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710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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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有八個妖魔聚集在奎薩爾房間裡,一臉無言以對的看著眼前上演的劇情。
    「嗚嗚嗚……」封平瀾淚眼汪汪的看著眼前的小小黑人。
    「(இωஇ )」小小黑人同樣淚眼汪汪的盯著封平瀾。
    「黑黑~~~」封平瀾手上捧著小影人,一臉哭喪著臉和小影人蹭蹭臉,「瀾瀾好想念黑黑哦~~~」
    「 。゚ヽ(゚´Д`)ノ゚。 」小影人也和封平瀾蹭蹭臉,一臉非常想念封平瀾的模樣。
    經過兩個星期後,小影人的傷好不容易痊愈到可以活潑亂跳後,才被奎薩爾放了出來與封平瀾見面。
    如今一見到面,封平瀾和小影人宛如被迫分開最後只能一年見一次面的牛郎織女般,一妖魔一使魔狂流著淚互相磨蹭著臉。
    「那邊在演什麼狗血劇?」百嘹嘴裡含著棒棒糖,一臉無言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封平瀾和小影人上演著重逢的喜劇。
    「百百壞壞!不要打斷瀾瀾和黑黑的感人重遇!這可是瀾瀾和黑黑再次相見的感動情景!」封平瀾不開心的鼓著臉瞪著百嘹,小影人也學封平瀾一樣鼓著臉瞪著百嘹,「(¬3¬)」
    聽見封平瀾流利說出一堆話,眾妖魔一致把視線轉移到希茉身上,「希茉,把妳的小說藏好。」
    「我…我已經藏好了!」希茉驚慌的解釋,「但卻還是被瀾瀾找到了……」
    「茉茉,在妳房間的桌子下面有個東西哦!」封平瀾天真無邪的歪頭看著希茉,「是和百百的鞭鞭一樣的東西,是茉茉妳要拿來打壞人的嗎?」
    「瀾瀾!!!!!」希茉幾乎狂飆眼淚衝上前捂著封平瀾的嘴,「不可以說啦!!!」
    想起封平瀾的精神力,眾妖魔頓時才明白為什麼封平瀾還是可以找到被希茉封印起來的那些東西。
    「瀾,我不是有跟你說過不可以隨便亂翻別人的房間嗎?」奎薩爾來到封平瀾身邊蹲下身子與封平瀾平視,質問著,「你不聽話?」
    「嗚……因為茉茉帶瀾瀾去房間玩,可是茉茉被叫走了,留下瀾瀾一個人在房間裡。」封平瀾委屈的低頭嘟著嘴,「黑黑受傷不在,又沒人陪瀾瀾玩玩,所以……」
    「瀾瀾,對不起!」希茉趕緊抱著封平瀾道歉,「我錯了!以後我不會丟下瀾瀾一個人在房間。」
    「瀾瀾也對不起茉茉。」封平瀾回抱著希茉,向希茉道歉,「瀾瀾不應該隨便拿出茉茉的東西出來。」
    「下次不可以這樣了,知道嗎?」奎薩爾摸了摸封平瀾的腦袋,「如果你一個人覺得無聊的話,就用你脖子上的黑曜石來叫我,我會聽見你的聲。」
    「好~」封平瀾猛地抱著奎薩爾的脖子,撒嬌的蹭著奎薩爾的臉,「嘻嘻~」
    「瀾瀾,該換衣服囖~」冬犽手上拿著一件黑色服裝亮現在封平瀾面前,打算要開始替封平瀾換衣。
    「好~」
    封平瀾鬆開奎薩爾的脖子小跑到床邊把小影人放到床上,然後來到冬犽面前站好舉起雙手,冬犽順勢的將封平瀾的衣服往上拉起脫掉。
    封平瀾光著上身,突然覺得到有許多視線正盯著他,封平瀾轉頭一看,果不其然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百嘹他們都在看著他換衣服。
    「呀~變態~偷看瀾瀾換衣服!」封平瀾立馬雙手交叉遮著胸口,一臉嬌羞的模樣喊道。
    「噗——————」正在喝牛奶的璁瓏嗆到後馬上噴出牛奶。
    「咳咳咳!!!」被餅乾屑給嗆到喉嚨的墨里斯痛苦的不斷咳嗽。
    「奎薩爾,那小子是不是恢復記憶了?」久違的熟悉感猛地襲來,百嘹汗顏的轉頭盯著奎薩爾。
    「沒……」奎薩爾頭上掛著許多黑線,無言的看著還在扭著身子裝嬌羞的封平瀾。
    「冬犽,把瀾瀾帶去洗漱間換衣服吧。」雪勘汗顏對冬犽說道。
    「是。」冬犽哭笑不得的牽著封平瀾進入洗漱間。
    突然間,封平瀾猛地把頭從洗漱間露出來,一臉媚笑羞怯的說,「如果大家想看瀾瀾換衣服的話,可以進來看看喲~」
    「不需要!滾進去換衣服啦!」眾妖魔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異口同聲的朝封平瀾喊道。
    「哈哈哈~」見到眾妖魔惱怒地模樣,封平瀾樂得大笑起來把門關上,開始換衣服。
    「( ̄△ ̄|||)」小影人頭上掛著黑線,很無語的盯著洗漱間的門。
    「瀾瀾最近說話好像越來越大膽了……」對於封平瀾說話越來越開放,雪勘感到很無奈。
    「我們倒是習慣了。」百嘹仰頭看著天花板,「那傢伙還是人類的時候,說話總是帶有黃色語氣來調戲我們呢。」
    「欸?是嗎?」聽到百嘹的話,雪勘詫異的瞪大眼睛。
    「是啊。」璁瓏擦掉嘴角的牛奶,點頭回應,「說話的態度總是瘋瘋癲癲的,沒有一點正經的態度。」
    「整人的詭計甚至還不如百嘹呢。」墨里斯清理桌上的餅幹屑。
    「呵呵~多謝誇獎。」百嘹攤開雙手聳聳肩,一臉玩世不恭的接受墨里斯的稱讚。
    「雖然封平瀾平時瘋瘋癲癲,但是不可否認的那傢伙的智慧超高。」奎薩爾走到雪勘坐的沙發旁,看著雪勘說道,「一百年前,我們曾多次與妖魔對著的時候,都是多虧了封平瀾的智慧才戰勝。尤其是差點被三皇子的追兵發現的時候,也是多虧了封平瀾想出了一箭雙雕的計劃,才得以瞞過他們。」
    「平瀾很聰明,也很厲害。」希茉點頭的說道,「平瀾他為了我們,非常努力的學習召喚師的知識。」
    「哎~~~」雪勘驚奇了一聲,「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見。」
    「我們沒告訴您嗎?」奎薩爾疑惑的歪頭看著雪勘。
    「要我提醒你們一下,你們失魂落魄一百年了嗎?」雪勘斜著眼睛盯著奎薩爾。
    「……」奎薩爾他們立馬移開視線,佯裝看風景似的。
    這時,洗漱間的門被打開了,封平瀾從洗漱間裡跑了出來站在眾妖魔面前,張開雙手和雙腳身體呈現出大字像要秀什麼東西似的,「大家!快看瀾瀾!」
    「喔!很適合你哦~瀾瀾。」雪勘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封平瀾身上穿的服裝。
    自從封平瀾被發現是虛魔之子之後,雪勘沒打算繼續隱瞞封平瀾的存在,便讓冬犽準備一件與他們相似的正式軍裝戰服給封平瀾穿。
    封平瀾身上穿著和奎薩爾他們一樣的軍裝式黑戰服,但是有些不一樣。
    奎薩爾他們的戰服是長款的,然而封平瀾的戰服是短款還外搭一件短褲,看起顯得非常活潑。
    「瀾瀾,來穿鞋子。」冬犽牽起封平瀾的手拉到床邊,要替封平瀾穿鞋。
    「好~~~」封平瀾來到床邊被冬犽抱到床上坐著,冬犽蹲在封平瀾腳邊開始替封平瀾穿迷你款的黑色軍靴。
    「黑黑,好不好看?」封平瀾大大攤開雙手,問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小影人。
    「(๑•̀ㅂ•́)و✧」小影人亮著眼的舉起手,表示很好看。
    「他穿短褲不冷嗎?」見到封平瀾穿著短褲,璁瓏奇怪的問。
    「反正冬天都快結束了,天氣也暖和了不少,沒差。」百嘹聳聳肩。
    「好了。」冬犽替封平瀾穿好鞋後,就把封平瀾從床上抱了下來。
    封平瀾雙腳一觸地,便很開心的在地上轉了三圈,彷彿想要把身上的衣服秀給大家看。
    覺得滿足後,封平瀾伸出手小心捧起小影人放到肩膀上,接著馬上跑到奎薩爾腳邊一把抱住奎薩爾大腿,抬起頭對奎薩爾傻笑,像是期待奎薩爾說些什麼,「嘿嘿嘿~」
    「呵~很適合你。」奎薩爾一把抱起封平瀾,捏了捏封平瀾的臉,「我還有一些工作要做,要陪我去嗎?」
    「要!」封平瀾舉起雙手,回應奎薩爾。
    「那就走吧。」奎薩爾抱著封平瀾來到雪勘面前,「君主,我先去處理大戰時還沒修復好的皇宮殘局了。」
    「你要帶瀾瀾一起去?」雪勘詫異的問,踏起腳步打算離開奎薩爾的房間,「會不會有點危險啊?」
    「沒事,有我看著。」奎薩爾打開房門離開房間,站在外頭回答雪勘的話,「正好需要借用瀾的能力幫忙一下。」
    「哎噠!」封平瀾擺出軍人敬禮的姿勢,好像很樂意幫助奎薩爾做事。
    「(≧ω≦)ゝ」坐在封平瀾肩膀上的小影人也擺出敬禮的姿勢,配合封平瀾。
    「小心點啊。」雪勘了解的點頭。
    「我會的。」百嘹他們離開房間後,奎薩爾便上鎖,接著就帶著封平瀾離開了,「先走了。」
    「瀾瀾會幫忙薩~的!」封平瀾開心的朝雪勘他們揮揮手。
    「瀾瀾,加油哦!」冬犽向封平瀾打氣。
    「瀾瀾會加油的!」封平瀾精力旺盛的替自己加油。
    見到封平瀾開心的模樣,雪勘哭笑不得的伸出手指對著趴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封平瀾點了點,輕聲說道,「小壞蛋。」
    「嘟~(=3=)」知曉雪勘指的是他,封平瀾不開心的嘟起嘴,就這麼被奎薩爾給抱走了。
    「╮(╯▽╰)╭」坐在封平瀾肩膀上的小影人無奈聳聳肩,跟著被帶走了。
    「薩~等等薩要做什麼工作?」趴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封平瀾好奇問道。
    「在皇宮另一邊的所在部分還沒修復好,我要去那裡幫忙。」奎薩爾耐心的回應。
    「恩?薩不是不可以給瀾瀾去那裡嗎?」封平瀾疑惑的回頭盯著奎薩爾的側臉,「為什麼薩要帶瀾瀾去?」
    「需要你幫我一下。」奎薩爾輕輕拍了拍封平瀾的屁股,繼續說道,「能幫我嗎?」
    「好!!!」聽見奎薩爾親口找他幫忙,封平瀾像個啄木鳥啄樹幹般的不斷快速點頭,「瀾瀾要幫忙!!!」
    「(>y<)~*」見到封平瀾像隻啄木鳥般的點頭,小影人捂嘴竊笑著。
    「黑黑,等瀾瀾幫薩做完工作,之後瀾瀾再帶黑黑去花園玩鞦韆,好嗎?」封平瀾轉頭頭看著對小影人說道。
    「O(≧▽≦)O」小影人開心的拍拍封平瀾的臉,回應封平瀾的話。
    奎薩爾帶著封平瀾來到皇宮另一邊在大戰時所殘留下來還未收拾好的殘局,那裡一整片都是屋頂上掉落下來的瓦片和建築物的礫石堆,甚至還有一大堆不知從哪來的巨石堆堵住了路道,有些妖魔侍衛正在開始清除障礙物。
    看見眼前的場景,封平瀾和小影人愣住了,因為地上滿地都是礫石和破碎的瓦片,若不小心的話說不定會劃傷腳或是跌倒受了其他的傷,難怪奎薩爾絕對不允許封平瀾來到這裡來。
    封平瀾轉頭看著奎薩爾,一臉詫異地瞪大異色瞳奇怪的盯著他。
    見到封平瀾一臉茫然不解的模樣,奎薩爾只是伸手揉了揉封平瀾的頭髮,就這麼抱著封平瀾踏入滿地的礫石和瓦片堆裡。
    「薩,危險!小心!」封平瀾心驚膽戰的抱緊奎薩爾的脖子,低頭注意奎薩爾腳邊的東西,「有石頭!小心不要跌倒!」
    「知道了,你不要從我身上下來就行了。」奎薩爾拍拍封平瀾的背後安撫他的驚慌,繼續踏步平穩的來到一名妖魔侍衛眼前。
    「奎薩爾軍團長大人。」妖魔侍衛尊敬的向奎薩爾微微鞠躬,看奎薩爾手上抱著的封平瀾,也趕緊向封平瀾道安,「封平瀾大人。」
    「嗚?瀾瀾不是大人。」封平瀾詫異的糾正眼前妖魔侍衛的話。
    「呃……」聽見封平瀾的話,妖魔侍衛愣住,不知該怎麼回應。
    「整理到怎麼樣?」奎薩爾無視封平瀾的話,直接奔向重點。
    「障礙物基本已經處理好了一些,但是這些巨石恐怕需要打碎才能一一運出去。」妖魔侍衛立刻匯報。
    在之前的戰鬥時,敵方的妖魔使用了能力把大量的石頭堆積起來,堆積起來的石頭像是磁鐵般不斷死死黏在一起,慢慢的變成一大塊的巨石,然後來攻擊自家妖魔軍,結果就形成了這副狼狽的場景。
    「不能這麼直接搬出去嗎?」
    「能是能,但是經過那次的大戰,那些力氣壯實的妖魔們都受了重傷,怕是他們把這些巨石給扛起會導致傷口裂開。」
    「也對,墨里斯雖然好了很多,但暫時性不可搬重物。」奎薩爾盯著眼前高他好幾公分的巨石,「就算是我,要用影子搬出五個巨石也算很勉強了。」
    奎薩爾轉身看了看其他所在的巨石,數了數數量,大概有二十多個巨石,甚至還看見有些身材壯實的妖魔侍衛聯手想要試試看能不能把巨石給扛起,但是他們似乎有傷在身,絲毫使不出壯士的力氣。
    「瀾。」奎薩爾盯著正在看著四周風景的封平瀾。
    「什麼?」封平瀾馬上轉頭看向奎薩爾,歪著頭問。
    「你試試看能不能用你的精神力把這個巨石移開?」奎薩爾問封平瀾。
    「要讓這個大大的石頭飄起來嗎?」封平瀾指著眼前的巨石。
    「對。」
    「嗚……」封平瀾皺著眉盯著眼前的巨石,「瀾瀾試試看。」
    「嗯。」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跟身邊的妖魔侍衛一起遠離巨石附近,封平瀾看見奎薩爾遠離巨石附近後開始嘗試。
    封平瀾的異色瞳微微亮起白光,接著被封平瀾盯著的巨石也亮起淡淡的白光,看著眼前巨石微微震動一下,奎薩爾知曉封平瀾開始使用了能力,接著一聲「轟隆隆」的聲響起,巨石緩緩飄了起來,遠離了地面。
    「噢噢!」一旁和在不遠處的妖魔侍衛看見巨石飄了起來,驚訝了一下。
    「(@ []@!!)」小影人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飄起來的巨石。
    「瀾,沒問題嗎?」奎薩爾看著飄在空中的巨石,有些擔心的問。
    「沒~問~題~」封平瀾開心的彎起笑容,接著轉頭趴在奎薩爾的肩膀上望向奎薩爾身後的巨石,身後的巨石也發出淡淡的白光後,也開始飄了起來。
    封平瀾想要嘗試把第三個巨石飄起來,但是卻使不出更多精神力,有點失落著,「嗚……瀾瀾好像只能把兩個大大的石頭飄起來而已。」
    「很厲害了。」奎薩爾勾起一絲微笑,伸手揉了揉封平瀾的頭髮,「幹的不錯,瀾。」
    「嘻嘻~」得到奎薩爾的稱讚,封平瀾樂透了,「要瀾瀾把石頭帶去哪?」
    「負責搬運巨石的妖魔已經準備好了嗎?」奎薩爾轉頭問了問站在一旁看呆的妖魔侍衛。
    「啊?是!我事先叫他們找了兩輛較大的推車來搬運巨石,現在大概在皇宮外待命。」妖魔侍衛回神後馬上匯報。
    「知道了。」奎薩爾點點頭,轉頭看了看封平瀾,「瀾,我帶你去皇宮外,你用能力把巨石一起帶上。」
    「好~」封平瀾趴在奎薩爾肩膀上的說道。
    「巨石方面你們不用管了,你們清理一下地上的礫石堆和瓦片。」奎薩爾對妖魔侍衛下了命令,「先把我要經過的道路清開,我手上抱著瀾,會阻礙我通路。」說完,奎薩爾操控影子把另兩個巨石給抬了起來,然後朝皇宮大門走去。
    「是!」
    接到命令後,妖魔侍衛馬上和其他同伴開始將奎薩爾要路過的道路上的礫石給掃到一旁清出一條路,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奎薩爾抱著封平瀾外加身後四個巨石通行。
    奎薩爾經過的路上,許多妖魔看見奎薩爾身後飄著兩個巨石,另兩個被影子抬走的場景不禁嚇呆了。
    「見鬼!這啥啊!」某個妖魔不顧奎薩爾在脫口罵道,「為什麼石頭會飄起來!?」
    「嗚?里里~」見到墨里斯,封平瀾朝他揮手。
    「你來幹嘛?」奎薩爾看著朝他走來的墨里斯。
    「打算來幫忙搬石頭的。」墨里斯回答奎薩爾的話,但是眼睛直直盯著奎薩爾身後的兩粒巨石,「這怎麼回事?」
    「瀾瀾在幫忙薩~哦!」封平瀾指著自己笑道。
    「欸?!」墨里斯愕然的盯著封平瀾。
    「君主有說過,你還不能搬重物吧?」奎薩爾淡淡的盯著墨里斯藏在袖子下的繃帶。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石頭不搬開是沒辦法進行修復吧?」
    「嘰、嘰、嘰。」封平瀾佯裝很得意的豎起手指向墨里斯左右晃了晃,「里里要好好休息~瀾瀾一個人就可以了~」
    「靠!人小鬼大!」墨里斯不甘心的伸手捏了捏封平瀾的臉。
    「嗚呀!里里壞壞!瀾瀾痛痛!」被捏疼的封平瀾疼得揮手打掉墨里斯的手,惱怒的嘟著嘴揉著被捏疼的臉瞪著墨里斯。
    「(。í _ ì。)」小影人從封平瀾頭頂上滑到肩膀,心疼的伸手揉了揉封平瀾的臉,替封平瀾舒緩疼痛。
    「搬石頭的事交給我們就行了,你去忙其他的事吧。」
    奎薩爾很淡定的經過墨里斯身邊,在與墨里斯擦身而過那一刻,奎薩爾迅雷不及掩耳的狠力朝墨里斯身上還未恢復的傷口揍了一拳,讓墨里斯疼得差點噴出血馬上跪倒在地。
    「噗!噗咳!奎…奎薩爾……你……」墨里斯捂著被奎薩爾揍了一拳的傷口,身體微微顫抖的跪倒在地上,就連說話也沒辦法。
    「你捏疼瀾的代價。」奎薩爾像個剛剛揍了墨里斯的妖魔不是他似的,非常淡定的踏步離去。
    「薩~最好了!」見到奎薩爾幫他報仇,封平瀾開心的蹭著奎薩爾的臉。
    「你…這個……養子控……」墨里斯顫抖著語氣,低聲咒罵奎薩爾。
    奎薩爾早已抱著封平瀾離開了,所以沒聽見墨里斯的話。
    不用多久,奎薩爾抱著封平瀾來到皇宮大門口,果不其然看見有一群妖魔侍衛在外待命。
    「奎薩爾軍團長大人。」見到奎薩爾到來,妖魔侍衛們馬上站立身子。
    「我們搬巨石過來了,運出去吧。」奎薩爾操控影子把巨石搬上推車,正好可容下兩個巨石,「瀾,把石頭搬到車上。」
    「好~」封平瀾使用精神力把漂浮的巨石給運到推車上,確定巨石不會跌落車下就停止使用能力,「瀾瀾好了!」
    「幹得好。」奎薩爾稱讚的揉了揉封平瀾的頭,獎勵他。
    「ヾ(^▽^*)))」小影人也摸摸封平瀾的臉,彷彿是在稱讚封平瀾。
    「嘻嘻嘻~」得到奎薩爾和小影人這微小的獎勵,封平瀾已經樂得不得了。
    看著妖魔侍衛一起推著推車把巨石運出去,奎薩爾便繼續抱著封平瀾回到皇宮裡,「瀾,還有一些石頭要搬,再幫忙一下。」
    「好!瀾瀾要幫薩~」
    奎薩爾就這麼抱著封平瀾不斷來回的把巨石一一搬出皇宮外讓妖魔侍衛運出去扔掉,大概跑了五六趟的路,終於把全部巨石給搬出皇宮外了。
    「這是最後了。」奎薩爾用影子把巨石搬上推車,見到封平瀾也將巨石放到車上後,就讓妖魔侍衛給運出去。
    「工作完了?」封平瀾歪著頭問奎薩爾。
    「嗯。」奎薩爾伸手揉了揉封平瀾的頭髮,抱著封平瀾回到殘局處,「多虧有你幫忙,我的工作提早做完了一部分。」
    「嘻嘻~」不斷地得到奎薩爾的獎勵,封平瀾簡直樂得快升天了,「還有什麼工作瀾瀾可以幫忙的?」
    「暫時沒什麼事了呢……」奎薩爾想了想,「先回去看看吧。」
    奎薩爾回到殘局地,就看見許多妖魔侍衛已經開始對建築物進行修復,似乎沒什麼事該讓封平瀾做了。
    「奎薩爾軍團長大人。」
    突然間,有一名妖魔侍衛前來,在奎薩爾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瀾,那邊有個掃帚,能不能去把地面的小石頭全掃在一堆?」奎薩爾輕輕地把封平瀾放到地上,指著某個角落擺放一個掃帚的地方。
    「好!」封平瀾馬上跑過去拿起掃帚,開始把地上小碎石全都掃在一起。
    「(◦˙▽˙◦)」小影人看著封平瀾開始動手掃地,順便幫他注意該掃的所在。
    封平瀾的視線時不時注意著奎薩爾,看見奎薩爾和妖魔侍衛在討論東西,封平瀾也不再打擾奎薩爾做事,自己努力執行奎薩爾給他的任務。
    過了幾分鐘,封平瀾努力的把小碎石掃在一堆,這時候有三個妖魔侍衛走了過來。
    「封平瀾大人,我們來幫您掃吧。」
    「嗚!」正非常專心掃地的封平瀾被妖魔侍衛這麼突然叫了一聲,封平瀾嚇了一跳,接著皺起眉頭的抬頭盯著他們三個,「瀾瀾不是大人,瀾瀾是小小的人。」
    「呃……」被封平瀾這麼一說,三個妖魔侍衛互相對視,不知該怎麼說。
    站在一旁和妖魔討論事情的奎薩爾猛地舉手打住妖魔的話,冷著眼看著站在封平瀾面前的三個妖魔侍衛。
    「那個……其實大人這個詞,不是指想我們這樣長得高大的意思。」一名妖魔侍衛蹲在封平瀾面前努力向他解釋,「是指身份非常特別的稱呼哦。」
    「身份特殊?」封平瀾不明白的歪著頭。
    「例如像奎薩爾軍團長大人那樣。」另一名妖魔侍衛豎起手指打個比方,「奎薩爾大人是君主親自簽訂的契妖,像奎薩爾大人那樣的身份,所以我們稱為大人。」
    「包括百嘹大人、冬犽大人、璁瓏大人、希茉大人以及墨里斯大人。」另一個妖魔侍衛接著說,「而且,您也與君主訂下契約了,這麼說您也是君主的契妖,所以我們都必須稱您為大人。」
    奎薩爾揚起眉,有些意外妖魔侍衛居然會對封平瀾解釋這些事。
    「嗚……和薩還有犽犽他們一樣呀……」封平瀾低頭思考了一下,過了幾秒後抬起頭盯著眼前的三個妖魔侍衛,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瀾瀾喜歡和大家一樣~瀾瀾喜歡和大家一起玩~一起聊天~一起做事情~喜歡和大家在一起~~~」
    見到封平瀾的燦爛笑容,三個妖魔侍衛覺得心臟猛地停止跳動幾秒,不禁倒吸一口氣。
    「(°ο°)」小影人呆了一下,接著開心的笑了起來,「ヾ(。>∀<。)ノ」
    「那麼,封平瀾大人。」一名妖魔侍衛努力保持平靜,輕聲對封平瀾說道,「我們來幫您掃地吧。」
    「嗚嗚嗚!」封平瀾鼓著臉狂搖頭,拒絕了妖魔侍衛,「這是薩給瀾瀾的工作,瀾瀾要努力做完!」
    「但……」妖魔侍衛轉頭看著地面許多小碎石,「這裡範圍太大,您一個人恐怕沒辦法全掃乾淨。」
    「ヾ(•ω•`。)」小影人突然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臉頰。
    「黑黑?」
    「ヽ(•ω•。)ノ」小影人指了指封平瀾的掃帚,又指了指眼前的三個妖魔侍衛,似乎有事要表達。
    「黑黑要瀾瀾給這三個妖魔哥哥幫忙?」封平瀾歪頭猜測。
    哥哥!?
    三個妖魔侍衛猛地在心中驚愕吶喊。
    「(๑•̀ㅁ•́ฅ)」小影人伸直小手點點頭,表示封平瀾說對了。
    「嗚~黑黑都這麼說了,那請三個妖魔哥哥幫瀾瀾吧!」封平瀾禮貌的向三個妖魔侍衛鞠躬。
    「是!」三個妖魔侍衛像是被封平瀾收服了,心靈飄蕩的馬上去拿了掃帚開始掃地。
    「瀾瀾也要加油!」封平瀾為自己打氣,然後嘴裡哼唱著歌繼續掃地。
    奎薩爾有些無奈的盯著莫名被封平瀾征服的妖魔侍衛,但對於妖魔侍衛逐漸開始接納封平瀾的存在也鬆了一口氣,便繼續和妖魔討論事情。
    封平瀾努力的把碎石掃在一堆,另外兩個妖魔侍衛也幫忙封平瀾掃,另一個便把堆積起來的碎石裝進袋裡準備倒掉。
    不知過了多久,封平瀾在三個妖魔侍衛的協助下好不容易清好了全部碎石,用力呼出一口氣擦掉額頭上的汗。
    「呼~掃完了!」封平瀾伸個大懶腰,伸直自己有些勞累的身子。
    「(ノ´・ω・`)ノ」小影人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條手帕,幫封平瀾擦掉額間冒出來的汗。
    「完了?」一隻大手忽然拍了拍封平瀾的小腦袋。
    「薩~」封平瀾抬頭一看,就看見奎薩爾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薩~忙完了?」
    「嗯。」奎薩爾伸手擦掉封平瀾開始流落的汗水,「明明還是冬天,為什麼你還流汗了?」
    「嗚?瀾瀾不知道~」封平瀾歪頭想了想,最後不明所以的搖搖頭。
    奎薩爾把封平瀾臉上的汗給擦乾後,就伸手將封平瀾手上的掃帚拿過來,一手抱起封平瀾,「既然忙完了,那就去花園吧。」
    「好~」
    奎薩爾把手上的掃帚交給一旁幫封平瀾打掃的妖魔侍衛,「剩下的交給你們了。」說完就帶封平瀾離開了。
    「三個妖魔哥哥,謝謝你們幫瀾瀾!拜拜~」趴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封平瀾臉上露出笑容,向三個妖魔侍衛揮手道別。
    「拜拜~」三個妖魔侍衛也揮手向封平瀾道別,至於他們身上冒出許多的花海……無視好了。
    「哼嗯~🎵嗯哼嗯~🎵嗯哼哼~🎵
    在奎薩爾抱著封平瀾前往花園的路上,封平瀾百般無聊的哼唱著歌,走廊輕輕迴響著封平瀾活潑的哼唱聲。
    「(◦˙▽˙◦)~」小影人坐在封平瀾的肩膀上聽得非常享受的,小小黑色身子隨著封平瀾哼唱的旋律一左一右的輕輕搖晃著。
    「到了。」奎薩爾輕輕拍打封平瀾的屁股,然後把他放在地上。
    「哇咿~黑黑,和瀾瀾去玩鞦韆吧!」雙腳一觸地,封平瀾馬上跑進花園裡來到櫻花樹下,打算自己爬上鞦韆。
    「Σ(っ °Д °;)っ」見到封平瀾手上撐在鞦韆的木板上打算爬上去,可見到鞦韆劇烈搖搖晃晃,小影人驚慌的拍打封平瀾的肩膀阻止封平瀾要爬上去。
    「咕嗚!瀾瀾爬不上去!」知曉自己爬不上去的封平瀾慪氣的整個人掛在鞦韆上嘟著嘴,隨著鞦韆的搖晃載著他輕輕晃來晃去。
    「真是的。」見到封平瀾像個毛巾一樣掛在鞦韆上,奎薩爾無奈的上前抱起封平瀾,然後讓封平瀾坐在鞦韆上,輕輕地替他推動鞦韆,「這鞦韆做得有點高呢。看來要做一個能讓你自己坐上來的鞦韆。」
    「嘻嘻~謝謝薩~」封平瀾抓著鞦韆的繩子,感受著奎薩爾推動鞦韆的速度,「黑黑,好玩嗎?」
    「((유∀유|||))」一開始,小影人有些害怕的像隻壁虎般緊抓著封平瀾的衣服,過了不久適應了之後,小影人才重新坐在封平瀾肩膀上享受冷風拂過,「(*>︶<*)」
    就在封平瀾玩著鞦韆時,雪勘他們也都來到花園裡,但他們卻在一起說話,似乎在討論什麼事情。
    「大家~」見到全員來到花園,封平瀾朝他們揮手。
    「哎呀?瀾瀾先到了。」見到封平瀾在蕩鞦韆,冬犽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瀾瀾第一!」封平瀾手指比出V字,表示自己第一。
    「瀾瀾,聽說你幫忙把大石頭給搬出皇宮了,是真的嗎?」希茉好奇的問。
    「嗯!」封平瀾用力的點點頭,「瀾瀾有幫忙大家一起工作哦!」
    「瀾瀾好棒哦!」冬犽欣慰的摸了摸封平瀾的頭,稱讚他。
    「嘻嘻~」封平瀾當然也樂得不得了。
    「瀾瀾,我有事要和奎薩爾商量一下,所以奎薩爾借我一下。」雪勘拍拍封平瀾的腦袋,接著轉頭給奎薩爾一個眼神。
    「好~」封平瀾點頭表示了解,就看著奎薩爾跟著雪勘到花園角落開始商量事情。
    冬犽幫奎薩爾看顧封平瀾,代替奎薩爾幫封平瀾推動鞦韆,百嘹他們在一旁對雪人,不知是誰動手在先,百嘹、璁瓏和墨里斯猛地引起了打雪仗大戰,非常兇狠又不客氣的拿起雪球不斷扔來扔去,希茉則遠離百嘹他們在一旁靜靜的做雪兔打發時間。
    「你們小心點別砸到瀾瀾!」冬犽提醒開始玩瘋的三妖魔,用身體擋著封平瀾保護他。
    「嗚?」封平瀾猛地發出一絲疑惑聲,抬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夜空,輕聲說道,「今晚,會有大大的月亮出現呢。」
    「(O.O)?」小影人疑惑的歪頭看著封平瀾,似乎沒聽清楚封平瀾剛剛說的話。
    度過了一場驚險的大戰,眾妖魔開始恢復一如往常的和平生活。
    但是他們並不曉得再過不久,除了雪勘之外,將會有一場艱難的抉擇題出現在六妖魔以及封平瀾身上,接續時隔一百年的誤會與悔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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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與雪勘談了一下,十二位妖魔君主回到地牢裡重新思考討論。
     「說真的,雪勘君主給的條件已經是便宜了吾等,本皇倒是可以接受。」魊歌冷靜的說道。
     「要是雪勘君主違約呢?」竆恩仍是不相信雪勘。
     「換做是你,難道你就不會違約?」珢軒懷疑的問。
     「本皇說的話絕對會做到!」竆恩斷定的堅決。
     「口憑無證,用什麼來證明你一定會做到?」珢軒一臉懷疑至極的盯著竆恩。
     「……」竆恩一時語塞。
     「而且,就算吾等不接受雪勘君主的條件,吾等也得繼續關在這裡被當做囚犯般讓妖魔侍衛送吃的給吾等,難道你們願意繼續下去?」魊歌質問其他妖魔君主。
     「……」眾妖魔君主同時語塞。
     「難道真的只能答應了?」晸崀揉著發疼的臉頰,無力的問。
     「無從選擇。就算我們真的殺了虛魔之子,但你們也看見了吧?」魊歌聳聳肩說道,「我的契妖殺了虛魔之子,讓雪勘君主的那群棄民契妖們徹底失控了。剛剛你們七個不都嘗到苦頭了嗎?」魊歌轉頭看向剛剛被奎薩爾狠狠揍一頓的七個妖魔君主。
     「……」七個妖魔君主一想起奎薩爾對他們說的話,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不想鋪上一百年前被我毀掉的五個幽國的後塵的話,你們的手腳最好給我放乾淨點。否則,事發之後,可不是只有我一個會親手血洗你們幽國,說不定之中還會包括我的君主和你們最忌憚的虛魔之子也在其中。』
     「那個羽翼蛇是認真的。」殤燁摸摸下巴說道,「就連本皇在一旁聽了羽翼蛇說的話,也感到一股惡寒。」
     「那傢伙擺明是同時警告吾等吧?」岢鄔冷哼一聲說道。
     「那你們的決定呢?」魊歌看了看各自蹲在地牢各個角落的妖魔君主,「要接受,還是拒絕?」
     十一位妖魔君主互看彼此,似乎還有一點遲疑不定。
     「本皇選擇接受。」殤燁舉手表示,「本皇的妖魔軍戰力沒雪勘君主的那麼高,更何況確實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
     「本皇也接受。」珢軒也舉起手表示,「如果不接受的話,那也只能繼續被關在這裡。」
     聽了兩個妖魔君主的回復,其他妖魔君主也逐漸同意接受,一部分血氣方剛的妖魔君主也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
     經過了兩個小時的討論,魊歌見到眾群妖魔君主意見統一後,站起身走到地牢緊閉的門口前,微微探頭看著通連外界的門扉,大聲喊道,「有妖魔侍衛在外頭嗎?」
     過了幾秒,門扉馬上被打開了,走進一位之前帶路的妖魔侍衛。
     「有何吩咐嗎?」妖魔侍衛淡淡的問。
     「替本皇向你們君主傳話,吾等決定接受他的條件。」魊歌緩緩地說道。
     「是。」妖魔侍衛微微鞠躬,「我這就去通知君主。」
     說完,妖魔侍衛便離開的地牢向雪勘匯報,十二位妖魔君主則繼續待在地牢裡等待妖魔侍衛的消息。
     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妖魔侍衛再次回來到地牢裡,把地牢的鐵門打開,「我們的君主要求再次見您們一面,請出來。」
     聽見妖魔侍衛的話,十二位妖魔君主便一一離開地牢站到外面。
     「請跟我走。」妖魔侍衛簡單說了一句話,就開始帶領十二位妖魔君主去見雪勘。
     離開地牢後,魊歌就看見一直守在地牢門口的另一個妖魔侍衛跟在他們身後,就像剛剛去見雪勘一樣。
     去見雪勘的路上,十二位妖魔君主不意外又經過花園,但是卻沒看見有任何妖魔待在花園裡。
     經過花園的一路上,十二位妖魔君主一直都被壯美的櫻花樹給吸引,直到他們完全踏出花園範圍才把視線收回來。
     走了一段路,十二位妖魔君主馬上發現他們要去的所在並不是之前的房間,而是去了另一個所在。
     「你們是要帶吾等去哪?」魊歌疑惑的問。
     「當然是見我們的君主。」前頭的妖魔侍衛頭也不回的回答,「因為發生了一些事,君主他身在另一處。」
     聽了妖魔侍衛的話,魊歌猛地想起在他們要回到地牢時,聽見封平瀾的崩潰慘叫聲以及大哭聲,覺得一定和封平瀾有關。
     不用多久,妖魔侍衛帶著十二位妖魔君主來到一扇門前,伸手禮貌的輕輕敲了敲門,「進來。」裡頭傳出雪勘的聲。
     得到允許後,妖魔侍衛便打開了門,尊敬的說道,「君主,十二位妖魔君主已到了。」
     「辛苦了,讓他們進來吧。」
     「請進。」妖魔侍衛偏身讓十二位妖魔君主進入。
     十二位妖魔君主進入房內一刻,隱約聞到一絲花香味,和他們經過花園的那棵櫻花樹的香味是一樣的。
     但是,十二位妖魔君主除了見到雪勘之外,雪勘的其他七個契妖也在,可是眼前的景色讓他們一時愣住了。
     他們看見頭上長出六球冰淇淋腫包的璁瓏以正統日本人的土下座姿勢跪在地上磕頭,而璁瓏眼前的沙發上坐著奎薩爾,奎薩爾四周都被雪勘和其他契妖給包圍,然而奎薩爾懷裡躺著頭上掛著下雨的烏雲,一臉生無可戀模樣的封平瀾。
     「對不起,我錯了……」璁瓏一直維持著土下座的姿勢跪著磕頭,語氣十分懺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瀾瀾,別那麼傷心嘛~」冬犽手上拿著冰淇淋,一口一口的餵封平瀾吃下,「璁瓏真的不是故意的。」
     「糖果給你,別再哭了。」百嘹手上拿著一支棒棒糖,放到封平瀾手上。
     「瀾瀾,你已經洗乾淨了,所以不要那麼難過了,好嗎?」希茉摸著封平瀾的頭,輕聲安慰封平瀾。
     「餅乾給你,不要再哭了。」墨里斯拿出幾包餅乾給封平瀾,「再哭就像小丑一樣難看了。」
     「瀾瀾,原諒璁瓏吧。」雪勘手上拿著櫻桃,餵封平瀾吃下,「璁瓏他一坐到交通工具就會嘔吐,所以不是故意的。」
     「嗚嗚嗚~~~(T△T)」封平瀾的淚眼像瀑布般的直流下來,一直癱軟躺在奎薩爾的懷裡哭泣,「瀾瀾的身體臭臭的。(TAT)」
     「已經沒臭味了,現在你的身體都是濃郁的櫻花香。」奎薩爾無奈的抱著封平瀾,摸了摸他頭髮安慰著,「你泡了一個小時半的櫻花浴,早已經沒有璁瓏那股嘔吐的臭味了。」
     「可是瀾瀾還是聞到臭臭的……(TAT)」
     「你的錯覺。」奎薩爾斬釘戳鐵的說。
     在兩個小時前,璁瓏因為暈鞦韆而不小心嘔吐在坐在一旁的封平瀾身上,然而封平瀾理所當然的奔潰大哭起來,見到璁瓏嘔在封平瀾身上,眾妖魔暴走的狂毆璁瓏一頓,奎薩爾馬上抱著封平瀾衝回房給他清洗。
     一到房裡的浴室裡,奎薩爾馬上把封平瀾身上的衣服給脫掉,然後打開花灑調整水溫把封平瀾身上的嘔吐物給沖掉後,封平瀾受不了頭上的臭味,擠了一堆洗髮精往自己的頭髮上狂洗狂搓,就算洗髮精的肥皂泡沫在快速洗搓下幾乎變成綿羊毛般的大,封平瀾還是不肯停下搓洗頭髮的動作,要不是奎薩爾及時阻止他,恐怕封平瀾快把自己的頭髮給洗禿了。
     見到封平瀾快抓狂的模樣,奎薩爾不禁極度懷疑封平瀾已經被冬犽的重度潔癖症給感染了,趕緊擠了沐浴乳給封平瀾搓洗身體,甚至還不忘打開浴缸的水龍頭填滿浴缸,好讓封平瀾可以下去泡澡。
     當冬犽他們進入浴室的時候,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袋裝著櫻花花瓣的布袋,接著將花瓣給倒進浴缸裡,讓浴缸佈滿櫻花花瓣,等封平瀾身體洗乾淨後,奎薩爾就抱他進入浴缸裡泡澡,可封平瀾還在因為被璁瓏嘔吐在身而感到頹廢。
     見到封平瀾很不開心的模樣,雪勘從浴室外邊的盥洗台下的櫥櫃裡找出冬犽不知和誰學用櫻花花瓣來製成泡澡球,拿出兩顆粉色泡澡球就往浴缸裡丟去,看著粉色泡澡球一觸碰水就不斷起泡泡的封平瀾並沒有過往的興奮,就一直頹廢不振的低著頭。
     奎薩爾受不了封平瀾這模樣,又擠了一堆洗髮精再次幫封平瀾洗頭髮,冬犽則拿起海綿沾了沐浴乳來給封平瀾洗身體,很快的浴室裡都佈滿泡泡到處飄,房間充滿天然的香氣,但渾身沾滿肥皂泡沫都快變成泡沫山的封平瀾精神還是沒振作起來,奎薩爾他們一直為封平瀾提起精神,讓封平瀾泡在浴缸裡來驅除璁瓏的嘔吐物的臭味。
     一泡就泡了一小時半,要不是奎薩爾死硬把封平瀾從浴缸裡抱了出來,封平瀾大概死死泡在浴缸裡不出來。
     結果,就有了眼前的景色。
     「雪勘君主,你在忙嗎?」魊歌盯著雪勘。
     「啊……」雪勘放下手上用碗裝著的櫻桃,「抱歉,因為這孩子剛剛發生了一點意外。」
     「都是瓏瓏害瀾瀾身體臭臭的!嗚哇啊啊啊~~~」封平瀾直接翻身把臉埋在奎薩爾懷裡,雙手抓著奎薩爾的衣服再次哭泣。
     「唉……」奎薩爾無奈的拍拍封平瀾的背後,安慰他,「好了,不哭了。」
     「真的很抱歉,平瀾。」璁瓏仍是維持土下座的姿勢道歉,手上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瓶牛奶來奉獻給封平瀾當賠禮,「我送你一瓶牛奶,請你原諒我。」
     「你的潔癖症感染到平瀾身上了呢。」百嘹在一旁嘲諷冬犽。
     「小孩愛清潔,這是好事。」冬犽不覺得哪裡有錯。
     「瀾瀾身體臭臭,薩就不會喜歡瀾瀾了!」封平瀾仍是埋在奎薩爾懷裡哭泣,「嗚哇啊啊啊啊啊~~~~~」
     「原來你在意的這個啊!!?」聽見封平瀾說的話,雪勘他們汗顏的一致吐糟封平瀾的話。
     「這個對瀾瀾非常重要!!!」封平瀾用著彷彿超嚴重的語氣喊道,「瀾瀾臭臭,薩就不喜歡瀾瀾了!嗚嗚嗚嗚——————」
     「瀾,我不會討厭你的。」奎薩爾苦笑的拍拍封平瀾的腦袋,「如果我不喜歡你的話,我不會抱著你的。」
     「真的?(QAQ)」封平瀾淚眼汪汪的抬頭看著奎薩爾。
     「真的。」奎薩爾的手撫上封平瀾的後頸,輕輕地往前壓,順勢把自己的額頭靠在封平瀾的額頭上,「別哭了。」
     「嗯!」封平瀾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淚,撒嬌的蹭蹭奎薩爾的額頭。
     「好閃。」百嘹受不了的伸手擋著自己雙眼,不直視在放閃的一大一小的妖魔。
     「平瀾,請你原諒我。」璁瓏手上捧著牛奶,一直維持土下座的姿勢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了看還在道歉的璁瓏,封平瀾伸手拿起璁瓏手上的牛奶遞給奎薩爾要他幫忙扭開瓶蓋,「拜託~」
     奎薩爾接過牛奶把瓶蓋扭開後交給封平瀾,封平瀾便豪邁的一口氣把牛奶給「咕嚕咕嚕」的喝掉了。
     「噢噢!」見到封平瀾的豪邁,雪勘他們不禁發出驚嘆聲為封平瀾輕輕鼓掌。
     「噗哈!」封平瀾喝完了牛奶,用力的呼出一口爽氣,結果嘴唇上方印下了牛奶泡沫,彷彿長了白色鬍子似的,「瀾瀾把牛奶喝完了,就原諒瓏瓏吧!」
     「感謝!」璁瓏雙手合十的感恩封平瀾的寬宏大量。
     「下次不可以吐在瀾瀾身上了哦!」封平瀾鼓著臉指著璁瓏,「不然的話,瀾瀾以後絕對不和瓏瓏玩了!」
     「好好好!」璁瓏趕緊點頭應是,「我會注意的。」
     「嘻嘻~」得到了璁瓏的承諾,封平瀾終於氣消了開心露出笑容,奎薩爾無奈的伸手擦掉封平瀾嘴上被牛奶給印上的白色鬍子。
     「呼~瀾瀾終於笑了。」見到封平瀾笑了,雪勘鬆了一口氣,猛地發現這裡還有其他妖魔君主在,趕緊轉頭看向他們,「啊!對了。你們的決定如何?」
     「吾等的意見一致,接受你的條件,永遠不再攻佔你們幽國,也不再打擾你們的生活。」看著封平瀾一臉好奇的睜大水汪汪又精靈古怪的異色瞳盯著自己,魊歌也不移開視線的直直盯著他看。
     似乎因為發生了一些插曲,導致封平瀾忘了自己非常害怕見到十二位妖魔君主,一直躺在奎薩爾懷裡睜著異色瞳好奇的朝他們盯著看。
     「是嗎?那就好。」雪勘點點頭的了解,「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
     「也希望你最好是能做到。」
     「我一定可以做到。」雪勘有著十足的把握回應,「那麼,我這就讓我的契妖們去把你們的妖魔軍全都放了吧。」說完,雪勘朝百嘹他們看去,輕輕偏頭晃腦一下,示意他們放了那群妖魔軍。
     知曉雪勘的意思,百嘹他們了解的點點頭,接著轉身朝門口走去打算離開,就連奎薩爾也抱起封平瀾打算一起離開。
     「雪勘君主,有件事本皇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允許。」魊歌小心翼翼的問。
     「什麼事?」雪勘愣怔一下,好奇的問。
     「本皇可以去花園裡的那棵櫻花樹下賞個花嗎?」
     聽了魊歌的要求,原本要離開的奎薩爾他們猛地僵住身子,他們六個不自覺的發出一股殺氣,利起眼瞳瞪著魊歌。
     感覺到奎薩爾他們的殺氣,魊歌感到一股戰慄,神經反射的轉頭看向奎薩爾他們,一見到奎薩爾他們六個露出殺氣的眼神,自己覺得有點心虛。
     「薩?」發現奎薩爾的敵意,封平瀾擔憂的抬頭盯著奎薩爾。
     「你們冷靜點。」雪勘安撫奎薩爾他們六個,「除了奎薩爾之外,百嘹你們去把他們的妖魔軍放出皇宮門口外。」
     「君主!」墨里斯不滿的看著雪勘。
     「快去。」雪勘對墨里斯搖搖頭,「我自有打算。」
     雪勘一下了命令,百嘹他們不好違抗,只好留下奎薩爾離開房間,去執行雪勘的命令。
     「能告訴我理由嗎?」雪勘問魊歌。
     「啊……嗯。」魊歌愣愣的解釋,「因為本皇從來沒見過那樣的植物,所以有些好奇地想靠近一些觀看更清楚點。」
     「……」雪勘淡淡的盯著魊歌,轉頭問奎薩爾,「奎薩爾,你的決定呢?」
     「我拒絕。」奎薩爾想也不想的拒絕。
     「……抱歉,魊歌君主。」雪勘閉上眼睛向魊歌道歉,「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為何?你是君主,為何還要尋問你的契妖的同意?」魊歌皺著眉頭,不明白的問。
     「因為那棵櫻花樹,是在一百年前,曾經為了拯救被滅魔師給捕捉的我以及我的六個契約而死的人類所種植的植物。」雪勘簡潔的解釋,「那棵櫻花樹,是用那位為了拯救我們而死的人類,我們的大恩人的骨灰所種植的植物。」
     「什麼!?」聽見雪勘的話,十二位妖魔君主錯愕至極。
     魊歌轉頭看向奎薩爾懷裡抱著的封平瀾,封平瀾一臉茫然不解的歪著頭盯著雪勘,「薩,勘勘在說什麼?瀾瀾聽不懂。」
     「你不需要知道。」奎薩爾伸手撫上封平瀾的小腦袋,輕輕地把封平瀾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脖子間,手掌一下又一下的撫摸封平瀾的頭髮,「你的傷在洗澡的時候有些裂開了,要不要稍微睡一下休息。」
     「嗚……瀾瀾還不想睡覺……呼啊~~~」被奎薩爾這麼一摸,封平瀾不禁覺得眼睏的打哈欠,加上在洗澡的時候也浪費了許多體力,有些體弱的封平瀾懶洋洋地趴在奎薩爾的肩膀上打盹,「嗚……瀾瀾還不想睡睡……」
     「乖,睡多一會傷口會恢復更快。」奎薩爾稍微調整一下姿勢讓封平瀾更舒服的趴在他肩膀上睡覺,接著伸出手捂著封平瀾的雙眼,眼前陷入一片黑的封平瀾睡意猛地襲上來,瞬間睡著了,「呼……」
     見到封平瀾趴在奎薩爾肩膀上睡覺,魊歌把視線轉回雪勘身上,回想之前戰鬥結束時雪勘對他說的話,「這個虛魔之子,就是一百年前救了你們的人類?」
     「對。」雪勘毫不猶豫的回答,「所以不管是虛魔之子的他,還是以人類的他的骨灰所種植的櫻花樹,這兩點是我與我契妖們最重視的事物。」
     「……既然如此,本皇也不再強求了。」魊歌輕輕嘆口氣,「雖然有點遺憾。」
     「如果你想看櫻花樹,你可以去人界名叫台灣或是日本的地方看看。」雪勘提議道,「但是櫻花樹在人界盛開的季節在春天,其他季節是不會盛開櫻花的。」
     「是嗎?本皇記下了。」魊歌輕輕點頭,「那麼,吾等也告辭了。」
     「我的契妖們也差不多將你們的妖魔軍都解放了,那我送你們到門口吧。」
     雪勘和奎薩爾把十二位妖魔君主帶出房內,便靜靜無聲地帶領著他們到達皇宮大門外,被奎薩爾抱著的封平瀾很舒服的靠著奎薩爾的肩膀熟睡著。
     看著封平瀾宛如麻薯般癱軟的睡顏,魊歌猛地不受控制的伸出手輕輕戳了戳封平瀾軟嫩又彈性的臉頰,瞬間有點戳上癮了。
     突然間,奎薩爾猛地轉身瞪著魊歌,魊歌愣怔的維持戳指的姿勢尷尬的看著奎薩爾,「請問您剛剛對他做了什麼?」
     「呃……不好意思。」魊歌尷尬的解釋,「看著他軟綿綿的睡顏,手指情不自禁的戳了下……」
     「噗嗤!」聽見魊歌的話,其他妖魔君主全都撇過頭一直暗笑。
     「好了,奎薩爾。」雪勘平息奎薩爾的怒氣,但是他的雙手很不安分的戳著封平瀾的臉頰,「我能明白魊歌君主的心情,因為瀾瀾的臉可不是一般的好戳。」
     「君主,別把瀾戳醒了。」奎薩爾白了雪勘一眼,抱著封平瀾遠離雪勘繼續前進。
     「噗叻!養子控。」雪勘悄悄地對著奎薩爾身後吐舌頭扮鬼臉,吐糟著。
     奎薩爾像是知曉雪勘的動作,以一種不會驚擾醒到封平瀾的姿勢迅速轉頭兇狠的瞪著雪勘。
     「咻咻咻~~~」雪勘在一秒內趕緊轉移視線,雙手枕在後腦吹起口哨佯裝看風景。
     「哼!」奎薩爾冷哼一聲轉回頭,繼續邁起腳步朝皇宮大門前進。
     「你和你的契妖們關係可不是一般啊……」看見雪勘和奎薩爾的互動,十二位妖魔君主感到非常微妙,「完全沒有那種皇族和忠僕的感覺。」
     「因為我從來不對我的契妖們表露出王者風範。」雪勘毫不在意的聳聳肩,「總是這麼做,可是會非常累的。」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㓇鄞冷哼一聲,「身為皇族的吾等,低級的妖魔們都必須遵從吾等。」
     「這樣的話,你的契妖們都會被我的契妖所殺,那代表說你的契妖們從不遵從你的意思。」雪勘淡淡的說。
     「你說什麼!本皇的契妖們一切都是遵從本皇之令的!」㓇鄞不甘回話。
     「那我問你,為什麼你的契妖們明都已發現虛魔之子的存在,為何卻不向你通報?而是擅自抓走了那孩子。」雪勘轉頭淡淡的盯著㓇鄞。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㓇鄞不明所以的皺著眉。
     「我一直感到很困惑。」雪勘停下腳步轉頭看著㓇鄞,「你僱用的那個名叫庫爾德的禁忌種族來潛入我這裡當臥底,但他早在半年前就已經發現了虛魔之子存在,我也猜測他一定告訴你的契妖們。但是,為何你卻在兩個月前直到我的全部妖魔軍都知曉虛魔之子的存在後才知曉?」
     「什……」聽了雪勘的話,㓇鄞臉色不禁蒼白起來。
     「看來,你的契妖們未必是真的為你掏心掏肺而死的。」雪勘轉過身不再看著㓇鄞,繼續踏起腳步走著,「有些妖魔就在和皇族妖魔訂下契約,那也未必是代表終身終世僅為皇族而死,說不定就只是想要利用皇族的存在當背景,來做一些不見得人的事。比如說,擅自行動抓走我的虛魔之子,然後啃食他的血肉。」
     「因為虛魔之子的存在除了擁有強大的妖力之外,以人類與妖魔結合的肉體,對於妖魔來說可是極致的美食存在。」雪勘聳聳肩的說道,「會想把瀾瀾生生吃掉的妖魔可多的是。而你的契妖們,就是對你隱瞞了虛魔之子的存在,擅自抓走了那孩子然後啃食他,做了連你都不曉得的事。」
     「……」㓇鄞錯愕的瞪大眼睛,對於自己的契約們所做身為主子的自己都不曉得的事而感到錯愕。
     「所以呢~你的契妖們根本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遵從你的一切。」見了㓇鄞的表情,雪勘不禁冷笑一聲。
     「那個羽翼蛇難道不會把那個虛魔之子給吃了嗎?羽蛇一族不都全是以妖魔為食嗎?」殤燁好奇的問。
     「如果我說我家的羽翼蛇是吃素的,你們信嗎?」雪勘回問。
     「信。」十二位妖魔君主似乎不再懷疑雪勘的話,異口同聲一致說道。
     「……好吧。」雪勘沉默幾秒,「關於奎薩爾的進食方面,身為他主子的我都會割手腕流出一杯量的血給他喝。羽翼蛇一向進食一些血液,就可以不吃不喝過著大半年,這算是吃素的吧?」
     「算。」十二位妖魔君主同時點點頭。
     「那虛魔之子是吃什麼的?」珢軒好奇的問。
     「除了肉類的食物,任何食物都可以吃。」雪勘淡淡的說。
     「也是吃素的!?」十二位妖魔君主不禁愕然。
     「瀾瀾他是真的不能吃肉。」雪勘騷了騷腦袋,「別說吃肉了,就連聞到一絲妖獸或是畜生的血肉味,他就會立刻嘔的昏天暗地了。但實際上我沒親眼看見,我是從奎薩爾的使魔那裡聽來的。」
     「虛魔之子不都是很嗜血的嗎?」晸崀不可置信的問,「你家的虛魔之子怎麼相反了?」
     「說嗜血也沒錯。」雪勘聳聳肩,「瀾瀾他最喜歡喝血,就是不吃肉。」
     「……」聽了雪勘所說的話,其他妖魔君主全都噤了聲,完全不曉得該說什麼。
     在一路上的聊天,十三位妖魔君主都來的皇宮大門口了,當他們視線遙遠望去,就看見門口堆滿一大群的妖魔軍,包括站在一旁正在逗弄趴在奎薩爾肩膀上熟睡的封平瀾的百嘹他們。
     「君主!」渾身包著繃帶的墨楽快步來到魊歌面前,「您沒事吧?」
     「本皇沒事。」魊歌輕輕搖搖頭,「倒是你,沒事吧?」
     「屬下沒事。」見到魊歌確實沒什麼事,墨楽頓時鬆了一口氣。
     見到自己的妖魔君主出現了,全部妖魔們慌張的聚集在自家君主身邊包圍著,不斷問著有沒有事。
     「是哪個混賬把我們的君主打成這樣的!!!」
     似乎看見十二位妖魔君主之中有七位身負著傷,有些妖魔軍開始暴怒起來。
     「是我,有意見?」宛如從地獄傳來的聲音,非常冰冷的緩緩說道。
     妖魔軍一臉凶神惡煞的一致轉頭朝聲音來源兇狠瞪去,結果看見奎薩爾單手抱著還在熟睡的封平瀾,一臉不失怒氣的面無表情用著蛇瞳瞪著他們。
     瞬間感覺到奎薩爾的怒氣,其他妖魔軍都不禁吞口水,雙腳甚至還倒退一步,深怕會被奎薩爾痛扁一頓。
     「唔嗚唔……」似乎感覺到奎薩爾身體發出冰冷的殺氣,封平瀾不禁打個冷顫。
     見到封平瀾打個冷顫,奎薩爾馬上伸出背後巨大的炫彩羽翼把封平瀾包攏起來,為封平瀾擋寒風以及取暖,身體觸碰到一陣蓬鬆感,封平瀾潛意識的把自己往奎薩爾的羽翼鑽去,磨蹭一下後就繼續睡了。
     「好了,就止打住,誤會一場而已。」魊歌化解了一觸即發的場景,「雪勘君主,那吾等該告辭了,希望你可以依照彼此的約定,看好你的虛魔之子。」
     「只要你們不要再對他出手,那就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雪勘點點頭回應,「慢走。」
     和雪勘告辭了之後,十二位妖魔君主便帶著自己的妖魔軍一起離開皇宮,準備回到自己的幽國。
     「雪勘君主,可否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魊歌猛地回身看向雪勘,這麼問道。
     「問吧。」
     「你一直把你那群棄民的契妖們,當做什麼了?」魊歌好奇的問。
     雪勘愣怔一下,接著臉上露出笑容,緩緩說他的回答。
     突然間,寒風倏地吹來,把雪勘所說的話隱蔽在風流之中,讓其他的妖魔都聽不見,但站在雪勘身邊的六妖魔以及魊歌一臉愣神的盯著雪勘,似乎聽見了雪勘的回答。
     「是嗎?」魊歌釋然的彎起笑容,「本皇明白了。」接著,帶著自己的妖魔軍離開了。
     六妖魔仍是愣著神盯著雪勘,一直遲遲無法回神,「哈嘍~我親愛的契妖們~回神囖~」雪勘在他們面前揮揮手,喚回他們的靈魂,「時間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是!」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回到房間,輕輕地把封平瀾從自己的羽翼裡抱了出來放到床上,然後給他蓋上被子,封平瀾抿了抿嘴,覺得熟悉的觸感不見了,眉頭一皺有著要清醒的跡象。
     見到封平瀾皺起了眉,奎薩爾伸手拿起枕頭邊上有著他氣息的一個小抱枕,快速的塞進封平瀾的懷裡,感覺到懷裡的東西透露著奎薩爾的氣息,封平瀾一把抱過小枕頭翻個身,用臉蹭了蹭小枕頭後松下了皺眉,接著舒服的繼續睡覺。
     奎薩爾伸手輕輕拍打封平瀾的背後,讓封平瀾感到更加安全的沉睡,就連睡覺都發出輕聲的呼嚕聲出來,看著封平瀾的睡顏,奎薩爾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溫柔的微笑,忽然想起剛剛魊歌尋問雪勘的話,然而雪勘的回話讓奎薩爾心情更好了許多。
     『你一直把你那群棄民的契妖們,當做什麼了?』
     雪勘愣了一下,接著露出笑容,回答魊歌的問話,『家人,亦是朋友。』
     奎薩爾低頭看著封平瀾,想起封平瀾以前也是一直把他們當做是家人和朋友,輕聲細語著,「我這一世有著你們這樣的主子,可說是我最幸運的事了。」
     「謝謝你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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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關在一片漆黑的地牢裡的十二位妖魔君主身懷著傷各自坐在地牢裡的角落,彼此都保持安靜,完全不出一聲。
     他們被關在地牢期間,都會有妖魔侍衛定時進來給他們送食物和更換傷藥,接著離開地牢不斷重複著,不知外頭已經過了多少天了。
     突然間,連接外界的門扉突然被打開,一陣亮眼的光芒照射在漆黑的地牢裡頭,接著有兩個妖魔侍衛進入了地牢裡,來到囚禁十二位妖魔君主的牢門前,一陣金屬敲擊聲細細作響,接著上鎖的牢門被打開了。
     「十二位妖魔君主們,我們的君主要求與您們十二位見一面。」一名妖魔侍衛淡淡的說道。
     聽見那名妖魔侍衛說的話,魊歌最先有了動作從地上站了起來,簡單的整理一下儀容,緩緩的走出地牢,見到魊歌走出地牢,其他妖魔君主也緩緩站了起來走出去,跟上魊歌的動作。
     「我們會帶領十二位妖魔君主去見我們的君主,在一路上請十二位妖魔君主配合一下,請不要動了什麼歪主意,否則後果自負。」另一個妖魔侍衛警告一句。
     「你這是在威脅吾等嗎?」性格較火爆的竆恩不悅的瞪著眼前的兩個妖魔侍衛。
     「我們這是在陳述事實。」妖魔侍衛不在意的繼續說,「這也是我們的君主要我們轉告給您們十二位的話。」
     竆恩不愉快的舉起手,打算要打爆妖魔侍衛的腦袋,結果被魊歌一手攔截,魊歌瞪了竆恩一眼作為警告,竆恩才不甘心的放下手。
     「帶路吧。」魊歌對兩個妖魔侍衛說道。
     「是。」妖魔侍衛領命的微微鞠躬,「請跟上。」
     十二位妖魔君主跟上一名妖魔侍衛離開地牢,另一名妖魔侍衛則看著十二位妖魔君主確實走出地牢後才墊後跟在後頭。
     一踏出地牢,冬天的寒風猛地吹來,把十二位妖魔君主的心中一直被囚禁在地牢裡鬱悶的悶氣給吹散了,換來冰冷清涼的意識。
     終於能呼吸外界的空氣,十二位妖魔君主頓時呆在地牢外頭數幾秒享受清晰冰涼的空氣,更新呼吸器官的系統,兩名妖魔侍衛也沒打擾他們,直到他們回神之後,才繼續帶領他們去找雪勘。
     一路上,兩名妖魔侍衛一前一後的帶著十二位妖魔君主前去,然而十二位妖魔君主果真沒有做出任何歪主意,像是在散步般的跟著妖魔侍衛走過已經修復如初的皇宮走廊,整齊的景象看起來沒發生過任何驚天動地的戰爭過。
     在妖魔侍衛的帶領下,十二位妖魔君主經過了花園,因為在戰鬥中沒仔細注意一切,當定眼看著花園的正中央的時候,讓他們不禁發起呆來,眼睜睜的看著種植在花園正中央長著夢幻粉色且飄落著無數花瓣的巨大樹。
     見到十二位妖魔君主看著花園發起呆來,兩名妖魔侍衛也沒打擾,就這麼讓他們看著花園發呆。
     「那是什麼植物?」魊歌驚愕的問前頭的妖魔侍衛,「本皇活在幽界上百多年,都不曾見過這種植物。」
     「那棵巨樹名叫櫻花樹。」前頭的妖魔侍衛盡責的回答,「那棵櫻花樹是我們的君主與六位軍團長大人從人界帶來種植的植物。」
     「從人界帶來的?」魊歌感到不可置信,「人界的植物不是無法存活在幽界嗎?」
     「那棵櫻花樹還是棵幼苗時就被我們的君主與六位軍團長大人施了術法才得以存活至今,為了能讓它不斷綻放花瓣,我們的君主與軍團長大人們也使用了【生之咒】好讓它永遠盛開花瓣。」
     「為什麼那棵巨樹毫發無損?」看著櫻花樹一絲損傷都沒有,㓇鄞奇怪的問。
     「在戰鬥的時候,我們的君主與軍團長大人們使用了多重結界保護了起來。」
     「……吾等可以去那裡嗎?」魊歌要求要去櫻花樹下。
     「這個……非常抱歉,不行。」
     「為什麼?」
     「因為我們的君主與軍團長大人們曾經下達過命令,沒得到允許的妖魔不可靠近櫻花樹。」
     「理由?」
     「真實理由我們也不曉得,但是據說那棵櫻花樹是一百年前,曾經為了從滅魔師手中拯救我們君主與軍團長大人們而死的人類所種植的幼苗。」
     「我們的君主和軍團長大人們都非常重視和珍愛那棵櫻花樹,深怕若是被以外的妖魔被傷害了櫻花樹,所以才不允許任何妖魔靠近。」
     聽了兩名妖魔侍衛的話,魊歌猛地想起在他被壓入地牢時,雪勘曾經對他吼罵的話。
     『這個虛魔之子,是羽蛇神庫庫爾坎幫我們所尋獲的孩子,是我們一百年前的大恩人。』
     聽了妖魔侍衛的話,加上雪勘曾經對他說的話,魊歌才完全的明白雪勘所說的大恩人含義。
     「為什麼你們的君主會和羽蛇神庫庫爾坎有所接觸?」魊歌好奇的問。
     「實際情況我們也不清楚,但是羽蛇神與我們的第一軍團長大人——奎薩爾大人是遠祖血親。」
     「什麼!那個戰鬼和羽蛇神是血親?!」十二位妖魔君主不可置信。
     「算是,據說奎薩爾大人有著百分之一的神祇血脈,與羽蛇神是血緣淡到沒緣的血親。」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
     「在冬季之前,有一些妖魔侍衛深夜巡邏時偶然經過此處,不小心聽見在花園裡談天的君主以及六位軍團長大人們所說的話。」
     「而我們,是偶然路過的其中兩個。」
     聽了妖魔侍衛的話,十二位妖魔君主懵逼臉努力消化這龐大的信息,一時反應不過來。
     「薩~快點快點嘛!」
     突然間,一聲軟奶稚嫩的童音猛地響起,打斷了十二位妖魔君主正在消化的信息。
     「瀾,慢點。」接著是剛剛被討論的妖魔的聲音響起,「你的病剛好,不要那麼急。」
     「好~~~」
     接著,十二位妖魔君主和兩名妖魔侍衛一起看見走廊的另一邊走出一大一小的兩個妖魔。
     小妖魔歡樂的跑進花園裡來到櫻花樹下,抬頭看著不斷凌亂飄散的粉色花瓣感到興奮蹦跳著,還像隻調皮的小貓似的伸出雙手想要接住花瓣。
     「瀾,你的傷還沒好,不要跳來跳去,傷口會裂開。」奎薩爾擔憂的上前阻止封平瀾胡亂跳動的身體,伸出雙手壓住封平瀾的肩膀讓他的身體靠著自己的雙腳間,不讓他繼續亂跳。
     「瀾瀾已經沒事了!」封平瀾不開心的抬起頭對奎薩爾鼓著臉,雙手不斷用力的亂揮抗議著。
     「你生病的時候過了五天才退燒,現在病好剛過兩天,還不能確定你的病會不會復發。」奎薩爾一把抓住封平瀾那被繃帶包扎的手腕,不給他亂揮動手,「還有,手受傷了不要亂動。」
     「瀾瀾要是在睡覺覺多多的話,就會變懶懶的豬豬了!」封平瀾又把臉鼓得更大,非常不開心的對奎薩爾抗議。
     「變成豬也沒關係,反正我養你。」奎薩爾伸手戳著封平瀾鼓著的臉,臉頰受到手指戳壓的封平瀾像是漏了風的氣球般緩緩把氣呼了出來。
     「哼!」說不過奎薩爾的封平瀾惱怒的嘟起嘴,然後像隻無尾熊般的緊抱著奎薩爾的腳不放。
     「喂。」奎薩爾想要抬起腳,卻無法動彈,「放手。」
     「哼!哼!」封平瀾哼了兩聲不理會奎薩爾的話,嘟著嘴撇過頭不理會奎薩爾。
     「瀾,放手。」奎薩爾再次對封平瀾說道。
     「哼!哼!哼!」像是和奎薩爾唱反調似的,封平瀾故意哼了三聲,還更用力抱著奎薩爾。
     奎薩爾這次沒再勸說封平瀾,只是豎起食指彎下腰,輕輕地往封平瀾毫無防備的腰間戳去。
     「哇咿呀!」敏感的腰間受到戳擊,封平瀾驚得叫了起來,「薩壞壞!」
     「放手。」奎薩爾再次戳了戳封平瀾敏感的腰部。
     「哇呀!不放!哈哈哈!」封平瀾扭著身體努力避開奎薩爾的戳指,但還是被戳中敏感的部位。
     「放不放?放不放?」奎薩爾一邊戳著封平瀾,一邊問。
     「不……噗!哈哈哈哈哈————放了放了!哈哈哈!瀾瀾放了!」受不了戳擊的封平瀾很快投降,放開奎薩爾的腳後就笑倒在佈滿白色雪花與櫻花花瓣的雪地上。
     「地上髒。」奎薩爾一把抱起封平瀾讓他站起,伸手拍掉封平瀾衣服上的雪花和花瓣。
     「薩壞蛋!明知道瀾瀾最怕撓癢癢!」封平瀾不愉快的鼓起臉,伸出小小手指指著奎薩爾抗議。
     「這樣你才會乖乖聽話。」奎薩爾臉上很罕見的露出惡作劇的笑容,好笑的對封平瀾說。
     「剛剛明明是薩你弄瀾瀾森七七!」封平瀾生氣的鼓著臉,雙手插著腰,挺起小小胸膛瞪著奎薩爾,完全沒有一絲威嚴感。
     「誰叫你那麼調皮。」奎薩爾很不給封平瀾面子的,伸手揉捏封平瀾那粉嫩嫩宛如麻薯般的臉頰。
     「拉拉仔美油!」(譯:瀾瀾才沒有!)
     因為臉被奎薩爾給揉捏著,封平瀾口胡不清的想要揮開奎薩爾的手,可卻忽然僵住了身體,接著撇開臉掙脫奎薩爾的手,整個人一把抱住奎薩爾的大腿,紛紛顫抖。
     「瀾?」見到封平瀾異常狀態,奎薩爾愣住了,非常擔心的看著緊抱著自己大腿紛紛顫抖的封平瀾,「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薩……」封平瀾發出幾乎快哭出來的聲,就連抬起頭的模樣也快哭了,舉起被繃帶包著又陣陣顫抖的手指著某處,「那裡……有好多壞人……」
     奎薩爾隨著封平瀾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看見十二位妖魔君主安靜的站在走廊上看著他們一舉一動。
     「瀾,來。」奎薩爾彎下腰把封平瀾拉開自己的大腿,接著一把抱起封平瀾,緩緩的走到十二位妖魔君主面前。
     封平瀾緊抱著奎薩爾脖子不斷發抖,似乎非常害怕這十二位妖魔君主,一直把臉埋在奎薩爾脖子間不肯抬頭看著他們。
     「為什麼十二位妖魔君主會在這裡?」奎薩爾站在花園下抬頭看著在走廊上的十二位妖魔君主,質問著妖魔侍衛。
     「回奎薩爾大人,是君主要下屬等將十二位妖魔君主帶去見個面。」前頭的妖魔侍衛尊敬的回答。
     「君主叫的?為什麼我沒聽說過?」奎薩爾感到疑惑。
     「君主希望奎薩爾大人您可以安心待在封平瀾大人身邊照顧他。」後頭的妖魔侍衛也尊敬的回答。
     「嗚?瀾瀾不是大人,瀾瀾是小小的人。」聽見自己的名字,封平瀾終於抬起頭看著發言的妖魔侍衛,膽怯的糾正妖魔侍衛的話。
     「……噗嗤!」前頭的妖魔侍衛忍不住偷笑起來。
     奎薩爾看了十二位妖魔君主幾眼,轉頭對妖魔侍衛說道,「那就快把他們帶去見君主,別讓君主久等了。」
     「是!」明白奎薩爾有些不耐,妖魔侍衛馬上回應,「十二位妖魔君主,這邊請。」
     見到奎薩爾不善的態度,十二位妖魔君主也沒多說什麼,就跟著前頭的妖魔侍衛離開花園。
     魊歌微微回頭看了奎薩爾一眼,卻看見奎薩爾沒發現的正努力安撫封平瀾害怕的情緒,完全沒有一絲不耐。
     「奎薩爾,道具拿來了!」
     突然間,有五個妖魔手上拿著一些道具來到奎薩爾面前,卻看見正緩緩經過花園的十二位妖魔君主而愣住了。
     「大家~嗨咿~」見到冬犽他們來到花園,封平瀾開心的對他們揮揮手打招呼。
     「他們怎麼出來了?」墨里斯指著十二位妖魔君主。
     「君主要見他們。」奎薩爾簡潔的解釋。
     「我們不跟去沒關係嗎?」璁瓏不放心的問。
     「不用,他們使不出什麼小手段。」奎薩爾搖搖頭,「道具拿來了?」
     「嗯!」冬犽他們拿起手上的東西,「木板也仔細處理磨滑了,這樣就不怕被木刺給刺傷。」
     「你們要做什麼?」看著冬犽他們手上拿著的東西,封平瀾好奇的打量著,也很好奇的問。
     「做個玩具給你玩。」百嘹手上拿著一大捆的麻繩走到櫻花樹下,接著身體輕盈的跳上櫻花樹上,朝一根巨大粗壯的樹幹挪去。
     「乖乖在這裡等著。」奎薩爾把封平瀾放到希茉身邊,「很快就好。」說完,奎薩爾也一腳跳躍跳上樹上,和百嘹聯手做個東西。
     「嗚?」封平瀾疑惑的歪著頭,完全不明白奎薩爾和百嘹在幹什麼,便伸手拉了拉希茉的衣服袖子,好奇的問,「茉茉,薩和百百在做什麼?」
     「這個瀾瀾很快就會知道了,等等好嗎?」希茉摸了摸封平瀾的頭,希望封平瀾能耐心等候。
     「哦~~~」封平瀾也不任性的站在一旁看著。
     在十二位妖魔君主完全離開花園的之前所聽到的對話,跟著前頭的妖魔侍衛去見雪勘。
     在同一時刻,他們親眼見到封平瀾與奎薩爾他們的互動太過十分融洽,完全看不出一絲違和,就連封平瀾的一舉一動和普通的小孩毫無差別,讓他們有種封平瀾不是虛魔之子的錯覺。
     傳說中的虛魔之子是一個一旦鬧起脾氣就會毀了一個城鎮的存在,可剛剛奎薩爾惹怒封平瀾的時候,封平瀾卻沒有像傳聞中的虛魔之子一般毀了城鎮,然而還跟奎薩爾鬧脾氣,完全和傳聞中的虛魔之子不一樣。
     難道傳說中殘暴的虛魔之子,真的只是個虛假的傳聞?
     真實的是個與常人般的小孩?
     魊歌帶著疑惑的猜疑來到一扇門前,轉頭看著前頭帶路的妖魔侍衛。
     「我們的君主就在裡頭等待十二位妖魔君主。」
     魊歌理解的點點頭,接著兩個妖魔侍衛一左一右的打開門扉,讓他們進入。
     魊歌率先進入房內,就看見房裡中央擺放了一張長款可坐入十幾人的長桌,然而雪勘正坐在長桌的單人空間座等待著。
     「來了?」見到等待的人到來,雪勘開口說道,「都坐下吧。」
     魊歌靜靜的盯著雪勘幾秒,便來到雪勘的一旁位子坐下,其他妖魔君主也順勢跟著坐下。
     雪勘對著妖魔侍衛揮揮手要他們離開,兩個妖魔侍衛看見了也不多說,對雪勘微微鞠躬就轉身把門關上離開房內在外頭守著。
     「找吾等有什麼事?」魊歌開口直問。
     「找你們來談條件的。」雪勘也不轉彎抹角,直接說道,「我會放你們離開,包括你們的妖魔軍我也會全都解放他們。我的條件就只有一個,就是你們永遠不要再來干擾我們的生活。」
     「就僅是如此?」魊歌懷疑的看著雪勘。
     「沒錯。就只有這一點。」雪勘冷著眼一一掃過十二位妖魔君主身上,「這次的戰鬥,我先前有事先警告過我的妖魔軍,要他們盡量不要殺了任何妖魔,所以頂多就只是把他們打到殘廢而已。但下一次,如果你們還敢在攻佔我的幽國,我們絕對不會再給第二次活路了。」
     「你要吾等不再攻佔你的幽國,那你就可以改日帶著虛魔之子來攻佔吾等的幽國嗎?!」竆恩不悅的朝雪勘怒吼。
     「如果我真的要用虛魔之子來攻佔你們的幽國的話,不用等到之後的日子,在我得到虛魔之子的那一刻就可以毀了你們幽國了。」雪勘冷冷的盯著竆恩,平靜的說道,「如果我真的要你們的命,我早該讓虛魔之子直接動手瞬間殺了你們,還會留你們活口到至今嗎?」
     聽了雪勘的話,竆恩雖然很想反駁,但是卻無話可說,只能兇狠的瞪著雪勘。
     「就算你答應我們不再攻佔我們的幽國,但是你不難保證不會去攻佔其他的幽國吧?」魊歌也很難相信雪勘的話。
     「我只能說,我絕對不會主動去傷害其他幽國……不,正確來說,我絕對不會主動去傷害幽界。」雪勘懶得要他們完全相信自己的話,只好說出自己的想法,「除非是誰不知死活先來挑釁或是先對我們宣戰,我們就會立刻反擊。若他們不肯罷休,我們也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哼!你手上有虛魔之子做契妖,還會讓你的妖魔軍出戰嗎?」一位名叫做晸崀的妖魔君主冷冷嘲諷著。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的戰鬥我早該讓那孩子獨自上場解決了你們,我的妖魔軍就在皇宮裡啃著爆米花看戲就足夠了,沒必要大費周章還要派出妖魔軍來戰鬥。」雪勘白了晸崀一眼。
     「……你的妖魔軍全都是吃爆米花的嗎?」名叫珢軒的妖魔無言的問。
     「……這位君主,您的重點錯了,那只是比喻。」雪勘也有點無言的回答,「我從來沒想過要讓那孩子戰鬥,也從沒打算讓那孩子那純白的雙手染上骯髒的血。我就只希望那孩子可以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身為一個存在在幽界裡的妖魔,同時又是個虛魔之子,你以為說要給他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就真的如你所願?」另一位名叫殤燁的妖魔君主疑惑的問。
     「這是要看個人本事,如果就連要給一個孩子過著毫無顧忌的生活本事都沒有,那就是你無能。」雪勘聳聳肩,「只要我想要做的事,我一定會實現。當然不包括毀滅幽界和人界。」
     「你這裡的妖魔軍知曉那個虛魔之子的身份,他們不害怕嗎?」名為晟離的妖魔君主好奇的問。
     「最初他們還不知道那孩子是虛魔之子的時候,他們的神情倒是一臉世界末日的驚恐萬狀的模樣,因為他們初次見到全幽界聞風喪膽又冷酷無情的戰鬼身邊帶著一個孩子擔任了養父一職。」雪勘伸手抓了抓鼻子,「知曉那孩子是虛魔之子後是如我所料的很畏懼,但是不知什麼時候他們不再害怕那孩子,反而開始逐漸非常敬重他。」
     「……因為戰鬼和羽蛇神有著遠古血親關係?」魊歌遲疑的問。
     「你怎麼知道?!」雪勘愣怔一下。
     「從那兩個帶我們來這裡的妖魔侍衛那裡聽到的。」魊歌淡淡解釋,「他們說在大戰之前夜間巡邏的時候偶然路過花園,不小心聽見你和你的契妖們對話。」
     「啊~原來如此。」雪勘理解的點點頭,「那他們應該不是敬重瀾瀾,而是奎薩爾呀。難怪他們個個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變……」
     「回歸正題,你確定你不會帶著虛魔之子來攻佔我們的幽國?」魊歌再次質問雪勘。
     「對,除非你們再對我的幽國動手,否則我不會坐以待斃。」
     「……我明白了,我就相信你。」魊歌接受了雪勘的條件。
     「魊歌君主!」見到魊歌最先妥協,其他妖魔君主似乎很不甘心。
     「你們應該也非常清楚,在戰下去終究是我們會慘敗。」魊歌轉頭看著其他妖魔君主,「若是繼續糾纏下去,我們未必會得到好處。」
     「那你就那麼相信他說的話嗎?」
     「那就試試相信他一次。」
     「要是他食言呢?」
     聽見不信任的話,所有妖魔君主轉頭盯著雪勘,雪勘只是聳聳肩,淡淡的說了一句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有虛魔之子,哪會隨我們處置!」
     「那你們會放過我們嗎?」雪勘越來越不耐煩,心裡不禁燃起一股火氣來,「如果我的虛魔之子交給你們處置,你們會放過我們嗎?」
     「好!要是你把你的虛魔之子交給我們處置,我們就不再對你的幽國動手!」名為岢鄔的妖魔君主大言不慚的要雪勘交出封平瀾。
     「我聽你在放屁!」雪勘怒得大拍桌子站了起來,舉起手朝剛剛發言的妖魔君主直直指去,「要是我把那孩子交給你們來處置,你們是不是也要我順便把禁忌種族的羽翼蛇給交給你們一起處置了?!」
     聽見雪勘的話,其他妖魔君主心裡不禁有些心虛的緊張起來,就連神情都露出心虛的模樣。
     「岢鄔君主、晟離君主、晸崀君主、 驀韋君主、槃晏君主、洛津君主 ,難道你們六位在一百年前企圖想要殺了我的羽翼蛇契妖的時候,從來沒有插手過嗎?」見到其他的妖魔君主的反應,雪勘知曉自己猜中了,「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在一百年前派了一千妖魔軍支來殺奎薩爾的時候,你們敢說你們沒有在暗處指使?甚至你們派出間諜潛入我的幽國,並且知道了奎薩爾在這一百多年前受了某個重大打擊而導致精神崩潰,還打算要再次趁機殺了奎薩爾!」
     被提到名字的妖魔君主頓時臉色蒼白,心虛的移開視線不看雪勘,「我是知道你們派出的間諜有幾個,為了不讓奎薩爾知道我才隱藏你們這群幕後黑主的存在,順便等待時機要將你們一網打盡所以才一直遲遲沒對你們動手,打算之後作為條件好好坑了你們一把。」雪勘語氣冰冷又極怒的瞪著在座的妖魔君主,「沒想到你們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不提自己所作所為還敢先來找我興師問罪。」
     聽了雪勘咬牙切齒的話,各個妖魔君主都沒有一個敢盯著雪勘看,一直假裝看四周。
     「原本打算如果你們有條件的話,我說不定還會答應,好讓可以彌補你們心裡不安。」雪勘冷靜的把自己的怒火給壓抑下來,「居然你們卻還不死心,我那也沒辦法,我也不會答應你們提出的任何條件。」
     「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選擇。要嘛,帶著你們的妖魔軍離開,永遠不再干擾我的幽國,也不准對我的契妖打了什麼歪主意。」雪勘冷冷的一字一句說道,「要嘛,那就再次開戰。但是我在這裡警告你們一句,第二次的戰鬥,我絕對會血洗這裡,誰都別想活著離開。」說完,雪勘就轉身離開座位,朝出口走去。
     雪勘打開門,在要離開房間的時候,雪勘頓時愣怔了,呆愣的看著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外的兩個妖魔,「奎薩爾……瀾瀾……」
     奎薩爾手上抱著封平瀾,一臉面無表情的瞪著裡頭的妖魔君主,封平瀾緊抱著奎薩爾的脖子,淚流滿面的盯著雪勘。
     「你們……都聽見了嗎?」雪勘看見封平瀾一臉傷心難過的模樣,已經猜到他們心裡想著的事。
     「勘勘……瀾瀾給勘勘麻煩了嗎?」封平瀾聲音哽咽的問。
     「沒有。」雪勘從奎薩爾手中抱過封平瀾,輕輕拍打封平瀾的背後安慰他,「真的沒有哦。」
     「但是……」封平瀾雙手不斷擦掉眼淚,想繼續說些什麼。
     「瀾瀾。」雪勘一手捂著封平瀾的嘴巴,不給他繼續說話,「你真的沒有給我任何麻煩哦。是他們不明白瀾瀾你的好。」
     「給本皇等一下!雪勘君主!」㓇鄞猛地朝雪勘怒吼,「你的契妖殺了本皇的十三個契妖的事你還沒給本皇交代!」
     「你……?」雪勘轉身想要說些什麼,結果被奎薩爾一手捂著嘴巴,讓他完全說不出話。
     「君主,看好瀾一下。」奎薩爾把雪勘從房內輕輕推了出來,在關上門之前,警告雪勘一句,「還有,待會會聽見什麼聲音的話,請君主無視,不要進來。」說完,奎薩爾直接把門關上再鎖上,把抱著封平瀾的雪勘隔絕在外。
     「……」雪勘和封平瀾愣愣地對視一下,再一致轉頭看了看被緊閉的房門,然後一大一小的妖魔神同步的趴在門上偷聽裡頭的聲音。
     裡頭似乎被奎薩爾設下結界給隔音了,完全聽不見任何一句話,但雪勘和封平瀾不死心的想要繼續偷聽。
     「聽不見~(>△<)」封平瀾納悶的趴在門上。
     「瀾瀾,用你的精神力偷看一下。」雪勘提議道。
     「欸?(OAO)可是薩有說過,偷看是很不好的行為。」封平瀾天真無邪的抬頭盯著雪勘,「所以,薩不給瀾瀾這麼做。」
     「瀾瀾,現在奎薩爾和一大群壞人關在一間房間裡說不定會有危險。我要你偷看是確保奎薩爾的安全,不是在偷看他們在做什麼。」雪勘不好懷意的誤導封平瀾。
     「嗚……這麼說好像也對。」封平瀾成功被雪勘誤導了,打算開始使用精神力,「那……」
     「轟啪!碰碰碰!嗙!轟嗙!砰轟!」
     封平瀾的話還沒說完,房裡猛地響起好幾聲宛如爆炸聲的巨響,打斷了封平瀾想要使用精神力的想法。
     「嗚呃!!!」房裡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嚇到門外的四個妖魔,讓他們身體不禁震跳起來。
     很快的,房裡恢復了寂靜,但是卻還是聽不見任何聲。
     「……還要瀾瀾繼續偷看嗎?」趴在門上偷聽的封平瀾抬頭問雪勘。
     「不…不用了……」雪勘汗顏的回答。
     接著,鎖上的房門猛地被打開,重力偏向門扉方向的封平瀾頓時失去了重心,差點從雪勘手上跌了下來。
     「哇啊!!!」感覺到自己快跌落,封平瀾心驚的驚呼一下。
     就在封平瀾覺得自己真的會跌下時,忽然覺得腹部被一個東西給頂撐著,把他給抬了起來。
     「嗚?」封平瀾低頭一看,看見自己正趴在某個人的肩膀上才免與跌落在地,「薩!」
     「嗯。」奎薩爾一臉淡然的一手扛著封平瀾,另一手整理有些凌亂的衣物,轉頭對守在門口的兩個妖魔侍衛說道,「把他們十二個關回地牢裡,若是他們答應了君主條件,你們通知君主一聲就行了。」
     「是!」兩名妖魔侍衛一致對奎薩爾敬禮,接著進入房內準備將十二位妖魔君主帶回地牢。
     「奎薩爾,你幹了什麼?」雪勘無言的問奎薩爾。
     「沒什麼,稍微用些手段和他們講道理,順便報了一百年前的仇。」奎薩爾淡淡的說,「君主,那東西做好了,瀾要您陪他玩。」
     「做好了?那現在去吧!反正我要說的話也說完了。」雪勘也不理會裡頭的十二位妖魔君主,轉身朝花園走去。
     奎薩爾跟著雪勘後頭,然而滿頭問號的封平瀾不停眨著眼呆呆傻傻的趴在奎薩爾肩膀上看著後方,當他看見十二個妖魔君主從房裡走出來一刻,眼尖的他看見有七位妖魔君主的臉腫起滿臉包時,錯愕的瞪大眼睛看著那些傷上加傷的妖魔君主們。
     魊歌無視身後被奎薩爾揍得滿頭包的七個妖魔君主,轉頭看著一直趴在奎薩爾肩膀上一臉呆呆憨傻模樣的封平瀾,讓他不禁重新思考一切。
     十二位妖魔君主在妖魔侍衛的帶領下前往地牢,理所當然的會再次經過花園,看見了雪勘和奎薩爾他們與封平瀾的互動。
     「勘勘,陪瀾瀾一起坐坐這個!」封平瀾拉著雪勘的袖子,撒嬌著。
     「瀾瀾,這個叫做鞦韆。」雪勘順著封平瀾的意,坐在剛剛奎薩爾他們聯手製作出來的鞦韆上,「瀾瀾也來坐坐吧。」
     「好!」封平瀾被奎薩爾小心抱到一旁雪勘一旁,抓住雪勘的衣服以免摔下,「嗚嗚……搖搖的。」
     「抓穩了。」奎薩爾站在鞦韆一旁,一手抓著綁著鞦韆的麻繩,另一手輕輕推著雪勘的背後,開始蕩起鞦韆。
     「哇啊!」鞦韆緩緩搖動了起來讓封平瀾害怕了一下,接著適應了之後開始起了玩心來,「哈哈~好好玩!」
     「小心別摔下去了哦。」看著封平瀾笑得那麼開心,雪勘還是提醒封平瀾小心為妙。
     「好~」封平瀾開心的拉長音調答應雪勘,「薩~再快一點!」
     「好。」奎薩爾稍微加快蕩鞦韆的速度,回應封平瀾的要求。
     「哈哈哈~好好玩!」封平瀾完全玩上癮了。
     「我還沒坐過呢!」璁瓏賭氣的撇開臉抗議。
     「那給你坐吧。」雪勘讓奎薩爾停下鞦韆,然後站了起來讓位給璁瓏。
     「瓏瓏,來和瀾瀾一起坐吧!」封平瀾朝璁瓏揮揮手。
     「好!」璁瓏馬上坐在封平瀾身旁,見到封平瀾和璁瓏坐穩後,便輕輕推動鞦韆。 
     「哇咿~」封平瀾仍是玩得不亦樂乎。
     「嗯,不錯。」感受著鞦韆的搖晃速度,璁瓏也顯得很好,「再加快一些速度吧。」奎薩爾便順著璁瓏的意,開始加快速度。
     「好好玩!好舒服哦~」封平瀾樂得眼睛一直閉上哈哈大笑。
     「好玩吧?這是我們做給你玩的。」見到封平瀾玩得很開心,百嘹覺得值得了。
     「嗯!」封平瀾高興的點點頭,「謝謝薩~還有大家!做了那麼好玩的東西給瀾瀾!」
     「你開心就好。」看著封平瀾開心的模樣,冬犽也露出微笑來。
     「嗚呃……」封平瀾突然聽見璁瓏發出一聲不適的聲音出來。
     「瓏瓏?你怎麼了?」封平瀾看著捂著嘴,臉色發青一臉不適的璁瓏。
     十二位妖魔君主逐漸離開花園,將要遠離花園時刻,最後聽見了一聲悽厲慘叫的迴聲。
     接下來,發生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
     「咕嗚……」璁瓏發出的不適聲,下一秒卻發出很不妙的聲音,「嗚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封平瀾的崩潰慘叫聲迴響了整個花園,甚至還驚飛了棲息在皇宮外頭飛行類妖獸。
     「璁瓏瓏瓏瓏瓏瓏——————————」以及眾妖魔的怒吼聲。
     「嗚哇啊啊啊啊啊——————————」最後封平瀾的大哭聲。
     魊歌不禁覺得,這裡真的很熱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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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平瀾一回神,就發現自己身處在空白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間裡。
     「嗚?薩?你在哪裡?」封平瀾東張西望尋找奎薩爾的身影,「勘勘?百百?犽犽?大家?」
     不管封平瀾怎麼呼喚,就是沒人回應他的話,也沒有任何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嗚……大家……」一無所有的空間,讓封平瀾害怕了,眼眶聚集了淚珠,然後開始哭了出來,「薩,你在哪裡?嗚嗚……」
     「怎麼哭了?」一聲成熟又穩重的聲音從封平瀾身後響起。
     「嗚!」封平瀾嚇了一跳,馬上轉頭一看,看見一個不認識的男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
     「哇哦~」男子蹲下身子與封平瀾平視,看到封平瀾的雙眼不禁驚嘆一番,「你這世投胎居然是異色瞳啊。」
     「……你是誰?」封平瀾膽怯的問。
     「你猜。」男子一臉神秘的笑了笑。
     「嗚……」封平瀾警戒的緩緩退後,深怕有點不測就立刻逃跑。
     「好了,不鬧你了。」男子拍拍封平瀾的腦袋,「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
     「你現在過得開心嗎?」
     「欸?」封平瀾愣怔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問你,你現在過得很開心嗎?」男子在重複一句。
     「嗚……有薩…還有大家一直陪著瀾瀾,保護瀾瀾,和瀾瀾一起玩……」封平瀾低頭輕聲喃喃說道,回想過往的回憶,臉上也不自覺露出開心的笑容。
     「然後呢?」
     「……開心!」封平瀾瞇起了眼,露出燦爛的笑容回答。
     「是嗎?那就好。」男子一臉放心的鬆口氣,伸手揉了揉封平瀾的頭,「好了,你該醒來了。你現在病倒了,那個戰鬼一直不睡覺的守著你也夠辛苦的。」
     「欸?」封平瀾呆愣的看著男子站起身朝另一邊的方向離開,便趕緊的大喊問道,「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等你恢復記憶,你就會知道我是誰了。」男子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瀟灑的說道,「之後再見了,封平瀾。」
     接著,封平瀾眼前白光一閃,便毫無意識了。
☆*☆*☆*☆*☆*☆*☆*☆*☆*☆*☆*☆*☆*☆*☆*☆*☆*☆*☆*☆*☆*☆*☆*☆
     封平瀾雙眼迷茫的睜開眼睛,一睜開眼就看見黑黑的天花板,一時不曉得自己的所在。
     「嗚……」封平瀾覺得頭腦一陣劇痛,覺得四周的景色不斷在搖晃著,讓他不適的閉上眼睛。
     「瀾,你醒了嗎?」一聲低沉又擔憂的聲音從封平瀾的頭上響起。
     「嗚……」封平瀾抬起頭,雙眼模糊不清的努力看清眼前的人,視線焦距後才看清楚何人,「薩……」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奎薩爾慶幸的說,用敷在封平瀾額頭上的小毛巾幫封平瀾擦掉額頭上的汗,便把小毛巾放入床邊小凳子上的水盆裡,「感覺怎麼樣了?」
     封平瀾覺得喉嚨一陣刺痛,聲音沙啞的說,「水……」
     聽見封平瀾說出一句話,奎薩爾把事先準備好的水放在床邊的小櫃子上,好讓可以隨時給封平瀾喝水。
     奎薩爾一把將封平瀾攬入懷裡扶著,另一手拿起玻璃水壺將水倒入水杯裡,接著拿起水杯遞到封平瀾嘴前小心的餵他喝水。
     封平瀾靠著奎薩爾一口一口慢慢喝水,直到喉嚨得到滋潤舒緩不適後,便停下喝水了。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用自己的額頭與封平瀾的額頭對碰,額頭傳來的熱度讓奎薩爾的眉頭一皺,「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封平瀾轉頭看了看四周,確定自己在奎薩爾的房間裡,奎薩爾現在背靠著床頭,然而自己全身正躺在奎薩爾的身上,以一種半是被奎薩爾攬抱,半是趴在奎薩爾身上的姿勢。
     「瀾瀾的頭痛痛……也很暈暈……」封平瀾喘著氣說道。
     「還有呢?」奎薩爾不放心的再次尋問。
     「身體……」封平瀾虛弱的說了兩個字,奎薩爾立刻會意封平瀾的話。
     奎薩爾掀開封平瀾身上的被子,解開封平瀾的衣服紐扣,看著封平瀾被繃帶包扎的胸口,繃帶上還染著一絲紅斑。
     「我去叫冬犽過來,你乖乖在這裡睡一會。」奎薩爾把紐扣紐上,輕輕地將封平瀾從自己身上移開,讓他躺在床上。
     「薩……」封平瀾抓緊奎薩爾的衣服,一臉無助的不肯放開,身體的不適又讓他哭了出來,「嗚嗚……」
     「……」奎薩爾盯著封平瀾,只好扯過一直放在一旁的披風把封平瀾包了起來,接著抱起他下了床,「還是和我一起去找冬犽比較安全。」
     「嗯……」
     奎薩爾身上披著戰服就抱著封平瀾離開房間,冬季還沒結束,在奎薩爾一打開房門,冰冷的寒風就猛地襲上封平瀾的臉上,讓封平瀾冷得不斷把身子往奎薩爾懷裡鑽。
     為了不讓封平瀾被寒風吹到,奎薩爾背後長出巨大炫色羽翼將封平瀾護在羽翼內,為封平瀾抵擋寒風和取暖。
     見到奎薩爾張開了羽翼,封平瀾開心的趴在奎薩爾肩膀蹭上羽翼,感受著奎薩爾那蓬鬆又柔順的羽毛。
     一路上,封平瀾的頭一直靠在奎薩爾的脖子間,一臉要睡不睡的看著奎薩爾帶他去冬犽房間。
     「你可以在睡一會。」奎薩爾知曉懷中的孩子還沒睡,便叮嚀他睡覺。
     「頭痛痛…又暈暈的……瀾瀾睡不著……」
     聽了封平瀾的回答,奎薩爾也不強求封平瀾了,便安靜的抱著封平瀾去找冬犽。
     「薩……」
     「恩?」
     「黑黑……死了嗎?」
     「沒,它在療傷。」
     「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奎薩爾摸了摸封平瀾的頭髮安慰他,「錯的人是我,是我沒能發現我的影子被侵入了,還害了你和它受傷了。」
     「黑黑…會沒事嗎?」
     「沒事了,過不久它就可以恢復健康在陪你玩了。」
     「嗯!」
     結束了簡短的對話,四周又恢復寧靜,就只有奎薩爾那走路的聲響而已。
     「薩……」封平瀾又再叫奎薩爾。
     「怎麼?」
     「瀾瀾……剛剛做了一個夢。」
     「怎麼樣的夢?」
     「有個大哥哥……來和瀾瀾說話……」封平瀾把頭從奎薩爾的脖子上抬起,腦袋微微一歪,好像在回想夢中記憶,「那個大哥哥……和瀾瀾說了奇怪的話……」
     「什麼奇怪的話?」奎薩爾好奇的問。
     「大哥哥問瀾瀾……瀾瀾開不開心……」封平瀾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一臉羞怯的歪著頭,「因為瀾瀾有薩陪著瀾瀾,還有勘勘、百百、犽犽、瓏瓏、茉茉還有里里陪著瀾瀾,所以瀾瀾很開心。」
     「是嗎?」奎薩爾露出淡淡的微笑,「你沒問他名字嗎?」
     「有。」封平瀾點點頭,不確定的說,「但是,大哥哥沒告訴瀾瀾。大哥哥他還說什麼……等到瀾瀾恢復……記憶?瀾瀾就會知道大哥哥是誰了。」
     聽了封平瀾的話,奎薩爾猛地僵住身體停下腳步,就連臉上的淡淡微笑也瞬間消失了。
     「薩?」
     「瀾,你還記得那個男人是長怎麼樣的嗎?」奎薩爾嚴肅的問封平瀾。
     「嗚?大哥哥和薩一樣高高的,帥帥的……還有瀾瀾覺得他和瀾瀾長得有點像。」封平瀾歪頭回想。
     奎薩爾突然瞪大眼睛的看著封平瀾,讓封平瀾覺得不對勁,「薩?」
     「沒事。」奎薩爾搖搖頭表示沒事,便繼續邁起腳步前往冬犽的房間。
     封平瀾奇怪的看奎薩爾一眼,因為腦袋一陣頭又暈讓他很不舒服,只好繼續趴在奎薩爾肩膀上休息一下。
     奎薩爾心裡懷著疑惑,盯著又靠著他脖子休息的封平瀾。
     封平瀾的…記憶瓶……
     奎薩爾想起當初封靖嵐交給他的保有封平瀾前世記憶的瓶子,看著一臉不適的封平瀾,奎薩爾晃了晃腦袋不再多想,抱著封平瀾來到冬犽的房間,伸手敲敲門,等待冬犽開門。
     不用多久,房門很快被打開了,開門的人卻不是房間的主人。
     「噢!稀客呀。」一聲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你不是應該在房裡照顧平瀾的嗎?背後怎麼還張開了翅膀?」
     「冬犽呢?」奎薩爾無視百嘹的話,直奔主題。
     「他呀~」百嘹轉頭看向房內,「剛剛因為稍微活動一下,就累倒在床上……」
     「嗙!」的一聲巨響,百嘹猛地被某人一腳給踹飛,直直撞上房門後的墻壁上。
     「就算是累倒的也絕不是我。」冬犽出現在門口對已成為墻上裝飾品的百嘹說道,接著轉頭看了看奎薩爾,「怎麼了?瀾瀾是出了什麼事嗎?」
     「瀾的傷口好像又出血了,要你幫他看看。」奎薩爾微微張開羽翼,把護在羽翼內的封平瀾露出身影,讓冬犽看見。
     封平瀾虛弱的靠著奎薩爾的脖子間,一看見冬犽的身影,自己強顏歡笑的舉起手朝冬犽揮了揮,向冬犽打招呼,「犽犽……」
     「瀾瀾!你醒了啊!?」冬犽小心翼翼地從奎薩爾手上抱過封平瀾,拉開房門讓奎薩爾進房後就喚起暖風環繞房內,好讓封平瀾不會覺得冷,「奎薩爾,為什麼要把瀾瀾帶出來?瀾瀾身體很虛弱,就應該讓他在房裡休息。」冬犽譴責奎薩爾。
     「瀾說他的傷口很痛,所以想找你過來看看。」奎薩爾進入房內後就關上房門,一邊把羽翼收了起來,一邊解釋著,「我的使魔受傷了,沒辦法拜託它來找你。我想自己過來找你,但是又不放心瀾一個人在房裡,所以帶他一起來了。」
     「瀾瀾……一個人怕怕……」封平瀾躺在冬犽懷裡喘氣著,替奎薩爾反駁。
     「也是。」冬犽輕輕地將封平瀾放在床上,讓他躺好,「瀾瀾,我來幫你看傷口,乖乖不要亂動哦。」
     「嗯……」封平瀾無力的回應,任冬犽脫了他的衣服。
     冬犽解開了封平瀾衣服上的紐扣後,果不其然看見封平瀾胸口包扎的繃帶染上了一絲紅斑,便要奎薩爾扶著封平瀾的身體開始拆繃帶,著手更換藥。
     百嘹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來到了封平瀾身邊,伸出手放在封平瀾的額頭上,另一隻手則放在自己的額頭上,幫封平瀾量體溫,「還是有點燙呢。」
     「百百……」封平瀾想要舉手朝百嘹揮揮手打招呼,卻被百嘹一手按下手掌阻止了,「身體不舒服就不要說話。」
     封平瀾睜著眼睛看了看百嘹、再看了看冬犽,最後看了看奎薩爾,看著他們三個身上的衣服下隱隱露出的繃帶。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們。」奎薩爾注意到封平瀾的視線,好奇的問。
     「薩你們……還痛痛嗎?」
     聽了封平瀾的話,奎薩爾他們馬上低頭看著被隱藏在衣服下的繃帶,便扯了扯衣服把繃帶隱藏起來。
     「沒事,已經不痛了。」奎薩爾用手梳理封平瀾的瀏海,順手擦掉封平瀾臉上又冒出來的汗水。
     封平瀾舉起被繃帶包著的手腕,微微扭轉一下手腕,刺刺麻麻的感覺隱隱傳來。
     「手還痛嗎?」百嘹伸出手扶著封平瀾受傷的手腕,不讓他繼續扭轉。
     「有點麻麻的……」
     「那就不要亂動。」百嘹輕輕地把封平瀾的手放下。
     「全身都是汗呢。」冬犽幫封平瀾敷好了藥,打算給封平瀾綁上繃帶,卻發現封平瀾身體都是汗,「我先給瀾瀾擦個身,若這麼穿衣服下去都覺得很不舒服。」
     說完,冬犽把封平瀾的衣服披在封平瀾的身上,之後進入洗漱間裝了一盆溫熱的水出來,拿了一條小毛巾開始給封平瀾擦身。
     「呼……」似乎稍微清爽了些,封平瀾舒服的呼出氣。
     封平瀾閉上眼睛任冬犽幫擦身,然後綁上新的繃帶,綁上新的繃帶後冬犽從自己的衣櫥拿出一件特別小號尺寸的衣服出來,給封平瀾穿上。
     「這是用我不能穿的衣服做的,剛好可以給瀾瀾穿。」
     「謝謝犽犽……」
     「不客氣。」
     穿好了衣服,封平瀾開始覺得昏昏欲睡,在冬犽的床上逐漸陷入睡眠,但是他好像不想入睡般,不斷抵抗著睡意。
     「想睡就睡。」奎薩爾摸了摸封平瀾的頭,對他說,「多睡覺的話,身體會更快好。」
     「嗚……」感覺到頭被撫摸,十分舒適的感覺連同睡意一起襲上封平瀾的意識,讓他很快的沉睡了。
     見到封平瀾踡縮著身子睡覺,冬犽走到封平瀾身邊坐下,接著白色的頭髮上露出一對白色的小獸耳,就連臀部也露出了一條蓬鬆的白色大尾巴,把封平瀾的身體給包攏起來。
     封平瀾的身體碰到蓬鬆鬆的觸感,便潛意識的一把抱住冬犽的尾巴,一臉舒服的把自己的臉埋在冬犽那蓬鬆的尾巴毛裡蹭了蹭,接著繼續入睡了。
     「呵呵~」見到封平瀾無意識的動作,冬犽不禁被逗笑了,伸手一下又一下摸著封平瀾的頭,讓封平瀾可以更安心的休息。
     奎薩爾上前橋正封平瀾的睡姿,讓他平躺著後頸則躺在冬犽的尾巴上,就算封平瀾平躺睡覺,雙手還是不捨的緊抱著冬犽的尾巴尾端不放。
     奎薩爾去了一趟冬犽房內的洗漱間拿了一條小毛巾清洗了一下,走出洗漱間後把小毛巾疊折起來,然後敷在封平瀾的額頭上繼續退燒。
     「呼……」見到封平瀾睡得安心,奎薩爾他們也放心了。
     就在奎薩爾他們安心的時候,房門突然被「叩叩」的敲響兩聲,由於冬犽的尾巴被封平瀾給抓住根本挪不開身體,奎薩爾只好去開門,一開門,就看見了四妖魔站在外頭。
     「你果然在這裡啊,奎薩爾。」雪勘一臉料中的模樣看著奎薩爾。
     「君主。」奎薩爾看見雪勘在外頭,包括雪勘身後的璁瓏、希茉和墨里斯,便偏身讓他們進房。
     「剛剛去你房間找你,卻沒人回應,所以我猜你可能會來找冬犽。」雪勘進入房內對奎薩爾說道,就看見冬犽半妖魔化的坐在床上,還看見了正睡在冬犽那蓬鬆的大尾巴上睡覺的封平瀾,「怎麼了?是瀾瀾出了什麼事了嗎?」
     「剛剛瀾瀾清醒了,因為瀾瀾的傷口又流出血,所以奎薩爾帶他來找我換藥。」冬犽微笑著對雪勘說道,好讓雪勘可以放心,「可是他還沒退燒,就在剛剛又睡回去了。」
     「瀾瀾醒來過?」聽見封平瀾清醒過,雪勘快步來到封平瀾身邊,看看他的狀況,「醒來就好,昏迷了兩天還讓人感到擔心。」
     就在昨夜的凌晨,本以為會延遲好幾日的戰鬥在封平瀾的阻止下,卻在凌晨幾乎快到黎明的曙光隱隱亮出的時候結束了。
     在戰鬥結束後,沒想到封平瀾卻因為傷口受到細菌感染而發燒昏迷,嚇得奎薩爾他們都不顧自己的傷勢先給封平瀾療傷以及退燒為優先,確定封平瀾暫且沒大礙後,奎薩爾他們才乖乖的去療傷。
     封平瀾一昏迷就過了兩天,這兩天奎薩爾為了確保封平瀾的狀況一直沒合過眼,每分每秒定時給封平瀾擦汗、補充水分、進食以及更換額頭上的小毛巾。
     冬犽也定時的為封平瀾更換繃帶,本以為依照封平瀾的體質傷勢會在一天之內大半痊愈,沒想到卻過了兩天都還沒痊愈,直到冬犽更仔細的檢查封平瀾的傷勢,才發現封平瀾的傷口處有點被灼傷的傷痕,所以才沒那麼快痊愈。
     奎薩爾猜測墨楽可能是用了火能力附在彎刀上與小影人對戰過,被火給燃燒過的彎刀還存有灼熱的熱度,所以在割傷封平瀾的手腕和貫穿胸口時,熱度才會燙傷了封平瀾的傷口,想到這裡,六妖魔包括雪勘都不禁黑了臉,但更加憐惜封平瀾的狀況。
     至於那群妖魔,全都被關進地牢裡了,除了那些受了重傷的妖魔都被結界困在皇宮裡的訓練場裡,雪勘雖然不想管他們生死,但要是有妖魔死了處理起來非常麻煩,只好派出自己一方妖魔去治療那群妖魔的傷勢。
     那之後雪勘都忙著善後戰局,一直沒時間去管理被關在地牢裡的十二個妖魔君主,反倒一直跑去奎薩爾房間探訪封平瀾的狀況。
     雪勘讓奎薩爾照顧封平瀾順便安心養傷,不必和他去善後,這樣對封平瀾的狀況是最好的,奎薩爾也不反對雪勘的決定,就這麼一直待在房間照顧封平瀾不出房門。
     「君主,那群妖魔君主您有何打算?」奎薩爾好奇的問。
     「只能和他們溝通了。」雪勘苦惱的撓撓頭,「叫他們永遠不要來干擾我們,我們就不在追究。」
     「他們會妥協嗎?」冬犽接著問。
     「以現在的情況,他們不得不妥協。」雪勘聳聳肩,毫不在意的說,「他們現在忌憚著瀾瀾的存在,所以絕對會妥協。」
     「關封平瀾什麼事?」璁瓏不明白。
     「精神力,秒殺十四個妖魔。」墨里斯斜眼盯著璁瓏,嘴裡說了短短幾句重點。
     「噢!對哦!」璁瓏馬上理解。
     「君主,瀾瀾是不會隨便傷害妖魔的……」希茉小心翼翼的說,「瀾瀾他……」
     「我知道妳想說什麼,希茉。」雪勘打斷希茉的話,「依照當初瀾瀾的妖力差點暴走的狀況,很明顯是瀾瀾受到了刺激才會無意識使用了精神力來殺人。」
     「精神力是毫無弱點的能力,如果要說弱點的話,除非還有第二個精神力的妖魔能克制瀾瀾的能力,否則沒有任何弱點,更別說瀾瀾還是虛魔之子。」
     「他們會知道,要是瀾瀾親自出馬,就算他們有好幾十萬軍力對上有精神力的瀾瀾的話他們毫無勝算,又不是奎薩爾在幾百年前遇到的那種和你們一樣能使用大自然能力的虛魔之子。」
     「所以,他們除了妥協之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說不定還會附加幾個條件與我約法三章,否則在繼續戰下去,就算虧的也不是我們,但也不代表不會引起其他幽國的忌憚,之後還是會發生大戰爭。」
     「君主您會答應他們的條件嗎?」百嘹微微皺眉,對於說是受害者的他們還要答應條件而感到不愉快。
     「必須以內容而定。」雪勘聳聳肩,「我也知道我可以拒絕答應他們的條件,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這裡可是有個隨時可以毀滅幽界的終極兵器存在。為了【安慰】他們,答應一兩個條件沒什麼問題。當然,如果是不超過的條件之下。」
     聽了雪勘的話,房裡陷入一片寂靜,心裡猜疑著那十二個妖魔君主將會出什麼超過他們的想象條件。
     「哈嚏!」突然間,封平瀾猛地打噴嚏,把其他陷入思考猜疑的七妖魔驚回神。
     聽見封平瀾打噴嚏了,奎薩爾趕緊上前檢查封平瀾打噴嚏是不是因為著涼了便摸了摸封平瀾的雙手和雙腳是否冰冷,確定封平瀾手腳並不冷後才放下心來。
     奎薩爾輕手的撥開封平瀾抓著冬犽尾巴不放的雙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披風將封平瀾包了起來,然後輕輕地抱起攬在懷裡。
     還在睡眠的封平瀾潛意識感覺到自己最熟悉的氣息,無意識的伸出手抓住奎薩爾的衣服不放,臉頰也無意識的在奎薩爾懷裡蹭了蹭,找到最舒適的位子繼續睡覺。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帶瀾回房休息。」奎薩爾一手拖住封平瀾的臀部,另一手環著封平瀾的背部,讓他可以穩穩的靠著自己的身體睡覺。
     「也對,在這裡想太多也沒意義。」雪勘伸個懶腰,和奎薩爾一起離開房間,「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是。」奎薩爾走到門前時,背後猛地伸出巨大的炫彩羽翼,將封平瀾的身影包攏在羽翼之下護著。
     雪勘見了馬上理解奎薩爾的用意,幫奎薩爾打開門讓他先離開,自己便跟在後面離開房間,奎薩爾向雪勘道謝後,和彼此道別就緩緩的走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回到房間裡,奎薩爾小心翼翼的把封平瀾放到床上給他蓋被子,便把身後的羽翼收了起來。
     沉默的站在床邊盯著封平瀾數秒,奎薩爾把視線轉移到床的另一邊靠著墻壁的書桌,接著奎薩爾踏起腳步繞過床位來到書桌前,伸出手把書桌下側邊的最上一格的抽屜打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透明玻璃瓶出來。
     仔細一看,玻璃瓶裡頭飄著無數細小發著淡淡白光的粒子,像隻螢火蟲般在玻璃瓶裡晃悠悠的飄著。
     奎薩爾把玻璃瓶拿高,對著窗外那特別大又特別圓的月亮照去,月光透過緊閉的窗戶隱隱照射在玻璃瓶上,玻璃瓶裡頭的光粒子似乎變得更亮一些,顯得更加活潑的在玻璃瓶裡輕輕飄揚。
     把玻璃瓶小心握在手中,奎薩爾轉頭看著在床上睡覺的封平瀾,心裡的不安不斷擴大,彷彿會發生什麼事。
     奎薩爾把玻璃瓶放回抽屜裡,然後輕輕地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撫上封平瀾的臉頰,大拇指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封平瀾的臉龐。
     「如果讓你恢復前世的記憶,想起我們捨棄你的那個時候,你會有怎麼樣的反應?又有什麼樣的選擇?」奎薩爾盯著封平瀾的臉,質問著。
     但是回應他的,就只有封平瀾的睡眠呼吸聲。
     奎薩爾明白封平瀾不可能會回應他,所以才會自言自語的說話。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恢復記憶……」
     「維持這樣就好……這次,就由我給你所想要的生活……」
     「所以不要離開我…也不要想起……我傷害你的記憶……」
     「封平瀾……」
     說到最後,奎薩爾的聲音帶有著懇求的語氣,像是害怕失去般的顫抖著,深怕會再次失去封平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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