾瀾會哭!」
     奎薩爾他們沉默不語的看著封平瀾,想起墨楽從影子裡抓出封平瀾的時候,那時的封平瀾臉上滿是淚水,曉得封平瀾一定是哭過,可現在看著封平瀾露出蒼白又虛弱的燦爛笑容,不禁覺得很心疼。
     「那就到此為止了。」雪勘從結界裡走了出來,其他妖魔們都跟隨在雪勘身後,「瀾瀾已經沒事了,不要再讓瀾瀾看見那麼血腥的景象。」
     奎薩爾低頭看著懷中抱著的封平瀾,也就此打住繼續暴走的情緒,「是。」
     雪勘來到魊歌的身旁,低頭看著已經毫無戰意,又渾身是傷而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魊歌,「還想打嗎?」
     「……不了。」魊歌緩緩說道,「是我們輸了,敗得很徹底。」
     「這也是你們自己找來的,我們也只是自衛而戰。」雪勘淡淡的說,轉頭對著自己一方的妖魔軍,「把他們全都關進地牢去,然後給他們療傷。」
     「君主,他們整整有十幾萬個妖魔,地牢不夠關啊。」一名妖魔吶吶說道。
     「這裡有五個訓練場,那就分別把那些受重傷的妖魔都帶到訓練場去用結界關住他們,十二名妖魔君主一定要關在一間地牢裡。」雪勘旨意著。
     「是!」妖魔軍開始行動,把四周癱死一堆的妖魔們全都抬走。
     「外面被冰凍住的和被埋在土裡的妖魔還活著,他們幾乎沒受什麼傷,就把他們關進地牢裡吧。」雪勘指著外頭一開始被暗算的妖魔們,指示著一部分的妖魔去把外頭的妖魔關進地牢裡。
     「是!」
     妖魔們把被埋在礫石堆裡昏迷不醒的幾位妖魔君主給挖了出來,然後把其他被百嘹他們虐殺到昏迷不醒的妖魔君主也抬走,接著魊歌也被抬走了。
     「那孩子……」
     「什麼?」聽見魊歌的聲,雪勘疑惑的看著他,舉起手阻止兩個妖魔要抬走他的舉動。
     「為什麼……你們會那麼重視虛魔之子?」魊歌不明所以的問。
     雪勘走到魊歌身旁,淡淡地說,「那孩子,是在一百年前還是個人類時,曾經為了拯救被滅魔師陷害的我和我的六名契妖而死的大恩人。」
     「什……」魊歌驚愕的瞪大眼睛。
     「為了找到他,不惜與羽蛇神做交易,直到半年前才從滅魔師手中找到了他,並把他救了出來,一直到現在。」
     「……那㓇鄞君主的十三個契妖被殺究竟是……」
     「我不清楚那群傢伙是誰的手下,但是我清清楚楚的記得包括一名蝰蛇一族的禁忌種族在內總共有十四個妖魔直接闖入這裡狠狠地陰了我們一把,在我們眼前把那孩子抓走。」雪勘解釋道,「為了帶回那孩子,我們追到了離這不遠處的闇之森的森林裡,結果又被他們耍了一把。」
     「在他們耍著我們的時候,他們另一半的同伴似乎在啃食著那孩子的血肉,那孩子因為在被啃食血肉的劇痛和恐懼之下,無意間覺醒了虛魔之子的妖魔體質。」
     「為了保命而自我保護,才無意識的殺了他們。難道這點,那孩子做錯了?」
     「但是,就這麼隨意殺了㓇鄞君主的契妖,這已經……」
     「難道那孩子不反抗,就這麼被那群傢伙隨意啃食血肉到失血而死嗎?」雪勘憤怒的打斷魊歌的話,「㓇鄞君主的契妖可以隨意對我的契妖動手,這就是正確的?我的契妖為了保命而殺了他們,這就是錯誤的?」
     「在幽界裡本來就是一個肉弱強食的世界,強者為活,弱者為亡。這不就一直以來全幽界的妖魔都知曉的真理嗎?」
     「既然㓇鄞君主的契妖先找上門來動手,死了就來找我們算賬嗎?」
     「這個虛魔之子,是羽蛇神庫庫爾坎幫我們所尋獲的孩子,是我們一百年前的大恩人。」
     「我在這裡清清楚楚的告訴你們。」雪勘勃然大怒的吼道,「如果這孩子要是被你們殺死了,我們也要全幽界來陪葬!」
     聽見雪勘的話,不管是敵方還是自己一方的妖魔們全都愣住,一臉錯愕的盯著封平瀾。
     封平瀾不斷在奎薩爾懷裡掙扎,踢了踢雙腳想要從奎薩爾懷裡下來,見到封平瀾不斷掙扎著,奎薩爾便順了封平瀾的意把他放下,就看著封平瀾跑到雪勘腳邊,抓著雪勘的衣襬,抬頭盯著雪勘安撫他,「勘勘!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了!」
     雪勘低頭看著封平瀾,伸手揉了揉封平瀾的腦袋,壓下心中的憤怒,對封平瀾淡淡的微笑。
     「嘻嘻~」見到雪勘露出微笑,封平瀾開心的笑了起來。
     「把他們關進地牢裡。」雪勘對著抬起魊歌的兩個妖魔說道,然後牽著封平瀾的手,走到奎薩爾他們的身邊去。
     「虛魔之子是什麼種族?」魊歌再次問道。
     「……羽翼蛇。」
     聽見雪勘的回答,魊歌無言以對,只好任妖魔抬走他。
     「你們都沒事吧?」雪勘問了問奎薩爾他們。
     「是。」
     「薩~」封平瀾來到奎薩爾面前,撒嬌的向奎薩爾伸出雙手,「抱抱~」
     「好。」見到封平瀾的撒嬌,奎薩爾彎下腰抱起封平瀾。
     「嘻嘻~」封平瀾抱著奎薩爾的脖子,像隻貓的磨蹭著。
     「你們都去療傷吧。好好休息幾天,補充體力。」
     「是。」
     「話說,奎薩爾。」百嘹好奇的問奎薩爾,「你什麼時候會用雷電操控鐵砂的?」
     「就在找到瀾的之後。」奎薩爾淡然回答,「為了能保護好他,花時間學的。」
     「你不是一直都陪在他的身邊嗎?哪來的時間學啊?」璁瓏愕然的指著封平瀾。
     「最長時間練習在瀾被知曉身份後,給妖魔軍嚴厲訓練的那個時候。」
     「噢!難怪!」墨里斯猛地擊掌一下,突然領悟到一件事,「那時候看見你揮劍的時,我好像時不時看見你四周飄著黑霧,原來是鐵砂啊!」
     「嗯。」奎薩爾承認了點點頭,「那我先帶瀾……瀾?」奎薩爾猛地打住想說的話,偏頭看了看仍然抱著他脖子的封平瀾。
     原本蹭著奎薩爾脖子蹭得很歡的封平瀾不知什麼時候停下磨蹭的動作,一直趴在奎薩爾的肩膀上毫無反應。
     「怎麼了?」見到奎薩爾著急的模樣,冬犽他們也覺得不對勁。
     奎薩爾想要把封平瀾從自己的脖子上拉開,手才撫上封平瀾的後頸,卻發覺封平瀾的後頸一陣滾燙。
     一摸到滾燙的皮膚,奎薩爾愣了一下,趕緊把封平瀾拉開自己的脖子,結果就看見封平瀾臉色潮紅,還微微喘氣已經失去意識的癱倒在奎薩爾的手臂上。
     「瀾!」奎薩爾單手抱住封平瀾的身體,一手撫上封平瀾的額頭,臉色倏地變得很蒼白,「發燒了。」
     冬犽上前掀開封平瀾身上的披風,看了看封平瀾的傷口,臉色也變得很蒼白,「傷口細菌感染了。」
     「還愣怔什麼!快幫瀾瀾退燒啊!」雪勘著急的推著奎薩爾,要奎薩爾趕緊幫瀾瀾退燒。
     聽了雪勘的話,奎薩爾馬上抱著封平瀾回到自己房間,開始為封平瀾退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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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平瀾的能力被知曉後,十二個妖魔君主像是狗急跳墻般全力的攻擊奎薩爾,雪勘死死纏住魊歌和㓇鄞,不讓他們把目標轉移到奎薩爾身上。
     百嘹和冬犽努力想要牽制面前的四個妖魔君主,但卻被一個給閃過糾纏,和奎薩爾對上。
     墨里斯倒是死硬的把兩個擅長肉搏戰的妖魔君主給纏住,可璁瓏和希茉卻只能拖住自己對付的妖魔君主之中一個,另外兩個已和奎薩爾纏上。
     包括一開始奎薩爾對付的兩個妖魔君主,奎薩爾手持雙劍奮力抵達全力攻擊他的五個妖魔君主。
     奎薩爾心裡有股非常不好的預感,那感覺讓他感到很驚慌又恐懼,是一種非常似曾相識的恐懼感,但他因為忙於應付眼前的敵人一時想不起是哪時的恐懼感。
     眼前的五個妖魔君主完全不給奎薩爾有多餘的休息時間,死命的不斷連擊攻勢,轉眼間讓奎薩爾身上出現許多傷痕。
     突然間,從戰場的某處射來一團大火球,擊中在守護著櫻花樹的結界上,火球撞上結界一刻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打斷了所有妖魔的戰鬥。
     就在所有妖魔們停下戰鬥後盯著櫻花樹,在停下戰鬥的一刻,有個妖魔忽然拍起了掌聲,吸引了全部妖魔的注意力,「各位,暫停一下。」
     聽見聲音,妖魔們朝聲音來源看去,就看見有個一身毫發無傷,臉上有道血痕的妖魔站在屋頂上。
     「墨楽?」魊歌認出出聲的是他的契妖。
     「君主,屬下想對您說,可以撤退了。」墨楽把手掌放在胸口,敬仰的對著魊歌微微鞠躬。
     「你說什麼?本皇的目的還沒達成……」
     「屬下已幫君主達成目的了。」墨楽打斷魊歌的話說道。
     「什麼!」聽見墨楽很肯定的語氣,魊歌吃驚一下。
     「從屬下一潛入這皇宮裡,就到處去尋找虛魔之子的下落,可是不管怎麼找就是找不到。直到虛魔之子使用了能力,屬下才知道虛魔之子被隱藏的所在。」墨楽盯著奎薩爾,對奎薩爾露出嘲諷的笑容,「戰鬼,你把虛魔之子藏在你的影子裡,是你犯下最愚蠢的錯誤。」
     聽見墨楽的話,奎薩爾的心臟頓時被凍結成冰,心裡的預感瞬間擴散他的全身上下,讓他臉色倏地變得非常死白無色。
     「奎薩爾!」同樣聽見墨楽的話的雪勘臉色也變得死白,大聲呼喊奎薩爾,「瀾瀾怎麼樣了!?」
     被雪勘這麼一喊,奎薩爾馬上回神,扔下手上的雙劍潛入影子裡尋找封平瀾。
     奎薩爾一潛入影子就過了五分鐘,直到奎薩爾從影子現身時,手掌上躺著已經失去意識又傷痕累累的小影人和一條黑曜石墜鏈,就是沒見到封平瀾的身影。
     「奎薩爾,瀾瀾呢?!」沒見到熟悉的孩子身影,冬犽著急的問。
     奎薩爾呼吸有些凌亂,沒有回答冬犽的問話,冰冷的紫色蛇瞳閃著紅光瞪著墨楽,壓抑著心中幾乎快暴走的情感,「瀾,在哪?」
     墨楽笑了一下,接著彎下身子把手伸入腳邊浮現出來的影子內,從影子裡抓起一個身上披在大披風的小孩出來,像是拎小貓般的拎著小孩的後背上的披風當場示眾,「你說的瀾,是指這可愛到天真無邪的虛魔之子嗎?」
     見到最熟悉的孩子身影,眾妖魔們的心臟頓時停了幾秒跳動時間,愣神的看著墨楽手上拎著的孩子,正是封平瀾。
     封平瀾的頭是下垂的,因為墨楽站在屋頂上的關係,下面的妖魔們都看見封平瀾的異色瞳處於半關閉的狀態,還沒完全關閉的異色瞳毫無光澤,顯得十分暗沉死寂。
     向來常常愛笑又愛鼓著臉鬧脾氣的臉頰都被淚水沾濕了,同時淚水也沾到嘴角流出的血關係弄髒了整張調皮可愛又精靈古怪的臉蛋,顯得很狼狽。
     但是眾妖魔的視線直直注視著封平瀾的胸口,封平瀾那原本身穿純白色的羽絨服已染上血色紅花的胸口,以及封平瀾那隻還在滴血的手腕。
     封平瀾像個人偶般垂著頭沒有任何反應,一直被墨楽拎著。
     「唉~真可惜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孩子。如果他不是虛魔之子的話,將來必定會成為一個比戰鬼還要更加強大的妖魔呢。」墨楽晃了晃手上的封平瀾,封平瀾仍是沒有任何反應,身子隨著墨楽晃動的手臂輕輕晃動著,「但他是虛魔之子,所以必須死呢。話說,他的血真的很香呢~感覺很好吃……!」墨楽的話還沒說完,猛地感覺到一股戰慄的惡寒襲上心頭讓他打住想說的話。
     「唰啪!」
     一聲破空聲撕裂了空間的空氣,非常響亮的響起。
     墨楽腳邊的影子迅速隆起形成影壁擋下從下方襲來的帶刺鞭子,但卻被鞭子給貫穿突破影壁,墨楽趕緊偏頭閃躲,可還是被鞭子上的刺給劃傷了臉,與之前被封平瀾給傷到的臉頰所留下的血痕與現在被鞭子上的刺給劃傷的血痕交合十字,形成一個十字架的血痕。
     墨楽瞪大墨藍色的眼瞳,愕然的看著下方揮出鞭子的百嘹。
     如今的百嘹臉上已經沒有所謂的玩世不恭或是輕浮的笑容,僅有冷漠又憤怒的神情很罕見出現在百嘹臉上。
     百嘹在沒把鞭子收回來的狀態下用力甩下手臂,鞭子隨著百嘹的操控像蛇般的往墨楽頭上落下。
     墨楽馬上跳開,鞭子與墨楽擦身而過落下,把墨楽站著的所在從屋頂上毀壞致地面,結果墻壁從低到屋頂都顯出一條大裂縫出來。
     「那鞭子是鐵做的嗎?!」墨楽驚愕地看著被百嘹的鞭子毀壞的墻壁。
     突然間,無數的影子頭端化成尖銳的觸手,迅速又兇狠的朝墨楽襲去。
     墨楽來不及操控影子來防禦,只好把手上的封平瀾當做擋箭牌的擋在前頭,想讓影子刺穿封平瀾。
     就在影子快貫穿封平瀾的身體的瞬間,影子猛地轉了彎道,繞過封平瀾直直貫穿墨楽的身體。
     「噗咳!」沒想到影子會在一瞬間全繞過封平瀾往他身上刺來,墨楽馬上咳出大量的血液,瞬間負受重傷。
     一部分沒刺穿墨楽的影子纏住封平瀾的身體,把封平瀾從墨楽的手上奪了過來,將封平瀾交到奎薩爾的手上。
     「瀾…瀾!醒醒!瀾!」奎薩爾抱著封平瀾單膝跪地,讓封平瀾坐在大腿上倚靠著胸前,雙手不斷顫抖的深怕會弄疼封平瀾似的輕輕抱著封平瀾的身體,聲音顫抖的呼喚著封平瀾,「瀾…是我……看著我……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嗎?瀾!」
     奎薩爾輕輕拍打封平瀾死白又冰冷的臉頰,可封平瀾的頭像是沒了線操縱的傀儡一樣垂在奎薩爾的手臂外,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瀾瀾!」
     雪勘和冬犽他們都來到奎薩爾身邊,非常擔心又驚慌的看著封平瀾,不斷呼喚封平瀾,可不管他們怎麼呼喚,封平瀾仍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冬犽伸手檢查封平瀾脖子上的脈搏,可不管他怎麼找就是找不到封平瀾那跳動的脈搏,冬犽不死心的撕開封平瀾的衣服,把耳朵靠在封平瀾的心臟前俯身聽著,期望可以聽見封平瀾一絲心跳聲。
     「冬犽,瀾瀾怎麼樣了!?」希茉著急的抓著冬犽的手,眼眶溢出淚珠的追問著。
     冬犽甩開希茉的手,一手抓起封平瀾還在流血的手腕,一手放在封平瀾的胸口前,使用能力治愈封平瀾的傷。
     奎薩爾一手攬抱著封平瀾的身體,舉起手另一隻手伸到嘴前,露出尖銳的獠牙在自己手腕上用力咬了一下,吸著自己的血。
     奎薩爾把自己的血含在嘴裡,然後把封平瀾的下巴抬起,接著用人工呼吸救治的方式直接親上封平瀾的嘴,把嘴裡的血灌入封平瀾的喉管裡讓他喝下。
     「奎薩爾……」
     雪勘訝異奎薩爾的作為,看著封平瀾的嘴角流出過多的血,非常希望這麼做的話能讓封平瀾清醒。
     奎薩爾接二連三用嘴把自己的血強硬灌入封平瀾的喉管裡,冬犽也全力的治療封平瀾身上的傷,但是封平瀾始終都沒有一點反應。
     見到封平瀾一直沒反應,冬犽的眼淚已經潰涕滿淚了,但還是死死咬牙不斷使用能力治愈封平瀾。
     奎薩爾仍然不斷把血餵給封平瀾喝,有種不把封平瀾給嗆醒決不罷休的氣勢,但他的手腕已經被咬出很多血洞,不停的失血着。
     隨著時間流逝,百嘹、希茉、璁瓏和墨里斯都不自覺流出眼淚,看著毫無反應的封平瀾,讓他們不禁想起一百年前最後一次見到封平瀾的時候,封平瀾中了劇毒躺在地上看著他們帶著雪勘離開他的時候,再次重逢卻看見封平瀾已化成骨灰的時候。
     「夠了!奎薩爾!夠了!不要再咬了!」見到奎薩爾的手腕已經有無數的血洞,雪勘馬上扔下手上的長劍從奎薩爾身後飛撲過去,一手抓著奎薩爾的已經失血過多的手臂,一手捂著奎薩爾的嘴巴阻止他的繼續動作,顫抖著聲對奎薩爾說,「夠了……夠了奎薩爾,瀾瀾已經……」
     百嘹從冬犽的身後抱住冬犽,但他沒阻止冬犽繼續治療,就一直把臉埋在冬犽的脖子間,顫抖著身體緊緊抱著冬犽。
     奎薩爾呆滯的看著封平瀾,身體感覺到封平瀾早已冰冷的體溫,看著封平瀾還沒完全閉上的異色瞳。
     看見沒有熟悉的靈活又精明的眼神,就只看見彷彿絕望般死寂的眼神,又看了看封平瀾胸前的傷勢,熟悉的景色再次在奎薩爾眼前重演一次。
     奎薩爾完全聽不見其他的聲音,他覺得自己現在所見到的景色完全沒有一點色彩,反而全都是一片黑灰白色。
     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封平瀾,讓他不禁想起人類的封平瀾死前,同樣都是被利器給貫穿胸口,不想回憶也不想遺忘的噩夢,再次重新上演了。
     明明發誓過……這一次要好好守護他的……
     不管他是不是虛魔之子……明明說好要守護他的……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還是失去他了……
     曾經承受過名為失去的恐懼不斷襲上奎薩爾他們的身心,同時過往悔恨的情感隨著失去的恐懼不斷溢出擴散在他們全身的神經線上,曾經的崩潰再次降臨在他們身上。
     「痛痛痛……嘶!痛死了!」墨楽撐起被刺穿許多洞口的身體,踉蹌的站了起來,「那羽翼蛇的反應還真快,居然一瞬間躲開虛魔之子只對准我,好在及時避開致命傷。痛死了……」
     確定封平瀾沒了氣息,魊歌便收起了武器,轉身對著其他的妖魔君主說道,「虛魔之子已死了。吾等也沒有繼續在戰鬥的必要,撤退吧。」
     就在奎薩爾因為心靈受創而聽不見任何聲音時,當魊歌說了一句話彷彿千里傳音般的傳入奎薩爾的耳裡,不斷在奎薩爾的腦裡迴響著。
     虛魔之子已死了……沒有繼續在戰鬥的必要……
     虛魔之子已死了……
     已死了……
     死了……
     被悲傷給籠罩的紫眸看著懷中被血給污染的純白色孩子,死亡的禁語不斷在奎薩爾腦裡迴響,接著失魂的紫眸像是被懷中的孩子身上的血給污染般的瞬間被染上血色,層層純黑的菱形蛇鱗從奎薩爾的脖子漫延到臉頰一半,把奎薩爾一半的臉頰給化成蛇鱗模樣。
     奎薩爾緩緩抽出被雪勘抓住的手臂,輕輕地把封平瀾塞進冬犽的懷裡,接著拉下捂著他嘴巴的雪勘的手,腳步踉蹌的站了起來。
     「本皇還沒有要離開的打算!」㓇鄞憤怒大喊,「戰鬼殺了本皇的十三個契妖,本皇要斬下戰鬼的首級,然後要雪勘君主給我一個交代才肯罷休!」
     「㓇鄞君主,你……!」魊歌想要回話時,才一轉身,猛地感到一陣恐懼的顫慄馬上打住想說的話,雙眼露出很明顯恐懼的眼神。
     㓇鄞看見不管是其他妖魔君主還是妖魔們,全都一臉恐懼又見鬼般的模樣瞪著他,讓他完全不知怎麼一回事,「喂,你們怎麼……咕呃!」話還沒說完,㓇鄞猛地吃痛一聲,臉上露出十分痛苦不堪的神情。
     㓇鄞覺得自己的後腦被誰給狠狠掐著,接著感覺到雙腳逐漸遠離地面,雙腳騰空的痛苦掙扎著。
     「呃啊!放手!誰!是誰那麼放肆!?」㓇鄞覺得頭快被捏爆了雙手便往後抓去,卻抓到一隻手,他便知道現在抓他後腦又把他身體提起騰空的是一隻手,當手指摸到那隻手腕上有陣粘稠而潮濕的黏物,便知曉是誰了,「戰鬼!給本皇放手!你這個放肆無禮的棄民!」
     奎薩爾用著受傷的手一把抓住㓇鄞的腦袋,然後提起讓他身體騰空,緩緩的收緊手指力道,有著想要把㓇鄞的腦袋捏爆的氣勢。
     奎薩爾什麼話都沒說,就這麼抓著㓇鄞的頭猛地往地上狠狠砸下去,地面「碰」的一聲巨響掀起土的塵煙,塵煙消去之後就看見㓇鄞的腦袋被埋在土裡,一動也不動的倒在地上。
     眼睜睜看著奎薩爾用蠻力把一名妖魔君主的腦袋給種入土裡,在場不管是敵人還是自己人的妖魔全都瞪大眼睛錯愕的看著奎薩爾,對於奎薩爾的舉動感到驚愕。
     「百嘹,我們到櫻花樹那裡的結界裡去,把冬犽扶過去。璁瓏你們也進到結界裡,奎薩爾差不多快……」雪勘扶起一直抱著封平瀾哭泣的冬犽,對百嘹他們說道,但是卻看見璁瓏他們走向奎薩爾,「等……璁瓏!希茉!墨里斯!」
     無視雪勘的呼喊,璁瓏他們三個都來到奎薩爾身邊站著,雙眼被瀏海遮蔽,完全看不見他們的神情。
     百嘹把冬犽扶進櫻花樹下的結界裡,接著也走到奎薩爾身邊站著,冬犽淚流滿面的一直抱著封平瀾,緊抱著的雙手仍是發著光芒治愈著封平瀾的傷口,就是不肯停下治療的時間。
     看著眼前以奎薩爾站在中間而排成一字的他們,所有妖魔們都不敢靠近他們,甚至還退後想要遠離他們。
     雪勘雖然很想為封平瀾報仇,但是奎薩爾他們已經失去理性很難阻止他們,只好待在結界裡陪伴冬犽,朝外頭自己一方的妖魔軍喊道,「全員聽令!都進來結界裡!快點!」
     看見自家的軍團長暴怒的狀態而愣怔的妖魔們在雪勘的催促下馬上回神,接著朝櫻花樹下奔去進入結界內,結界只對於自己一方的妖魔進入,會阻擋敵方妖魔的侵入,所以不怕敵方妖魔進來。
     「㓇鄞君主……」看著頭被埋入土裡失去意識的妖魔君主,其他妖魔君主看得愣住了。
     就在一瞬間,水流所壓縮的水炮和火焰壓縮的火柱以及肉眼看不見的音爆猛地洶湧朝之中六個妖魔君主襲去,把他們轟飛出去撞墻。
     被擊中的六個妖魔君主沒能反應過來就被轟飛到撞墻,力道大得他們不但吐了血,墻壁還經不過撞擊而倒塌了,把六個妖魔君主給埋在礫石裡。
     緊接著,一條帶刺的長鞭猛地朝另一個站在附近的妖魔君主襲去,直直貫穿那個妖魔君主的胸口,在其他妖魔還沒反應過來時把鞭子抽出,再朝另一個妖魔君主的胸口刺去,瞬間解決了兩個妖魔君主。
     「君主!」墨楽不顧身上的傷,閃身來到魊歌面前,拿出彎刀擋下攻擊。
     魊歌因為看見六個妖魔君主被打飛撞墻和兩個妖魔君主被鞭子貫穿胸口時就愣住了,聽到墨楽的呼喚聲時反射性轉頭一看,卻看見墨楽已經擋在自己身前,手上握著彎刀替他擋下劈過來長劍。
     奎薩爾原本紫色的蛇瞳已徹底染紅了,臉頰的一半浮現出純黑色的蛇鱗,蛇的獠牙也隨之露出嘴唇外,手上劈過來的長劍用很恐怖的力量不斷壓過來,有股想要把墨楽和魊歌給一起劈開兩半。
     看見奎薩爾已經暴怒的模樣,墨楽直冒冷汗的吃力撐住不斷壓過來的幾乎快壓垮他的力道,加上他的傷口還不斷失血以及奎薩爾的力氣不斷增強,讓他有些吃不消。
     「一個都別想逃。」奎薩爾發出宛如來自地獄的鬼般的低沉沙啞聲,充滿殺意的赤紅眼瞳銳利的瞪著墨楽,「我要你們全都死在這。」
     被奎薩爾充滿殺意的氣息給震撼到,墨楽不禁刷白了臉,似乎對於自己這麼魯莽殺了封平瀾感到後悔。
     冬犽沒加入戰鬥裡,只是一直維持治療封平瀾,似乎還沒接受封平瀾沒了氣息的事。
     「瀾瀾……」冬犽抱緊封平瀾的身體,眼淚不受控制的不斷溢出眼眶滴落在封平瀾的臉上。
     突然間……
     「犽犽……」一聲稚嫩又奄奄一息的聲,輕到不能在輕的細小聲音從冬犽懷裡傳出。
     聽見熟悉的稱呼,冬犽猛地打住哭泣,愣怔的看著懷中孩子死白的臉,結果看見原本毫無光澤的異色瞳,此刻微微閃著一絲微弱的生氣彩光,非常緩慢的眨著眼,總覺得隨時快昏睡過去似的。
     「瀾…瀾……」
     冬犽頓時發現,封平瀾鎖骨上被羽蛇神烙下的紋印正發著暗沉的紅光,還能感覺到那紋印發出一股奎薩爾的妖力波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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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十二個妖魔君主出現在雪勘面前,奎薩爾他們立刻分散四處將十二個妖魔君主給包圍起來。
     「你還真行呢。有一群那麼強大的契妖為你掏心掏肺的賣命。」魊歌轉頭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包圍著他們十二個妖魔君主的奎薩爾他們,「之中還有禁忌種族和虛魔之子。」
     「他們之所以會為我掏心掏肺賣命,全都是因為我的態度關係。」雪勘無奈的聳聳肩,「當然包括你所說的禁忌種族和虛魔之子了。」
     「虛魔之子在哪裡?」魊歌質問雪勘。
     「你問來幹嘛?」雪勘反問。
     「殺了他。」
     「那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逼你說出來不就行了。」
     「你辦得到嗎?」雪勘嘲諷的說,手指著站在自己前方的奎薩爾,「別忘了,一百年前,我前面的禁忌種族的契妖可是一天之內足足毀了五個幽國的皇宮,還將皇宮裡的全部妖魔,包括妖魔君主在內全都殺了。」
     「除了他也扣除虛魔之子之外,我相信我的其他契妖們也有足夠毀了兩個幽國的實力。」雪勘接著說,「你們說,你們真的能逼我說出口嗎?」
     「據本皇所知,一百年前,羽翼蛇確實是親自前去其他幽國一一把皇宮裡的妖魔全殺了了沒錯,但是最後的三個幽國是羽翼蛇搞突襲,而不是全死在他的劍下。」魊歌分析著,「就算他真的可以殺了吾等,但也不是立刻馬上了結,再加上你還有其他的妖魔軍在這裡,你也不可能連自己的妖魔軍也一起滅了吧?」
     「確實,我絕對不會隨意把自己的妖魔當做棋子般捨棄,我又不像你們這群妖魔君主那樣。」雪勘聳聳肩,看著四周開始站起來的妖魔們,「就算我們沒辦法馬上解決你們,但至少你們的戰力真的削減大半,這點人數不足以給我們太大威脅。」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話語一落,許多妖魔手上握著武器或是妖魔化的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朝奎薩爾他們六妖魔襲去。
     奎薩爾腳下的影子猛地衝了出來,操控影子把從上頭的妖魔們全都抓住,然後狠狠地用力把他們摔出去撞墻。
     百嘹抬頭看著一大群向他撲來的妖魔,迅速揮出帶刺的鞭子朝那群妖魔揮舞,被鞭子劃過皮膚的妖魔們瞬間被撕裂,飛濺出大量的血直接倒下不起了。
     冬犽和璁瓏直接使出風刃與水刃把妖魔打落,趁他們還沒起身之前,在補了幾刀下去給他們起不來。
     墨里斯舉起手,手掌心猛地爆出火柱,直接把撲向他的妖魔們給烤了,被火燒到的妖魔們立刻倒在滿地是水的地上翻滾,趕緊熄滅火,墨里斯趁他們還在滅火時立刻踹暈了他們。
     希茉伸手彈響戰戟上的音叉,然後使用音爆把上頭撲下來的妖魔們全都轟炸出去,全部從屋頂跳下來的他們,卻被希茉打回屋頂上昏迷不醒。
     「居然還有漏網之魔啊。」看著地上堆滿的妖魔屍體,百嘹感慨的說。
     「還有一些在躲著。」奎薩爾感覺到暗處隱藏著的妖魔氣息。
     聽見奎薩爾的話,一直隱藏的妖魔們立刻全都衝了出來,握著武器朝奎薩爾他們襲去。
     奎薩爾他們馬上提起武器和四面八方不斷湧出來的妖魔廝殺,武器碰撞的聲響混著嘶喊的喊叫聲接連響起。
     見到還有許多敵方妖魔不斷湧出,被結界保護在櫻花樹下的妖魔們也立刻衝出結界,協助自己軍團長引開大半的敵人。
     魊歌一個蹬腳,猛地衝到雪勘的眼前,揮出長劍打算斬下雪勘的手。
     雪勘反應不慢的舉起長劍擋下魊歌的斬擊,擋開了魊歌的劍後立刻突刺長劍,打算要刺瞎魊歌的紅瞳。
     魊歌趕緊偏頭避開,但卻被劍劃傷了臉頰,流出血液染紅了他一邊的臉頰。
     突然間,有條鞭子宛如蛇滑行般非常迅速的朝雪勘身後襲去,雪勘正要躲開的時候,突然另一邊倏地衝來另一條帶刺的鞭子,把打算襲擊雪勘的鞭子給攔截纏住。
     「百嘹嗎?」看見帶刺的鞭子,雪勘立刻知曉誰。
     「君主,這位妖魔君主交給我來對付吧。」百嘹拉緊自己手上的鞭子,不打算讓使用鞭子的妖魔君主抽回鞭子。
     「不如,你在拖多一個妖魔君主過去?」雪勘提議問。
     「免,您太看得起我了。」百嘹立刻拒絕。
     就在百嘹的話剛說完,有三個妖魔君主握緊武器朝雪勘揮去,接著差點擊中雪勘之時,一堆風刃突然襲來,僅避開了雪勘朝三個妖魔君主襲去,三個妖魔君主見狀馬上迴避,但還是被風刃給劃傷,留下許多傷痕。
     接著,空中的風流突然改變,把三個妖魔君主給逼退雪勘身邊,冬犽也出現在雪勘身邊,阻擋三個妖魔君主繼續襲擊。
     「君主,這三位妖魔君主就交給我來對付吧。」冬犽輕聲說道。
     「你行嗎?」雪勘不放心的皺起眉。
     「請放心,我會和百嘹一起對付的。」冬犽露出安心的笑容,看著一旁仍然拉扯著某個妖魔君主的鞭子的百嘹,百嘹不禁苦笑,「你明知道我的實力的極限。」
     「是嗎?平常你的極限常常出乎我意料呢。」冬犽臉上的笑容越笑越微妙,「尤其是體力方面。」
     「……動手吧。」百嘹用力扯過糾纏的鞭子,把鞭子對面的妖魔君給拉扯過來,冬犽使用風術纏住三個妖魔君主,然後開始和百嘹聯手對付。
     「區區個棄民,也想打敗皇族的吾等!」見到百嘹和冬犽一個丟金針,一個丟風刃的,四個妖魔君主勃然大怒的喊道。
     「那您們最好當心些。」百嘹一手丟出金針,另一手揮著鞭子,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對著他們說道,「若被身為棄民的我們打敗了,您們身為皇族同時身為一國之君的顏面都會在此被當垃圾般被掃帚給掃掉了。」
     「放肆!」四個妖魔君主被百嘹羞辱後,開始兇狠的朝百嘹和冬犽攻擊。
     雪勘確定百嘹和冬犽暫時沒問題後,開始專心對付魊歌,卻看見奎薩爾不知什麼時候手上拖著一名妖魔君主的衣領朝他奔來,還沒來到雪勘身邊,奎薩爾就把手上的妖魔君主給用力扔了出去,打算把手上的妖魔君主砸在魊歌身上。
     魊歌偏身一躲,被奎薩爾扔出去的妖魔君主摔倒在一旁,看著被奎薩爾當垃圾般丟的妖魔君主是哪位。
     奎薩爾仍是快速衝到雪勘身邊,猛地踢出一腳朝雪勘身後踢去,阻撓了某位想要偷襲雪勘的妖魔君主。
     「欸?」雪勘轉頭一看,看見是一臉半妖化成似獅似虎的妖魔君主一臉凶神惡煞的瞪著奎薩爾。
     奎薩爾用腳使力踢開想要偷襲雪勘的拳頭,然後揮出劍把竆恩逼離雪勘身邊,竆恩退開一些距離後再次衝上,握緊拳頭朝奎薩爾揮去。
     「奎薩爾!」雪勘想要去協助奎薩爾,但是卻被魊歌正面突襲給阻撓了,無法抽手協助奎薩爾。
     奎薩爾馬上鬆開右手上的劍,手掌豎起手刃狀,看準時機用力揮出手刀狠狠劈在竆恩的手腕,迫使拳頭改變方向,接著揮出左手的長劍逼開竆恩的肉搏近身戰。
     正當奎薩爾在想著對策時,眼角瞄見在附近正對付其中一個妖魔君主的墨里斯,「墨里斯!」
     「幹啥?」聽見奎薩爾的呼喚,墨里斯一邊戰鬥,一邊轉頭看著奎薩爾。
     「這個妖魔君主,你來對付!」說完,奎薩爾一個迴旋踢,把再次衝來的竆恩給橫腳掃腰給踹飛了,把他踹到墨里斯附近。
     「肉搏戰的妖魔君主嗎?交給我吧!」墨里斯見到被奎薩爾踹飛的竆恩馬上站起身子想要再次攻擊奎薩爾,墨里斯毫不畏懼的衝上前阻撓竆恩的攻擊,拉了竆恩的仇恨值,「兩個都是肉搏戰的妖魔君主,正合我意!」
     「區區一個棄民!」見到墨里斯自以為是的態度,果不其然的被激怒了,便正面對上墨里斯。
     奎薩爾看見剛剛被自己摔飛的妖魔君主對著自己拉著弓弦,奎薩爾馬上反應過來的用右腳板勾起被自己放開而跌落在地的長劍,長劍被腳板勾起在空中的數秒,接著奎薩爾用右腳的腳尖使力踢著劍柄頂端,長劍像是被發射的弓箭般直直踢了出去。
     手上拿著弓的妖魔君主見到奎薩爾迅速的反應不禁愣住了,眼睜睜看著長劍直朝他襲來,刺中了心臟附近的胸口,「咕呃!」
     「君主,那個拿著弓的妖魔君主就是㓇鄞君主,抓走瀾的那群傢伙的主子。」奎薩爾向雪勘匯報。
     「知道了,那傢伙我會收拾掉。」雪勘一邊攻防著,一邊回應奎薩爾,「你去牽制其他妖魔君主。」
     「是。」
     奎薩爾一個閃身來到㓇鄞面前,一把抽出貫穿㓇鄞胸口的長劍,看也不看的去對付想要偷襲希茉的妖魔君主。
     璁瓏和希茉也拖了兩個妖魔君主來應付,但他們兩妖魔的實力較弱,所以聯手一起對付四個妖魔君主,奎薩爾也在附近時不時注意他們,要是在沒能抵過四個妖魔君主他便會出手協助。
     其他妖魔軍被自己一方的妖魔軍給牽制,在花園展開激烈的戰鬥,把四周圍的建築物破壞了一團糟,但櫻花樹仍是被璁瓏和希茉的結界守護著,所以沒受到任何攻擊破壞,在途中奎薩爾很是很不放心的悄悄設下結界保護櫻花樹。
     雖說有自己一方的妖魔軍牽制了敵方妖魔君,但是敵方妖魔的數量仍是太多,時不時都會襲擊對付妖魔君主的奎薩爾他們,所以奎薩爾他們除了還要專注對付妖魔君主,又要警戒著敵方妖魔的襲擊,讓他們有點吃不消。
     隨著戰鬥時間越長,奎薩爾他們身上的傷痕就會越多,體力也慢慢被磨耗著。
     突然間……
     「這是什麼?!」有一名妖魔猛地驚呼起來,吸引了雙方妖魔連同十三個妖魔君主的注意力。
     所有妖魔抬頭看著四周,見到眼前奇異的狀況不禁愣住了。
     因為他們看見了被破壞掉的建築物那些殘碎礫石和屋頂上的瓦礫全都漂浮在空中,他們本以為是冬犽或是其他會使用風係招式的妖魔所幹的,但是他們完全感覺不到風流,對於眼前發生的異常狀態感到驚愕。
     「這是……」奎薩爾愣著的看著四周漂浮的礫石和瓦礫,似乎察覺到什麼的驚慌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難道!」
     就在瞬間,礫石和屋頂的瓦礫像是被發射的子彈般全都齊齊被射了出去,砸到妖魔的身上。
     「欸?」
     見到敵方妖魔全都被礫石和瓦礫砸中,就僅有雪勘他們一方的妖魔全都平安無事,他們錯愕的看著礫石和瓦礫像是發射的子彈似的不斷死死砸在敵方妖魔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雪勘愣怔的看著原本與自己對上的兩個妖魔君主努力避開礫石和瓦礫的飛擊,完全不知怎麼一回事。
     「瀾!住手!不可以讓他們發現!」奎薩爾趕緊大聲喊道。
     奎薩爾才一大喊,不斷攻擊妖魔的礫石和瓦礫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般瞬間停了下來,接著全都從空中掉落在地上,恢復寂靜的模樣。
     見到礫石和瓦礫都掉了下來,奎薩爾才鬆了一口氣,接著警戒的握著雙劍,看著眼前全都一致像是見到瘟神般的瞪著他的十二個妖魔君主,預防他們的舉動。
     「戰鬼,那個虛魔之子在哪裡?」魊歌走到奎薩爾面前,紅著眼睛的舉起長劍指著奎薩爾,「是虛魔之子就算了,他居然還是個精神係的虛魔之子!有那個怪物的存在,幽界遲早註定會被他給毀滅!」魊歌憤怒吼道,接著朝奎薩爾俯身衝去,對奎薩爾揮出一劍。
     奎薩爾想要用劍擋下魊歌的劍,突然有道身影閃身出現在自己前方,便停下想要防禦的舉動。
     「鏘」的一聲刺耳響起,魊歌的劍被另一個妖魔阻擋,和魊歌拼力抵劍。
     「說話給我小心一點。」對於對方無厘頭的責備,雪勘被激怒的紅著雙眼,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是哪幾十個無腦的妖魔君主連打個招呼都沒有,就集體來毀滅我的幽國?還好意思說我的契妖會毀滅幽界。」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不接受事實嗎!」魊歌也發怒的吼道。
     「我只知道,如果我的虛魔之子暴走的話,全都是你們害他情緒失控暴走的!」吼完,雪勘朝魊歌腹部很踹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不用給他們面子了,直接幹掉他們!」雪勘大聲喊道,讓全部妖魔都聽見他的聲音。
     「殺了他們!」魊歌一聲怒吼,下令所有妖魔戰鬥。
     雙方妖魔都重新展開戰鬥,戰況更是比之前還有激烈了許多。
     爆炸聲不斷接連響起,同時也有許多妖魔倒下,鐵鏽腥味的血也擴散整個皇宮,與爆炸的煙味混合一塊形成一種難以想象的腐臭味。
     奎薩爾他們一邊對付兩個妖魔君主,又一邊對付不斷湧上的妖魔軍,渾身都傷痕累累了。
     感覺到腳下影子傳來微微的騷動,奎薩爾一時分神低下視線看著影子,不知為什麼能感覺到躲藏在影子裡的孩子似乎在哭泣。
     瀾?
     見到敵人又衝了上來,奎薩爾只好操控影子在地方妖魔身上貫穿個窟窿,但又很擔心封平瀾的狀況。
     瀾,你怎麼哭了?
     被敵人糾纏的奎薩爾實在騰不出手來安撫封平瀾,加快揮劍的速度想要趕緊結束戰鬥,同時也操控影子把敵人吞噬掉,要不是地上都溢滿了水會害到自己人,奎薩爾真的很想用雷電直接劈死敵方。
     然而,奎薩爾他們全都不知,在戰場的某處黑暗裡,有個影子微微隆起露出一個頭顱,一雙墨藍色的眼瞳直直盯著奎薩爾。
     「原來是把虛魔之子藏在影子裡呀。」從影子裡露出頭顱的妖魔瞇起眼睛盯著奎薩爾,「難怪我搜索了全皇宮都找不到。那麼就……」
     話還沒說完,頭顱都縮回影子裡了,然後迅速的靠近奎薩爾。
     剛好奎薩爾正操控影子把不斷撲過來的妖魔們全都打飛或是在身上穿出個洞,絲毫沒注意到那團影子正朝他靠近。
     突然間,那團影子還沒靠近奎薩爾,就直接撞入奎薩爾的影子裡,與奎薩爾的影子融合了。
     「!?」
     一股異樣感襲上奎薩爾心頭上瞬間消失,讓奎薩爾誤以為是錯覺,殊不知他一直努力守護的孩子已面臨危險了。
☆*☆*☆*☆*☆*☆*☆*☆*☆*☆*☆*☆*☆*☆*☆*☆*☆*☆*☆*☆*☆*☆*☆*☆
     「嗚嗚嗚……」封平瀾坐在影子內,雙手抱著膝蓋把頭埋在雙膝間哭泣。
     「( ๑ŏ ﹏ ŏ๑ )」小影人趴在封平瀾的頭上,不斷用小小宛如火柴般的小手撫摸封平瀾的頭,安撫著封平瀾。
     「唔嗚……都是瀾瀾的錯……嗚嗚……」封平瀾傷心的哭泣,說話斷斷續續的說著,「因為大家都受傷了…瀾瀾很生氣……嗚…所以瀾瀾打了壞人……嗚嗚嗚……可是……嗚嗚嗚……」
     封平瀾在影子看著奎薩爾他們和敵人互相弒殺的戰鬥,對於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感到很無能的看著奎薩爾他們身上不斷增加的傷口,不禁感到很難過。
     「(。ŏ_ŏ)」小影人努力的安撫封平瀾,想要不讓封平瀾繼續哭泣,但是封平瀾卻停不下眼淚一直在哭,讓它實在無可奈何。
     「是啊~要不是你的關係,他們也不會因為你而受傷。」一聲輕浮的男子聲音在封平瀾所待的影子裡響起。
     「呀啊啊啊!!!」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封平瀾狠狠嚇了一跳,封平瀾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轉身一看,就看見一個陌生男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Д°ノ)ノ」也聽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影子裡,小影人也嚇了一大跳從封平瀾的頭上摔了下去,及時抓住封平瀾的肩膀才免與地面親密接觸,一看見陌生的妖魔出現在影子裡,小影人立刻紅了眼,非常警戒的瞪著眼前的妖魔,「(◣д◢)」
     「你…你是誰?」封平瀾嚇得渾身顫抖,就連聲音也發出顫音的問。
     「我叫墨楽,是魊歌君主的契妖。」男子輕步的走到封平瀾面前,看著一臉畏懼的封平瀾模樣,「人類模樣的三歲小孩,黑銀灰的異色瞳,你就是虛魔之子了吧?長得還挺可愛的。」
     「嗚…嗚……」封平瀾顫抖的挪動腳步緩緩退後,不想靠近他,「你是怎麼進來的?沒有薩的允許…沒人可以進來……」
     「你說那個戰鬼嗎?」墨楽聳聳肩,「他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自己的領域被侵入了都還不知道,真是個失敗的傢伙呢。」
     「薩才不是失敗的!薩是最厲害的!」聽見墨楽說奎薩爾的壞話,封平瀾不甘的反駁。
     「是嗎?」墨楽懷疑的盯著封平瀾,「如果我把你殺了,他現在會知道嗎?」
     「呃!」聽見對方的話,封平瀾害怕了起來,開始大聲呼喚奎薩爾的名字,「薩!薩!薩!」
     「他聽不見的哦。因為我在四周設下了結界,他不會聽見你的聲音的。」
     「ヽ(╬◣д◢)ノ」已確定是敵人的小影人操控影子化成觸手般的模樣,朝墨楽襲去。
     「戰鬼的使魔嗎?」看見小影人的墨楽很冷靜的晃動手指,墨楽腳下倏地衝出與小影人一模一樣的影子觸手,把小影人的影子糾纏在一塊。
     「(°Д°)!」看見對方也使用同樣的能力讓小影人驚呆了,接著小影人從封平瀾肩上跳了下來站到地上。
     站在封平瀾面前的小影人那巴掌大的身影倏地拉長又變大,很快的遮蔽了封平瀾視線,又比封平瀾高大的許多,在封平瀾面前幻化成一個熟悉的身影。
     「欸?薩?不是……」看著眼前的身影,封平瀾愣怔一下,卻發現眼前的人和自己認識的奎薩爾有點不一樣,「你是……黑黑?」
     小影人幻化成奎薩爾的模樣,但是外表和奎薩爾顏色不一樣,小影人幻化的奎薩爾和本尊的奎薩爾穿著一樣的戰服,只是頭髮是黑色的,就連皮膚也是那種陰暗卻可以看見四肢臉面的黑灰色,然而眼瞳是血紅色的。
     小影人把封平瀾擋在身後,不讓封平瀾繼續曝露在墨楽的眼前,一臉警戒的瞪著墨楽。
     「哦吼~你主子居然還會給你幻化的力量啊。」墨楽露出感興趣的笑容看著幻化人形的小影人,「看來,你主子非常重視那個虛魔之子呢。不知道你的實力如何呢?」
     墨楽的腳邊隆出一道影子,接著把手伸入影子裡,從影子內拿出一把武器,是把很像露營專用非常鋒利的彎刀。
     小影人伸出一隻手,影子馬上聚集在手上擬化出一把黑色長劍。
     「黑黑……」封平瀾抓緊著小影人的手,非常擔心的看著它。
     小影人轉頭看著封平瀾,似乎不會說話的拍拍封平瀾的頭安撫他,露出微笑好讓封平瀾安心。
     看著小影人安慰著他,封平瀾只好緩緩鬆開抓住它的手,不放心的說,「小心點。」
     小影人一臉“交給我吧”的模樣盯著封平瀾,轉頭瞪著墨楽。
     「好像不會說話呢。算了,使魔本來就不會說話。」
     說完,墨楽握著彎刀朝小影人衝去,小影人也握緊影劍衝了出去,抵擋了墨楽的彎刀,一妖魔一使魔的兵器非常迅速的不斷交叉撞擊,絲毫不讓彼此的攻防著。
     「不錯不錯,作為使魔能把自己主子的力量發揮到這程度已經很不錯了。」墨楽一副輕鬆模樣,對於和使魔對戰似乎毫無壓力。
     看著敵人完全不把他看在眼底,小影人怒了,黑劍劍身倏然閃過一道雷電,接著把劍使勁揮出。
     墨楽馬上用彎刀擋下黑劍,擋下同時,黑劍猛地爆出雷電,雷電迅速流竄在墨楽全身上下把墨楽電得陣陣麻痺,緊接著小影人握緊拳頭,拳頭聚集了雷電,狠厲的往墨楽的腹部揍去。
     墨楽被小影人揍了一拳,雷電瞬間流竄全身讓他身子麻痺,嘴角還吐出一口血出來,「嘶……藏了一手嗎?」墨楽身體僵硬了一會,對於小影人能完全使用主人的能力感到吃驚。
     小影人不給墨楽休息的時間,劍身又閃出一道雷電,朝墨楽襲去。
     就在一瞬間,刀身貫穿胸前,結束了戰鬥。
     「可惜很遺憾,你和我的屬性是相剋的。」墨楽握著貫穿小影人的彎刀,冷冷說道,「還有,同樣的招式對我不管用。」
     小影人愣怔的低頭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貫穿自己胸膛的彎刀,彎刀倏地燃起大火,把小影人全身燒了起來。
     「黑黑!!!」看著小影人全都燃起火焰倒下,封平瀾非常擔心的哭了出來,驚慌的朝小影人跑去。
     墨楽一個閃身來到封平瀾面前,一把捂著封平瀾的嘴把封平瀾壓在地上,手上反手握刀,冷冷的盯著封平瀾。
     「唔!咕嗚!嗚!」封平瀾雙手緊抓著墨楽手腕,雙腳不斷掙扎的踢著,想要把墨楽踢開。
     「雖然你還是個孩子,但是很抱歉,你不能活著。」
     封平瀾瞪大還在流淚的異色瞳,看著墨楽高舉的彎刀讓他感到非常害怕,不自覺的當下反應一手扯下脖子上的項鏈,項鏈瞬間化成長劍,封平瀾馬上把長劍往墨楽的臉上刺去。
     墨楽驚愕的偏頭閃開,結果臉頰被劃出深深血痕,瞬間滴落在封平瀾的臉上。
     「嘖!」墨楽不悅的揮出彎刀,朝封平瀾的手腕上劃去。
     「咕唔嗚唔唔唔唔——————」長劍忽地從手上掉落下來,手腕的劇痛瞬間擴散在封平瀾的全身神經線上,讓他疼得哭喊起來,眼淚也流出更多,可是嘴巴卻被捂著讓他喉嚨發出低沉的嘶喊哭聲。
     「我會把你的屍體帶到戰鬼面前的。」
     話語剛落,一把彎刀立刻貫穿封平瀾的胸膛,封平瀾的嘶喊哭聲同時噤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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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瀾…瀾……醒醒…瀾……
     瀾瀾…瀾瀾……醒醒……
     在昏昏沉沉的腦袋裡,封平瀾感覺自己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也感覺到有許多人在他耳邊呼喚他,同時也感覺到有個溫暖的手掌正輕輕拍打他的臉頰,晃了晃他的身體,試圖喚醒他。
     封平瀾很想醒來,但是眼睛實在睜不開,任他們不斷呼喊著。
     恐怕…消耗太多……給他……補充…恢復……
     耳朵持續著重重的耳鳴,隱約聽到不完整的談話聲斷斷續續傳入封平瀾的耳裡,接著封平瀾聞到一股鐵鏽的腥味,那腥味發出一股封平瀾非常熟悉的味道,但是他一時想不到是什麼味道。
     鐵鏽的腥味刺激了封平瀾的味覺,讓封平瀾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小小的獠牙慢慢從虎牙處伸出,嘴裡吐出鮮紅的小舌,想要舔舐那味道。
     直到有個物體被塞進封平瀾嘴裡,舌尖觸碰到鮮甜無比的液體,徹底刺激了封平瀾的理智,讓封平瀾毫不猶豫的咬下獠牙。
     獠牙咬下同時,鐵鏽又鮮甜的液體馬上溢出擴散了整個口腔,封平瀾輕輕吸吮一下,鮮甜的液體隨之湧入封平瀾的喉管被灌入食道裡。
     在封平瀾沉迷著吸食中,封平瀾感覺到有股非常熟悉的氣息不斷被灌入喉管,正確來說,他正在吸吮的液體發出一股他再熟悉不過且還是他最愛的氣息。
     封平瀾瞬間驚醒,一睜開眼,就看見奎薩爾毫無掩飾的擔憂神情曝露在自己眼前。
     「瀾!沒事吧?」一見到封平瀾睜開眼,奎薩爾立刻狂喜起來,心中的不安也隨之平息了。
     封平瀾愣怔的瞪大不知什麼時候化成蛇瞳的異色瞳,呆愣的把視線移到嘴前,發現自己的嘴正咬著奎薩爾的手腕,過多流出的血劃過嘴角滴在封平瀾身上的白色羽絨服上,綻放出血色花印。
     「啊……」封平瀾呆愣的鬆開奎薩爾的手腕,驚覺自己所幹的事顯得非常驚慌,心臟不禁顫栗了一下,一臉快哭的模樣對著奎薩爾道歉,「對…對不起……」
     「不,該說抱歉的是我。」奎薩爾抱緊封平瀾,愧疚的對封平瀾道歉,「居然沒發現你的能力極限……」
     因為百嘹的問話,眾妖魔瞬間被雷劈般的驚覺到封平瀾的極限,雪勘驚慌的把戰局暫時交給七皇子和十皇子,璁瓏和希茉則加強四周的結界,趕緊影遁到奎薩爾房間尋找封平瀾。
     當奎薩爾打開衣櫥門時,就看見小影人眼淚不斷狂流的趴在已經昏厥的封平瀾肩膀上,非常慌張的不斷拍打封平瀾的臉,試圖喚醒封平瀾,「\(இдஇ\ )」
     見到封平瀾臉色蒼白的昏厥模樣,奎薩爾覺得自己的心都瞬間凍結了起來,趕緊把封平瀾從衣櫥裡抱了出來,跪在地上把封平瀾攬入懷裡,不斷拍打封平瀾的臉,晃動他的身體,一直喚醒他。
     奎薩爾以及冬犽他們六個一起呼喚封平瀾好幾聲,但封平瀾始終都沒清醒過來,雪勘認為封平瀾消耗太多妖力,便要奎薩爾給封平瀾喝血補充體力,奎薩爾也毫不猶豫的伸出手腕咬出血,然後伸到封平瀾的嘴前。
     似乎是聞到血味,封平瀾緩緩張開嘴,隱藏的獠牙也緩緩露了出來,就連小舌也吐了出來,奎薩爾馬上把流出血的手腕塞進封平瀾的嘴裡,接著封平瀾順勢的咬下,開始吸吮著奎薩爾的血。
     好在不用多久,封平瀾終於清醒了,奎薩爾也放下心頭大石,爬到奎薩爾肩膀上的小影人也放心了,「(இωஇ )」
     封平瀾一臉驚慌失措的看著奎薩爾,似乎因為無意識吸了奎薩爾的血緣故不知所措的四處張望,就是不敢看奎薩爾。
     奎薩爾突然意識到,封平瀾最近好久沒吸食他的血了,大部分就是吃冬犽的冰淇淋或是墨里斯的餅乾和喝璁瓏的牛奶,幾乎很少喝他的血。
     看著封平瀾不知所措的模樣,奎薩爾發覺到封平瀾的遲疑,便把還在流血的手腕送到封平瀾的嘴前,「瀾,再喝多一些血。」
     「不要!」封平瀾狂搖頭,把奎薩爾的手腕推開,似乎顧忌著什麼。
     「不喝的話,你是好不了的。」見到封平瀾的抵抗,奎薩爾只好一手板著封平瀾的下巴強硬打開嘴,把手腕送到封平瀾嘴前要他喝下。
     「不…要!」封平瀾在奎薩爾懷裡掙扎,一直扭頭抗拒著,「瀾瀾不要喝!薩要打壞人!瀾瀾不可以喝!」
     聽了封平瀾的話,眾妖魔們才知曉封平瀾在顧忌什麼,原來因為奎薩爾要戰鬥,怕因為若是喝了血會讓奎薩爾頭昏,戰鬥時說不定會很危險,所以才執意不肯喝血。
     見了封平瀾的固執,奎薩爾只能無奈的嘆氣,「那至少把血舔乾淨。」封平瀾看著奎薩爾還在流血的手腕猶豫一下,只好伸出舌頭把奎薩爾手腕上的血舔乾淨。
     「瀾瀾,你一邊舔著血,一邊聽我說。」雪勘輕柔的摸著封平瀾的頭,封平瀾舔著血疑惑的抬起眼盯著雪勘,「待會,你用能力看見壞人躲起來想要傷害我們的話,你就通知我們。但是在我們戰鬥的時候,有壞人想要在我們背後傷害我們的話,你不要通知我們。」
     「為什麼……」封平瀾忐忑不安的問,「那些壞人想要從大家的背後傷害大家……」
     「呵呵~因為大家會知道的。」雪勘輕輕揉捏著封平瀾的臉頰,「就算大家看不見,但是大家會知道,所以瀾瀾不需要這麼做,這樣會讓你很快累倒的。」
     「瀾瀾你只要把壞人的動向告訴我們就可以了。」冬犽拍拍封平瀾的頭,「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吧。」
     「謝謝你,瀾瀾。」希茉摸了摸封平瀾的頭髮,向他道謝,「多虧瀾瀾,我們大家現在很平安。」
     「謝謝你了,平瀾。」百嘹、璁瓏和墨里斯都對封平瀾道謝,伸手摸著封平瀾頭表示感謝。
     「嘻嘻~」得到所有人的感謝,封平瀾忍不住害羞起來,伸出手摸著自己的頭感到開心。
     「轟啪!」
     突然間,外頭傳來爆炸聲讓房內的妖魔們都嚇了一跳。
     「結界……被攻擊了!」璁瓏和希茉感覺到他們設下的結界遭到攻擊。
     雪勘起身去把門打開處一條縫隙,聽著外頭傳來陣陣的打鬥聲以及連環爆炸的聲響,知曉敵人與自己的妖魔軍撞上了。
     「那群傢伙好像到花園了!」雪勘轉頭對自己的契妖說道。
     「結界沒被破吧?」百嘹問璁瓏和希茉,璁瓏搖搖頭回答著,「沒有,還可以撐多一陣子。」
     「那我們也趕快回到戰場!」
     聽見墨里斯的話,封平瀾不安的抓緊奎薩爾的戰服,似乎不想讓奎薩爾離去。
     「瀾……」奎薩爾低頭看著一臉不安的封平瀾。
     「嗚……」封平瀾內心掙扎一下,之後顫抖著手鬆開奎薩爾的戰服。
     「奎薩爾,我覺得把瀾瀾獨自一人留在這裡還是很危險……」冬犽也很不放心封平瀾繼續躲在房內。
     「我知道……」奎薩爾也不放心封平瀾一人在房內。
     「奎薩爾,讓瀾瀾躲在你的影子裡。」雪勘對奎薩爾說道,「與其讓瀾瀾一個人躲在這裡,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沒辦法及時趕過來救他。這還倒不如把瀾瀾藏在你的影子裡,一起帶上戰場。」
     對於雪勘的意見,奎薩爾感到非常猶豫,在還沒做決定之前,封平瀾猛地抓著奎薩爾的戰服,堅決的大喊道,「帶瀾瀾去!瀾瀾要去!」
     奎薩爾愕然的瞪大眼睛看著眼神非常堅定的封平瀾,然而封平瀾也毫不動搖的用他維持著蛇瞳的異色瞳瞪著奎薩爾,緊抓著奎薩爾戰服的雙手也死死緊抓緊不放,絲毫容不得奎薩爾拒絕。
     看著封平瀾堅決的模樣,奎薩爾無奈的嘆口氣,接著奎薩爾腳邊浮現出一大團的黑影,像是打開洞口般的敞開著。
     奎薩爾抱起封平瀾,輕輕地把封平瀾放入影子內,然後拍拍封平瀾的頭,「在裡面要乖乖的,知道嗎?」
     「嗯嗯!」封平瀾用力點點頭,「瀾瀾知道!」
     「ヾ(•ω•`ヾ)」小影人從衣櫥裡奮力拉出奎薩爾的披風,然後拖著奎薩爾的披風跳入影子裡,把披風披在封平瀾身上,「ε=ε=ε=(((つ•̀ω•́)つ」
     「謝謝黑黑!」封平瀾開心的把奎薩爾披風裹在自己身上,吸著奎薩爾的氣息。
     「快點!七皇兄和十皇兄恐怕不能掌控戰局太久!」雪勘開始催促。
     「給!餓了就吃!」墨里斯從口袋裡拿出幾包餅乾給了封平瀾,好讓封平瀾在使用能力時可以吃點東西恢復。
     「也給你一些糖。」百嘹也拿出一些糖給封平瀾。
     「謝謝里里和百百!」封平瀾接下餅乾和糖果,向墨里斯和百嘹道謝。
     「要乖乖哦。」希茉叮嚀著封平瀾。
     「不可以吵鬧!」璁瓏警告封平瀾一句。
     「很快就會結束了,所以瀾瀾等多一下哦。」冬犽溫柔的對封平瀾說。
     「嗯嗯!」封平瀾用力點點頭,「大家,要小心。」
     「好。」
     奎薩爾把封平瀾藏入影子裡後,確定不會被識破才重新拿起雙劍,踏出房外準備戰鬥。
     在影子裡的封平瀾很清楚的看著奎薩爾他們背影離開房間,由於因為喝了奎薩爾的血關係身體也恢復不少妖力,便馬上做好支援奎薩爾他們的準備,開始輔助他們。
     趕到花園時,就已經看見有許多妖魔包圍著花園,不斷使用能力想要強行破壞結界,被結界保護在裡面的妖魔們也不甘示弱的在裡頭使用能力轟炸外頭的侵入者。
     看著強行突破來到花園的妖魔們,看見敵方妖魔人數已大量減少許多,還能看見他們身上傷痕累累的模樣,就算是敵方的十二個妖魔君主也同樣全身掛彩。
     雪勘躲在走廊的暗處看著敵方陣營,接著對著同樣躲在暗沉的奎薩爾他們打個手勢,示意他們。
     奎薩爾他們看見雪勘的手指著敵方妖魔,接著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出慢動作的人走路的手勢,最後用手掌劃過自己脖子,像是割脖子的手勢。
     靜悄悄地偷襲。
     奎薩爾他們明白雪勘的意思便輕輕地點點頭,然後他們無聲無息地繞過專注破壞結界的妖魔們後方,分散四處的隱藏在走廊不容易被發現的暗處,舉起手開始偷襲。
     在敵人還在專注破壞結界的時候,冬犽喚起風刃朝站在最後頭的十幾個妖魔背後用力扔了過去,沒注意身後的妖魔們馬上被風刃擊中,慘叫一聲然後倒下了。
     聽見自己一方的妖魔發出慘叫聲已經吸引了全部敵方妖魔的注意力,百嘹便不怠慢的抓出一大把的金針,直接把手上的金針朝附近的地方妖魔所在全扔出去,結果在百嘹附近的那群妖魔脖子上都被刺了一支金針,連慘叫聲都沒有的倒下了。
     看見又有一群妖魔無聲倒下,又再引起了敵方許多妖魔的驚慌,趁這時候躲藏在百嘹對面的希茉可以毫無顧忌的繼續偷襲。
     希茉用指尖使力彈響戰戟上的音叉,然後聚集妖力在音叉上,握緊戰戟朝敵方妖魔使勁揮去,肉眼看不見的音爆兇狠朝敵方妖魔所在襲去引起了大爆炸,把許多妖魔給轟炸去撞墻了。
     沒想到有個手上持著弓箭的妖魔君主發現希茉的所在,立刻拉起弓弦,弓上憑空出現一支冰製的弓箭,接著放開拉著弓弦的手,冰箭迅速的朝希茉射去。
     希茉看見有弓箭朝自己射來,想要防禦已來不及了,突然間,希茉覺得自己腳下一空身體猛地墜下,連慘叫聲都來不及了喊就消失在原地。
     冰箭與希茉的桃紅色長髮擦肩而過,直直插在墻上,然而希茉卻不見蹤影了。
     希茉回過神,就看見四周漆黑一片,唯有看見眼前的封平瀾。
     「茉茉~」封平瀾揚起可愛的笑容,對希茉微笑,坐在封平瀾肩膀上的小影人見到希茉平安無事也鬆了一口氣,「๛(ー̀ωー́ก)」
     「瀾瀾?」看見封平瀾,希茉愣住了,「這裡是……」
     「薩~的影子裡~」封平瀾開口解釋,「茉茉有危險了,所以瀾瀾告訴了薩~」
     封平瀾的話剛說完,上頭突然亮起一道光,接著傳出奎薩爾的聲,「希茉,出來。」
     希茉溫柔的抱住封平瀾,在封平瀾的臉上輕輕蹭了蹭一下,「瀾瀾,謝謝你。」
     「嘻嘻~」封平瀾開心的笑了起來,「茉茉要小心哦!」
     「嗯。」希茉撿起自己的戰戟,一個猛力的跳躍跳出影子裡,出現在地面。
     一跳出影子裡,希茉輕手輕腳的跪蹲著打量四周戰局,卻看見身邊有雙腳,抬頭一看就看見奎薩爾的身影,「謝謝。」
     「小心點,那群妖魔君主沒那麼簡單對付。」奎薩爾一直觀望著戰局,不忘叮嚀希茉一聲。
     墨里斯悄悄地朝敵方扔出許多火球,一觸碰到易燃的衣物,火球立刻燃起大火,把那群自己碰到火球都還不知道的妖魔全烤燒了。
     璁瓏則是來到花園裡不起眼的角落處草叢裡,那裡的草叢角落裡有裝著水管的水龍頭,璁瓏把自己的身體隱藏在草叢裡,然後悄悄地扭開水龍頭,水馬上從水管裡流了出來。
     見到水流了出來,璁瓏趁敵方遭到偷襲而手忙腳亂途中,操控水流悄悄地把被雪覆蓋的地面給淋濕了。
     「為什麼地上的雪都變成水了?!」
     似乎因為覺得腳下很潮濕又冰冷,低頭一看就看見觸碰到水而融化的雪,引起了許多妖魔的注意。
     璁瓏看了地面潮濕了差不多,悄悄地對附近的奎薩爾打個手勢,奎薩爾看見後就在璁瓏腳下浮現影子,讓璁瓏進入影子裡。
     「瓏瓏~」見到璁瓏的身影,封平瀾朝璁瓏揮揮手。
     「喲。」
     璁瓏舉起手和封平瀾打招呼一下,然後將雙手合掌在一起,接著外頭妖魔腳下原本只是積水潭的水源,猛地大量暴增水流,像逆流的瀑布般把敵方妖魔們捲入逆流而上的瀑布裡。
     「靠!哪來的水啊!?」被逆流的瀑布給捲入的妖魔們破口大罵。
     奎薩爾看著眼前的逆流瀑布,舉起手揮下,許多暴雷倏然從天而降擊中瀑布,很容易導電的水流很快把雷電引導到全方向有水所處,碰到水的妖魔們全都被電得斷斷續續的慘叫不停響起。
     「哇哦~真壯觀。」百嘹看著花園裡的雷與水的聯合技的效果,不禁驚歎著。
     「我什麼都還沒幹耶。」雪勘看著奎薩爾和璁瓏的聯合技,心裡感到很納悶的說道。
     躲藏在暗處偷襲的冬犽他們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走廊邊圍著花園的低矮圍墻上站著,隔離了也被帶著雷電流竄的水流給沾濕的走廊。
     「乖乖呆在這裡。」躲在影子裡的璁瓏拍拍封平瀾的頭,封平瀾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跳出影子裡。
     「瓏瓏壞壞!」看見璁瓏離開影子了,封平瀾生氣的雙手環胸鼓著臉,抗議的惱怒踢著雙腳,憤憤說道,「瀾瀾來不及對瓏瓏說要小心呢!」
     「ヾ(^▽^*)))」小影人好笑的摸著封平瀾的頭安慰他。
     「哦!」封平瀾突然發出驚呼聲,把頭轉到某個方向,「勘勘有危險!」
     「∑(°口°๑)❢❢」封平瀾突然轉變的態度讓小影人嚇了一跳差點從封平瀾的肩膀上摔下去,及時抓住了封平瀾身上的披風才穩住身子,「(っ ̯ -。)~3」。
     璁瓏跳出影子裡,馬上跳到墨里斯身旁的圍墻上,看著花園裡自己的傑作。
     「璁瓏那傢伙沒關水龍頭。」出現在水龍頭附近的墨里斯看著還在流出水的水管。
     「我故意不關的。」璁瓏斜眼瞪墨里斯。
     「你什麼時候出現的?」墨里斯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的璁瓏。
     「就在你說話的時候。」
     被結界連同櫻花樹保護在裡頭隔離水流的妖魔們愣怔的盯著眼前莫名其妙的發展,不禁看得目瞪口呆。
     不用多久,帶著雷電的逆流瀑布突然像是被按著炸彈似的猛地爆炸了,被瀑布捲入的敵方妖魔們從空中不斷墜落,看著他們渾身焦黑的皮膚,可見傷得很嚴重。
     「結束了?」冬犽看著一群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妖魔們。
     「還沒哦。」雪勘握緊手上的長劍,從低矮的圍墻上站起來。
     「君主?」看著雪勘一臉繃緊的神情,冬犽他們也提高警戒。
     雪勘迅速的把長劍放到自己胸前,另一手的手掌抵在劍的刀背上,做出了防禦姿勢。
     突然間,一聲「鏘」的刺耳金屬撞擊摩擦聲倏然響起,引起的冬犽他們的注意力,轉頭一看,就看見雪勘雙手用力的抵著劍,像是支撐著什麼無形的東西似的。
     「如果那麼簡單被打敗,我真的懷疑他們不是妖魔君主了。」雪勘咬牙切齒的對著四周空無一人的空氣說話。
     原本空無一人的四周,在雪勘眼前的空間突然扭曲了一下,接著一道人影手上握著長劍出現在雪勘面前,和雪勘互相持劍比較力氣。
     「為什麼你會發現我的存在?」魊歌疑惑的問雪勘。
     「因為我看得見。」雪勘當然不會說出原因,然後傾斜劍的角度,用力的把魊歌摔出去。
     魊歌被摔出去後在空中翻了個身,雙腳平穩的站立身子,紅色眼瞳直直盯著雪勘。
     接著,數十道人影接二連三的從屋頂上跳了下來降落在魊歌身邊,他們身穿的服飾和魊歌非常相似,渾身是傷的瞪著雪勘。
     「果真不愧是妖魔君主,想要對付你們真的沒那麼簡單。」
     然後,在奎薩爾的影子裡,被一個透明寫著幕後告密者的招牌指著的封平瀾手上拿著已打開包裝的餅乾,悠閒地一口一口慢慢啃著,「勘勘,Safe~」
     「╭(°A°`)╮」小影人瞪大眼睛瞪著封平瀾,懷疑著封平瀾那句英文是跟誰學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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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奎薩爾房間裡躲在衣櫥內的封平瀾很乖巧的聽著奎薩爾的話一直安靜不出聲,但是封平瀾的異色瞳仍是維持蛇瞳模樣,微微發亮的雙眼正注視著奎薩爾他們以及敵人的一舉一動。
     封平瀾看見奎薩爾他們各自帶著一群妖魔四處分開,好像打算去迎戰,但封平瀾看見皇宮某處已經被一群妖魔侵入的所在設下埋伏,便立刻用精神能力探知前往埋伏所在的妖魔是誰。
     封平瀾的視線一轉,立刻看見自己熟悉的人影,是雪勘。
     雪勘正帶著自己的妖魔軍,前往自己還殊不知已被埋伏的所在前去。
     「勘勘!」封平瀾輕輕地驚呼一聲。
     「(´・. ・`)?」聽見封平瀾的驚呼聲,小影人疑惑的看著封平瀾。
     「不行!那裡很危險!」封平瀾不理會小影人的疑惑,閉上眼睛用精神力把自己發現的事通知雪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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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勘帶領著自己的軍屬前去迎擊,就快到目的地之際,雪勘的腦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是他要去迎擊的所處已被埋伏了。
     身後的妖魔們因為同樣看見畫面而陷入混亂,猛地停下腳步四處東張西望。
     「這是什麼?!」
     「跟那時候一樣!」
     「君主!這是……」
     「是瀾瀾嗎?」先前聽過奎薩爾說了封平瀾能力的名稱,雪勘已不驚訝,抬頭盯著上頭微微一笑,「謝謝你,瀾瀾。」
     「君主……」
     「聽著,剛剛我們腦裡所見到的畫面,是奎薩爾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孩子的能力。」雪勘轉身對身後的妖魔軍說道,「那孩子告訴我們前方有危險,既然知道了就別犯了這可笑的錯誤!」
     「是那個虛魔之子的……」妖魔們愣怔地對自己同伴互相對望。
     「回神!」雪勘大聲吼道,「現在敵人要偷襲,你們打算傻傻中招嗎?!」
     「不!」妖魔們立刻回神大聲回應。
     「現在你們分組集體對付隱藏者,敵方的妖魔君主由本皇來對付!」
     「是!」
     雪勘帶著妖魔軍前往目的地,一路上妖魔們已經開始分組組隊一起對付隱藏者。
     來到目的地,雪勘看著一片冷清清的景象,不禁覺得那些隱藏著的侵入者感到可笑。
     「上!」
     聽見雪勘的命令,妖魔們立刻分散四周,分出幾組朝敵方妖魔隱藏的所在衝去。
     雪勘也毫不猶豫的揮出手上的長劍朝一旁的草叢揮去,但卻被另一把隱藏在草叢裡的劍給阻擋了。
     「敢膽氣橫秋的攻來,卻像個膽小如鼠般的躲起來搞偷襲。」看著神情不可置信的魊歌,雪勘陰狠的說道,「萬萬沒想到全幽界聞名的慘無人道的魊歌君主,居然也會用這種鬼鬼祟祟的偷襲手法呢。」
     「為什麼……」魊歌一手緊握著長劍的握柄,另一手抵著劍身的刀背,用力的抵住雪勘不斷壓過來的力道,「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們隱藏著?」
     「你猜啊~」雪勘當然不會直接告訴敵人原因任敵人猜測,接著倏地跳開,與魊歌保持距離。
     四周的妖魔已經開始戰鬥起來,唯有兩個妖魔君主互相對峙著。
     「收了一個禁忌種族作為契妖那就算了,現在收了一個虛魔之子,你不覺得這麼做很荒唐嗎?」魊歌質問雪勘。
     「所以,就因為這個原因,就讓你和其他十一個幽國聯盟,一致前來擊垮我的國家嗎?」雪勘覺得很可笑的搖搖頭。
     「虛魔之子的力量有多可怕,你不知道嗎?」
     「知道,因為我見識過了。」雪勘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不過我家那隻小頑童除了力量和傳聞中虛魔之子的力量是很強大之外,其他虛魔之子那些血腥殘暴的傳聞完全不一致呢。他看起來和一般的小孩無常……」
     「不管怎麼說,虛魔之子就是虛魔之子。是絕對不可存活的存在,你不但打破了這幽界的規矩,居然還包庇了虛魔之子!難道你就不怕虛魔之子毀了幽界和人界嗎?!」魊歌非常憤怒的舉起長劍指著雪勘。
     「你少給我說什麼幽界的規矩!虛魔之子的真實面目你們有親眼見證過嗎?沒親眼見到虛魔之子,就光只是相信傳聞和從自己妖魔手下口中說出虛魔之子的存在,就二話不說聚體襲來!」雪勘也不畏懼魊歌的憤怒,語氣非常諷刺又憤怒的吼道,「我不怕虛魔之子毀了幽界和人界?笑話!像你這種君主難道會那麼好心去關心人界?你哄誰啊?!」
     聽見雪勘的諷刺話,魊歌的雙眼立刻利了起來,眼角所處倏地浮現一堆不明的鱗片,開始佈滿他的臉頰。
     雪勘的雙眼也變化成某種不明種類猛獸的眼瞳,身體散發出滿滿的殺氣,妖力也一併四處散溢旋起微風,戰服的依衣領與衣襬和頭髮都受到妖力的波動開始微微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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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危機告訴了雪勘的封平瀾,看見雪勘突然抬起了頭對他的視角微笑,嘴裡輕輕蠕動著像是說了什麼,但封平瀾不知為什麼很肯定,雪勘正對他道謝。
     封平瀾看著雪勘對著身後的妖魔軍大吼幾句,然後繼續前往被埋伏的所在。
     看著雪勘仍是繼續前進,封平瀾感到非常疑惑,明明告訴了雪勘前面很危險,卻不知為什麼雪勘依然繼續前進。
     封平瀾看著雪勘到達目的地,然後雪勘好像大吼一聲,身後的妖魔軍猛地分散朝隱藏者所在襲去,先一步先發制人把隱藏者全都揪出來。
     看見雪勘的行動,封平瀾頓時明白自己該做什麼,確定雪勘沒什麼問題後便馬上把自己的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偵查其他妖魔的行動。
     敵方妖魔開始翻墻進入皇宮內,在皇宮裡奔跑開始突襲,直到雙方碰面開始掀起戰鬥,看著自己熟悉的戰服衣飾封平瀾才能知曉哪個是自己人,同時也看見奎薩爾、冬犽、百嘹和希茉已經帶著自己的軍屬開始與敵人交戰,卻沒看見墨里斯和璁瓏的身影。
     封平瀾見到敵方妖魔有幾次想搞偷襲,便用能力通知了那些差點被偷襲的妖魔知道,好讓他們趕緊避開。
     確定沒大礙了之後,封平瀾把感知能力擴散整個皇宮,發現皇宮裡的某處地下室還有一群妖魔的氣息,便把視線朝地下室窺探去。
     一到地下室,封平瀾就看見許多從來沒見過的兇狠猛獸被關在鐵牢裡,每隻猛獸面目凶神惡煞的不斷嘶喊。
     「噫——————」封平瀾嚇了一跳的輕輕尖叫一聲,立刻斷了精神力,不想再繼續探查。
     「Σ(゚♢゚ノ)ノ」被封平瀾的尖叫聲給嚇到的小影人跳了一下,然後很擔心的看著封平瀾,「( ๑ŏ ﹏ ŏ๑ )」
     「嘻嘻~沒事。」看見在一片漆黑裡那兩粒白白豆子眼不斷眨了眨,封平瀾傻笑一下表示沒事。
     剛剛探查的時候,封平瀾似乎看見墨里斯和璁瓏的身影,便深呼吸幾下,打算再次探查。
     封平瀾再次使用精神力朝地下室探查,不去看那群恐怖的猛獸模樣,迅速尋找墨里斯和璁瓏的身影。
     不用多久,封平瀾馬上找到了他們,卻看見他們和一群妖魔打開鐵牢門,把猛獸全都放出去了。
     「欸?欸欸欸?」封平瀾驚訝的低調喊了幾聲,不明白為什麼墨里斯和璁瓏把猛獸都放了出來。
     「(。ŏ_ŏ)」看著封平瀾時不時發出不同的反應,小影人非常納悶的看著封平瀾。
     出了鐵牢的猛獸看見妖魔的身影立刻飛撲了過去,但被墨里斯和璁瓏他們全都打出地下室,把它們全都趕出鐵牢裡。
     封平瀾不知墨里斯他們在想什麼,便把墨里斯和璁瓏他們把猛獸放出去的事情通知了奎薩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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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哇啊!!!」許多妖魔的慘叫聲想起,同時有幾道妖魔的身影被踹飛到兩名身份高貴的妖魔腳邊。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快幹掉他們!」一名妖魔君主站在最後頭不耐吼道。
     「但…但是……」一名妖魔手上握著武器,雙腳膽怯的不斷退縮,「可是對方是……」
     一個妖魔雙手持著長劍,宛如黑暗的魅影般從走廊的黑暗中走出來,身後帶著一大批的妖魔軍,與侵入者對峙著。
     雙眼閃著紅光的紫眸,不耐煩的瞪著眼前一堆侵入者,宛如在黑暗中鎖定獵物的巨蟒,冰冷又有莫名沉重的威壓不斷襲上敵方妖魔的精神。
     「對方是聞名喪膽的戰鬼啊!」
     「嘖!真夠倒霉的!一來就碰上戰鬼!」另一個妖魔君主不悅咂舌,「只要注意戰鬼就行了!其他妖魔不用多管直接殺了就行了!上!」
     聽見自己主子的話,妖魔們都重整旗鼓立刻衝上去,絕大部分朝奎薩爾襲去。
     「不用多管?」奎薩爾揚起眉頭,淡然一笑,「你們也不想想,我的軍屬在前幾個星期被我修理得有多慘。如果還會被你們打敗,我真的要重新考慮鍛煉他們了。」
     奎薩爾的話一出,身後馬上衝出數十個妖魔出來,把一部分朝奎薩爾衝去的妖魔給擋下,二話不說的馬上掀起了戰鬥。
     奎薩爾揮起雙劍,擋下敵人揮來的武器,然後趁敵人還沒反應過來,迅雷不及掩耳的揮斬幾道劍擊,敵人身上立刻大出血,最後倒下了。
     就在同時,被牽制的妖魔同時也解決了其他妖魔,雙眼閃著紅光瞪著敵人,冰冷的殺氣不斷壓制著敵人的鬥氣。
     見到奎薩爾和他身邊的妖魔瞬間解決了敵人,敵人開始退縮,似乎不太想和奎薩爾他們硬碰硬的對上。
     「你們是㓇鄞君主和竆恩君主吧?」奎薩爾看著站在最後頭的兩個妖魔君主,「親自領軍遠道而來攻佔吾等幽國,還真是辛苦您們了。」
     「你是雪勘君主最強的妖魔吧?正好,本皇要問你一件事。」㓇鄞利起眼瞳,質問奎薩爾,「你身為雪勘君主最強的契妖,你應該知道吧!先前許久之前,你們這裡有個叫做庫爾德的妖魔在這裡吧?」
     「庫爾德?啊,那個偽裝成普通妖魔的禁忌種族啊。」奎薩爾冷淡的想了一下,「我記得那傢伙真實身份是蝰蛇一族的禁忌種族蛇妖。確實是有,然後呢?」
     「他在哪裡?」㓇鄞沉穩的質問奎薩爾。
     「死了。」奎薩爾想也沒想的直接回答,還補充一句,「那傢伙似乎也有其他十多個同夥,我也順便送他們和那個蝰蛇一起走了。」
     「你說什麼!」㓇鄞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可能!你不可能能殺了他們!」
     奎薩爾沒回答㓇鄞的話,只是臉上露出冰冷又殘酷的冷笑,讓㓇鄞覺得事實證明是奎薩爾殺的。
     「他們的遺體……在哪?」㓇鄞顫抖著聲音,問奎薩爾。
     「離這裡南北方遠處的森林裡,闇之森。」奎薩爾也沒賣關子的說,「我勸你最好別去找他們的遺體,他們死狀可是十分慘狀。」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因為他們徹底引爆了我心中的禁忌地雷。」奎薩爾想起當初封平瀾的狀況,身體不自覺的漏出殺氣出來,「所以怒火攻心的我把他們碎屍萬端,要不就扭折了屍體做成球來玩了。」
     「什…麼……」
     感覺到禁忌種族的殺氣,又聽了奎薩爾陰暗又驚悚的話,雙方妖魔身體不自覺的震顫了一下,額間開始冒出冷汗浸濕臉龐。
     㓇鄞看著奎薩爾的表情,確定奎薩爾沒說謊,心中想要替自己最忠誠的心腹報仇,開始對自己四周的妖魔下令,「給本皇上!」
     因為妖魔君主以已下令,敵方妖魔已經無法選擇,只好全體衝上前開始展開攻擊。
     奎薩爾最先衝上前,接著一群妖魔也跟上奎薩爾的身後開始衝出,與敵方妖魔開始交戰。
     交戰的一瞬間,便發現敵人的人馬較多,而且實力也不是一般,讓奎薩爾他們要對付兩倍多的敵人可說很吃力,還時不時會差點遭到偷襲。
     突然間,奎薩爾他們的腦裡突然閃過畫面,看見自己視角看不見的方向有妖魔要偷襲,頭也不回的神經反射馬上防禦,然後迅速反擊。
     「瀾?」腦裡閃過差點遭到偷襲的畫面,奎薩爾立刻驚覺是封平瀾的所為。
     奎薩爾也注意到自己帶領的妖魔軍屬也有幾個差點遭到偷襲,他們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但是雙手像是不受控制般的神經反射抵擋敵人的偷襲,然後反殺回去。
     見到自己的軍屬臉上露出吃驚的模樣,奎薩爾不自覺的彎起嘴角,臉上露出溫柔又安心的表情,雙手繼續揮舞著雙劍繼續奮戰。
     奎薩爾一邊把不斷襲來的妖魔給打到,然後透過封平瀾的視域分享擋下偷襲,在一次次的反殺回去。
     「我們明明是朝他們看不見的視角偷襲的,為什麼他們還是識破了?!」一名敵方妖魔不可置信的喊道。
     「鬼知道!」
     聽見敵方妖魔因為偷襲不成在對峙中喊的話,個個妖魔的視線都不經意的移到自己的軍團長身上。
     「把你們的心中疑惑都給我憋著,相信你們腦裡看見的畫面。」似乎感覺到多重視線移到自己身上,奎薩爾不多做解釋,「若你們不相信,最終戰死的始終是你們。」
     「奎薩爾大人,這是否與您身邊那一位的……有關係?」奎薩爾所屬的一名妖魔戰戰兢兢的問。
     「有。」奎薩爾毫不猶豫又無隱瞞的斬釘戳鐵說道。
     眾妖魔們立刻倒吸一口氣,非常驚恐的瞪大眼睛,似乎同時知曉那位的能力是什麼了。
     「若不是他,你們現在還能活著嗎?」很明顯聽見倒吸一口氣的聲,奎薩爾冷漠的瞪著自己身邊的妖魔。
     「是……」妖魔們強迫自己淡定,重整心態繼續戰鬥。
     「他們在說什麼?」
     「管他們說什麼!」㓇鄞被復仇之心給燃燒了,惱怒的指著奎薩爾吼道,「給本皇把戰鬼殺了!」
     一群妖魔立刻朝奎薩爾衝去,打算先殺了奎薩爾先。
     在敵人靠近奎薩爾的時候,奎薩爾身後的一群妖魔馬上衝到奎薩爾面前替奎薩爾擋下敵人,阻止了敵人的以多制少的計劃。
     「這群傢伙交給你們,那兩個妖魔君主讓給我解決。」奎薩爾對自己的軍屬說道,便繞到一旁,朝兩個妖魔君主走去。
     「是!」奎薩爾的妖魔軍屬替自己擋下不斷撲來的攻擊,掩護著他靠近那兩個妖魔君主。
     奎薩爾握著雙劍一一躲開撲來的妖魔,朝兩個妖魔君主俯身衝去。
     名叫竆恩地妖魔君主外表忽然起了變化,人形的頭顱猛地長出蓬鬆的毛團,眼瞳化出某種兇狠的獸眼,臉上浮現出虎紋,雙手也化成獸爪,然後握緊拳頭,只朝奎薩爾猛力揍去。
     奎薩爾用劍身擋住拳頭,過重的拳擊把奎薩爾的雙劍發出陣陣打顫,震得奎薩爾手掌有些發麻。
     「嘖!獅虎獸嗎?」看見竆恩半妖化的外形,奎薩爾立刻知曉竆恩真實種族,「應該讓墨里斯對付的。」
     「區區一個棄民,也想打敗本皇嗎?」竆恩哼哧著。
     「為了對付六個來自棄民的妖魔,還要與十二個幽國聯盟來對付的,不正是你們嗎?」奎薩爾覺得可笑的說。
     就在要與竆恩決一死戰之刻,奎薩爾腦裡突然出現一個畫面,是一群猛獸從地下室的鐵牢裡不斷衝了出來,無厘頭的在皇宮裡四處亂鑽和到處破壞。
     「來了嗎?」奎薩爾轉頭看著自己領軍前來的走廊,感覺到地面傳來陣陣的震動從身後的走廊傳來,知曉那群猛獸正前來這裡。
     奎薩爾與竆恩拉開距離,然後操控影子把自己和自己的軍屬給籠罩起來,融入影子內消失在地上。
     「你想逃嗎?羽翼蛇!」見到奎薩爾和一群妖魔消失了,竆恩叫囂喊道。
     「君主,好像有什麼東西朝著裡來了!」一名妖魔朝竆恩匯報。
     看著深處的走廊,卻看見有一群面目兇煞的猛獸兇猛的朝他們奔來,絲毫沒有想要停下的打算。
     「是蠻獸!還有一群妖獸!」
     「迴避!快迴避!」㓇鄞立刻下達命令,讓妖魔們避開妖獸的攻擊。
     妖獸群見到妖魔全都立刻飛撲過去啃咬撕裂,不分敵我的胡亂咬殺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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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櫻花樹的大花園裡,已經聚集了許多妖魔在,之中包括冬犽他們五個以及雪勘。
     看著外頭胡亂衝的妖獸群,希茉早已用戰戟設下音之結界在櫻花樹四周,讓那群妖獸無法靠近。
     接著,一道黑影從地面隆起,影子退下後,一群妖魔從影子裡出現。
     「奎薩爾。」一看見奎薩爾,雪勘立刻問道,「怎麼樣?」
     「遇到㓇鄞君主和竆恩君主。」奎薩爾立刻匯報,「但也成功牽制他們了。」
     「沒想到瀾瀾居然會幫了我們,要不是瀾瀾用精神力通知我們有埋伏還是偷襲,我們的戰力絕對會削弱許多,死傷也很大。」想到封平瀾的暗中協助,冬犽非常感激封平瀾,「瀾瀾真了不起!」
     「好在瀾瀾通知了我們墨里斯和璁瓏把妖獸放了出來的時機,我們才不會手忙腳亂的迴避。」雪勘慶幸著,聽著皇宮四處不斷響起的慘叫聲,「希望可以盡量削少他們的戰力。」
     「君主。」奎薩爾輕聲呼喚雪勘,「我遇到之前抓走瀾的那群傢伙的妖魔君主。」
     聽到奎薩爾的話,冬犽他們立刻利起了眼,身體不自覺的釋放出一絲殺氣,「誰?」
     「㓇鄞君主。」
     「是他啊。」雪勘了解的點點頭,「如果他還能來到這裡,瀾瀾的仇本皇絕對要雙倍的奉還給他。」
     百嘹很反常的保持安靜,金色眼眸看著某個方向,像是思考著什麼。
     「你怎麼變得那麼安靜了?百嘹。」發覺百嘹的個性反常,璁瓏奇怪的問。
     「喂,奎薩爾。」百嘹頭也沒回的叫奎薩爾。
     「怎麼?」
     「平瀾這麼一直使用精神力,他沒問題嗎?」百嘹終於回頭看著奎薩爾,但是卻皺起眉頭的問,「雖然知道平瀾可以把感視和視域分享一同聯合使用,但是聽你們全都說在戰鬥中收到平瀾的精神通知……這麼一直使用精神力,真的沒問題嗎?」
     「……」對於百嘹的話,與封平瀾感情非常親密的妖魔們同時噤了聲,這時才驚覺想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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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衣櫥裡的封平瀾,因為持續使用能力而導致疲累,現在已經昏迷不醒的靠著衣櫥昏厥了。
     「∑\(°口°๑\)❢❢」見到封平瀾暈了過去,小影人驚慌的爬到封平瀾的臉龐邊,輕輕地拍打封平瀾的臉,努力喚醒封平瀾的意識。
     但是封平瀾始終還是沒醒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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