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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6 週六 201822:47
  •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重逢番外篇(奎薩爾的生日)

      夜晚,奎薩爾坐在沙發上冷著一張臉的看著手上的文件,另一隻手很空閒的拿著一支鋼筆,骨節分明的五指非常迅速的旋轉著手上的筆。

      坐在辦公桌前的雪勘一邊汗顏,一邊處理公事,卻一臉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一直憋著表情,時不時從公文後方露出雙眼悄悄窺視眼前很明顯心情不好的羽翼蛇大將。

      隨著時間流逝,突然傳來一聲「噗嗤」的噴笑聲,接著是「呵呵呵」的悶笑聲。

      「君主,若您想笑,請您盡情的笑。」奎薩爾一聲冰冷又哀怨的聲幽幽傳來,「屬下不會介意的。」

      「錯!正好相反!」雪勘正經八百地反駁奎薩爾的話,接著又突然噴笑起來,壓制笑意的聲開始顫抖起來,「你超級介意的。」

      「……」奎薩爾不再說話,任雪勘繼續悶笑著。

      「怎麼了?奎薩爾。」雪勘努力壓抑笑意,想要保持關心的形象,「你看起來……」看見奎薩爾那副表情,雪勘又悶笑起來,立刻裝死似的趴倒在桌上,聲音顫抖的說,「超級像被拋棄的怨婦似的……」

      奎薩爾現在是冷著臉孔,一向銳利的紫色雙眼非常沉靜,看起來很正常沒什麼不對。

      但是,從奎薩爾身上不斷散發出一種很哀怨的氣場,只差身邊沒有鬼火飄,否則百分百是被拋棄的哀怨模樣,是任何人不曾見過這樣的奎薩爾,仿佛看見一隻兇猛的狼犬很委屈的垂下耳朵的模樣。

      「咳咳咳!」雪勘用力咳嗽一下,把喉嚨裡一直壓著的垂液給咳出來,「說吧。怎麼了?」

      「……瀾一直三天兩夜在冬犽那裡過夜。」奎薩爾悶悶的說著。

      「恩……瀾瀾和冬犽的感情很好啊!會在冬犽那裡睡三天兩夜也很正常。」雪勘偏頭想著,之後再盯眼看著奎薩爾,「所以呢?」

      「在這三天兩夜,瀾一見到我就像是見到鬼一樣,在我要抓住他的時候,就躲進冬犽的房裡。不管我怎麼叫他開門,他就是不肯開。」奎薩爾停下旋轉著的鋼筆,在文件上寫東西。

      雪勘沒回應奎薩爾,有些訝異的瞪大著眼睛,呆愣著一張臉直直盯著奎薩爾,久久沒得到雪勘的回應,奎薩爾疑惑的轉頭看向雪勘。

      「奎薩爾,你……」雪勘頓了頓,「是正太派的?」

      雪勘話語剛落,空氣裡傳來一聲「啪嘰」的聲,奎薩爾一不小心把手上的鋼筆給折斷了,鋼筆裡的墨汁四處飛濺出來,弄髒了奎薩爾白皙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

      差點被雪勘的話語給震飛了魂,奎薩爾頓了幾秒鐘,回魂的問,「君主,您是從哪裡學會這些詞語?」

      「無師自通。」雪勘勾起惡作劇般的笑容,「因為自從奎薩爾找到瀾瀾後,奎薩爾變得超級溺愛瀾瀾的。看見你們就像父子一樣的互動,很難不讓我腦裡蹦出這個詞吧?」

      「絕對是百嘹教您的,對吧?」奎薩爾不相信雪勘的話,起身走到廳桌前,抽出幾張擺放在廳桌上的衛生紙,將被弄髒的手擦掉,可是墨汁已經烙印在手紋縫裡,很難擦乾淨。

      雪勘好笑的看著奎薩爾的反應,眼角突然捕捉到一個隱蔽的身影,那個小小的身影躲在門扉的後方,小心翼翼的朝雪勘揮了揮手。

      雪勘在奎薩爾看不見的視線下,對那小小身影打了一個OK手勢,見到那小小人影消失在門扉後方之後,就懶散地伸個懶腰。

      「反正沒什麼重要的文件要處理。」雪勘懶洋洋地靠著椅背,雙腳著地使力,左右搖晃的轉動椅子,「奎薩爾,你可以回去了。」

      「屬下沒事幹,可以繼續處理事務。」

      「是因為你知道瀾瀾今晚可能還會留在冬犽那裡睡,所以你不想孤單一人在房間睡覺?」雪勘彎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一臉不好壞意的說道,「那今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這樣就不會覺得孤單了。」

      「君主,屬下告退。」不想再被自己主子調戲的奎薩爾立刻把手上的文件放在桌上,接著站起身子不等雪勘的回話連忙告退,迅速消失在雪勘眼前。

      「呵呵~終於明白為什麼百嘹那麼愛捉弄人~」雪勘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看見不同表情的奎薩爾真的很好玩呢~」

      雪勘拿起桌上的日曆,看著被圈起來的日期,1月17日。

      「瀾瀾,我只能幫到這點啦~剩下交給你了~」雪勘寵溺的笑了一下。

 ☆*☆*☆*☆*☆*☆*☆*☆*☆*☆*☆*☆*☆*☆*☆*☆*☆*☆*☆*☆*☆*☆*☆*☆

       奎薩爾一回到房裡,就立刻進入洗漱間裡清洗掉手上的污漬,因為墨汁非常難洗清,奎薩爾洗了很多次肥皂好不容易洗清乾淨。

       把手指洗乾淨後,奎薩爾脫掉戰服外套,穿著普通黑色襯衫的走到大床邊,有些疲累的倒在床上躺著,感受著房裡隱約殘留那孩子的氣味,想著三天前發生的事。

       三天前……

       「薩~」封平瀾趴在床上搖擺著雙腳,水靈靈的異色瞳看著在書櫥前翻閱書本的奎薩爾,軟軟的奶奶音活潑可愛的響起。

       「恩?」奎薩爾單音回應封平瀾的呼喚,繼續翻閱手上的書。

       「瀾瀾……可以去犽犽那裡睡睡嗎?」封平瀾雙手不斷搓揉被子,不安的問。

       「冬犽?為什麼突然間你要到冬犽那裡去?」奎薩爾愣怔一下,疑惑的問。

       「嗚……瀾瀾想……」封平瀾模糊不清的說著,到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很不安的揉捏著被子,一臉很委屈的模樣。

       見到封平瀾說不出口的模樣,奎薩爾把手上的書放回書櫥上,走到床邊坐在封平瀾身旁,把趴著的孩子抱在懷裡,「因為我總是把你留在房裡,感到很寂寞?」

       「不是!」封平瀾像是搖浪鼓般的驚慌的搖頭,不知所措的幾乎要哭了出來,「就…嗚……」

       「好好好,我知道了。」奎薩爾趕緊安撫封平瀾,「我帶你去找冬犽吧。」

       「嗯!」封平瀾用力點了點頭,「謝謝薩~」

       那之後,封平瀾就到冬犽那裡睡了三天兩夜,一直沒回來。

       第二天,奎薩爾看見封平瀾一個人坐在花園裡的櫻花樹下,雙手不知道在弄著什麼,非常認真的模樣。

       「瀾,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奎薩爾東張西望,打量著花園四周,「冬犽呢?」

       「嗚!薩!」封平瀾嚇了一跳,立刻把手上的東西藏了起來。

       「瀾,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就你一個人?冬犽呢?」奎薩爾詫異的問封平瀾。

       「啊…呃……犽犽他……嗚……」封平瀾不知所措的避開奎薩爾的視線。

       「瀾?」

       「嗚!薩!對不起!!!」封平瀾驚慌的大喊,莫名其妙的向奎薩爾道歉,立刻拿起他藏起來的東西一溜煙的逃走了。

       「瀾!」奎薩爾立刻緊追上封平瀾,卻萬萬沒想到封平瀾逃跑的速度非常的快,在差點抓到他的時候被他逃進冬犽房間裡。

       「瀾!開門!」奎薩爾拍打著冬犽房間裡的門。

       「不要!!!」

       「瀾!你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

       「沒什麼的話就出來!」

       「不要!!!」

       「瀾!」奎薩爾在冬犽房門前喊了老半天,可封平瀾還是不給奎薩爾開門。

       雖然奎薩爾可以影遁進入冬犽房間裡,但好歹這是冬犽的私人空間,一向不侵犯別人隱私空間的奎薩爾也沒辦法影遁進入。

       過了不久,似乎是因為在花園裡不見封平瀾而驚慌的四處尋找的冬犽一臉著急的模樣來到自己的房間,見到奎薩爾站在他房門前不斷對著房裡的封平瀾大聲說話,冬犽覺得自己大難臨頭了。

       見到冬犽回來的奎薩爾立刻怒斥冬犽粗心大意,把封平瀾留在花園裡獨自一人,又不待在封平瀾身邊擅自離去,冬犽賠罪也不是,只好誠心誠意的向奎薩爾慎重的不斷道歉知錯。

       見到冬犽犯下如此粗心的錯誤,奎薩爾立刻要封平瀾回到他房裡去,可沒想到封平瀾居然拒絕奎薩爾,極力反抗和奎薩爾回去。

       因為封平瀾的固執,奎薩爾都拿他沒辦法,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冬犽,把封平瀾看好。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早上,他偶然在走廊上碰見封平瀾,可封平瀾一見到奎薩爾就小小的尖叫起來,立刻跑走躲避奎薩爾,奎薩爾都來不及叫住封平瀾,封平瀾就這麼從他眼前逃走了。

       「瀾,你到底怎麼了……」奎薩爾失落的喃喃自語,對於封平瀾異常的反應感到苦澀。

       突然間,奎薩爾的房門猛然被人用力捶打,房門響起三聲「叩叩叩」的敲門聲。

       「誰?」奎薩爾坐起身子,問著門外的來者。

       「……」門外沒有給奎薩爾任何回應,突然間,房門的底下縫隙倏地被人塞了一張字條進來。

       看著有字條從房門下的縫隙塞了進來,奎薩爾疑惑的皺起眉頭,下了床上前撿起紙條,翻開來看,上面寫著短短五個字。

       「來花園一下」

       字體寫的有些歪歪斜斜,奎薩爾很肯定是封平瀾的字跡。

       奎薩爾疑惑的歪著頭,便拿起掛在吊衣架上的戰服重新穿上,離開了房間朝著花園走去。

       不用多久,奎薩爾來到花園裡,站在櫻花樹下不斷東張西望的尋找封平瀾的身影。

       「瀾,你在哪裡?」奎薩爾一直尋找封平瀾的身影,可就是見不到有任何妖魔在花園裡。

       突然間……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奎薩爾的上頭連續響起七聲的炮聲,接著又許多彩帶掛在奎薩爾的身上,彩片有幾片粘在奎薩爾的頭髮裡,其餘散落在地。

       奎薩爾狠狠驚嚇了一下,不顧身上還掛著五顏六色的彩帶迅速的抬頭朝櫻花樹看去。

       「生日快樂!!!」

       沒想到櫻花樹上藏著七道人影,手上拿著小小的拉炮,異口同聲的對著奎薩爾說道。

       「……啊?」奎薩爾愣怔一下。

       「奎薩爾,今天是什麼節日?」見到奎薩爾懵樣,雪勘知道奎薩爾還搞不清楚狀況。

       「1月17日是……我的生日?」奎薩爾突然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薩~」坐在樹幹上的封平瀾開心的叫奎薩爾,然後對著奎薩爾張開雙手。

       「小心點!」奎薩爾也對封平瀾伸出雙手,封平瀾見到後完全不害怕的從樹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被奎薩爾接住。

       「薩~生日快樂~~~」封平瀾雙手環抱著奎薩爾脖子,開心的祝賀奎薩爾。

       「謝謝。」奎薩爾一手抱著封平瀾,另一手拿掉身上的彩帶。

       「薩~放下瀾瀾!」封平瀾蹬了蹬腿想要下來,奎薩爾順著封平瀾的意把他放下。

       「蹲下蹲下~」封平瀾拉扯著奎薩爾的戰服,示意奎薩爾蹲下,奎薩爾也順著封平瀾的意,蹲下身子與他平視,「閉上眼睛。」

       「恩?」奎薩爾不明白為什麼封平瀾要他閉眼睛,可封平瀾卻一直執意要他閉眼睛,「閉上眼睛啦!」

       見到封平瀾著急的模樣,奎薩爾只好聽話的閉上眼睛。

       「在瀾瀾說好之前不可以張開眼睛哦!絕對不可以哦!」封平瀾一再強調,深怕奎薩爾睜開眼睛。

       「嗯。我不會睜眼的。」得到奎薩爾的承諾,封平瀾立刻跑到櫻花樹後面,從櫻花樹後方拿出兩樣東西出來。

       奎薩爾一直閉著眼睛,直到封平瀾的氣息回到他的面前,然後感覺到頭上被封平瀾套上什麼東西,根據頭上那個東西的擺動,可見封平瀾的舉動非常小心翼翼。

       「薩~好了!」聽見封平瀾的聲音,奎薩爾睜開了眼睛,看見封平瀾雙手藏在身後,一臉開朗的對著他笑。

       奎薩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稍微把頭上的東西移到視線範圍,看清物體後有些訝異的瞪大眼瞳,發現原來是個用櫻花花瓣編織成的櫻花花圈。

       櫻花花瓣被一個幽界的某個植物的蔓藤給束縛著形成一個圈形,蔓藤邊上被纏繞著細長鋸齒狀的葉子隱藏在櫻花花瓣下方稍微露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美。

       花圈編織有點隨便,但是奎薩爾看得出來編織這花園的人非常用心編織的。

       「薩~生日快樂!」封平瀾把藏在身後,自己親手製作的生日卡交到奎薩爾面前,再次祝賀奎薩爾。

       奎薩爾驚訝的收下卡片,打開來看,看見卡片裡寫著【祝奎薩爾生日快樂~】,裡面還畫著非常簡單的一幅畫,奎薩爾知道是封平瀾親手畫的。

       畫裡畫著八個人,其中一個是女性,另一個是小孩,其他都是男性。

       八個人站在一排,站在中間的是棕髮紫瞳的男子牽著一個小孩的手,其他分別是不同髮色的人物就代表是冬犽他們。

       「瀾瀾不知道要送什麼給薩,所以叫犽犽教瀾瀾做花圈……」封平瀾很不安的解釋這三天的事情真相,「瀾瀾這三天到犽犽那裡學習寫薩的名字,因為瀾瀾要親手製作生日卡給薩。」

       奎薩爾猛然想起前兩天瀾瀾獨自一人坐在櫻花樹下,一臉很認真的做東西,又很極力的反抗他的話。

       「可是,薩的名字好難寫,瀾瀾一直學不會,所以一直在犽犽那裡學習寫薩的名字。」

       奎薩爾看了看生日卡裡的他的名字,卻看見封平瀾還是把他的名字給寫錯了,封平瀾把他的【薩】字裡的【生】,誤寫成【土】。

       「瀾瀾聽百百他們說,薩最近一直不開心,但是絕對不是瀾瀾討厭薩!瀾瀾最喜歡薩了!所以想要給薩一個驚喜……嗚!」封平瀾委屈低著頭,話還沒說完,結果被奎薩爾給一把抱住。

       「瀾,謝謝你。」奎薩爾臉上露出淡淡開心的微笑,用額頭靠著封平瀾的額頭,「我真的很驚喜,謝謝你。」

       「嘻嘻~」封平瀾開心的笑了起來,快速的在奎薩爾的臉上親了一下,緊緊的抱著奎薩爾的脖子,「薩~生日快樂!瀾瀾最喜歡薩了!瀾瀾希望薩可以永遠開開心心!」

       奎薩爾在封平瀾的祝福下,得到了這上百年以來他不曾得到的溫馨驚喜。

☆*☆*☆*☆*☆*☆*☆*☆*☆*☆*☆*☆*☆*☆*☆*☆*☆*☆*☆*☆*☆*☆*☆*☆

       二十年後的某一天……

       奎薩爾非常難得很空閒的待在房裡,一身穿著簡單的便服坐在沙發上,悠閒的拿著一本書閱讀著。

       「咔嚓」

       突然間,房門忽然被打開了,奎薩爾轉頭一看,就看見一雙顏色不對色的異色瞳鬼鬼祟祟的從門外探進來,結果對上了奎薩爾的紫色眼瞳,當場被奎薩爾逮住。

       「欸?奎薩爾,原來你沒有睡午覺啊。」看見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書,有著異色瞳的腦袋毫不客氣的探進房內,詫異的瞪大眼瞳盯著很空閒的奎薩爾。

       「我又不是你。」看著那熟悉的臉孔腦袋上頂著一隻可愛黑漆漆的煤球妖,然而自己的影之使魔則趴在那隻煤球妖的上頭,奎薩爾收回視線繼續翻閱著書,無奈的說。

       「嘿嘿~」因為被奎薩爾逮住了,本來想要鬼鬼祟祟的進入房間已經沒有了意義,只好從門外走了進來。

       奎薩爾看著眼前二十年前本還是個小冬瓜的身影在一轉眼就已成長許多,稚嫩單純的娃娃臉也變得俊俏許多,右耳還戴著和自己左耳一樣的蛇形耳環,一身穿著他麾下掌控的妖魔軍團專屬副軍團長的戰服,不禁感慨時間過了非常快。

       「唉~偷襲失敗。」封平瀾惋惜的歎氣,走進房裡把門關上。

       封平瀾一把門關上,一直被封平瀾頂在腦袋上的煤球妖馬上拍著蝠翼載著小影人來到奎薩爾坐的沙發上,一妖獸一使魔開始玩了起來。

       「你又從百嘹或是君主那裡學了什麼莫名其妙的惡作劇,想要用在我身上?」聽了封平瀾非常惋惜的語氣,奎薩爾非常無奈的斜眼瞪著開始把自己身上的戰服脫下的封平瀾,之後被身邊正在玩鬧的兩個小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真失禮耶!我又不是每一天都在惡作劇,我可是名副其實的幫大家鍛煉一下反應力。」聽見奎薩爾的數落話,封平瀾不開心的鼓著臉反駁奎薩爾的話。

       「服侍妖魔君主的妖魔都是有著一定的反應力,要是遇到敵襲的話必定會立馬反擊。」見到自己的使魔差點摔下沙發,奎薩爾迅速的伸手抓住小影人避免發生悲劇,把小影人放在離沙發邊緣較遠的位置後,奎薩爾變繼續一邊繼續閱讀著書,一邊回答封平瀾的話,「見到襲擊自己的妖魔是虛魔之子,比起被虛魔之子給殺死,還倒不如自己自我了斷更輕鬆。」

       「我又不會隨便殺了自己人。」封平瀾眼神已死的站在奎薩爾身後盯著他看,奎薩爾無視封平瀾哀怨的眼神,毫不留情的繼續說,「但你不知道那些被你襲擊的妖魔們絕大部分幾乎都快被你嚇死了。」

       「那雪勘呢?他又怎麼樣?」聽著奎薩爾向自己抱怨,封平瀾很不甘心的鼓著臉回問,「他可是君主耶。」

       「你停手的話,君主一定也不會再跟你一起鬧。」奎薩爾終於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封平瀾,「因為你們的個性根本是同一個性。」

       不管多少次,奎薩爾都很後悔讓封平瀾和雪勘認識,因為這兩個妖魔一鬧起來讓許多妖魔都懷疑他們是親兄弟。

       聯手對自己一方的妖魔軍惡作劇且不說,敵國派來的妖魔軍攻佔襲來的時候,也是雪勘和封平瀾這兩個主僕妖魔一起想了讓全妖魔感到驚悚又顫慄不已的計劃,把敵國的妖魔軍折磨的很慘,說不定有心裡陰影了吧。

       雖然自己一方的妖魔們戰鬥有點勝之不武,但他們光是眼看就很同情敵人的處境,同時覺得精神力這個能力果然很犯規!

       一想起過往那些戰鬥,奎薩爾不禁覺得腦袋一陣痛,因為那些手段都是一群活了上百年近乎千年的妖魔都不曾想象出來且使用的手段,雖然很不想承認,奎薩爾自從認識了封平瀾之後,也從封平瀾那裡學會了一些他不曾想象出來的戰鬥方式。

       例如:把自己的妖力附在武器上,增強了殺傷力……

       「嘿嘿~」脫去戰服的封平瀾穿著一身簡單的便服,雙手環過奎薩爾的脖子,將下巴抵在奎薩爾的肩膀上笑嘻嘻著,「面對雪勘嘛~不知為什麼有一種親密感~」

       「分明是物以類聚。」奎薩爾也不掙脫封平瀾,繼續低頭看書。

       「給~」封平瀾一個轉手,手上像是變魔術一樣的突然拿出一張卡片,遮擋了奎薩爾看書的視線,「嘿嘿~生日快樂~~~」

       「謝謝。」奎薩爾伸手接下卡片,打開來看,果不其然看見卡片裡寫了許多祝賀的語言,而且還是用妖魔文字寫的,「不錯,妖魔文字幾乎全學會了。」

       「全都虧了你們大家細心指教呀~~~」得到奎薩爾的稱讚,封平瀾開心的笑了笑,然後掀開袖子露出手腕送到奎薩爾嘴前,「作為你的生日禮物,要不要喝我的血?」

       「不要。」奎薩爾對封平瀾翻個白眼,拒絕了封平瀾。

       「欸~~~你有好久沒進食了吧?」見到奎薩爾對他翻白眼,封平瀾不悅的鼓起臉,接著開始胡言亂語的調戲奎薩爾,「還是說,奎薩爾你其實想要直接吃了我?!哎喲~人家我……哇啊!!!」

       封平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奎薩爾一把抓著衣領用力一拉,接著脖子一陣刺痛,有個溫熱的觸感貼著自己的脖子,封平瀾微微偏頭一看,就看著埋在自己脖子間的棕色腦袋,封平瀾開心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奎薩爾的棕色頭髮。

       一會後,奎薩爾從封平瀾的脖子間抬起腦袋,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血絲,還不忘伸出手拂過封平瀾的脖子把那牙孔印給治好,「多謝招待。」

       「恩?就這麼點?」封平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疑惑的看著奎薩爾。

       「足夠了。」奎薩爾繼續低頭看書。

       「哦~~~啊!對了!」封平瀾猛地驚呼一聲,「剛剛雪勘要找你,要我來轉告一聲。」

       「……你為什麼不早說?」奎薩爾愣了一下,轉頭瞪著封平瀾。

       「忘了。」封平瀾很無辜的盯著奎薩爾。

       「……」奎薩爾很無奈的歎氣,將手上的書本和生日卡輕輕放到桌上站起身來,伸手拖著封平瀾的後領直接拖走,「走吧。」

       「誒誒誒!為什麼要拉我一起走?!雪勘要見你而已啊!」後領被拖走的封平瀾愣怔的抬頭瞪著奎薩爾,沒有任何掙扎的被奎薩爾拖走離開房間。

       「怕你趁我不在房裡的時候,在我房裡設下惡作劇的陷阱。」奎薩爾拿起自己和封平瀾的戰服外套,一邊拖著封平瀾,一邊披上外套離開房間。

       「哎呀~被發現啦~~~」鬼點子被奎薩爾揭發後的封平瀾絲毫沒有一絲心虛,更是直接承認了,只好任奎薩爾把他拖走,還不忘呼喚在沙發上玩得忘我的兩個小東西,「小黑、毛毛,要走了哦。」

       「唉……」奎薩爾已經不曉得自從認識到封平瀾以來,到底歎氣了幾百多次了。

       見到自己的主人要離開房間了,小影人連忙爬上煤球妖的頭頂上,接著煤球妖拍起蝠翼朝房門飛去,跟在奎薩爾身後一起離開房間。

       兩妖魔離開了房間,房門被輕輕關上,房內恢復了寂靜狀態,仿佛一開始根本沒有任何妖魔存在似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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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5) 人氣(11,169)

  • 個人分類: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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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09 週六 201812:30
  •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重逢番外篇(煤球妖 下)


     從封平瀾撿到煤球妖那一刻,封平瀾果真的很盡責把煤球妖一直帶在身邊細心照顧,然而煤球妖在封平瀾細心的照顧下,傷勢也恢復了許多。

     封平瀾每次都會準備一個小小的包包帶在身上,包包裡裝著小小的礦泉水,方便煤球妖在口渴時可以隨時喝到水,至於煤球妖吃的果實,在種植櫻花樹的花園裡的一些幽界植物也有結出許多果實,每次奎薩爾常常都會帶他到花園裡的時候就會去採了一些果實收進包包裡給煤球妖當食物。

     冬犽也常常替煤球妖檢查傷口,幫煤球妖檢查看看它的傷勢有沒有惡化,至於煤球妖的翅膀也一直被奎薩爾用手巾包著,在它傷勢痊愈之前奎薩爾是不會鬆開它的翅膀,不過在房間裡的時候奎薩爾倒是會鬆開它的翅膀,讓它自由自在的在房間裡緩緩飛來飛去,不偶爾讓它飛的話怕會傷到它的翅膀。

     平常無法飛行的煤球妖取代了小影人的位置,一直被封平瀾頂在頭上到處跑,小影人則改坐在封平瀾的肩膀上,絲毫沒有被煤球妖佔霸它的特等席的憤怒,反而和煤球妖相處得很好,每次夜晚在房間裡時都會坐在煤球妖的頭頂上飛來飛去,玩的不亦樂乎呢。

     另一群妖魔們坐在涼亭裡看著封平瀾頭頂著煤球妖,肩膀坐著小影人,不斷在花園裡各個角落到處跑。

     「相處得很融洽嘛。」百嘹看著一臉單純的小孩身上帶著兩隻可愛的生物,絲毫感覺不到違和感。

     「煤球妖的傷也痊愈了吧?」璁瓏轉頭問冬犽。

     「已經好了。」冬犽點頭承認,「雖然想放走它,但是我怕瀾瀾會傷心……」

     「嗯。瀾瀾很喜歡煤球妖。」希茉也點點頭同意。

     「真搞不懂,那隻弱小的妖獸有什麼好?」墨里斯依然看不慣煤球妖的弱小。

     「總比好過在人界那些瘋貓,總是像個瘋子一樣不斷用爪子傷人。」百嘹嘲諷一句墨里斯。

     「你說什麼!」墨里斯理所當然的怒吼著。

     「好了,別喊麼大聲。」雪勘阻止墨里斯。

     封平瀾站在一棵長著豐滿果實的植物面前採果實收進包包裡,時不時拿起一粒果實給煤球妖和小影人吃,「黑黑、毛毛,給!」

     「(◦˙▽˙◦)~​❤」小影人從封平瀾的手上接下果實,一口接一口的吃著。

     「唧嗚咿~~~」煤球妖開心的跳了跳身體,一口咬著果實慢慢啃咬著。

     「咻!咻!咻!」突然間,封平瀾的頭上發出三道聲響。

     「嗚?」聽見聲音的封平瀾伸手扶著腦袋上的煤球妖,疑惑的抬頭東張西望。

     「咻!咻!咻!咻!咻!」封平瀾很清楚的看見有五道黑影非常迅速的從眼前飛過。

     「唧———唧嗚咿——————」吃著果實的煤球妖突然大叫起來,不斷對著天空叫喊。

     「唧唧——唧咿————唧嗚咿————」空中同樣傳出一陣煤球妖的聲音,聽起來有很多隻一起發出來的聲。

     「啊!和毛毛一樣的聲音!」聽見聲音的封平瀾感到非常驚喜。

     「看來,煤球妖的同伴來了。」被許多煤球妖的叫聲吸引的奎薩爾他們都來到封平瀾身邊,不斷抬頭想要尋找煤球妖的同伴。

     「唧嗚咿——————」封平瀾頭上的煤球妖不斷叫著,毛茸茸的身體有些激動的不斷彈跳。

     「咻!咻!咻!咻!咻!」五道黑影像閃電般的衝進櫻花樹上的花叢裡,櫻花花瓣因為受到一些衝擊,瞬間落下了許多花瓣。

     櫻花樹的花瓣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接著看見五隻黑色毛茸茸又瞪大著水汪汪雙眼的煤球妖一一從粉色花叢裡探出身子,非常害怕又警戒的瞪著樹下的妖魔們。

     奎薩爾看了一下櫻花樹上的煤球妖,之後在封平瀾面前蹲下身子,與封平瀾四目對視,「瀾,煤球妖的同伴來了,是時候放它走了。」

     「嗚……」封平瀾愣住臉,伸手把煤球妖從頭頂上拿了下來抱在懷裡,一臉不捨的看著煤球妖。

     「唧嗚咿……」煤球妖似乎很想回到它同伴身邊,但是在和封平瀾相處之下,煤球妖也很不捨得和封平瀾分開。

     封平瀾看見煤球妖的眼睛透露不捨,伸手摸了摸煤球妖的頭,「毛毛,你的朋友來了。」

     「唧嗚咿……」

     「你回去要小心哦!不要被壞人和大大隻的妖獸吃掉哦!」封平瀾不放心的交代煤球妖注意安全,「如果你又受傷的話,立刻來這裡找瀾瀾,瀾瀾會帶你找犽犽治療的!」

     「唧嗚~!」煤球妖瞇起黑溜溜的大眼睛,開心的朝封平瀾用力點點頭。

     「薩,放開毛毛的翅膀吧!」封平瀾把煤球妖交給奎薩爾。

     「嗯。」奎薩爾摸了摸封平瀾的頭,接過煤球妖開始解開包著翅膀的手巾。

     翅膀獲得自由的煤球妖抖了抖一下翅膀,然後拍拍翅膀飛了起來,慢慢的飛到封平瀾面前,「唧~~~」

     「毛毛,你要小心哦!」封平瀾對著煤球妖微笑揮手。

     「唧嗚咿~~~」煤球妖湊上前蹭了蹭封平瀾的臉,像是對封平瀾表達感謝一直以來的照顧。

     「嘻嘻~」封平瀾被煤球妖蹭癢了,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蹭了封平瀾一會後煤球妖就退開了,來到奎薩爾面前時,煤球妖快速在奎薩爾額頭上輕輕撞了一下表示感謝,然後朝樹上飛去。

     「呵。」奎薩爾摸著被煤球妖撞了一下的額頭,淡笑一下。

     「唧——唧嗚咿——嗚咿————」六隻煤球妖像是聊天般的叫了起來,一會後,五隻煤球妖像閃電似的朝空中飛去瞬間消失不見,留下一隻被封平瀾救的煤球妖轉頭看了一眼封平瀾,眼神不捨的看著他。

     「毛毛,拜拜!」封平瀾不斷對煤球妖揮手道別,坐在封平瀾肩膀上的小影人也很不捨的哭著揮手道別,「(ㄒoㄒ)/~~」

     「唧嗚咿~~~」煤球妖叫了一聲,然後身影一閃,瞬間不見了。

     見到煤球妖離開了,封平瀾緩緩放下揮著的手臂,寂寞的低下頭。

     「瀾,以後還會見到它的。」奎薩爾將封平瀾抱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慰著他。

     「嗯。」封平瀾寂寞的把頭埋進奎薩爾的脖子間,不吵也不鬧的抱著奎薩爾不放。

     放走煤球妖後的幾天,封平瀾一直很沒精神,似乎非常思念又擔心煤球妖現在是否安好。

     奎薩爾無奈的看著趴在沙發上的一動也不動封平瀾,就連他的使魔也無精打采的倒趴在封平瀾一邊癱死,不管奎薩爾說了什麼他們兩個始終還是沒反應。

     「自從放走煤球妖那一天,瀾瀾和你的使魔就這樣了?」前來奎薩爾房間探訪的雪勘看見封平瀾的樣子,也很無奈的問奎薩爾。

     「是……」奎薩爾深深吐口氣,「我也用盡方法想讓他們有精神些,但都沒用……」

     「多多帶他去花園散散心吧。」

     「是……」

     「叩叩」突然間,房門被人敲響了。

     奎薩爾上前把門打開,就看見冬犽和希茉一臉驚喜的模樣,還沒等到奎薩爾開口,冬犽就劈頭說了一句,「奎薩爾,快把瀾瀾帶去花園!」

     「可是他……」奎薩爾轉頭看了看像個死魚般趴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的封平瀾。

     「把他抱過去!快點!」冬犽推了推奎薩爾,要他趕緊把封平瀾抱出來去花園。

     奎薩爾皺著眉頭不明白冬犽的意思,最終也只好抱起封平瀾,連同把小影人塞進胸前口袋裡一起帶出房間,四妖魔一起前往花園。

     「冬犽,到底怎麼了?」雪勘看著冬犽和希茉一臉非常開心的模樣,很不明白的問。

     「其實是……」

     「唧嗚咿~~~」冬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可愛的抖音叫聲打斷。

     「嗚!」聽見熟悉的叫聲的封平瀾像是打了提神針一樣,原本癱軟在奎薩爾身上的封平瀾立刻直起身子,不斷東張西望。

     「唧嗚咿~!」一個黑影宛如閃電般的直直撲到封平瀾的臉上,毛茸茸的身影把封平瀾的臉大半遮了起來。

     「唔呀!」封平瀾掙扎了一下,把臉上毛茸茸的東西給拔了下來,瞪大異色瞳看著手上的毛茸茸東西,「毛毛!」

     「唧嗚咿~!!!」被封平瀾救過的煤球妖瞇起眼睛開心的在封平瀾手上彈跳起來,撲到封平瀾臉上不斷和封平瀾激烈的蹭蹭臉。

     「毛毛!」封平瀾精神瞬間恢復的抱緊煤球妖,開心的和煤球妖蹭蹭臉。

     「(/。>∀<。)/」因為聽見熟悉的叫聲,小影人也瞬間恢復的從奎薩爾胸前口袋跳了出來,一把抱住煤球妖的毛茸茸身體。

     「唧嗚咿~~~(。>ω<。)」煤球妖非常開心的不斷叫著。

     「居然會自己回來呢。」奎薩爾和雪勘看見煤球妖後不禁愣住了,對於煤球妖還會跑了回來而感到非常驚訝。

     「何止是回來了,似乎還打算住下來呢。」冬犽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什麼意思?」聽見冬犽的話,奎薩爾奇怪的問。

     「你們去櫻花樹旁邊的草叢那裡看看……」希茉指著在櫻花樹旁邊站滿了許多妖魔,有妖魔侍衛,也有妖魔女侍,包括百嘹、璁瓏和墨里斯也在其中。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來到被許多妖魔包圍的所在,「發生什麼事了?」

     「君主!奎薩爾大人!」許多妖魔看見雪勘和奎薩爾,立刻讓出一條路出來。

     「呵呵~有一群意想不到的來訪者移民過來了。」百嘹無奈的指著草叢。

     奎薩爾把封平瀾放到地上,彎著腰低頭看了看草叢,卻看見草叢裡有一堆黑影躲藏在草叢裡縮在一團,不斷紛紛顫抖著。

     「煤球妖群?」奎薩爾很詫異的看著躲藏在草叢裡的一群煤球妖,對於發生這種獨特的事件還真讓他一時感覺驚訝。

     封平瀾手上抱著的煤球妖猛地從封平瀾的懷裡跳到地上去,小影人騎在煤球妖頭上,煤球妖載著小影人彈跳著身體來到草叢前,不斷對著草叢發出叫聲,「唧~唧嗚~~~」

     「唧…唧咿……」草叢裡發出微微抖音,聽得出聲音裡有一絲恐懼。

     「你們全部都退開,別聚集在一起。」聽出煤球妖很恐懼的聲音,雪勘立刻對著四周的妖魔們下令。

     「是!」

     除了奎薩爾他們,其他妖魔們開始散開,有些妖魔因為抵不住好奇心的躲藏在走廊的柱子後方,又有些躲藏在樹木後方,也有妖魔躲在屋頂上,一直探頭想要看煤球妖的身影。

     「唧嗚咿~~~~~」被封平瀾救過的煤球妖完全不怕生的又叫了起來。

     寂靜一會後,草叢裡發出陣陣窸窣聲響,接著在眾妖魔面前看著一隻隻的煤球妖不斷從草叢裡露出身子,畏畏縮縮的出現在眾妖魔面前,看著有大有小的煤球妖非常膽怯又害怕的與自己同伴緊縮一團,黑溜溜又水汪汪的大眼睛非常不安的盯著奎薩爾他們。

     「出來了!出來了!」看見煤球妖一隻隻出現,躲藏著的妖魔們低聲驚呼著。

     「好可愛!」一些妖魔女侍極度興奮的訝異幾乎快大喊出來的聲音。

     「哇!好多毛毛!」見到許多煤球妖踡縮一堆,封平瀾興奮的驚呼起來。

     「居然有十幾隻啊!」看見有很多還存活著的煤球妖,雪勘顯得非常驚訝。

     封平瀾跑到一邊長著果實的植物前,伸手採下一些果實,然後再跑回去小心的把果實放到地上,之後就回到奎薩爾身邊去,「吃吧!」

     那群煤球妖膽怯的看著封平瀾,又看了看地上的果實,似乎有一隻體型較小的煤球妖肚子餓了,便小心翼翼彈跳著身體來到果實前面,開始慢慢的吃著果實,之後一隻隻的煤球妖也靠近果實,開始進食。

     「毛毛,是你把大家帶過來的嗎?」封平瀾摸了摸跳到自己面前的煤球妖,好奇的問。

     「唧嗚咿~!!!」煤球妖叫了一聲,像是承認封平瀾的話似的。

     「君主,這些煤球妖該怎麼辦?」奎薩爾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轉頭尋問雪勘。

     「那就讓它們住下來吧!」雪勘無所謂的聳聳肩,「花園裡的植物長出來的果實特別豐滿,被瀾瀾救過煤球妖大概也是因為想吃花園裡的果實才誤闖進來的。加上外界的森林總是被那些野蠻的妖魔和妖獸大肆破壞,讓它們也不得安心的生活。更何況,煤球妖都快編入絕種名單裡了,見到那麼可愛的小妖獸就這麼滅絕了真的很可惜。」

     「可它們很怕生啊。」璁瓏有些不同意的皺眉,「它們能和我們共存嗎?」

     「瀾瀾都能和煤球妖相處那麼好了,為什麼我們不能?」雪勘指著正在和封平瀾互相蹭蹭臉的煤球妖,「煤球妖雖然很弱小又冒失,但是很聰明。你們只要不對它們做出傷害它們的舉動,它們也會對你們卸下戒心。而且,再不保護他們的話,以後說不定真的會絕種。」

     「勘勘!勘勘!」封平瀾抓著雪勘的衣襬,開心的扯了扯一下,「毛毛他們可以在這裡生活嗎?」

     「可以啊~」雪勘摸了摸封平瀾的頭,「瀾瀾要好好保護他們哦!」

     「嗯嗯!瀾瀾會保護毛毛和毛毛的朋友的!」封平瀾開心舉起雙手,「謝謝勘勘!」

     「不客氣~」知曉一開始聚集在花園裡的妖魔們全都隱藏在角落各處看向煤球妖,雪勘發出兇狠的警告在場所有妖魔們,「你們都給本皇聽好了!要是有誰敢傷害這群煤球妖,或是招引了外頭狩獵者!你們全都準備洗乾淨脖子,給本皇等著!!!」

     「是!!!」所有妖魔們一致回應,不敢違抗身為妖魔君主的雪勘命令。

     就這樣,煤球妖們受到強大的妖魔們的保護下,在花園裡永遠居住了下來。

     隨著時間流逝,那群煤球妖知曉封平瀾他們沒有什麼惡意,也開始大膽的靠近封平瀾他們,更是可以親密的靠在他們身上睡覺。

     經過一段和煤球妖群一起生活,久而久之看見傳說中的一直服從著妖魔君主的忠誠六妖魔,尤其是那位聞風喪膽的戰鬼大人在花園裡頭頂著一隻煤球妖這一事,已經不是什麼很驚奇的事了。

     但是千萬要記得一件事!

     看見戰鬼大人頭頂著一隻萌萌可愛的煤球妖的時候,給予你們三千萬的警告!!!

     千萬!千萬!!千萬!!!不可以在他面前偷笑!!!!否則自己保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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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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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02 週六 201817:50
  •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重逢番外篇(煤球妖 上)

      「啦啦啦~啦啦~~」
      在櫻花樹下,封平瀾一邊哼唱著歌,一邊蹲在地上撿起櫻花樹斷裂掉落的枝枒,看見殘落的櫻花還掛在枝枒上,封平瀾便把枝枒插在櫻花樹附近,以為這樣做的話枝枒可以繼續成長為巨樹。
      「嘿咻!」封平瀾站起身,小跑到花園角落的水龍頭,打算給剛剛的小枝枒澆水。
      「(◦˙▽˙◦)」趴在封平瀾頭上的小影人看見封平瀾的舉動,便知道封平瀾的打算。
      「咻!」
      「嗚?」封平瀾聽見有個聲從屋頂上飛了過去,疑惑的抬起頭張望,可是沒看見什麼。
      「(⊙.⊙)?」同樣也聽見聲音的小影人也抬頭張望。
      「瀾瀾聽錯了嗎?」封平瀾疑惑的問小影人。
      「(・_・)ヾ」小影人搖搖頭,表示自己也聽見了。
      「唔……」封平瀾歪了歪頭,便不繼續理會,拿起放在水龍頭下面的小小水桶,封平瀾打開水龍頭用水桶裝了點水,關上水龍頭後便小心提著水桶走回櫻花樹下。
      「咻!咻!」
      「嗚!」
      那聲音又出現了,封平瀾立刻抬起頭,結果眼角視線捕捉到一絲迅速飛過的影子,「黑黑,那是什麼?」
      「╮(・ヘ・)╭」小影人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咻!咻!咻!咻!」
      這次封平瀾看得很清楚有東西飛過,但那東西的速度實在是太過迅速,封平瀾看不清是什麼東西,只能看見有道黑影眨眼閃過。
      「咻!咻!咻!咚!唰喀啦!」
      突然間,那東西飛過時不小心撞到屋頂的瓦片上,隨著瓦片一起掉落在草叢裡。
      「嗚哇啊!!!」封平瀾看見那東西墜落了,慌張的把手上的水桶放到地上,然後跑進草叢裡尋找那東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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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4) 人氣(6,229)

  • 個人分類: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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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6 週六 201814:26
  •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重逢番外篇(萬聖節)

     在幽界的某個皇宮的花園裡,有六個一身打扮得很詭異的妖魔在櫻花樹下坐著,懷裡抱著一粒大南瓜,手上拿著一把小刀在南瓜外皮雕刻。

     依那六個妖魔打扮的外表來看,个别是科學怪人、巫女、狼人、惡魔、木乃伊和僵尸。

     明明本身是妖魔,卻打扮成妖魔鬼怪模樣的妖魔們待在一棵非常神聖又似天堂般存在的櫻花樹下,可是讓四周的氣氛嚴重扣分了,甚至還負了許多分。

     「完成啦!」打扮成惡魔的妖魔把手上大功告成的南瓜提起來,轉動打量著。

     「君主,您手腳未免太快了吧!」打扮成僵尸的妖魔對著扮惡魔的妖魔說。

     「璁瓏快點喲~」扮惡魔的妖魔對著扮僵尸的妖魔說道,「在奎薩爾把瀾瀾帶來之前,要快點完成才行。」

     「君主,我們已經雕好了。」扮成木乃伊的妖魔將完成的南瓜拿起來,「要讓這些飄起來嗎?」

     「再等等,冬犽。」惡魔妖魔阻止木乃伊妖魔的動作,「先等其他人雕好在一起。」

     「好了好了!」僵尸妖魔立刻舉起完成品的南瓜,「動手吧!」

     「我們也好了!」打扮狼人、科學怪人和巫女的妖魔也把雕好的南瓜舉起。

     「OK!冬犽,動手吧。」

     聽見惡魔妖魔的命令,木乃伊妖魔彈個手指響,將許多雕刻好的南瓜環繞著風力,逐漸飄在空中。

     「墨里斯。」

     叫了打扮成狼人的妖魔名字,狼人妖魔立刻打個指響,四周立刻飄去紅色火球,火球像是有意識般的飄進南瓜頭頂的洞,將南瓜內部照亮,把六妖魔雕刻出來的物品亮顯出來。

     被火給照亮的南瓜外皮雕刻了不同表情,有笑,有哭,有喜,有怒,還有一些搞笑的表情,看起來是某種節日的氣氛。

     「剩下就等奎薩爾和瀾瀾來了。」惡魔妖魔十分滿意漂浮在空中的南瓜作品,非常期待那小小妖魔的感想。

     突然間,惡魔妖魔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拉扯,低頭一看,就看見一個高度到他腰部的小孩身影,從頭到腳都披著一條白布,眼睛處在白布上剪出兩個洞,好讓披著白布的小孩可以看見路。

     「不給糖就搗蛋!」活潑可愛的奶奶音從白布裡響起,披著白布的小孩雙手舉起,做出幽靈的姿勢,左手提著一個小小的南瓜燈籠,四周還飄著幾粒幽藍色的鬼火。

     惡魔妖魔盯著眼前的扮成幽靈的小妖魔頓時愣住,之後惡魔妖魔四周猛地冒出大量與他外表極度不合的花海,只差沒把其他妖魔一起淹沒。

     「好可愛~~~!!」惡魔妖魔像是少女一樣飛撲抱著幽靈小妖魔,用臉不斷蹭了蹭他,「瀾瀾扮幽靈耶!!!」

     「哎呀!勘勘!瀾瀾難受!」幽靈小妖魔痛苦掙扎,掙脫惡魔的手掌後,幽靈小妖魔立刻跑到正前來的扮成吸血鬼的妖魔身後躲著,手緊緊抓著吸血鬼妖魔的披風,不滿的朝惡魔妖魔喊道,「勘勘壞壞!弄疼瀾瀾!薩…痛痛。」之後抬起頭對吸血鬼妖魔訴疼。

     吸血鬼妖魔蹲下身子,伸手掀開白布,看見白布裡面的小孩一隻手摸著脖子,異色瞳更是聚起了淚珠。

     「我看看。」吸血鬼妖魔輕輕扯開小孩的手,果然看見小孩的脖子上有個紅痕,似乎在惡魔妖魔用力抱住他的時候,身上的白布勒住了他的脖子。

     「嗚……」似乎被勒疼了,小孩的眼淚要溢出來了。

     「不疼了,乖。」吸血鬼妖魔用手輕輕摸了摸小孩脖子,小孩脖子上的紅痕立刻消失不見了,吸血鬼妖魔在自己的手指指尖咬了一口,指尖立刻溢出血珠,將指尖遞到小孩嘴前,「君主不是故意的,原諒他吧。」

     「嗯。」小孩擦掉眼淚,張嘴含住眼前溢出血珠的指尖,將血珠吸乾淨後,便把掀到頭頂的白布拉下,繼續扮幽靈。

     吸血鬼妖魔在幽靈小妖魔不注意的時候拉高吸血鬼衣裝的高衣領,隱藏脖子上刺辣辣的紅痕,「君主,請您不要那麼用力抱住他。」

     「對不起對不起!」惡魔妖魔雙手合十的低頭道歉,之後蹲到幽靈小妖魔面前虔誠道歉,「瀾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為瀾瀾太可愛了。」

     「咕嗚~」幽靈小妖魔發出一股怨聲,飄在四周的鬼火變得更幽怨,其他妖魔都能想象到白布下的小孩在鼓著臉,幽靈小妖魔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支馬克筆,對著惡魔妖魔說,「勘勘沒給糖糖!瀾瀾要搗蛋!」

     「等等等等!我有糖!我有糖!」惡魔妖魔驚慌的離遠幽靈小妖魔。

     「太遲了!」幽靈小妖魔拔開馬克筆的筆蓋,朝惡魔妖魔奔去。

     「哇啊————」惡魔妖魔立刻拔腿逃跑,後面當然跟著幽靈一隻。

     看著一大一小的妖魔繞著櫻花樹跑,讓其他妖魔看得不禁莞爾一笑,扮科學怪人的妖魔看見吸血鬼妖魔走到他身旁,便和他說句話,「你們怎麼那麼慢?」

     「因為幫他穿衣服,稍微有點晚。」吸血鬼妖魔解釋。

     「不就披上一條白布,會花很多時間?」

     「除了幽靈,他其實還有扮另一個……」

     「哪個?」

     「待會你自己看……」

     從總體來看,現在在場八個妖魔各自裝扮不同打扮,依他們的裝扮來看,雪勘扮成惡魔,冬犽扮木乃伊,百嘹扮科學怪人,璁瓏扮僵尸,墨里斯扮狼人,希茉扮巫女,奎薩爾扮吸血鬼,然而封平瀾扮幽靈。

     沒錯,他們現在度過著人界所謂的萬聖節。

     因為雪勘總是看見封平瀾常常把奎薩爾的披風披在身上扮幽靈到處嚇他們(雖然嚇不到),之後在百嘹的告知下便知曉在人界裡有個節日叫萬聖節,聽了百嘹的解釋後,雪勘便心血來潮的召集他忠誠的六妖魔要搞萬聖節派對陪封平瀾好好玩一玩。

     雖然說在種植著【封平瀾】骨灰的櫻花樹花園裡舉辦派對,但是不管是【封平瀾】還是封平瀾,他們始終都是同一人,雪勘相信他們絕對不會在意。

     眾妖魔去打扮了一下,然後就去廚房裡找了一堆南瓜搬到花園裡,開始著手把南瓜肉給挖空,在南瓜殼外雕刻做燈籠,讓冬犽把這些南瓜燈飄在空中。

     「勘勘站住!」封平瀾跑不過雪勘,開始不耐煩的大喊著,「勘勘再逃的話,瀾瀾就連勘勘的屁屁都畫畫!!!」

     「什!」聽見封平瀾的警告,雪勘嚇了一跳。

     「抓住勘勘了!」封平瀾立刻飛撲抱住雪勘的腰,命令雪勘道,「蹲下!瀾瀾要畫臉!」

     「……奎薩爾,這筆是水性的,還是油性的?」雪勘瞪著封平瀾手上的馬克筆,問奎薩爾。

     「水性的。」

     「嗚……好吧!畫就畫吧!既然是水性的,反正很容易擦掉!」雪勘豁出去了,蹲下身子任封平瀾用馬克筆畫臉。

     「嘻嘻~」封平瀾在雪勘的臉上畫個簡簡單單圓圈,就收手了。

     「欸?就畫個圓圈?」雪勘感到非常詫異。

     「薩~說,等一下要玩遊戲~」封平瀾開心的揮動雙手,「在懲罰時要畫臉臉,所以不可以畫太多~」

     「是喔?」雪勘騷了騷臉,感覺到腰部被緊緊抱住,雪勘低頭一看,就看見封平瀾緊緊抱住他,「糖糖呢?」

     「你畫我的臉了,所以沒糖了。」聽見雪勘的話,封平瀾只是默默的舉起拿著馬克筆的手,眼神十分純真的盯著雪勘。

     「我給我給我給。」雪勘感覺到純真的威脅,欲哭無淚的立刻從衣服裡拿出一包糖,放入封平瀾的南瓜燈籠裡。

     「哇咿~謝謝勘勘~」封平瀾開心的蹦跳著,跳到奎薩爾面前提起南瓜燈籠,向奎薩爾炫耀,「薩~有糖糖!」

     「嗯。」奎薩爾伸手摸了摸封平瀾的頭,「會熱嗎?」

     「會~勘勘跑得好快!瀾瀾熱熱!!!」封平瀾用力點頭回應。

     「不要扮幽靈了,把布脫掉吧。」

     「嗯!」封平瀾開始把披在身上的白布脫掉,但是白布實在太大了,讓他雙手被白布的皺褶纏住。

     「嗚!嗚嗚!薩~救瀾瀾!白布妖怪抓住瀾瀾不放!」封平瀾努力掙扎,可是還是脫不掉白布,只好向奎薩爾求救。

     看著封平瀾在自己面前不斷掙扎,奎薩爾伸手抓住封平瀾頭頂上的白布,輕輕一拉,白布立刻脫離封平瀾身上。

     「噗!!!」看見封平瀾隱藏在白布下的衣裝,讓在場除了奎薩爾之外的妖魔愣怔一頓,璁瓏甚至把喝到一半的牛奶都噴了出來。

     封平瀾身上穿著像是祭師類似的白色長袍,胸前有著十字架的金色印花,脖子上還戴著十字架的項鏈。

     「薩~帽子和魔法杖~」封平瀾高舉著雙手,要奎薩爾拿出東西。

     奎薩爾從吸血鬼披風裡拿出一個有十字架的白色帽子和一個小小的十字架權杖,封平瀾拿過奎薩爾手上的小權杖,奎薩爾便幫封平瀾將帽子戴在頭上,在封平瀾身上的白布脫掉時候,封平瀾身邊的鬼火也消失了。

     「嘻嘻~」封平瀾像是向其他妖魔炫耀他的新裝扮似的,拿著權杖不停轉著身體給他們看,「好看嗎?」

     「這啥?」墨里斯傻住表情,看著封平瀾新的一身打扮。

     「我記得……」冬犽打量封平瀾的衣裝,「好像是人界的某個宗教……」

     「是天主教的神父裝扮。」希茉也知曉封平瀾的衣裝打扮名稱。

     「這就是你說的另一個?」百嘹指著封平瀾,問奎薩爾。

     「嗯。」奎薩爾點頭。

     「為什麼你會給他扮這個?」百嘹疑惑不解。

     「前幾天帶他到皇宮裡的圖書館看書,看見了書中神父的裝扮,之後他拿著書對我說,他要穿這個衣服,所以給他穿了。」

     「衣服是你準備的?」冬犽好奇的問。

     「不是。」奎薩爾搖頭,「那時候圖書館裡還有其他的妖魔奴婢在,她們聽見瀾說要穿這衣服,就動手幫他量身製作。」

     看來這小傢伙在皇宮裡受到不少女性妖魔的寵愛呢……

     以上是在場妖魔們的心聲。

     「嘻嘻~」封平瀾一手拿著十字架權杖,另一手提著南瓜燈籠,蹦跳到希茉面前,「茉茉,不給糖就搗蛋!」

     「呵呵~給你。」希茉拿出一盒巧克力,放進封平瀾的南瓜燈籠裡。

     「嘿嘿~謝謝茉茉~」封平瀾開心的傻笑一下,之後向百嘹他們討糖果。

     百嘹給了一些棒棒糖,璁瓏給他一包牛奶糖,墨里斯則給他不同口味的小餅乾。

     「犽犽~不給糖就搗蛋~」封平瀾最後來到冬犽面前討糖。

     「我沒糖糖,但是有冰淇淋。」冬犽拿出杯裝的彩色冰淇淋,「可以嗎?」

     「哇咿~!冰淇淋!和薩~的翼翼一樣的顏色!」封平瀾非常開心的手舞足蹈,小心的從冬犽手中拿過冰淇淋,「謝謝犽犽!」

     「不客氣。」冬犽寵愛的摸了摸封平瀾的頭。

     封平瀾拿著滿載而歸的戰利品跑到奎薩爾面前,「薩~瀾瀾有多多糖糖!犽犽給瀾瀾和薩~的翼翼一樣的冰淇淋!」

     「嗯。先吃冰淇淋,融了就不好吃了。」奎薩爾幫封平瀾打開冰淇淋的蓋子,插入小湯匙遞給他,幫他提過南瓜燈籠和十字架權杖,方便他雙手可以拿著冰淇淋,「糖果不可以吃太多,會蛀牙。」

     「嗯嗯!」封平瀾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聽著奎薩爾說話,聽完奎薩爾說話後便乖巧的用力點點頭,表示他明白。

     奎薩爾見封平瀾吃到滿嘴都是冰淇淋,立刻拿出手巾幫他擦掉,以免乾化後的黏糊感會讓他感到不適,封平瀾抬起頭任奎薩爾幫他擦掉嘴邊的冰淇淋,之後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著奎薩爾傻笑。

     經典的父子互動……

     在一旁觀看的妖魔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等封平瀾吃完冰淇淋後,眾妖魔就開始玩遊戲,他們玩的遊戲都是適合小孩子玩的遊戲,例如:猜拳,躲貓貓,木頭人等等……

     猜拳輸的人臉上會被塗鴉,躲貓貓被找到就會被塗鴉,發現木頭人晃動也會被塗鴉,總之贏家可以在輸家臉上塗鴉就是了。

     最近雪勘和奎薩爾他們開始要繁忙管理幽國政治,每次一繁忙起來,他們就沒辦法常常陪伴或照顧封平瀾。

     雖然封平瀾明白奎薩爾他們很忙不能陪伴他,所以他不吵也不鬧的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待在眾妖魔都能看見的視線裡,自己一邊畫畫來打發時間,一邊看著他們不斷忙碌的身影。

     自從奎薩爾找到封平瀾後帶回幽界,得知封平瀾真實身份後的世家妖魔和服侍世家與皇族的妖魔們,不停的找機會要把封平瀾殺掉,曾經發生過嚴重一次封平瀾被一群妖魔抓走,甚至差點被帶到他們幾乎找不到的地方去,到最後還是把封平瀾給救了回來。

     雖然那時候找回了封平瀾,但那時候的封平瀾正好覺醒了妖魔血脈的體質,背後長出了羽翼導致嚴重失血,要不是在眾妖魔的全力治療下,封平瀾才能及時脫離了危險期,之後又遭到許多敵國聯盟的妖魔軍攻佔。

     一件又一件的災難不斷發生,幾乎把皇宮裡的眾妖魔給忙壞了,直到過了大半年的日子,麻煩的事情已經大部分都解決好了。

     直到他們忙完工作後,剛好是人界的萬聖節,於是眾妖魔決定一起舉辦化妝派對和封平瀾好好的在花園裡狠狠瘋狂玩樂。

     到了晚間十一點,在場的八妖魔臉上沒有一處是正常的臉孔,全都被馬克筆塗鴉了。

     「哈哈哈哈哈~~~」封平瀾看著身邊比他高大許多的七妖魔臉孔,忍不住的指著他們哈哈大笑,活潑的銀鈴般笑聲不斷在花園裡響起。

     「瀾瀾,已經很晚了。」雪勘摸了摸封平瀾的頭,「已經過了睡覺的時間咯~」

     「好~瀾瀾也要睡睡了~」封平瀾打了一個大哈欠,揉了揉已經犯困的眼睛。

     奎薩爾立刻一把抓住封平瀾揉著眼睛的手,不讓他揉眼睛,「擦臉。」

     「嗚~薩~的臉也髒髒的。」因為不能揉眼睛的封平瀾嘟著嘴不滿的抗議。

     「我的臉好像都是被你畫的。」奎薩爾把浸濕的手巾,仔細擦掉封平瀾臉上塗鴉,無奈的對封平瀾說道。

     「因為薩~玩遊戲輸瀾瀾了嘛~所以要懲罰~」封平瀾又笑嘻嘻的說。

     「小頑童。」奎薩爾擦完封平瀾臉上的塗鴉後就輕輕捏了他的鼻子,也把自己臉上的塗鴉擦掉了。

     「呼哈~」封平瀾又打了一個大哈欠,之後撒嬌的抱著奎薩爾的大腿,「薩~瀾瀾困~抱抱~」

     「都已經十一點了,你不困才怪。」奎薩爾把自己的臉擦乾淨後,就單手攬過封平瀾腿部一把抱起,順便幫封平瀾提過裝滿糖果的南瓜燈籠,之後轉身向雪勘道別,「君主,我們告退了。」

     「嗯。晚安,奎薩爾、瀾瀾。」雪勘他們也把自己的臉擦乾淨後,向奎薩爾和封平瀾道別。

     「晚安。」奎薩爾向雪勘他們道別,然而趴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封平瀾眼睛快瞇出一條縫隙的對著雪勘他們揮了揮手,「勘勘、百百、犽犽、茉茉、瓏瓏、里里,晚安~掰掰~」

     「瀾瀾晚安。」眾妖魔也向封平瀾道安後,也各自解散回房了。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回到房裡,可封平瀾早已經睡得像隻豬一樣,奎薩爾無奈的把手上的南瓜燈籠放在桌上,之後抱著封平瀾放到床上,脫掉身上的吸血鬼衣裝後就喚醒睡著的封平瀾。

     「瀾。」奎薩爾輕輕拍了拍封平瀾粉嫩的臉頰,「瀾,醒醒。」

     「唔?薩?」封平瀾一臉犯困的模樣,半睜著眼簾盯著奎薩爾。

     「瀾,先去洗個澡。」

     「嗚~瀾瀾困……」封平瀾不悅的翻個身,把自己的臉埋在床單裡。

     「剛剛玩那麼多遊戲已經流了很多汗,睡覺時你會很不舒服。」奎薩爾耐心的說,不斷勸說封平瀾,「聽話,我幫你洗澡。」

     「嗚~好……」聽見封平瀾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奎薩爾從衣櫃裡抽出封平瀾的睡衣,把封平瀾從床上拉起。

     「瀾,快點。」奎薩爾催促著,「你洗完後,我也要洗了。」

     「咕嗚~」封平瀾像隻懶惰蟲一樣倒在床上趴著,還把自己的臀部高高翹起。

     「瀾。」奎薩爾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小腰,「起來。」

     「呀!」腰部敏感的封平瀾立刻跳了起來,生氣的鼓著臉向奎薩爾抗議,「薩壞壞!」

     「呵呵~走吧。」奎薩爾輕笑一聲,捏了捏封平瀾粉嫩嫩的小臉。

     「喔~~~」封平瀾活潑的把音調拉的很長,跳下床牽起奎薩爾的手往浴室走去。

     奎薩爾幫封平瀾脫掉神父衣裝後就簡單的替他沖洗一下,不用五分鐘,奎薩爾幫他穿好睡衣後就讓他自己回床上睡,奎薩爾則留在浴室裡洗澡一會。

     似乎因為全身清洗了一遍,封平瀾也不會感到眼睏了,感到百般無聊的封平瀾開始在床上滾來滾去,等著奎薩爾出來。

     滾了一會後,封平瀾開始沒耐心了,趴在奎薩爾睡的床位上踢著雙腳,哼唱著一首很普通不過又帶有活潑可愛旋律的自創曲。

     「好~♪慢~♪好慢~♪好慢呀呀~♪薩~♪真的~♪好慢呀~~~♪」封平瀾一邊踢著雙腳,一邊唱著歌,小小腦袋還隨著自己自創的歌謠輕輕搖晃著,「薩~♪真的好慢呀呀~♪瀾瀾~♪還在等著薩~♪薩~♪在洗澡不可睡覺~♪不然~♪會很危險喲~~~♪」

     突然間,封平瀾感覺到他背後有人壓了上來,一股沐浴的香氣飄了過來,耳邊立刻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我早已經洗出來了。」

     「咿!」封平瀾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一樣炸毛了,抬起頭一看,就見到奎薩爾一臉溫柔微笑,看見奎薩爾溺愛不明的神情讓封平瀾忍不住紅了臉,趕緊把自己的小臉埋在枕頭上掩飾著,「呃!薩,什麼時候出來的?」

     「就在你開始唱歌的時候。」奎薩爾一手攬著封平瀾的身體,另一手輕輕捏了捏封平瀾的鼻子,「歌還唱走音了呢。」

     「嗚唔!」不知是被奎薩爾捏疼了鼻子,還是被奎薩爾無意的損言,封平瀾被打擊了心靈。

     封平瀾默默地從奎薩爾的身下鑽出去,朝自己睡的床位上鑽入被子裡,翹著屁股對著奎薩爾。

     「瀾?」奎薩爾奇怪的叫封平瀾,可見封平瀾完全不理他,「喂,幹什麼你?」奎薩爾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屁股。

     「咕嗚!」一戳封平瀾的屁股,奎薩爾馬上聽見封平瀾的賭氣聲。

     聽見封平瀾的賭氣聲,奎薩爾大致知道封平瀾現在是什麼表情了,便爬到封平瀾身邊趴著,一手輕輕壓著封平瀾的背後,然後將被子掀開,果不其然看見被子下面緊閉著嘴巴,臉頰像是塞了兩粒包子一樣鼓著的封平瀾。

     「果然。」奎薩爾完全料到封平瀾的反應,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臉,「因為我說你唱走音?」

     「哼嗚!」封平瀾別開臉,賭氣的不理奎薩爾。

     看見封平瀾賭氣的反應,奎薩爾眼神不經意的撇過封平瀾的白皙脖子,心裡立刻萌起一絲惡作劇,嘴角朝上鉤了起來。

     趁封平瀾不注意的時候,奎薩爾快速在封平瀾脖子咬了一口,立刻讓封平瀾炸起了毛髮。

     「咿呀!薩!!!」封平瀾惱怒的朝奎薩爾喊道。

     奎薩爾無視封平瀾的憤怒,爬回自己睡的床位躺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過來睡吧。」

     「哼!瀾瀾一個人睡!不理薩!」封平瀾賭氣的把自己包成一團,踡縮在自己的位子。

     「是嗎?半夜可別抓著我睡覺哦。」奎薩爾翻了個身,背對著封平瀾,開始入眠。

     很快的,封平瀾聽見奎薩爾已經入眠的呼嚕聲,對於奎薩爾的無視封平瀾感到很委屈。

     就在封平瀾越想越委屈的時候,封平瀾開始爆發了,用被子把自己的身體包的死緊形成一團球的形狀,然後用力的在床上翻滾著。

     目標!奎薩爾的腰部!必殺技!滾動絕招!!!

     「咕呃!!!」奎薩爾被封平瀾突如其來的偷襲,整個人被撞出床外,跌下床了。

     封平瀾在計劃成功後立刻滾回自己的床位,假裝什麼事都不知道的發出打呼聲裝睡。

     「封、平、瀾!」奎薩爾一手扶著被撞疼的腰,另一手撐著床邊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叫著裝睡的小鬼名字。

     「嘎~呼~嘎~呼~」某位裝睡的小鬼發出很詭異的打呼聲,以為這樣就可以騙過奎薩爾。

     奎薩爾陰著臉坐在床上,一手抱過還在裝睡的小鬼,一手扳過封平瀾的小小臉頰與他面對面的對視,陰沉著臉質問封平瀾,「幹什麼你?」

     「呃……」封平瀾心虛的眼神飄逸到一旁,「不給糖就搗蛋?」

     聽了封平瀾的回答,奎薩爾臉上頓時彎起非常帥氣的微(危)笑,讓封平瀾看得心中的警鈴不斷大響起來。

     趁封平瀾還沒能來得及逃跑,奎薩爾的雙手已經摸上封平瀾的纖細的腰上,然後快速的動起骨節分明的十指,狠狠的撓著封平瀾的腰,「那就搗蛋吧。」

     「呀哈哈哈哈哈——————」封平瀾受不住腰部的瘙癢,不斷在奎薩爾懷中掙扎,想要逃出奎薩爾的魔掌,「薩!薩!不要!瀾瀾錯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奎薩爾不打算放過封平瀾,不斷撓著封平瀾身體各處的敏感處惹他發笑,結果奎薩爾的房裡不斷傳出小孩的大笑聲和求饒聲。

     直到凌晨一點,奎薩爾的房間已經停止了任何聲音,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大床上互相依偎在一起,兩妖魔發出細小和諧的呼嚕聲顯示已經沉沉熟睡了。

     雖然這兩妖魔是毫無血緣關係,可他們的關係可比親生還要親。

     他們的羈絆,將會永遠持續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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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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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19 週六 201817:39
  •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重逢番外篇(調皮的下場)

     在奎薩爾的房間裡,有個小孩身上披著一條很大的黑色布料,在寬闊的地上像隻毛毛蟲一樣蠕動身體攀爬著。

     「瀾,不要在地上爬,很髒。」奎薩爾站在房間角落,滿頭掛著黑線汗顏的看著在地上學毛毛蟲爬動的封平瀾,「你是蛇不是蟲吧!」忍不住對小孩吐槽一番。

     「恩?蛇蛇?」封平瀾歪頭盯著奎薩爾,一臉不明白奎薩爾說的話,學奎薩爾說話。

     「起來,該睡了。」

     「嗚嗚!鼻要!!!」封平瀾用力搖了搖頭,一臉不想睡的模樣快速在地上學毛毛蟲爬動起來。

     「乖乖上床睡覺。」奎薩爾兩三步伐走到封平瀾身後,一把將封平瀾給抱了起來然後隨手一扔到大床上。

     「嗚哇!!!」封平瀾嚇一跳的跌在床上,床下的彈簧將封平瀾的身體給彈了幾下,封平瀾像是發現玩具般的臉上發亮,站在床上用力彈跳著身體玩彈床。

     「嘻嘻哈哈~~~」封平瀾玩得不亦樂乎,跳累了就大攤四肢倒在床上,之後緊緊抓著身上一直披著的大布料,在床上滾來滾去。

     「要滾床的話,就不要抓著我的披風滾!」奎薩爾上前拿掉封平瀾身上的布料,「要是我的披風捆住你的身體,你會很不舒服的。」

     「呀!」披風被奎薩爾抽走,封平瀾不開心的站起來伸出雙手想要拿回披風,可卻被奎薩爾舉高過頭頂,根本奪不回來,「薩!薩!還瀾瀾!!!」

     「你要滾床就不要穿披風滾!」奎薩爾故意把披風舉過頭頂不讓封平瀾拿到,就算封平瀾站在床上,以他現在的身高根本高不過奎薩爾的下巴。

     「還瀾瀾…還瀾瀾……嗚嗚……」封平瀾不斷奮力跳著床,試圖想要奪回披風,就算伸直雙手可還是碰不到披風,無法觸碰披風的封平瀾忍不住哭了,「嗚嗚嗚……」

     看見封平瀾快要哭出來了,奎薩爾只好歎氣的將披風歸還瀾,「答應我,不可以抓著披風滾床,知道嗎?」

     「嗯!!!」封平瀾接過披風,非常珍惜的把披風攬入懷裡,把臉邁入披風裡吸著上面的氣息。

     「我去洗澡一下,你先乖乖睡覺,那傢伙都睡了。」奎薩爾轉頭看向在檯燈下的盒子裡早已經睡死的小影人。

     「好!」封平瀾聽了奎薩爾的話乖乖的躺在床上,然後將披風當被子蓋一樣的披在身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看見封平瀾很乖的閉眼睡覺,奎薩爾便把床頭邊的小檯燈調暗,就放心的拿起衣服進入浴室裡梳洗一下。

     奎薩爾進入浴室裡梳洗不久,一聽見浴室傳來水聲封平瀾便睜開了眼睛,非常無聊的左右搖晃雙腳腳踝。

     大概過了兩分鐘,封平瀾已經按耐不住的想要玩耍,見奎薩爾大概一時沒那麼快出來,便毀了與奎薩爾的約定,緊抓著身上的披風在床上滾來滾去。

     封平瀾用力的滾動著身體在床上滾來滾去,大概過了幾分鐘,封平瀾才有些疲倦的停了下來歇會,在他要伸展四肢時發現大事不妙,他覺得他的身體被披風捆住了,完全無法動彈。

     「唔!嗚嗚…唔……嗚哇!呀!」封平瀾用力掙扎想要掙脫披風,他的身體因為被披風捆住身體無法平衡重力,在他用力掙扎的時候因為失去平衡,倒在奎薩爾原本睡的床位去。

     「瀾?」奎薩爾洗好澡出來,頭披著毛巾擦掉頭髮的水滴,結果聽見封平瀾急促的咽嗚聲。

     奎薩爾往床上一看,結果他一時愣住,僵住正在擦著頭髮的姿勢,毛巾從他頭上掉落下來也不知道,就這麼一直愣愕的瞪著封平瀾。

     被披風捆住身體變成黑色小雪人的封平瀾淚水汪汪又委屈的看著奎薩爾,開始向奎薩爾求救,「薩…救命……救命……」

     「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奎薩爾汗顏問。

     「瀾瀾…瀾瀾不乖……」封平瀾委屈的說,「瀾瀾不聽薩的話,抓著披風滾床床……」

     「呵呵。我就是不救你,看你怎麼辦。」奎薩爾冷笑的撿起毛巾掛在椅子上,將封平瀾抱起放在他原本睡的床位,之後躺在另一邊看好戲,「誰叫你不聽話。」

     「薩!救瀾瀾!!!」封平瀾很難受的奮力掙扎,可奎薩爾不理會封平瀾的求救,就這麼盯著他看。

     「薩壞壞!瀾瀾討厭薩!瀾瀾去找勘勘救命!瀾瀾不和薩睡睡了!!!」

     見到奎薩爾似乎真的不打算救他,封平瀾不開心的朝奎薩爾大吼,接著背後伸出最近才剛覺醒不久的閃爍著漂亮彩色的小小羽翼,封平瀾小心的拍翅飛起,往還敞開著的窗外飛出去。

     奎薩爾看見封平瀾用不熟練的飛行飛出去,想起封平瀾還剛學會飛不久,立刻伸出炫彩的巨大羽翼從窗外躍出,輕輕拍著羽翼跟在他身後以免發生意外。

     封平瀾奮力的拍動翅膀想要降落地面,可是因為還不習慣飛行,封平瀾很快的在半空中就開始疲倦了。

     不用一會,封平瀾立刻疲累了,因為體力耗盡的關係而停下拍動的羽翼,結果從空中跌下去了。

     「嗚哇咿呀——————」感覺到身體正在往下墜,封平瀾發出恐懼的呼喊。

     見到封平瀾墜落,奎薩爾迅速一把抓住捆著封平瀾身體的披風,輕輕拍翅平穩的降落在地面。

     「你還不會飛,就想這樣飛去找君主嗎?」奎薩爾將手上的封平瀾放在地上,因為無法穩住重力的關係,封平瀾又倒在地上不斷掙扎。

     「薩壞壞!瀾瀾討厭你……」封平瀾哭喪著臉的不斷掙扎,努力想要讓自己站起來,「瀾瀾…瀾瀾要去找勘勘!」

     奎薩爾看見眼前有一隻背後有對炫色小羽翼的黑色小雪人像是站不立的雞蛋一樣滾來滾去,那滑稽的模樣讓奎薩爾臉上萬年面癱的神情差點破功,但是硬是忍住笑意的關係,奎薩爾感覺到腹部一陣刺痛。

     奎薩爾轉過身努力壓下笑意,好不容易平息腹部微微刺痛的痙攣,回轉過身要看看那個黑色小雪人,結果卻看見那隻在地上掙扎的小雪人已經不在原地了。

     「瀾?!」奎薩爾看見封平瀾不見了,有些驚慌的轉著腦袋四處尋找。

     奎薩爾一轉頭,結果看到意想不到的畫面,讓他一時忍不住的「噗!」的一聲噴笑,蹲下身子趕緊用還沒收回的炫彩羽翼遮住自己的臉面,掩飾自己已經破功的臉孔。

     能想象到一個圓滾滾的雪人瞬間變成一隻毛毛蟲,然後在地上用毛毛蟲攀爬式的動作蠕動著身體前進的畫面嗎?

     奎薩爾現在就是看見這樣的場景,才害他面癱瞬間破功的,那隻黑色小雪人在奎薩爾努力壓抑笑意的時候,用毛毛蟲式爬地法蠕動著身體朝雪勘的房間爬去。

     看見眼前的畫面實在是太過滑稽又可笑,就算是萬年面癱的奎薩爾也沒辦法忍住噴笑,讓他有史以來初次露出毫無冷漠又燦爛的笑容。

     奎薩爾哭笑不得的收起羽翼,上前一把拎起那隻黑色小雪人,阻止他繼續用毛毛蟲的方式爬動前進。

     「你要去哪?」奎薩爾忍住笑意忍到說話都快走音了。

     「瀾瀾要去找勘勘!不要薩!」封平瀾生氣的鼓著臉大喊。

     「你打算用毛毛蟲爬法去找君主嗎?」

     「對!薩不救瀾瀾!瀾瀾去找勘勘!」

     奎薩爾輕輕歎口氣,無奈的盯著手上的小孩,只好將他抱在懷中,帶他去尋找雪勘。

     「我帶你去。」奎薩爾拍了拍瀾的腦袋,「這樣爬下去都不知道要到多久。」

     「鼻要!瀾瀾不要薩抱!」封平瀾賭氣的掙扎。

     「別鬧。」

     「放開瀾瀾!薩壞壞!!!」

     「你在吵,我就要生氣了。」

     「瀾瀾討厭薩!不和薩一起!」封平瀾在奎薩爾懷中鼓著臉撇過頭,鐵著心不理會奎薩爾。

     「奎薩爾?」從走廊的另一邊傳出呼叫聲,奎薩爾轉頭一看,看見冬犽正朝他走來。

     「冬犽?那麼晚了還沒休息嗎?」奎薩爾看見冬犽走來。

     「嗯!因為有些睡不著,所以去花園散…步……」冬犽的話要說到結尾時突然愣住了,視線直盯著奎薩爾懷中有對炫色羽翼的黑色小雪人,「瀾瀾?!」

     「犽犽!救命!!!」見到溫柔的冬犽出現了,封平瀾果斷的向冬犽求救。

     「奎薩爾,這到底是……」看見封平瀾向他求救,冬犽很震驚的瞪著奎薩爾。

     「給他一個小懲罰。」奎薩爾抓著披風把封平瀾拎起來,像抓小狗一樣拎到冬犽面前,「叫他不要抓著我的披風滾床就不聽,趁我去洗澡要睡的時候就滾床,結果就這樣了。」

     「犽犽!薩不救瀾瀾!!!」封平瀾馬上向冬犽打小報告。

     「是瀾瀾不對哦。」冬犽點了點封平瀾的鼻尖,「因為瀾瀾不聽話。」

     「但是,薩就是不救瀾瀾!!!」封平瀾仍是繼續用力掙扎。

     「奎薩爾。」冬犽皺眉,希望奎薩爾可以放了封平瀾。

     「我把他帶去見君主,自然會放開他。」說完,奎薩爾便抱著封平瀾去找雪勘。

     「我跟你去吧。」冬犽跟在後頭,和奎薩爾一塊去。

     一路上,封平瀾不斷和奎薩爾互相拌嘴,一人一句的吵著,跟在一旁的冬犽無奈的時不時當個和事佬,想要化解這兩個宛如像是父子般的妖魔之間的拌嘴。

     在吵吵鬧鬧的一路上,奎薩爾和冬犽終於來到雪勘的房門前,卻沒想到偶然遇到剛好路過的另外四個妖魔,他們見到奎薩爾懷中的黑色小雪人,其中三個男性妖魔就毫不客氣,很誇張的大笑出來,其中一個甚至笑倒在地上還在笑。

     「哇哈哈哈哈哈哈!!!!!」墨里斯直接從奎薩爾懷裡拎起封平瀾,赤紅色的眼瞳笑到不斷狂飆淚出來,連說話的標點符號都省了,「我活了那麼久第一次看見活生生而且還是黑色又長著翅膀的雪人!!!」

     百嘹看見封平瀾那搞笑的模樣後就整個人趴在墻上,一邊大笑一邊用手捶著墻壁,完全笑到停不下來。

     璁瓏則是倒在地上縮著身體,不斷大笑翻滾,甚至有越笑越狠的趨勢,雙手更是毫無痛楚的不斷用力狂捶地面。

     唯有希茉沒有笑得很誇張,只是臉上掛著喜愛的微笑,摸了摸瀾的頭,「瀾瀾很可愛。」

     「呀!里里!百百!瓏瓏!壞壞!不準笑瀾瀾!!!」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爆笑的三妖魔依然不斷大笑著,「不行了!笑死我了!!!」

     「還有更好笑的呢。」奎薩爾淡淡的補充一句。

     「哦?什麼更好笑的?」璁瓏擦掉眼角的眼淚,坐起身體問。

     「把他放在地上。」奎薩爾對墨里斯說。

     墨里斯二話不說照著奎薩爾的話做,把封平瀾放到地上去,被放到地面的封平瀾因為重心不穩結果身體倒向一旁了,由於身體無法自主支撐,封平瀾大驚一下,「哇!!!」

     「君主在前面,去找他吧。」奎薩爾對倒在地上的封平瀾說。

     「咕嗚!哼!薩欺負瀾瀾!瀾瀾討厭薩!」

     黑色小雪人鬧脾氣的鼓著臉撇過頭不看奎薩爾,之後使用秘技——毛毛蟲爬式,蠕動著身體朝雪勘的房間爬去,而且還是非常迅速又流利的爬行那種。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見到封平瀾那模樣,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妖魔們瞬間爆笑起來,幾乎全皇宮都是他們的爆笑聲。

     百嘹、墨里斯和璁瓏都倒在地上翻滾噴笑,冬犽一手扶著墻壁,另一隻手捂著嘴巴壓制笑聲,但是他的肩膀笑得像電動馬達一樣快速震顫。

     奎薩爾和希茉蹲下身體把臉埋在膝蓋上,以免自己會一時失控壞了形象大笑,但是他們肩膀和冬犽一樣像電動馬達似的不斷劇烈顫抖著。

     「吵死了!」雪勘聽見他那六個契妖的震耳欲聾爆笑聲,精神不佳的從房裡走出來朝他們大吼,「都那麼晚了,你們怎麼都還沒去…睡……」說到最後,雪勘就看見一隻巨大的毛毛蟲(?)朝他爬來。

     「勘勘!救命!!!」見到雪勘從房裡出來,封平瀾眼眶掛著淚珠的向雪勘求救。

     「噗唧————」雪勘看見封平瀾的爬法,一時忍不住噴笑出來,「瀾…瀾瀾……你這是……怎麼了……」雪勘強忍著噴笑,斷斷續續的問。

     「嗚嗚嗚~薩不救瀾瀾!!!」封平瀾來到雪勘腳邊,直接哭了出來哭訴著。

     「奎……奎薩爾?」雪勘硬忍著笑意,看著眼前還在偷笑的奎薩爾。

     「我只是給他一個小小懲罰。」奎薩爾笑夠後,走到雪勘面前一把抱起封平瀾,「因為他不聽我的警告,結果一鬧就變成這樣了。」

     「瀾瀾,這就是你不對了。」雪勘伸手抱過封平瀾,輕輕指責他,「你怎麼沒聽奎薩爾的話?」

     「瀾瀾錯了……」封平瀾委屈的嘟著嘴,淚眼汪汪的盯著雪勘,「但是薩不救瀾瀾!」

     「這是奎薩爾給你的懲罰,因為你不聽話。」雪勘摸了摸封平瀾的頭髮,「奎薩爾一直相信瀾瀾是乖孩子,可是瀾瀾卻不聽奎薩爾的話,所以讓奎薩爾傷心了。」

     「嗚……」知曉錯在於自己,封平瀾只好委屈的低著頭。

     「瀾瀾有沒有和奎薩爾道歉?」

     「嗚……沒有……」封平瀾搖了搖頭。

     「那麼,瀾瀾該做什麼呢?」雪勘細心指導封平瀾。

     「薩~對不起!瀾瀾錯了!瀾瀾以後會乖乖!瀾瀾會乖乖聽薩的話!」封平瀾轉頭看向奎薩爾,一臉知錯的道歉。

     「不可以有下次了,知道嗎?」奎薩爾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額頭。

     「嗯嗯!瀾瀾知道!瀾瀾最喜歡薩~了~」見到奎薩爾原諒他了,封平瀾馬上揚起可愛的笑容。

     奎薩爾伸手小心解開披風打結的地方,鬆開捆綁著封平瀾身體的披風,解放了封平瀾的四肢。

     「嘿咻!」四肢獲得自由的封平瀾瞬間飛撲到奎薩爾身上,抖了抖背後的小小羽翼就收了起來,雙手緊緊的熊抱著奎薩爾,「薩~對不起!」

     「再有下次,我就拿一條繩子把你綁起來吊在樹下當晴天娃娃。」奎薩爾單手抱著封平瀾,威脅著他的伸手朝封平瀾的鼻樑上捏去,稍微懲罰封平瀾。

     「嗚……」被奎薩爾捏疼了鼻樑,封平瀾非常委屈的揉了揉鼻子。

     「呼~笑死我們了。」墨里斯用力的呼吸換氣,平復著胸口的喘氣。

     「肚子好痛……」璁瓏捂著自己的笑到疼的腹部。

     「好久沒這麼笑了。」百嘹用袖子擦掉笑到流出來的眼淚。

     「這小傢伙,為什麼每次都能搞出那麼多讓人感到很無奈的鬧事出來啊?」雪勘哭笑不得的看著賴在奎薩爾懷裡的封平瀾。

     「啦啦啦~~~」仿佛眾妖魔正在說的人不是他似的,封平瀾趴在奎薩爾肩膀上歡樂的哼起歌來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都該回房休息了。」雪勘催趕他們回房休息,順手輕輕拍打封平瀾的屁股一下,「小屁孩該睡覺了。」

     「呀!勘勘壞壞!!!」屁股被打了一下的封平瀾馬上叫了起來,氣撲撲的鼓起臉。

     眾妖魔向雪勘道別後,六妖魔便各自回到房間裡睡覺了。

     奎薩爾把懷中早已經睡著的封平瀾放在床上,把封平瀾手上一直抓著的披風拿開掛在衣架上,之後自己也躺在另一邊床上,伸出手想關掉床邊的小櫃子上的檯燈準備睡覺。

     「(っ﹏-) .。o」似乎被細聲的聲音給吵醒了,早已經睡著的小影人從盒子裡爬了起來,一臉眼睏的模樣揉著白色豆粒般的眼睛。

     「沒事,你繼續睡吧。」見到自己的使魔爬了起來,奎薩爾讓它繼續睡。

     「(¦3[▓▓]」奎薩爾一說完,小影人直接倒回盒子裡繼續睡了。

     看著小影人睡回去了,奎薩爾便把燈關掉,躺回床上給自己和封平瀾蓋上被子,然後準備睡覺了。

     突然間,封平瀾像是失去熟悉的氣息似的而感到不安,便一個翻滾就滾到奎薩爾懷中,下意識的緊緊抓著奎薩爾的衣服不放,整個人縮在奎薩爾懷中沉沉入睡。

     「呵~搗蛋鬼。」

     奎薩爾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鼻尖,之後將封平瀾攬入懷裡抱著他一起陷入夢境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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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5) 人氣(7,612)

  • 個人分類: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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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12 週六 201823:46
  •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重逢番外篇(情人節禮物)

     「哼哼~♪哼哼嗯~♪嗯哼嗯~♪」

     在某個房裡的地上,一個小孩趴在一個可以容納他全身的大枕頭上,身上蓋著一件黑色披風,露出的雙腳調皮的不斷踢搖著,手上拿著畫筆在紙上塗鴉。

     「哼嗯嗯~♪啦啦啦~♪啦啦~♪」小孩特有的活潑可愛的軟奶音調在房裡哼唱著聲,拿著畫筆的手不斷在紙上作畫。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嘿~♪嚕啦嚕啦~~♪嚕啦~~♪嚕啦嚕啦嘿~~~♪」小孩似乎越唱越興奮,越唱越快,甚至還會調音調,「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嘿~嚕啦嚕啦嚕啦嘿——————」結尾處還大聲唱出長音。

     「那麼喜歡唱歌?」突然有雙手把小孩連同披風一起抱起,攬入懷裡。

     「唔!」小孩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就看見自己最喜歡的人抱著自己,開心的往那人的懷裡鑽,「薩~~~」

     「嗯。」奎薩爾把封平瀾擁入懷裡,扯過封平瀾剛剛趴著的大枕頭,坐了上去。

     「咕嗚~~~」封平瀾看見奎薩爾不斷滴水的頭髮,突然不開心的鼓起臉頰,「薩洗澡又沒有擦乾頭髮!」

     封平瀾從奎薩爾的懷裡跳了起來,脫下披在身上的披風扔到奎薩爾的手上,接著雙腳「噠噠噠」的跑進洗漱間裡。

     奎薩爾看著封平瀾跑去洗漱間裡,等封平瀾跑回來時手上拿著一條毛巾,看著那孩子跑到自己身後。

     不管奎薩爾的意願,封平瀾直接把毛巾披上奎薩爾的腦袋上,輕輕地一下又一下的幫奎薩爾擦頭髮,「薩要擦乾頭髮!不然會生病!頭會痛痛!」

     「嗯。」奎薩爾淡淡的回應,任封平瀾幫他擦頭髮。

     奎薩爾感覺著頭髮被封平瀾隔著毛巾搓揉,雖然動作很生澀,但是奎薩爾能感覺到封平瀾很小心的幫他擦頭髮,生怕會弄疼他似的。

     直到毛巾都被水分沾濕了,封平瀾才停下擦拭動作拿掉毛巾,順便幫奎薩爾擦掉頸項的水珠。

     「好啦!」封平瀾大功告成的開朗說道。

     「嗯。」奎薩爾轉身把封平瀾一把抱入懷裡,用手指隨意梳理頭髮,「謝謝你,瀾。」

     「不客氣~」看見自己的傑作,封平瀾顯得非常高興,直接把毛巾扔到一旁後就坐在奎薩爾的雙腿上,「薩~你以後要記得擦乾頭髮!會生病的!」

     「大部分常常洗澡就生病的,好像是你吧?」奎薩爾揚起眼眉,伸手捏了捏封平瀾的鼻子,「我可沒病倒過。」

     「哼!」被奎薩爾說中事實地封平瀾,鬧彆扭的鼓著臉撇過頭掙脫奎薩爾揉捏地手。

     「瀾,我有事要和你說。」

     「什麼?」封平瀾轉回頭,抬頭直視奎薩爾。

     「明天,我和冬犽要去人界一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奎薩爾把手上的披風披在封平瀾身上,「我會把你託付給君主,所以明天你要乖乖聽君主的話,知道嗎?」

     「去人界?很遠嗎?」封平瀾歪頭,「工作?」

     「有點遠,算是工作吧。」

     封平瀾低頭思考一會,抬頭是一臉不安的盯著奎薩爾,「不要受傷。」

     「嗯。」奎薩爾安撫著封平瀾的不安,伸手摸了摸封平瀾的頭,「我不會受傷的。」

     封平瀾一把抱住奎薩爾,把鼻子埋入奎薩爾的懷裡,用力吸著奎薩爾身上的沐浴櫻花香,想要珍惜著奎薩爾還在身邊的一些時間。

     「天黑了,睡覺吧。」奎薩爾一把抱起封平瀾,幫封平瀾收起繪畫文具放在桌上,然後拿起被封平瀾扔在一旁的毛巾掛在桌前的椅子上,再把大枕頭扔到角落去之後抱著封平瀾上床準備睡覺。

     一被奎薩爾放到床上,封平瀾看見奎薩爾也躺下後,立刻爬到奎薩爾的身上趴在胸前,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奎薩爾的身體上,就這麼趴睡著。

     奎薩爾知道這是封平瀾的習慣,每一次奎薩爾要出城做任務時,封平瀾就會這麼趴在他身上表示自己的不捨,奎薩爾也由他這麼趴著,雖然胸口有些沉,但還是可以承受。

     奎薩爾一把扯過被子把孩子連同自己一起蓋上,一手攬著封平瀾的身體以免他會摔下,另一手輕輕拍打封平瀾的背後慢慢的安撫他,過了不久後就聽見懷裡的孩子傳出睡眠的呼嚕聲後,奎薩爾也緩緩的入睡了。

☆*☆*☆*☆*☆*☆*☆*☆*☆*☆*☆*☆*☆*☆*☆*☆*☆*☆*☆*☆*☆*☆*☆*☆

     一早,奎薩爾一身穿著普通的便服,帶著封平瀾去找冬犽,然後三妖魔一起去找雪勘。

     「勘勘!早安!」一見到雪勘,封平瀾馬上跑到雪勘面前,露出燦爛的笑容向他道安。

     「早安,瀾瀾。」雪勘一見到封平瀾跑到自己面前,也露出燦爛的笑容摸了摸封平瀾的頭,向他請安。

     「君主,拜託您了。」奎薩爾把封平瀾的背包交給雪勘。

     「我知道了,我們送你們到門外吧。」雪勘接過東西放在椅子上,牽起封平瀾的手來到奎薩爾和冬犽面前,「不然瀾瀾會不放心。」

     「好。」奎薩爾原本打算拒絕的,一看見封平瀾擔憂的神情,只好妥協了。

     聽到奎薩爾的回答,封平瀾馬上來到奎薩爾面前,對著奎薩爾高舉著雙手,意義非常明確的表示著。

     看到封平瀾的舉動,奎薩爾無奈的笑了一下,一把將封平瀾給抱了起來,跟雪勘和冬犽一起朝著皇宮大門走去。

     一路上,封平瀾一直熊抱著奎薩爾不肯放開他,安靜的被奎薩爾抱到大門外,唯有奎薩爾、冬犽和雪勘之間的對話。

     路程不用多長,三妖魔很快的到達大門處,封平瀾似乎還是沒有要鬆手的打算,一直緊抱著奎薩爾的身體不放。

     「瀾,到了。」奎薩爾拍了拍封平瀾的腦袋。

     「……嗯。」封平瀾在奎薩爾的脖子上蹭了蹭一下,之後才鬆開了奎薩爾,奎薩爾把封平瀾輕輕放下,彎下身子對他說,「乖乖等我回來。」

     「嗯!」封平瀾用力點頭一下,「薩和犽犽要小心。」

     「我們會的。」冬犽輕聲的向封平瀾保證。

     奎薩爾一如往常的把小影人留在封平瀾身邊,再簡單交代封平瀾一些事,便離開皇宮了。

     目送奎薩爾和冬犽離開,雪勘便牽起封平瀾的手進入皇宮,回到雪勘的辦公室裡。

     「瀾瀾,你要做什麼呢?」在回去的路上,雪勘低頭問了問封平瀾。

     「瀾瀾要畫畫!」封平瀾舉起雙手表示,「瀾瀾昨天畫畫沒畫好,要繼續畫!」

     「是嗎?你的畫冊在包包裡嗎?」雪勘想起奎薩爾剛剛交給他的背包。

     「嗯嗯!」封平瀾用力點頭兩下,「薩~幫瀾瀾放進包包裡了!」

     「是啊?那我們快回去吧!這樣瀾瀾可以快點畫畫了。」

     「好~!」

     回到了辦公室,雪勘拿起封平瀾的背包,幫封平瀾把畫冊從背包裡拿出來交給他,封平瀾接過畫冊後向雪勘道謝後,就小跑的到廳桌上繼續作畫。

     「黑黑也和瀾瀾一起畫畫吧!」封平瀾沒忘記小影人的存在,從自己的畫冊裡撕下一張圖紙,放到小影人面前給它畫圖,「顏色筆黑黑也可以隨便用哦~但是用完了要放回去,不然會弄不見的。」

     「(*>︶<)ゞ」聽見封平瀾的勸告,小影人理解的向封平瀾敬禮表示了解,便拿起一支和它身形差不多高的顏色筆,奮力的在紙上開始作畫。

     看著眼前可愛的舉動,雪勘不禁莞爾一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到了下午,百嘹突然來訪雪勘。

     「百百~」見到百嘹進來,封平瀾馬上舉起手對百嘹揮了揮。

     「Hi~」百嘹也對封平瀾揮手,把手上的一疊文件交給雪勘,「君主,您要的文件。」

     「謝謝。」雪勘接過文件,眼睛瞄到百嘹的手臂掛著一堆包裝精緻的袋子,「百嘹,你手上怎麼那麼多袋子?」

     「啊,這個啊。」百嘹露出迷人又帥氣的笑容,「是外面的女侍們給我的。」

     「為什麼給你那麼多袋子?裡面是什麼?」

     「巧克力。」百嘹隨手拿了幾個袋子,走向一旁聽著他們說話的封平瀾,對雪勘說道,「不知是哪個妖魔女侍說,今日是人界情人節,結果一大堆女侍就送我巧克力了。送給你。」百嘹把袋子輕輕地放在封平瀾的小腦袋上。

     「哇咿~謝謝百百!」封平瀾舉起手接住腦袋上的袋子,開心的對百嘹道謝,之後好奇的歪著腦袋問百嘹,「百百,什麼是情人節?」

     「情人節是人界的節日。」百嘹簡單的對封平瀾解釋,「就是女孩子必須買巧克力送給最喜歡的男孩子的節日。」

     「哇~這樣男孩子不就可以吃好多好多巧克力了!」封平瀾羨慕的說道。

     「算是吧。」

     「唔……」封平瀾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沒有男孩子送男孩子巧克力的嗎?」

     「……沒有吧。」百嘹遲疑的歪著腦袋,很罕見的仔細思考著,「但應該也會有吧……」

     「可是百百卻送瀾瀾巧克力,不就是男孩子送男孩子巧克力嗎?」封平瀾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對百嘹說道,「百百喜歡瀾瀾?」

     「噗嗤!」雪勘捂著嘴忍住噴笑聲,轉過身偷偷悶笑。

     似乎被封平瀾擺了一道的百嘹頓時無言,蹲下身子對封平瀾伸出雙手,報復般的左右輕拉著封平瀾的臉,把封平瀾的臉拉到變樣,「臭小子,因為巧克力太多了我吃不完,送給你吃不好嗎?」

     「咋耶素安北北西安啦啦啊?」(譯:這也算是百百喜歡瀾瀾嗎?)臉被拉到變樣而口胡不清的封平瀾,發音不准的問。

     「……」百嘹鬆開拉扯著封平瀾臉頰的雙手,從袋子裡拿出一盒巧克力,拆開包裝,打開蓋子,拿起巧克力不斷往封平瀾的嘴裡塞去,「吃吃吃,不用和我客氣,盡量的吃!」

     「咕嗚……」突然被百嘹塞了三粒巧克力進嘴裡,封平瀾的臉頰像倉鼠般鼓了起來,一臉哀怨的瞪著百嘹。

     雪勘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百嘹,我有事要出外一下,你能不能在這裡陪著瀾瀾一下?」

     「可以啊。」百嘹一口答應,手上還拿著巧克力,一臉奸笑的模樣打算再把巧克力塞入封平瀾的嘴裡,「反正我現在也沒事。」

     「唔嗚!咕嗚!」封平瀾嘴裡塞滿了巧克力,看見百嘹又要把巧克力塞進自己的嘴裡,連忙用手捂著嘴,另一隻手非常惱怒的胡亂揮著,想要抵抗百嘹想要繼續塞巧克力的進攻。

     「別欺負他。」雪勘無奈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推了推百嘹的腦袋一下,便走出外了。

     見到封平瀾很狼狽的模樣,百嘹便感到很滿意的罷手了,把開過的巧克力往嘴裡送去,吃了一個巧克力後,百嘹就看見小影人雙手抱著顏色筆睜著豆粒大小的眼睛,直直盯著百嘹手上的巧克力看。

     「給。」百嘹把巧克力放到桌上,讓小影人自己拿來吃。

     「\(>ω<\)」小影人露出開心的笑容,放下手上的顏色筆後就跑到巧克力前,拿起一粒巧克力後就坐在桌上慢慢吃。

     封平瀾慢慢嚼著巧克力,過了幾分鐘才把巧克力吃完,「百百,情人節除了巧克力,還會送什麼嗎?」

     「恩……」百嘹思考了一下,「除了巧克力之外,據說還有送寫著祝福的卡片或是花。」

     「哦哦!」聽見百嘹的話,封平瀾頓時亮了眼睛。

     「幹嘛?」看見封平瀾亮起了異色瞳,百嘹好笑得伸手逗弄封平瀾那彈性的臉頰,「想要送卡片給奎薩爾啊?」

     「不行嗎?」封平瀾鼓著臉,問。

     百嘹突然靈光一閃,腦裡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念頭,假裝很認真的說道,「行是行啦。但是……」

     「但是什麼?」

     「你知不知道奎薩爾去人界幹什麼了?」

     「薩?薩不是去工作?」

     「對你來說,奎薩爾是你的誰?」

     「唔……爸爸?」

     聽見封平瀾的回答,百嘹露出異常柔和的笑顏,用著語重心長的語氣對著封平瀾說,「如果奎薩爾是你的爸爸,那奎薩爾是去人界給你找個媽媽哦~」

     「欸?」封平瀾呆愣著臉,似乎有些不明白百嘹的話。

     「平瀾,你想想。」百嘹一手拍在封平瀾的肩膀上,說道,「如果你一直待在奎薩爾身邊,奎薩爾就會一直沒人愛,到時奎薩爾就會很孤單哦~」

     就在一瞬間,封平瀾頓時僵住了神情,接著慢慢的失去笑容,一臉蒼白的盯著百嘹,過了一會後封平瀾低著腦袋,拿起桌上作畫到一半的顏色筆,一臉面無表情的繼續作畫。

     「平瀾?」看見封平瀾異常的神情,百嘹愣了一下,有些擔憂的喚了封平瀾一聲。

     「(ǒ.ǒ)」小影人也發現封平瀾的不對勁,非常擔心的扔下手上的巧克力跑到封平瀾的手邊不斷拍打封平瀾的手背,想要引起封平瀾的注意力。

     可封平瀾卻沒回應百嘹和理會手邊的小影人,完全不受干擾的雙手繼續畫著畫。

     死定了,挖到平瀾的心疤創傷!

     百嘹面露大事不妙,打算向封平瀾解釋剛剛只是他的一派胡言,但還沒來得及解釋的時候,雪勘從外頭歸來了。

     雪勘一進門經過廳桌,就看見封平瀾毫無表情的臉面,同樣會看臉色的雪勘頓時愣了一下,錯愕的瞪著百嘹。

     「……君主,我先告辭了!」見到雪勘歸來,百嘹立刻落荒而逃。

     「百嘹!!!」看著百嘹化成一團金霧竄出窗外逃走,雪勘沒能及時攔住他。

     雪勘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封平瀾身上,看著封平瀾好像沒發現他存在似的繼續作畫,雪勘有些擔心的坐到沙發上盯著封平瀾,「瀾瀾,怎麼了?百嘹對你說了什麼?」

     封平瀾回過神,毫無表情的盯著雪勘,強顏歡笑的對雪勘說道,「……沒有。」說完,封平瀾就不再理會雪勘,繼續畫圖著。

     見到封平瀾的反應,雪勘不禁的皺起眉頭,轉頭看向小影人想要從它那裡知道怎麼一回事。

     「(。ŏ_ŏ)」小影人也一臉茫然的盯著雪勘,因為它剛剛正在努力啃食著一粒有玻璃珠大小的巧克力,根本沒注意到百嘹對封平瀾說了什麼。

     發現小影人根本也不曉得發生什麼事,雪勘又看了看封平瀾一眼,最後只好拍了拍封平瀾的腦袋,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處理事情了。

     封平瀾看著雪勘離開自己身邊又發呆了一會,之後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一張卡片,在卡片上寫寫畫畫。

     「(。ŏ_ŏ)」小影人站在一旁看著封平瀾的一舉一動,可見到封平瀾的神情仍是那副面無表情,不禁感到很擔心的坐在桌上盯著封平瀾不離開視線。

     一整天,雪勘時不時看著封平瀾的一舉一動,除了看見封平瀾依然是面無表情的臉面,就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看著這樣的封平瀾,雪勘一直坐立不安,深怕封平瀾會有什麼不對勁可以第一時間陪著封平瀾。

     但是在這一整天的時間裡,雪勘時不時對封平瀾說說話,但封平瀾卻一直沒有回話,就只是點頭或是搖頭表示回應,確實印證封平瀾的不對勁後,雪勘哭喪著臉心裡不斷祈禱奎薩爾趕緊回來。

     直到了深夜,奎薩爾和冬犽終於從人界歸來了。

     「君主,我們回來了。」一進到辦公室,冬犽對雪勘說道。

     見到奎薩爾的身影後,雪勘像是見到救世主般的一把拉過奎薩爾到角落,向奎薩爾匯報封平瀾的狀況,「奎薩爾,你看看一下瀾瀾的狀況!」

     「瀾怎麼了?」奎薩爾嚇了一跳的回問。

     「我也不知道!下午我因為有些事要離開一會,那時候百嘹正好來找我,我就拜託百嘹看一下瀾瀾!」雪勘回頭看了看封平瀾,簡單的對奎薩爾說,「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瀾瀾那副模樣,就算我和他說話,他也只是點頭和搖頭回答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是平常的話,瀾瀾會一邊畫畫,一邊哼唱著歌曲,但是瀾瀾一整天一直靜靜的畫畫,完全沒哼唱著歌!不知道百嘹那時候對他說了什麼?!」

     「沒問我的使魔?」

     「它好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奎薩爾轉頭看著封平瀾,封平瀾依然老神在在的繼續畫畫,並沒有每次一見到他就立刻飛撲歸來的興奮。

     奎薩爾上前走到封平瀾身邊,把手上一直拿著包裝著非常漂亮的禮物盒放在桌上,跪在封平瀾身邊探頭盯著他。

     「(ǒ.ǒ)」小影人抬頭看著奎薩爾,之後轉頭看著封平瀾的反應。

     然而,封平瀾的反應像是沒發現奎薩爾存在,繼續畫畫。

     「瀾?」奎薩爾皺著眉,輕聲呼喚封平瀾。

     封平瀾停下手,轉頭盯著奎薩爾,卻沒有見到奎薩爾的那個興奮爆表的狀態,一直維持著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瀾,你怎麼了?」奎薩爾皺著眉頭問,結果卻得到封平瀾一個搖頭動作。

     看著封平瀾像是木偶般的舉動,奎薩爾不禁想起一百年前,那時還是個人類的封平瀾被封靖嵐操控的時候,和現在的封平瀾舉動完全一模一樣。

     見到封平瀾的模樣和一百年前的場景重疊了,奎薩爾心裡不由自主的湧起一股恐懼感,非常驚慌的一把抓起封平瀾,逼迫封平瀾面對他,「瀾,說話!你到底怎麼了?!百嘹對你說了什麼!?」

     封平瀾瞪大眼睛,呆滯著神情盯著奎薩爾,之後一陣水珠不斷從封平瀾的眼睛裡溢了出來,手上的顏色筆也從手中掉落在地。

     「瀾!?」看著封平瀾毫無預兆的流出眼淚,奎薩爾驚慌失措極了。

     「薩……瀾瀾…是麻煩的孩子嗎?」封平瀾聲音沙啞的問。

     「什麼?」奎薩爾愣怔一下。

     「瀾瀾一直在薩的身邊……薩會沒人喜歡……薩會一直孤單嗎?」

     「瀾,乖。」奎薩爾坐在沙發上,一把抱起封平瀾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心地問,「說,百嘹對你說了什麼?」

     「百百說,薩去人界找女孩子……」封平瀾雙手擦拭著眼淚,哽咽說道,「還說瀾瀾一直待在薩的身邊,薩會沒人喜歡,會一直很孤單……因為是瀾瀾害薩孤單的……要不是瀾瀾…薩也不會一直孤單一個人……嗚嗚嗚……」

     聽著封平瀾說的話,四周頓時冷下氣氛,接著慢慢湧起一絲惡寒的戾氣。

     雪勘默默無語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筆批改文件。

     奎薩爾站起身子,把封平瀾塞入冬犽的懷裡讓他抱著,「君主,我有事先離開一會。」

     「別打死了。」雪勘頭也沒抬起,繼續看著文件,「記得留個活口帶到我面前來。」

     「是。」奎薩爾一個影遁,消失在房裡。

     就在奎薩爾影遁離開不久,猛然間,外面傳來一聲慘叫聲和求饒聲以及雷電不斷響起的聲。

     「<( ﹁ ﹁ )」聽見外頭的聲音,小影人像是聽不到那些聲音似的,舉起自己小小像是木柴般的小手不斷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對平瀾說錯話了!抱歉啊!!!」

     房門被人毫不留情踹開,奎薩爾抓著渾身是傷外加全身焦黑的百嘹衣領,把百嘹強拖了進來扔到雪勘面前。

     雪勘緩緩的放下手上的筆,雙手交叉握著,居高臨下的瞪著趴在地上的百嘹,聲音極度冰冷的質問百嘹,「百嘹,你為什麼要對瀾瀾說了那些話?」

     「我只是想要和他開個玩笑!不小心揭開他的心傷!!!」百嘹急忙解釋,「在我要向平瀾解釋是玩笑的時候,君主您已經歸來了!來不及解釋!」

     「你哪壺不提,為什麼偏偏就是拿奎薩爾的話題來說!」雪勘猛地大拍桌子,對著百嘹怒吼,「你明知奎薩爾對瀾瀾來說是唯一重要的信任和依靠!為什麼要說瀾瀾好像是奎薩爾的拖油瓶一樣?!!」

     「非常抱歉————————」

     「你要道歉的對象是瀾瀾!!!」雪勘來到百嘹面前,伸手狠力的拉著百嘹的耳朵,把百嘹拖到冬犽面前。

     「平瀾,對不起。」百嘹雙手合十,一臉愧疚的道歉,「我對你說的話不是真的,只是開玩笑,不是真的。」

     「假的?」封平瀾不相信的看著百嘹。

     「是假的!」百嘹用力點點頭,「只是和你說玩玩而已。」

     封平瀾愣愣的眨著異色瞳,之後一臉惱怒的鼓起臉頰,非常迅速的伸出雙手狠狠抓著百嘹的金髮,一邊用力拉扯,一邊憤怒大喊,「百百壞壞!欺負瀾瀾!瀾瀾討厭百百!壞壞!壞壞!壞壞!」

     「我錯了我錯了!痛!平瀾放手!!!」百嘹一臉吃痛的拉著封平瀾的雙手。

     「瀾瀾,用力拉。」抱著封平瀾的冬犽微笑著,非常溫柔的對封平瀾說道,「不用客氣用力的拉,拉禿他的頭髮算我的。」

     「嗯!!!」封平瀾果真聽冬犽的話,更加狠勁的施力拉扯百嘹的頭髮,「瀾瀾以後不和百百玩!百百是壞蛋!」

     「我已經道歉了!很痛!放手!平瀾!!!!!」

     待在門外的璁瓏、墨里斯和希茉,三妖魔齊齊站在一塊看著房內的鬧劇,璁瓏和墨里斯毫不掩飾的大笑著百嘹的狼狽。

     「瀾,夠了。」奎薩爾抓住封平瀾的手,阻止封平瀾繼續施虐百嘹。

     「薩……」封平瀾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癟著嘴非常委屈的看著奎薩爾。

     奎薩爾從冬犽懷裡抱過封平瀾,被奎薩爾抱過去的封平瀾狠勁一個熊抱,緊緊抱著奎薩爾不放,把臉上的眼淚全擦在奎薩爾的衣服上。

     「啊嘶……痛!」百嘹捂著發麻刺痛的腦袋,快速的遠離封平瀾附近。

     「瀾,我帶禮物給你了。」

     「禮物?」封平瀾疑惑的抬頭看奎薩爾,四處轉頭尋找禮物,「哪裡哪裡?」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來到廳桌前,放下封平瀾讓他站在擺著禮物的桌子前,封平瀾見到包裝精美的禮物盒後立刻興奮起來,「禮物!!!」

     「打開看看。」

     封平瀾小心拆掉禮物紙,可是無奈一直拆不好,最後在冬犽的幫助下終於把包裝紙給拆掉,裡面亮出一個盒子。

     封平瀾小心打開紙盒蓋,探頭看了看盒子裡的東西,接著頓時呆愣著神情,抬頭看著奎薩爾,一臉茫然的手指著盒子裡面,「薩,這是……」

     「你的禮物。」

     「禮物?」封平瀾低頭一看,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奎薩爾要送他這個。

     「什麼什麼?」外門外的三妖魔都進了房內,站在封平瀾身後好奇的探頭看看盒子裡的東西,百嘹也很好奇的探著腦袋。

     奎薩爾伸出手,把盒子裡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捧了出來,輕輕地擺在桌上。

     是一個盆栽,是一個長著滿滿鮮紅色,微呈現著心形狀果實的薔薇類的植物,可見成長非常茂盛。

     「草莓?!」看著眼前的盆栽,眾妖魔們異口同聲說道,小影人也詫異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盆栽,「(° . °)?」

     封平瀾歪著頭,非常疑惑的盯著奎薩爾。

     奎薩爾彎起一絲微笑,伸手採下一粒已經成熟的草莓,拔掉頭部的莖葉,遞到封平瀾的嘴前,「吃吃看。」

     封平瀾盯著草莓幾秒,接著張嘴咬下一口,慢慢嚼食著,突然間封平瀾瞪大眼睛,快速嚥下草莓,雙眼發亮的說道,「好甜!好好吃!」封平瀾立刻把奎薩爾手上的草莓一口吃進嘴裡。

     「呵呵~這是奎薩爾在人界買給瀾瀾的哦~」冬犽溫柔的摸摸封平瀾的頭,「奎薩爾認為瀾瀾一定會喜歡,所以買來送你了。是專屬你的盆栽哦~要照顧好,知道嗎?」

     「嗯!薩~謝謝你!」封平瀾非常高興的緊抱著奎薩爾的腰,之後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他下午繪畫的卡片,遞給奎薩爾,「薩~給你!」

     奎薩爾打開一看,果不其然看見卡片裡是封平瀾的繪畫,以及溫馨的告白。

     「情人節快樂!薩~」封平瀾抱著奎薩爾的大腿,開心的祝福奎薩爾。

     「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情人節?」

     「百百說的。」

     奎薩爾摸摸封平瀾的頭,向封平瀾道謝,「謝謝。」

     「嘻嘻~謝謝薩給瀾瀾禮物!瀾瀾很喜歡!」封平瀾非常開心的蹭蹭奎薩爾的大腿。

     奎薩爾和冬犽向雪勘匯報一下任務狀況,然後和眾妖魔稍微聊了一下後,直到深夜才宣告解散。

     奎薩爾一手牽著封平瀾的手,一手拿著封平瀾的草莓盆栽,一起回到房裡。

     到了房裡,奎薩爾把草莓盆栽和櫻桃盆栽放在一塊,之後帶封平瀾去洗澡。

     不用多久,洗好澡的封平瀾穿著睡衣跑到擺放著盆栽的小檯桌前,開心的對著兩個盆栽傻笑。

     「(ノ>ω<)ノ」小影人也來到放著兩株植物的小檯桌上,雙手不斷輕輕拍打著垂落在盆栽外頭的草莓果實。

     奎薩爾洗好澡出來後,就看見封平瀾對著草莓盆栽一臉傻笑的模樣而無奈的搖搖頭,上前輕輕拉了拉封平瀾的頭髮,「傻笑什麼?」

     「嗚?嘻嘻!」見到奎薩爾,封平瀾依然繼續傻笑,指著草莓盆栽上綻放著的小花,「花花漂亮!」

     「嗯。」奎薩爾跪下身子,把封平瀾攬入懷裡,「這花朵會長出草莓哦。」

     「咦?真的?」瀾瀾驚奇的問。

     「是啊。很晚了,睡覺吧。」奎薩爾抱起封平瀾,一手拎起小影人將它放到它專屬睡盒裡,把封平瀾放到床上後自己也躺下了,關上燈後準備睡覺。

     「嗯嗯!」封平瀾緊靠著奎薩爾,在奎薩爾身邊入睡。

     半夜,床上的兩妖魔陸續傳出呼吸發出來的輕細呼嚕聲,表示他們已經完全睡著了。

     幽界的月亮發出淡淡又顯眼的月光,透過玻璃窗幽照著靠著窗邊的兩個盆栽。

     長滿果實的兩個盆栽在月光照亮之下,暗紅色的果實和鮮紅色的果實像是寶石般的微微閃亮,顯得非常幽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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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0) 人氣(8,162)

  • 個人分類: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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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05 週六 201823:58
  •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重逢番外篇(封平澜病倒了)



     幽界的天空漸漸轉亮,但是也沒多麼刺眼,就只是一片灰蒙蒙的亮度而已。
     生理性神經很準時清醒的奎薩爾慢悠悠的睜開眼,意識似乎還沒跟上神經系統的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幾分鐘。
     突然間,奎薩爾感覺到有個東西在他腰部蠕動著,低頭一看,就看見他蓋著被子的腰部旁邊隆起一團,還能看見那一團還在上下起伏,似乎很不安定似的。
     奎薩爾用手肘撐起上身,另一隻手小心掀開被子,看見封平瀾踡縮著身子,雙手緊緊抓著奎薩爾的衣襬不放。
     封平瀾似乎還在深度睡眠中,小小的嘴唇隨著呼吸一開一合,奎薩爾稍微把被子掀開蓋到封平瀾的脖子上,他全身一直埋在被子裡會對身體很不好。
     奎薩爾用不會驚醒小孩的動作,輕輕的撥開封平瀾緊抓他衣服的手,鬆開之後立刻起身。
     在鬆開封平瀾的手一刻,封平瀾開始皺起眉,雙手不斷在床上探索著,似乎在尋找奎薩爾的所在。
     「嗚唔……唔!嗚……」封平瀾發出不安的呻吟聲,似乎有要清醒的跡象了。
     奎薩爾立刻從掛衣架上拉過他的披風,隨便疊折一團輕輕放到封平瀾的手上,感覺手上摸到東西的封平瀾一手拉過披風,似乎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用臉蹭了蹭披風,繼續熟睡。
     奎薩爾鬆了一口氣的看著床上的封平瀾,猛然發現封平瀾的呼吸很不穩定,總覺得呼吸很急促,奎薩爾以為他一直悶在被子裡睡覺才會這麼樣的,看見睡在床邊櫃子上的盒子裡的使魔還沒睡醒,便輕手輕腳的拿起衣物進入浴室裡梳洗。
     在浴室裡梳洗幾分鐘後,正在洗澡的奎薩爾卻聽見外面傳來封平瀾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咳!咳!嗚……咳咳!」
     聽見封平瀾的咳嗽聲,奎薩爾用最快的速度洗好澡,用毛巾擦乾水滴後穿上衣服,趕緊出外瞧瞧還在睡覺的小孩狀況。
     「咳咳咳!咳咳!咳嘔!嘔!」
     奎薩爾一踏出浴室,就看見原本躺著睡覺的封平瀾變成趴在床上踡縮一團,把自己的臉埋在奎薩爾的披風裡咳嗽,甚至咳不出來還在乾嘔,聽起來非常不舒服。
     「(☉д☉)」被吵醒的小影人站在一旁看著封平瀾不斷咳嗽,一臉呆愣的不知該怎麼辦。
     「瀾?瀾,怎麼了?」奎薩爾一把抱過踡縮一團的封平瀾,一觸碰封平瀾的肌膚,奎薩爾立刻愣怔一下,「怎麼回事?!身體怎麼那麼冷?」
     「呼…呼…呼…呼……」封平瀾看起來像是暈倒了一樣,頭東歪西倒的懸在奎薩爾手臂外,呼吸困難的在喘氣。
     「瀾!」奎薩爾發現封平瀾非常不對勁,小心的把封平瀾的頭扳回自己胸膛前讓他靠著,結果才一碰到封平瀾的臉,奎薩爾又愣住了。
     奎薩爾伸手摸了摸封平瀾的額頭,發現額頭非常的滾燙,同時也發現封平瀾的呼吸比剛剛還要更急促,「發燒了?!」
     「咳咳!咳咳咳!咳呕!!!」
     「去找冬犽過來!」見封平瀾又在咳嗽了,奎薩爾馬上叫小影人去找冬犽。
     「(* ;゚д゚ )ゞ」接到命令的小影人迅速潛入影子裡去找冬犽。
     封平瀾的咳嗽一直不停,奎薩爾心裡驚慌的把封平瀾抱起,讓封平瀾的頭靠著他的肩膀,一隻手在封平瀾的背後輕輕拍打,希望這樣可以讓他感到好些。
     雖然這麼做封平瀾的咳嗽好了些,但是奎薩爾感覺到肩膀傳來燙人的溫度,耳邊又傳來陣陣的氣喘聲,初次遇到這種事的奎薩爾不知該怎麼做,只能抱著封平瀾輕輕拍打著他,心裡不安又難受的在原地踱步。
     突然間,房門被人用力撞開,一群妖魔不顧房主的同意擅自闖入。
     「奎薩爾!瀾瀾怎麼了?!」冬犽最先衝到奎薩爾面前,詢問奎薩爾。
     「冬犽,瀾生病了!」奎薩爾見到冬犽來後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敢太過鬆心。
     冬犽來到奎薩爾面前伸手摸了摸封平瀾的額頭,感覺到手掌傳來滾燙的熱度不禁皺起眉頭,從奎薩爾身上抱過封平瀾,「讓他躺床上!希茉,你去準備冷水,要立刻給他降溫!」
     冬犽抱著封平瀾來到床邊,坐在冬犽肩膀上的小影人馬上跳到床上,一臉擔憂的看著封平瀾,「(。ŏ_ŏ)」
     希茉立刻進入浴室拿起一個洗臉盆盛水,再從櫥櫃裡抽出一條小布,把水提出去。
     冬犽從奎薩爾的衣櫥裡抽出一條毛巾幫封平瀾擦汗,然後喚出風流在房裡循環流動,好讓封平瀾的呼吸可以更順暢。
     希茉把盛好水的洗臉盆放在床邊的櫃子上,冬犽立刻把掛在洗臉盆邊上的布浸濕,碾掉布上多餘的水,再疊折成長方形敷在封平瀾滾燙的額頭上。
     突然間,奎薩爾的房門又被妖魔打開,來者是雪勘,手上拿著細長的長形盒子,遞給冬犽,「冬犽,我找到了!」
     「謝謝您!」冬犽接過盒子,從盒子裡拿出一支細長的東西,是溫度計。
     冬犽把溫度計放入封平瀾的嘴裡讓他含著,可封平瀾像是處於昏迷狀態,身體虛弱到連嘴巴閉上的力氣都沒了,冬犽只好一手撐著溫度計,另一手扶著封平瀾的下巴,讓他含著溫度計。
     「為什麼瀾瀾會突然間發燒?昨天他明明好端端的。」雪勘擔心的看著封平瀾,皺著眉頭問。
     「奎薩爾,該不會昨晚你沒替平瀾蓋被吧?」百嘹質問奎薩爾。
     「我一早清醒時,就看見他把自己全身縮在被子裡睡。」奎薩爾皺眉的回答,「我只是把被子掀開,讓他的頭露出來而已。」
     「昨天……」希茉突然插句話,卻沒接續後文。
     「什麼?」聽見希茉的話,在場六名男性妖魔一致轉頭看著她。
     「昨天下午,我經過花園那裡的走廊,看見瀾瀾和璁瓏在櫻花樹下玩水……」希茉細聲細語說著,「會不會是那時候……瀾瀾才著涼的?」
     聽見希茉的話,五名男性妖魔一臉錯愕的瞪大眼睛,立刻將視線移到被希茉指名的藍髮妖魔身上。
     「呃!」同時被五個妖魔瞪著的璁瓏,吞嚥著口水,腳步退了好幾步,聲音顫抖的說,「我…昨天……確實有和平瀾…在櫻花樹下……玩水……」
     「然後呢?」雪勘揚眉質問。
     「因為我們全身濕了……」璁瓏忐忑不安的回答,「我帶著平瀾去奎薩爾的房間讓他自己把衣服拿出來,然後帶到我房間去幫他洗澡……不是我不立刻幫他洗澡!因為我不太敢碰奎薩爾房裡的東西!所以我才帶他回房間去拿衣服,再帶到我房間去幫他洗熱水澡!」璁瓏說到一半,就發現奎薩爾眼睛閃過一道戾氣,惶恐的清楚解釋。
     「你就這麼讓瀾全身濕淋淋的帶到我房間來,然後再把他帶到你房間去?」奎薩爾微怒的質問璁瓏,「你的房間離我這裡不近吧!」
     「我有給他披上你的披風!!!」璁瓏幾乎快哭出來了。
     「你昨天幫瀾洗澡時,用了多久時間?」奎薩爾繼續質問璁瓏。
     「大…大概三十分鐘……」璁瓏心驚膽戰繼續回答,又惶恐的補充一句,「幫他洗完澡後,我真的有認真的幫他擦乾頭髮!!!」
     「在洗澡的過程中,你是怎麼幫他洗的?」
     奎薩爾,你一旦扯上瀾瀾/平瀾的事,腦袋就壞了……
     以上是除了璁瓏之外的妖魔們一致心聲。
     「就幫他沖個熱水澡,頭髮也幫他洗了,然後就給他擦身擦頭髮,就這樣。」
     「就這樣?」奎薩爾揚眉,「難道瀾沒有在浴室裡吵著要玩肥皂水吹泡泡,玩到熱水變涼了也不知道嗎?」
     「你怎麼知道!!?」璁瓏訝異大喊,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脫口而出連忙捂著嘴巴,看著奎薩爾一臉陰沉的模樣都後悔來不及了,「………………」
     聽見璁瓏脫口而出的話,在場的妖魔們終於知道封平瀾為什麼會病倒了。
     「因為我每次幫瀾洗澡時,他沒有一次是沒吵我要玩肥皂水吹泡泡。」奎薩爾淡淡的回答璁瓏的話,看著走到他面前擋住他視線的雪勘,舉起閃著雷電的手掌對雪勘說道,「君主,請讓開。」
     「別亂來。」雪勘沒讓開,雙手插腰的警示奎薩爾,「璁瓏是水系的,你雷系的想殺了他嗎?」
     「他害瀾病倒。」
     「人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就算是妖魔也不例外。」
     「他明知道瀾不受寒冷,卻明知故犯。」
     「你給我適可而止了!你這個養子控!我最親愛的第一忠誠度爆表的羽翼蛇大將居然變成一個傻爸爸——————」雪勘崩潰的大喊。
     「噗咳!咳咳咳!!!」除了奎薩爾和雪勘之外,在場妖魔們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用力咳出卡在喉嚨裡的口水後,拼死命的隱忍著差點噴笑出來的聲音。
     聽見雪勘崩潰的話,奎薩爾完全汗顏了,也能看見他頭上掛著無數的黑線,滅了手上的雷電同時在心中反省,他真的太超過了,     「非常抱歉……」
     『嘀嘀……嘀嘀……』溫度計發出聲響,冬犽聽見後便把溫度計從封平瀾的嘴裡抽出來,看著溫度計上的顯示屏。
     「冬犽,怎麼樣?」雪勘擔憂的問。
     「39度,很高呢。」冬犽皺眉,「奎薩爾,瀾瀾的體溫平常是幾度?」
     「瀾的體溫偏低,大概在32,33左右。」聽見奎薩爾的話,在場妖魔們一臉無言的盯著奎薩爾,之後立刻移開視線不盯着他看。
     「嗚…嗚唔……」床上的小孩開始清醒了。
     「瀾瀾?你醒了嗎?」冬犽看見封平瀾睜開了眼睛。
     「唔…嗚…嗚嗚……」封平瀾突然哭了起來,不斷轉頭尋找奎薩爾的身影,聲音沙啞的不斷叫著奎薩爾的名字,「嗚嗚嗚……薩…薩……咳咳!」
     「瀾瀾!乖!不哭喔!」冬犽慌張的安撫封平瀾,可封平瀾卻越哭越大聲。
     「瀾,我在這裡。」聽見封平瀾哭聲,奎薩爾立刻爬上床到封平瀾身邊,輕輕地抱他起來,「別哭了。」
     「薩…嗚嗚……咳咳咳!咳嘔!」封平瀾緊緊摟著奎薩爾的脖子,哭到一半卻又在咳嗽了。
     「我在這裡,不哭了。」奎薩爾輕輕拍打封平瀾的背後,安撫封平瀾的不安。
     「墨里斯。」雪勘拿起書桌旁放著水壺的櫃子上拿了杯子,倒了水後將杯子遞給墨里斯,「把水熱一下,不要太熱,要溫的。」
     「是。」墨里斯接過杯子,用自己本身火能力將水稍微滾溫一下,便遞給雪勘。
     雪勘接過水杯,確定不會很燙後就坐在奎薩爾旁邊,讓封平瀾喝下溫水,「瀾瀾,喝點水會比較舒服些。」
     「嗯。」封平瀾坐在奎薩爾懷裡伸手拿著水杯慢慢喝下去,雪勘怕封平瀾沒辦法扶好水杯,幫他扶著杯底餵他喝下。
     喝完後,奎薩爾用手擦地封平瀾喝水漏出來的水,拿起掉落在枕頭上的布擦掉封平瀾臉上冒出來的汗。
     「瀾瀾,身體感覺怎麼樣?」冬犽擔心的問著滿臉虛脫又漲紅的封平瀾。
     「頭暈暈…痛痛……討厭!」封平瀾難受的抱怨。
     「昨天誰叫你玩泡泡水的?」奎薩爾伸手點了點封平瀾的鼻尖,皺著眉頭指責道,「忘記我說了什麼嗎?」
     「嗚……對不起……」封平瀾知道自己做錯事,低頭的向奎薩爾道歉,「咳咳!」見到封平瀾又在咳嗽,奎薩爾立刻拍打封平瀾的背後幫他順氣。
     「怎麼辦?」百嘹問。
     「妖魔的藥,瀾瀾能吃嗎?」雪勘從奎薩爾的床底下搜出一個急救箱,翻找裡面的藥物,拿出了幾樣感冒的藥罐。
     「應該可以吧?」冬犽不確定的回應,拿起雪勘找出來的藥物,「瀾瀾有一半是妖魔啊。」
     「可是瀾瀾另一半血統……」希茉有些反對給封平瀾吃藥,「我怕會引起排斥。」
     「要不……我去人界買人類的藥?」冬犽提議的問。
     「人界的藥也會對妖魔體質引起排斥的吧?」墨里斯不確定說。
     「……混血妖魔真的很麻煩。」雪勘有些無力的望著天花板,見到封平瀾一臉不舒服又委屈的把頭埋在奎薩爾懷裡,雪勘驚慌的向封平瀾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瀾瀾對不起!!!」
     見到封平瀾有點傷心了,奎薩爾撫摸封平瀾的頭髮安慰他,轉頭對雪勘,「君主,讓他試試看妖魔的藥吧。雖然是混血,但是瀾的血統比較偏向妖魔,應該沒關係吧。」
     「那你餵他吧。」雪勘把一瓶退燒藥水遞給奎薩爾。
     「我先給他喝些血,不能讓他空腹吃藥。」奎薩爾接過藥水,調整好抱著封平瀾的姿勢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奎薩爾露出蛇牙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咬出兩個洞,殷紅的血立刻流了出來,把手伸到封平瀾的嘴前,「瀾,喝下。」
     封平瀾聽話的伸出舌頭舔掉流出來的血,可才舔了幾下,封平瀾突然推開奎薩爾的手,搖頭晃腦的拒絕,「不要!瀾瀾不想喝……」
     「為什麼?」奎薩爾奇怪的問。
     「瀾瀾不想吃……」封平瀾虛弱的說。
     「就喝一點,你不進食的話會更難受。」
     「嗚……」
     封平瀾臉苦了一下,只好聽話的勉強喝下一些血,封平瀾大概喝了有一杯水量的血後就不想再喝了,奎薩爾也不逼他再喝了。
     冬犽從放置水壺的櫃子上拿了一支湯匙遞給奎薩爾,奎薩爾接過後把藥水倒在湯匙上,送到封平瀾的嘴前,「瀾,吃藥。」
     「嗚呃!味道苦苦的……」封平瀾聞到刺鼻的苦澀味道,眼眶水汪汪的抬頭盯著奎薩爾。
     「不吃的話,你的病是不會好的。」
     「嗚嗚……咳咳!」封平瀾很抗拒的不想吃藥,但是又感覺到肺部很難受,又開始咳嗽起來。
     「瀾。」奎薩爾皺眉示意封平瀾吃下藥。
     「嗚……」可封平瀾卻雙手捂著嘴巴,一直緊閉著嘴,不斷往奎薩爾懷裡鑽,就是不肯吃下藥。
     「唉……」奎薩爾一手撐著臉,神情非常苦惱的歎氣。
     聽見奎薩爾的歎氣聲,封平瀾不禁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就看見奎薩爾非常苦惱又擔心的神情,讓封平瀾感到害怕又慌張。
     封平瀾知道,要不是奎薩爾把他從滅魔師手中救出來,不然他現在生病了根本不會有人理会就這麼放任他病死,更何況奎薩爾是他最大的恩人,所以一直以來封平瀾很害怕自己的存在會給奎薩爾麻煩,怕奎薩爾會討厭他。
     封平瀾盯著眼前的藥水,做好覺悟後就在奎薩爾打算把藥水倒回藥瓶裡時,雙手立刻抓住奎薩爾的手,張嘴快速把藥給一口吞下。
     見到封平瀾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奎薩爾他們目瞪口呆,完全沒反應過來封平瀾剛剛所做的事。
     藥水的苦味瞬間擴散每個口腔角落,讓封平瀾苦得雙手抱頭,全身都踡縮一團陣陣顫抖,希望這樣做可以壓抑嘴裡的苦味。
     「嗚嗚……苦苦…水…水……嗚嗚嗚……」似乎是實在太苦了,封平瀾受不了的哭了出來。
     聽見封平瀾哽咽著,最先回神的冬犽立刻拿起水壺,不斷倒水給封平瀾喝下。
     封平瀾喝了好多杯水,可是嘴裡的苦味完全沒退,難受的不斷落淚,奎薩爾趕緊安撫封平瀾,但封平瀾的眼淚卻沒有要停下的打算。
     「嗚嗚……苦苦…嗚嗚……」封平瀾很努力要忍住不哭,但是辦不到,眼淚不受控制的不斷滴落在奎薩爾的襯衫上,把奎薩爾的襯衫弄濕大半。
     「瀾,乖。」奎薩爾把封平瀾緊緊抱在懷中努力安慰著他,不斷拍打封平瀾的背後,稱讚他,「你很厲害,把藥吃下去了。」
     封平瀾抓著奎薩爾的襯衫哽咽著哭泣,異色雙瞳都哭紅了,臉頰因為病情外加難受顯得透紅,讓人感到非常憐惜。
     「平瀾,張開嘴巴。」百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將手上的東西撕開後,來到床邊對著封平瀾說。
     「嗚……恩?啊~……!」封平瀾聽了百嘹的話後,很聽話的張開嘴巴,在他嘴巴張開一刻,百嘹快速的在封平瀾嘴裡丟了一個東西。
     甜甜的味道瞬間擴散整個口腔,把嘴裡的苦味緩緩退散,最後只留下宛如蜜糖般甜的味道,嘴裡嘗到甜味的一刻,封平瀾立刻止住眼淚,抿了抿嘴,品嘗嘴裡的東西。
     「你給他吃了什麼?」見到封平瀾不斷抿著嘴,奎薩爾好奇的問百嘹。
     「糖果。」百嘹拿起糖果的包裝紙,「小孩子不吃藥水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給小孩吃了藥之後記得給他們吃糖,可以消除嘴裡的苦藥味。」
     「君主,這個藥可是非常苦的。」希茉拿起床上的藥水,皺眉的說,「不可以給瀾瀾吃這麼苦的藥。」
     「可是,這藥水很有效啊……」雪勘心裡愧疚一下。
     「不管怎麼說,瀾瀾還只是四歲的孩子,和我們這群上百歲的完全不一樣。」希茉繼續說教。
     「對不起……」雪勘立刻道歉,「可是奎薩爾還是給瀾瀾吃下去了啊……」
     「您給我的藥水,是最苦的那個嗎?」奎薩爾瞪大眼睛,一臉錯愕的問雪勘,顯然奎薩爾他沒看藥水外粘著的標籤。
     「……」雪勘一臉面無表情的盯著奎薩爾,完全無語了。
     「瀾瀾可以吃藥哦!」止住眼淚的封平瀾舉起雙手,沙啞著聲音大聲喊道,「瀾瀾要趕快好起來,所以瀾瀾要吃藥!!!」
     「嗚嗚嗚~還是瀾瀾最好的~」雪勘一臉露出被人欺負一樣的表情,一身撲倒在封平瀾的懷中,討好似的蹭了蹭封平瀾的臉。
     「君主,您好重……」懷中抱著封平瀾的奎薩爾,被雪勘這麼一撲,感覺到腿上更重了。
     「……」聽見奎薩爾的話,雪勘的臉色瞬間變得面無表情,馬上從封平瀾的懷裡爬了起來,利起雙眼瞪著奎薩爾,「歧視!養子控!」
     「君主,請保持您的形象……」冬犽汗顏提醒。
     「哼!」雪勘鼓著臉,鬧彆扭的撇過頭。
     「我覺得君主沒說錯啊。」百嘹無視奎薩爾的瞪眼,指著他說道,「這傢伙確實是養子控。」
     「百百,謝謝你!」嘴裡的苦味淡去了,封平瀾轉頭很禮貌的向百嘹道謝。
     「給你糖,奎薩爾給你吃藥後才吃。」百嘹從口袋裡拿出幾粒糖果給封平瀾,順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快快好起來,之後我們陪你一起玩。」
     「嗯嗯!」封平瀾彎起今日第一次的笑容,用力的點頭答應百嘹,繼續抿了抿嘴巴,慢慢品嘗嘴裡的糖果。
     「餅乾要嗎?」墨里斯拿出幾樣餅乾出來,遞給封平瀾選擇。
     「恩……瀾瀾要這兩個!」封平瀾拿起兩種口味的餅乾,開心的向墨里斯道謝,「謝謝里里!」墨里斯也只是摸了摸封平瀾的頭,沒說什麼。
     「好了!瀾瀾大概也沒事了,我們也該走了。」雪勘見到封平瀾恢復精神後,放下心頭大實話伸個懶腰朝門口走去打算離開,要離開之前還不忘對著奎薩爾說,「奎薩爾,你就留在房裡照顧瀾瀾到他病好為止,反正你現在的工作不急。」
     「是。」奎薩爾抱著封平瀾,把雪勘和百嘹他們五個送出外,封平瀾對他們揮手道別,目送他們離開。
     接下來的一整天,奎薩爾待在房間裡一直陪伴在封平瀾身邊照顧他,封平瀾也因為病情總是睡睡醒醒,每次睡前睡後都有奎薩爾陪伴在身邊,封平瀾感到開心又安心。
     進食方面,奎薩爾也只給封平瀾吸食他的血,再給他吃下墨里斯給他的餅乾,然後給他吃藥。
     封平瀾也很勇敢的把藥吃下,吃了藥後喝了一杯水,奎薩爾撕開百嘹早上給封平瀾的糖果包裝紙,然後把糖果給封平瀾吃。
     在一整個下午,封平瀾發燒同時也冒了不少汗,奎薩爾都會在他睡不著時幫他擦汗,要不然就算抱著他出外透透氣,也不能總是窩在房裡不出外。
     到了夜晚,封平瀾因為生病不能洗澡,可封平瀾一整天不斷冒出汗,奎薩爾只好用溫水浸濕毛巾幫封平瀾擦身,給封平瀾換好睡衣後就抱他上床乖乖坐著,看著封平瀾和小影人玩了起來,自己就到浴室裡梳洗一番。
     奎薩爾洗好澡後出來,就看見原本坐在床上和小影人玩耍的封平瀾已經倒在床上沉睡了,還睡得東倒西歪的,小孩特有的純真臉蛋很可愛的發展出來。
     「(ノOωO)ノ」小影人不斷摸著封平瀾的頭髮,好讓封平瀾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人在房裡感到不安而睡不著。
     看到封平瀾那浮誇的睡姿,奎薩爾無奈的歎口氣上前糾正封平瀾的睡姿,將封平瀾抱起來後輕輕的放到屬於他床位上,然後便替他蓋好被子。
     「ヽ(°▽ °ヽ)」見到奎薩爾出來了,小影人自然爬上自己的睡盒裡,看著奎薩爾小心翼翼的照顧封平瀾。
     奎薩爾摸了摸封平瀾的額頭,覺得封平瀾的體溫已經開始恢復平常的溫度,心裡稍微放心了。
     房裡燈光太亮了,奎薩爾把燈火給關掉,開啟床邊櫃子上的小檯燈,鵝黃色幽暗的光微微照亮,顯得不會很刺眼。
     「叩叩叩……」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聽見有人在敲門,奎薩爾便起身去開門,站在門口的是雪勘和百嘹他們五個,見到他們,奎薩爾立刻做出噤聲手勢,示意他們別說話。
     雪勘探頭看奎薩爾房內,一眼就看見已經躺在床上睡著的封平瀾,便理解的對奎薩爾做出OK手勢,表示理解。
     「奎薩爾,瀾瀾怎麼樣了?」雪勘把聲音放到最輕,細聲的問奎薩爾。
     「已經開始退燒了,沒大礙。」奎薩爾也細聲回答,側身讓雪勘他們進來。
     雪勘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封平瀾的額頭,發現封平瀾的體溫沒那麼燙後就放心了。
     「瀾瀾吃了妖魔的藥,身體沒有引起什麼排斥副作用吧?」雪勘擔心的又問。
     「沒有。」奎薩爾搖了搖頭。
     「那就好。」雪勘終於放下心了。
     七妖魔安靜的看著床上小孩安祥的睡顏,小孩閉上眼睛,輕輕的呼吸著,胸口隨著呼吸器官輕輕起伏著,臉因為還在病態中顯得有些紅。
     「冬犽,你能不能在我房裡控制風流,好讓瀾在半夜睡眠時呼吸可以更順暢。」奎薩爾要求冬犽。
     「沒問題。」冬犽舉起一隻手,手掌上開始聚集一個有棒球大的風球,之後風球突然消散了,在風球消散的瞬間,房裡的妖魔立刻感覺到呼吸更加順暢了。
     「唔…嗚唔~!呼…呼嚕……」封平瀾突然踢开被子,翻了個身後,嘴角微微上彎,似乎更舒服的繼續睡眠。
     「呵呵~見到瀾瀾沒什麼大礙,我也放心了。」雪勘重新的替封平瀾蓋好被子,便不再打擾奎薩爾準備要離開了,「時間很晚了,我也不打擾你休息了。」
     「是。」奎薩爾把雪勘他們送到房門外,互相道个晚安後就回到房裡,躺上床準備要睡觉了。
     睡前,奎薩爾再次探測封平瀾的狀況沒有任何異常後,就關掉燈光,蓋好被子開始入眠,「睡覺了。」
     「(¦3[▓▓] 」見到奎薩爾關燈了,小影人便躺在盒子裡,拉過當被子睡的手帕沉沉熟睡了。
     在奎薩爾的意識開始迷茫矇矇時刻,突然隱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靠近他身邊抓住他的手臂,奎薩爾疑惑睜開眼眸看個究竟,結果看見封平瀾不知什麼時候又再踢掉被子滾到他身邊,還抓著他的手臂睡覺。
     奎薩爾無奈的微微歎氣,翻了個身一把將封平瀾抱入懷裡,替他蓋好被子後繼續入眠,「晚安,瀾。」
     向封平瀾道聲晚安後,奎薩爾沒意識到自己正在一邊入眠,一邊正輕輕拍打封平瀾的背後。
     因為奎薩爾這無意識的動作,已經深眠的封平瀾潛意識感到無盡的安全感,已經彎起的嘴角又彎得更高,很舒服的蹭了蹭奎薩爾胸膛,依偎著奎薩爾,在夜裡做了一個好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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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8) 人氣(12,791)

  • 個人分類: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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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月 28 週六 201821:24
  •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重逢番外篇(冬天玩雪)

     冬天來臨了,全幽界的黑夜天空下起白白微光的雪花,讓不管白天或是夜晚都是全天黑暗的幽界披上了白色衣裳。

     一頭凌亂又帥氣的棕色頭髮和有張白皙又精緻俊美輪廓的妖魔,一身穿著服侍皇族妖魔的戰服,肩膀披著黑色防寒的披風,懷裡抱著一個穿著斗篷的四五歲小男孩,正前往皇宮的花園裡。

     小男孩在那帥氣的妖魔懷裡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由於因為下雪的關係,讓小男孩的臉更加蒼白,然而小孩特有的粉嫩紅暈顯得更加鮮紅。

     路過的妖魔們都認得這兩個妖魔,是奎薩爾和封平瀾。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來到花園,兩人第一眼就看見眼前種植在花園中央,飄著美麗粉紅色花瓣的巨大櫻花樹,在雪花佈滿四周同時飄散著櫻花花瓣,眼前的景色簡直美不勝收。

     走到櫻花樹下,一大一小的妖魔一起抬頭看著不斷飄散著花瓣的櫻花樹,突然間有個巴掌大的小黑人從奎薩爾的披風裡鑽了出來,坐在奎薩爾的肩膀上。

     「瀾,你乖乖在這裡玩玩,好嗎?」奎薩爾把封平瀾放在雪地上,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頭,「我要去君主那做一點事,很快回來的。」

     「好~」封平瀾高舉穿著手套的雙手,發出奶奶音調的回答,「薩~透明花花~」封平瀾抓著奎薩爾的披風,指著雪地上長滿透明又非常漂亮不同雪紋的花朵。

     「那些花叫未央花,也就是雪花。」奎薩爾伸手輕輕把封平瀾擁入懷中,用體溫幫封平瀾溫暖他那虛弱的身體,「這些花只有幽界在冬天下雪的時候才會生長的花,是很脆弱的,小心不要踩死它們喔。」

     「嗯嗯!」封平瀾用力點了點頭,之後推著奎薩爾,讓他離開,「薩~勘勘在等薩~快去快去~」

     「嗯,我知道了。」奎薩爾被封平瀾推到另一邊的走廊上,又摸了摸封平瀾的頭,「聽話,在這裡玩。不要跟其他不認識的妖魔走,如果是冬犽他們就沒關係。覺得冷的話就到涼亭休息一下,工作結束後我會帶君主來找你。」奎薩爾知道封平瀾的習慣,從披風裡拿出另一條披風交給封平瀾,方便封平瀾很冷的時候可以裹著他的披風取暖。

     同時,坐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小影人立刻躍下,降落在奎薩爾交給封平瀾的披風上,在封平瀾伸手接過披風後立刻爬上封平瀾的肩膀坐著。

     「好~」封平瀾珍惜的接過披風抱在懷中,接著對奎薩爾揮手道別,「薩~工作加油~掰掰~」

     「嗯,掰掰。」奎薩爾揉了揉封平瀾的小腦袋,還不忘的交代自己的使魔,「看好他。」

     「o(* ̄︶ ̄*)b」小影人對奎薩爾豎起大拇指,一副「交給我吧」的神情。

     奎薩爾把封平瀾交給自己的使魔看顧後,就轉身離開了。

     封平瀾目送奎薩爾離開花園,直到看不見奎薩爾的身影後封平瀾才回過神,轉身小跑的跑到花園裡的涼亭,輕輕的把奎薩爾的披風放在石椅上,然後脫掉手套放在披風上,之後又跑出涼亭蹲在地上,雙手挖起雪堆成一粒小雪球,開始玩雪。

     由於封平瀾的存在已經受到皇宮裡的妖魔們的承認,所以奎薩爾也逐漸讓封平瀾獨自一人自由活動,雖然會很不放心,所以把使魔待在封平瀾身邊預防萬一。

     封平瀾蹲在地上一次又一次把小雪球堆積成足球大,然後把雪球放在地上,雙手輕巧的捏了捏雪球,捏出了某個動物的輪廓,封平瀾又挖起一小堆的雪,在雪球上頭兩邊捏了起來,用手指在雪球表面上畫出可愛的眼睛和嘴巴,在附近找了找一粒石頭輕輕擺在雪球的嘴巴上面當做鼻子,之後大功告成了。

     「(/ ̄▽ ̄)/」小影人不知什麼時候爬下封平瀾的肩膀,小小宛如火柴般的雙手開始揉捏著雪花,慢慢的捏出動物的身體輪廓,最後用花園裡的小石頭和櫻花花瓣來當做動物的眼睛、鼻子和耳朵。

     「哇咿~熊熊~」封平瀾很開心的拍著雙手,看著自己完成的可愛小雪熊,「熊熊一隻很可憐,瀾瀾要做多多熊熊,熊熊就有好多好多朋友!黑黑,幫瀾瀾一起做多多的熊熊朋友出來吧~!」

     「ヽ(>ω<)ゝ」小影人對著封平瀾擺出敬禮的手勢,便馬上和封平瀾開始動手。

     封平瀾純真的心一直不想要小雪熊孤單一人,立刻在小雪熊附近做了幾隻不同的動物陪伴小雪熊,過了一段時間,整個花園的一半土地幾乎堆滿了不同動物的雪模樣,看起來非常壯觀。

     在花園裡做了許多動物後,封平瀾有些疲累的站直持久彎下的身子,一臉很有成就感的雙手插腰看著眼前自己親手做的一大堆動物,讓他有很大的滿足感,又感到很開心,小影人站在一旁做出和封平瀾一模一樣的舉動,一臉慷慨的看著眼前的滿滿是用雪製作出來的小動物。

     「太好了~熊熊有好多朋友了~不會孤單了~」封平瀾開心的拍了拍手,在原地跳了跳,替那隻他第一個捏出來的小雪熊感到開心,「好了!瀾瀾要堆雪人!黑黑幫瀾瀾一起做雪人吧!」之後跑到花園的另一邊開始堆雪人,身後跟著一隻小影人。

     「靠!冷死了!要不是要幫君主做事,我早就窩在房間裡不出來了!」墨里斯從奎薩爾離去的方向出現,他雙手用力搓揉手臂,可見他非常寒冷,「欸?是誰那麼幼稚,堆了那麼多動物啊?無聊。」墨里斯看見雪地上堆滿了的雪動物,冷哼一聲,無視地上的雪動物,直接一腳踩過,把雪動物踐踏了。

     「里里……」封平瀾因為聽見墨里斯的聲音想要出聲打招呼,結果卻親眼目睹墨里斯摧毀了他和小影人辛苦製作的雪動物,手上成形的小雪球因為封平瀾雙手無力垂下而跌落雪地上變爛糰,封平瀾的純真的心被踐踏了。

     「(⊙A⊙")」小影人也很驚愕的瞪著墨里斯。

     「封平瀾?你怎麼在這裡?」墨里斯似乎沒發覺自己做錯事了,自經走到封平瀾的面前,結果摧毀了更多封平瀾辛苦做出來的雪動物,「就你一個人嗎?」

     封平瀾沒理會墨里斯,面無表情瞪大眼睛看著墨里斯摧毀的雪動物,之後愣愣的轉頭盯著墨里斯。

     「封平瀾,你怎麼了?」墨里斯發現封平瀾的異樣神情。

     「動物……」封平瀾的聲音有些哽咽的說。

     「動物?什麼動物?」墨里斯還沒發現自己犯下的錯誤。

     「雪雪動物……」封平瀾指著被墨里斯摧殘的雪地,雙眼瞬間聚集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豆大淚珠劃過臉頰,「是瀾瀾做的……里里殺死了瀾瀾做出來的雪雪動物……雪雪動物死掉了!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到最後,封平瀾撕心裂肺的哭喊出來,非常難過的倒在雪地上大哭起來。

     「啥!!!!!」墨里斯五雷轟頂,終於驚覺到自己到底幹了什麼事,轉頭一看自己走過的雪地,瞬間覺得自己離死亡不遠了,「封平瀾!封平瀾!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做的!對不起!我給你吃餅乾!別哭了好嗎!?」墨里斯趕緊抱起封平瀾安慰他,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許多餅乾出來,可是不管墨里斯怎麼安慰或是逗他,封平瀾就是止不住悲傷的哭泣。

     「瀾!怎麼了!!!」似乎工作結束了,因為聽見封平瀾非常悲傷的哭喊聲,奎薩爾嚇得趕緊衝出來看個究竟,身邊還跟著一個妖魔君主。

     「呃!君主……奎薩爾……」墨里斯的臉色瞬間變死白了,確定他離死不遠了。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封平瀾依然被墨里斯抱在懷裡大聲哭泣,沒發現奎薩爾和雪勘的存在。

     「瀾!你怎麼了?哪裡跌疼了?」奎薩爾一腳飛躍到墨里斯眼前,伸手抱過封平瀾擁入懷中,檢查封平瀾的身體找出受傷的地方。

     「我想,瀾瀾應該不是跌疼了。」雪勘來到奎薩爾身邊,看了看墨里斯走過的雪地,立刻會意封平瀾哭泣的原因,「墨里斯,你要去哪裡?」雪勘立刻出聲逮住要悄悄逃走的墨里斯。

     「呃!君主!屬下真的不是故意的!!!」被逮住的墨里斯感到非常不妙,立刻衝到雪勘面前跪下磕頭,澄清自己的罪名。

     「你幹了什麼,墨里斯。」奎薩爾雙手抱著封平瀾,一腳踩住墨里斯的後腦,表情極度陰冷的瞪著墨里斯。

     「咕嗚嗚……嗚恩嗯唔嗚唔嗯嗚……」墨里斯因為被奎薩爾踩住後腦,想要解釋時因為臉被埋在雪堆裡,所以講話不清。

     「墨里斯應該是不小心踐踏了瀾瀾用雪做出來的動物,所以瀾瀾才哭得很傷心吧。」雪勘看了看其他地方毫無損壞的雪動物,又看了看墨里斯毀掉的地方,猜測推斷,「你們要知道,小孩子的心靈非常純潔又純真,會把玩偶或是雪人當做有生命般的存在。看到它們被扔掉和壞掉的話就會以為它們死了,會很難過哭了出來。看來在這之中的動物也有奎薩爾你的使魔做出來的呢。」雪勘低頭看著同樣哭泣的小影人。

     「(╥﹏╥)」小影人順著奎薩爾的褲管爬上奎薩爾的肩膀,趴在奎薩爾的肩膀上流著淚。

     「嗚嗚……嗚…薩……」封平瀾抬起頭,眼淚不停劃落,肩膀不停抽動著,聲音哽哽咽咽的抽泣著。

     「瀾,不哭了好嗎?」奎薩爾摸了摸封平瀾的頭,安慰他。

     「嗚呃…雪雪動物…嗚嗚……死…掉了……被里里…嗚唔……踩死了……嗚嗚嗚……」封平瀾看起來像是哭到無法換氣,斷斷續續的說道。

     「瀾瀾乖~勘勘抱。」雪勘伸出手,想要從奎薩爾懷中抱過封平瀾。

     見雪勘伸出雙手,封平瀾身體的重力立刻傾向雪勘方向,伸出雙手回抱著雪勘的脖子。

     奎薩爾把封平瀾交給雪勘後,立刻拖著墨里斯的衣領到一邊去,趁封平瀾窩在雪勘懷裡看不見他時趕緊修理墨里斯一頓,之後若無其事的回到雪勘身邊。

     「勘…嗚…勘勘……嗚嗚……」

     「瀾瀾你看,其實雪雪動物他們還沒死喲。」雪勘抱著封平瀾走到被墨里斯踩毀的地方,「看好囖~」

     雪勘一彈個指響,毀掉的雪動物飄起層層銀白色的鑽石雪粉飄旋起來,在空中慢慢凝聚起來,形成了可愛動物模樣。

     凝聚完成後,那些復原的雪動物突然轉動了頭,晃了晃耳朵,居然開始活動起來。

     雪勘再次彈了一個指響,附近沒被弄壞的雪動物也突然活動起來,它們似乎知道製作他們的人是誰,全都圍在雪勘腳邊很可愛的跳來跳去,那些雪動物每跳一次就會發出很可愛的「咚咚」聲。

     封平瀾看見雪動物突然動了起來,瞪大眼睛非常驚訝的看著雪勘腳邊的一堆雪動物,嘴巴都開得老大變O形了。

     「大家都很喜歡瀾瀾哦~」雪勘輕輕的把封平瀾放下,摸了摸他的頭,「因為是瀾瀾做出來的。」雪動物包圍著封平瀾的四周,上前很親切的在封平瀾的腳上蹭了蹭。

     「熊熊!兔兔!狗狗!豬豬!太好了!你們還活著!!!」封平瀾跪坐在地上,伸手抱起其中四隻被墨里斯毀掉的雪動物,喜極而泣的蹭了蹭它們,雪動物們看見封平瀾跪坐在地上立刻蹦跳到他的身上,不停蹭了蹭封平瀾不斷撒嬌著。

     「嘻嘻哈哈~好冰~好癢~」封平瀾被蹭得癢癢的,因為雪動物的動作讓封平瀾恢復了笑容。

     「(/>▽<)/」見到被摧毀的動物恢復原狀後,小影人從奎薩爾的肩膀上跳了下來,降落在一隻小雪豬身上騎著。

     「還是君主您比較會逗小孩。」奎薩爾見封平瀾露出笑容,不禁鬆了一口氣。

     「沒什麼,就如你曾經說過。因為瀾瀾和小時候的我有些相似的關係,所以我才能了解瀾瀾。」雪勘有些懷念他小時候的時光。

     「勘勘!」封平瀾飛撲向雪勘,一把緊緊抱住雪勘的大腿,露出開朗的笑容抬頭盯著雪勘,「是勘勘救了雪雪動物!」

     「嗯!因為大家都很喜歡製作大家的瀾瀾~」雪勘彎下身子摸了摸瀾的頭,「瀾瀾去和雪雪動物玩玩吧~」

     「嗯!」封平瀾大大的點了點頭,身後跟著一堆已經可以自由活動的雪動物,跑到巨大櫻花樹的另一邊雪地玩了起來。

     「墨里斯,不要再犯了,知道…嗎……」雪勘轉身要尋找墨里斯的下落,結果讓他愣住了,「……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墨里斯毀掉瀾瀾製作出來的動物。」冬犽苦笑的回答。

     「四個……一起?」雪勘看了看站在一旁很有禮儀站著的冬犽和希茉,又在看了看那兩個不知從哪拿來的鏟子把墨里斯雪葬起來的百嘹和璁瓏。

     「是的。」冬犽敬業的執事鞠躬,回應雪勘的話。

     「靠!你們當我死了嗎!!!」墨里斯突然大吼起來,全身燃起火焰把埋在身上的雪給融了。

     「我勸你別把火開那麼大。」百嘹及時退離墨里斯身邊好幾步遠避開了火焰,「要是你的火焰把平瀾的雪動物給融了,君主和奎薩爾可是會直接把你的頭給斬了下來。」

     聽了百嘹的話,墨里斯立刻收到兩枚冰冷的瞪眼,馬上把火焰滅掉以免會沒命。

     「薩~、勘勘、里里、百百、犽犽、茉茉、瓏瓏,一起來堆雪人!!!」封平瀾用力跳了跳,朝那七妖魔揮了揮手,「瀾瀾要做好大好大好大好~大~~的雪人!!」

     看見封平瀾一邊跳一邊和他們揮手,連封平瀾腳邊的雪動物也一起跟著封平瀾跳起來,情景看起來可愛又活潑極了。

     「好呀~一起來堆雪人吧!」雪勘走到封平瀾身邊,開始和封平瀾動手製作雪球。

     雪勘和封平瀾一起推著越來越大的雪球,直到雪球大到與雪勘差不多高的時候才停止,之後再做一個比較小些的大雪球,兩粒大雪球做好後,墨里斯為了補償弄哭封平瀾的愧疚,用蠻力抬起比較小個的大雪球,往最大的雪球上方輕輕放下去。

     冬犽和雪勘輕輕拍打兩粒大雪球相連的縫隙,讓兩粒大雪球黏在一起,奎薩爾在附近找了三粒石頭可代替雪人的眼睛和鼻子,把石頭交給封平瀾後,在封平瀾瀾的腳底下把影子隆起,把封平瀾伸到大雪人的臉前。

     封平瀾在眾妖魔看得見大雪人臉部角度的指示下,小心翼翼地把石頭嵌入雪裡,很快完成了大雪人的面部,之後希茉在櫻花樹下撿到從櫻花樹掉落下來的枝椏,把還長著櫻花的枝椏插入大雪人左右側,大雪人的手也完成了。

     在他們做大雪人期間,百嘹和璁瓏外加一隻小影人無所事事的在大雪人附近做了許多小雪人,一個超大的大雪人身邊有一大堆可愛的小雪人,可說是很可愛又溫馨的場景。

     「哇~!!!」看見超大的雪人和一堆小雪人亮現在自己面前,封平瀾非常興奮的不斷在雪人四周圍繞著跑,身後還跟著一堆雪動物,「大雪人!大雪人!還有好多好多小雪人~!!!」

     封平瀾跑累後便停下來緩口氣,結果遭到一粒雪球的襲擊打中了臉部,身體失去平衡的倒在雪上。

     被雪球砸到暈頭轉向的封平瀾坐起身,用力晃了晃頭把臉上的雪花晃掉,就看見百嘹一臉壞笑的拋接著雪球,馬上知曉剛剛是百嘹偷襲他,封平瀾很不甘心的鼓著臉,撈起雪花做成雪球,朝百嘹丟去。

     百嘹輕鬆閃開,接著輕輕把手上的雪球扔到封平瀾的頭頂上,認為這樣就可以打中封平瀾的頭頂。

     封平瀾嚇得立刻抱頭防禦,突然有個人影閃身出現在封平瀾的身邊,一手接住百嘹扔過來的雪球,之後很用力的把雪球扔還給百嘹,百嘹被雪球重擊倒在地上,「噗噢!!!」

     「薩~」封平瀾立刻撲上抱著奎薩爾的腿,對著百嘹比出一個勝利的V。

     「使詐啊!」百嘹用手掃掉臉上的雪花,就看見封平瀾對著他比出勝利姿勢。

     結果又「嘭」一聲,雪球又擊中百嘹的臉上,讓百嘹又倒回雪地上。

     「一個在我們之中年齡最大的妖魔,對付一個我們年齡最小的妖魔,你好意思說瀾瀾使詐嗎?」雪勘手上重新捏過一粒雪球。

     「妖魔君主加上戰鬼,我早已經死無全尸了……」百嘹欲哭無淚的坐在地上,看著封平瀾身邊的一名妖魔君主和一名戰鬼。

     「難得我們有時間可以聚集在一塊,來打雪仗吧。」雪勘拋接玩著雪球,對著他身邊的七個妖魔說,「暫時將我們彼此的身份拋棄掉,來玩吧。」

     「打雪仗打雪仗!瀾瀾要打雪仗!」聽見雪勘的話,封平瀾很開心的繞著雪勘身邊跑,當然身後跟著一堆雪動物,然而小影人不知什麼時候趴在封平瀾的肩膀上,手上拿著一粒和它差不多大小的雪球表示它自己也想參加。

     「那麼我們分成兩組吧。」冬犽提議的說,「我和百嘹、璁瓏還有墨里斯一組。希茉就加入瀾瀾那裡吧。」

     「我事先說好規則,不准用妖力。誰違規的話,我就把他做成雪人讓他一夜不准動!」雪勘設下簡單的規則,以免對還是小孩的封平瀾很不公平。

     「是!」

     「那麼,開始吧!」

     一宣佈開始,花園裡立刻展開打雪仗大戰,花園四處都能看見很多雪球橫天飛過,時不時聽見被雪球擊中臉部的聲音,還有一些不甘心的咒罵聲,以及更多難得的笑聲。

     這麼瘋狂的玩了一整個傍晚,他們都覺得有些累了,便結束遊戲。

     「哈嚏!」封平瀾打了一個很大的噴嚏,被雪球打中的身體冷得不停顫抖。

     「瀾,著涼了嗎?」奎薩爾聽見封平瀾的打噴嚏,立刻把他抱入懷裡。

     「嗚……冷……」封平瀾把身體縮進奎薩爾的懷裡。

     「沒關係,很快不冷了。」冬犽拍了拍封平瀾的頭,立刻召起暖風給封平瀾取暖。

     「謝謝犽犽~」封平瀾感覺到身體暖和後又恢復了一些精神。

     「天已經夜了,別玩了。」奎薩爾見封平瀾又要玩雪,止住封平瀾的動作。

     「好~」聽了奎薩爾的話,封平瀾便打消繼續玩的念頭,「薩~披風披風~」封平瀾指著涼亭,要拿奎薩爾交給他的披風。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走到涼亭裡拿披風,封平瀾拿到手後立刻攤開披風,把自己裹成一團,小影人也順勢鑽進披風裡取暖。

     「要回去了,走吧。」

     「嗚~看櫻花~櫻花~」封平瀾不捨得回去,指著櫻花樹,表示想賞櫻。

     「反正現在還早些,觀賞冬天依然盛開的櫻花也不錯。」雪勘走到櫻花樹下,背靠著樹身坐下,觀賞眼前的美麗到夢幻的景色。

     百嘹他們也坐下抬頭賞櫻,奎薩爾只好順了封平瀾的意見,抱著他坐在櫻花樹下賞櫻,拉過自己的肩膀上的披風連封平瀾一起包成一團,以免封平瀾著涼。

     在奎薩爾抱著封平瀾坐下一刻,雪動物立刻圍在八妖魔身邊俯身趴著,一同賞櫻。

     八妖魔寂靜的仰頭賞櫻,盯著不斷凌亂飄散的櫻花花瓣,讓其中六妖魔他們回憶到很久以前的記憶,那個很荒唐,又無奈,又開心,又悲傷,又絕望的回憶,讓他們的心臟忍不住開始刺痛起來。

     這棵櫻花樹,是那個人用骨灰種植出來的,避免四季轉換時刻無法綻放,雪勘和六妖魔一同施下咒語,好讓櫻花樹即使不是在春天季節也能永恆櫻花綻放。

     奎薩爾感覺到胸膛被輕輕撞擊一下,低頭一看,看見懷裡的小孩頭無力垂靠著他胸膛上微微張嘴,雙眼緊閉著睡著了,無奈的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小孩柔順的黑髮,把小孩抱緊了一些,似乎害怕他會再次從他眼前消失。

     我會保護你的,不會再像那時候一樣。

     無論如何,絕對不會!

     奎薩爾在心中誓下誓言,把懷中的小孩抱穩,繼續抬頭賞櫻,卻殊不知,懷中的小孩像是聽見他的心聲似的,不知不覺的微微彎起微笑,安穩入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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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rainbow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3) 人氣(7,611)

  • 個人分類: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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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月 21 週六 201814:51
  •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重逢番外篇(日常生活)

     封平瀾恢復記憶之前,雪勘得知封平瀾存在收為契妖之後,封平瀾還無法正確說話的時候……

     雪勘一如往常的坐在桌前處理自己手上的工事,神情萬分認真。

     隨著時間的流逝,雪勘把事情處理到一段落後,就猛地想起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小孩在,便慌張的探頭尋找那小孩的身影。

     雪勘一探起頭,就看見自己辦公的桌子前面的小桌子下有一團黑漆漆的大團子,還會輕輕起伏著。

     「又來了……」

     看著桌下踡縮一團的黑色大團子,雪勘無奈的搖搖頭,站起身子來到桌前跪下,伸手將那黑漆漆的布料輕輕地給撥開,露出裡頭蒼老色的小腦袋。

     「嗚……」似乎察覺到有人拉扯著自己身上的披風,用披風包裹自己全身熟睡的小孩迷迷糊糊的抬起腦袋露出蒼白的小臉,接著睜開無法完全大開的異色瞳,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揉著眼睛,「嗚……薩?」

     「奎薩爾還沒回來哦。」雪勘伸手揉了揉眼前照理來說是自己手下最年幼的契妖小腦袋。

     「嗚……」聽見奎薩爾還沒回來,小孩……或者說是封平瀾一臉不開心的模樣鼓著臉,似乎向雪勘抱怨為什麼要吵醒他,「薩…好慢……」

     「瀾瀾,既然奎薩爾還沒回來,你就先到沙發上等奎薩爾吧。」雪勘想把封平瀾從桌子底下拉出來,「一直這麼睡在地上很不好。」

     「鼻(不)要……」封平瀾縮了縮身子,把自己的身體縮進桌子更深處,「瀾瀾……在這裡…等薩……」說完,封平瀾便把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風蓋住腦袋,打算繼續睡覺。

     「瀾瀾,你就乖乖聽話,到沙發上睡覺吧。」雪勘勸著封平瀾,可見到你黑色團子輕輕起伏著,便知道封平瀾又睡過去了。

     見到封平瀾不肯到沙發上睡覺,雪勘非常無奈的嘆氣,心裡不斷祈求著奎薩爾早點回來。

     前幾天,雪勘發現其他幽國的軍支有所變化,甚至還有想要朝他們攻來的傾向,雪勘便讓奎薩爾他們六個出城探查情況。

     因為奎薩爾要出城的關係,沒辦法把封平瀾帶在身邊,冬犽他們也要跟著奎薩爾一塊去,根本沒辦法幫忙看顧封平瀾。

     知曉不能讓封平瀾獨自一人待在奎薩爾的房間裡,於是雪勘便接下照顧封平瀾的任務,在奎薩爾回來之前就讓封平瀾跟著雪勘,因為皇宮裡還有一個間諜對著封平瀾虎視眈眈,所以絕對不能讓封平瀾獨自一人。

     奎薩爾簡單的交代雪勘關於封平瀾的身體情況,之後也把自己的使魔留下,拿了幾瓶裝著自己血液的玻璃瓶交給自己的使魔,並交代它記得要給封平瀾進食後就出城了。

     看著奎薩爾把使魔留下,知曉雪勘每一日會很繁忙可能沒辦法分身乏術看顧封平瀾,希茉也把自己的使魔留下,方便自己的使魔可以幫雪勘稍微看顧封平瀾。

     根據奎薩爾的說述,封平瀾的身體狀況非常的差,被滅魔師虐待的傷口到現在還沒完全的痊愈,雙腳也沒辦法正常行走,加上因為沒有得到齊全的照顧而發育不良,幾乎每一天一睡會睡了好十幾個小時,就只差沒變成睡美人了。

     自從奎薩爾出城後已經過了好幾天,封平瀾除了每日晚間會和雪勘一塊睡之外,在雪勘繁忙的時間裡封平瀾幾乎都會在沙發上睡覺。

     可雪勘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封平瀾會從沙發上睡到地上去,之後居然還從地上滾到桌子底下去。

     雖然有幾次雪勘把封平瀾從桌子底下抱出來放到沙發上讓他睡覺,可過不了多久封平瀾被驚醒了就從沙發上爬了下來,之後又縮在桌子底下繼續睡,讓雪勘無言到極點。

     逼不得已,雪勘只好拿了一個非常蓬鬆的大枕頭放到桌子底下,讓封平瀾可以整個人都躺在大枕頭上舒服的睡覺,否則一直睡在地上對身體更加不好。

     奎薩爾從沒告訴過我,為什麼瀾瀾會一直縮在桌子底下睡覺啊……

     奎薩爾,你快點回來吧……

     看著一直賴在桌子下睡覺的封平瀾,雪勘在心裡已經祈求好多次奎薩爾快點回來,不然讓封平瀾就這麼繼續縮在桌子底下睡覺。

     不知是不是上天聽見雪勘心裡無限次的祈求,雪勘感覺到有數道熟悉的氣息進入了皇宮裡,正朝他的所在前來。

     「終於回來了……」雪勘彷彿放下心頭大石一般,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放在桌前趴著,吹了吹口哨把一直站在書櫥上休息的雀鳥呼喚過來,一邊用食指逗弄著雀鳥,一邊等他的契妖過來找他。

     「叩叩叩」不用一會,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得到雪勘的准許後,房門就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被雪勘勒令出城探查的六妖魔,六妖魔看見自己的主子盤著腿坐在地上,一臉非常無奈的上身趴在桌子上逗著雀鳥的模樣,讓眾妖魔愣了一下。

     「君主,您為什麼坐在地上?」奎薩爾疑惑的問著雪勘。

     「奎薩爾,你總算可回來了……」雪勘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非常無奈的指了指桌子,「你能告訴我,為什麼瀾瀾一直躲在桌下睡覺不肯出來嗎?」

     「啊?」聽了雪勘的話,奎薩爾很罕見的愣住了,之後來到桌前跪下身子,低下頭看了看桌子底下的一團黑漆漆的團子。

     似乎感應到自己主子的氣息,奎薩爾的使魔——小影人從黑漆漆的團子裡爬了出來,一臉剛睡醒的模樣出現在奎薩爾面前,「_(°ω°」∠)_」

     「他為什麼會在桌子下?」奎薩爾呆愣的問著雪勘。

     「這句話,好像是我在上一秒才問你的吧?」雪勘斜眼瞪著奎薩爾。

     奎薩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使魔,又看了看把自己包成一團的封平瀾,之後伸手拉住封平瀾身下睡著的大枕頭一角,把封平瀾整個人從桌子下拉了出來。

     百嘹他們也聚集在奎薩爾身邊,看著把自己包成一團還在睡覺的封平瀾。

     奎薩爾伸手撥開封平瀾身上的披風,露出封平瀾那純真可愛的臉蛋,但看起來似乎睡得不太好,便伸手戳了戳封平瀾的臉囊。

     「嗚……」因為睡眠被干擾,封平瀾不悅的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瞪著前方,誤以為又是雪勘吵醒了他,馬上鼓著臉向雪勘抗議,「勘勘…瀾瀾要睡睡……」

     「為什麼不到沙發上睡?」奎薩爾伸手拍拍封平瀾的腦袋,問封平瀾。

     「嗚?」聽見熟悉的聲音,封平瀾瞬間清醒了大半,扭頭一看,就看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薩~互安一非來!」

     封平瀾馬上爬起身子坐起,對著奎薩爾伸出雙手,一臉迫不及待的模樣惹笑了眾妖魔。

     「是【歡迎回來】。」奎薩爾不忘糾正封平瀾的話,伸出手一把抱起封平瀾,拉起從封平瀾身上掉下來的披風,看著封平瀾還是有些眼睏的模樣,便伸手捏了捏封平瀾的鼻樑,「為什麼睡在桌子下?」

     「嗚……因為…薩不在……瀾瀾怕怕……」封平瀾眼睏的打起哈欠,把臉埋在奎薩爾的脖子間,吸著奎薩爾身上那帶有一絲櫻花香的氣息,頓時睡意狂襲著封平瀾的意識,讓封平瀾陷入夢鄉裡和周公玩耍了。

     聽了封平瀾說了一句話簡短的話,奎薩爾馬上了解封平瀾的意思,只好拍拍封平瀾的腦袋讓他繼續睡。

     「瀾瀾是因為奎薩爾你不在他身邊,所以感到不安的縮在桌子底下睡覺嗎?」聽出封平瀾話中的意思,冬犽便問奎薩爾。

     「應該。」看著自己的使魔沿著自己的褲管往上爬到自己的肩膀上,奎薩爾偏頭看了它一眼,便和雪勘匯報他們從外頭打探到的消息。

     「是嗎?」聽了奎薩爾他們的匯報,雪勘低頭思想了一下,「那邊有所動作了嗎?」

     「但我們無法確定,他們的行動和封平瀾有沒有關係。」墨里斯坐在沙發上對雪勘說道,「如果真的和封平瀾有關,我們必須要採取行動。」

     「我想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平瀾的存在。」雪勘冷靜的說道,「如果他們知道了,可不只是一個幽國要攻來,而是會有好幾個幽國的妖魔君主聯盟,然後襲擊過來吧。而且你們也不可能會沒辦法探查他們的目標是不是和瀾瀾有關,因為一扯上虛魔之子的事,他們絕對無法平靜的不斷聊起虛魔之子的事。」

     「那……這次的戰役真的單純是為了攻佔這裡嗎?」希茉不確定的問,「總覺得不對勁……」

     「八成他們是聽說奎薩爾失魂落魄一百多年了,完全不曉得奎薩爾已經恢復成過往的戰鬼。」雪勘攤開雙手聳聳肩說道,「所以想要趁某個失魂一百多年的戰鬼沒法認真戰鬥之時想要滅了我們吧?不管怎麼說,我們這裡可是全幽界出了名將六個棄民妖魔,之中還是禁忌種族的羽翼蛇收為契妖的荒唐幽國。想滅了我們的敵人可多是……」

     「那我們不做些什麼嗎?」冬犽問雪勘。

     「先靜觀其變吧。」雪勘伸個懶腰,「總之辛苦你們了。你們回房休息吧。」

     「是。」

     「呀!」突然間,本來趴在奎薩爾身上熟睡的封平瀾猛地叫了起來,還非常惱怒的大喊道,「百百!瓏瓏!凡凡(煩煩)!瀾瀾要睡睡!!!」

     奎薩爾偏頭一看,就看見百嘹和璁瓏站在他身後弄醒了封平瀾。

     「哈哈哈~小懶蟲!小睡蟲!那麼愛睡覺。」把封平瀾弄醒的百嘹和璁瓏不斷嘲笑封平瀾,還用手指不斷逗弄封平瀾。

     「瀾瀾不是蟲蟲!百百和瓏瓏才是蟲蟲!壞壞的蟲蟲!」封平瀾不斷張嘴想要咬眼前不斷逗弄他的手指頭,但一直咬不到而感到非常惱怒,「瀾瀾要薩要要(咬咬)你們!!!」

     「那你試試看吧~」百嘹不怕的伸出手,在封平瀾面前不斷晃晃食指戲弄他,「試試看你的薩~會不會真的咬我們~」

     百嘹的話剛落下,奎薩爾抱著封平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轉身,張開嘴巴露出蛇的獠牙,快狠准的朝百嘹的手指咬去。

     見到奎薩爾的舉動,百嘹和璁瓏嚇得連忙把手指縮了回來,一臉驚恐萬分的模樣瞪著奎薩爾,似乎完全沒想到奎薩爾真的會想咬他們。

     咬空的奎薩爾抬眼瞪著百嘹和璁瓏,紫色的蛇瞳毫無掩飾的表露出憤怒的神情。

     見到奎薩爾的眼神警告,百嘹和璁瓏驚恐的吞嚥著口水,老老實實遠離奎薩爾身邊。

     「哈哈哈~百百和瓏瓏火開(活該)!薩~森七七了(生氣氣)~」封平瀾那銀鈴般聲響的笑聲開朗的迴響整個房間,嘲笑著百嘹和璁瓏。

     「睡覺。」奎薩爾輕輕地把封平瀾的腦袋壓在自己的肩膀上,拍拍他的背後讓他繼續睡。

     「嗚唔~」封平瀾蹭了蹭奎薩爾的肩膀一下,尋找舒適的位子後打了一個大哈欠,接著趴在奎薩爾的肩膀上開始沉沉昏睡了。

     「自從你出城探查之後,他一直睡不好,這幾天一直醒醒睡睡的。」雪勘指著封平瀾,跟奎薩爾報告封平瀾這幾天的狀況,「雖然你的血他倒是喝完了,但還是不見得他可以輕鬆一些,一直繃緊著情緒等你回來。」

     「嗯,看得出。」奎薩爾看了看在他肩膀上睡到東倒西歪的封平瀾,將封平瀾抱好後向雪勘告辭,「君主,我先帶他回房了。」

     「去吧去吧。」雪勘揮手向奎薩爾道別,「好好陪瀾瀾,免得他又失眠了。」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離開了雪勘的辦公室,在門扉關上一刻,奎薩爾聽見雪勘斥責百嘹和璁瓏,「活該你們!要是奎薩爾真的咬了你們,我絕對第一個拍手!」

     奎薩爾抱著封平瀾無聲無息的走在萬籟俱寂的走廊上,一手抱著封平瀾,一手輕輕拍打封平瀾的背後好讓他可以更安心的睡覺。

     「( ´•ω•)ノ」坐在奎薩爾肩膀上的小影人看見封平瀾的眉間微微皺起,便伸手不斷揉了揉封平瀾的眉間將皺眉揉緩。

     「薩…壞壞………」封平瀾抓緊奎薩爾的衣服,像是夢吟般的輕聲說道,「好慢……瀾瀾想薩……」

     「嗯。」奎薩爾揉了揉封平瀾的頭髮,回應封平瀾的話,「抱歉,我回來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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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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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月 14 週六 201823:58
  •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重逢【第六十一章(完)】

     在日本的某間殯儀館,裡頭正在舉辦著一場非常豪華隆重盛大的葬禮,許多人陸陸續續的進入殯儀館裡為裡頭的死者默哀,幾乎場面靜的一支針掉落地上都能聽見。

     封平瀾和眾妖魔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和禮服,放輕腳步保持沉默的跟著外人一起進入殯儀館裡。

     看見大門前擺著一張桌子,在封平瀾眼神暗示下,冬犽拿出準備好的奠儀交給桌前人,然後在名單上寫下封平瀾的名字後,一起進入殯儀館裡了。

     一進入殯儀館,就看見海棠的家人站在大門一一為進入殯儀館的人深深鞠躬,同時也見到曇華也站在那裡。

     曇華也穿著一身漆黑的日式和服,款式幾乎和她平常穿的和服很相似,紅著雙眼的站在門口接待客人。

     封平瀾來到曇華面前,依照日本葬禮的禮儀對曇華90°鞠躬,見到封平瀾舉動的眾妖魔也跟著封平瀾一起鞠躬。

     曇華勉強的勾起一絲微笑,然後同樣對著封平瀾他們鞠躬,接著曇華默默地牽起封平瀾的手,帶他進入裡面去見海棠。

     進到一間房間裡,封平瀾就看見房間中央用無數的白花擺設的祭壇,桌上放著海棠生前的遺照。

     封平瀾跪在遺照前的墊子上,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的默默祈禱著,眾妖魔跟著封平瀾的動作一起為海棠祈禱。

     大概過了五分鐘,眾妖魔非常有默契的睜開眼睛,站起身後跟著曇華一起離開殯儀館,來到外頭的花園聊天。

     「曇華,妳還好嗎?」看見曇華的模樣,封平瀾顯得非常擔心。

     「嗯……」曇華雖然是微笑著,但臉上滿滿是疲累和悲傷,「雖然這麼說會對不起平瀾少爺,但是想起一百年前希茉失控的模樣,我總算體會到了。」

     希茉上前安撫曇華,就像一百年前得知封平瀾死了之後曇華安撫她一樣,可曇華比希茉冷靜許多。

     「妳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冬犽擔憂的問。

     「……海棠少爺讓我恢復自由之身。」感覺到眼淚又流了出來,曇華馬上伸手擦掉,「要回幽界,還是留在魏家找新的主子,讓我自己做決定。二皇子已死了,就算我回幽界也沒地方可去。可魏家的人還是畏懼著我……」

     「如果妳想回來幽界,我們的君主一定願意接納妳。」奎薩爾淡淡說道。

     曇華搖搖頭,拒絕了奎薩爾,「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在人界裡生活。」

     「但是,海棠已經過世了,這代表妳和他的契約也解除了。」百嘹皺著眉,「在沒有與人類簽訂契約的狀況下,妳在人界也活不了多久。」

     「……再看看吧。」

     「曇華!!!」就在眾妖魔聊天的時候,有一道聲音猛地插了進來,打斷了眾妖魔之間的對話。

     眾妖魔轉頭一看,就看見昨天去魏家時見過的三個小孩跑向曇華,是海棠的曾孫。

     「少爺,有什麼事嗎?」曇華彎下腰,問著跑到自己眼前和海棠長得很相似的小男孩。

     「妳要離開魏家嗎?」

     「……曇華還沒做好決定。」

     「不要走好嗎?」小男孩抓著曇華的手,深怕曇華會離開,「曾爺爺曾經和我說過,如果曇華願意留下來,就要我成為曇華的新主子。」

     「欸?!」聽見小男孩的話,眾妖魔驚愕的瞪大眼睛盯著小男孩。

     「曾爺爺擔心曇華會覺得很孤單,所以要哥哥做曇華的新主子,好讓可以代替曾爺爺陪伴妳。」小女孩抓著曇華的裙擺,勸說著曇華,「曾爺爺也說過,如果哥哥還沒有能夠和曇華訂下契約的能力,就要我們三個和曇華簽訂契約,一起分擔簽訂契約的力量讓曇華可以繼續在人界裡活下去!」

     「曇華,不要走!」另一個小男孩抓住曇華的另一隻手,哀求曇華留下,「如果曇華走的話,我們會覺得很孤單!父親和母親一直都不陪我們,就只有曇華願意陪著我們而已!!!」

     看著三個小孩糾纏著曇華,眾妖魔轉頭看了看曇華的表情,卻看見曇華一臉迷惘又難以抉擇。

     「曇華,妳說魏家的人都在畏懼著妳,看起來不像這麼一回事呢。」封平瀾對著曇華說了一句。

     聽見封平瀾的話,曇華疑惑的轉頭看向封平瀾,似乎不明白封平瀾的話。

     「海棠的這三個曾孫,和以前的我很相似。」封平瀾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如果妳走了,他們不就很像當初的我嗎?」

     曇華想起封平瀾被奎薩爾他們拋下的情景,頓時了解封平瀾的意思,看著眼前一臉哀求的三個小孩,想起海棠在臨死前對他說的話,接著曇華跪下身子,將眼前的三個小孩抱入懷裡,輕聲的哭泣。

     海棠的葬禮舉辦了三天,遺體就送去火葬場火化了。

     封平瀾他們也一直留在日本待到葬禮結束為止,直到了第四天的下午,封平瀾買了一束玫瑰花插著海棠的墓碑前,和曇華聊天。

     「你們今晚就要離開了嗎?」

     「嗯!我昨天訂好機票了,也是頭等艙。下午四點班機。」封平瀾用力點點頭,「不管怎麼說,讓雪勘皇子一個君主在幽界裡守著,還是有點不放心。」

     「君主還輪不到你來操心。」墨里斯伸手輕輕敲了敲封平瀾的腦袋。

     「拜託!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有多明顯!要殺了我的妖魔可多的是!」封平瀾拍掉墨里斯的手。

     「有君主坐鎮,那些傢伙沒那麼容易就得逞。」璁瓏居高臨下的抬起下巴瞪著矮他許多的封平瀾。

     「你們這麼想的話,雪勘皇子會哭的哦。」封平瀾無言的盯著璁瓏,「因為你們那麼放心雪勘皇子一個人,就算他被抓走你們也不知道吧……」

     眾妖魔聽了封平瀾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不禁開始擔心獨自一人在幽界裡的雪勘安危。

     「曇華,妳有打算跟那些孩子們訂下契約了嗎?」封平瀾轉頭問曇華。

     「是的。」曇華點點頭,「因為那些孩子們和海棠少爺很相似,都是因為缺少父母的陪伴。」

     「但至少那些小鬼們沒有遺傳到這傢伙的個性。」墨里斯豎起大拇指指了指墓碑,「不然再次看見那個性,我說不定會忍不住一拳揍飛他們。」

     「呵呵~」想到海棠以前的個性,曇華不禁莞爾一笑,「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們到機場吧。」

     「嗯!麻煩妳了。」封平瀾轉頭看著海棠的墓碑,輕聲的說道,「再見了,海棠。」

     眾妖魔向著墓碑微微鞠躬一下,就一起離開了墳地。

     曇華讓魏家的妖魔保鏢載封平瀾他們到機場,接著曇華幫他們去取機票,然後親自送他們到達檢驗入口前。

     「那麼,我就送你們到這了。」曇華轉身對他們說道,「希望以後有機會再次相見。」

     「這幾天謝謝妳了,曇華。」封平瀾向曇華道謝,「再見。」

     「再見。」

     眾妖魔和曇華道別後,就進入了檢驗入口,直到看不見眾妖魔的身影後,曇華也轉身離去了。

     封平瀾拿出手機,搜索了一個名字後便發送了一條信息過去,通知對方一聲。

     眾妖魔等到了登機時間後,把機票交給檢驗員看一下,過不久就會有幾個空少和空姐從飛機裡出來迎接他們,畢恭畢敬的帶領眾妖魔登上飛機進入頭等艙。

     上了飛機來到豪華的頭等艙,眾妖魔有些疲倦的坐在位子上稍作休息,冬犽仍是交代著空少和空姐沒事不要打擾他們休息。

     不用多久,飛機啟動了引擎,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飛機這麼一動,璁瓏的老毛病又犯了,就在璁瓏快惡化時,墨里斯一個手刀劈在璁瓏的脖子上,讓璁瓏癱在椅子上立刻昏了過去。

     封平瀾爬上奎薩爾的大腿望著窗外,看著飛機在跑道上飛馳助跑,接著離開地面飛翔在空中。

     飛機在日本的機場上空飛了一圈,封平瀾同時也看見站在機場外頭的曇華也在看著飛機,便伸出手對著曇華揮了揮。

     曇華看著飛機逐漸飛離機場,朝著大海上空飛去,離開了日本國地後,便上車回到魏家去了。

☆*☆*☆*☆*☆*☆*☆*☆*☆*☆*☆*☆*☆*☆*☆*☆*☆*☆*☆*☆*☆*☆*☆*☆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左右,在台灣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同時飛機也到進入了台灣國地裡。

     見已經到了台灣,眾妖魔便簡單的收拾東西準備下機,當然璁瓏不用叫醒他,因為還不是時候。

     飛機開始降落在台灣機場的跑道裡,直到飛機停在連接機場裡的通道後,眾妖魔便馬上下了飛機,離開了。

     眾妖魔來到台灣機場的大廳,就看見伊凡在出口外等著他們,伊凡也看見他們出來後馬上來到他們面前,帶他們離開機場。

     上了車後,伊凡聽著封平瀾說著他們在日本過了三天的事,聽著聽著,伊凡也很罕見的沉默起來。

     「這樣啊……」伊凡輕聲說道,「海棠也走了啊……」

     車子裡陷入一片寂靜,似乎不曉得該說些什麼。

     「接下來你們要去哪?」伊凡開始找話題聊。

     「送我們去高鐵站吧。」封平瀾回話,「我們想要直接回幽界了。」

     「不多留幾天?」

     「不了。」封平瀾搖搖頭,「雪勘皇子一個人在幽界,我怕那些對我有意見的妖魔會不斷找雪勘皇子的麻煩。不過回幽界前,我想要和班導他們道別一下。」

     「好吧。」伊凡不再挽留封平瀾,「回到幽界,你們自己要小心了。有空再找我們玩吧。」

     「嗯。」

     伊凡將眾妖魔送到高鐵站後,互相道別了一聲就離開了。

     眾妖魔買了一張直接通往曦舫學校的車票,等待高鐵來了之後上了車,回到當初封平瀾的故鄉。

     也許今日是假日關係,高鐵裡不會太多人,看見有空位後眾妖魔便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會。

     璁瓏?可能是因為墨里斯下手太重的關係,從飛機上下來一直處於昏迷狀況,被墨里斯扔在一旁空位上放置處理。

     高鐵朝著曦舫學校的地區快速行駛奔去,從下午四點從日本回到台灣,現在傍晚六點左右直接回到曦舫學校的區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眾妖魔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也許是因為高鐵一路上沒停站的關係,高鐵花了一個小時半左右就到達目的地了,一直保持清醒狀態的奎薩爾叫醒身邊已經睡著的同伴快速下了車……當然沒忘還在處於昏迷狀態的璁瓏。

     下了車後,眾妖魔離開了高鐵站在外頭攔截了兩輛計程車,前往曦舫學校。

     封平瀾坐在計程車上給殷肅霜發個信息,說他們現在回到學校的路上,想要回到幽界之前見他們一面。

     計程車從高鐵站行駛到曦舫學校的附近已經是深夜八點多了,眾妖魔下了車後就朝學校所在走去,璁瓏也在計程車上清醒了過來,因為一清醒就發現自己在計程車裡結果馬上又暈車了,一臉蒼白的忍著身體的不適感。

     為什麼璁瓏沒吐?因為奎薩爾就坐在他旁邊啊……

     於是一路上忍住身體不適的璁瓏,一下車當然是馬上大吐特吐,接著一臉死白的跟著同伴身後一起走。

     走了一段路,眾妖魔終於回到了學校,封平瀾站在校門被鐵門攔截的門口前,抬頭看著他昔日所讀卻已有百年歷史的學校。

     「回來了?」殷肅霜從鐵門後方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瑟諾和歌蜜。

     「班導。」

     殷肅霜輕輕推開一旁的側門走了出來,看了看封平瀾的長相,「我已經收到曇華的消息了,說海棠也走了。」

     「班導你早已經知道了吧?」封平瀾反問殷肅霜,「班長他們,還有海棠他的事……」

     「抱歉,我確實是知道。」殷肅霜推了推一下眼鏡,「但與其讓你早一點知道,還倒不如讓你自己去發現。這樣你就不用頂著強顏歡笑的神情去見他們,就像現在的你這表情。」

     被殷肅霜說中心裡話的封平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逃避似的低下頭避開殷肅霜的眼神。

     「現在你要做的事,就是要好好活著。」殷肅霜繼續說道,「別再做出同樣的錯誤。」最後一句,殷肅霜是對奎薩爾他們六個說的。

     「……知道了。」

     聊了一會後,封平瀾把手機和平板電腦以及七本出國護照還有信用卡全都還給了殷肅霜,跟他們道別後就離開了學校。

     眾妖魔回到當初從幽界回到人界的地方,奎薩爾抱起封平瀾,和身邊的五個同伴一起穿過時空縫隙回到幽界。

     一回到幽界,一直躲藏在封平瀾影子裡的小影人馬上從影子裡跳了出來,接著快速爬上奎薩爾的褲管趴在封平瀾的肩膀上,顯得它一直待在影子超級無聊,「(ノ ̄д ̄)ノ」

     奎薩爾仍是抱著封平瀾,使用妖力快速回到皇宮,冬犽他們也跟上奎薩爾的身後一起回去。

     一到達皇宮的大門,眾妖魔就看見大門外站著一個人,正對他們微笑。

     「歡迎回來,大家。」

     「君主。」

     「雪勘皇子是怎麼知道我們回來了?」封平瀾好奇的問。

     「因為能感覺到你們已經回來的氣息呀。」雪勘笑笑的舉起和他們簽訂契約的手掌,「累了吧?先回房休息吧。」

     「是。」

     眾妖魔回到房間裡,最先想做的事就是好好梳洗一下。

     封平瀾和奎薩爾一回到房間,封平瀾就立刻朝著大床飛撲過去,抓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口°๑)❢❢」被封平瀾突然這麼一撲,小影人被迫從封平瀾的肩膀上摔飛出去,準確的掉落在枕頭上彈了一下。

     「去洗澡。」奎薩爾無奈的對封平瀾說。

     「奎薩爾你先去洗吧。」封平瀾打個大哈欠,睡眼惺忪的把臉埋在棉被裡,「我先瞇一下……」

     奎薩爾無奈的嘆氣,只好從衣櫥裡拿出自己的衣服,順便幫封平瀾準備好睡衣放在床上,之後進入洗漱間梳洗一下,而封平瀾懶洋洋的癱在床上,意識逐漸陷入夢鄉。

     「_(°ω°」∠)_」小影人爬到封平瀾身邊,用短短宛如火柴般的小手戳了戳封平瀾的臉。

     「小黑,別鬧。」封平瀾睜開一隻銀灰色的眼睛,盯著正在調皮的小影人。

     「(*>︶<*)」被抓包的小影人竊笑著。

     不用多久,奎薩爾洗好澡後從洗漱間裡走了出來,走到床邊把封平瀾拖了起來,「快去洗澡。」

     「好懶啊……」

     「要我幫你洗澡的話,我絕對不會介意的。」奎薩爾揚起眉頭,略帶一絲無奈的神情盯著封平瀾。

     「我介意!我現在去!」封平瀾馬上掙脫奎薩爾的手,拿起放在床上的睡衣迅速的衝進洗漱間裡。

     奎薩爾看著封平瀾衝進洗漱間裡不禁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房間的門扉,「門沒鎖,請進。」

     「(・_・)?」聽見奎薩爾說的話,小影人疑惑的歪著腦袋。

     話語剛落,房門馬上被打開了,一個身影走進奎薩爾的房間內。

     「君主。」奎薩爾向雪勘打招呼。

     「平瀾在洗澡?」聽著洗漱間裡傳出來的水聲,雪勘便知曉封平瀾在洗澡。

     「是。」

     「旅行怎麼樣?」雪勘坐在床上,抬頭問奎薩爾,「見到平瀾的那群朋友了嗎?」

     「見是見到了,只是……」

     「只是什麼?」

     奎薩爾遲疑了一下,便把他們這六天去人界的旅行以非常簡單的方式全都告訴了雪勘,雪勘聽後馬上了解一切狀況。

     「是這樣啊……」雪勘看著洗漱間的門扉,「難怪平瀾看起來悶悶不樂。如果曇華想要回來幽界的話,我很樂意收留她。曇華的人類主子死了之後,平瀾真的沒哭嗎?」

     「沒。」奎薩爾搖搖頭。

     「這樣啊……」雪勘斂下眼簾,之後站起身子打算離開房間,「那你今晚你好好的陪著平瀾吧。讓他這麼憋著會很傷身的,好好安撫他。我就不多打擾你們休息了,晚安。」

     「我知道了。」奎薩爾送雪勘出門口,「君主晚安。」

     雪勘離開後,封平瀾剛好從洗漱間裡走了出來,看著奎薩爾站在門口,「有誰來了嗎?」

     「嗯。」奎薩爾走回床上,「君主來了,問了我一些事就走了。」

     「哦。」

     封平瀾爬上床後朝著自己的床位滾去,一臉疲累的閉上眼睛想要睡覺。

     「累了?」奎薩爾看著封平瀾一臉眼睡的模樣。

     「嗯……」

     「那睡吧。」奎薩爾拉過被子直接蓋在封平瀾身上,封平瀾很快的陷入夢鄉之中,沉沉的熟睡著。

     「(・ω・´)ノ」小影人伸手拍拍封平瀾的腦袋,之後爬到床旁櫃子上的盒子裡準備睡覺。

     奎薩爾看著時間還有些早,把房裡的燈光調到幽暗,好讓封平瀾可以更加舒適的睡覺,自己便從書櫥上拿出一本書回到床上,背靠著床頭開始閱讀著書。

☆*☆*☆*☆*☆*☆*☆*☆*☆*☆*☆*☆*☆*☆*☆*☆*☆*☆*☆*☆*☆*☆*☆*☆

     封平瀾一睜開眼,就看見自己身處在四周一片空白的空間裡,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封平瀾感到很平靜。

     「這次的你,應該恢復記憶了吧?」一個身高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封平瀾身後。

     封平瀾回頭一看,就見到是他還沒恢復記憶之前,曾經在夢中見過兩次的男子,封平瀾一臉平靜的盯著男子看。

     「怎麼?難道還沒恢復記憶?」男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封平瀾。

     「……靖嵐哥。」封平瀾沉默幾秒,終於說出眼前男子的名字。

     封靖嵐露出苦笑的笑容,不知是因為再次見到封平瀾的關係,還是自己曾經對封平瀾所做的事而感到苦澀,「果然還是恢復了。」

     封平瀾和封靖嵐面對面的坐在地上,彼此沉默不語的一個低頭自己雙腳,另一個卻抬頭看著一片空白的上頭,顯得氣氛很尷尬。

     「……這次重生,你過得還好嗎?」封靖嵐率先開口問道。

     「……除了到處被滅魔師和妖魔追殺,一切都好。」

     「聽起來,你似乎很不滿意的樣子。」封靖嵐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奎薩爾他全都告訴我了。」封平瀾突然說了一句話,「你為了讓我能和奎薩爾他們再次相遇,向羽蛇神做了交易付出了代價。」

     「嘖!那隻羽翼蛇真多嘴。」沒想到奎薩爾會告訴封平瀾,封靖嵐不悅的咂舌。

     「為什麼要幫我完成另一個願望?」封平瀾抬起頭看著封靖嵐,「當初我是要求你不要對他們七個動手,並沒有要你幫我達成死後要再次和他們相遇的願望。」

     「那是你的願望,不是嗎?」封靖嵐低頭看著封平瀾。

     「是沒錯。但對你而言,我那個願望根本不值得你去……」

     「這是我欠你的。」封平瀾的話還沒說完,封靖嵐打斷了封平瀾的話。

     封平瀾詫異的瞪大異色瞳,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我們滅魔師家族,全都是很重視力量的人。」封靖嵐突然說了一句話不相干的話,「打從出身的我,體內就擁有非常強大的滅魔師力量,因此受到我們父母的重視。至於同樣是滅魔師家族出身,卻沒有一絲滅魔師力量的你,結果被爸媽捨棄被迫留在台灣。」

     聽見自己最不想聽見的話,封平瀾立刻低下腦袋不看封靖嵐。

     「被爸媽帶走的我,一直被迫灌輸擁有強大力量的滅魔師,才是強者。沒有力量的人,連弱者都不算,被滅魔師視為廢物般的存在。」封靖嵐繼續說道,「所以我一直認為,你是廢物。」

     聽見封靖嵐的話,封平瀾不自覺的咬緊牙關,雙手也用力握緊拳狀。

     「直到你破除了我當初封印那六個妖魔的封印時,我真的感到很驚愕。明明沒有力量的你,為什麼能破除我的封印陣,甚至還和那六妖魔訂下了契約。」

     「不管是召喚師或是滅魔師,一個人和一個S級的妖魔訂下契約已經是最極限了,可你卻同時和六個S級妖魔訂下了契約。那時候,我就一直監視著你們一舉一動。」

     想起當初和六妖魔一起生活的日子裡,最初是很開心又幸福的,可到最後卻是悲慘的結局。

     「我一直不明白,你明明是個普通的人類,為什麼還能和那群身為可怕存在的妖魔一同生活,甚至關係還那麼好。」

     「直到親眼看見你為了救那六妖魔和皇族妖魔而送上了性命,把自己搞得不死不活的模樣,我就明白了。」

     「一直不重視你存在的血親,和那些一直把你看在眼中的妖魔們,一個孤單十幾年的你,也難免會跟著一群非人類的種族在一塊。」

     「直到你死了之後,我就完完全全了解你一直孤單一個人的感受了。不被任何人所看待,獨自一人活著的感受,真的很不是滋味。」

     「身為滅魔師,身邊有爸媽又有一群部下的你,懂我些什麼感受……」聽著封靖嵐好像很理解他似的口氣,封平瀾不禁感到一股憤怒開始在他心裡燃燒起來。

     「當初你叫我刪除爸媽的記憶,抱歉啊……」封靖嵐向封平瀾道歉,「我沒有刪除爸媽的記憶。」

     封平瀾猛地的抬起頭,非常驚愕的瞪著封靖嵐。

     「要不是爸媽重視力量,你也不會被拋棄。」封靖嵐對封平瀾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封平瀾的臉頰,「要不是他們,說不定我們是一對感情非常要好的兄弟。」

     「那之後,羽翼蛇帶著他的同伴和主子來到當初我們囚禁皇族妖魔的滅魔師據點開始報復,而那時候我和羽翼蛇聊了一下,就徹底脫離了滅魔師家族。之後我就跟著謙行去日本,在謙行的家隱居,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刻。」

     「在那短短的二十幾年,我一直住在謙行的家,在一個完全不熟悉四周人又沒有半個和自己的個性相合的情況下,我真的顯得特別孤單。」

     「可是有謙行在,要不是有謙行一直陪著我,我也許真的會瘋吧。獨孤,真的很可怕呢。真虧你能撐到十七歲……」封靖嵐一臉虧欠著封平瀾的模樣,不斷摸了摸封平瀾的腦袋。

     封平瀾睜著異色瞳,一臉詫異的盯著封靖嵐,不知為什麼他感到很想哭。

     「既然你都投胎了,那就好好的和那群傢伙一起活下去吧。」封靖嵐站起身子,轉身打算離開,「我也該走了。」

     「靖嵐哥!!!」封平瀾衝上前一把抱住封靖嵐的腳,他知道這一次一見,之後的永遠就再也見不到封靖嵐了。

     封靖嵐低頭看著封平瀾,伸手拉開封平瀾的手,蹲下身子和封平瀾平視,「平瀾,對不起。」

     封平瀾緊抓著封靖嵐的手,雙眼急得不斷流出眼淚,深怕之後再也見不到封靖嵐。

     「為了要確定身為虛魔之子的你,會不會給幽界和人界帶來毀滅的存在,所以我的靈魂一直都被束縛在羽蛇神身邊,一直沒投胎。」封靖嵐伸出手擦掉封平瀾的眼淚,解釋著原因,「現在確定你已經不會傷害幽界和人界,所以我可以離開去投胎了。」

     「見不到了嗎?」封平瀾抓緊封靖嵐的一隻手,「以後我們再也見不到了嗎?」

     「……嗯,看見你和他們重逢了,我就放心了。」封靖嵐點點頭,「而且,他們也沒有因為你是虛魔之子就捨棄了你,這也完成了你當初的心願吧。」

     封平瀾的眼淚越流越兇,雖然很想挽留封靖嵐,但封靖嵐已經死了,如今的他也只不過是透過夢境來見他,根本挽留不了。

     「平瀾,對不起了。」封靖嵐輕輕拉開一直緊緊抓著他的小手,「謝謝你,一直以來把我這麼冷血無情的傢伙當做哥哥。好好活下去,和那群你最信任的傢伙,一起活下去。」

     說完,封靖嵐就轉身就走,逐漸遠離封平瀾身邊。

     封平瀾伸手想要抓住封靖嵐,可是他的身體卻忽然無法動彈,眼睜睜的看著封靖嵐的身體化成光粒子,逐漸消散的從他眼前消失了。

     「靖嵐哥————————」

     最後的呼喚,封靖嵐回頭看了他一眼,之後看見封靖嵐很罕見的溫柔笑容,在封平瀾面前消失了。

     在封靖嵐完全消失一刻,封靖嵐最後一句話忽遠忽近又非常虛無的緩緩響起。

     『你的那群朋友,我已經見到他們了。我拜託羽蛇神帶他們平安到達另一邊世界了。』

     『他們走的很平安。他們要我轉告你,你就別在愧疚當初對不起他們的事了。好好活下去。』

☆*☆*☆*☆*☆*☆*☆*☆*☆*☆*☆*☆*☆*☆*☆*☆*☆*☆*☆*☆*☆*☆*☆*☆

     封平瀾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坐在自己身邊,卻不知看了他多久的奎薩爾。

     「醒了?」奎薩爾看見封平瀾睜開眼睛,便開口說話了。

     「……幾點了?」封平瀾沙啞著聲音問。

     「早上七點。」奎薩爾回答封平瀾的問題,「你做夢了?」

     「……嗯。」封平瀾坐起身子,就突然感覺到有水滴在自己的手背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就發現自己還在流著淚,一臉茫然不解的看著自己滿是淚水的手。

     「你做了什麼夢?」看著不斷流淚的封平瀾,奎薩爾皺著眉頭的問。

     「……我夢到靖嵐哥了。」封平瀾愣愣的說,「在我還沒有恢復記憶之前,也夢見靖嵐哥兩次……」

     「他對你說了什麼?」

     「靖嵐哥…他是來和我道別的。」封平瀾擦掉眼淚,「因為我是虛魔之子的關係,靖嵐哥的靈魂被羽蛇神束縛在身邊一直沒投胎。靖嵐哥還說過他見到死後的班長他們,就拜託羽蛇神帶著班長他們去另一邊的世界。」

     看著不斷流淚的封平瀾,奎薩爾不知該說什麼,只好一把將封平瀾抱入懷裡,伸出手輕輕撫摸封平瀾的頭髮,安撫著他。

     「哭出來吧。」奎薩爾輕聲說道,「與其這樣憋著,還倒不如哭出來比較舒服。或者,你不信任我?」

     聽了奎薩爾的話封平瀾愣了一下,了解奎薩爾的意思後便抓緊奎薩爾襯衫,放聲大哭起來。

     「(。•́︿•̀。)」小影人趴在盒子裡看著封平瀾哭泣。

     封平瀾哭了十分鐘後覺得心情好了大半,之後到了洗漱間裡清洗一下臉,頓時感到一股清醒了許多。

     奎薩爾和封平瀾穿上戰服後一起離開房間,兩人一起朝著花園所在前去,到了花園裡,封平瀾和奎薩爾一起來到櫻花樹下,看著不斷飄下無數的櫻花雨。

     「吶,奎薩爾。」封平瀾扯了扯奎薩爾的戰服衣襬。

     「怎麼了?」奎薩爾低頭看著封平瀾。

     「教我劍術和一些術法吧!」

     沒想到封平瀾突然會說這一句話,奎薩爾頓時愣住了。

     「既然我是虛魔之子,我也可以學一些術法吧?」見到奎薩爾愣住的模樣,封平瀾繼續說道,「在未來的某一天,我不能一直這樣被奎薩爾保護。要是有個萬一奎薩爾不在我身邊的話,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就算打不過敵人也可以撐到奎薩爾你來救我。所以,教我怎麼戰鬥吧!」

     奎薩爾盯著封平瀾幾秒,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蹲下身子與封平瀾平視,「好,我教你。我不會像一百年前那樣教你戰鬥,這次我會很嚴肅的,你可要做好覺悟了。」

     「儘管放馬過來!」封平瀾情緒高昂的高舉著雙手,向奎薩爾大聲呼喊,「我絕對會變得更加強大,和你們大家一起並肩作戰!」

     封平瀾在巨大櫻花樹下,對奎薩爾立下誓言。

☆*☆*☆*☆*☆*☆*☆*☆*☆*☆*☆*☆*☆*☆*☆*☆*☆*☆*☆*☆*☆*☆*☆*☆

     二十年後……

     「奎薩爾軍團長大人!」有一名腦袋頂著一粒大包子的妖魔侍衛匆匆忙忙的來到偶然路過的奎薩爾面前,大聲叫住快要離開的奎薩爾。

     「什麼事?」奎薩爾回頭看著叫住他的妖魔侍衛。

     「求您了!快去阻止君主和副軍團長大人吧!」妖魔侍衛欲哭無淚的哀求奎薩爾,「再讓那兩位這麼折騰下去,在還沒對上敵人之前,我們真的會垮的!」

     「這麼缺訓練,讓他們訓練你們也不過分吧?」看著那妖魔的腦袋上的大包子,奎薩爾打算不理會的就這麼離開。

     「奎薩爾軍團長大人,您別忘了待會您和副軍團長大人要一起出城迎擊敵國的妖魔軍團。」見到奎薩爾不打算阻止那兩位,妖魔侍衛淚如瀑布般狂流,提醒奎薩爾一件事,「要是有個萬一,我們會無法專心提高警戒預防敵人的敵襲的。而且那兩位的身份,我們也不敢順勢還手啊……」

     「……」奎薩爾沉默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便只好行動了,「那傢伙和君主在哪裡?」

     「屬下剛剛經過從鍛煉場前往花園的走廊,就遭到那兩位的偷襲了。」妖魔侍衛一邊流著淚報告兩人的去向,一邊伸手搓揉腦袋上的大包子。

     「我知道了,你去擦個藥吧。」說完,奎薩爾便朝花園所在前去。

     到了花園,奎薩爾站在櫻花樹下看著櫻花,接著開始發起呆來了。

     突然間,花園裡的某處猛地閃出兩道黑影,那兩道黑影用著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身來到奎薩爾身邊,朝奎薩爾發動攻擊。

     奎薩爾反應迅速的一手抓住朝自己腰部掃來的腳踝,微微施力把腳踝高舉起來,接著另一手抓住從櫻花樹上跳下來朝自己腦袋揮下的拳頭,奎薩爾抓緊對方的拳頭用力一轉,從櫻花樹上跳下來的人被奎薩爾這麼一轉,身體凌空的被奎薩爾翻了一圈,結果整個人被奎薩爾扛在肩膀上了。

     「夠了吧?你們兩個。」奎薩爾習慣以常的問著偷襲他的兩個傢伙。

     「唉~偷襲又失敗了。」被奎薩爾扛在肩膀上的雪勘可惜的歎息著。

     「啊啊啊!奎薩爾快放我下來!我腦充血了!!!」被奎薩爾抓住腳踝倒吊的一個年齡看似二十幾歲的男子不斷大喊著。

     「喔?君主和平瀾又再偷襲奎薩爾了嗎?」偶然路過的百嘹他們五個妖魔看見奎薩爾雙手都抓著個人,便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我部隊裡的手下腦袋腫著一粒大包子哭著求我來阻止他們。」奎薩爾轉頭對百嘹他們解釋,「雖然一般情況下我不會阻止,但待會會有敵國襲來,怕他們不但要防備敵人,還要防自己人。」

     「呵呵~我部隊的手下之前也哭著求我阻止君主和平瀾。」冬犽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我也是呢。」百嘹仍是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看著被奎薩爾倒吊的男子。

     「他還真玩不膩呢。」知曉一切事情的墨里斯對著男子翻個白眼。

     「君主為什麼要陪著他瞎鬧啊?」璁瓏問站在一旁的雪勘。

     「有意義呀。」被奎薩爾扛在肩膀上的雪勘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說道。

     希茉只是沉默的歪著腦袋,對於雪勘的話感到疑惑。

     「奎薩爾,快放我下來啦!!!」見到奎薩爾還在悠閒的說話,被倒吊的男子漲紅著臉大喊著。

     奎薩爾盯了男子幾秒,便鬆開手放開男子的腳踝,腳踝被放開一刻,男子雙手撐在地上一個翻筋斗坐在地上,一臉難受的緊閉著雙眼平息腦袋充血的平衡。

     雪勘也從奎薩爾的肩膀上下來,伸手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整理好衣裝。

     「封平瀾,你做好要出戰的準備了沒?」奎薩爾雙手環胸的問著坐在地上的男子。

     「欸?」緊閉的雙眼倏然睜開,熟悉的一黑一銀灰的異色瞳呆愣的盯著奎薩爾,似乎沒意識到奎薩爾說什麼。

     看到異色瞳,就很明顯這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男子是誰了吧?

     之前那個矮不隆咚的小不點如今已長大了,樣貌比之前長得更加俊俏了些,從小發育不良的他在眾妖魔的照顧下現在已經長大了許多,個性也沉穩了不少,如今身高早已突破了一米八以上,幾乎和奎薩爾平高了。

     現在的他身穿著與奎薩爾所穿著的軍式戰服非常相似,右耳還穿著一個與奎薩爾左耳上相對款式的蛇形耳環,代表著他現在的地位與奎薩爾相等。

     「你是不是忘了,待會你要跟我一起出城迎擊的。」奎薩爾伸手捏著眼前呆著一張臉的臉頰,一左一右的拉扯著。

     「嗚————」封平瀾抓著正在施虐著自己臉頰的雙手,趕緊回答奎薩爾的話,「回完回完!嗚回完!嗚一七素黑哈恩!」(譯:沒忘沒忘!我沒忘!我已經準備好了!)

     「沒忘還有時間偷襲妖魔?也不來找我。」奎薩爾鬆開封平瀾的臉頰,居高臨下的站在封平瀾面前瞪著他。

     「為了把握妖魔們時時刻刻都能隨時提高警戒心,這些偷襲是必需的!」封平瀾一臉嚴肅的對奎薩爾說道,「誰知道他們完全沒回手,就呆呆的給我們打,有欠訓練。」

     聽了封平瀾的話,奎薩爾腦袋頓時爆出一個巨大的紅色╬圖案,一手捏著封平瀾的耳朵用力拉扯,咬牙切齒的說道,「見到偷襲的人一個是妖魔君主,一個是虛魔之子。你認為被你們偷襲的妖魔有膽反擊嗎?!」

     「啊啊啊啊啊!耳環耳環!小心耳環啊!奎薩爾!!!」感覺到自己耳朵戴著的蛇形耳環有些偏斜,封平瀾驚恐的提醒奎薩爾,深怕奎薩爾一時想不開會這麼扯下耳環讓他耳朵痛死。

     「該走了。」奎薩爾鬆開封平瀾的耳朵,一把拎起封平瀾的後領拖起,「要在敵人來到這裡之前,我們必須要去牽制他們的戰力。」

     「好~」封平瀾鬆了一口氣,揉了揉隱隱發疼的耳朵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裝,轉頭對著眾妖魔揮手道別,「那麼大家,我走咯!」

     「路上小心。」

     聽見眾妖魔異口同聲的話,封平瀾開心的跟上奎薩爾腳步一起離開皇宮,看見奎薩爾背後伸出炫色羽翼,知曉奎薩爾意圖的封平瀾也跟著將隱藏著的羽翼伸展出來,不如昔日相比的龐大羽翼從封平瀾的背後伸了出來,和奎薩爾一樣幾乎大得拖地的漂亮炫色羽翼很帥氣的掛在封平瀾的背後。

     「走了,跟上。」奎薩爾轉頭對封平瀾說道,便緩緩拍起羽翼飛起了。

     從小有受過奎薩爾飛行訓練的封平瀾很熟練的拍起羽翼跟在奎薩爾身後,兩個身影齊齊飛出城外,朝著遠方飛去。

     大概在空中飛了十分鐘左右,奎薩爾帶著封平瀾開始緩緩下降,躲在一棵大樹上隱藏起來。

     奎薩爾和封平瀾把羽翼收了起來,用蛇瞳凝視遠方,似乎在等待些什麼。

     「瀾,探查一下。」奎薩爾轉頭對封平瀾說道。

     「好。」

     封平瀾的異色瞳微微亮起一絲微光,開始集中精神將自己的精神力釋放出來凝視遠方,就在封平瀾使用精神力的時候,奎薩爾的視線猛地轉換了景色。

     奎薩爾看見自己的視線像是按下了加速鍵似的不斷和四周景色擦身而過,很快就看見在遠方有一群妖魔軍團朝著他們的所在襲來。

     「距離有兩百公里遠,朝我們這裡過來的妖魔大概有五百個左右吧?」封平瀾大致計算一下敵人的戰力,「根據我們派去刺探軍情的妖魔情報,是有一千多個妖魔攻來吧?但是我們眼前的妖魔很明顯少了一半。」

     「你能把感知擴大範圍嗎?」奎薩爾問封平瀾。

     「可以。」封平瀾把自己所在為中心,將感知的範圍擴大四周,開始探查四周的狀況。

     就在一瞬間,封平瀾就看見一左一右離他們有五百公里遠的所在有兩個妖魔軍力繞過他們所在,朝著他們的幽國襲去,封平瀾馬上把自己所見的情況透過視域分享給奎薩爾看見,等待奎薩爾下一步的指令。

     「那兩個軍力就不用管了,交給君主他們解決。」奎薩爾不在乎繞過他們所在的軍力,凝視著前方已經能看見身影的敵方妖魔軍,「我們先牽制眼前的妖魔軍吧。」

     「好。」

     奎薩爾從影子裡拿出兩把長劍,而封平瀾一把扯下脖子上一直戴著的黑曜石墜鏈,把墜鏈化成一把漆黑的長劍。

     「準備好了嗎?」奎薩爾對封平瀾說了一聲,「就跟上一次的戰鬥一樣,可以嗎?」

     「可以啊。」封平瀾揚起燦爛的笑容,「奎薩爾的背後就交給我吧!照慣例的,我的背後也拜託奎薩爾了。」

     奎薩爾勾起一絲微笑,雙手拿著雙劍做好作戰準備,「走吧。」

     「嗯!」

     奎薩爾和封平瀾一起躍下大樹,提著武器朝一大批妖魔軍的所在快速衝去。

     如今的封平瀾,早已經不是當初要被眾妖魔守護在後的封平瀾了,現在的封平瀾已經是足夠與眾妖魔一起並肩作戰,也很放心將自己身後的安全託付給他守護的強大存在。

     因為自己超出範圍的身份,導致幽界各個所在的妖魔感到忌憚恐慌,所以他們常常遭到無數的妖魔刺殺,但是封平瀾不但沒有把這些刺殺放在眼底,反而還把敵人當做訓練一般練習自己的能力,要不是練習奎薩爾親手傳授給他的術法,好讓自己可以更加熟練使用。

     雖然一開始眾妖魔看著封平瀾一人嘗試對戰而感到有恃無恐,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封平瀾也越來越強大,直到封平瀾的實力能與他們相等後,眾妖魔便放心讓封平瀾去戰鬥了。

     現在,封平瀾和奎薩爾兩人衝入敵軍裡,和上百名無數的妖魔軍互相廝殺了起來,即使就只有他們兩人對上百名以上的妖魔軍,但他們的氣勢完全沒有佔下風,甚至還背對背的靠在一起與敵人對峙著。

     之後的未來,幽界開始流傳著某個皇族妖魔的手中持有者實力強大的七妖魔,那七妖魔之中的其中一個,是個比禁忌種族還要跟著恐怖幾百倍的虛魔之子。

     這樣的傳聞,一直在幽界裡持續流傳了好幾百年不曾停息過。

     因為一場誤會,導致粉碎了一個堅定的羈絆鎖鏈。

     而這個羈絆經過一百年的時光,斷裂的鎖鏈再次相連在一塊。

     這一次,不會再有任何事物可以粉碎了,這條鎖鏈將會持續永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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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二月依舊在等大大更新,大大一定要更下去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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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 七月 蹲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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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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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几时才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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