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712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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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迅速飛馳趕回皇宮,由於皇宮裡的妖魔大部分都被派出外去尋找封平瀾,一部分待在皇宮裡的妖魔都不曉得奎薩爾已經找到封平瀾回來了。
     一回到皇宮,奎薩爾抱著封平瀾奔回房間,打算幫封平瀾壓抑嗜血期。
     「呼…呼……咕嗚……唔呃!」封平瀾粗喘著氣的躺在床上緊抓著床單,身體踡縮一團的陣陣顫抖著,臉上也不斷冒出冷汗。
     奎薩爾脫掉身上的戰服,接著把封平瀾身上的戰服也脫掉,好讓可以讓封平瀾輕鬆些。
     「呼…哈……好…渴……」
     封平瀾一臉難受的癱倒在床上,雙眼迷茫的死咬著牙關,忽然聞到自己手腕上傳來一股血味,封平瀾不自覺的張開嘴,想要朝自己的手腕上咬下去。
     「瀾!」奎薩爾眼明手快的一把抓起封平瀾的手腕,不讓封平瀾再自殘。
     「咕呃!奎薩…爾……」封平瀾非常難受的流出眼淚。
     「再忍忍。」奎薩爾從抽屜裡拿出一條手巾,將封平瀾受傷的手腕給包扎起來,接著將封平瀾攬入懷裡,陪伴在封平瀾身邊,「沒事的,我會陪著你。」
     封平瀾縮在奎薩爾的懷裡,偏冷的身體感受著奎薩爾的體溫,一直不安的情感在感覺熟悉的氣息中逐漸平息。
     奎薩爾一手攬著封平瀾的身體,另一手一下又一下的摸著封平瀾的頭髮,陪伴封平瀾渡過嗜血期。
     不知過了多久,在封平瀾多次差點被嗜血的理智給擊敗時,奎薩爾都會出手阻止失控的封平瀾,及時呼喚封平瀾的意識,好不容易才將嗜血期給壓制了。
     見到封平瀾太過疲累幾乎半昏半醒的躺在床上,奎薩爾確定封平瀾的嗜血期壓抑下來後便下了床來到窗邊,打開窗戶看著外頭的雪景。
     奎薩爾舉起手掌,腳下的影子突然浮現出來聚集在奎薩爾的手掌上化成一粒黑色球狀。
     「把君主他們叫回來,說找到封平瀾了。」
     話語剛落,奎薩爾手掌上的黑球猛地爆開了,爆開的黑球忽然化成了六隻黑色老鷹,揚聲長啼一聲的朝四周不同方向飛馳而去。
     奎薩爾看著被放出去的幾隻使魔,便不再多管的把窗戶關上。
     「奎…薩……」有氣無力的聲音非常虛弱的響起,瞬間引起了奎薩爾的注意力。
     「醒了?」奎薩爾馬上來到床邊看著側躺在床上的封平瀾,伸出手打量封平瀾的狀況,「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
     封平瀾無力的睜開已經恢復成異色瞳的雙眼,緩緩的把視線移到奎薩爾的臉上,「……渴……」
     「知道了。」
     奎薩爾爬上床坐在封平瀾身邊,伸出手將封平瀾抱起,讓封平瀾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扶著封平瀾的身體,另一手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脖子,接著用自己不算鋒利卻很整齊的指甲在脖子上用力一抓,脖子馬上被指甲給戳破皮膚流出血,之後將封平瀾的頭輕輕按到脖子上,讓封平瀾可以飲血。
     「對不起……」封平瀾在奎薩爾耳邊輕聲道歉,然後嘴唇覆上正溢出血的脖子,開始飲血。
     「沒必要道歉。」奎薩爾摸著埋在自己脖子間的頭髮,小心的擁抱著懷裡嬌小又虛弱的身體,「你以前也不都這麼包容我的嗎?只是立場相反而已。」
     聽了奎薩爾的話,封平瀾心裡感到非常安心,嘴裡的血液已吸幹後,封平瀾覺得還不滿足的露出獠牙,朝奎薩爾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奎薩爾一聲不吭的任封平瀾吸血,一手抱著封平瀾的身體,一手摸著封平瀾的頭髮,默默允許封平瀾進食。
     過了幾分鐘,奎薩爾的房門突然間猛地被人給撞開,接著一群人在沒有奎薩爾的允許下衝入房內,個個氣喘吁吁的來到床前瞪著奎薩爾。
     當他們見到在奎薩爾懷裡正在吸血的封平瀾,他們全都一時不知該說什麼話,就只是喘著氣瞪著奎薩爾。
     「什麼時候……呼…呼……找到平瀾的?」雪勘喘著氣,最先問奎薩爾。
     「大概兩個小時前。」奎薩爾感覺到封平瀾要從自己的脖子上抬起腦袋,便馬上按著封平瀾的後腦讓他專心進食,不讓封平瀾開口說話。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
     「瀾的嗜血期發作了。」奎薩爾淡淡的解釋,「所以只好壓抑瀾的嗜血期為優先,直到剛剛才結束。」
     雪勘把視線移到封平瀾身上,見到封平瀾被奎薩爾按著後腦無法從脖子移開說話,但是可以清出看見封平瀾臉色非常蒼白。
     「算了,找到就好。累死了……」百嘹無力的癱死在奎薩爾的床尾上,轉頭看著正在進食的封平瀾。
     冬犽有些擔憂的問,「嗜血期已經壓抑下來了吧?還會發作嗎?」
     「不確定……」奎薩爾感覺到有一隻手緊抓著自己的襯衫隱隱顫抖,低頭一看,就看見封平瀾一臉不安的斜著眼睛盯著床上的百嘹。
     似乎察覺到封平瀾的不安與害怕,奎薩爾低頭看著癱死在床上的百嘹,又看向累得坐在地上的璁瓏和墨里斯,最後看了看冬犽,奎薩爾一直不斷來回看著他們四個卻一直沒說話,讓百嘹他們四個感到很不自在。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們?」察覺到奎薩爾的視線,百嘹疑惑的問。
     奎薩爾沒回答百嘹的話,仍是一直不斷來回看著他們四個。
     「喂,你不說話很可怕耶……」見到奎薩爾一直默不出聲的盯著他們,墨里斯不禁感到心裡毛骨悚然的。
     最後,奎薩爾把視線從百嘹他們四個身上移開,把視線移到雪勘和希茉身上,看見奎薩爾盯著他們看,雪勘和希茉嚇了一跳,一臉莫名其妙的盯著奎薩爾。
     雪勘剛想說些什麼,奎薩爾最先開口說話了,「君主、希茉,你們可以把百嘹他們四個帶出去嗎?」
     「為…為什麼?」雪勘一臉呆傻的看著奎薩爾,就連一旁的希茉也一臉茫然不解的盯著奎薩爾。
     「我已經知道了。」奎薩爾猛地說出一句不相干的話,「封平瀾的事。」
     「!!!」聽見奎薩爾的話,雪勘和希茉猛地瞪大眼睛,一臉錯愕的模樣瞪著奎薩爾。
     「什麼?」不明白奎薩爾說的話意思,百嘹坐起身子的問奎薩爾,「你知道什麼平瀾的事?」
     「我也好好和他說過話,也把心裡想說的一部分話傳達給他了。」奎薩爾無視百嘹的話,繼續和雪勘說道,「但現在他見到百嘹他們感到不安心,加上他現在很虛弱,所以我想暫時先不要刺激他了。」
     「奎薩爾,你在說什麼?」冬犽皺著眉頭,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奎薩爾。
     雪勘低頭看了看封平瀾一眼,卻看見正在進食的封平瀾剛好也斜著視線朝他看來,果不其然入奎薩爾所說的不安與害怕的視線。
     「可以跟他們說嗎?」雪勘尋問封平瀾的意見。
     封平瀾猶豫了一下,之後才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我知道了。」明白封平瀾的意思後,雪勘鬆出一口氣的閉上眼睛,接著轉頭看向百嘹他們四個,「百嘹、冬犽、璁瓏、墨里斯,你們四個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璁瓏茫然的問。
     「廢話少說,跟我出來就是了。」雪勘不理會他們,自己先離開奎薩爾的房間,「希茉,妳也來吧。」
     希茉什麼話都沒說,轉頭看向封平瀾的時候,碰巧和封平瀾的視線對上了,希茉朝封平瀾微笑一下,接著就離開奎薩爾的房間了。
     見到雪勘和希茉離開房間,百嘹他們一臉茫然又疑惑的互相對望彼此,最後還是跟上雪勘的身後離開了。
     奎薩爾低頭看了看封平瀾,伸手拍了拍封平瀾的背後,安撫他,「沒事的,他們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封平瀾抬眼看著奎薩爾,之後就緩緩的閉上眼睛,安靜的繼續吸食著奎薩爾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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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勘帶領著百嘹他們來到花園裡,站在櫻花樹下看著他們。
     「君主,您想說什麼嗎?」冬犽疑惑的問眼前一言不發的雪勘。
     「我問你們。」雪勘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四個契妖,「如果瀾瀾恢復了前世記憶,你們要怎麼做?」
     「什……什麼?」百嘹他們聽了雪勘的話,一臉懵逼的模樣盯著雪勘,「君主,您怎麼突然間會問這件事?」
     「回答我。」
     「……首先最先的,必須要道歉吧。」冬犽遲疑了幾秒,緩緩說道,「不管怎麼說,是我們誤會了平瀾在先,甚至還沒在他面前道歉過。」
     「雖然知道平瀾和滅魔師有關係,但我們也在完全沒有查清楚事情的狀況下,就一口咬定說他是滅魔師派來的間諜。」璁瓏回想當初怒罵封平瀾是叛徒的事,讓他很懊悔的閉上眼睛,「我們認為遭到平瀾的背叛就把他恨骨入懷,根本完全沒想過平瀾他被我們利用又被捨棄的感受。」
     「是我們有錯在先,要道歉是必然的。」百嘹很難得的一臉正經的說道,「就算平瀾他真的和滅魔師有些關係,但在我們沒把事情查清楚的狀況下就這麼指定平瀾是背叛者,甚至還讓他帶著莫名其妙的冤枉死去。」
     「毫無疑問的是我們的錯。」墨里斯煩躁的撓著腦袋,「就算我們妖魔的自尊心再怎麼高傲,面對總是態度傻傻憨憨,說話總是瘋瘋癲癲的,總是不斷踐踏自己自尊心的人類封平瀾,我們也得放下自尊心向他道歉。」
     「比起我們這些棄民的妖魔,平瀾比我們更加可憐。至少我們還有君主您可以依靠,但是平瀾他……只能依靠自己……」冬犽一臉難過的低著頭,眼眶也聚滿了淚珠,總覺得隨時會流出來似的,「我一直都知道,自從平瀾遇到我們之後,與他簽訂契約一同生活的期間,平瀾開始逐漸的依靠我們,信賴我們。但我無法想象,平瀾在我們離開他的時候,失去了依靠對象到底有多痛苦絕望……」話才說完,冬犽的眼淚就溢了出來。
     聽了冬犽的話,百嘹、璁瓏和墨里斯一致低著頭,回想著當初封平瀾一直纏著他們聊天的事情,不禁讓他們感到胸口很悶,彷彿無法發洩的悶氣一樣不斷徘徊著,讓他們很不舒服。
     「既然你們都想到這地步了,我也就把話直說了。」雪勘盯著他們幾秒,接著和希茉對望幾秒,便緩緩說道,「你們需不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
     「做什麼心理準備?」
     「做好你們眼珠子不要瞪得太大而凸出眼眶外頭嚇死人,還有下巴脫臼的心理準備。」雪勘緩緩的說道。
     「????」聽著雪勘的話,百嘹他們四個滿頭問號的一臉不明所以的互相對望彼此。
     「瀾瀾他……」雪勘故意頓了一下,看了看百嘹他們的神情,見到他們仍是一頭霧水的模樣,雪勘像是放棄治療他們似的,直接丟出炸彈,「恢復記憶了。」
     「……………………啊?」愣了許久,百嘹他們一致瞪大眼睛,似乎還沒回神。
     「瀾瀾恢復了他身為人類的記憶了。」雪勘白了他們一眼,重複一次。
     「啊?」
     「瀾瀾恢復了身為人類封平瀾的記憶了。」
     「啊?」
     「一百年前被你們誤為背叛者的封平瀾恢復記憶了!」雪勘不耐煩的怒吼,「再『啊』的話,我就把地上的雪和花瓣一起塞進你們的嘴裡!」
     見到雪勘不耐煩的模樣,百嘹他們馬上把又要發出「啊」聲的嘴給合上,瞪大眼瞳非常錯愕的瞪著雪勘。
     「平瀾……真的恢復記憶了?」百嘹不可置信的問。
     「對。」雪勘點點頭。
     「什麼時候……」冬犽愣著的喃喃問道。
     「四天前。在平瀾的嗜血期發作的時候,平瀾他說要是你們偶然不在他身邊的話,他必須學會獨立的那個時候。平瀾曾經叫了你一聲『冬犽』了吧。」冬犽的話還沒說完,雪勘就回答了冬犽的問題,雙手一時太過空閒而彎下身子開始捏雪球,「瀾瀾平常都叫你『犽犽』,可在三天前突然叫你『冬犽』,還有常常把奎薩爾的使魔叫做『黑黑』的瀾瀾突然該換叫成『小黑』,那時候我就懷疑了。」
     「有嗎?」璁瓏疑惑的轉頭問墨里斯。
     「我沒注意到。」墨里斯愣愣的回答璁瓏的話。
     「那希茉也知道了嗎?」冬犽轉頭看向希茉。
     「我是在昨天發現的。」希茉沒隱瞞的說道,「就在君主追殺著你們的時候,平瀾故意讓我發現了他。」
     「什麼!」墨里斯愕然的喊道,「那他為什麼沒告訴我們他恢復記憶了?!」
     「難道他不打算原諒我們嗎?!」璁瓏錯愕大喊,突然間,一粒雪球忽然飛來,直直擊中璁瓏的臉上,「嗚哇!!!」
     「不是平瀾不告訴你們,是平瀾怕了你們!」雪勘站起身子,勃然大怒的指著璁瓏罵道,「因為你們五個在一百年前離開了封平瀾,就連一次都沒去看他或是打聽他的消息,讓他孤獨一人死去讓他感到害怕了!就是因為害怕,他怕你們會再次離開他,所以不敢和你們相認!」
     「……」聽了雪勘的話,百嘹他們猛地噤了聲,不敢多說什麼,或許是無話可說了。
     「四天前我發現平瀾的時候,我稍微和他聊了一下。」雪勘將手上的雪花拍掉,「平瀾真的很喜歡你們,就算被你們誤會了,他始終都是喜歡著你們的。但他見到你們跟還沒恢復記憶的瀾瀾感情很好,如今恢復記憶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愛撒嬌的瀾瀾了,深怕因為他的關係那個愛撒嬌的瀾瀾已不在了,你們會討厭他。」
     「還有,他也害怕你們因為一百年前的事而記恨他,所以不敢告訴你們他就是封平瀾。」雪勘斂下眼簾說道,「一百年前的事傷害他太深了,已有了心靈陰影也不敢奢望更多他想要的東西。他甚至還這麼對我說的……」
     『就算要欺騙他們也好,還是會被他們恨也好,我想要以瀾瀾的身份待在他們身邊,直到他們自己發現我的存在那一刻,我會不再打擾你們的生活。』
     雪勘將封平瀾那時對他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說出來,一想起封平瀾那模樣,雪勘感到非常心疼。
     聽了雪勘的話,百嘹他們包括希茉都不禁流出眼淚,他們沒想到一百年前的誤會,居然給封平瀾留下那麼深的陰影,心裡非常愧疚的低著頭,不知該怎麼辦。
     「奎薩爾他估計是在昨晚被我懲罰結束回房之後,才發現平瀾的存在。」雪勘坐在鞦韆上,抬頭看著眼前流淚又愧疚的契妖們,「雖然我不曉得奎薩爾早上為什麼沒有戳穿平瀾,但看見他能把逃出皇宮的平瀾追回來,我想平瀾大概也原諒了奎薩爾了,否則平瀾現在也不會喝著奎薩爾的血。那你們呢?」
     「……不會有第二次了。」冬犽擦掉眼淚,眼神堅定的看著雪勘,「我們絕對不會再犯下第二次錯誤。」
     雪勘看了看冬犽,然後轉頭看了看百嘹、璁瓏和墨里斯,看見他們個個神情堅定的模樣,雪勘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希望你們真的能說的做到。」
     「絕對會做到!!!!」百嘹他們四個異口同聲說道。
     「那麼,去見平瀾吧。」雪勘從鞦韆上站了起來,「好好的把話說開,不要再留下遺憾了。」
     「是!」
     確定封平瀾的心意後,六妖魔一起前往奎薩爾的房間,去見封平瀾。
     「話說回來,君主。」冬犽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您和平瀾在花園裡說了什麼?為什麼平瀾會哭?」
     「啊,那個啊。」被冬犽這麼一提,雪勘突然想起某件事,猛地發起火來,「還不都是在幫你們說情!平瀾那時候還在糾結要不要和你們相認,我就一直勸說平瀾給你們一次機會,結果你們居然誤會我弄哭了平瀾!」
     「欸?!那奎薩爾說您在房裡弄哭平瀾也是因為……」
     「那是因為平瀾怕你們再次捨棄他才哭的!!!」雪勘憤怒值突破的指著冬犽他們吼道,「奎薩爾那傢伙居然什麼都沒問就指定我欺負平瀾!還有你們也是!什麼都沒問清楚就指責我弄哭平瀾!就只有希茉相信我!這根本就像一百年前你們誤會了平瀾,就只有希茉相信他的場景嘛!你們這可是犯下了第二次錯誤了!第二次!第二次!!第二次了!!!」
     「非常抱歉!!!!」見到雪勘暴怒到腦袋快火山爆發了,璁瓏他們趕緊跪下磕頭道歉,也知曉為什麼雪勘昨晚要懲罰他們跪磚塊面樹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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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薩爾小心翼翼地將已經睡著的封平瀾身體抱到屬於他的床位上,然後替他蓋上被子以免著涼。
     「呼…呼…呼……」一聲聲的呼嚕聲細細從封平瀾的嘴裡發出,安詳入睡著。
     看著臉色蒼白的臉蛋,奎薩爾不禁覺得心疼,伸手將封平瀾微微過長的瀏海往一旁梳去,更加清楚的看著瀏海後面的臉蛋。
     『叩叩叩』房門突然被敲響。
     奎薩爾轉頭看了門扉一下,接著起身朝門扉走起,還不忘伸手拉起衣領,將脖子上的牙孔印給遮掩起來。
     奎薩爾打開門後,果不其然的猜到是雪勘他們回來了。
     「平瀾呢?」雪勘把頭探進房內,尋找封平瀾的身影。
     「剛剛睡著了,他精神太過疲累。」奎薩爾輕聲回答。
     冬犽他們站在門口外頭探頭進來看看已經熟睡的封平瀾,雖然很想現在向封平瀾道歉,但是封平瀾已經睡著了,根本不能把他吵醒。
     「既然平瀾睡著了,那就明天再來。」雪勘輕聲的對冬犽他們說道,「平瀾剛剛才壓抑了嗜血期很難受,等他身體好多了再來道歉。」
     「是。」
     「那奎薩爾,我們就不進去了。」雪勘轉頭看向奎薩爾,「平瀾找給你照顧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話就儘管找我們吧。」
     「嗯。」奎薩爾點點頭,應了一聲。
     雪勘他們便不再打擾奎薩爾一起離開房間了,奎薩爾把門關上後就轉身回到床邊,坐在床上看著仍是熟睡的封平瀾。
     「呼…唔…嗚!」似乎是做了噩夢,封平瀾的臉孔皺成一團,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見到封平瀾很難受的模樣,奎薩爾伸手撫上封平瀾的臉頰,拇指一下又一下的磨蹭著封平瀾的臉孔,像是安撫他似的不斷磨蹭著。
     似乎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封平瀾緊皺一團的臉蛋緩緩鬆懈了,嘀咕了一聲便繼續熟睡。
     見到封平瀾安心的熟睡,奎薩爾也鬆了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拍打封平瀾的胸口好讓他可以更加安心的熟睡,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封平瀾的睡顏,一直待在封平瀾身邊看著他,不離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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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5) 人氣()

     看著眼前臉色死白,神情恍惚又流淚的奎薩爾,封平瀾不自覺的冷笑一聲,但並不是對奎薩爾冷笑,而是對著自己。
     果然……
     奎薩爾,你一直都是疼愛那個愛向你撒嬌的封平瀾,而不是我這個曾經害了你的封平瀾吧……
     聽了雪勘皇子和希茉的話,原本還期待能你和好,結果始終都是我一廂情願嗎?
     突然間,封平瀾的心臟忽地劇烈震顫起來,彷彿就好像能聽見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著,本來冷下的血液再次沸騰起來。
     糟了,嗜血期又……
     被血給染紅的冰冷臉孔露出一絲悲傷又痛苦的神情,封平瀾盯著奎薩爾一會後便轉身就走,打算從奎薩爾的眼前消失。
     看著封平瀾轉身離開,奎薩爾頓時回神了,驚慌的出聲喊道,「你要去哪裡?!」
     「……去哪都好,就是不要再出現你的面前。」
     「什……」聽見封平瀾所說的話奎薩爾急了,趕緊爬起身子衝上前抱住封平瀾的身體,不讓封平瀾離去,「不要走!封平瀾,不要走!」
     「咕呃!」身體被奎薩爾給緊緊抱著,讓封平瀾無法動彈,開始掙扎的想要掙脫奎薩爾,「放開我!」
     「不放!」奎薩爾死死抱住封平瀾,就是不肯放開,「不准走!留下來!」
     「為什麼?!」封平瀾仍是不斷掙扎,「反正你都找回你的主子了!根本不需要我了吧!打從和你訂下契約開始,我就是讓你存活在人界的道具和讓你進食的糧食罷了吧!」
     「……」對於封平瀾的話,奎薩爾一時無言以對,只好保持沉默的緊抱著封平瀾不讓他逃走。
     「你一心就只在乎雪勘皇子不是嗎?早在一百年前,你的願望不是達成了嗎?那為什麼還要把我這個曾經傷害你們的禍害留在身邊?就不怕我再次害了你們嗎?!」
     「夠了……」
     「就這樣和你們最珍愛的雪勘皇子生活下去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找我回來?難道你找我回來就是為了讓我繼續當你的糧食嗎?還是要向我報復一百年前我和我哥聯手陷害你們的仇!?」
     「不要再說了……」
     「如果你要報仇的話,在見到我被滅魔師給抓住虐待的時候,你為什麼還要救我出來!曾經被滅魔師折磨過的你們也讓我嘗嘗被滅魔師折磨的滋味,讓我這樣被滅魔師虐待到死不就好了!反正你們也一直恨不得我死吧!!!」
     「夠了!閉嘴!不要再說了!」聽著封平瀾不斷說出讓他感到後悔又悲痛的話,奎薩爾不禁大聲怒吼打斷封平瀾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聽見奎薩爾的怒吼聲,封平瀾嚇得愣住了,不斷掙扎的四肢也瞬間靜了下來,因為剛剛說了太多了話,加上嗜血期的關係讓他非常氣喘的被奎薩爾緊緊攬在懷裡倚靠著。
     奎薩爾把頭埋在封平瀾的脖子間,雙手死死緊抱著封平瀾的身體不敢放開,深怕這麼一放的話,封平瀾馬上會從自己眼前消失,再也永遠見不到他。
     就在封平瀾努力緩過氣的時候,封平瀾覺得到自己的脖子有種潮濕的感覺,接著聽見耳邊傳來一聲非常細聲的抽泣聲,讓封平瀾感到非常驚愕。
     「奎…奎薩爾,你在……哭嗎?」封平瀾不可置信的瞪大赤瞳,詫異的偏頭看向埋在自己脖子間上的人頭。
     奎薩爾沒回應封平瀾的話,就這麼一直緊抱著封平瀾不放,但封平瀾確確實實聽見自己的耳邊不斷傳來陣陣的抽泣聲,在這裡除了他和奎薩爾之外,地面都躺著一堆妖獸的屍體,根本沒有第三個生者了吧。
     封平瀾感到非常驚訝,非常超級的驚訝,他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把奎薩爾給弄哭了,讓他一時僵住身體不知該怎麼辦,最後畏畏縮縮的伸出手輕輕地撫上奎薩爾的棕色頭髮。
     就像在一百年前初次見到奎薩爾因為飢餓過度又很無助的失去理智而不小心吸食他血液的時候,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安慰奎薩爾。
     不知摸了多久,封平瀾聽見耳邊的抽泣聲緩緩變小,最後就沒了聲。
     封平瀾感覺到緊緊抱著自己身體的雙手鬆懈了,突然想起現在的姿勢很尷尬,讓封平瀾忽然覺得很不好意思,動了動身體想要和奎薩爾保持距離。
     可身體才這麼輕輕一動,奎薩爾鬆懈的雙手馬上收緊,再次把封平瀾用力的緊緊抱住。
     「呃!奎…奎薩爾!」被奎薩爾這麼用力一抱,封平瀾好不容易緩平的氧氣又被壓抑,有些窒息的開始掙扎,「奎薩爾,好難受!」
     聽到封平瀾的話,奎薩爾才稍微把手給放鬆,讓封平瀾可以緩氣。
     封平瀾輕輕地緩氣,可隱隱發作的嗜血期不斷刺激著封平瀾的意識,讓封平瀾很艱難的要一邊維持意識清醒,一邊壓抑嗜血期。
     「對不起……」
     「欸?!!」
     終於聽見奎薩爾開口說話了,但是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把封平瀾給嚇呆了。
     「為……為什麼要道歉?」
     「……一百年前的真相,我們全都知道了。」奎薩爾緩緩的解釋,「從殷肅霜和那群召喚師,還有封靖嵐那裡得知全部事情的真相……」聽了奎薩爾的話,封平瀾猛地瞪大眼睛愣住了。
     「你並沒有背叛我們……是我們背叛了你才對……」
     「明明是你想盡辦法來拯救我們,反而卻因為我們的關係害死了你……」
     「那時候,在你被封靖嵐操縱的時候,明明可以發現你身上有被操縱的術法波動,那時候明明可以救你的,可是我卻被憤怒給蒙蔽了雙眼…結果沒能救到你……」
     「你為了救我用身體幫我擋下抹上劇毒的長劍,每日每夜不斷承受著劇毒的痛苦,等待死亡……反而我卻奢望著擊殺三皇子,讓雪勘皇子登基成王,之後和雪勘皇子度過悠閒的日子……」
     「是我們的自私……是我們的野心……害死了你……」
     「真正沒資格待在你身邊的…是我們才對……」
     「對不起……對不起…封平瀾……對不起……」
     奎薩爾很罕見的說了一大堆的話,說到最後認為自己真的沒有資格強迫挽留封平瀾,雙手用力抱緊封平瀾一下,之後緩緩的鬆開自己的雙手,不再束縛封平瀾。
     見到奎薩爾鬆開了自己,封平瀾不禁有些失落,便從奎薩爾懷裡站了起來,轉身看向奎薩爾,就看見奎薩爾微微低著頭,微長的瀏海遮住了奎薩爾的雙眼掩飾了神情,但瀏海的後方卻流出兩道淚痕劃過奎薩爾的輪廓,身後還沒收起的巨大炫翼微微包覆著奎薩爾身體,看起來奎薩爾顯得非常孤單又寂寞,像個無助的孩子似的。
     封平瀾從來沒見過奎薩爾哭泣的神情,甚至萬萬沒想到奎薩爾居然會為他而哭泣,讓他無法拋下這樣的奎薩爾就這麼離開。
     想起希茉早上和他聊的話,最初封平瀾只是半信半疑,見到奎薩爾這模樣,封平瀾才真的相信了。
     「問你一個問題。」封平瀾猶豫了一下,「為什麼……要把我帶回來?」
     「你把我從滅魔師手中救了出來,甚至還把我一直帶在身邊,是因為愧疚想要彌補我?還是要報答我當初救了你們的恩情?」
     「……都有吧。但是……」奎薩爾緩緩的抬起頭,一向犀利的眼瞳變得非常無神,一臉無助的神情盯著封平瀾,「我之所以會一直把你帶在身邊,並不完全是想要彌補和報答你……」
     「那是什麼?」
     奎薩爾頓了一下,接著伸出手輕輕牽起封平瀾的手,緩緩說道,「我想和你一起……就像以前一樣,想和你一起生活……」封平瀾詫異的瞪大赤瞳,非常錯愕的瞪著奎薩爾。
     「也許就如你所說,最初見到你的時候,我為了想要能夠繼續在人界裡生存而利用了你。為了能夠盡快找到雪勘皇子,才把你當做讓我生存在人界的道具。」
     「但是有一點我需要澄清,我從來沒把你當做我的糧食看待,一次都沒有。雖然有多次因為我飢餓過度而一時失去理智才吸食你的血,但是我真的一次都沒有把你當做糧食般的看待。」
     奎薩爾鬆開牽著封平瀾的手,接著伸出雙手把和他保持距離的封平瀾拉了過來,輕輕地把封平瀾攬入懷裡,輕輕地抱著封平瀾。
     「隨著與你一同生活的時間流逝,最初把你當做道具般看待的我在一旁看著你的一舉一動,不知不覺間被你的性格給影響逐漸認同你存在,到最後我的視線卻完全離不開你。」
     「直到我察覺到自己對你的改觀而感到荒唐,太過鑽牛角尖的我不斷催眠自己,你就只不過是讓我存活在人界的道具而已。」
     「但是我就是無法制止一直被你吸引視線和注意力,甚至還想過就算找不到雪勘皇子,就這麼和你一起生活下去也不錯。」
     把頭枕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封平瀾安靜的聽著奎薩爾說的話,聽見奎薩爾所說的每一句話,封平瀾不禁覺得雙眼一陣溫熱,便把快溢出來的眼淚擦在奎薩爾的戰服上。
     「直到我們探索到苦苦尋找已久雪勘皇子的消息,因為太過高興而忽視了你的存在和感受。沒想到卻讓封靖嵐乘虛而入,害了你被利用,然而我們不但沒救你,反而還對你見死不救……」
     「不是你害了我們,是我們害死了你……甚至還讓你帶著被我們憎恨的絕望以及莫名其妙的冤枉死去……」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封平瀾……」
     奎薩爾說到最後不禁哽咽起來,非常後悔的緊抱著封平瀾的身體不斷道歉。
     就在奎薩爾說話的途中,封平瀾感覺到自己鎖骨處的印記正微微發燙,接著有一股不屬於他的情感融入他的身體裡,那情感的感覺帶著非常濃郁的後悔和悲傷,以及更加強欲的思念洶湧的滲入封平瀾的感情裡。
     之前曾經有發生過類似的狀況,那時被奎薩爾從滅魔師手中救回來不久的封平瀾,曾經有把持續被滅魔師虐待到非常恐懼一切的情感全都傳到奎薩爾的身上的狀況,這時封平瀾才知道,那些情感是奎薩爾的。
     封平瀾的頭趴在奎薩爾寬大的肩膀上,一直安靜聽著奎薩爾說話的他早已淚流滿面了,真實的知曉奎薩爾所說的一切。
     原來…雪勘皇子和希茉所說的話,是真的……
     「封平瀾,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得到你的原諒,但是…我想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奎薩爾有些不安的抱著封平瀾,「這一次,我會永遠陪伴著你,像你前一世一樣和你一起活下去,度過你一直想要的生活。」
     「……真的可以嗎?」封平瀾雙手緊抓著奎薩爾的戰服,沙啞著聲音不安的問,「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人類了,我也不確定現在的我是不是你一直期望的那個封平瀾……身為虛魔之子的我也不曉得未來會幹出什麼事情來……也不知道之後還有多少敵人因為我而不斷傷害著你們……」
     「那又怎麼樣?」奎薩爾鬆開封平瀾,把封平瀾從自己的懷裡拉開,雙手輕輕撫上封平瀾的頭與他額對額,視線與彼此以極度近距離的說道,「我們也不是人類,你不但不害怕我們甚至還親近我們,那我們為何還害怕不是人類的你?」
     「不管你是人類的封平瀾,還是虛魔之子的封平瀾,或是沒有前世記憶不斷愛向我撒嬌的封平瀾。對我來說你們都是同一個人,根本不是什麼因為你的關係,那個愛向我撒嬌的封平瀾就消失了,因為那本來就是你自己本人。」
     「是虛魔之子又如何?身為人類的你總是惹出禍來讓我們來善後,不差你這一次身為虛魔之子惹出來的禍。若是敵人先動手在先,你可以直接反擊不用顧忌他們。若是出於你身為虛魔之子無法壓抑的殘暴,我們都會阻止你。」
     「就算全幽界的妖魔因為你是虛魔之子而不斷來陷害我們,我們也絕對不會讓其他妖魔有機可乘。更何況在你前一世,也因為我們的關係也把你捲入無數次的妖魔與召喚師或是滅魔師之間的戰爭裡,現在只不過是立場相反而已。」
     聽著奎薩爾說了一大堆的話,封平瀾的眼淚完全停不下來的不斷直流,但還是非常害怕自己會給奎薩爾他們帶來不幸,「但…但是……你們好不容易和雪勘皇子重逢,若是因為我的關係又害了你們被……」
     「沒有但是,你所擔心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永遠都不會。」奎薩爾不讓封平瀾把話說完,馬上打斷封平瀾的話,「這一次和那時候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你並不是滅魔師的血親,就算你是滅魔師的血親,我也不會讓你被滅魔師帶走。這是我的自私,你是屬於我們妖魔的一方,絕不是滅魔師或是召喚師那一方。」
     「即使你有著一半的人類血統,但你也有著和我一樣的血統,不是嗎?」
     「和奎薩爾……一樣的血統?」聽著奎薩爾的話,封平瀾頓時呆愣一下。
     「你忘了?現在的你,不是和我一樣是羽翼蛇嗎?」奎薩爾好笑的伸手摸了摸封平瀾身後還沒收起的炫彩羽翼,「前一世的你總是吵著,說你很想要和我一樣的羽翼,不是嗎?」奎薩爾用自己的羽翼將封平瀾包覆起來,一大一小的漂亮炫彩羽翼疊合一塊。
     「啊……」封平瀾忽然想起自己前世的願望不禁覺得很不好意思,深怕被奎薩爾發現自己的臉變紅,馬上低頭不看奎薩爾。
     「呵。」見到封平瀾的模樣,奎薩爾輕笑一聲,然後將封平瀾攬入懷裡,將自己的下巴抵在封平瀾的額頭上,「瀾,和我回去吧。回到我們現在的家。」
     「回到有百嘹、冬犽、璁瓏、墨里斯和希茉,還有雪勘皇子存在的家。」奎薩爾低頭看著封平瀾,「他們非常擔心你,回去吧。」
     封平瀾猛地覺得有一股非常溫暖的溫度從心裡不斷擴大,瞬間侵蝕了他全身上下,甚至覺得那感覺化成眼淚從眼睛裡流了出來。
     封平瀾流著淚眼,臉上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回答奎薩爾的話,「好。」
     見到封平瀾答應了,奎薩爾非常開心的露出很明顯的微笑,打算現在馬上把封平瀾帶回皇宮。
     就在奎薩爾打算把封平瀾抱起來的時候,封平瀾的赤色眼瞳猛地發出血腥的紅光,接著封平瀾用力的推開奎薩爾,離開奎薩爾的懷裡。
     「咕呃!」沒想到封平瀾會推開他,奎薩爾身體失去平衡的踉蹌跌倒在地,非常錯愕的看著封平瀾,「瀾?」
     封平瀾一臉痛苦的縮著身體,努力壓抑體內開始蠢蠢欲動的嗜血期。
     「難道……」看著封平瀾的赤色眼瞳,奎薩爾頓時才發現封平瀾的狀況,「嗜血期又發作了嗎?」
     因為急著找離開皇宮的封平瀾,見到赤色眼瞳的封平瀾時候以為封平瀾因為前世關係情緒失控才導致眼瞳變紅,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嗜血期發作。
     四周死亡的妖獸血味不斷刺激封平瀾的嗅覺,讓一直努力壓抑嗜血性格的封平瀾快支撐不住了自己意識,為了不讓自己傷害奎薩爾,封平瀾張嘴朝自己受傷了手腕狠狠咬了下去,企圖用痛覺來維持意識。
     「瀾,住手!!!」看見封平瀾用著自殘的方式維持意識,奎薩爾嚇了一跳的撲上去把封平瀾抓入懷裡,伸手扳開封平瀾的嘴巴,「鬆嘴,瀾!」
     「嘎啊!咕嗚!」嘴巴被扳開,無法用痛覺來維持意識的封平瀾很痛苦的不斷在奎薩爾懷裡掙扎,「奎薩爾————————」
     奎薩爾看了看佈滿血味和妖獸屍體的四周,低頭看了看痛苦不已的封平瀾。
     必須離開這裡才行!
     這裡四處都是血味,會一直刺激封平瀾的意識!
     見到封平瀾很痛苦的模樣,奎薩爾無法再猶豫下去,便伸手攬住封平瀾的腰,接著拍翅飛起,帶著封平瀾離開這充滿血腥的地方。
     被奎薩爾帶著飛的封平瀾似乎沒意識到自己在空中飛,一直不斷掙扎著想要掙脫奎薩爾的束縛。
     「瀾,稍微安分點!」深怕封平瀾會不斷掙扎從自己手上掉落,奎薩爾用力攬緊封平瀾,預防封平瀾墜落。
     「哈…哈…哈……」
     似乎聽見奎薩爾的話,加上在冬季的空中飛翔的關係,被冷風拂過的臉頰稍微冷卻了灼熱感,恢復一些意識的封平瀾粗喘著氣,眼神迷茫的看著腳下不斷經過的景色。
     「奎薩爾……」封平瀾無力的呼喚奎薩爾,「羽翼蛇……哈…哈……都是那麼辛苦的嗎?」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羽蛇族是禁忌種族。」奎薩爾心情複雜的說道,對於封平瀾身為與他同樣的羽翼蛇不知是好是壞。
     「我以為…因為羽翼蛇太過強大……哈…哈…哈……才被排斥……難怪你以前都不曾…哈…哈……跟我說過關於你種族的事……因為真的……呼…呼…哈……太過嗜血了……」封平瀾一邊喘氣,一邊不禁苦笑,沒想到一直非常希望自己可以有著和奎薩爾一樣羽翼的他如今願望實現,卻不曉得獲得這樣羽翼的他必須承受羽蛇族背後的痛苦,「我……會永遠一直這樣嗎?」
     「不。直到你長大後自然可以隨意壓抑嗜血期,但必須適時進食。」奎薩爾解釋道。
     「需要多久?」
     「大概八十到一百歲之間吧。」
     「……好折磨。」封平瀾難受的閉上眼睛,「話說……你要帶我去哪裡?」
     「回皇宮,必須要壓制你的嗜血期。」奎薩爾簡短的解釋,「……你能把羽翼收起來嗎?」
     聽了奎薩爾的話乖乖的把羽翼收了起來,封平瀾也不再多說什麼,或許是無法再多說話,任奎薩爾抱著他趕回皇宮。
     奎薩爾時不時注意著封平瀾的狀況,甚至還用能力幫封平瀾隔開風壓,好讓自己可以更快趕回皇宮。
     「奎…薩爾……」封平瀾虛弱的呼喚奎薩爾。
     「怎麼了?」
     「我好渴……」封平瀾顫抖著身體,臉也不斷冒出冷汗,沙啞著聲音渴求著,「喉嚨…好渴……好熱……好痛……」
     「抱歉,瀾。」奎薩爾狠下心的拒絕封平瀾,「我不能給現在的你喝血,否則你會失去理智。」
     「咕呃……嗚……」封平瀾很難受的不斷呻吟。
     「等壓抑了你的嗜血期,之後你要喝多少我都會給你。」奎薩爾安撫著封平瀾,「所以拜託你,再忍忍。」
     「哈…哈…哈……」封平瀾粗喘著氣,忍著喉嚨的不適,「好……」
     見到封平瀾的狀況越來越不好,便加快速度趕回皇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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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勘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處理幽國的事情,才處理到一部分,突然察覺到地面閃過一道黑影,黑影傳出奎薩爾的妖力波動,讓雪勘愣了一下,「奎薩爾?」
    突然間,房門忽然「碰」的一聲巨響粗暴的被人給踹開,讓雪勘狠狠嚇了一大跳,看著來人是他剛剛說出的名字的妖魔後,雪勘錯愕的瞪大眼睛看著他,完全不敢相信剛剛踹門的人會是他。
​​​​​​​     來人不顧雪勘錯愕的模樣,雙手「碰」的一聲砸在桌上,甚至還能看見桌面裂出了幾條裂縫出來,用著完全不曾對雪勘用過的極度冰冷的語氣質問雪勘,「瀾在哪裡?」
​​​​​​​     「什……瀾瀾?」雪勘腦筋一時轉不過來,結巴的回話,「瀾…瀾瀾他……他不是…在花園嗎?」
​​​​​​​     「不在。」
​​​​​​​     「什麼!」聽見奎薩爾的話,雪勘嚇得跳了起來,「瀾瀾說他想待在花園一會,所以我把他留在那裡了啊!」
​​​​​​​     「您把瀾獨自一人留在花園裡?!!」奎薩爾瞪大紫色蛇瞳,被怒火給衝爆腦血管的奎薩爾初次對雪勘怒吼,「我不是說過絕對不可以給瀾一個人的嗎!!!!!」
​​​​​​​     「那…那時候……希茉…碰巧來到花園……」被奎薩爾的怒吼給嚇到的雪勘一時腿軟,身體跌回椅子上,「我讓…希…希茉陪著他……」
​​​​​​​     聽了雪勘的話,奎薩爾馬上影遁離開辦公室,瞬間消失在雪勘面前。
​​​​​​​     「瀾瀾不見了?」雪勘愣愣的回想奎薩爾的問話,這時才發覺出了大事,「平瀾不見了!?天啊!!!」
​​​​​​​     雪勘馬上扔下手上的工作奔了出去打算去找希茉,一邊奔跑,一邊注意四周有沒有發現封平瀾,可一路上卻沒發現封平瀾的身影。
​​​​​​​     ​​​​​就在前往花園的路上,雪勘就看見奎薩爾在走廊上抓著希茉的手腕,開始逼問希茉封平瀾的所在。
​​​​​​​     「瀾瀾不是在花園嗎?」被奎薩爾抓疼手腕的希茉,一臉吃痛的回答奎薩爾的話題。
​​​​​​​     「他不在。」
​​​​​​​     「什麼?」聽見奎薩爾的回話,希茉頓時愣著,「我的使魔在瀾瀾的身邊,我叫我的使魔把瀾瀾帶過來。」
​​​​​​​     奎薩爾沒回話,只是把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戰服口袋裡,把昏迷不醒的雀鳥拿了出來。
​​​​​​​     「我的使魔!為什麼?」見到奎薩爾把雀鳥拿了出來,希茉感到非常愕然,誤以為奎薩爾幹了什麼,「你……!」
​​​​​​​     「當我趕到花園的時候,我的使魔和你的使魔已經倒在雪地裡失去了意識,不管我怎麼叫它們,它們還是沒有清醒過來。」奎薩爾解釋道,「我僅見它們昏迷不醒的倒在雪地裡,可就是到處沒見到瀾。妳是最後和瀾在一起的,難道妳都不知道嗎?」
​​​​​​​     「喂,怎麼了?」百嘹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邊走來,卻看見奎薩爾抓著希茉的手腕的情景,「從大老遠都能聽見奎薩爾的聲音。」除了百嘹之外,冬犽、璁瓏和墨里斯也在百嘹身後一起走了過來。
​​​​​​​     「發生什麼事了?」冬犽一臉疑惑的來回盯著奎薩爾和希茉。
​​​​​​​     「我真的不知道!」希茉沒理會百嘹他們的問話,張口解釋奎薩爾的話,「我和瀾瀾在花園裡稍微聊了一下,然後瀾瀾說他想待在花園一會讓我去忙我的事,所以我才把使魔留在瀾瀾那裡去忙了!」
​​​​​​​     「我不是說過絕對不可以讓瀾一個人的嗎?!!」聽了希茉的回答,奎薩爾的紫眸瞬間染上紅色,憤怒的朝希茉怒吼,「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就是沒把瀾看好!!!」
​​​​​​​     被奎薩爾暴怒的怒吼給驚嚇到的百嘹他們雙腳不禁倒退兩步,一臉錯愕又詫異的瞪大眼睛和冬犽他們互相對望。
​​​​​​​     「奎薩爾,你冷靜點!」雪勘上前抓住奎薩爾,讓奎薩爾鬆開希茉的手腕後將他推開遠離希茉,「瀾瀾應該還在皇宮的某處,我們一起去找瀾瀾……」
​​​​​​​     「找不到!」雪勘的話還沒說完,理智線被怒火給燒斷的奎薩爾朝雪勘吼道,「我剛剛使用影子去搜索全部皇宮所在,就是沒發現瀾的身影!」
​​​​​​​     初次見到奎薩爾居然朝雪勘怒吼,百嘹他們又嚇了一大跳。
​​​​​​​​​​​​     和奎薩爾相處有上百年的百嘹他們一直都知道,奎薩爾一直對雪勘都是尊敬到極點,對於雪勘任何的命令,奎薩爾都是絕對聽從不曾拒絕,更是願意把自己的性命奉獻給雪勘的絕對忠臣。
​​​​​​​     可至如今,卻見到奎薩爾如此失態的對雪勘發怒,讓百嘹他們完全驚愕到無法恢復。
​​​​​​​     「奎薩爾,你冷靜點!」見到奎薩爾完全失去理智,雪勘努力拉回奎薩爾的理智。
​​​​​​​     「瀾已經不見了,您要我怎麼冷靜!!!」
​​​​​​​     「碰!」
​​​​​​​     奎薩爾的怒吼聲一吼完,一個拳頭直接落在奎薩爾的臉頰上,力道大得讓奎薩爾吐出一口血。
​​​​​​​     「你能不能冷靜點!」雪勘抓起奎薩爾的衣領,憤怒的用力狂晃著奎薩爾試圖讓他從怒火裡清醒過來,「如果你不能冷靜下來,要怎麼找到平瀾啊!!!」
​​​​​​​     似乎被雪勘的話給提醒到,奎薩爾的眼瞳緩緩變回紫色,失控的情緒也緩緩平息下來了。
​​​​​​​     見到奎薩爾的眼瞳變回原來的顏色,便知道奎薩爾已經冷靜下來了,雪勘便馬上問奎薩爾另一個辦法,「項鏈呢?你給平瀾的項鏈不是有下了追蹤術法嗎?」
​​​​​​​     奎薩爾緩緩的舉起右手,雪勘馬上看見奎薩爾的右手手腕上纏著封平瀾一直帶在脖子上的黑曜石項鏈,「項鏈剛好掉在我的使魔身邊,不在瀾的身上……」
​​​​​​​     「全部皇宮四周真的都找過了?」
​​​​​​​     「我用影子去找了,就是找沒有……」
​​​​​​​     「等等!」從震驚中回神過來的冬犽打斷雪勘的問話,詫異的瞪大眼睛看著奎薩爾,「你們是說,瀾瀾失蹤了?」
​​​​​​​     「……嗯。」雪勘緩緩點頭。
​​​​​​​     「什麼!!!」見到雪勘點點頭,百嘹他們頓時也回神了,一臉非常震撼的模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     「沒時間解釋了!」雪勘揮手打斷百嘹他們的質問,「現在馬上派出皇宮裡的全部妖魔去找平瀾!就算要翻遍整個皇宮也要把平瀾找出來!快!!!」
​​​​​​​     「是!!!」
​​​​​​​     六妖魔以及一位妖魔君主馬上向皇宮裡全部妖魔發佈命令,馬上拋下手上的工作去尋找封平瀾的下落。
​​​​​​​     不用多久,皇宮裡的所有妖魔們不斷在皇宮裡四處奔波,一邊奮力四周搜索,一邊大聲呼喊封平瀾的名字,希望這樣能找出封平瀾。
​​​​​​​     過了半個小時,皇宮裡總共有上千多名的妖魔幾乎把皇宮全翻了好幾百遍,可就是一直找不到封平瀾。
​​​​​​​     聽了全部妖魔的報告,雪勘和奎薩爾他們六個臉色極度蒼白,尤其是奎薩爾更是因為封平瀾的失蹤,臉色幾乎死白了。
​​​​​​​     「你們真的全都找了嗎?!」雪勘再次質問四周為了尋找封平瀾而找到氣喘吁吁的妖魔們。
​​​​​​​     「是!君主,下屬們真的全都找過了。」一名妖魔侍衛馬上匯報,「不過是走廊、花園、鍛煉場,甚至是地牢以及皇宮裡的隱秘暗室或是密室全都找遍了,就是到處找不到封平瀾大人!」
​​​​​​​     「天啊……」雪勘無力的彎下身子。
​​​​​​​     「瀾,你到底在哪裡?」奎薩爾快失去理智的蹲下身子,幾乎快崩潰的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壓抑著快失控的情緒。
​​​​​​​     「都怪我……」希茉虛脫的跪在地上,眼淚不斷從眼眶裡流出,非常自責的捂著臉,「我不該讓平瀾獨自一人在花園裡…都怪我……是我的錯……這都是我的錯……」
​​​​​​​     「希茉……」冬犽安撫自責的希茉,可封平瀾的失蹤也讓他無法靜下心來。
​​​​​​​     百嘹、璁瓏和墨里斯因為凌晨被雪勘處罰至黎明,他們的身體本該在懲罰的時候就很疲累了,一聽見封平瀾失蹤的他們卻不顧身體的疲累死命四處尋找封平瀾,讓他們身體無力的癱坐在地,連說都說不出來。
​​​​​​​     突然間……
​​​​​​​     「那…那個……」
​​​​​​​     有一隻手從一群妖魔裡舉起來,發出膽怯的聲來吸引的全部妖魔們的注意力。
​​​​​​​     「什麼事?」雪勘看見那名舉起手,有話想說的妖魔侍衛。
​​​​​​​     「下屬…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名妖魔侍衛不確定的說,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奎薩爾,「奎薩爾軍團長大人,請問您在半小時前……有出過皇宮嗎?」
​​​​​​​     「……沒有。」奎薩爾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     「下屬可否再問一個問題?」那名妖魔侍衛臉色倏然變得很蒼白。
​​​​​​​     「說。」
​​​​​​​     「封平瀾大人他……有沒有羽翼?」
​​​​​​​     聽見妖魔侍衛的問話,奎薩爾抬頭和雪勘以及冬犽他們互相對望幾秒,因為除了他們七個之外,根本沒有其他妖魔知道封平瀾有羽翼,奎薩爾他們也沒向其他妖魔說過。
​​​​​​​     奎薩爾沉默了幾秒,之後才點頭答復,「有,和我一樣的炫彩羽翼。」
​​​​​​​     聽見奎薩爾的答話,四周的妖魔都不禁倒吸一口氣,然而那名妖魔侍衛的臉色卻徹底死白,似乎發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     「你是不是知道平瀾在哪裡?!」似乎發現妖魔侍衛不對勁,雪勘趕緊逼問他。
​​​​​​​     「半…半小時前,下屬執行巡邏的時候經過皇宮大門的外圍,看見有個人影用著非常迅速的速度衝出皇宮外。」妖魔侍衛顫抖著的聲音說道,「因為速度實在太快,下屬看不清是誰,就看見那人影背後有對炫色羽翼。」
​​​​​​​     聽了妖魔侍衛的話,奎薩爾猛地衝了上前一把掐住妖魔侍衛的脖子,紫色的眼瞳瞬間染紅血紅色,「為什麼一開始沒說!!!」
​​​​​​​     「下…下屬誤以為那是……奎薩爾軍團長大人您……」脖子被掐住的妖魔一臉痛苦抓著奎薩爾的手腕,卻不敢反抗的趕緊解釋,「因為……下屬只曉得…有那種羽翼的……就只有您了……不曉得那是…封平瀾大人……」
​​​​​​​     「你說有個人影衝出皇宮卻看不清是誰,那你為什麼還能看見那人影的羽翼是炫彩的?」雪勘察覺妖魔侍衛說的話有點不對,來到妖魔侍衛身邊質問他。
​​​​​​​     「羽毛……」妖魔侍衛把手伸進口袋裡,從口袋裡拿出一根小羽毛,「下屬那時候…看見有根羽毛落下……所以撿起來了……」
​​​​​​​     見到妖魔侍衛拿出一根炫色的小羽毛,奎薩爾馬上鬆開妖魔侍衛一把將小羽毛奪走,仔細的檢查小羽毛。
​​​​​​​     脖子被鬆開後的妖魔侍衛非常痛苦的不斷咳嗽,想把被堵在喉管無法順暢的氧氣給咳了出來。
​​​​​​​     「這確實是瀾的羽毛沒錯!」奎薩爾非常肯定的說。
​​​​​​​     「也就是說……」雪勘的臉倏然煞白,「平瀾跑出皇宮了?!」
​​​​​​​     知曉封平瀾離開了皇宮,奎薩爾再次一把抓起妖魔侍衛的衣領,質問著,「瀾朝哪個方向飛出去了!?」
​​​​​​​     「村鎮!」妖魔侍衛馬上回答。
​​​​​​​     得知封平瀾大致的所在後,奎薩爾的背後瞬間長出炫色巨翼,羽翼用力一拍,奎薩爾的身影像被發射的子彈似的衝飛出去,瞬間消失在所有妖魔視線裡。
​​​​​​​     「給本皇看清楚!」雪勘拿起一根從奎薩爾身上落下的炫色大羽毛,將大羽毛拿到妖魔侍衛眼前,「奎薩爾的羽毛有手掌那麼大,這根連食指都不到長度的小羽毛怎麼可能會是奎薩爾的啊!白癡啊!」最後還不忘給妖魔侍衛一個巴後腦服侍。
​​​​​​​     「全都馬上出宮把平瀾找回來!!!」
​​​​​​​     「是!!!」
​​​​​​​     接到雪勘的命令,全皇宮的妖魔都騎上妖獸的戰馬衝出皇宮,開始分散四周去尋找封平瀾的下落。
​​​​​​​     居住在皇宮前方不遠處的村鎮裡的妖魔老百姓們突然覺得皇宮裡非常吵鬧,似乎發生了什麼事似的,接著有個妖魔老百姓看見有一道黑影用著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皇宮裡衝了出來,猛地像炮彈般「碰」的一聲非常粗暴的降落在地面上掀起一陣雪崩塵煙土沙,讓四周的妖魔老百姓嚇到跌坐在地上。
​​​​​​​     ​​​​當塵煙消散後,妖魔老百姓們就看見聞風喪膽的戰鬼一臉慌張的模樣不斷東張西望,讓他們不嚇得知所措。
​​​​​​​     「你們在半個小時前有沒有看見一個三歲左右背後有對炫色羽翼的異色瞳妖魔經過這裡?!」奎薩爾揚聲問著四周的嚇到呆愣的妖魔老百姓。
​​​​​​​     「沒…沒有……」
​​​​​​​     「沒看見……」
​​​​​​​     「我也沒見到……」
​​​​​​​     四周的妖魔老百姓個個搖頭晃腦,都說沒見到,讓奎薩爾覺得非常煩躁。
​​​​​​​     「我見到了哦!」一聲稚嫩的童音猛地響起,回答了奎薩爾的話。
​​​​​​​     奎薩爾轉頭看向發言的妖魔,是個頭上有對狼族獸耳,外表年齡看起來和封平瀾差不多的小女孩妖魔,「他去哪了?」
​​​​​​​     「他朝村鎮外頭飛出去了。」小女孩妖魔指著村鎮遠處方向,「那個小男孩好像很痛苦似的,在空中搖搖晃晃的很努力飛出去呢!」
​​​​​​​     聽了小女孩妖魔的話,奎薩爾的臉更加蒼白又擔憂的馬上拍翅離去,在經過小女孩妖魔身邊的時候,奎薩爾伸手摸了摸小女孩妖魔的頭,輕聲說道,「謝謝。」
​​​​​​​     在小女孩妖魔愣了幾秒回頭看的時候,奎薩爾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     奎薩爾保持身體平衡在低空飛行,伸出手指輕輕觸碰被雪花覆蓋的地面,接著一抹黑影像是海浪般不斷擴散,黑影像漆黑的簾佈般閃過雪白的土地,向外處擴大。
​​​​​​​     見到影子擴散出去後,奎薩爾背部用力拍翅,羽翼帶著奎薩爾的身體飛向高處,用能力在地面搜索封平瀾的氣息,而自己從高空尋找封平瀾的身影。
​​​​​​​     奎薩爾遠飛直徑有三十公里了,可就是還沒見到封平瀾的身影,影子也沒有感覺到封平瀾的氣息,讓奎薩爾感覺非常著急。
​​​​​​​     「到底在哪裡?他應該沒辦法跑很遠才對……」奎薩爾不斷四處張望,不想錯過一絲見到封平瀾身影的渺茫幾率,「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封平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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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     封平瀾捂著流出血的手腕而冒著冷汗不停的粗喘著氣,漂亮的異色瞳受到發作的嗜血期影響而時不時閃過一片紅光,不習慣用羽翼飛行的他搖搖晃晃的在空中飛行,看起來隨時都會墜落的危險。
​​​​​​​     持續飛行整整半小時的封平瀾,絲毫沒有停息的想要遠離有妖魔的所在,想到達一個沒有任何生命體的所在。
​​​​​​​     在封平瀾經過一座森林的上空時,封平瀾手腕上的血味吸引了棲息在森林裡的妖獸們的注意,甚至還被下頭的妖獸們追蹤著也不曉得,​​​就在封平瀾要避開一棵大樹的時候,樹頂上被雪給覆蓋的樹枝堆裡猛地衝出一隻巨大妖獸出來,朝封平瀾避開樹的飛行軌道襲去。
​​​​​​​     「啊!!!」
​​​​​​​     見到妖獸從樹上衝了出來卻來不及反應的封平瀾,就這麼被妖獸從空中襲擊,身體無法保持平衡的從空中墜落。
​​​​​​​     在墜落的途中,封平瀾嬌小又虛弱的身體不知撞斷了多少樹枝,斷裂的樹枝同時也在封平瀾身上留下許多割痕,讓封平瀾的身體四處流出一絲絲的血。
​​​​​​​     「咕呃!」
​​​​​​​     從空中墜落撞斷許多樹枝,最後重重的摔倒在地,讓封平瀾覺得渾身劇痛腦袋又眩暈,遲遲昏厥許久無法起身。
​​​​​​​     一堆妖獸見到封平瀾墜落下來後,洶湧的衝到封平瀾身邊,把封平瀾給包圍起來。
​​​​​​​     封平瀾抬起眩暈的腦袋,模糊不清的視線看見自己四周包圍著一大群一身白的妖獸,這時才發現自己早已被這群妖獸給盯上了。
​​​​​​​     妖獸們聞到封平瀾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血腥味,讓他們感到非常興奮又饑渴,喉嚨不斷發出低聲嘶吼聲,似乎想要立刻把封平瀾給碎屍萬段然後啃食掉。
​​​​​​​     「別…別過來……」封平瀾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神情非常痛苦不堪的說道。
​​​​​​​     不知是聽不懂封平瀾的話,還是不打算放過封平瀾這美食,妖獸們發出低沉的嘶吼聲一步步的不斷逼近封平瀾。
​​​​​​​     「別過來……」封平瀾把自己的身體緊緊縮成一團,背後不算很大的羽翼也緊緊包覆著自己身體,警告不斷朝他逼近的妖獸們。
​​​​​​​     一隻妖獸按耐不住自己的飢餓,猛地躍起飛撲向封平瀾,接著四周的妖獸也隨著一起跳躍起來撲過去,開始爭先恐後要撕咬封平瀾。
​​​​​​​     就在瞬間,封平瀾時不時閃著紅光的異色瞳瞬間染上血色,下一秒,飛躍在空中的妖獸們的身體突然間以非常詭異又恐怖的三百六十度曲折,阻撓了它們像襲擊封平瀾的注意。
​​​​​​​     身體各處傳來突如其來的痛處,讓妖獸們瞬間打消想要撕咬封平瀾的念頭,猛獸群的劇痛嘶吼聲悽厲的迴響了整個森林。
​​​​​​​     接著,一股腥臭的血味隨著冬天的寒風拂過,吹到封平瀾從皇宮那裡逃出來的天空方向盡頭。
☆*☆*☆*☆*☆*☆*☆*☆*☆*☆*☆*☆*☆*☆*☆*☆*☆*☆*☆*☆*☆*☆*☆*☆
​​​​​​​     奎薩爾持續在空中飛行了許久,仍不見封平瀾的身影,就連影子也探索不到封平瀾的氣息,讓奎薩爾不禁覺得有些疲倦。
​​​​​​​     奎薩爾停立在一棵大樹的粗幹樹枝上稍作休息,影子仍是繼續搜索封平瀾的氣息,自己在休息期間也不放過四周的景色是否有封平瀾的身影。
​​​​​​​     「瀾……你到底在哪裡?」
​​​​​​​     「拜託…不要逃走……不要丟下我……」
​​​​​​​     「不要再把我丟在沒有你存在的世界裡……」
​​​​​​​     近乎哀求的語氣,奎薩爾顫抖著身體非常害怕的說道,希望封平瀾能出現在他面前。
​​​​​​​     突然間,從遠方拂過一陣寒風吹過奎薩爾的面前,冰冷的寒風還混雜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     「血味?」聞到血腥味的奎薩爾心裡震了一下,遲疑的轉頭望向寒風吹來的方向,「是妖獸的血味……」
​​​​​​​     奎薩爾舉起手想要捏了捏聞到血味的鼻子一下,忽然卻止住了想要捏鼻子的動作,頓時愣住了。
​​​​​​​     「瀾?有瀾的血味!」聞到一股妖獸的血味中,還混雜了封平瀾一絲血腥味,激起了奎薩爾的注意。
​​​​​​​     ​​​​​​​​​奎薩爾馬上拍翅飛起,朝寒風吹來的方向飛去,也不忘操控影子前去搜索封平瀾的氣息,大致飛了十分鐘左右,奎薩爾來到一座森林的上空,仔細的四處張望尋找封平瀾的身影。
​​​​​​​     就在奎薩爾來到森林裡頭的範圍,突然聞到一股非常腥臭的血味,和他剛剛聞到的妖獸血味是一樣的,奎薩爾跟著從森林某處飄來的血腥味飛去,操控影子先一步到那裡探索,接著,奎薩爾的影子探索到了封平瀾的氣息。
​​​​​​​     「瀾!」
​​​​​​​     感覺到封平瀾氣息的奎薩爾馬上朝那方向迅速飛去,然後減速來到目的地上空開始降落,雙腳安全落地後就連身後的羽翼都沒收起來,馬上抬頭尋找封平瀾的身影,​​​​​​但奎薩爾看見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忘了要尋找封平瀾的念頭,完全愣住遲遲無法回神。
​​​​​​​     屍體,地上滿滿都是妖獸的屍體。
​​​​​​​     妖獸們的身體全都以非常詭異的姿勢倒在地上,奎薩爾定眼一看,卻發現妖獸們的身體都被扭折了,要不就是身軀被碎屍萬段,大多數的妖獸都已死了,一部分的妖獸處於半死不死的狀況一抽一搐陣陣掙扎。
​​​​​​​     「吼——————」​​​​一聲妖獸的悽厲慘叫聲拉回了奎薩爾的神魂,當奎薩爾轉頭看向聲音所在後,就發現一隻妖獸血液四濺倒下的場景。
​​​​​​​     奎薩爾看見妖獸倒地後抽搐幾下,便沒了生命的氣息了,接著有個人影從妖獸身邊走過,來到奎薩爾面前。
​​​​​​​     「……瀾?」奎薩爾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遲疑的呼喚眼前一直尋找的孩子名字。
​​​​​​​     看著離自己有段距離的封平瀾,奎薩爾再次愣住了,他看見封平瀾雙眼赤紅,一臉面無表情又渾身上下包括身後不算豐滿的炫色羽翼都沾滿了血的站在自己面前,和當初被那群十四個妖魔抓走而暴走封平瀾不太一樣。
​​​​​​​     「是奎薩爾啊……」​​​​​​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並沒有過往那軟奶可愛讓人喜愛的稚嫩嗓子,相反的是近乎絕望又冰冷至極的低沉嗓子。
​​​​​​​     聽見封平瀾的聲音,奎薩爾不自覺的退後一步,似乎無法接受他所認識的封平瀾會變成這模樣,「瀾?你怎麼……」
​​​​​​​     「抱歉啊……我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可愛的封平瀾。」封平瀾打斷奎薩爾的話,緩緩說道,「我是一百年前,陷害了你們差點被滅魔師殺死,讓你們憎恨致骨的人類封平瀾啊。」
​​​​​​​     宛如宣判死刑的宣告,奎薩爾臉色蒼白的雙腳不自覺後退好幾步,直到背後靠上樹後身體癱軟的跌坐在樹下,一百年前的悔恨記憶非常清晰的閃過奎薩爾的腦裡,像是走馬燈般的不斷回放著當初不信任封平瀾的回憶。
​​​​​​​     「你所疼愛的那個可愛的封平瀾,已經死了哦。」封平瀾緩緩走到奎薩爾面前,冰冷的赤瞳毫無感情的盯著奎薩爾,冰冷的言語緩緩從嘴裡說出,「因為我的關係,他消失了。」
​​​​​​​     封平瀾的話語剛落,奎薩爾的紫瞳倏地流出一道淚痕,不受控制的劃過輪廓,從下巴滴落。
​​​​​​​     當初的悔恨,宛如心如刀絞的劇痛再次從奎薩爾的心裡爆發出來,面如死灰的流著淚盯著封平瀾。
​​​​​​​     ​​​​​​​「封…平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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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封平瀾睜開眼,卻發現眼前一片模糊,完全看不清四周。
     封平瀾神情迷糊的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眨眨眼幾下後視線才有所焦距逐漸看清四周景色,意識似乎還沒清醒似的,封平瀾癱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眨了眨異色瞳,等待神經系統運轉起來。
     突然間,一張非常高冷又俊俏的臉孔闖入封平瀾的視線裡,正低著頭看著還在發愣的封平瀾,「醒了?」
     見到一張英俊的臉孔闖入自己的視線裡,封平瀾愣愣的眨了眼幾下,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薩…早……」
     「早,還沒睡醒?」奎薩爾坐在封平瀾的身邊,伸手將封平瀾額前的瀏海往上梳去。
     「唔……」封平瀾伸個大懶腰地緩緩坐起身子,眼睛有些犯困的微微瞇起,甚至還忍不住打哈欠。
     奎薩爾見到封平瀾迷迷糊糊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粉嫩又有彈性的臉頰,甚至還有越戳越上癮的趨勢。
     對於奎薩爾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戳指,封平瀾絲毫沒有被奎薩爾給逗怒的模樣,相反的似乎覺得很舒服似的,像隻撒嬌的貓咪般自動回蹭著奎薩爾的手指。
     見到封平瀾迷迷茫茫的回蹭他的手指,奎薩爾猛地愣了一下,手指卻欲罷不能的繞到封平瀾的後頸,輕柔的按摩封平瀾的後頸。
     「嗚呼~」被奎薩爾這麼一揉,封平瀾舒服的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呼嚕聲,睡眼惺忪的雙眼更是舒服的瞌上了。
     「我在幹什麼啊……」奎薩爾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對於自己的舉動而感到無言,接著一把將封平瀾從被子裡拖了出來,然後扛在肩膀上從床上站了起來,「既然醒了,那就去洗臉。」說完就把封平瀾給扛進洗漱間裡。
     「咕嗚~~~」似乎因為奎薩爾不再按摩他的後頸,封平瀾不開心的鼓著臉表達不開心。
     奎薩爾把封平瀾放在盥洗臺前的椅子上站著後,拿起封平瀾的牙刷擠了牙膏在上面,接著把牙刷遞到封平瀾嘴前,「張嘴。」
     「啊~~~」封平瀾迷迷糊糊的張開嘴巴,回應奎薩爾的指示行動。
     奎薩爾小心翼翼的幫封平瀾刷牙,仔細的幫封平瀾刷了每個牙齒縫隙與口腔個個角落,然而封平瀾的眼睛卻還沒睜開,一直瞇著眼的任奎薩爾擺佈。
     「好了。」幫封平瀾刷好牙之後,奎薩爾拿起一旁裝著水的杯子遞給封平瀾,「漱口。」
     封平瀾迷糊的接過杯子,將水含在口裡喉嚨不斷呼出空氣把嘴裡的水給濺出泡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接著開始漱口,然後男性的喉結輕輕滾動一下……
     「停!」在一旁注意封平瀾動作的奎薩爾倏地用不會弄疼封平瀾的力道,一把掐住封平瀾的喉嚨阻止封平瀾接下來的動作,非常無奈捂著臉的說,「小少爺,我是讓你漱口,不是喝水……」
     封平瀾似乎還沒理解到奎薩爾的意思,大概過了一分鐘,封平瀾才默默地把嘴裡的水「噗」的一聲給吐了出來,水從封平瀾的嘴裡吐了出來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形,準確的吐進盥洗臺上。
     見到封平瀾把水吐了出來後,奎薩爾便鬆了一口氣,拿起一條濕毛巾給封平瀾擦臉,之後將封平瀾從椅子上抱了下來,拿起放在馬桶上的封平瀾衣服,「脫衣,要換衣了。」
     奎薩爾見封平瀾身體搖搖晃晃的開始脫衣服,自己完全看不下去的伸手幫封平瀾脫衣服,然後給他換上衣服。
     三分鐘後,奎薩爾扛著封平瀾回到房裡,將封平瀾放在床上後就來到衣櫥前拿出自己的衣服,之後進入洗漱間裡開始梳洗。
     被奎薩爾放在床上的封平瀾,默默地把自己的臉埋在床單上,身上掛滿無數的尷尬黑線,顯得封平瀾的身影非常黑暗。
     我在幹什麼啊……
     全都被看光光了……雖然之前早已失身了……
     我的第一次沒了……
     奎薩爾,你的奶爸生活技能點是滿級了,對吧?
     封平瀾一臉想死的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想起奎薩爾超級順手的幫他換衣服,封平瀾真的想去撞墻。
     「(*σ´´´ิ∀´ิ`)σ」在一旁從頭看到尾的小影人來到封平瀾身邊,一臉揶揄著封平瀾嘲笑他。
     「(¬_¬`)」封平瀾無力說話,向小影人丟了一個眼神,之後把頭埋在床上不想理會小影人。
     「(´ε`)♡」見到封平瀾不開心了,小影人馬上跑到封平瀾的臉頰邊撒嬌,討好封平瀾。
     「哼!現在才要討好我!不理你!」封平瀾賭氣的撇過頭,不理會小影人。
     「(QωQ)」小影人難過的繼續討好封平瀾。
     「怎麼了?」從洗漱間裡簡單梳洗出來的奎薩爾看著封平瀾癱死在床上,伸出手戳了戳封平瀾的身體。
     「沒什麼……」封平瀾的聲無力的從床單裡傳來,聽起來非常生無可戀的感覺。
     「要去見君主了,起來穿衣服。」奎薩爾拿起放在床上的戰服大衣,一邊穿上一邊轉頭對封平瀾說道。
     「不是說不給我出門的嗎?」封平瀾坐起身子,抬頭問奎薩爾,「因為嗜血期還沒結束。」
     「既然你昨天一整天都沒發作,那代表嗜血期也快結束了。」奎薩爾整理著衣裝,一邊向封平瀾解釋,「也不能總是讓你悶在房間,偶爾出外透透氣也好。」
     「如果偶然發作呢?」
     「有我在,怕什麼?」奎薩爾拿起放在床上另一件非常小尺寸的戰服外衣,遞給封平瀾,「快穿上,還有鞋子。」
     「哦~」
     封平瀾接過自己的戰服外衣開始穿上,穿好之後就穿上小軍靴,鞋尖向地面踢了幾下,確定沒問題後就和奎薩爾一起離開房間。
     「(ฅ>ω<*ฅ)」不想被留在房裡的小影人馬上跳到封平瀾身上,然後鑽進封平瀾的戰服口袋裡舒服的待著。
     「嗚呼呼~!!!」
     一離開房間,封平瀾感覺到一陣寒風凜冽吹來,讓他忍不住冷顫一下。
     「會冷?」奎薩爾聽見封平瀾打顫聲,低頭問著封平瀾。
     「還好。」封平瀾抬頭看著奎薩爾,伸出自己的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頰取暖,「天氣已經暖很多了。」
     「雖然冬天快結束了,不過現在的天氣還是有些冷。」奎薩爾看了看外頭逐漸融化的雪花,「要穿寒服嗎?」
     「不用了!」
     見封平瀾真的不想穿寒服,奎薩爾只好把門鎖上,牽起封平瀾的手一起去見雪勘。
     一路上,一大一小的妖魔保持沉默的走在走廊上,讓封平瀾感到很尷尬,他知道要是平常的【瀾瀾】,絕對和奎薩爾說了一大堆的話,但是現在恢復記憶的他,讓他實在找不出話題來和奎薩爾聊天。
     就在封平瀾糾結的時候,奎薩爾的眼睛瞥向封平瀾,由於封平瀾的身高就只有三歲小孩的身高,加上他心裡還在鬱悶著事情,完全沒發現奎薩爾正在看他。
     見到封平瀾不斷變化的神情,已經徹底證實了奎薩爾所發現的事,奎薩爾斂下眼簾咬著下唇,對於封平瀾如今的態度,讓奎薩爾感覺到他與封平瀾之間的關係已被疏遠了,深怕封平瀾會再次消失在自己身邊,奎薩爾不自覺的握緊牽著封平瀾小手的手掌,讓封平瀾感到手掌非常痛。
     「啊!奎薩爾,好痛!」突如其來的劇痛從手掌上傳來,讓封平瀾忍不住吃痛的大喊一聲。
     被封平瀾這麼一喊奎薩爾立刻回神,慌張的鬆開封平瀾的手,看著封平瀾一手抓著被自己握疼的手掌,還能看見封平瀾的眼角溢出淚珠。
     「瀾!沒事吧?」奎薩爾馬上跪蹲著身子與封平瀾平視,伸手輕輕地牽起封平瀾被自己握疼的手掌,看見小小手掌上有道紅色大掌指印,讓奎薩爾感到一陣心疼,「抱歉,瀾。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沒事!我沒事!」封平瀾用力的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奎薩爾一臉心疼的緊皺著眉頭,懊悔不已的用拇指輕輕搓揉封平瀾的手背,想要揉消封平瀾手掌上的疼痛。
     見到奎薩爾的神情除了懊悔之外還混雜了其他情緒,讓封平瀾感到非常在意,「奎薩爾,你沒事吧?」
     「什麼?」聽見封平瀾的話,奎薩爾愣怔一下。
     「奎薩爾看起來……好像在害怕些什麼?」封平瀾不確定的說,「奎薩爾,你在害怕什麼嗎?」
     「我……」奎薩爾一時語塞,完全說不出話。
     奎薩爾鬆開封平瀾的手掌,一手環著封平瀾的腰,一手摸著封平瀾的頭髮,直接把封平瀾整個人攬入懷裡抱著。
     「奎……」被奎薩爾這麼突然的舉動給驚嚇到,封平瀾驚慌的開始掙扎,想要推開奎薩爾。
     「瀾。」在封平瀾要推開奎薩爾時,奎薩爾適時的開口叫住封平瀾,打住了封平瀾推開他的舉動,「你討厭我嗎?」
     「什麼?」聽見奎薩爾的問話,封平瀾詫異的瞪大眼瞳,「等……奎薩爾,你鬆開我一下!」
     封平瀾推開奎薩爾緊抱著他的身體,抬頭一看,卻看見奎薩爾很明顯的害怕神情,「奎薩爾,你沒事吧?」
     「……沒事。」奎薩爾收回神情,站起身子再次牽起封平瀾的手,「走吧。君主在等著了。」
     「奎薩爾。」封平瀾拉住牽住自己的奎薩爾手掌,「我不討厭奎薩爾,相反的很喜歡奎薩爾。」
     聽見封平瀾的答復,奎薩爾愣怔一下,低頭看著封平瀾,「那你會離開我身邊嗎?」
     「……」封平瀾張著嘴想說出話,但不知為什麼喉嚨突然發不出任何聲,就這麼張張合合著嘴巴,一臉呆愣的盯著奎薩爾。
     奎薩爾安靜的盯著封平瀾等待他的答復,但是等了好幾分鐘,封平瀾始終還是沒說出他想聽的答案。
     「……走吧。」奎薩爾斂下眼簾,輕輕拉著封平瀾的手,帶他去見雪勘。
     被奎薩爾拉著走的路上,封平瀾抬頭看著奎薩爾的背影,不知為什麼覺得奎薩爾看起來非常失落又寂寞,讓封平瀾感到愧疚。
     我能再次相信你嗎?奎薩爾……
     你還在恨我嗎?
     我真的很不想離開你……
     封平瀾難過的低著頭,不敢再看奎薩爾的背影,微微握緊的手掌感受到奎薩爾的溫暖,讓封平瀾眷戀不已。
     奎薩爾的手…好溫暖……
     「啊啦?奎薩爾和瀾瀾啊。」熟悉的聲音猛地拉回了封平瀾的意識,「早啊。」
     「君主,早安。」奎薩爾向雪勘微微鞠躬道安。
     「早安。」封平瀾也向雪勘道安。
     「為何君主會在此處?」奎薩爾疑惑的問雪勘。
     「去花園看看那三個傢伙。」雪勘無奈的看著花園方向,「是時候放過他們了,一起去?」
     「我就不了,您帶瀾去吧。」奎薩爾把封平瀾的手牽到雪勘面前,「我還有事要去處理,君主您就陪著瀾吧。」
     「啊?」雪勘愕然的瞪大眼睛盯著奎薩爾,伸手牽過奎薩爾遞過來的封平瀾的手掌,看著奎薩爾轉身離開了,「你不陪瀾瀾嗎?」
     「我想比起我,瀾更希望與您在一塊。」奎薩爾微微回頭對著雪勘說,但是腳步完全沒停下。
     「!!!」聽見奎薩爾的話,雪勘頓時錯愕的瞪著封平瀾。
     「奎薩爾!」封平瀾沒注意到雪勘的瞪眼,驚慌的叫住奎薩爾,伸出手想要抓住奎薩爾的戰服衣襬,但奎薩爾早已離他有幾步遠,根本抓不到奎薩爾的衣襬。
     「怎麼了?」奎薩爾停下腳步,轉身盯著封平瀾。
     「我……」封平瀾一時語塞,一臉慌張的看著奎薩爾。
     見到封平瀾慌張的模樣,奎薩爾來到封平瀾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封平瀾的腦袋,安撫封平瀾的慌張。
     封平瀾膽怯的抬頭盯著奎薩爾,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完全發不出任何聲。
     「……我辦完事再去找你,好嗎?」
     聽見奎薩爾的話,封平瀾愣了幾秒,接著用力點頭表示了解。
     見到封平瀾點頭了,奎薩爾又再摸了摸封平瀾腦袋幾下,便轉身離開了,「君主,瀾交給您了。」
     看著奎薩爾轉身離開,雪勘還沒回過神的低頭看著封平瀾,「奎薩爾他知道了?」
     「應該吧……」封平瀾低頭看著自己的靴子,「現在想起來,我昨天回到房間裡後,忘了要叫奎薩爾的暱稱,直接叫他名……」
     「老天……聽到奎薩爾剛剛說的話,很顯然他已經知曉我知道你是封平瀾的事了……」雪勘頭疼的捂著臉,「你要向奎薩爾坦白嗎?或者,要等奎薩爾向你坦白?」
     「……」封平瀾低頭不語,完全不曉得該怎麼回復雪勘的問話。
     「平瀾,你要知道。」雪勘牽著封平瀾的手前往花園,開始勸導封平瀾的心結,「你已經和我訂下契約,嚴格來說你已經是我的契妖了。」
     「就算我是你和奎薩爾的契約主,但我始終都是第三者,完全插不進你們上輩子的情緣之中。」
     「你們需要向彼此坦白,否則痛苦的也是你們。」
     「要是奎薩爾…還有百嘹他們……還在憎恨我的話……」封平瀾顫抖著聲音,害怕的說。
     「我之前早已告訴你,他們早已經沒在恨你了。」雪勘無奈的嘆氣,「相反的,他們更恨自己。」
     「但是……」
     「我知道說的容易,做的不易。」雪勘打斷封平瀾的話,「但你們也不能這麼一直下去,這樣到最後你們會更痛苦。」
     「我知道……」
     看著封平瀾猶豫不決的的模樣,加上奎薩爾似乎已經知道封平瀾存在的狀況,雪勘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不好的事。
     唉~解鈴還須繫鈴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哪個才是繫鈴人那個……
     希望不要發生什麼事才好……
     雪勘默默地牽著封平瀾來到花園,就看見從晚被罰到天亮的三妖魔乖乖的待在樹下受罰。
     「好了~辛苦三位了~」雪勘拍拍手,示意那三妖魔懲罰結束。
     「呼————終於……」百嘹他們三個同時誇下手臂,接著身體往一旁倒下癱死躺著,完全不想動。
     「君主,你好狠心啊……」百嘹哀怨的對雪勘說道。
     「雙手和雙腳……沒知覺了……」璁瓏無氣又無力的說。
     「死了……」墨里斯更是快靈魂出竅了。
     「就是因為我太好心了,你們都那麼隨便敷衍我。」雪勘吹了吹口哨把希茉的使魔從樹上喚了下來,惡狠狠的警告他們,「我告訴你們,要是你們之後隨便敷衍我就了事的話,我後面還有更多手段可以懲罰你們,讓你們直接跪在我面前後悔不該當初。」
     「是!非常抱歉!以後不敢了!」百嘹他們驚慌連忙應是。
     「很好!」雪勘滿意的點點頭。
     「喔?平瀾也在啊。」百嘹這時注意到封平瀾的存在,「你怎麼會和君主在一起?奎薩爾呢?」
     「奎…薩他去忙了。」
     「是嗎?」百嘹抖著雙腳站了起來,「那我回房休息一下吧。」
     「你們三個給我去工作。」雪勘一臉燦笑的說道。
     「為什麼——————————」百嘹他們三個同時哀嚎。
     「延續懲罰~」
     「抗議!!!」
     「無效。」雪勘毫不留情的駁回,「馬上給我去工作!!!」
     「是……」百嘹、璁瓏和墨里斯拖著疲累的身子回房整理衣物,再去處理自己的公事。
     看著百嘹他們身體搖搖晃晃地離開花園,雪勘低頭看著封平瀾,問道,「那你要怎麼辦?」
     「……我可以留在這裡嗎?」封平瀾抬頭問雪勘,「我想要好好想一下,之後要怎麼向奎薩爾坦白。」
     雪勘摸了摸封平瀾的腦袋,在要和封平瀾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平瀾!」
     「希茉?」
     希茉快速跑進花園裡,氣喘吁吁的來到雪勘和封平瀾面前,「早安,君主、平瀾。」
     「早安。」雪勘和封平瀾一起向希茉道安。
     「希茉,妳來的正好。」雪勘牽起封平瀾的手送到希茉眼前,「妳陪平瀾聊聊天吧。」
     「欸?」希茉詫異的盯著封平瀾,「話說回來,奎薩爾呢?」
     「這個……」雪勘苦惱的撓撓頭,「奎薩爾似乎發現了平瀾的存在了。」
     「欸欸?!」希茉非常驚愕,「那……」
     「奎薩爾沒承認,但把平瀾留在我這,自己去處理事情了。」雪勘解釋著,「平瀾想要在這裡想一想該怎麼做,希茉妳能陪平瀾一下嗎?」
     「好!」希茉毫不猶豫的接受。
     「等等!希茉應該因為有事要做吧。這樣太過麻煩……」
     「平瀾。」希茉牽著封平瀾的雙手,阻止封平瀾說的話,「我沒關係的。」
     「……」見到希茉堅決的眼神,封平瀾也不好推辭,只好點點頭。
     「那平瀾交給妳了,還有妳的使魔還妳。」雪勘把停在自己手上的使魔還給希茉,之後向封平瀾和希茉揮手道別,便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了,「拜託妳了,希茉。」
     希茉讓使魔站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把封平瀾抱到鞦韆上坐著,自己則坐在鞦韆的另一邊。
     「(“>o<)=3」被悶在封平瀾口袋裡的小影人忍不住爬了出來深深吐出一口氣,接著用影子爬下鞦韆,像隻鼴鼠般鑽入滿地櫻花花瓣裡到處跑,自己去玩了,「(/≧▽≦)/」
     「小黑,小心點哦~」封平瀾提醒小影人注意安全。
     「\(。>∀<。)/」小影人從花瓣堆裡跳了出來,對封平瀾揮揮手表示了解,接著再次鑽入花瓣裡玩了,「_(≧∇≦」∠)_」
     希茉看著封平瀾愁眉苦臉的模樣,不禁感到非常擔憂,「平瀾,你沒事吧?」
     「希茉,你說我該不該向奎薩爾坦白?」
     「……你的決定呢?」希茉不答反問。
     「我…我不知道……」封平瀾斂下眼簾,一臉鬱悶的說道。
     「……最初,奎薩爾他們不相信平瀾你的時候,我真的很生氣。」希茉淡淡的說著一百年前的事,「但我更生氣自己到最後沒有站出來支撐著平瀾你,反而和奎薩爾他們一起回來幽界。」
     「那不是希茉的錯……」
     「不,是我的錯。因為那時候我太過膽小,害怕被奎薩爾他們懲罰,所以選擇了那一邊。」希茉對於最後沒能見到封平瀾最後一面而感到懊悔不已,「然而卻錯過了見你最後一面的時候。」
     「希茉,我真的沒怪你……」
     「我知道,我是因為當初沒有靠自身意識而違抗奎薩爾他們的命令去見你最後一面。」希茉伸手摸了摸封平瀾的頭髮,「否則,我也不會留下當初沒能見你的遺憾。」
     「我聽雪勘皇子說了哦!希茉知道我死了之後,暴走了去找奎薩爾挑戰。」
     「這個啊……」希茉不好意思抓著臉頰,「因為當時我真的太生氣了。」
     「嘻嘻~人不可貌相嘛~」封平瀾笑嘻嘻的說道,「雪勘皇子還說,自從妳暴走之後,奎薩爾他們都變得很尊重妳的選擇了。」
     「呵呵……」希茉不禁苦笑一下,「如果當初,奎薩爾他們有讓我選擇的話,在一百年以來我們也不會那麼痛苦了……」
     封平瀾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不知該說什麼。
     「吶,希茉。」封平瀾再次開口,問了希茉一個問題,「奎薩爾他……在沒有我存在的一百年以來,是怎麼過的?」
     「……說真的,那時候我真的很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希茉輕聲說道,「奎薩爾知道你死了之後,雖然還不至於失去理智,但也真的哭了。」
     封平瀾眨著眼睛盯著希茉,靜靜地聽著希茉說著當初的狀況。
     「一百年前,在我暴走去挑戰奎薩爾的隔日,我們包括君主七妖魔回到曦舫學校去找曇華他們,問清楚真相。」
     「知道真相的我們全都崩潰了,看了你生前給我們寫下的信,奎薩爾他們更是因為當初沒能相信你而後悔不已。」
     「那時候,君主拿了你當初裝著信的瓶子來裝你的骨灰讓我們帶在身邊,好讓我們可以平復失去你的心靈創傷。」
     「接著,我們帶你的骨灰回到幽界之後的幾個月,突然發生了一場狀況,讓奎薩爾徹底心魂崩潰了。」
     「欸?」聽見希茉的話,封平瀾詫異的瞪大眼睛,「發生了什麼事?」
     「在我們把你的骨灰來種植這棵櫻花樹的幾個月後,奎薩爾那時候帶著裝著你的骨灰的瓶子離開了皇宮,說想帶著你的骨灰去看看我們妖魔所生活的幽界。」希茉抬頭看著已存活一百年的櫻花樹,「那時候,奎薩爾遭到其他幽國聯盟的派出總數一千多名妖魔軍襲擊,不小心讓敵人打破了那個裝著你骨灰的瓶子。」
     「啊!」封平瀾感到非常驚愕。
     「在你死了之後,奎薩爾一直壓抑著失去你的悲痛欲絕和悔恨的情感,不斷幫君主處理幽國的事來轉移那痛苦的注意力,一直沒有發洩出來。」
     「直到他親眼看見自己手上拿著的骨灰瓶子被打破,你的骨灰也因為瓶子破碎了而飄散無蹤,奎薩爾那時候連同一直壓抑的悲痛與悔恨一起爆發出來一次殲滅了那些敵人,同時也是奎薩爾完全崩潰的時候。」
     「奎薩爾那之後……怎麼樣了?」
     「……精神崩潰,像個人偶般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希茉緩緩的說出奎薩爾當時的狀況,「甚至還對君主的話完全沒任何反應,完全像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似的,一直發呆。」
     「怎麼會……」封平瀾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平瀾,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希茉牽起封平瀾的手,輕聲說道,「說真的,到現在我還是無法原諒當初不相信你的奎薩爾。」
     「但我一想到奎薩爾精神崩潰的模樣,我知道奎薩爾是真的非常痛苦又後悔,甚至還想自我了斷去尋找你。」
     「雖然我們多次及時阻止奎薩爾自我了斷的念頭,但奎薩爾的狀況始終一次比一次的糟,要不是君主常常注意著他,否則他也不會努力活到今日。」
     「所以,你可以試試看。」希茉握緊封平瀾的雙手,有些祈求的拜託封平瀾,「再給奎薩爾他一次機會。」
     聽了希茉的話,封平瀾的眼淚無法止住了流了出來,似乎還無法相信奎薩爾會因為自己的死而崩潰到如此地步。
     對封平瀾而言,奎薩爾的存在一向都是強大、冷漠、狂傲又不理會外人生死的王者存在,沒想到居然會因為他的死而導致讓他崩潰到想自我了斷。
     「我…我在想一想……」封平瀾伸手擦掉眼淚,猶豫了一下,「希茉妳很忙吧?妳先去忙吧。我在這裡想一下事情……」
     「那…好吧。」希茉站了起來,把一直站在肩膀上的斑斕彩翼的雀鳥放到封平瀾的肩膀上,「我把我的使魔留在這裡,你有什麼事的話,就讓我的使魔來傳話吧。」
     「嗯!謝謝妳,希茉。」
     希茉摸了摸封平瀾的腦袋一下,便離開花園去處理事情了。
     封平瀾看著希茉離開花園,轉頭看向自己肩膀上的雀鳥,「你可以到樹上去嗎?」聽見封平瀾的請求後,雀鳥「啾」的一聲,便拍翅飛到櫻花樹上站在樹枝上待著。
     封平瀾獨自一人坐在鞦韆上低頭思考著,不知該怎麼做。
     「ε=(´ο`*)))」小影人玩累了回到封平瀾身邊,操控影子攀上鞦韆,然後癱倒在鞦韆上休息,「_(¦3」∠)_」
     「小黑。」封平瀾低頭看著癱死在鞦韆上的小影人。
     「_(°ω°」∠)_」小影人睜開眼睛,一臉疑惑的盯著封平瀾。
     「你說,我該不該再次相信奎薩爾?」
     「(๑•̀ㅁ•́ฅ✧ 」小影人舉起手,用力點頭同意。
     「但是,我還是很害怕……」封平瀾斂下眼簾,有些害怕的說,「我怕…這只是我一廂情願……」
     「(。・ˇ_ˇ・。:)」小影人不悅的跳起來,完全不同意封平瀾的話,「(。・`ω´・)」
     「ヽ(`д´)ノ」小影人指著封平瀾,接著指著皇宮的某處,表達自己的意思,「(ㅅ´ 3`)♡」
     「我知道奎薩爾一直對我很好,但是……」
     「٩(๑❛︶❛๑)۶」小影人一臉沒問題的模樣,要封平瀾不要亂想,「(ノ´▽`)ノ♪」
     「雪勘皇子和希茉都希望我可以給奎薩爾一個機會,現在就連你也要我給奎薩爾一個機會……」封平瀾抬頭看著不斷飄落的櫻花雨,思考著最後答案,「那…我就試試看,再次給奎薩爾一次機會。」
     「\(。>∀<。)/」小影人開心的跳了起來,不斷在鞦韆上轉圈圈表示開心。
     「呵呵!」見到小影人開心的模樣,封平瀾不禁失笑了,馬上從鞦韆上跳了下來,降落在地上,「好了!小黑,我們去找奎薩爾吧!」
     「(≧ω≦)/」小影人開心的舉起手,立刻跳上封平瀾的肩膀,與封平瀾一起去尋找奎薩爾。
     「走咯!」
     封平瀾小步跑的跑出花園,在要踏出花園階梯的時候,封平瀾猛地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口°๑)❢❢」沒預想到封平瀾會這麼一摔,小影人從封平瀾的肩膀上摔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欸?」封平瀾疑惑的撐起有點眩暈的頭,突然覺得身體好無力,讓他站不起來,「奇怪…身體……」
     「Σ(っ °Д °;)っ」見到封平瀾一臉不適的模樣,小影人驚慌的跑到封平瀾面前,不斷打量封平瀾的狀況。
     「啾啾!!!」希茉的使魔發現封平瀾不對勁,驚慌的不斷在封平瀾上頭盤旋飛翔著。
     「小黑……」
     突然間,封平瀾猛地感覺到心臟開始震顫,甚至還能聽見心臟不斷「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
     「不…不會吧……」封平瀾覺得自己大事不妙了。
     「Σ(/゚口゚)/」小影人見到封平瀾的眼神開始失去光澤了,非常慌張的拍打封平瀾的臉頰要封平瀾保持意識。
     封平瀾視線模糊不清的努力盯著不斷試圖呼喚自己意識的小影人,但是意識卻不斷在消失。
     嗜血期…又發作了……
     不行……如果在這裡的話…會……
     「奎…薩爾……」封平瀾在失去意識的一刻,輕聲呼喚奎薩爾的名字。
     然而,在皇宮裡某處處理事情的奎薩爾彷彿聽見封平瀾的呼喚而愣住了神情,轉頭看向窗外花園的所在,「瀾?」
     奎薩爾扔下手上的工作馬上影遁到花園去,但一到達花園所在,卻沒看見封平瀾的身影,反而,卻看見在階梯前的地面雪花上染上了一灘紅色,那紅色液體還散發出奎薩爾非常熟悉的氣息。
     不僅如此,在那染紅的雪花中,還躺著自己的影之使魔和希茉的使魔,那兩隻使魔一動也不動的倒在雪中,在它們倒下的之間中的雪花裡正閃著一絲黑色亮光。
     奎薩爾上前彎下身子,把那個閃著黑色亮光的東西撿了起來,是封平瀾一直穿著的黑曜石項鏈。
     「瀾……」奎薩爾心冷的盯著地上的血漬,「你在哪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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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勘把奎薩爾他們五個留在花園裡面壁…面樹思過,帶著希茉和封平瀾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讓希茉和封平瀾可以好好的敘敘舊。
     看著希茉非常激動的不斷和封平瀾聊天,大部分都是在說這一百年以來的生活,偶爾也會聊到曾經懷念的生活。
     結果一這麼敘舊,就敘舊到一整天了。
     「平瀾,如果你怕奎薩爾發現你的話,你要不要來我房間睡?」希茉提議的問。
     「不可以。」封平瀾還沒出聲,雪勘馬上反駁希茉的話,「平瀾的嗜血期還沒結束,希茉你沒辦法對平瀾動粗吧?」
     「對哦……」想起封平瀾的嗜血期還沒結束,希茉不禁落寞起來。
     「平瀾,你現在身體怎麼樣?」雪勘轉頭問封平瀾。
     「倒是還沒有異常……」封平瀾有些不確定的說。
     「奎薩爾跟我說過,就算一天沒來嗜血期,但是也不代表明天不會發作。預防萬一,平瀾你還是回到奎薩爾身邊吧。」雪勘無奈的撓撓頭,「雖然那傢伙變成養子控了,但是唯有他敢全力壓制你的嗜血期……」
     「……雪勘皇子,為什麼您要稱奎薩爾養子控啊?」封平瀾感到非常汗顏又無語。
     「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雪勘揮揮手不在乎的說,「自從那傢伙把你從滅魔師手中救了回來,每日每夜都把你帶在身邊不離身,原本的面癱一對上你就露出超瞎眼的溺愛神情,簡直痛瞎了我的雙眼。」說到最後,雪勘一臉痛苦的捂著雙眼,似乎覺得眼睛還在痛。
     「啊哈哈……」想起過往奎薩爾對自己的態度,確實和一百年前簡直判若兩人。
     「好啦!」雪勘伸個大懶腰,接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封平瀾面前,「那群傢伙雖然體力很不錯,但是要雙腳跪坐雙手背撐磚塊他們也會吃不消,更別說還跪了一整天。之後的帳,等他們發現你之後才加倍算。走吧!」
     「好。」封平瀾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打算跟上雪勘回到花園裡,希茉牽起封平瀾的手,也和封平瀾一起去花園。
     三妖魔一路上談天說地,雖然大部分都是封平瀾尋問關於幽界的事物,雪勘和希茉都會耐心的回答封平瀾的問題。
     不用多久,封平瀾、希茉和雪勘很快來到花園,就看見樹下正在反省的五個妖魔,但是……
     「我說,你們三個……」冬犽聲音顫抖的盯著某三個正在偷懶的妖魔,「要是君主過來發現你們偷懶,你們三個就死定了。」
     聽見冬犽的聲,雪勘馬上抓住封平瀾和希茉,把他們拉到不顯眼的角落處躲著,悄悄地看著樹下的五妖魔,結果看見之中有三個妖魔在偷懶。
     「安啦。」墨里斯悠閒地躺在地上,一手枕著後腦,另一手伸出小指挖鼻孔,完全不害怕的說,「君主每次懲罰我們的時候,都是把自己的事情忙完了才來放我們,依照平常的時間,大概要在等一個小時才會過來。」
     「就是說啊。」璁瓏用著睡佛的睡姿躺在地上,附和墨里斯的話。
     「你們兩個那麼認真幹什麼?」身體靠著櫻花樹身的百嘹雙手枕在後腦,十分享受的賞櫻,還時不時看著乖乖受罰的奎薩爾和冬犽,「等到君主過來時,假裝自己腳軟不就行了,你們還真的從早跪到晚嗎?」
     「……那你們三個自己保重。」奎薩爾有些疲倦的發出沙啞又顫抖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什麼意思?」聽了奎薩爾的話,百嘹詫異的問。
     「我感覺到瀾在我身後附近。」奎薩爾猛地丟了一粒手榴彈。
     「!!!」百嘹、璁瓏和墨里斯錯愕的瞪大眼睛看著奎薩爾身後,結果發現在走廊角落處有三粒腦袋,六粒眼睛,其中兩粒眼睛正發出陰險的冷光盯著他們三個。
     百嘹他們三個一臉蒙克吶喊的模樣,趕緊起身跪在磚塊上,雙手撐起疊羅漢的三塊磚塊,偽裝著自己還在反省中。
     「呵~呵~~呵~~~」雪勘的陰沉冷笑聲在花園裡響起,牽著封平瀾的手步入花園,來到樹下,「原~來~我的行動早已被你們摸透了,所~以~你們前幾百年被我懲罰的時候都是這麼偷~懶~的~~~」
     「君主,我和奎薩爾是無辜的。」冬犽仍是顫抖著聲音,想要和百嘹他們劃清兩界。
     「我知道,我看見了。」雪勘看了看從早到晚一直跪磚塊撐磚塊到身體快到極限而不斷顫抖,甚至還完全沒改變姿勢的奎薩爾和冬犽,「我看見之中有三個在偷閒呢。」
     封平瀾伸手拉了拉雪勘的衣服,抬頭盯著雪勘,幫奎薩爾他們求情,「放過他們吧。」
     「我只放過奎薩爾和冬犽。」雪勘毫不猶豫的說,「另外三個,免談。」
     封平瀾轉頭看向百嘹他們三個,卻看見百嘹他們一起發出求救神情,要封平瀾救他們。
     「是百…百百你們不對在先,所以瀾瀾救不了百百你們……」封平瀾努力裝成【瀾瀾】的模樣,不想被他們發現。
     聽見封平瀾的話,百嘹他們心死的抬頭盯著櫻花樹。
     「奎薩爾、冬犽,你們可以起來了。」雪勘盯著身體不斷陣陣顫抖的奎薩爾和冬犽。
     「呼……」得到雪勘的允許後,奎薩爾和冬犽的雙手瞬間垂落,手背撐著的三塊疊羅漢的磚塊順勢掉落在地,接著四肢發軟的離開磚塊上,雙手癱軟又雙腳麻痺的癱坐在一旁。
     「薩……沒事吧?」封平瀾蹲在奎薩爾面前,擔心的問。
     「沒事。」奎薩爾微微喘氣的搖搖頭,「抱歉,只是暫時沒辦法抱你了。」
     「沒…沒關係!」聽見奎薩爾的話,封平瀾有些不知所措的用力搖搖頭。
     「奎薩爾和冬犽可以回去休息了。」雪勘命令道,「至於偷懶的三位,給我跪到早上去吧。」
     「不————————」百嘹他們馬上發出哀嚎,「君主,饒命啊啊啊————————」
     「奎薩爾和冬犽都乖乖跪一整天了,你們很享受的躺了一整天,總該也要補回來吧?」雪勘斜眼的瞪著百嘹他們。
     「我們眼睏了……」
     「你們都睡一整天了,還會睏?」
     「會!!!」百嘹他們三個用力點頭。
     「那太好了!」雪勘猛地拍起手掌,「希茉,妳的使魔借我用一下。」
     「是。」希茉輕輕吹出口哨,一隻斑斕彩翼的雀鳥憑空出現,站立在希茉伸出來的手臂上。
     「咻~咻~咻~」雪勘吹起口哨,伸出手指接過雀鳥,雀鳥跳上雪勘的手指上後,懟雀鳥說,「幫我監視他們,要是他們敢睡覺還是偷懶或是把磚塊放下的話,立刻通知我。」
     「啾啾~」雀鳥接收到雪勘的命令,便飛到櫻花樹上低頭盯著百嘹他們三個。
     「今晚你們別想睡了。」雪勘拿起剛剛奎薩爾和冬犽頂著的六塊磚塊,把磚塊平分疊在百嘹他們三個手上加重懲罰,指著開始受罰的三妖魔,「這是你們偷懶的代價。」
     「君主!會死妖魔的!!!」
     「花園裡還有一大堆拿來鋪花圃的磚塊,我不介意再加幾塊讓你們頂在頭上。」
     聽見雪勘的話,百嘹他們馬上閉上嘴巴欲哭無淚的無法反駁,註定乖乖受罰。
     「你們兩個可以回房了。」雪勘對著奎薩爾和冬犽說。
     「是……」四肢仍是癱軟的奎薩爾和冬犽無力回應。
     休息了一會,奎薩爾和冬犽開始爬起了身子,踏起沉重又無力的腳步回房。
     見到奎薩爾打算回房休息了,雪勘輕輕拉扯封平瀾的頭髮,示意封平瀾趕緊跟奎薩爾一起回房間。
     知曉雪勘的意思,但是封平瀾卻感到一陣驚慌,似乎不敢和奎薩爾回去。
     「瀾,回房了。」見到封平瀾沒跟上,奎薩爾回頭叫了封平瀾一聲。
     「啊!好!」封平瀾驚慌的回應,接著有些畏畏縮縮的跟在奎薩爾身後一起回房,雪勘和希茉看著封平瀾一臉膽怯的模樣,不禁有點擔心。
     一路上,奎薩爾和封平瀾兩妖魔一直保持沉默,完全沒說到任何話,或者來說,奎薩爾是累得不想說話,然而封平瀾卻還在處於慌亂狀態中。
     「瀾。」奎薩爾猛地停下腳步,忽然叫了封平瀾一聲。
     「是!」封平瀾嚇了一跳的大聲回應。
     「……你怎麼了?」見到封平瀾太過驚慌的模樣,奎薩爾皺起眉頭疑惑的問。
     「沒…沒有!什麼都沒有!」封平瀾用力狂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
     奎薩爾瞇起眼睛盯著封平瀾幾秒,似乎想要看透封平瀾想隱瞞的事,封平瀾努力維持平常心的態度,可奎薩爾一直這麼盯著他,讓他開始不安起來。
     「你身體還好嗎?」奎薩爾突然換了另一句話。
     「什麼?」封平瀾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嗜血期。」奎薩爾伸手撫上封平瀾的額頭,神情有些擔憂的問,「今天沒發作嗎?」
     「沒有。」見到奎薩爾有些擔心的神情,封平瀾愣愣的搖搖頭。
     「那就好。」確定封平瀾真的沒什麼事,奎薩爾也放心了,「這代表嗜血期也快結束了,之後你也不會那麼難受了,但預防萬一還是觀察多幾天吧。」
     「嗯。」
     「回房吧。」奎薩爾對封平瀾伸出手,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盯著封平瀾看。
     看見奎薩爾難得的微笑,封平瀾一時看呆了,接著遲疑的伸出手,把手放到奎薩爾伸出來的手掌上,奎薩爾的巨大手掌把封平瀾的小手被包攏起來,牽著封平瀾的手一起回房去。
     感受著奎薩爾手掌傳來的溫暖,封平瀾不禁感到雙眼一股暖熱,趁奎薩爾還沒發現之前趕緊把快掉出來的眼淚擦掉。
     回到房間,奎薩爾有些疲累的躺在床上,封平瀾爬上床坐在奎薩爾的身邊,盯著癱死的奎薩爾。
     「╭(°A°`)╮?」見到奎薩爾一回來就癱死在床,一直待在房間的小影人訝異的盯著看起來非常疲累的奎薩爾,完全不曉得奎薩爾到底發生什麼事。
     「薩,要去洗澡嗎?」
     「嗯。」奎薩爾爬起身子,走到衣櫥前翻出封平瀾的衣服,「先給你洗澡先吧。」
     「我…瀾瀾可以自己洗!」封平瀾跳下床跑到奎薩爾身邊,舉起雙手想要拿過奎薩爾手上的衣服。
     「你一個小孩子自己洗澡會很危險的。」奎薩爾將衣服拿高,不讓封平瀾奪走。
     「不會!瀾瀾已經長大了,會自己洗!」封平瀾鼓著臉不斷跳了跳身子,舉高的雙手努力想要從奎薩爾手上搶走衣服,「薩已經很累了,就讓瀾瀾自己洗澡。薩先休息一下,等瀾瀾洗好了才到薩去洗澡!」
     「……」奎薩爾思考了一下,見到封平瀾眼神堅定的模樣,只好妥協了,「那好吧。但是不可以玩水和玩肥皂,也不能洗太久,知道嗎?」
     「瀾瀾知道了!」
     看見封平瀾用力點點頭答應要求,奎薩爾只好把手上的衣服交給封平瀾。
     「薩就先休息一下吧。」封平瀾接過衣服後,跑回床邊一把將小影人給抓了起來,「小黑會盯著瀾瀾的。」說完,便馬上奔進洗漱間裡開始洗澡。
     「╭(°A°`)╮」小影人一時反應不過來,就這麼被封平瀾抓進洗漱間裡了。
     有自己使魔盯著封平瀾,奎薩爾也放心了許多,便拿出自己的衣服躺回床上休息一會。
     封平瀾用肥皂把自己的身體洗乾淨,然而小影人站在浴缸上的水龍頭旁扭開水龍頭放水,好讓封平瀾洗好身體就可以馬上進入浴缸裡泡熱水。
     不用多久,浴缸裡的水放到足夠剛好泡到封平瀾的肩膀深度後就被小影人關上水,封平瀾也能舒服的趴在浴缸邊和坐在水龍頭旁邊盯著自己洗澡的小影人聊天。
     「小黑,希茉已經發現我了。」
     「(*゚ロ゚)!!」小影人訝異的瞪大眼睛。
     「是我故意讓希茉知道的。」見到小影人非常驚訝的模樣,封平瀾解釋著,「因為希茉一直相信著我……」
     「(゚⊿゚)ノ」小影人眨著白色豆子眼,舉起手指著外頭。
     「我還不敢給奎薩爾知道……」封平瀾把自己的嘴巴泡入水中,苦悶的吐著泡泡。
     「ヾ(´∀`。ヾ)」小影人安撫封平瀾的不安,讓封平瀾慢慢來。
     「嗚……」封平瀾煩惱的苦著一張臉,「自從恢復記憶了,我都很難裝成【瀾瀾】的模樣,奎薩爾會發現【瀾瀾】很不對勁嗎?」
     「╮( •́ω•̀ )╭」小影人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不曉得。
     「嗚嗚~我到底該怎麼辦?」封平瀾苦惱的用雙手撈起水,往自己臉上潑去。
     「(´・ω・`)ノ」小影人指著外頭,接著露出嬌羞的表情包,似乎在尋問封平瀾,「(ㅅ´ 3`)♡」
     「奎薩爾?我當然喜歡他啊。」封平瀾盯著小影人比手畫腳,似乎和小影人相處久了,封平瀾自然明白小影人的意思,「但一想起曾經的事……」
     「(✧ω✧)」小影人猛地亮起來雙眼,一臉不好懷意的盯著封平瀾。
     「怎…怎麼了?」見到小影人的不好懷意,封平瀾忽然覺得有種這樣的小影人好腹黑。
     「ヾ(`▽´)ノ」小影人一臉邪惡的一手指著封平瀾,另一手指著外頭的奎薩爾,接著一臉嬌羞的用木棍般的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扭了扭,還能看見小影人頭上冒出一堆小小的黑色愛心,最後躺下身子擺出睡覺的姿勢,「(*≧з)♡(ε≦*),(|3[____]」
     「咿呀啊啊——————」似乎看懂小影人的意思,封平瀾的腦袋好像火山爆發似的炸出一團團紅煙,紅著一張臉的尖叫起來,「你偷看希茉的小說看太多了嗎?!!」
     「(๑•̀ㅂ•́)و✧」小影人舉手錘了錘自己的胸膛,擺出我支持你的模樣。
     「你以為在看R18的戲劇嗎?!」對於小影人莫名其妙的支持,封平瀾差點昏倒在浴缸裡。
     「(ㅍ_ㅍ)ノ」小影人一臉無奈的盯著封平瀾,指著外頭尋問封平瀾。
     「我當然喜歡奎薩爾!但是我說的喜歡,是朋友之間的喜歡啦!你想到哪了!」封平瀾大聲的回應小影人的話,然後有些尷尬的說,「說什麼和奎薩爾親親膩膩抱抱的一起睡覺,這……好像也不錯的樣子~嘿嘿嘿~~~」最後,封平瀾的思想徹底歪樓了,一臉彷彿看見美食般淫笑的模樣幻想著。
     「(*σ´´ิ∀´ิ`)σ」小影人也不拯救封平瀾的思想,相反的非常讚同封平瀾的意思,直接讓封平瀾的思想崩塌了。
     「叩叩叩!」突然間,洗漱間的門被敲響,把封平瀾從已經崩塌的思想裡拉了出來,「瀾,你怎麼了?剛剛為什麼喊那麼大聲?」外頭傳來奎薩爾的聲音。
     「呃!」被奎薩爾的聲給拉回飛遠的神魂,想起自己一臉淫笑的幻想,封平瀾紅著一張臉用力狂晃著腦袋,把自己腦裡的剛剛幻想的事情全都揮散掉,趕緊回應奎薩爾,「沒什麼!我現在就出來了!」
     封平瀾從浴缸裡爬了出來,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身體,突然想起一件事,「啊!要給奎薩爾放熱水!」
     「(。•̀ᴗ-)✧」小影人對封平瀾眨了一隻眼,一臉交給我的意思,便扭開身邊的水龍頭開關把封平瀾泡澡的水流走,接著扭開熱水的水龍頭,讓浴缸開始聚集熱水起來。
     「我們出去吧。」封平瀾穿好了衣服,卻看見浴缸還沒滿,轉頭看向小影人說,「奎薩爾進來的話水剛好會滿了,那時候奎薩爾也會關掉水龍頭的。」
     「(◦˙▽˙◦)」小影人點點頭,便跳上封平瀾伸出來的小手上,準備和封平瀾一起離開洗漱間。
     封平瀾打開了洗漱間的房門,就看見奎薩爾坐在床上,手上拿著一本書來閱讀打發時間。
     封平瀾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奎薩爾就抬頭看著封平瀾,馬上站起身子來到封平瀾面前,蹲下身子和封平瀾平視,「居然真的會自己洗澡了,瀾你真的長大了呢。」
     「嗚!」聽了奎薩爾的話,封平瀾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不好意思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頭。
     「(థ౪థ)」小影人一臉猥瑣的盯著封平瀾。
     「瀾,怎麼了?」見到封平瀾紅著一張臉,奎薩爾不禁嚇了一跳,「臉怎麼那麼紅?」
     「我…我泡澡有點泡太久了!」封平瀾驚慌的隨口回應,馬上轉移話題,「我…我幫奎薩爾你準備了熱水洗澡,現在差不多快滿了!奎薩爾你快去洗澡吧!」
     聽見封平瀾的話,奎薩爾猛地瞪大紫眸,一臉詫異的看著封平瀾。
     「奎薩爾?」見到奎薩爾一臉詫異的盯著自己,封平瀾推了推奎薩爾,把他拉回神。
     「啊…啊……謝謝你。」奎薩爾回神後,便拿起封平瀾掛在脖子上的毛巾,幫封平瀾擦頭髮,「把頭髮擦乾,別著涼了。」
     「嗯!你快去洗澡吧!」
     「好。」奎薩爾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回到床邊拿起自己的衣服,便進入洗漱間開始洗澡。
     「呼……」見到奎薩爾進入洗漱間裡了,封平瀾頓時松下緊張感,來到床邊爬上床,整個人身體大字張開的躺在床上,「見到奎薩爾…還是很緊張……」
     「(థ౪థ)」小影人仍是一臉猥瑣的盯著封平瀾。
     「別這麼盯著我!」見到小影人揶揄著他,封平瀾有點惱怒的鼓著臉伸手戳了戳小影人。
     「(´σ´´ิ∀´ิ`)σ」小影人伸出雙手指著封平瀾,繼續揶揄著他。
     「咕嗚!哼!」看到小影人嘲笑的意思,封平瀾賭氣的背對著小影人,拿起毛巾把頭髮擦乾。
     「(>y<)~*」看見封平瀾賭氣了,小影人樂得捂嘴偷笑。
     封平瀾不再理會小影人,轉頭就看見床上放著一本書,是奎薩爾剛剛在看的書,便拿起書本翻閱看看。
     書本裡雖然全都是妖魔文字,但奎薩爾也有多多少少教了封平瀾一些妖魔文字,所以封平瀾大致也能看得懂。
     「總覺得好深奧哦。」封平瀾有些感慨的嘆口氣,繼續閱讀。
     「(´・ω・`)」小影人見到封平瀾在看書,便跑到封平瀾身邊爬上封平瀾的衣服,然後一屁股的坐在封平瀾的肩膀上一起閱讀。
     不用多久,奎薩爾也洗好澡走出了洗漱間,就看見封平瀾拿起他剛剛打發時間的書本來看,外加一隻坐在他肩膀上一起看書的使魔。
     見到封平瀾看到很入神,奎薩爾不動聲色的來到封平瀾身後,然後悄悄地把頭移到封平瀾的另一邊的肩膀上,看封平瀾閱讀的書頁。
     「看得懂嗎?」奎薩爾冷不防的突然開口,低沉又穩重的嗓子以極度相近的距離,馬上傳入封平瀾的耳朵裡。
     「哇呀啊!!!」耳朵受到致命的侵蝕,封平瀾嚇得把手上的書本給摔飛到天花板去了。
     「!!!∑(°Д°ノ)ノ」小影人也被奎薩爾嚇了一跳,及時抓緊封平瀾的衣服才免與摔下去。
     奎薩爾伸出手穩穩接住被封平瀾摔飛而落下的書本,看著封平瀾驚愣著呆呆的神情,讓奎薩爾覺得好笑,「嚇到了?」
     「嚇死人了……」封平瀾整個人虛脫的翹著屁股倒趴在床上,「差點把膽子嚇到跳出來了……」
     「0(: 3 )~ ('、3_ヽ)_」在封平瀾倒趴在床上一刻,小影人也順勢的倒在床上趴著,也能看見小影人一臉靈魂出竅的模樣癱死著。
     「呵呵~抱歉。」奎薩爾見到封平瀾一臉心驚膽戰的模樣感到好笑,伸手拍拍封平瀾的腦袋向他道歉。
     封平瀾驚訝的微微瞪大著眼睛,看著奎薩爾一臉溫柔的拍著他腦袋,讓他覺得奎薩爾的手真的很溫暖,希望奎薩爾能繼續這麼觸摸他的頭多一會。
     奎薩爾把手縮了回來,提起手上的書本,問道,「還要看嗎?」
     「呃……不了。」封平瀾撇開頭,不好意思的說,「雖然大致看得懂,但看不懂的字還很多……」
     「現在教你,要學嗎?」奎薩爾翻開書本,便坐在床上問著封平瀾。
     「……今日被雪…勘勘處罰一整天,薩你不累嗎?」封平瀾眨著眼睛,打量著奎薩爾。
     「泡了熱水澡,舒服多了。」奎薩爾舉起手按摩著自己的另一隻手腕,「雖然還是有點酸麻,但不礙事。」
     「那我來幫你按摩吧!」封平瀾爬到奎薩爾的身邊,雙手抓起奎薩爾的手臂,用力的按摩著奎薩爾酸麻的手腕。
     奎薩爾感受著封平瀾的按摩,雖然小孩子的力氣本來就不大,但是封平瀾的力道抓得剛剛好,不重不輕的力道搓揉著奎薩爾的手腕,逐漸把奎薩爾手腕上的酸麻感給揉消許多,也讓奎薩爾感到很舒服。
     「呼呼~薩的手指果然很漂亮~」封平瀾突然犯了老毛病,一邊手給奎薩爾按摩著,另一邊手毫不客氣的像個章魚似的襲上奎薩爾五指分明的手掌,覺得很不滿的嘟起嘴抱怨著,「不像我的,香腸手。」
     正當封平瀾把自己的手掌貼在奎薩爾的手掌上的時候,奎薩爾突然把自己的手掌握拳起來,把封平瀾的小小手掌全握在手心裡。
     「但我很喜歡這樣呢。」奎薩爾握著封平瀾的小手,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紫色的眼瞳不知什麼時候化作蛇瞳,正閃著一絲妖艷的微光盯著封平瀾看,「這樣子,就好像你會永遠在我身邊似的,不會再次從我身邊消失了。」
     聽見奎薩爾的話,封平瀾猛地停下按摩的手,瞪大眼睛非常詫異的看著奎薩爾。
     再…次?
     什麼意思?他發現了嗎?
     見到封平瀾完全愣住的模樣,奎薩爾緩緩關上眼皮,再次打開的時候,蛇瞳已變回普通的眼瞳了。
     「很夜了,睡覺吧。」
     奎薩爾一把抱過封平瀾,把他抱到床邊的一側躺著後便給他蓋被,奎薩爾也不忘把霸佔自己床位的小影人給扔進檯燈櫃子上的盒子裡。
     「(ㅍ3ㅍ)」被奎薩爾丟進盒子裡的小影人不開心的嘟起嘴,似乎在責備奎薩爾的偏心。
     看見小影人不開心的嘟起嘴,奎薩爾伸手輕輕彈了小影人額頭一下,接著關掉檯燈準備睡覺。
     「( 。ớ ₃ờ)ھ」小影人揉了揉被彈疼的額頭,只好窩在自己的盒子裡睡覺了。
     封平瀾翻過身子以側身睡的姿勢,眼神呆愣的直直盯著奎薩爾。
     「睡吧。」奎薩爾伸手摸了摸封平瀾的頭髮,「晚安。」
     「晚安。」封平瀾感受著奎薩爾撫摸,睡意突如其來的卷襲著封平瀾的意識,讓封平瀾陷入睡眠之中。
     到了凌晨,聽著身邊的孩子傳來沉沉的呼嚕聲,確定封平瀾已熟睡了後奎薩爾緩緩的坐起身子,偏頭看著身旁身體有些陷入柔軟的床墊上的孩子。
     奎薩爾掀開被子下床來到了書桌前,打開書桌的最上頭抽屜,從裡頭拿出一個玻璃瓶,卻看見玻璃瓶裡頭的光粒子已不見了。
     見到玻璃瓶裡面的一堆光粒子不見了,奎薩爾不禁咬緊牙關握緊瓶子,瓶子發出細細的破裂聲,甚至還能看見瓶子表面出現了裂縫,奎薩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瓶子放回抽屜裡。
     奎薩爾輕步來到床邊,盯著一臉熟睡的封平瀾,心裡的愧疚與悔恨再次狂暴卷襲著奎薩爾的身體,讓奎薩爾覺得眼前的封平瀾會再次離開自己似的。
     「既然恢復了記憶,為什麼沒有向我坦然?」奎薩爾像是喃喃自語般,質問仍在熟睡渾然不知的封平瀾,「你還……不信任我嗎?」
     「封平瀾……」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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